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情人節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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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節當夜。大跡部號游輪上。

“叮咚——”

門鈴響後大約過了半分鐘左右,門才緩緩地開了。

“曦曦,你的耳環漏在我口袋裏了,我——”經過白崎曦房門想著順便把耳環還給她的降谷零察覺到自家女友狀態不佳的氣色和微紅的眼眶之後,頓時噤聲了一瞬,俊眉微微蹙起,擔憂地問道,“怎麽了?曦曦。”

白崎曦垂眸無言,搖了搖頭,“我沒事。”

說是沒事罷了,可是這一副明顯不對勁的模樣完全沒有說服力啊。

“怎麽了?有事可以和我商量啊,有不開心的也可以和我說說呀。”降谷零心中擔憂更甚,不由得雙手輕輕按住她的兩肩,低聲哄道,“這可是我身為你男朋友的特權呢——”

淺亞麻色長發的少女咬了咬唇,躊躇道,“那你今晚來陪我。”

降谷零聞言瞳孔一縮,瞬間僵硬了,一臉糾結地正想婉拒,白崎曦忍不住開口打斷了他,語氣中有著淺淺的哀求之意,“不用太久的,真的。我只是想讓你陪我聊聊天而已——”

結果在意料之中,降谷零還是敗在了自家小女友那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之下。

屢戰屢敗,片甲不留。

反正他對她一直是有求必應,只是每次支撐的時間長短問題罷了。

但降谷零進來房間之後便馬上後悔了,整個人顯得有些僵硬和局促,甚至有些坐立不安。

毫無疑問,這是他第一次和曦曦單獨在一個封閉的房間裏。

一對處於熱戀期的孤男寡女,此時此刻正共處一室,那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此類種種,不由得讓他有些心猿意馬,浮想聯翩!

雖然兩人沒有穿著睡衣等居家的衣物,還穿著在外穿搭的衣服,但依然阻止不了此刻應景而升騰的暧昧氛圍。

“坐啊,站著幹什麽?”白崎曦咬唇提醒道,但眼神卻有些飄忽不定。

然而房間裏是沒有凳子的,只有一張2米寬的大床,潔白通透的床單被鋪疊得非常整齊,像是在暗示著什麽,又似乎沒有。

看著自家男友猶豫糾結的反應,白崎曦直接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在了自己房間的床邊,接著鼓起勇氣,居然一擡腳直接側坐在了降谷零的大腿上!

雙手則是緊緊地摟著他勁瘦的腰,整個人都陷進了他溫熱可靠的懷抱裏!

降谷零頭腦空白了一瞬,接著迅速清醒過來,瞪大了他那雙紫灰色的雙眸,從發絲到腳尖似乎都迅速進入了緊繃無比的狀態,“曦曦,你——”

“我今天很不開心。”淺金發色的青年本欲推開對方的動作被懷裏自家女友的話和語氣裏的郁悶之意立刻中止了。

“今天上午的時候,我本來想和你模仿《泰坦尼克號》那一張經典的圖在船頭拍一組照片,你為什麽拒絕我?”

“還有,我們回來的時候,遇到了你的前女友宮崎小姐,你為什麽要繞開路走?難道我就這麽見不得人嗎?還害得我們迎面撞上跡部爸爸和跡部媽媽,你到底是何居心!不解釋清楚我是不會放你離開的,哼——”

不等降谷零反應過來,白崎曦就任性地把一長串問題快速砸了過來,鼓了鼓腮幫子,語氣郁然,努力使自己的問話聽起來更有威懾力一些。

把恃寵而驕這一成語的精髓詮釋得淋漓盡致。

然而在有了男友濾鏡的降谷零看來,卻是奶兇奶兇的模樣,可愛到冒泡,完全沒有威懾力此等力量的存在。

“沒有第一時間和你解釋清楚,讓你不開心了這麽久,是我的錯。”

他稍稍掰正了自家女友嬌軟無比的身子,讓她更舒服地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低下頭,直直地凝望著她的雙眸,像是要望到她心底最柔軟的那一處,正了正色,極其認真地解釋道,“首先,《泰坦尼克號》真的很浪漫,尤其是他們在船頭那一幕更是經典中的經典,我非常能理解你想和我一起拍這一組照片的心理,我也很想和你共同演繹這浪漫至極的一幕。身為你的男朋友,這是我的榮幸。”

“但是,”他抿了抿唇,話鋒一轉,“大跡部號和泰坦尼克號不一樣,它的船頭欄桿的設計是沒有可以放腳的地方的。也就是說,要想拍到一組類似的照片應該要直接踩到欄桿之上,而這樣做危險系數太大了。”

“我絕不會讓你涉險半分。”

懷裏的少女聽到這兒眉目之間的柔意已經頓顯了,但她還是傲嬌地嘴硬道,“那接下來的問題呢?”

“說了多少次不要再糾結於過去的事兒了,真是個小醋壇子。”降谷零輕笑出聲,用手刮了刮自家女友的鼻梁,完了還情不自禁地撚了撚指尖殘留的絲滑柔意。

不過這還是可以理解的。換位思考,正如他之前見到越前龍雅便迫不及待地宣示主權的心態一般。

“我不是見到宮崎就繞路走。”接著,淺金發色的青年笑意微斂,鄭重地解釋道,“她身旁的那個男人你有印象吧?那是她丈夫,名字叫迪諾·加百羅涅。”

“你的意思是——”白崎曦頓了頓,接著有些驚恐地問道,“你看上她丈夫了?!”

降谷零頓時一噎,扶著額頭無語了一瞬,接著用力掐了掐自家淘氣的女友的腰以示懲罰。

“不是不是——是我說錯了。”被掐中敏感點的白崎曦瞬間一個激靈,只得繳槍投降,乖巧下來了。

“迪諾他身份不簡單。”降谷零點到為止,他可不希望自己女友知道太多這些暗色調的事情,“基於你的絕對安全,我不希望你和這些有太多交集。”

曾經一次又一次的危急關頭,他已經害怕失去她太多,太多次了。

而現在他可以主權明確地,光明正大地把她容納進他保護的羽翼之下,定要把圍繞在她身邊的所有潛在的危險都盡數扼殺在搖籃之中!

經他一提醒,白崎曦這才想起來迪諾的身份是黑手黨,雖然和阿綱一樣都是善良的人,絕對不會傷害她。但是,她到現在還沒有和他說自己知道他們身份的事情,因為自家男友一直很介意她和他們之間有牽扯。

畢竟作為正義化身的公安警察,和明面上代表邪惡勢力的黑手黨是完全勢不兩立的。

“至於迎面遇上伯父伯母,我承認我的確有私心。”降谷零挑了挑眉,繼續認真地解釋著,“我想盡快宣示我的主權,可以讓他們放心地把你交給我。”

“這樣他們就不會帶你去認識別的富家子弟了。”

在去餐廳的路上,前方是和跡部景吾一同巡視著游輪的一對夫婦,優雅大方,氣質卓絕,所以這對夫婦必然是跡部財閥掌權者和其夫人,即跡部景吾的父母,自家女友白崎曦的監護人。

而回過頭來的後方不遠處,則是宮崎彌生和她的丈夫,身份為意大利黑手黨加百羅涅家族的十代首領迪諾·加百羅涅。

兩利相權取其重,兩害相權取其輕。比起面臨見家長的隱形修羅場,那肯定還是她的安全為重。

而且,擇日不如撞日,時機也接近成熟了,他正好可以在他們面前刷刷存在感,宣示下主權。

結果不正是蠻皆大歡喜的嗎?

“好啦,我知道啦——”白崎曦這時候已經完全笑意蔓開,清澈瀲灩的桃花眸微彎,心底軟的一塌糊塗,“不過我還是要解釋下,他們是很愛我的,才不是電視劇那些逼女兒相親的專/制父母呢!”

沒錯,跡部夫婦可不是這樣的人,他們是非常關心小曦的。但就是因為太關心了,導致知道年僅20歲的女兒交往了一個比她年長12歲的公安警察後憂心忡忡,總覺得不太靠譜,所以才想讓她認識下身邊一些優秀的男生以開拓眼界,不用栽在那一棵樹上。

但是,他們還是非常尊重她意願的,得知那樣做會讓她不開心後便沒有下文了。

這一次在游輪上,見到和他在一起的白崎曦真的很幸福快樂的模樣,而且在跡部夫婦縱橫各界的毒辣眼光之下——那個青年依然沈穩可靠的樣子,尤其是他看向自家女兒的眼光裏有著無法掩蓋的愛意和柔情,他們總算是長舒了一口氣,徹底放下心來了。

“我當然知道他們不是那樣的人。所以我才更要現身見家長啊,這樣他們才能早點放下心來——”

降谷零牽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下,輕笑地哄道,“怎麽樣?我的小公主,氣消了沒——”

白崎曦挑了挑眉,剛想回應,就被一道突如其來劃過的閃電驚了一瞬,嚇得直至撲進了自家男友的懷裏,雙手牢牢地纏繞著他的脖頸不肯松手。

“不怕不怕,我在呢——”降谷零看了一眼窗外的情況,輕拍著她的背脊,安慰著對打雷閃電天氣有些害怕的自家女友。

淺亞麻色長發的少女悶悶的聲音從胸口傳來,“天啊——我們是不是遇上暴風雨了?!這船會不會像泰塔尼克號一樣沈沒啊!”

淺金發色的青年不由得被交往之後腦洞越發清奇的女朋友的話語一噎,竟無言以對了。

“我問你,如果船沈沒了,你和傑克面臨同樣的狀況,你會怎麽辦?”白崎曦微微擡起了頭,紅唇微抿,深深地凝視著他的眼睛,輕聲問道。

被意料之外的送命題怔楞了一瞬,降谷零俊眉微蹙,和她認真地對視了幾秒後,忍不住輕咬了一口她的下唇,隨即松開。

他低低地嘆了口氣,回話的聲音卻是極輕,極輕,聊勝於氣息,“我不喜歡這種假設。甚至可以說,有些害怕。”

“我不會讓我陷入這種狀況,更不忍心讓你遭受這些。”

“冬季的大西洋海水那麽冷,還結了冰,要是你在水裏待那麽一秒,我可能都會非常崩潰。這種事我真的,我連想象一下都不敢。”

“不過如果真是那樣,我倒是有一個好主意。”降谷零垂著眸,眸中的所有情緒幾乎要隱藏在他淺金發色的劉海之下,“我會把海洋之心給怪盜基德,讓他在空中把你救走。”

而他,會繼續堅守自己公安警察的本分,一直留在游輪上協助救援工作,包括引導空中直升機救援和水上救生艇救援這兩個方面。

直到最後一個游客都成功獲救之後,他才能離開。

這是他身上所肩負的重責的要求,也是遵從他自己內心選擇的行為。

“沒事啦,我們跡部家有很多直升機和救生艇,會協助警察進行救援的,所有人都不會有事的。”

白崎曦現在非常後悔自己提出的這個問題,鼻子一酸,忍住淚意,強裝平靜地回答道,“包括你和我,都不會有事的。”

甚懂他心的白崎曦又怎麽會猜不出他沒說出口的後半句話是什麽呢?

但是,正是因為懂他,她才更要尊重他的選擇,無論自己有多麽擔心,有多麽著急,都不能成為阻礙他的理由。

這也正是她隨從自己心意,而做出的決定。

聽出了自家女友微微哭腔的淺金發色青年頓時深吸了一口氣,把她扣緊在懷裏,低頭便通暢無阻地覆上了她的唇。

淺嘗輒止之後便輕輕分離,勾勒出幾條暧昧不清的銀絲,嗓音低啞而酥麻的質感溢滿了濃烈的色氣,眸底卻是萬劫不覆的認真和鄭重之意。

“我愛你。”

接著不等她回答,又迅速卷土重來,長驅直入,濃烈的霸道之意透著交纏不休的唇舌從齒間傳遞過來,在每一個敏感點流連忘返,翻湧不息,追隨著腦海中叫囂不已的渴望和身體本能的欲望,將她口中所有清甜的津液都盡數掠奪過來。

毫無疑問,這比以往的吻更加強勢,更加色氣四起。

空氣中的旖旎情絲迅速蔓延開來。

不知不覺之間,青年已將少女壓制身下,一手桎梏住她調皮亂摸他腹肌的兩只小手於頭頂,一手微微掀起她的襯衫下擺,輕撫著她的柔軟纖細的腰肢,所到之處,無不激起一陣微妙的顫栗,讓她潰不成軍。

等到忘情的降谷零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深深地埋首在她白皙的脖頸處,留下了不少自己專屬的桃色蓋章。

而在他身下的她,衣衫淩亂,輕聲嬌喘,臉蛋像映著殷紅的霞光般艷美,而紅唇微腫,一如任他采擷的成熟櫻桃,嬌艷欲滴,誘人至極。

長而柔順的淺亞麻色秀發,在他身下盡數披散開來,淩亂卻不失清麗,透著花香味的糖果一般的獨特香氣。

她那雙勝似藍寶石的湛藍色明眸,此刻像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極盡朦朧而迷離之美,透著驚慌無措,卻隱隱又有些期待之意的瀲灩水光。

這是只有他,只有他降谷零一人,才能看到的絕美風景。

但看到她有些驚慌的神色,降谷零頓時一驚,瞬間清醒過來。他連忙松開了對她的桎梏,看到她手腕上的紅痕更是懊惱不已,立刻起了身,緊抿著唇,連聲道歉著,“對不起,曦曦,是我太著急了。對不起!”

“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你還小,我——”

“零,你在說什麽啊?”未經人事的白崎曦雖然的確很害羞,但沒有一點害怕、抗拒的意思,“男女朋友做、咳,做這些不是應該的嗎?”

“而且,我已經20歲了,成年了。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白崎曦也跟著坐起了身,對自家男友總是把她當小孩子這一點有些不高興,不由得郁悶道。

降谷零呼吸一頓,俊眉依然緊蹙,“可是你20歲生日還沒到,你還不算真正的成年。”

“太早,咳,太早對女孩子的身體是很不好的你知道嗎?”

“我已經不小了!”

白崎曦直直地湊到降谷零跟前,一邊鄭重其事地宣告道,一邊居然做了一個大膽而出乎意料的動作!

她鼓起勇氣,乘人不備,直接抓著降谷零的兩只手,準確無誤地覆在了自己的前胸上!

“我真的不小了!我有C了!”做完動作後,又忍著羞恥重覆了一遍,還補充了一句!

降谷零瞬間像觸到了極其燙手的物件一般猛地縮回了雙手,直接遠離了她站在了床邊,拼命地忍著自己下身的燙意和腦海中亂竄的欲望,深吸了一口氣,發出的嗓音卻是前所未有的沙啞而暗啞,警告道,“白崎曦!”

在她面前,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已然茍延殘喘!

“你為什麽拒絕我?今天是情人節,你又收了我的本命巧克力,你就是我的人了!”

此時此刻破罐子破摔的白崎曦早已把淑女的矜持拋至九霄雲外了,她委屈地癟癟嘴,直勾勾地瞪向自家男友,“不對,你早就是我的人了,所以我想睡你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見他依然有些氣憤地回瞪著她,其餘動作不為所動,她只得咬了咬牙,使出了最後一個絕招!

“你說你愛我,卻拒絕和我做。”

“零,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咳,那方面不行——”

這是從小說裏學到的,在床第之上,最高層次的激將法。總之,基於天時地利人和,她今天不睡到這個她垂涎已久的男人誓不罷休!

但話音剛落,白崎曦就被淺金發色青年的表情嚇得呼吸一窒!

只見降谷零瞬間怒極反笑,本是緊蹙的俊眉竟放松開來,卻意外地存了幾分惡狠狠的意味撲面而來,似極了一匹緊緊鎖住自身獵物的狼,嘴角勾起的笑意邪魅而蠱惑,紫灰色的瞳孔肆意地翻湧著猩紅的情/欲!

“等你正式成年——”

他的嗓音被壓得沈到極致,嘶啞而狂妄,像是席卷著暴風雨來臨前的不祥征兆!

“我定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來床。”

作者有話要說:

大跡部號交通委提醒您:

妖精千萬個,曦曦第一個。

開車不規範,透子兩行淚!

我是個罪人,居然讓透子急剎車了!T^T

其實我本來是想讓他們開真車的,可是我又想讓透子對曦曦說那最後一句話!!!(⊙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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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的話希望大家多多留言哦,因為如果沒啥留言的話我可能就不寫類似的番外了,因為沒啥動力啊555555T^T

最後祝大家情人節快樂!

單身的小夥伴更要快樂哦^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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