凡煙小說

第三百七十七章 父親,罪魁禍首 (17)

關燈
過去,就聽一道驚呼聲平地而起,“你們倆想幹嘛?光天化日給我戴綠帽子啊?”

ps:今日依舊只有一更!抱歉了……

這是對他的屈從

拜黎翰軒這一聲喊,季廣和淩朵朵沒能親密接觸。

戴綠帽子什麽的,實在太有畫面感,季廣完敗退縮了!

淩朵朵不高興,狠狠的瞪了黎翰軒一眼。小屁孩兒人不大,可是夠霸道的,竟敢說她給他戴綠帽子?

黎翰軒緊緊抓著淩朵朵的小手兒,將她拉的遠遠的,才好苦口婆心勸導道:“媳婦兒,你離我師父遠一點。

他可是名符其實的禽獸,嘴上惦記著你娘我瀟姨,心裏惦記著我娘你七伯母。這種朝三暮四的人,你可切記離遠些!”

季廣聽到黎翰軒這話,嘴角直抽,“臭小子,有你這麽損你師父的嗎?”

黎翰軒不甘示弱的嗆道:“師父,有你這樣挖自己徒弟後院墻角的嗎?”

“……”季廣額頭滑下三根黑線,默默的豎起大拇指,“臭小子,你狠!”

黎翰軒呵呵笑,“彼此彼此!”

淩朵朵在一旁暗自惆悵,她這是被自己一見鐘情的男人拋棄,丟給黎翰軒那個愛光屁股的小屁孩兒了咩?

哎,容她去廁所哭一哭吧,累覺不愛了。

這廂,黎翰軒將自己媳婦兒看的緊緊的,生怕被別人搶了去。

那廂,黎戩也將自己媳婦兒護的牢牢的,生怕慕容秋雨被來看望她的眾人的熱情驚嚇到。

“你們別都圍著秋雨問東問西的,趕了這麽多天路她也沒好好休息過,先讓她歇一歇。”黎戩護短兒的嚷出聲。

頓了頓,又對安德祿吩咐道:“安總管,去禦膳房安排一下,晚上朕在帝後寢宮設宴,大家好好吃喝暢聊!”

安德祿得了令,躬身退下。

一群圍著慕容秋雨激動不已的人,也紛紛轉身離開,臨別時齊聲囑咐慕容秋雨好好休息。

片刻之間,原本喧鬧的帝後寢宮內,便只剩下了黎戩一家,黎焰一家,和沒有離開的季廣。

淩朵朵身上的傷勢沒好利索,黎戩催促黎焰和淩瀟瀟帶她回去休息。黎翰軒聽到,也嚷著要一起去照顧自己的小媳婦兒。

黎戩當然沒有意見,大度的點頭應下。

目送黎焰和淩瀟瀟帶著兩小寶離開後,黎戩目光深沈的看向季廣。

季廣聳聳肩,先行開了口,“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沒有絕對把握!先看看再說。”

黎戩淡淡點頭,轉身將慕容秋雨拉坐在桌前,低聲誘哄道:“讓季廣給你診個脈,看看是哪裏出了問題導致你失憶!”

慕容秋雨‘嗯’了聲,沒反對,配合的伸出手。

季廣仔仔細細診了脈,眉頭挑了又挑,“脈象平穩,身康體健!”

頓了頓,起身走到慕容秋雨身後,伸手在她頭上肆意摸索起來。

慕容秋雨火大,正要推開對方,被黎戩按住雙手,“秋雨,讓季廣好好檢查一番,我也才好放心!”

“……”許是黎戩的眼神乞求意味兒太明顯,慕容秋雨心頭一軟,到底是沒再有動作,安安靜靜的任由季廣摸索。

季廣有一雙妙手,這個黎戩是很清楚的。只是慕容秋雨失憶了,不記得而已。

此刻,季廣鬥膽將慕容秋雨發間幾支簡單的朱釵拿下,然後把她一頭墨發盡數放下來。一雙棱骨分明的修長手,插到慕容秋雨發絲間,貼著她的頭皮摸索游走。

許久,慕容秋雨都快炸毛兒了的時候,季廣擰著眉頭松手,遠離開她。

“如何?”黎戩關切的詢問出聲。

季廣搖頭,“沒有精密的儀器,只靠雙手去摸索感應,實在摸不出什麽不妥。慕容頭皮下組織內,感應不出有血腫之物壓迫神經。

失憶分為很多種,腦部受創失憶,心因性失憶,解離性失憶等。現在,初步可以排除她是腦部受創導致的外傷性失憶。”

黎戩和慕容秋雨聽的雲裏霧裏,對那些種類繁多的失憶原因表示完全聽不懂。

季廣看到兩人迷茫的表情,耐心解釋了失憶的各種情況和恢覆的可能性。他一邊解釋,一邊詢問慕容秋雨對過去的遺忘程度。

當得知慕容秋雨將過去忘的一幹二凈,只對七爺和秋雨這兩個名字有少許印象後,季廣很肯定的告訴黎戩,慕容秋雨恢覆記憶的可能性很大。

“只不過,這個周期沒辦法確定。適當的讓她接觸過去熟悉的人和景物,也許三五天就會突然恢覆記憶了。當然,也或許三五年都沒戲!”季廣實話實說。

黎戩一拳呼過去,“混蛋,你這話說了等於是白說!”

季廣聳聳肩,白說也得說不是?不說,黎戩也不能讓吧?

“行了,你可以滾了!”黎戩典型的過河拆橋,直接開口下逐客令。

季廣也不抱怨,起身告退。

黎戩將他送到門口,季廣賤笑道:“七爺留步,還是陪著慕容吧!”

黎戩眼皮子一翻,冷笑,“別臭美,爺不是送你,爺是走過來關門的!”

好吧!季廣無語了,他果然是想多了。

黎戩關門落栓後,一回頭,就看到慕容秋雨坐在梳妝臺前,正要將一頭墨發盤起來。

他三步並作兩步上前,阻止住慕容秋雨的動作,“別盤了,上床去好好睡一覺。”

“這都什麽時辰了,睡什麽睡啊?等吃過晚飯再睡吧。”慕容秋雨說著話間,想繼續將頭發盤起來。

黎戩緊攥住她的手,固執己見,“晚飯還得兩個時辰呢!乖,睡一會兒,今晚那些沒心沒肺的,指不定要拉著你吃喝到幾點,不睡一覺你到時候準扛不住!”

慕容秋雨無語,嘆氣道:“可是我不困啊!”

黎戩眨眼,笑的邪惡,“不困,沒關系。咱們可以到被窩裏做點兒有益身心健康的事情!”

“……”慕容秋雨斜眼瞪視黎戩。

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無恥的男人?這是精蟲上腦了麽?

不待她開口拒絕,黎戩已經快一步,伸手將她騰空抱了起來,大步朝龍床奔去。

“黎戩!”慕容秋雨低呼他的名字。

黎戩唇角彎起好看的弧度,將慕容秋雨狠狠按倒在軟床中間,眨著眼睛糾正道:“叫七爺吧!黎戩,太生分了。以前,你只有很生氣的時候,才會這樣喚我。”

“……”慕容秋雨幹脆不吭聲了,只目光不滿的瞪視黎戩。

黎戩唇角的弧度彎的更大,俯首在慕容秋雨唇上啄了啄,“不高興了?那,你喜歡我便喚我黎戩吧。”

慕容秋雨立刻接言,“黎戩,你……”

“到底是有多喜歡我,張口閉口叫個不停?”黎戩隱忍笑意,打斷慕容秋雨未說完的話。

慕容秋雨一怔,看到黎戩眼底邪魅光芒越聚越深。她遲鈍的回味之前對方說的話,臉頰騰的紅了。

“你使詐騙我!”慕容秋雨控訴出聲。

之前,黎戩說‘你喜歡我便喚我黎戩’。她如今張口喚他名字,倒是正如他意了。這男人,真奸詐,還設了語言陷阱坑她!

黎戩聽到慕容秋雨憤憤的控訴聲,忍不住失笑道:“這個叫兵不厭詐!”

“……”慕容秋雨不語,說不過黎戩。

黎戩得寸進尺,含笑逗弄道:“況且,你本就喜歡我,不是麽?”

“誰喜歡你了?”慕容秋雨瞪著一雙杏眼,反駁出聲。

黎戩狹長的鳳眸登時瞇緊了,“嗯?不喜歡嗎?”

慕容秋雨回答的很痛快,“不喜歡!”

“真的不喜歡嗎?”黎戩開始邊問,邊上下其手。

慕容秋雨一邊阻止他的動作,一邊態度堅決的回應:“真的不喜歡!”

黎戩雙手如靈蛇般,肆意在慕容秋雨身上游走。他霸道的壓制住她雙手,不給她抗拒的機會。

他手口並用,隔著慕容秋雨薄薄的衣服逗弄她最敏感的地帶。

慕容秋雨皺著眉頭,很沮喪,很郁悶,快要被自己的定力蠢哭了。

她的武功肯定是不及黎戩,這一點她心知肚明。但是,她雖然打不過黎戩,卻也沒淪落到會被黎戩隨便吃豆腐的地步。

她該奮起反抗的不是嗎?她一定能夠成功逃離出黎戩的禁錮的不是嗎?為什麽,她心跳如雷,渾身軟綿綿,沒有一點掙紮反抗的力量?

這算什麽?她身體對黎戩最原始的屈從嗎?

“你很熱?”黎戩將慕容秋雨臉頰漲的通紅的樣子盡收眼底,唇角笑意一點點加深。

很惡劣,也很……妖孽!該死的迷人。

“不熱!一點都不熱!”慕容秋雨瞪著黎戩,心裏很生氣,不知道是生氣自己身體對黎戩惡意挑逗的接受,還是生氣黎戩對她使用美男計。總之,心裏不痛快!

“騙子,明明就很熱!”黎戩一只手扯開慕容秋雨腰間的絲帶,成功探進去摸到她燥熱的嬌軀。

慕容秋雨渾身一顫,臉頰更紅了,快要滴血。

“衣服脫了,會涼快很多,我幫你!”黎戩眨著狹長鳳眸,邪魅的壞笑出聲。

慕容秋雨聽到他這話,便心知他大了什麽壞主意。當下伸手,緊緊抓住黎戩兩只手腕,不給他解自己衣服的機會。

黎戩雙手被慕容秋雨緊攥住,臉上笑意卻不減半分。

“不想讓我用手?那,就用嘴好了。”黎戩輕笑一聲,當真埋下頭在慕容秋雨腰間,輕咬住她的絲帶,擡起頭一扯。

之後,在慕容秋雨倒抽涼氣聲中,他咬開她的衣衫,先左後右分兩邊攤開來,露出她平坦潔白的小腹。

“真可愛!”黎戩看到慕容秋雨圓圓的肚臍,讚嘆了一聲,埋頭用舌尖去舔舐。

慕容秋雨渾身一繃,急忙松開緊攥著黎戩雙腕的手,強行推開他的頭。

“黎戩,你別鬧我!”慕容秋雨雙手緊緊護住肚臍,防狼一樣警惕的瞪著黎戩。

黎戩忍住笑,攤手問道:“不鬧你也行,那你睡覺嗎?”

心頭微疼泛著酸

慕容秋雨聽到黎戩的詢問,連忙點頭如搗蒜般應下,“睡,我睡,現在就睡!”

黎戩挑眉,似笑非笑的問道:“可是,你剛剛不是說你不困麽?我也是一片好心,想著你既然不困,那咱們就……”

話,還沒說完,就被慕容秋雨打斷,“誰說我不困了?剛剛不困,現在爬上床了挨到枕頭,就突然睡蟲上腦,覺得整個人從頭到腳都好困啊。唔,我要睡覺了,你也睡會兒吧!”

慕容秋雨一邊說,一邊假裝打哈欠,做戲做的不是一般的假。

黎戩一副很糾結的表情,看著慕容秋雨不言不語。

慕容秋雨見狀,伸手拉起被子,“你若不睡,那我就自己睡啦。哎呀,真的是太困了!”

她翻身閉眼,果斷不理睬黎戩了。

黎戩看著慕容秋雨背對自己的身影,薄唇終於掀起了隱忍不住的笑意。

他就知道不耍點手段,他的秋雨不會乖乖就範!

哎,不過是想讓她安穩的睡上一覺,瞧他費了多少心思和力氣?

這不,身下都支起了小帳篷,真是折磨人……

慕容秋雨背對黎戩,本來是真的不困,沒想睡的。可是,黎戩將她擁在懷中,身下某處堅硬如鐵的頂著她後臀,嚇的她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死死閉上雙眼裝睡。

到了最後,裝著裝著意識就一點點的渙散了。整個人,真的進入了睡夢中。

黎戩感受到慕容秋雨身體一點點放松下來,呼吸也均勻起來了,深知她是真的睡下了。

他緊緊摟著她,等待自己平覆下身體內的燥熱。可是卻發現,很難!這樣抱著,只會越來越難受,越來越燥熱。

無奈之下,黎戩起身下床,悄然離開了帝後寢宮。

“皇上,之前張將軍過來了一趟。”安德祿看到黎戩走出來,忙上前稟告。

黎戩點頭,張明揚與慕容秋雨是師兄妹,兩人曾經親如兄妹。如今慕容秋雨好端端的回來了,張明揚得到消息趕過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他人呢?”黎戩掃了一眼,沒看到張明揚的身影。

安德祿依言應道:“聽說皇後在休息,便暫去了八爺的寢宮!”

黎戩‘嗯’了聲,命安德祿派人守好帝後寢宮,不得任何人前去叨擾慕容秋雨休息。隨後,邁步朝黎焰的寢宮奔去。

黎焰寢宮,遠遠的就能聽到陣陣喧鬧聲。黎戩信步走進內殿,看到之前被他轟走的一眾人都聚集在黎焰這兒。

小梅,小蘭,小竹,喜兒四人帶著各自的孩子,正將淩瀟瀟的女兒淩朵朵圍在中間逗弄。

小姑娘長的漂亮,還特別懂事乖巧,大家都喜歡的不得了,直呼淩瀟瀟撿到寶。

這其中,小梅的兒子濤濤對淩朵朵的態度最殷勤,一口一個‘朵朵妹妹’,叫的膩死個人。

黎翰軒見狀,不得不跳出來捍衛自己的地位。

“濤濤,朵朵是我媳婦兒。師父說,兄弟妻不可欺,你離我媳婦兒遠點!”黎翰軒不客氣的叫囂。

濤濤人小,膽子卻大,聽到黎翰軒這話,小脖子直接梗起來,“軒兒你知不知羞啊?朵朵承認她是你媳婦兒了嗎?”

“當然承認了,我們倆早就私定終身了,是吧媳婦兒?”黎翰軒得意洋洋的拍著小胸脯,一副我很牛掰的表情。

淩朵朵很無語,幹脆裝聾作啞不吭聲,不予回應黎翰軒這幼稚的話語。

“吶吶吶,你看朵朵妹妹根本不搭理你,你還自己臭美呢!”濤濤很不地道的譏笑出聲。

兩個孩子你一言我一語爭吵,逗的幾個大人笑作一團。

那廂,季廣眼尖的看到黎戩走進來,高呼一聲‘七爺來了’。一眾人等立刻屏住笑聲,起身恭恭敬敬的喊著‘七爺’。

黎戩示意大家該幹嘛幹嘛,不必理會他。之後,邁步朝桌前走去。

張明揚正與黎焰在桌前對弈,季廣坐一旁無聊的觀看。見黎戩來了,張明揚便停了棋盤,起身迎上前。

“七爺,秋雨呢?”張明揚一開口,語調是壓制不住的激動。

黎戩翻翻白眼兒,有些無語。這些個男人,一個個都這麽關心他的女人,有考慮過他的感受嗎?

“七爺!”張明揚見黎戩沒吭聲,又喚了一聲,催促之意十分明顯。

黎戩皮笑肉不笑的回應道:“還在睡覺!”

張明揚‘哦’了聲,落坐在桌前。

夕陽西下,帝後寢宮內,慕容秋雨慵懶的睜開雙眼。

舉目望去,入眼皆是陌生,並沒看到黎戩的身影。慕容秋雨心中有些莫名的孤寂感,她……不喜歡這樣陌生的環境!

輕嘆了一口氣,慕容秋雨起身下床,邁步走到桌前獨自梳頭挽發。之後,走到門口,打開了內殿之門。

門外,安德祿聽到聲響,立刻慈眉善目的笑迎上前,“皇後娘娘,您醒了?”

慕容秋雨‘嗯’了聲,遲疑問道:“黎戩呢?”

安德祿一楞,宮廷中鮮少聽到有人直呼黎戩名諱。

頓了頓,他笑應道:“回皇後娘娘的話,皇上這會兒在八爺寢宮呢!”

慕容秋雨‘哦’了聲,沒接言。

安德祿揚聲問道:“要不,老奴帶你過去找皇上?”

慕容秋雨搖了搖頭,“不了吧!”

語氣,有些難以言喻的抑郁。

安德祿在宮中大半輩子,那絕對是個察言觀色的好手。

他眼見慕容秋雨落寞,便含笑指著帝後寢宮外提議道:“皇後娘娘,這會兒天還沒黑下來。老奴陪你逛逛禦花園吧。五月份百花爭艷,姹紫嫣紅,可好看著呢!”

慕容秋雨聽了,輕點了點頭。一個人在內殿呆著,還不如去賞賞花草。

偌大禦花園,花香襲人,美不勝收。

慕容秋雨記憶中,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種類繁多的花草。許多她叫不上名字的漂亮花朵,美的令她炫目,看的眼睛都花了。

“真的好漂亮!”慕容秋雨情不自禁的讚嘆出聲。

安德祿笑著陪在慕容秋雨身旁,熱情的為她介紹花名和種類。

“喲,安公公,你可讓奴家好找!”一道嬌滴滴的聲音,破空傳來。

慕容秋雨和安德祿齊齊循聲看去,就見遠遠的走過來一名打扮精致,人比花嬌的女子。

那女子滿臉堆著千嬌百媚的笑意,正邁著蓮花碎步走過來。

安德祿扭頭,朝慕容秋雨解釋道:“皇後娘娘,這女子是宮中的歌姬,名喚玲瓏。”

慕容秋雨聽得這話,低聲冷笑道:“呵!真的只是一個歌姬而已嗎?”

她是失憶了,但是腦子還好使著。從沒聽說過,一個小小的歌姬,也敢這麽猖狂的在皇宮橫著走,還對皇上身邊的太監總管趾高氣昂的。

安德祿一怔,將慕容秋雨的了然之色盡收眼底,慌忙垂下頭,“這……回皇後娘娘話,她……她是……”

安德祿話還沒說完,就被玲瓏打斷,“安公公,聽聞皇上回來了,不知他現在人在何處?”

玲瓏笑問出聲,臉上滿是閃閃的亮光。

不消說,單是看那姿態,慕容秋雨就知道此女必定心儀黎戩已久。又或者,是黎戩的床伴之一。

想到這種可能,慕容秋雨心中沒來由的酸了一下,連她自己都搞不懂為何會有這樣的心態。

安公公聽到玲瓏的詢問,下意識應道:“皇上他在八爺寢宮!”

聞言,玲瓏哧的笑了,“什麽?在八爺的寢宮?不是說,他此次微服私巡,帶回來一個女子麽?”

這句話的潛臺詞就是,黎戩帶回來的女子原來只是個擺設而已。

安德祿遲鈍的板起臉斥道:“皇後……”

才剛要將慕容秋雨的身份告知玲瓏,卻被慕容秋雨一把按住。慕容秋雨朝安德祿搖了搖頭,臉上是淡淡的笑意。

安德祿一時間有些懵,閉上嘴巴。

而那廂,玲瓏被安德祿訓斥了半句,又見慕容秋雨朝安德祿搖頭,安德祿便閉嘴不語,似乎很聽她話的樣子,直接怔楞住。

她皺眉,上下打量慕容秋雨的衣裝打扮。

此刻的慕容秋雨,身穿最樸素的衣裙,墨發盤在腦後,僅用一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朱釵別住。怎麽看,這都是個村姑裝扮的女子!

可偏偏,這女子面色清冷,雙目泛涼,無端端給人一種震懾的壓迫感。這種感覺,玲瓏很不喜歡!

最令她感到震驚的是,這打扮樸素的女子,越看越眼熟,越看……越像極了自己。

玲瓏打量慕容秋雨的時候,慕容秋雨也在打量對方。只淺淺掃了一眼,慕容秋雨便發現玲瓏五官與她頗為相似。

腦子裏,莫名想起之前自己聽到的那些傳聞。

黎戩,打著思念皇後的由頭,在後宮做下藏嬌納美之事,網羅了全國各地數不清的曼妙少女,供他暖床發洩**之用……

正暗想著,就聽玲瓏突然嬌笑道:“呵呵呵!安公公,你說皇上怎那般無趣?既是想我,當初何不帶上我一起出門?

這也不知道從哪兒找了個頗似我的村姑,雖說相貌有個六七分像。可是你瞧瞧,這從頭到腳哪哪兒都土的不行……”

“土的不行?”玲瓏嘲諷的話語還未說完,就聽遠遠傳來一道陰冷的重覆聲。

那聲音,尤其熟悉,不是黎戩,還能是誰?

慕容秋雨心口一跳,擡頭看向黎戩。

而黎戩,卻並未看向她,只目光詭異莫測的看著玲瓏。

玲瓏也看到了黎戩,笑的像一朵花兒似的朝黎戩奔過去。

她邊跑邊欣喜喚道:“皇上,你終於回來了,奴家好想你啊!”

黎戩聽到玲瓏的話,薄唇勾起詭異的弧度。在慕容秋雨看來,那是歡喜的笑意。

她蹙緊眉頭,只覺得心頭有什麽東西在一點一點的撕裂開,微疼,泛著酸……

ps:汗,本想卡在七爺啪啪打臉沒有自知之明的玲瓏,結果沒卡到,請叫我拖稿天王,謝謝!

她再土朕也喜歡

慕容秋雨隱在長袖下的雙手,緊攥成拳。表面清冷無波,不讓任何人看出她的不妥。

雙眸,忍不住的朝黎戩看過去,卻見他薄唇勾起燦爛的弧度,笑的那般妖孽。只是那笑,是對著另一個女人!

慕容秋雨距離黎戩遠,沒將他眼底的冷色看清楚。但是,不代表站在黎戩面前的玲瓏也眼瞎的沒看清楚。

玲瓏眼見黎戩唇角笑意加深,但是眼底迸發的戾色卻越來越重,如同利箭般射向自己,心口驀地一凝,高高的懸了起來。

心中的歡喜之情,散到九霄雲外,唯剩下緊張和不安。

“皇上,奴可是說錯了話?”玲瓏察言觀色,暗叫不妙,直接便屈膝跪在了地上。

那惶恐的瑟抖模樣兒,平添了些許我見猶憐的味道。

只可惜,黎戩看了卻沒展現出半分憐香惜玉之情。

他將玲瓏臉上的不安之色盡收眼底,冷聲道:“她的確是土的不行!”

她,自是指慕容秋雨!

玲瓏心頭一松,剛剛真是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犯了什麽大錯,要被黎戩責罰了。

正想著,卻聽黎戩又說:“不過,她再土,朕也喜歡,容不得旁人誹謗她一言半語。”

這話一落地,玲瓏便不敢置信的擡頭看向黎戩,臉色一瞬間變的慘白如紙。

這是黎戩第一次公然承認他喜歡一個女子,卻……不是她!

黎戩已經不看她,徑自邁步朝那邊的慕容秋雨走去。

慕容秋雨站在原地,隱在長袖下的雙拳一點點松開。只因剛剛,黎戩說出了那樣一番話。她竟不知道,自己的心緒喜怒會被黎戩牽引著。

他不在意她,不看她,她心中酸著,疼著。他在意她,寵溺的看她,出言維護她,她心中就會異樣的跳動,很暖,有點甜……

“傻掉了嗎?怎麽一副呆呆的表情?”黎戩邁步上前,見慕容秋雨擰著眉頭呆呆看他,便輕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

力道,不重!蘊含著怎樣的寵溺暧昧,旁人不得而知。

慕容秋雨收回思緒,一時間不知道該對黎戩擺出什麽態度。這人……

還沒想好怎麽形容黎戩,便聽他柔聲說道:“聽到沒?連歌姬都說你土的不行,倒是我疏忽了。走,咱們回宮換一身衣服!我的皇後,當得艷冠群芳才是。”

他說話間,伸手攬住慕容秋雨的纖腰,親密擁著她朝禦花園外走去。自始至終,餘光都不曾看過跪在地上僵了身子的玲瓏。

玲瓏震驚的跪在地上,臉色慘白,眸光閃爍。她死死瞪著雙眼看向緊密相擁的兩人,耳畔回蕩的,是黎戩剛剛說的溫柔話語——

“我的皇後,當得艷冠群芳才是!”

這話,是何意?皇後慕容秋雨,早在一年半前葬身地宮,這是全國子民都知道的事情。而現在,黎戩喚那土的不行的女子為……我的皇後?

疑惑間,有風吹過,玲瓏聽到前方傳來女子清冷的聲音。

“你怎的找過來了?不是說,你在你八弟的寢宮嗎?”慕容秋雨側目看著黎戩,詢問出聲。

黎戩盈盈笑道:“古人雲,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去了八弟寢宮,前後也有一個時辰之久。

算下來,若一日十二個時辰是三年。那麽一個時辰,也有三個月之久了,讓我如何不思之如狂?”

“憑得油嘴滑舌!”慕容秋雨嗔了黎戩一句。

黎戩立刻討好的笑道:“便也只對你這般!”

慕容秋雨想到那跪在地上的歌姬玲瓏,挑眉問道:“不見得啊!你對那歌姬,也不錯!”

聞言,黎戩立刻喊冤,“哪有?你真真是冤枉了我。”

頓了頓,賊笑道:“莫不是,吃醋了?”

“才怪!誰吃你的醋,臭美!吃誰的醋,也不吃你的醋!”慕容秋雨直接否認。

黎戩將她纖腰摟的更緊,佯裝不高興假斥道:“你不吃我的醋,想吃誰的醋去?”

慕容秋雨推他,口中沒好氣的哼道:“你管不著!想吃你醋的人很多,你去管她們吧。”

這話,怎麽聽都酸溜溜的。若是以前的慕容秋雨,斷是不會說這樣任性的話。如今乍一聽了,黎戩竟覺得新鮮的緊,有意思!

他黏上前,緊密的擁著慕容秋雨笑道:“好了,莫惱!你若不喜歡她,我便將她逐出宮去咯!”

慕容秋雨眨了眨眼,似笑非笑的問道:“你舍得?”

“瞧這話說的,有你萬事足。旁的人,可有可無有什麽不舍得?”黎戩這話說的很認真。

慕容秋雨別過視線,紅了臉頰,“還是別了!你也說了,左不過是個歌姬。平白無故把人家逐出宮去,別人該以為我怎的小氣不容人了。”

她撇撇嘴兒,半真半假的說著。

黎戩聽得這話,笑的合不攏嘴,“還別說,我就喜歡看你這小氣的樣子,可愛的緊!”

“你討打?”慕容秋雨揚起拳頭,很暴力的樣子。

黎戩忙告饒,一副妻奴的樣子,“你想打,也成!等晚上,咱們回寢宮任你隨便打個夠。到時候……”

黎戩還說了什麽,只是聲音太小,明顯貼著慕容秋雨耳畔說的。玲瓏離的太遠,沒能聽清楚。

只是,在黎戩說完悄悄話後,她看到那土的不行的女子揮起拳頭就朝黎戩身上打去。力道,挺重的!

可是黎戩挨了打,卻未見生氣,反而朗笑出聲,當著一群太監,宮婢,侍衛的面前,在那土的不行的女子臉上啄了一口,轉身逃之夭夭。

那土的不行的女子,就跟在黎戩身後,怒聲咆哮道:“黎戩,你給我站住,我保證不打死你!”

“……”玲瓏倒抽一口涼氣,眼睜睜的看著黎戩與那土的不行的女子笑著鬧著跑遠,直至消失不見。

那土的不行的女子,竟敢膽大包天的喚皇上名諱?而皇上,竟也不生氣?這怎麽可能呢?

一雙纖纖素手,被玲瓏緊攥成拳。鋒利的指甲,嵌進掌心嫩肉之中,痛的她呼吸都覺困難。

“姐姐,地上涼,別跪著了!皇上,已經走遠了。”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下一瞬,一雙手將玲瓏攙扶起來。

玲瓏擰眉看向對方,低喚道:“是無雙妹妹啊!”

心想著,她消息靈通,無雙……也不比她差。想來,剛剛這禦花園發生過什麽,無雙在暗處都一目了然了吧?

玲瓏進宮,不過七八個月的時間。可是,卻是迄今為止被黎戩私下召見次數最多的女人之一。

是的,僅僅是之一!還有另一名女子,私下被黎戩召見的次數不比她少,便是眼前的這個無雙。

她是一名歌姬,無雙是一名琴師,兩人皆因貌似已故皇後慕容秋雨,被地方官員送入宮中。

黎戩曾問過她們,願不願意離開。她和無雙都不願意,於是黎戩便將她們雙雙安頓下來,住在奢華的寢宮裏面,還有宮婢貼身伺候,儼如……宮妃的待遇。

只是,私下他召見過她們數次,卻只讓她們二人彈琴跳舞,一個人靜靜的欣賞,不肯越雷池半步。

後來,陸陸續續又有許多貌似已故皇後慕容秋雨的女子被送進宮中。其中,有一部分女子不願在深宮之中,黎戩給了些許傍身的銀兩,差人將她們打發走了。

而留下的那些女子,幾乎每個人都得到了很好的優待。她們被安置在深宮內院,衣食無憂,專人服侍。

時不時的,黎戩會召見她們。對於黎戩,諸多女子們都有覬覦之心。玲瓏和無雙,也不例外!

只不過,玲瓏和無雙心機深沈,知道蟄伏的道理。

而那些心機叵測的女子,急於爬上龍床,做下許多黎戩不能容忍的錯事,或下場淒慘,或被逐出宮外。

玲瓏和無雙看著那些女子的下場,更好的隱藏起了彼此對黎戩的覬覦之心,開始學著韜光隱晦,力求一點點的滲透到黎戩的世界,讓對方接納自己。

而她們的低調本分,很令黎戩受用。所以在黎戩此次北上微服之前,她們二人被黎戩召見的次數最多!

曾幾何時,她們都以為,遲早有一天,她們會代替已故的皇後娘娘,成為黎戩身邊的女人。即便只是已故皇後的替身,她們也心甘情願留下來。

可現在,這一切……似乎因為那個土的不行的女子,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心中,正悲戚著,卻聽耳畔傳來無雙清冷的聲音。

她說:“那女子哪裏土了?她身上散發著高不可攀的氣質,長的與我們姐妹很是相似。只怕,是因為像極了皇後娘娘,已經成為了皇上的新寵。”

“……”玲瓏驀地擡起頭,驚恐的瞪大雙眼。

是的!剛剛她就覺得那土的不行的女子,與她有幾分相似。現在被無雙這一提醒,才遲鈍的想到一個事實。

那女子,哪是像她?其實,是像極了已故皇後慕容秋雨才對吧?若不然,剛剛皇上怎會喚她……我的皇後?

估摸著,是像極了,黎戩才會將對方當成已故皇後的完美替身,對她千寵萬寵……

呵呵,真真可笑!她與無雙,明爭暗鬥了這麽久。最後,卻被一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鄉巴佬撿了大便宜。

難道就只因為,那鄉巴佬比她們更像已故皇後慕容秋雨嗎?

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帝後寢宮內,黎戩親自翻找出慕容秋雨以前的衣裳。很多,素色的,艷紅的,金黃的,月牙白的,各種顏色生生晃了慕容秋雨的眼。

安德祿在一旁,悄聲對慕容秋雨解釋道:“這一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