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空看著這樣的柳卿華也知道問不出什麽了，再接下去就有可能自己真的清白不保了，將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柳卿華放到床上，擺脫了柳卿華抱著自己的手，起身喚了外面的竹隱竹修，自己離開了。

“少爺，您還好嗎？”竹隱竹修扶著睡的不省人事的柳卿華上了馬車後有些擔憂的問到。

“沒事，只是有點頭疼，這東西你差人覆制一個出來。”

本應該醉的厲害的柳卿華忽然睜開了眼，揉著太陽穴從袖中拿出一個模版，上面印的是英空的令牌，柳卿華微微一笑，看著竹隱竹修，調笑的問到

“怎麽，擔心我？放心，剛剛我離著英空那麽近，他都沒有察覺我是女的，怎麽？不信？要不來摸摸試試？”竹隱竹修看著柳卿華帶著笑意的眼，臉瞬間一紅，真是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女子，兩人齊齊轉身，離柳卿華遠遠的，柳卿華看著兩個人的反應，很不給面子的大笑起來。

接下來的很多天，柳卿華總是準時到青樓報道，柳卿華這種放縱的樣子算是得了季北的心意，和柳卿華開始稱兄道弟起來，兩個人經常討論一些房中密事，讓竹隱竹修英空聽起來格外的刺激，竹隱竹修在這幾天裏面被柳卿華無數次的刷新了三觀，無比的懷疑柳卿華究竟是不是一個女人，如此的不知廉恥。

這幾天裏面，凡煙和初春也到了這裏，溫秋和忍冬則留在了京城，柳卿華於是多了一個小妾，多了一個孌童，當真是風流無比，初春一張正太臉，雖然是四個人裏面殺人最多的，卻是長了一張最是無害的臉。

“華弟，你這莫不是對我家英空沒興趣了。”季北看著柳卿華懷中的初春，帶著調笑的語氣問到。

“季哥，你這就錯了，初兒是家裏沒怎麽見過世面的孩子，和英空自然是不同的，說起英空，英空我可是好久沒有見到他了。”柳卿華看了一眼懷中的初春，初春看起來就很小，打扮起來更是帶上了一絲嬌弱，倒真真像是一個孌童，初春看起來像是害羞乖巧的窩在柳卿華的懷中，卻每分每秒的感受著周圍的變化，防止柳卿華出意外。

“英空前幾日去忙其他事情了，柳弟，我們也相識很久了，家父到是想見見你，不知柳弟怎麽想的。”季北看著柳卿華的表情，柳卿華作為一個從京城來的大臣，被九千歲親自委派，卻在背後煙洲城裏面成了這樣的存在，需要等著當地的知府邀請，正常的人再怎麽不在意這口氣也是咽不下的，但是柳卿華總歸是柳卿華，在季北的審視之下，柳卿華壞笑著撫摸著初春的臉頰，相當開心的說到

“好啊，什麽時候？”

季北看著柳卿華相當開心的臉，越發覺得柳卿華是一個沒有城府的人，自己的爹爹和哥哥真的是多慮了。

三天之後就要進季府了，柳卿華說不緊張那是假的，現在的柳卿華就像是即將進入狼嘴的一塊肥美的肉，完全沒有什麽抵抗力，柳卿華相當堅定的拒絕了竹隱竹修的想要趁著這一次一網打盡的想法，她真的不是不相信玉柵闌手底下人的能力，但是，這好歹也是在對方的地方上，一旦失敗，將是不可估量的損失，更何況自己第一次到季府，對方不可能不防備，柳卿華力排眾議，在竹隱竹修鄙視不屑的眼光下悠哉悠哉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凡煙，我好害怕，我真的不想死。”

“小姐，怎麽會呢，小姐這樣聰慧的人怎麽會出事。”

“凡煙，那種接近死亡的感受很難受，很恐怖，我已經喪失了一次生命，我不想再失去第二次，盡管我知道如果我想知道顏傾染和淩驚天的事情，我就不得不進入政治這樣的漩渦，但是你知道嗎？我真的沒有想到上來就讓我處理這樣的事情，我害怕因為自己的失誤而失去很多的人。”

“小姐，凡煙說好跟著你就一定會跟著你，小姐，你放心，我們會永遠是小姐的劍和盾，直至身殞，小姐只需要做自己，我們四個人追隨的小姐是永遠都精明勢利的，不是這樣的患得患失，小姐，失敗又如何，總歸大家是一起的。”

“凡煙，現在倒是你來安慰我了，呵呵，我從不是什麽聖母，也沒有瑪麗蘇的劇情，凡煙，即使血流成河，我也會走下去，每個人的成功都是踏著累累白骨的，凡煙，如果你有一日成為我腳下的白骨，你會怨恨我嗎？”

“小姐，凡煙跟著您的那一刻，就已經在您的腳下化作了第一階階梯了。”

凡煙壓低的聲音帶著莫名的魔力，柳卿華從沒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會成為一個劊子手，自己的雙手上也會染上鮮血，柳卿華緩緩舉起雙手，看著自己潔白無暇的雙手，嘴角忽然勾起一個邪佞的笑容，柳卿華知道，過了今晚，曾經那個只追求自由的柳卿華已經沒有了，漸漸冷硬起來的心，在不久的將來需要用鮮血來一點點的去浸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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