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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父親,罪魁禍首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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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黎戩一口菜盡數噴出來,無法淡定了。

這沒良心的女人,寧願去睡柴房也不要跟他睡一間房?好嘛!合著他黎戩是洪水猛獸了是吧?

眼見慕容秋雨邁步朝門外走,黎戩目光陰冷的看向被對方抱在懷中的黎翰軒。

黎翰軒接收到黎戩威脅十足的震懾目光,立刻渾身一顫,小肉胳膊緊緊圈住慕容秋雨的脖子嚷嚷:“娘親,娘親不要睡柴房啊!軒兒怕老鼠,怕蟑螂……”

慕容秋雨打斷他的話,“軒兒你乖,你跟你……跟你爹爹一起睡!”

“不要!不要!我要娘親,我只要跟娘親一起睡,我要娘親抱著我睡。娘親在哪兒睡,我就在哪兒睡!”黎翰軒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一樣。

黎戩輕咳了一聲,不冷不熱的譏諷道:“怎麽?某人該不是怕了,不敢與我同房吧?”

聞言,慕容秋雨眼睛倏然一瞪,“同房就同房,反正兩張床,我跟軒兒睡!”

黎戩的房間是兩張床,有黎翰軒在,慕容秋雨沒什麽好怕的。確切的說,她也不覺得自己應該懼怕黎戩。

左不過是個混賬男人,有什麽可怕?

當然,這只是慕容秋雨現在的想法。真正到了夜半後,黎戩爬上她的床後,她是很害怕的……

此刻,關於在哪兒睡的問題算是塵埃落定了。

慕容秋雨抱著黎翰軒,坐在屬於他們母子的床上,玩起了黎翰軒隨行帶的玩具——五子棋!

“娘親笨笨,又輸了!再來再來。”黎翰軒不時的歡呼出聲。

慕容秋雨配合的點頭應道:“是哦,這個好難啊,軒兒真聰明,這麽會玩!”

黎翰軒被誇讚,立刻美的不得了。

偏偏,黎戩大煞風景的走過來,甩出一句絕情的話,“你娘故意讓著你呢!她嘴上誇你聰明,心中想的是這麽幼稚的游戲也就小屁孩兒才喜歡!”

“……”黎翰軒嘴巴張成雞蛋型,被打擊的潰不成軍。

慕容秋雨黑沈著臉,怒視黎戩,“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太可惡了!這男人敢不敢再賤一點?竟然這麽直白的傷害一個小孩子。

她真想扒開他的腦子看看裏面是什麽構造,為什麽她心裏想什麽,他都知道呢?難道他是她肚子裏的蛔蟲嗎?

黎戩邪魅的奸笑,故意湊到慕容秋雨耳畔暧昧的低喃道:“秋雨,我說過了,這世上最了解你的人就是我。你一個表情,一個眼神,我就知道你想表達什麽!”

“呵呵!”慕容秋雨冷笑,翻了個白眼兒,“那麽,敢問我現在心裏想的是什麽呢?”

黎戩尷尬的輕咳一聲,單手摸了摸鼻子,“你想讓我滾,有多遠滾多遠。但是我要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因為,該給軒兒洗澡了!”

“……”慕容秋雨啞然。

一陣深呼吸後,她默默的轉過頭,不得不接受了這個被黎戩了解透徹的殘酷現實。

“軒兒,洗澡!”黎戩慈愛的呼喚黎翰軒。

黎翰軒渾身一顫,目光驚恐的看向黎戩。果然,他看到對方在朝他猛打眼色。哼!這個壞銀,總是利用單純的自己,達成他欺負娘親的目的。

偏偏,他明知道對方打著什麽壞主意,卻不得不受他威脅。這種感覺,不爽,超不爽的!

吸吸鼻子,黎翰軒肉肉的小手兒如黎戩預期的那樣,精準的抱住了慕容秋雨的胳膊。

然後,他奶聲奶氣的賣萌撒嬌,“我要娘親給我洗!”

“胡鬧什麽?爹爹給你洗,也是一樣的。”黎戩故意跟黎翰軒唱反調。

黎翰軒將頭搖的如同撥浪鼓,“不嘛!不嘛!我就要娘親給我洗,爹爹手掌好粗,搓澡痛痛!”

黎戩瞪眼睛,“你……”

“讓我給他洗吧!分開這麽久,我虧欠他太多了。”慕容秋雨打斷黎戩要說的話。

黎戩強忍笑意,一本正經的問道:“秋雨,你確定,你要親自給他洗澡?”

慕容秋雨點頭,很認真很堅定的回應道:“是的!”

黎戩也跟著點頭,“那好吧,就按你說的辦,我去命人擡熱水來!”

慕容秋雨‘嗯’了聲,背過身去,不再搭理黎戩。

黎戩默默的在慕容秋雨背過身後,朝面向自己的黎翰軒豎起大拇指。

黎翰軒扁扁嘴兒,傲嬌的別過頭不理這個專註坑娃一年又一年的壞爹爹。

“熱水來嘍!”很快,店小二就領著兩名小廝擡來熱水。

黎戩指揮他們到屏風後,將水倒進浴桶中。屏退了店小二和擡水的小廝後,黎戩喚慕容秋雨和黎翰軒過來洗澡。

“軒兒,洗澡了,我們把衣服脫掉好嗎?”慕容秋雨倒也沒墨跡,聽到黎戩的召喚後,就看向黎翰軒。

黎翰軒點頭,配合著慕容秋雨將衣服褲子全都脫掉。

“……”慕容秋雨看到黎翰軒身下的小小軒,眉眼嘴三處齊齊抽搐。

艾瑪!這……這……

她不停的自我安撫,沒什麽尷尬的。黎翰軒是她兒子,是她身上掉下的肉。

小屁孩兒一個,她身為軒兒的母親給他洗澡是很正常的事情。對,很正常!

慕容秋雨好不容易說服自己勇敢面對黎翰軒身下的小小軒,忙不疊兒的就抱著他來到屏風後。

可是,當她看到屏風後的一幕時,整個雙眼都亮瞎了。

嗷嗷嗷!誰來告訴她,這個站在浴桶旁用修長手指劃拉水的**男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呀?

“怎麽這麽慢?”黎戩扭頭,輕蹙眉看向慕容秋雨。

長的美的人,連蹙眉的樣子都很美,無端端讓人心生憐惜。可惜,不包括慕容秋雨!

她死死瞪著眼睛,深呼吸,聲音發顫,“你……你……”

黎戩被慕容秋雨這個反應愉悅到,緩緩轉過身笑問:“我怎麽了?”

“……”慕容秋雨眼見黎戩一點點的轉過身,目光不由自主的就射向他身下小小戩的位置。

果然,伴隨著黎戩轉身的動作,小小戩器宇軒昂怒擡龍頭,徹徹底底呈現在慕容秋雨的眼中。

有那麽一刻,慕容秋雨覺得自己雙眼瞎掉了,什麽都看不到了。容她飆句臟話,特麽的,不帶這麽坑人的!

不是說好了給黎翰軒洗澡澡的嘛?這個狗皇帝脫的精光,是鬧哪樣啊鬧哪樣?

慕容秋雨真是被刺激狠了,竟然抱著黎翰軒僵站在原地,完全忘記了做出任何反應。

黎戩就這麽在慕容秋雨的目奸下,得瑟的邁著大長腿,輕飄飄坐進浴桶內。

末了,不忘記朝慕容秋雨伸出手,邪魅笑喚道:“秋雨,你楞著幹什麽?快抱軒兒過來洗澡啊!”

慕容秋雨回過神,腦子裏不停回蕩著黎戩這話——快抱軒兒過來洗澡啊!過來洗澡啊!洗澡啊!

她強忍住回神後撕心裂肺的淒厲尖叫聲,緊閉雙唇,僵硬邁步上前,默默的將黎翰軒遞給黎戩,然後轉身,默默的朝屏風外走,爭取做一個低調的,讓黎戩看不見的人。

黎戩被慕容秋雨這種掩耳盜鈴的蠢把戲逗的心下直笑,快要憋出內傷了。哎呀!他的秋雨還能不能再逗一點兒啊?

眼見慕容秋雨默默的朝屏風外飄,黎戩無情的捏了一把黎翰軒的小屁屁,力道有些重。

“哇啊啊!”黎翰軒給力的張嘴就嚎,哭聲震天動地,“娘親,你去哪裏啊?你答應要給軒兒洗澡澡的,你不要丟下軒兒呀!”

慕容秋雨腳步一頓,訕訕的苦笑,“那個……軒兒啊,我突然覺得,肚子不舒服。你還是讓你爹爹給你洗澡……”

話,還沒說完,就被黎戩一口拒絕了,“慕容秋雨,為人父母就是子女的典範,你自己剛剛信誓旦旦答應軒兒要給他洗澡。現在你出爾反爾,軒兒該多傷心?

“我……”慕容秋雨欲哭無淚,她是答應給軒兒洗澡,但是她不知道軒兒跟黎戩是一起洗澡的啊?

“趕緊過來,沒見軒兒嗓子都哭啞了嗎?給孩子洗個澡,怎麽那麽墨跡?”黎戩催促出聲,順勢無良的在黎翰軒屁股上又捏了一把。

誰讓這熊孩子表演不到位,幹嚎了兩聲就打住了,不知道做戲要做全套嗎?

可憐被親爹坑了的黎翰軒,一邊哭一邊在心中暗咒黎戩。

嗚嗚嗚!等他長大了,黎戩老掉了,他一定要找一棵歪脖樹,把黎戩掛在上面從頭掐到腳!

慕容秋雨緊攥雙拳,終於受不了黎翰軒可憐巴巴的哭嚎聲,轉身義無反顧的回到浴桶邊。

她伸手握住黎翰軒肉肉的爪子,放在唇邊輕輕親吻,“軒兒不哭了,娘親不走,娘親這就給你洗澡澡!”

黎翰軒扁著小嘴兒,還是很委屈的哼唧。黎戩下手太重,他被掐的好疼啊!

此刻,慕容秋雨和黎翰軒雙雙在心中咒罵黎戩卑鄙無恥。而黎戩本人,好心情的倚在浴桶壁,癡迷的看著慕容秋雨給黎翰軒洗澡。

他很想對慕容秋雨做點什麽,但是現在不是時候,他怕心急嚇壞了她。就這樣靜靜的,讓他近距離的看著她,也很好,很滿足了。

慕容秋雨沒有忽視黎戩灼灼的目光,她頂著壓力,飛快的給黎翰軒洗澡。幸而黎戩沒有不軌舉動,不然她不曉得自己會否再次落荒而逃。

很快,慕容秋雨給黎翰軒洗完澡澡了。她將他抱出來,卻見對方光溜溜的屁股上有一塊紅紅的印記。

“這是什麽?”慕容秋雨蹙眉詢問出聲。

黎翰軒扁著嘴兒,還沒待開口,黎戩就臉不紅心不跳的應道:“哦,這是咱兒子的胎記!”

抱著你睡,別拒絕

胎記!胎記?胎記!!!

黎翰軒本就委屈的小臉兒,因為黎戩這話扭曲難看起來。

這個無良的壞男銀,撒起謊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還胎記?去他妹的鬼胎記啊!

黎翰軒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慕容秋雨,希望他娘親大人能明察秋毫,用一雙火眼金睛辨別出他屁屁上的紅印並非胎記。

可惜……

“這胎記長的,還挺奇怪的!”慕容秋雨不記得過往,當然也就不記得黎翰軒屁股上有沒有胎記。聽到黎戩說是胎記,她便了然的點了點頭。

未免面對赤身的黎戩太尷尬,慕容秋雨丟下這話後,就抱著光溜溜的黎翰軒飛速離開了。

徒留下黎戩坐在浴桶內,狹長鳳眼閃過陣陣意味深長的笑意。

慕容秋雨給黎翰軒擦幹身子穿上衣褲,細心的給他將頭發擦的半幹,這才放任小肉丸子在床榻之間滾過來滾過去。

小家夥兒肉肉圓圓的一團,滾來滾去很有喜感,慕容秋雨看著只覺萌死人。欺身上前,她將黎翰軒抱在懷中親了親,又親了親,怎麽都親不夠。

黎翰軒被親的心花怒放,黏在慕容秋雨懷中不肯下去,小腦袋瓜兒在慕容秋雨胸前蹭來蹭去,喃喃的誇讚著‘娘親好香香’。

黎戩沐浴過後從屏風走出來,看到的就是黎翰軒這不知死活在慕容秋雨懷中蹭來蹭去的混賬模樣兒。

最令他咬牙切齒的,是黎翰軒肉肉的爪子,竟然趁慕容秋雨不留神之際,在她傲人的雲團上摸了幾把。真是……忍無可忍!

“咯吱!咯吱!”陣陣咬牙切齒的聲音,憑空傳來。

黎翰軒警覺的循聲看去,將黎戩猩紅雙目,好像要將他生吞活剝的樣子盡收眼底。

艾瑪!吃醋的男銀好可怕!

“娘親,軒兒困困,要睡覺覺!”黎翰軒眼珠子一轉,直接仰頭倒在慕容秋雨懷中裝死。

不對!確切的說,是裝困。

慕容秋雨被黎翰軒逗的失笑出聲,“你這孩子,說困就困,說倒就倒啊?”

說著話間,她將黎翰軒放倒在枕間,為他拉上被子。[ 超多好看小說]

黎翰軒指了指黎戩站著的方向,低聲告狀,“娘親,爹爹瞪我,我怕怕!”

慕容秋雨回頭,看到黎戩陰沈著臉站在床邊,兇神惡煞的表情。

她眉頭一瞪,語氣不爽的問道:“你想幹什麽?”

黎戩抿唇,笑的如沐春風般,“沒什麽,看看你們母子!”

“看就不必了,你在這裏站著軒兒都沒法睡覺了,回你自己床去吧!”慕容秋雨不耐煩的打發黎戩。

黎翰軒看到黎戩吃癟的樣子,幸災樂禍的笑。

黎戩瞪了他一眼,卻反遭慕容秋雨更惡狠狠的一瞪,連帶著訓斥,“你還不走?再敢瞪軒兒試試看?”

黎戩深吸一口氣,轉身黙然離開。好嘛!現在母子二人合起夥兒欺負他?

慕容秋雨目送黎戩回了對面的床,這才放下床幔,摟著肉呼呼的黎翰軒睡覺。

黎翰軒躺在床上閉了眼睛,沒一會兒就呼呼大睡了。可是慕容秋雨卻輾轉反側,怎麽都睡不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慕容秋雨才意識消散,昏昏沈沈的睡著了。

對面床上,黎戩聽到慕容秋雨的呼吸一點點均勻下來,確定她是睡著了,這才起身下床,悄悄的走過來。

他無聲的掀開床幔,看到睡在床榻間四仰八叉的黎翰軒,以及縮成一團沈睡的慕容秋雨。

季廣曾說過,這種睡姿的人缺乏安全感!以前,慕容秋雨不是這樣睡的。

這一年多,他將她弄丟了,現在她回來了,卻對他失去了安全感嗎?

默默伸出手,卻僵在半空,生怕驚擾到她。想了想,黎戩點了她的睡穴,確定她不會被驚醒,這才彎身將她抱起來。

哪知,才剛抱起慕容秋雨,就發現她渾身緊緊繃著。看來,他剛剛掀開床幔時,她就已經醒過來了

“……”黎戩無聲的嘆了口氣,沒料想到慕容秋雨防他已經防成了這樣。

只是,他已經將她抱在了懷中,而她緊閉雙眼還假裝沈睡。那他,何不就將錯就錯下去?左右,今晚他也沒打算對她做壞事。

這樣想,黎戩抱著慕容秋雨走到自己的床邊,將她小心翼翼的平放在榻上。之後,他側躺在慕容秋雨身旁,伸手將她擁在懷中。他吻了吻她的唇角,沒有其他不軌舉動。

慕容秋雨緊張的身子,一點點的緩和柔軟下來。剛剛真是嚇死她了,她睡的正香忽覺陣陣小風襲來。

那一瞬間,她腦子裏警鈴大振,第一想法就是黎戩要對她欲行不軌!

可是,想到身邊還有一個黎翰軒,慕容秋雨又忍住了翻身起床與黎戩對峙的沖動。她決定自行封住各大穴道,以免黎戩使詐,然後靜觀其變!

果然,不出她所料,黎戩伸手在她睡穴點了一下,然後有恃無恐的將她攔腰抱起來。

慕容秋雨告訴自己忍住,若非萬不得已,她並不想跟黎戩動手。因為,勝算太小。到時候驚醒了黎翰軒,反倒是不好。

幸而,黎戩沒什麽不軌舉動。只不過,這樣被他緊緊摟在懷中,真的是……很別扭!

她甚至能感受到黎戩噴在她額頭的溫熱呼吸,癢癢的,怪怪的。

下意識的,慕容秋雨朝後縮了縮,想遠離開黎戩。

“別亂動,不然我對你不客氣!”黎戩眼見慕容秋雨動了,也幹脆不裝了,威脅出聲。

慕容秋雨一聽這話,更懶的裝下去了。

她雙手撐在黎戩胸前,重重的推他,口中低斥道:“黎戩,你放開我,我不要跟你睡一張床!”

聞言,黎戩怒極反笑,將慕容秋雨摟的更緊,“不要跟我睡一張床?那你想跟誰睡?秋雨,我可是你丈夫!”

慕容秋雨不跟黎戩爭執,只無聲的反抗掙紮。

“慕容秋雨,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你這樣考驗我的耐力,真的很愚蠢!”黎戩雙手緊緊摟住慕容秋雨,不由分說就吻上她的唇。

慕容秋雨低呼出聲,立刻更猛烈的在黎戩懷中掙紮起來。

她不會知道,她越掙紮的厲害,黎戩身下的小小戩就叫囂的越猛烈,黎戩也會變的越加不可理喻。

他如同饑餓已久的猛獸看到了最肥美的獵物,翻身果斷的將慕容秋雨圈禁在身下牢牢的制住。

他精準的攫住慕容秋雨的雙唇,在她想要低呼出聲的同時,快速將舌頭滑進她檀口內。儼然,將那裏當成了他的地盤,開始肆無忌憚的欺負她的丁香小舌。

慕容秋雨緊張,滑嫩香軟的小舌四處躲避逃竄,黎戩像極了一個猛獸,在後面不停的追逐,將她逼的無路可退。

然後,他開始慢悠悠的享受自己的戰利品。他卷住她的小舌,一點點的舔著,吻著,允著。

呼吸彼此交纏,唇舌之間密不透風。

慕容秋雨心口陣陣不受控制的狂跳著,臉頰莫名燥熱起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她雙手緊攥成拳,不停的落在黎戩的後背上。一拳,接一拳的打他,想讓他遠離開自己!

可是,黎戩完全不予理會,只顧著與她唇舌纏綿。那一拳拳,砸在黎戩後背上,連著慕容秋雨的身子也跟著感受到一顫。

慕容秋雨也不知自己打了多少拳,到底是再也打不下去,力道漸漸變輕,直至停頓下來,無力的癱軟在床榻間。

黎戩察覺到慕容秋雨的妥協,心下很是歡喜。他急切的吻著她,一雙手不受控制的朝她胸前探去。

一年多的時間,她竟然……又長大了些,手感……也變的更好了!

黎戩從不認為自己是柳下惠,他**很重,對男歡女愛很貪婪。只不過,因著別的女人不是慕容秋雨,所以他禁yu了整整一年多!

其中隱忍難受的滋味兒,也就只有他這個當事人最是清楚。

現下,慕容秋雨回到他身邊,他身體最原始的渴求在蠢蠢欲動。吻著慕容秋雨香軟的唇時,身下就已經脹的不行。

他憋的很難受,很……疼!

“秋雨!秋雨!秋雨!”他開始像以往與慕容秋雨歡愛時那樣,一遍遍癡迷的喚她名字。

他炙熱的唇,吻過慕容秋雨細膩的玉頸,一路游移到她鎖骨間。

雙手,急切的解著慕容秋雨的衣服,然後迫不及待的覆上去揉著,搓著。

“秋……”情動深處,黎戩擡頭看向慕容秋雨,想再吻一吻她柔軟的雙唇。

可是,卻也在這一擡頭間,被他看到慕容秋雨淚眼雙行的委屈模樣兒。

她別著頭,像個倔強的孩子,死死咬唇,眸底深處似受了天大的淩辱和委屈。

那樣痛苦的神色,如同一桶冷水從黎戩頭上澆灌下來,令他蓄勢待發的炙熱沖動,驀地頓住,然後一點點的消散。

慕容秋雨,何曾這樣委屈過?何曾這樣哭過?瞧他,都幹了些什麽?

黎戩懊惱的閉了閉眼,無聲咒罵自己太急切。明知道慕容秋雨不記得過往種種,明知道自己於她只是個陌生人……

想想看,若強行塞給他一個陌生女人,讓他與之歡好,他會如何?將心比心,是他的錯,他太急了。

“秋雨,對不起,嚇到你了。我什麽也不做,就讓我這樣抱著你睡,別拒絕!”黎戩放低姿態,一邊親吻慕容秋雨腮邊的淚,一邊嘗試著與她打商量。

慕容秋雨窩在黎戩懷中,感受到他的懊惱,惶恐,小心翼翼,心中說不清楚是什麽滋味兒。

莫名的,似乎有點酸酸的感覺!

她,對黎戩而言,當真這麽重要嗎?

這種腦子裏空空的無措感,真的快要把她逼瘋了。

慕容秋雨擡頭看著黎戩,很認真的詢問道:“黎戩,如果我一輩子都記不起你了,該怎麽辦呢?”

ps:還有更新,寶寶在家,寫的慢,晚點奉上!

秋雨腦子被豬拱了

對於慕容秋雨這個問題,黎戩顯然是考慮過無數遍了。 [棉花糖]

所以,在她問出口的同時,他就脫口應道:“無妨!就算你不記得我,我也會加倍對你好,讓你重新愛上我。”

他是個自負的男人,很果斷的用了‘愛’這樣的字眼。

慕容秋雨看著黎戩眼中的認真,也不知怎麽的,鼻子開始泛酸,眼中好像要湧出濕霧。

很想問,誰賦予你的自信呢?就因為你是皇帝,你長的俊美嗎?

可是張張唇,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雙目定定的看著壓在她身上的黎戩。

黎戩俯首,吻住慕容秋雨的唇,淺淺的啄了一下就離開。

“不要胡思亂想,安心呆在我身邊。現在,閉上眼睛,睡覺!”他的聲音,柔情似水,能把人的骨頭都給軟化掉。

慕容秋雨甚至不知自己為何點頭,為何乖乖聽話的閉上雙眼。待得閉了眼,被黎戩緊緊摟在懷中時,她才幡然醒悟到,自己……竟沒有拒絕他,更沒有跳下床離開!

這一夜,慕容秋雨被黎戩緊緊摟在懷中。初始很別扭,睡不著,也不敢亂動。

可是後來,到底是撐不下去,稀裏糊塗的就昏睡了過去。

而她不會知道,在她徹底睡下後,黎戩卻失眠了一整夜,將她抱在懷中緊了又緊,吻了又吻,似乎生怕她再次消失。

翌日天明,慕容秋雨醒過來的時候,對上一張委屈控訴的小包子臉。

她楞神,眨著眼睛喚道:“軒兒!”

黎翰軒扁扁嘴兒,悻悻的斥道:“大騙子!”

“呃!”慕容秋雨啞然,“怎麽了?”

“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麽了?”黎翰軒揚起肉爪子,指了指自己的小鼻子。

然後,舉胳膊四下一通胡亂的指著,“你看看,你自己看看。這床壁,這床幔,這被子,這床榻,這枕頭……”

“嗯?”慕容秋雨更顯茫然,打斷黎翰軒激動的話,“這些,有什麽問題嗎?”

“……”黎翰軒一噎,想放聲大哭,“這些全都是爹爹的!這是爹爹的床啊,你昨晚明明在我床上的,你說你怎麽跑到爹爹床上了?你這個大騙子,你答應摟我睡覺的,嗚嗚嗚!”

說到後面,黎翰軒就像是爹不疼娘不愛的小可憐一樣,氣呼呼的背對著慕容秋雨哀嚎起來。

見狀,慕容秋雨心頭一緊,腦子裏湧上很多關於昨晚的記憶。昨晚,她在黎戩懷中睡著了……

慕容秋雨四下望去,沒有看到黎戩的身影。想來,早就起床離開了。

“軒兒,別哭!是娘親不好,昨晚……”她驚慌著坐起身將哭泣的黎翰軒抱在懷中,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突然跑到黎戩床上的事情。

黎翰軒扁著小嘴兒,心中暗暗地嘆氣。哎!師父說,一孕傻三年。他怎麽覺得,他娘親是一孕傻四年呢?

他就是個小孩子,她連說句謊話騙騙他都不會嗎?真愁人!

無奈之下,黎翰軒一邊抹眼淚,一邊提示慕容秋雨,“娘親,軒兒不哭了。你告訴軒兒,是不是壞爹爹把你搶走的?”

聞言,慕容秋雨暗咒自己蠢。就是啊!她怎麽沒想到將一切推到黎戩身上呢?

她緊忙順著黎翰軒的說辭點頭應道:“沒錯,就是這樣的!昨晚軒兒睡了以後,你爹爹他就把我……”

“嗯?我就怎麽樣?”身後,傳來戲謔的聲音。

慕容秋雨心頭一跳,轉頭就看到黎戩不知何時走進來,正雙手環胸,斜著身子依偎在床壁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慕容秋雨僵了僵,啞然。這男人,走路都沒聲音的,虧她引以為傲的警惕心,在他這裏被滅成渣啊!

黎戩勾唇淺笑道:“秋雨,昨晚我把你怎麽了,你倒是繼續說呀?”

慕容秋雨騰地從床上跳下地,張口甩出一句,“麻煩讓讓,人有三急!”

然後急三火四朝門外沖去。

黎戩嘴角抽搐,這女人,找這麽爛的借口逃之夭夭也就算了,竟然還想大早晨的就這樣跑出去?

他閃電般飛身奔到黎翰軒的床邊,抓起慕容秋雨的外衣追到門口,一把扯住對方,“先把衣服穿上再說,大活人不會讓尿憋死!”

“我……”慕容秋雨默默接過外衣,無語。

當慕容秋雨穿上外衣離開房間後,黎戩悠悠的坐在床上。

一陣沈默,黎戩和黎翰軒父子二人齊齊感嘆道:“她(娘親)是失憶了,還是腦子被豬拱了?”

音落,父子二人互相瞪著對方,典型是護短的人,只允許自己嘲笑慕容秋雨變笨了,卻不允許對方也如此。

四目相對,終有成敗。

很快的,小肉丸子黎翰軒就因承受不住黎戩強大的氣場,率先垂下了頭。

“哼!”他傲嬌的哼了聲,邁著小短腿兒跳下床,撩給黎戩一個圓滾滾的小屁股,然後無聲的咬牙,甩出四個字——“卑鄙小人!”

可惜,黎戩註定是聽不到,也看不到的!

清晨的小插曲,很快過去。

早飯,黎焰等人照例來到黎戩房中一起用餐。

席間,提及了今日的安排,眾人各自發表意見。

淩瀟瀟凝聲說道:“七爺,趙毅已死,可是咱們此次微服私巡,卻仍然有人暗中傳遞消息,將朝陽城內上下打點好,使百姓不敢訴苦,讓咱們當了一回睜眼瞎。

由此可見,趙毅這個小小的芝麻官,身上卻藏著不少見不得光的事兒。沒準兒,順藤摸瓜,最後能牽扯出不少朝廷命官呢!”

黎焰緊接著說道:“自從四國統一後,七哥七嫂推行一夫一妻和男女平等制度。雖然表面上看,提高了女性的地位,是做了件好事兒。

可是自古流傳下來的男尊女卑惡習,三妻四妾癖好,始終令高官富賈們心生向往。正所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這一夫一妻制度,推行不順利也是意料之中!

只不過,萬萬沒想到,表面上一夫一妻的良好制度,最終卻成為了狗官們陰奉陽違,更加殘暴的招牌。

就拿這個趙知縣來說,圈禁了那麽多少女,對外宣稱是女兒。如此一來,誰能想到他是夜夜禦女無數呢?

一個小小的趙知縣,都敢這麽猖狂了。其他的官員,豈不是更甚嗎?最可恨的是,他們欺男霸女,竟還打著七哥的名義。

清風寨的人和七嫂誤會了七哥,口口聲聲叫你狗皇帝,昏君!百姓們呢?他們會不會更痛恨七哥,卻被狗官壓制著,敢怒不敢言?”

黎戩一邊耐心聽著黎焰等人的陳述,一邊給悶頭吃飯的慕容秋雨夾菜。偶爾,會語氣沈重的發表幾句自己的觀點。

朝陽城的知縣趙毅,表面清廉愛民,實則貪贓枉法,草菅人命。這,已經可以令對方死上一百次了!

不過,趙毅已經被慕容秋雨殺死了。現在,黎戩等人要做的是,追查出趙毅犯罪的鐵證,然後徹查出哪些官員與他暗中勾結,並幹出了以黎戩的名義圈禁少女的歹毒事情。

若非雷駿和慕容秋雨提及,黎戩等人做夢也不會想到,這些官員們竟敢私底下幹出這種事情來。

慕容秋雨雖然一直在悶頭吃飯,可是卻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以至於黎戩夾到她碗中的菜,她也一並吃掉了都沒發覺到。

黎戩見慕容秋雨將他夾過去的菜都吃掉了,臉上笑意怎麽遮都遮不住。

淩瀟瀟在桌下踢了黎焰一腳,無聲的示意對方看。

黎焰聳肩挑眉,一副某人沒救了,著魔了的表情。哎,不怪雷駿罵黎戩是昏君!可不是怎麽的?

瞧瞧,這一群人討論正事兒呢,他可倒好,忙著給女人夾菜,忙著欣賞女人吃飯!

事實上,黎戩是個三心兩意的奇葩。

他一邊專註欣賞慕容秋雨吃飯,一邊給她夾她喜歡吃的菜,一邊還思維清晰的與黎焰等人討論著接下來該做的事情。

“趙毅這件事情,給咱們敲響了一記警鐘。那就是,山高皇帝遠!即便咱們微服私巡,看到盛世繁華,也不一定就是真相。”黎戩嘆了口氣。

頓了頓,才繼續說道:“老百姓無錢無權,受了委屈,挨了欺負,想要上告都求救無門,一個不小心還要被狗官以刁民的身份杖殺。

因為這個原因,導致了咱們現在調查真相都無人敢站出來。這說明什麽?這說明,我過去做的太失敗。

此次借著趙毅,咱們能挖多深挖多深,爭取把牽扯進來的大官小官全都繩之於法,並昭告全國,以儆效尤!”

“這還不夠!”慕容秋雨擡頭,開始發表自己的觀點,“黎戩,我跟你說,狗官太多,且官官相護。有時候,百姓在地方狀告無果,就想往大一點的地方狀告。

可是,大一點的官員與地方官都是互相勾結。老百姓求救無門,只有死路一條。你此次嚴懲趙毅以及與他勾結的官員們,只是其一,是為了震懾其他官員們。

但是你最需要做的,是想想怎麽做才能最切身的維護百姓的利益,傾聽他們的聲音,做到不讓任何一個冤案不了了之!”

黎戩聽到慕容秋雨的觀點,重重點頭表示讚許,“秋雨說的對!正所謂,國以民為本。只有百姓們過的好,安居樂業了,國家才能昌盛富強起來。”

“可是,要怎麽做才能傾聽到百姓的聲音呢?誰能保證整治後就沒有貪官惡官?”颶風和暴雨糾結的齊問出聲。

一時間,眾人皆默了。

這時候,黎翰軒奶聲奶氣的說:“我有一個辦法,雖然聽著很笨,但是實行起來,應該會很好!”

聞言,黎戩等人齊問道:“什麽辦法?”

黎戩你不覺得牙酸嗎

黎翰軒晃著小腦袋,笑嘻嘻的應道:“很簡單哦!只要爹爹找厲害的鎖匠,打一些特制的鐵索,然後做很多很多箱子分發下去。

每個村子裏,都放一個這樣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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