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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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易幫安媽媽收拾好廚房後安靜的坐在屋裏等康毅清。因為早晨起的太早,最終還是沒有抵擋住漸漸襲來的睡意倒在床上。等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康毅清抱在懷裏。

康毅清親了親她的額頭,輕聲說:“醒了,媽讓我告訴你晚上家族裏的人會來家裏吃飯。”

安易從他懷裏擡頭看向窗外,外面已經下午了,她竟然睡了那麽長時間。重新窩進他懷裏,手指無聊地玩著他襯衣上的紐扣,帶著睡醒後的慵懶說:“那你知道他們來的目的嗎?”

“我這個醜女婿終於要見家人了。等下要是有人為難我,安安可要幫我。”康毅清低頭看著懷裏人的眼睛笑著說。

安易被他的話逗笑了,伸出手摸著他的臉,眨著眼睛笑道:“長得太醜了,不想幫。”

“那我就把你吃掉。”

康毅清伸手去撓她的癢癢她急忙伸手阻擋,兩人在床上滾作一團。等停下來的時候兩個人都氣喘籲籲。康毅清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女人因大喘氣而起伏的胸部時,眼裏的目光越來越炙熱,在他還能控制住自己的時候翻身起床:“安安,陪我出去走走吧。我想看看這裏的風景。”

安安不明緣由地看著他,現在這個鬼天氣外面有什麽風景可以看呀,到處都是光禿禿的。她不願意出去,最後還是在康毅清的脅迫下不情願地出了門。

康毅清拉著她跟安爸安媽說了一聲然後兩人出了門。

康毅清拉過她的手,在手心裏搓了搓放進大衣的口袋,“這樣就不冷了。”

兩人交握的手在大衣口袋裏暖起來,她用空閑的手緊了緊他的圍巾,“你也小心點,別凍著了,鄉下不比城裏這裏的天氣是非常冷的。”

康毅清沒有說話,安靜地站在那裏讓她整理圍巾,之後拉著她的手在鄉間的小路上散步。

兩人靜靜走了一段路後,安易按捺不住問他:“上午的時候我爸和你說了什麽話呀。”

“這裏的環境不錯,空氣也好。”康毅清答非所問。

安易不滿他轉移話題,掙脫開他的手蹦起來圈住他的脖子,假裝兇惡地說:“不要轉移話題,趕快說。”

康毅清轉過身拉著她的雙手固定在自己頸後,捧著她的臉,帶著笑意的眼裏盛滿了寵溺,“小傻瓜,你爸當然是囑咐我好好照顧你了。”說完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安易享受著這份寵溺,笑眼彎彎地盯著他,突然她俏皮地在他唇上輕觸一下,在他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迅速往前跑。康毅清摸了摸被偷吻的唇,邁開長腿去追撩完就跑的女人。

兩人在外面嬉鬧了一會兒,回到家家族裏的人在客廳聚集地差不多了,安易瞄了一眼如同戰場的客廳,她對這種狀況無能為力,輕輕對康毅清說了一聲“加油!”後跑去廚房幫安媽媽做飯去了。

康毅清看她跑開,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衣服和被風刮亂的頭發,邁著視死如歸的步伐往客廳走去。

鄉下人愛熱鬧,只要一家有事情,街坊鄰居都會過來湊熱鬧,原本安媽媽是想準備一桌的,可到開飯時,客廳裏擠滿了人,只好又借了兩張桌子。安爸爸帶著康毅清到處給人敬酒,康毅清也表現得很爽快,來者不拒,幾輪下來,縱使酒量再好,也有點招架不住。

好在康毅清酒品不錯,喝醉了也不吵鬧,安易把喝倒的康毅清攙扶到床上,蓋好被子起身想往外走,卻被躺在床上的人拉住手。回頭發現原本應該喝醉的人如今慵懶的用手撐著身子,笑著看著她,眼中哪有什麽醉意。

“你沒喝醉,裝的啊。”

“沒有,我喝醉了。”康毅清長手一撈,便把她抱進懷中,埋在她脖頸處喃喃自語。

“你太狡猾了。”安易揉著他的頭發笑罵著。

“老婆……你家族的人都接納我了,你是我老婆了。”康毅清抱著她在她耳邊低聲說。

安易安靜地聽著,嘴角始終掛著一道深深的笑意。

康毅清見她安靜不說話,暫時拉開兩人的距離,以低沈性感的聲音誘惑她,“老婆,我想聽你叫我一聲‘老公’。”

安易臉紅了,咬著嘴唇不吭聲。

“你不叫我就吻你,吻到你叫為止。”康毅清威脅她。

安易看他那架勢,如果她不叫,真不知道他能做出什麽事情來,良久後,她克服害羞低低地喊了一聲:“老公。”

康毅清從她口中再次聽到這兩個字,好像醉意現在爬上腦袋,低聲□□一聲,吻上她的唇。

安易起初還想掙紮,怎麽這樣,她都喊他老公了,不守承諾。康毅清一只手扶住她亂動的後腦勺,漸漸加深這個吻。

第二天安易依依不舍地和安爸安媽告別跟隨康毅清回家。她本來不想走這麽早,但康毅清跟她爸媽說他爸媽也想兒媳婦了,於是在安爸安媽的雙重嘮叨下她被送上了回z市的車。

兩人回到家,安易四處看了看,轉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她走之前讓他照顧的那盆植物,不禁問他:“我送你的那盆花呢?”

康毅清將行李扔到沙發上,挑了挑眉說:“怎麽,如果它死了你就要休夫嗎?”

安易笑著點點頭:“這個可以考慮一下。”

康毅清靠坐在沙發上,朝她擺擺手示意她過來,安易溫順地坐到他身邊,笑眼彎彎,偏著頭看著他。

康毅清勾起她的下巴,瞇著眼睛說:“我發現你的膽子變大了,竟敢有這樣的想法,看我怎麽收拾你。”

康毅清把她壓進沙發裏用她最怕的撓癢癢來懲罰她。安易怕極了這樣的懲罰,在沙發裏不斷地扭動身子,兩人的身體貼合地越來越緊。

突然男人固定住她的臉頰,安易望進男人深邃的眼眸中,一下秒男人的唇印上她的,相濡以沫地交換著最溫熱的情意。男人的手胡亂地扯開她的衣服,推開礙人的衣服,濕潤的嘴唇也離開她的唇慢慢往下,安易在他銜住的一瞬間,拱起身子想要遠離他不知為何把自己送進他嘴裏,微張著小嘴忍不住呻/吟出聲。一手揉著他的頭發,另一手不老實的摸進男人的襯衣內,順著寬厚的背一路往下來到褲子邊緣。

就在兩人難舍難分之時,男人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突如其來的鈴聲拉回了安易的一絲理智,揪著他的頭發,艱難地說:“你手機響了。”

“不用管它。”康毅清含糊不清地說。

可是電話那頭的人一直堅持不懈的打來,最後安易聽不下去了,揪住他的頭發把他的頭帶離她的胸/口,坐起身披上衣服,示意他接電話。

康毅清煩躁的扒了扒被她揉亂的頭發,平靜了一會兒,才拿起桌上的電話接了起來,剛接通就聽到康媽中氣十足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兒子,你和安安到哪了,我飯都做好了,就等你們了。”

“我們先回家放行李了,等下就回去。”因為是親生母親的電話,他平覆了呼吸隨聲應和。

安易穿好衣服坐在沙發上抱著膝蓋安靜地看他接電話,康毅清掛完電話發現女人已經把衣服整理妥當,心裏不禁埋怨起母親來,哀怨地看著安易說:“媽讓我們回去吃飯。”

安易攬著身上的衣服站起來,看他一臉欲求不滿,撲哧一笑,“我去洗把臉,咱們去爸媽家。你也冷靜冷靜。”

安易跑到衛生間關上門打開水龍頭掬一捧冰涼的水潑在臉上,看著鏡子裏還未消失的情/欲的臉,要不是康媽媽的這通電話,她的第一次就在沙發上解決了,想起來真是羞死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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