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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十七個找麻煩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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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公安警察,定會將正義貫徹到底,堅決守護好我們的國家!”

英姿颯爽的藤堂警官眼神堅定,嘴唇緊抿,姣好的面容此刻寫滿了嚴肅和莊重,擲地有聲地發話道。

胸前的公安徽章亮得熠熠生輝。

臺下頓時發出了雷鳴般熱烈的掌聲。

毫無疑問,在這一刻,臺下的所有觀眾都被深深地震撼了,有的甚至已經熱淚盈眶,激動不已。

而這場在冰帝校慶晚會壓軸出場的、以日本公安警察在一場突發案件裏舍生取義,保護民眾為主題的舞臺劇,就此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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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8時左右。幕後,化妝間休息室。

“我們的藤堂警官,很優秀!”忍足侑士嘴角噙著一絲愉悅的笑意,雙手紳士地獻上了一束漂亮的紅玫瑰,“學生會臨時有事,小景剛看完舞臺劇就去開會去了,不能親自來獻花,讓我和你說聲抱歉。”

而舞臺劇的女主角藤堂警官,即冰帝女神白崎曦此刻還穿著從佐藤警官那裏借來用以表演的警官制服,淺亞麻色長發在腦後盤起,整個人英氣又幹練,雖然獨屬於高中生少女的稚氣和明媚依然還在,但也讓人眼前一亮,格外吸睛。

“謝謝侑士!”她挑了挑眉,淺笑著收下了花,低下頭輕輕嗅了一口,迅速辨認出這是保加利亞的玫瑰,調侃著回應道,“所以你是借花獻佛?”

“我不是借花獻佛。”忍足侑士搖了搖頭,巧妙地回應了她的調侃,朝眨眨眼,“我是借花獻佳人。”

白崎曦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好啦,剛好你在,就交一個任務給你吧。”她清澈瀲灩的桃花眸在休息室裏的一周流連了一遍,示意道,“幫我整理好我粉絲送我的花,記住不要弄壞了哦——”

忍足侑士爽快地頷首答應了。

不大不小的休息室裏,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花,有向日葵、紫羅蘭等等,色彩斑斕,繽紛艷麗,讓人眼花繚亂。

突然間,她居然發現了一束很特別的花!

白崎曦頓時欣喜地小跑著過去,輕輕地拿起了那一束花,激動地欣賞著,湊近一聞,笑意卻不由得斂了斂。

是一束淺粉色的滿天星呢。

但不是他送的。

因為她聞到了自家竹馬身上常用的玫瑰味香水的味道。

不得不說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為小景的良苦用心而很高興,畢竟滿天星對自己來說是最特別的。

“抱歉,小曦。學生會臨時有事,小景又要找我去當苦力了。”忍足侑士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看了一眼手機發來的新消息,擡頭對她苦笑道,“我遲點給你整理一下這兒好嗎?”

“沒事啊,你先去忙吧。”白崎曦點頭回應道。

恰好這時有一位男生走了進來,看樣子應該是今天校慶的幕後工作人員,貌似是想進來找點什麽。

“這位同學,你可以幫忙整理一下這兒的花嗎?小曦一個人應該忙不過來。”忍足侑士禮貌地發話問道。

本想低調地進來找東西的渡邊山一突然被點名,楞了一楞,一時間沒回過神來。

白崎曦見狀連忙解釋道,“沒事的,如果你要忙的話先忙你的吧。我自己整理也是可以的。”

渡邊山一見女神居然和他說話了,猛然回過神來,漲紅了臉大聲回應道,“沒——沒關系,我、我可以幫忙的!”說得急促,還差點咬到了舌頭!

“那就辛苦你了!”白崎曦笑著回應,還不忘催促一旁的深藍發色的青年,“侑士你快去吧,免得小景又催你。”

忍足侑士這才安心地離開了。

白崎曦一邊小心地整理這些花束,一邊時不時看看手機裏line的消息,秀眉微蹙,情緒稍顯低落。

他還是沒有來呢。

連line的信息都沒有回覆。

她想起剛才在舞臺上,第一排處,那個她專門為他而留的位置,從始至終,都是空無一人。

一想到這個,鼻子都忍不住一酸,本就不安的思緒就更加翻滾湧動,難以恢覆平靜。

他真的有這麽忙嗎?

或者說,他真的有這麽不喜歡自己嗎?

“白、白崎同學,外面也有一束花,也要拿進來是嗎?”剛還在整理著花束的渡邊山一突然發現了門外臺階處也放著一束花,疑惑地問道。

這是藍色的矢車菊,在夜空中靜靜地盛放,幽藍而神秘。

白崎曦頓時楞住,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她趕緊小跑著過去,走到這束花身邊,然後輕輕地捧了起來,細細地觀察著。

低頭輕嗅,一股清新脫俗的香氣撲面而來,沁人心脾。

她突然不知緣由地蔓開了笑意,明媚而清麗,嬌艷欲滴,湛藍色的明眸如水般輕柔,和夜空下盛放的矢車菊的幽藍彼此映襯,相得益彰。

“這位同學,請幫我放好這盆矢車菊!就放在我包包旁邊。一定要放好哦!謝謝!”白崎曦訊速地把這盆花遞給了身旁的渡邊山一,連忙道謝,然後就趕緊快步跑了出去。

她沿著從休息室到冰帝校園門口的路一直奔跑,一邊跑,一邊焦急地尋找著。

直到出了校園門口,在路邊的小巷處,白崎曦才看到了那一抹,她這些天裏朝思暮想的、她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既然來了,為什麽不進來?”

越是接近那一個長身玉立的背影,她越是漸漸放慢了腳步,調整著自己因跑步而喘得有些急的呼吸,壓低了嗓音問道。

語氣中不僅有著疑惑,還夾雜著幾分顯而易見的難過和失落。

眼前的淺金發色青年聞言不由得停住了腳步,但他一時沒有回話,也沒有回頭。

白崎曦見狀咬了咬唇,不甘心地走了上前,轉過身來,直面著他,深深地凝望著眼前這個男人,凝望著這個她從意大利回國後才第一次見的他。

目光直直地達到他眸底,不讓他逃避半分。

安室透卻沒有和她對視,只是有些出神地看著她身上的公安警察制服,眸中閃著意味不明的啞光,思緒不知飄到何處。

“你今天演得很棒,真的。”

他終於開口了,聲音卻有著不知緣由的暗啞,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但無疑對她表示了肯定和讚賞,“尤其是眼神,演繹得非常堅定,的確深入人心。”

“謝謝!”她聞言頓時一改之前的失落,輕笑出聲,道謝著,“連同你的矢車菊的份一起。”

“還有,我想說——”

“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安室透卻突然開口打斷了她,但一向溫和有禮的他是不會做這麽失禮的事情的。

還是像之前一樣溫和的笑意,眸底卻閃爍著意味不明的情緒。

她靜靜地看著這樣的他,只覺得有一股委屈的悶氣猛地湧上心頭,堵得她慌亂不安,極其不舒服。

而在這一刻,有一些早已無法掩蓋的東西,也呼之欲出。

白崎曦深吸了一口氣,往前邁了一步,把彼此的距離縮短到20厘米,認真至極地、深深地凝望著他漂亮的紫灰色眼眸,直直望到他心底。

“我喜歡你,安室先生!”

最後那一刻,她沒有退縮,而是幹脆直接地表白了,姣好清麗的面容盡是不容置疑的專註神色。

宛若夜空下一朵深邃而純潔的藍色妖姬。

亮得讓人完全離不開眼。

安室透卻是難受地閉了閉眼,像是親自見證了一個早已預見、直面時仍情何以堪的場景一般,嘴唇緊抿,眉間的糾結之色揮之不去。

“我喜歡你,安室先生。”白崎曦像是沒見到他糾結難受的神色一般,咬著唇,吸了吸鼻子,又擲地有聲地重覆了一遍,還肆無忌憚地把彼此的名字點了出來。

“我,白崎曦,喜歡安室透。”

“從兩個月前我第一次見到你,你救了我的那時候,我就開始喜歡你了——聽起來這好像是一見鐘情什麽的,很荒謬很不靠譜的樣子,但我就是喜歡你啊!我一靠近你,心跳就那麽快,我也很想平靜一點,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啊,我也沒有辦法的。”

她稍稍垂下眸,回味似得細細數著,完全可以和藍寶石媲美的湛藍色眼眸此刻盡是亮晶晶的璀璨星點,像灑了碎鉆一般,帶著無盡的柔意。

“我雖然從小被人追求到大,但自己對這方面卻是非常苦惱,一點經驗都沒有,但我還是不想太過被動,更不想放棄。”

“很多朋友都說我們年紀差得太大,完全不搭,很怕我吃虧什麽的。但是,我覺得這些都不是問題啊——”

“我不想,我不想我還沒努力過,就坐以待斃了。至少,在付出了努力之後,無論結果是怎麽樣的,我應該都不會後悔的吧。”

“如果連努力都不肯付出,一味地等待結果,那我的青春豈不是過得太失敗了?”

白崎曦在鼓起勇氣開了口之後,漸漸地也就打開了心房,盡量地把自己想表達的東西都盡數展現了,展現在了自己喜歡的他眼前。

毫無保留地。

極其坦誠地。

看得出安室透一直都很認真地聽著她詳細的表白,但緊蹙的眉也一直沒有放松過,聽完之後,他揉揉眉心,深吸了一口氣,最後還是發話了。

“對不起,白崎桑,我不能接受。”

他紫灰色的眸底是堅定而不可動搖的情緒,俊逸帥氣的面容上也是盡顯毋庸置疑的神色。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雖然早有類似的預感和征兆,但這一刻真正來臨之時,白崎曦還是呼吸一窒,忍不住有些哽咽了。

“為什麽?”

她平覆著翻湧不止的情緒,壓抑著哭腔,開口的聲音是難以言說的低啞和顫音,“我能問為什麽嗎?”

聽到她哭腔的安室透忍不住身子一僵。他低低地嘆了口氣,嘴唇緊抿,認真地解釋道,“抱歉,我現在只想好好工作,不想考慮感情的事,也給不了別人任何承諾。”

但這個理由在少女那一方看來卻明顯沒有說服力,她咬咬唇,忍不住開口問,“我能冒昧地問一下,是因為宮崎小姐嗎?”

淺金發色的青年被這個意料之外的回答驚訝了一瞬,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認真地解釋著,“與她無關,我和她現下只是朋友關系,而且她也要結婚了。這都是我自己的問題。”

白崎曦低落地垂著眼眸,沒有答話。

他拒絕的神色不容置疑,但開口卻十分艱難似得,糅合成一種糾結的矛盾之感,“白崎桑,你現在只有17歲,年紀還小。可能不用多久,你就會發現,這只是一種沖動,一種好奇,所以——”

“夠了——”

剛剛表白被拒絕的那一刻沒有哭,但直到這一刻,白崎曦是真的忍不住鼻子一酸,留下了眼淚。

“你可以拒絕我。”她晶瑩剔透的淚珠在湛藍色的瞳孔裏打轉,多得終於要溢出來,沿著白皙無暇的臉頰順勢而下,滴落在街邊冰冷的地板上,無聲無息,“但你不能否定我的感情。”

安室透瞳孔猛地一縮,頓時就對自己的失言懊惱不已。

他本想伸出去拍拍她肩膀以示安慰的手,也黯然地收回了。

恰巧這時,一點一點的雨滴零零稀稀地落了下來,漸漸地打濕了還在室外街道旁的兩人的衣服。

“快下雨了,我送你回家吧。”沒帶傘的安室透皺了皺眉,問著眼前還在默默擦著眼淚的少女,語氣有著些許著急。

突然間,一抹墨綠發色的身影突然現身在淺亞麻色長發的少女身後,用他的外套,為她撐起了一片小天地,及時地擋住了這不大的雨。

“與其讓一些來路不明的大叔送回家,還不如讓我這個初戀男友送回家比較安全呢——”

墨綠發色的青年一邊用手搭在她的肩上,小心翼翼地護著白崎曦不讓她被雨水淋到,一邊揚起不羈的帥氣笑容,挑釁意味十分濃重,矛頭直指對面的安室透,“你說是吧?大叔。”

安室透見狀俊眉頓時皺得更緊了,但他直接無視了不斷向他散播著敵意的不明青年,直直地看向了白崎曦的反應,目光有著難以言喻的執著。

對來人口中的初戀男友和大叔這兩個敏感詞完全恍若未聞。

白崎曦嘆了口氣,一邊輕輕掙脫開了墨綠發色青年搭在她肩上的手,一邊認真地回答安室透的話,還調整了一下哭腔之後微啞的嗓音,“他是我認識的朋友,會送我回家的。勞安室先生費心了。”

意思就是,不勞安室先生費心了。

安室透狠狠地閉了一下眼睛,又輕輕地睜開了,紫灰色的眼眸仿佛在一閉一睜之際出現了一些意味不明的改變。接著深呼吸,吐出一口不知道囤積了多長時間的濁氣,漸漸地平覆著自己的情緒。

他欲言又止了好一會兒,但終於還是沒有開口再說什麽。

“那再見,你好好保重。”他最後道別著。

“嗯,再見。你也是。”白崎曦點點頭回應,努力使自己揚起一個輕松的笑容。

最後他轉身而去,長身玉立的背影在朦朧的雨幕之中稍顯落寞,形單影只,漸漸遠去。

白崎曦就這樣默默地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再次哽咽落淚。

這次不是無聲的落淚,而是直接幹脆地哭出了聲。

像是要把自己內心壓抑已久的東西盡數釋放出來一般。

失落、難過、徘徊、仿徨等各種錯綜覆雜的感覺將她全然包裹其中,無法自拔,無孔不入,壓得她幾欲喘不過氣來。

身後的青年一直貼心地護著她不讓她被雨水打濕,自己卻不管不顧地淋著雨,默默地看著這樣的她,一時間也沒有言語。

“越前龍雅,我們去喝酒吧。”

最後她壓抑著哭腔,低低地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拒絕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後面就等著透子各種糾結吃醋跪搓衣板吧——

這麽說吧,他們兩個要想長久地在一起,可以說這一步拒絕不可避免。(就是文案最後兩句話那裏)

因為現在透子身份特殊啊!他不可能在這個時間點馬上答應的,就算他喜歡,他也不可能這樣做。

如果他因為兒女私情不顧自己身為公安警察的國家重任,那他就不是安室透。

如果他一味地只顧及國家利益而去傷害別人,吊著女孩的胃口撩而不娶,這麽渣,那這個也不是安室透。

以國家利益、自身任務為首,再顧及自身感情之事,盡量不傷害女孩的芳心,趁早趕緊拒絕,直截了當,不模棱兩可,不左右逢源,這才是安室透。

小曦之前還挺戲精的其實,她一直在掩飾自己的感情,不想那麽快讓他看出來,因為要貫徹落實“倒追大作戰”嘛,要矜持!而且她還一直用“朋友”強調他們之間的關系。(不知道你們發現沒)目的都是為了掩飾,為了等時機成熟,有了感情基礎再表白。

但她畢竟年紀太小、段數不夠,漸漸地相處多了就被發現了端倪。上次茶樓她和服務員小姐姐說的話,就被他聽到了。但安室透不能確認,只是懷疑。(50%)後來在意大利,一遇到情敵,她就一副明顯受刺激了的模樣,明眼人都看出來了。(75%)之後她被貝姐設計,他又聽到了表白。(100%)

所以後面透子的一系列行為你們都懂得啦。至於為何是矢車菊,不是滿天星,是因為透子不想她知道是他送的,而且矢車菊的花語是幸福,送給她的意思是願她幸福。(但小曦鼻子很靈敏,從花上問到了他的專屬味道。畢竟是有多次親密接觸的人啊——)

我不會告訴你們我醞釀這一章已經很久了。我一直想在想她到底怎麽表白會比較好,後來覺得還是踏踏實實,不搞那些花枝招展的了。

而且,前男友兼初戀是龍雅耶!!!(龍雅是白月光哈哈哈?

六天兼職很累但也很開心!回來之後,恢覆隔天更!

而且!!!我破10萬字啦啊啊啊!!!好開心!第一次寫那麽長的文!!!真的很感謝你們一直的支持和閱讀!!!

繼續求收藏求評論啊啊啊啊啊啊(土撥鼠式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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