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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熊孩子秦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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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淩沒花多久的時間就解決了半空中的五個妖族, 如果是之前的她,恐怕沒這麽輕松。

可是現在, 天火就像是流淌在她的血液裏一般,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鳳羽曾經附身在她身上的原因。

十分鐘之後, 半空中的天火猛然退去,露出了清朗的湛藍。

葉淩一躍而下,對著眾人道:“我先去看看師兄, 這裏交給你們了。”

這些修士和葉淩之間都沒有交情, 但是此刻卻不由點頭道好。

靠近深坑後, 就像步入了寒冬,森冷的風直往骨頭裏鉆, 即便葉淩是火源之體, 都不由打了個哆嗦。

她並沒有出聲打擾下方的清光,只見清光手中如瑩瑩月華般的光芒仍然和棺槨上的綠芒在抗衡著。

葉淩定睛一看, 清光不知道多久閉上了眼, 眼球卻在急速的轉動,額頭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細汗,托起月華的手微微在顫抖。

看起來就像是陷入了幻境中。

葉淩不由想起了自己當年陷入的幻境。

她就像是被關在了棺槨裏, 而她的旁邊躺著的, 就是怒目圓睜的滄浪之頭。

葉淩有些擔心起清光來。

很快, 越來越多的異族氣息也開始迅速靠近。

葉淩皺起了眉頭。

“葉淩閣下請放心,我們奉盟主之命帶了陣盤來, 這些異族是無法攻進來的。”剛剛趕到的幾個修士對著葉淩道。

葉淩猜想千山真人讓她跟清光過來, 為的應該是歷練, 不然也不會派人送陣盤過來,以免異族打擾了他們。

只是不知道這棺槨上有什麽奇特之處,讓千山真人決定派她和清光前來?

布陣的人速度很快,就在異族來臨之前,如同水幕一般的光芒籠罩住了葉淩他們。

異族的聲音仍然能透過結界傳到裏面。

有人在試圖攻擊,有人在商量著辦法,還有人正滿眼興奮的盯著最中間的那個棺槨。

“那裏面裝著的是人族大帝吧?”

看來滄浪被封印之事並不是秘密,甚至連異族都知道。

“如果能把大帝的屍體搶回去,嘖嘖嘖。”

“你想得到美!”

轟隆聲從四面八方傳來,這是越來越多的異族在攻擊著結界。

這樣下去始終不是辦法。

葉淩問那幾個剛來的修士道:“師尊除了讓你們拿陣盤過來,還交代了什麽事情沒有?”

“盟主只說讓您和清光閣下註意安全。”

“其他的呢?比如把棺槨帶回去?”葉淩繼續問道。

修士搖搖頭道:“盟主並沒有提到棺槨的事情。”

葉淩冷靜地問道:“這個結界能支撐多久?”

修士道:“三個時辰。”

葉淩看了眼仍然閉著眼的清光,三個時辰,也就是六個小時,在這六個小時裏面,千山真人想讓她和清光做些什麽?他又在期待著什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清光手上的光芒越來越暗淡,與之相反的是,棺槨上的綠芒越來越盛,即便是位於深坑幾米遠的修士,都能看見深坑上籠罩的屬於不祥的隱約綠光。

就在修士們越來越沈默的時候,突然一聲巨響從深坑裏響起。

葉淩瞳孔一縮,只見那棺槨從坑裏直接飛了出來,破掉結界,停在了半空之中。

“怎麽回事?!”不管是修士還是異族都大驚。

棺槨就這樣靜靜的立在那裏,慘淡的綠芒已然從它身上消失,看起來就是一個毫無氣息的死物。

但當它出現之後,天色猛然的暗了下來。

一個異族迫不及待的上前,他身邊的同伴來不及攔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發出了一聲慘叫,在毫無征兆之中化作了一灘血泥。

妖力慢慢的從血肉裏凝結而出,化作慘綠色的光點,飛入了棺槨之中。

本來圍在棺槨幾米之外的異族們都齊齊後退,剛剛那個上前的妖族是青雲期,但既便如此,也不過是瞬間就死了。

其他人的註意力都在棺槨之上,而葉淩卻是迅速的跳下坑底,扶起已經暈過去的清光,動作迅速的給他餵了幾枚藥丸。

“師兄?!”感應著清光急促的呼吸,葉淩掃過殘留著陰冷之氣的坑底,腳尖一點,抱著清光一躍而起。

“葉淩閣下,那個棺槨怎麽辦?”一個修士山前問道。

葉淩道:“靜觀其變,不要靠近。”

除了葉淩所說的辦法之外,似乎也沒有別的法子了。

畢竟在那一個送死的妖族之後,還有不怕死的魔族上前,但結果都是一樣的。

砰的一聲,高大的魔族化作了四散的血肉,最後這些血肉通通變成了綠色的光點,附在了棺槨外的奇異花紋之上。

葉淩註意到,這個棺槨的表面,除了太霄文之外,還有許多她根本不認得的字符。

來的人越來越多,除了異族之外,還有許多聞訊趕來的修士,但是他們都站得遠遠的,沒有人敢靠近那棺槨。

清光仍然沒有醒來,看起來像是在做著什麽噩夢,身上的靈力波動十分頻繁而且不穩定。

“你們看好師兄。”很顯然,清光身上的問題和那個棺槨有關,“我去看看那個棺槨究竟是怎麽回事。”

葉淩並沒有打算逞強,可是如果一直弄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他們所有人也無法離開。

異族們對著從結界中走出來的葉淩並不在意,他們正在想盡辦法的靠近棺槨。

但是不管怎樣劇烈的靈力波動,在靠近棺槨十米的地方就會被一堵無形的墻擋住。

外面是各種力量形成的暴風,但是以棺槨為中心,十米內,風平浪靜。

“攻擊也沒用,只能試試其他辦法了。”

有個妖族拿出了一枚金色的鈴鐺,一搖鈴,無數的金色光圈就落在了他的身上,一股宏大光明的氣息從光圈上散了開來。

一個修士驚訝道:“妖族竟然有這種法器?”

那金光顯然是一種浩蕩的正氣。

妖族謹慎的朝著棺槨走去。

十二米,十一米,十米。

如果在往前邁上一步的話,按照之前的經驗,這個妖族會碎成血沫。

他咬著牙,貪婪的看了眼身前的仿佛用青銅所鑄的棺槨。

如果能得到它……

葉淩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那個法器看起來並不是普通的法器,有點像她儲物袋中的破鋒筆,說是法器,更像是法器之上的靈器。

因為傳承斷絕的關系,靈器十分稀少,就連葉淩也沒見過幾樣。

就在那妖族往前邁步時,葉淩卻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果然,下一刻,棺槨上的力量似乎被惹怒了一般,以棺槨為中心,洶湧的颶風猛地露出了兇惡的爪牙,轟的一聲之後,慘淡的綠光直沖天際,突破雲霄,不知沖向了哪裏。

肉眼可見的無數漩渦也因為這颶風被撕裂成型,即便葉淩以最快的速度後退,但在下一刻也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被轟了出去。

下方保護著人類修士的結界也在瞬間應聲而碎,護著清光的修士自顧不暇,清光昏迷之中,竟然被這動蕩的氣浪重新掀進了深坑之中。

颶風還在咆哮。

那個帶著金色鈴鐺靠近棺槨的妖族已經消失了,他最後一刻看到的,就是棺槨上亮起的像是無數人眼一般的綠色漩渦。

葉淩重重的撞在了石壁之上,和她一樣的人還有很多,前方的風還在呼嘯,就像無形的鎖鏈一樣,把他們鎖在了石壁之上,讓他們動彈不得。

“不好!”葉淩剛艱難的睜開眼,就看見了重新滾到了深坑裏的清光。

如果只是如此的話,還不至於叫她大驚失色。

真正讓她心驚肉跳的是那蠕動著的,即將關閉的裂縫。

葉淩手上的火焰頓時往石壁上一碰,轟然一聲後,借著這股巨大的力量,葉淩整個人往前一沖。

要是遲了的話,清光就會被埋在深坑之下。

千鈞一發,葉淩連猶豫的時間都沒有,瞬間沖向了深坑中的清光。

烏雲翻滾著,空氣中帶著濃厚的濕意,這股濕意裏,又沁著叫人心驚膽戰的陰冷。

就在葉淩的身影出現在深坑上方之時,那像利劍一般的裂縫縮小的只剩下了一米寬,三米長。

眼見已經來不及了,突然從深坑處突然傳來一股巨大的吸力。

葉淩連穩住身形的時間都沒有,瞬間就被吸了進去。

在她之後,裂縫關閉了。

碰的一聲。

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半空中的棺槨突然從天而降,重重地壓在了剛剛合上的裂縫之上。

千山真人唯二的兩個徒弟,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葉淩是驚醒過來的。

她刷的一下睜開眼,右手空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相思劍呢?!

環顧四周,陰森的黑暗裏,像是匍匐著某種巨大的野獸。

慘淡的綠光像是感應到了葉淩的氣息,一個又一個的亮了起來。

他們像是一雙又一雙的眼睛,在棺槨上睜了開來,直直的看著葉淩。

“過來。”

“過來。”

不知道是誰在她的耳邊呢喃,葉淩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因為就在剛剛,當她聽到那些近乎耳語的聲音時,腿已經不受控制的擡了起來。

如果換作幾年前的她,或許這時候已經走近了棺槨。

但是現在,她忍住了。

再一次的環顧四周,葉淩終於找到了清光。

清光就站在離她幾米遠的地方,明明還是那個人,卻叫她無端端的生出了一股寒意來。

“師兄!”葉淩叫道。

她的聲音在此刻寂靜的黑暗裏顯得格外的突兀。

清光卻像是沒有聽到一樣,眼睛仍然直視著那棺槨上的慘淡綠光。

葉淩五指成爪,一團金紅色的火焰被她抓在了手中。

這火焰一出現,仿佛也驅散了周圍的寒冷,但是還沒等葉淩松一口氣,平地起風,火焰熄滅了。

一滴冷汗從葉淩的額頭上流了下來,她手上的火焰是天火,並不是一陣風就能吹滅的搖曳著的微弱燭光。

葉淩再一次的點亮了手中的火焰,而這時的清光已經離開了原來的位置,朝著棺槨走去。

“師兄!”葉淩一拍儲物袋,扔出一枚法器,想要阻止清光,可是法器還沒靠近,就憑空消失在了黑暗裏。

太詭異了。

尤其是這深坑之下只埋了她和清光兩個人。

上面那麽多的異族和修士,甚至有的就在深坑旁邊,可最後落下來的卻是他們兩個人。

千山真人究竟派他們兩人來幹什麽的?

如果只有葉淩一個人的話,她或許還會以為千山真人想對她不利,但是加上清光,葉淩不確定了。

畢竟在她的印象裏,這位才是千山真人真真正正的徒弟。

而現在這位被千山真人寄予厚望的徒弟已經擡起了手,似乎下一刻就要觸碰到那詭異的棺槨。

不行!

這瞬間葉淩腦海裏掠過了許多的念頭,最後都化作了一個動作。

她沖過去抓住了清光。

清光轉過了頭來。

妖異的雙眼閃過一道綠光。

“啊!”葉淩冷汗淋漓的從夢中驚醒。

一個清朗的聲音在她耳邊道:“做噩夢了?”

葉淩這時才註意到,自己已經不在那個黑暗的深坑。

微風從開著的窗戶鉆了進來,香爐裏的草木香驅趕了清醒前的驚懼,陽光灑落在身上,滲入微寒的皮膚裏,讓人慢慢的暖和了起來。

秦思虞就坐在床頭,正一臉擔心的看著她。

葉淩捏了捏自己的手,沒有做夢,她這是又穿越了時空?

秦思虞好笑道:“不用捏了,你沒有在做夢,你又回來了。”

他用的是回來了三個字,叫葉淩有些恍惚。

“喝口熱茶吧。”秦思虞遞了杯茶給葉淩。

握著帶著暖意的白瓷,葉淩有些怔怔地問道:“我是怎麽出現的?”

秦思虞並沒有回答,而是道:“先喝口茶吧,這是安神的,你已經睡到了好幾天了。”

葉淩低下頭,暖意入喉,直直的滲入了心裏去。

接過茶杯,秦思虞道:“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葉淩突然道:“你這裏有吃的?”

說完後她有些懊惱道:“我記得你家裏好像沒有吃的。”

不然上回也不用專門帶她出去用早膳。

秦思虞輕笑,一雙綺麗的眸子熠熠生輝:“想著或許你還會來做客,所以在家裏備了點東西。”

眼見他就要起身,葉淩趕緊道:“我自己來。”

剛剛她還有些不清醒,這才迷迷糊糊的賴在秦思虞床上喝了杯茶,現在想起來著實不應該。

她剛想下床,就被秦思虞攔住了。

“別動。”他看著她,有些不讚同道:“你的傷勢還沒好,至少要養大半個月,現在還不能下床。”

葉淩有些恍惚道:“我受傷了?”

秦思虞嘆了口氣道:“看來你是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

他輕輕的抓住葉淩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把袖子微微往上一帶,“你看。”

白皙的手腕上,卻有一個清晰的紫紅色手印。

秦思虞低下頭,在葉淩沒有看到的時候,眼裏閃過一道暗光,實在是葉淩身上的傷太過礙眼,讓他很不高興。

“不止這一處,其他地方還有,你還記得你來之前發生了什麽嗎?”他收起了不悅的表情,擡頭關心的問葉淩道。

葉淩有些茫然的搖搖頭,她只記得她想要拉住清光,清光卻轉過頭來,對她露出了一個笑容。

不對,那個人絕對不是清光。

那不是清光的臉。

清光的五官很普通,最多只談得上清秀,可是那張臉,卻妖異得幾乎邪魅。

葉淩有些痛苦的皺起了眉頭,甚至懷疑起之前有關棺槨的記憶是某種錯覺或者幻境。

秦思虞溫暖的手指撫上了葉淩的眉心。

帶著草木香的,像是夏日暖陽一般的靈力從秦思虞的指尖傳來。

“想不起來就別想了。”他輕聲安慰道,“我們先吃飯,好不好?”

葉淩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可是現在卻怎麽也沒辦法想起。

她拉住清光後發生了什麽,她又是怎麽回到萬年之前的?

中間的這段記憶就像是硬生生的被人給抽走了一般。

最後,葉淩是坐在竹榻上用的這頓早膳。

秦思虞饒有興趣的看著她一口一口的喝著粥,看得葉淩一陣胃痛。

“你。”她放下勺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盛夏的暑氣太濃,雙頰染上了一抹緋紅,兇巴巴道,“你別看了!”

秦思虞道歉道:“好久沒吃過東西了,所以總覺得你的那碗粥好像很好喝。”

葉淩:……

她別過身子,用後腦勺對準了秦思虞,三下五除二就把那碗所謂的安神粥喝完了。

或許是粥起了作用,沒多久葉淩就閉上了眼睛。

這次她的眉頭總算沒有皺的那麽緊了,只是雙手還是緊緊的捏著拳,像是碰到了十分不愉快的事情。

秦思虞彎下腰,落下的黑發不經意間掃過了葉淩的臉頰,葉淩睫毛一顫,或許是聞到了熟悉的草木香,有些急促的呼吸也緩和了起來。

秦思虞輕輕的幫葉淩把被子掖好。

她沒有看見,她的眉間,有一個黑點,就像是黑色的血濺到了眉心之上。

秦思虞輕輕關上門,走出了木屋。

一個白衣男子正坐在石凳上,見秦思虞出來後,輕聲問道:“她醒了?”

秦思虞點頭道:“這次多謝你了。”

白衣男子擡起頭,露出溫潤的眉眼,如果葉淩在這裏的話,就會認出這是那一次她在滿是荷花的湖中庭裏見到的,名為青墨的男子。

“你我之前不用談謝。”青墨道。

秦思虞道:“她身上的氣息,有些像……”

雖然他沒有說完,但青墨卻知道他想說什麽。

“嗯,很像,如果是真的的話,恐怕你還得多費心思。”青墨道。

秦思虞道:“這件事情還得麻煩你保密。”

“這是自然。”青墨站起身來,“藥方已經給你了,我就不久留了,如果還有其他需要我幫忙的,再來找我吧。”

秦思虞送走青墨後,這才回到了房間。

葉淩還在沈睡,平日裏淩厲的眉眼多了幾分柔和,只是眉心的黑點硬生生的破壞了這份恬靜。

秦思虞輕嘆一聲:“還是發脾氣的樣子好看。”

葉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月華滿屋了。

孤燈如豆,秦思虞正背對著她,似乎是在看書。

聽見了動靜,他轉過頭來,眼睛一亮:“你醒了。”

葉淩點頭,坐了起來,頗有些不好意思道:“對不起,我是不是又睡了很久?”

秦思虞搖頭道:“並不是很久,還不到半本書的時間。”

或許是因為神經不再緊繃,葉淩輕笑道:“你看書看得很仔細。”

一整天才看半本薄如蟬翼的書。

秦思虞扶起她道:“現在感覺怎麽樣?”

葉淩試著動了動身子,比之前剛剛醒過來的時候好多了,只是仍然有些無力,她皺眉問道:“你看到我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麽?”

秦思虞道:“我這次不是在家裏撿到你的。”

“撿到我?”葉淩挑眉,為什麽要用撿這個字?

秦思虞托著腮,眨了眨眼道:“應該是撿吧,畢竟剛剛路過一個秘境,本來沒什麽興趣的,哪知道看你出現在一個坑裏,順手就把你撿回來了。”

葉淩眉心一跳:“坑裏?”

秦思虞道:“嗯,是走路不專心嗎?所以才會摔進坑裏去。”

見葉淩似乎快要生氣了,秦思虞趕緊正經道:“確實是在一個坑裏,你渾身臟兮兮的,我拜托了別人幫你換了衣服,才發現你身上的傷勢。”

葉淩一擡手,袖子就落了下去,露出潔白瑩潤的手臂,上面的紫紅色已經開始慢慢消散。

“除了這裏,還有哪裏有?”葉淩問道。

秦思虞道:“還有你的肩上。”

“這種力量很不詳,我暫時還沒有什麽頭緒,不過你身體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休養一段時間應該就能下床走動了。”

葉淩道:“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人嗎?”

秦思虞笑著問道:“難道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人能來往於過去和未來嗎?”

葉淩道:“能帶我去發現我的地方嗎?”

“等你好了之後吧。”秦思虞抿唇一笑,露出一個若隱若現的小酒窩,“所以要趕緊好起來啊。”

葉淩其實並沒有秦思虞所想的那麽嬌氣,她受過的傷太多了,很少停下來慢慢養傷,更別說是這種連飯都在床上吃的殘障級別的養傷了。

秦思虞卻不讚同道:“我並沒有覺得你嬌氣,正是因為你不太愛惜自己了,所以才應該好好關起來養傷。”

秦思虞說話時的無奈讓葉淩覺得他好像把她當成了無理取鬧的熊孩子。

迫於武力的熊孩子葉淩只能乖乖的平躺在床上,雙手規規矩矩的交握在腹部,目不斜視地盯著頭頂的星空發呆。

秦思虞在屋外喝酒。

為了不讓葉淩無聊,他取走了木屋的屋頂。

“看著星星,應該就能好好睡覺了吧?”

所以究竟誰才是熊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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