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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被蛇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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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兒,你也別太累,爹這腿現在也好的很利索了,把粗活和重活放著,你給爹說說要怎麽做,爹來幫你”

“爹,你不用擔心我,扛米面有二丁哥,我做的不過是手藝上的活計,不累,等晚上你幫我和面好了”沈美嬌淺笑著,對於沈武對自己越發的愧疚好,她看得出,心裏早已不計較了,現在她就等著爹娘的身體好轉了,招呼著一家人發家致富。

她深知沈武夫婦是勤快的,比起王家,沈美嬌還是潛意識的想要勞煩自家人,只有自家人才不會那麽多生分。

沈美嬌挎著籃子裏的臟衣服,給沈武說了下,然後沿著小溪去了溪水北面。

沈緒要跟著,被她哄了回去。

她出來洗衣服不過是一個由頭,她要去大雪山看看有沒有能夠用來做去疤的材料,而且那株葡萄也越發長得高了,她還得弄些雪塊回去養著。

溪水很清澈,陽光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四周的蘆葦又高又密。

濃郁的晨霧被陽光照開,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渾身都覺得舒坦,沒有悶熱感,沿著溪邊走,倒是覺得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不少。

沈美嬌把籃子的衣服放在一邊,然後鉆進了蘆葦裏,抄小路上大雪山。

手裏拿著一把鐮刀,不時的割開路邊的雜草和蘆葦,讓路更加好走一些。

雙眸不斷的尋找著,突然,一聲清脆的聲音鉆入耳朵裏,讓沈美嬌腳步一頓,繼而眼中一喜。

果然,等沈美嬌從蘆葦裏鉆過去的時候,果然看到水草處那熟悉的羽毛顏色,接著還有熟悉的嘎嘎聲。

沒錯,此時的水草處正游著兩只巴掌大小的青灰色青嘴野鴨!

那翅膀,那毛色,是野鴨沒錯!

為什麽這麽肯定是野鴨,沈美嬌自然認得,小時候沒少被丟在外婆家的鄉下,而外婆家就是四面環山,交通很落後的鄉村。

那個時候家家戶戶養雞,沒人養鴨,而沈美嬌小時候就在蘆葦塘裏見過野鴨,那些野鴨基本能飛,雖然飛的不高,卻也很快很厲害了,想要捉住很難。

但是還是外公拿了打鳥的土槍好不容易打了一只,晚上被外婆香噴噴的煮了一鍋,那味道可比家養的鴨子美味多了,至今都還有些流連忘返。

沈美嬌看著草叢裏摸著魚蝦,吃的忘我的野鴨,聽著叫喚的數量,應該是兩只,看著自己到水草的距離,沈美嬌有些猶豫,這水不冰,下水不擔心感冒,可是不知道深不深,雖然自己會游泳,但是這衣服若是濕了,被人看到了也是不好。

想了一會兒,終究是沒有抵擋住那兩只鴨子的誘惑,沈美嬌把外衣脫了,穿著裏衣和裏褲,挽起了衣袖和褲腳,慢慢的下水。

還好,水位不高,剛過膝蓋處,還能承受。

小心翼翼,慢慢的靠近那一處水草,沈美嬌的心越發激動起來。

鴨子,鴨子,是野鴨,她要活捉,一定要活捉,等它產蛋,等它孵小鴨……

似乎看到白花花的銀子在面前了,沈美嬌臉上的笑容越發深了。

嘎嘎嘎——

越是靠近,那清脆的鴨叫聲越發清晰。

漸漸的,沈美嬌看到兩個青灰色的尾巴左右晃動著,她慢慢的靠近,最後一撲。

嘎嘎嘎——

胸口和腰間,以及滿臉都是水,頭發也滲透了,不斷的滴落著水珠,但是沈美嬌臉上的笑容卻在陽光下格外燦爛。

抓到了!兩只鴨子,哈哈哈。

兩只野鴨在沈美嬌手裏掙紮幾下,不斷的用硬硬的鴨嘴啄著沈美嬌的手背,沈美嬌絲毫不在意疼痛,浮著水慢慢的靠近岸邊,拔了幾根水草,快速的把鴨腿給綁上。

摸了一把臉上的水珠,沈美嬌笑的燦爛無比。

野水鴨,而且看這兩只鴨子,她摸了摸屁股處,一公一母,太好了,這樣產出來的蛋就能孵出小鴨了。

這般想著,沈美嬌決定先把鴨子提回家先,嘩啦一下,腳從溪水中邁出來,踏在青草上,沈美嬌又提另外一只腳。

卻在這個時候,突然腳心一疼,她下意識的蹙眉,接著疼痛感伴隨著一股眩暈感席卷而來。

她侃侃回頭,果然看到清澈的水面有些渾濁,一條長長的白花花泛著淡淡青色的水蛇迅速逃竄。

“毒水蛇!”

沈美嬌抄起放在岸邊的鐮刀順著水蛇的方向利落的砍了過去,那水蛇被鐮刀勾住,試圖掙紮,沈美嬌一用力,鐮刀一甩,那水蛇被砍成兩端甩在了岸上,在雜草上掙紮的動了幾下,接著不動了。

沈美嬌連忙挽高褲腳,看著傷口處已經泛起了一陣烏黑,顧不得那麽多了,彎腰下去用嘴巴把毒血吸了出來。

一直忍著劇痛和眩暈感,直到傷口吸出來的血液是紅色了,沈美嬌才累的癱軟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氣。

還好,還好,差點沒命了。

若不是自己知道一些應急措施,當真就要載在這裏。

看著放在一旁嘎嘎亂叫的水鴨,沈美嬌長嘆一口氣,果然,想要得到好東西都是要付出代價的,而她這代價有點太大了,差點小命兒都沒有了。

坐了一會兒,活動了一下腳裸,雖然吃痛,卻也還算有知覺,那股毒液帶來的眩暈感也消失了。

沈美嬌慢慢的套上外衣,提著鴨子,抽出插在泥土裏的鐮刀,督了一眼那死翹翹的兩截蛇屍體。

一抹光亮一閃而過,頓時有些納悶的臉上眉開眼笑起來。

她怎麽忘記了,這毒水蛇可以制作成藥粉,參雜在止血草藥裏搗鼓碎了,加上面粉塗抹在臉上可以去疤,美白肌膚的功效。

頓時,沈美嬌覺得方才歷險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想著家裏還有些曬幹的草藥,沈美嬌沒有耽擱,伸手把那兩截蛇撿了起來,提著回家去。

沈武把何氏的藥端過去給她喝了,又把她扶出來在樹蔭下坐著曬太陽,看著溪水邊的小路,一臉焦急。

這丫頭去溪水邊洗衣裳,怎麽還不見人,這都晌午了,這茶鋪還要不要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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