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四章:有沒有想他

關燈
“這上官雲為了軒轅澈做的還挺多的。”

墨水寒眸色一冷,聲音裏的危險氣息,越來越重。

他上官雲為了軒轅澈肝腦塗地,累死累活他沒興趣,但若是要帶上沈美嬌跟著勞累,那便不行。

這女人怎麽就不能讓自己省心些,難道她不知道自己已有身孕?

“爺,沈姑娘和上官雲走的如此近,你說上官雲真的是為了看中沈姑娘的廚藝還是另有目的?”

冷漠繼續分析著,絲毫沒有註意到墨水寒的臉色,已經越來越沈,越來越黑,黑的就跟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一樣,讓人喘不過氣來。

“不管他有什麽目的,你都給本王盯緊了,等她一到盛京就給本王把她帶過來!”

男人的聲音,基本上是從喉骨裏,沈沈地擠出來的。

聲音的起伏讓冷漠從凝思中反應過來,冷不丁地打了一個寒戰,整個人瞬間結成了冰塊,“爺……”

“說!”

冷漠又抖了一下,不敢再遲疑,“沈姑娘若是來,也應該是住在上官家名下的客棧,貿然接回王府不妥吧……”

冷漠的話音還未落下,墨水寒一記眼刀就射了過來,瞬間冷漠不敢再多說什麽,連忙跪地:“屬下遵命”

淩王府。

處處張燈結彩,歡聲笑語。

淩王妃因為百鯉要來的原因心情格外的好,這幾天親自去秀坊挑選一些時髦名貴的布料和首飾備著,待百鯉到了盛京便親自為她做幾身衣裳。

還在王府門口招貼告示,招廚藝高,手巧的廚娘專門進王府制作美味的糕點和吃食,準備把百鯉這個小饞蟲滿足的飽飽的。

對百鯉這丫頭淩王妃是特別寵愛,什麽事情都親力親為,布置百鯉丫頭做的苑子,親自挑選首飾準備節目,還親自培養了兩個丫頭準備百鯉過了貼身伺候。

淩王府花廳內,淩王妃躺在精致的貴妃榻上小憩,鳳眸微瞇,身後有個小丫頭在給自己捏著肩膀,腿上也有小丫頭在勤懇的錘著。

這間花廳裝飾得簡約質樸,卻風景獨好。

兩盆炭火燒的旺旺的,屋子裏也不至於太冷,花廳後面有一扇大窗,透過水綠朦朧的窗紗,就能看到花廳後面的湖溏水榭,遠處的假山涼亭。

涼意的風吹過湖面水波,吹來一陣臘梅的清香,品著茗茶,聞著梅香,愜意無限。

湖邊掛著一排燈籠,暗紅色的光芒灑在平靜的水面上,水紋漣漪,波光暈染,別具詩情意境。

夜色朦朧,滿天星輝漸明漸亮,暖風拂來縷縷花香,沁人心脾。

打扮得體的小丫頭端來了新沏的茶盞和鮮果,眼疾手快的把身旁略微涼意的茶盞給撤了下去,然後用銀鐵鉤子輕輕的撥了一下炭盆裏的炭火,讓其燒的更旺盛一些,做完這一切後,就輕輕的退到外廳,垂手守在門口。

“五日後鯉兒就到盛京了,該安排的都安排妥當了?”淩王妃眸光半瞇,聲音帶著一絲慵懶。

“回王妃,都準備妥當了,您放心”桂嬤嬤連忙上前,恭敬的回道。

淩王妃點點頭,半瞇的眼眸慢慢睜開。

眼眸惺忪的盯著放置面前的香爐,青白色的煙霧絲絲縷縷,漸漸彌散在花廳內,清幽而略帶辛辣的香氣縈繞氤氳。

淩王妃輕擰眉心,揚了揚手,小丫頭很有眼力的把香爐收走,桂嬤嬤笑著端起茶盞遞給淩王妃。

輕抿了一口,淩王妃擦了擦嘴角,“祈兒還在鬧騰著要出府嗎?”

“這幾日倒是不曾,小王爺嘴上說不想見鯉公主,心裏也應該是高興的,估計是害羞了”桂嬤嬤笑的格外燦爛。

她跟隨淩王妃這久,是她陪嫁過來的丫頭,也是看著淩祈長大的,自然也是疼愛,他那小性子也是摸的清。

“那小子野慣了,這次鯉兒過來,就找個好日子把兩人親事訂下來,也好讓他收收心思。”淩王妃點點頭,嘴上雖說著責備的話,水眸中卻滿含對兒子的柔情和寵溺。

翌日清晨,陽光燦爛,晴空萬裏。

水榭閣,淩祈練完劍走到一旁接過貼身侍衛平海手裏的汗巾擦了擦額頭的汗珠,一雙瀲灩的桃花眸督了一眼趴在炭火旁半瞇著眼的雪狼,嘴角微微抽了抽。

“小白貓,你是狼,這天兒還沒見下雪呢,你就如此怕冷,哪裏還有一點雪狼的威風?”

面對淩祈的呵斥,雪狼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反而是懶懶散散的伸了一個懶腰,抖擻了一下雪白的長毛,低頭舔起了爪子。

看著被一只畜生如此無視,一張俊臉黑成鍋底的淩祈,站在一旁的平海識相的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裝作沒看見。

淩祈被華麗麗的無視了,尷尬的咳嗽兩聲,一旁的小丫頭連忙送來了衣衫,淩祈若無其事的穿戴起來。

他心裏雖然也氣,不過這百鯉貓脾氣怪,他可惹不起。

郁悶啊,這被關在這屋子裏不能出去,都怪百鯉那死丫頭,沒事兒來盛京作甚?

一想到那個跟在屁股後面的小跟屁蟲,祈哥哥,祈哥哥的叫著,他就覺得心煩氣躁。

“娘作甚非要讓我把那跟屁蟲的接風宴過了才讓我出去啊?”

淩祈氣呼呼的把長劍丟在一邊,屁屁一撅,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抱怨道。

“小主子,百鯉公主和你乃青梅竹馬,她到盛京來多半是為了你,淩王妃向來喜歡百鯉公主,自然是要你親自陪她的。”平海恭敬道。

“無趣,太無趣,陪那跟屁蟲還不如自己鬥蛐蛐玩兒,娘還真是要折磨死我”

“小主子,話不能這麽說,這都半年未見了,百鯉公主應該也改變了不少,難道小主子就不好奇她現在的模樣?”

“那丫頭能有什麽變化,還不是一樣招我煩”淩祈不以為然的癟癟嘴,腦海中卻不由的浮現出那張狡黠的眼,以及那張有些醜陋的臉。

呸呸呸……怎麽又想起那臭丫頭了,自己一定是病的不清,不僅畫了她那麽多丹青,腦海中還經常出現她那張可惡的臉。

可惡嗎?似乎也不全是……

好吧,他沒骨氣的承認這半個月來確實很想念她……不知道她此時在幹什麽,有沒有想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