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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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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小子暴躁調.教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餘嵐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嗯,弟妹這般豪放......呃,用心,必須要與他分享。

嗯,他就是這般友愛大度。

很快,床上的男人只剩下一條褻褲,身上的傷口更是暴露無遺,就連早有心理準備的餘嵐之也倒抽一口冷氣。

楊清看著這些恐怖的傷口,道:“這傷,至少泡了五個時辰以上。”受傷的時間更長。

從傷口就能想象到當時的情景有多兇險,能留著一口氣到現在,命不是一般的大。

餘嵐之心裏一陣後怕,如若他真的出了意外......

他趕緊搖頭,將這樣的想法拋出腦外,這樣的後果,他實在是不敢想象。

餘嵐之用已經降溫的開水給男人從頭到腳擦拭了兩便,確保已經清洗幹凈才讓楊清進屋。

在檢查了男人的身體情況之後,楊清腦中就一只在思考對方的治療方案,如今這些傷口完全暴露在她的視線之下,她又覺得有些猶豫。

“怎麽了?”看楊清皺眉,餘嵐之出聲問道。

手術臺上躺著的人身份不簡單,更重要的是他還是......餘嵐之雖然相信弟妹的本事,可還是不可避免的緊張擔心。

楊清將自己的猶豫說了出來,並詢問餘嵐之覺得她的方案還有無異議。

或許有很多醫生不喜歡被人指手畫腳,但楊清認為,每個人的思維思慮和涉獵不同,提出來的答案也會有些詫異,三人行必有我師,揚長補短不斷總結才能讓自己進取。

兩人就這樣那樣一邊看著男人的情況一邊修改方案,直到在兩人的感知中沒有比這更好的了才罷休。

而這時,給男人針灸麻醉的時辰也差不多發揮效果,兩人不再耽擱,馬上進入了主題。

消毒,清創,切割壞死組織,止血,縫合,比起其他手術,這種外科縫合是再簡單不過的了。

楊清將基礎眼中的地方縫合好,剩下的交給餘嵐之,她則是開始為胸腔穿刺排液做準備。

餘嵐之在仁和堂的時候,除了杜仲,他是得到真傳並用於實踐的第二人,縫合對他來說並不難,只是想到手下的人,心裏莫名有些緊張,這種感覺好似數年前,他第一次獨自面對病重患者一樣。

可兩者還有本質的區別,一個是陌生人,一個與他們,與瑾安有著不可斬斷的聯系......

手下動作翻飛,餘嵐之收回發散的思維讓自己更加專註起來。

男人雖然昏迷,卻也知道保護自己,雖然肺部有積水,卻也不嚴重,若是換做一般人,恐怕早就溺水而亡了。

肺部積水,只要找到病因,從根本上解決問題,那麽想要治愈並非難事,楊清在一開始就有了對策。

其實男人的積水情況並不嚴重,但對方此刻身體情況特殊,不能再承受更多的意外,只能選擇中西醫結合的方式。

西醫這一塊自然就是穿刺排液。

之前打造工具的時候就有所準備,雖然這裏沒有塑料橡膠一類的東西,但方法總比問題多,總能找到替代的東西。

至於中醫,藥物上以補氣利水扶正,再結合針刺療法以及飲食,中西醫結合雙管齊下,自然很快就能達到病除的效果。

很快,楊清和餘嵐之開始了收尾工作。

將針灸針拔掉,楊清與餘嵐之一起再次給男人收拾幹凈,並給他穿上已經消過毒的幹凈衣服,術後感染這一塊一定要重視。

餘嵐之雖然出身不錯,卻也並不是那些嬌氣的公子哥兒,這些年行醫,形形色.色的人和事都遇到過,照顧病人什麽的,簡直是駕輕就熟,自然也不會推脫。

等到穿戴整齊,換來暗九,餘嵐之與他一起將人小心的搬運到床上,這邊,楊清快速的將手術臺收拾幹凈,將房間整理成重癥監護室的模樣。

楊清這邊安頓好,才拿出一粒藥丸給餘嵐之讓他餵男人服下。

從之前餘嵐之的反應可以看出,這個男人與自家老公關系不一般,她自然要更加用心,這藥丸,給的也不心疼。

等到餘嵐之餵對方服下,兩人相視一眼,退出房間來到院子裏,並讓暗九安排人守著,一有情況立即叫人。

這廂,姚瑾安在街道消息之後就第一時間趕了回來,此刻,正等在外面,看到兩人出來,幹凈上前:“娘子,那人可好?”

他相信自家娘子的本事,卻也擔心對方的情況是真。

楊清朝他笑笑:“只要過了今晚,應當無礙。”

姚瑾安松了一口氣,牽起楊清的手:“娘子,辛苦了,還有,謝謝。”

“你我夫妻,說這些就顯得見外了。”雖然不清楚那人是身份,但她現在可以肯定,自家男人與他肯定有什麽關系,或許是合作?還是別的,她相信,男人遲早會告訴她的,所以,她並不著急。

一旁的餘嵐之抗議:“餵,瑾安,你小子不厚道啊,只顧著關心弟妹去了,都不問問兄弟我?”

姚瑾安瞥了他一眼:“能夠給你一個近距離學習的機會,你應該感到榮幸。”她家娘子的本事,可不是什麽人都能見識到的,更不要說觀摩學習了。

餘嵐之做傷心欲絕狀:“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姚瑾安沒有理會他,而是聽有趣說起那人的情況,餘嵐之耷拉著一張臉,欲哭無淚,朝一旁的江誠控訴道:“你看看瑾安,他就是這樣欺負奴役我的。”

江誠很不走心的安慰:“你不是已經習慣了嗎?別難過。”

餘嵐之覺得這個天已經沒辦法愉快的聊下去了,他哼哼兩聲,與楊清說了一聲,轉身去了小藥房。

江誠沒有跟去,他也想聽弟妹說說那人的情況。

“娘子,你是說,他的受傷的時間至少在五個時辰以上?”姚瑾安情頭輕蹙,“如此算來,就是昨日夜間。”

也是,那人身邊肯定有不少人隨行,盡管心思各異,但光天化日之下也不敢做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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