怏怏的神色。

“你可知錯？”

“孫兒知錯了，多謝祖母教誨”左晗君有氣無力地回答。

“平日裏不學無術！哪裏有點長孫的樣子？多向你晗玥妹妹學學！這件事情若不是你晗玥妹妹，現在整個伯府早都丟臉丟到整個京城了！”

左晗君聽了這話卻是嗅到了點什麽，今天怎麽左晗玥也在這兒，連忙問老夫人：“青瑤怎麽會留在府裏？不是早就打發出去了？”

不會是左晗玥一早就想好的要陷害自己吧？

老夫人自然知道左晗君心裏想的是什麽，恨鐵不成鋼的咬著牙：“我看你是板子還沒挨夠！青瑤為什麽還在府上，你好好問問自己那個不長腦子的娘親吧！”

左晗君一楞，臉上立顯羞愧之色，青瑤本來就是自己娘親房裏的丫鬟，當初要趕青瑤走的時候，娘親可是萬般舍不得......

“給我拖下去！我真是一刻也不想見到！”

左晗君乖乖叫人家拖了下去，回到院子裏，婧媛郡主又是一陣大驚小怪，還以為老夫人也不喜歡那個叫做小蓮的小妾在給自己撐腰呢。得意洋洋的又說起來，左晗君心焦力竭，擺了擺手隨了婧媛郡主，一個小妾，愛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吧。

自己和青瑤那檔子事情，現在想想實在是不可理喻，怎麽當初就聽信了青瑤那個妖精的話！

左晗君頹廢的搖搖頭，想起自己在大堂上被打的丟臉樣子，實在是比不上左晗月妹妹，怪不得祖母看不上自己呢，還有自己那個娘親，多事！要不也不會有今天這檔子事了，自己還懷疑是晗玥妹妹的錯。

婧媛郡主莫名其妙，但是心裏舒服，老夫人一般不管別人院子裏的事情，這回怎麽突然站在自己這邊了。不管怎麽樣都是件好事，那個小蓮天天在自己眼前晃，真是煩心死了，一臉囂張，真當自己是什麽呢。

拉老夫人這邊就疼頭了許多，左晗君的爛攤子還得自己收拾呢，叫人把那個傻子叫來看了看，確實是心智有問題，只知道傻笑。

“你可願娶個媳婦？”老夫人慈眉善目的詢問道。

“嘿嘿......謝謝老夫人......謝謝老夫人......”那人衣裳臟兮兮的，邊回答老夫人邊流口水。

雖然不知道別的意思，但是從小就聽過媳婦這個詞了，一定是個好東西。

“那好，我便將二房裏的青瑤許配給你”

“好......好......”

那人不斷點頭，老夫人笑著看著下人又將人帶下去了，臉上的笑意立刻垮了下去。

心裏松了口氣：“事情算是成了一半了”

左晗玥從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就在旁邊冷漠的看著，心裏並無愧疚。青瑤死有餘辜，現在全是報應罷了。

夜色像是一張巨大的黑布，將所有見不得人的事情全都掩埋。

青鳶陪著左晗玥，跟在老夫人後面一起來到了關著青瑤的柴房。

“今日居然連月亮都沒有，”左晗玥突然開了口，望了望黑壓壓的天空，一片烏雲擋著月亮，一點光都不透，只有丫鬟手中提著的燈籠，不時被風吹的搖搖晃晃，燭火幽曳。

柴房前面還站著守著的人，左晗玥上前問道：“裏面如何？”

“中間醒了一次，哭鬧著要見小姐和大少爺，幾次想自殺，被攔了下去，剛給喝了藥，現在沒力氣了正躺著”

“嗯，曉得了，你下去吧”

聽著外面有動靜，青瑤整個人想撲到門上卻又渾身無力，軟趴趴的躺在草堆上喊道：“左晗玥！你不得好死你！......”

老夫人皺著眉頭，根本就不想進去，直接向後示意：“把那個人給我帶過來”

之前左晗玥在大堂上見過的那個傻子就留著口水過來了，老夫人直接叫人打開門進去。

裏面傳來青瑤驚慌失措的聲音：“你是誰？！出去！”

“嘿嘿......媳婦兒......媳婦兒真好看......”

“你滾開！”青瑤的聲音裏帶著深深的絕望，明顯看出面前的人是傻子，這個時候還不忘了搬出大少爺：“我是大少爺的女人，滾開！”

215 越來越沒腦子了（打賞加更）

老夫人面色一冷，在外面說道：“青瑤，今天我就將你許配給他了，從此他就是你男人，以後兩人好好過日子吧，不要再多生事端，至於你們的孩子，過幾天就會給你送過去，也不要想著尋死，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我們伯府苛待了你”

“哈......哈哈哈......原來如此”青瑤眼裏笑出了眼淚，看著面前的傻子已經開始扒自己的衣裳，心如死灰的不再阻攔：“你們伯府......你們伯府......真是可憐我天真，伯府向來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把自己和大少爺的孩子當做是這個傻子的，真是好笑！真是好笑啊！

“你們會遭報應的......”青瑤抵不過對面男人的力氣，被屈辱的壓在地上，只覺得眼淚都流幹了。

“你若是當初不動那個歪心思，現在也不會落得如此田地，”左晗玥涼涼說道，不願再聽下去，領著丫鬟走了。

想爬上父親的床，當自己的姨娘，想讓自己的孩子出身高貴......青瑤的野心太大了，不是一個丫鬟該有的，那好，我就叫你永永遠遠是個身份低賤的丫鬟，孩子也沒有名分，永永遠遠低人一等。

摧毀一個人，不是從肉體，是將她的尊嚴，全都踐踏。

“......晗玥？”

左晗玥回神，看到老夫人在前面叫自己，探究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打量。

“孫女在”

“這個丫鬟以後要是亂說怎麽辦？”老夫人的擔心不無道理，就照方才青瑤的反應，硬氣得很，這個時候了都還敢出言汙蔑主子。

“無礙，過幾日找個由頭將人從伯府除名，以後她就跟著她的夫君了，一個傻子的媳婦說的話，誰會信呢？況且汙蔑的人還是大少爺，有點腦子的人一看就明白”

老夫人點點頭，看著對方這副冷靜樣子有些心驚。

這鋒利的眼神和說辭，真不像是一個十四歲女孩該有的。

不過晗玥的變化府上上下都有目共睹，這孩子確實變得更穩重了。

老夫人猶豫著問道：“當初，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青瑤還在府上沒有被你二嬸嬸趕出去？”

老夫人突然想到了當時婧媛郡主發現左晗君和青瑤的事情的時候，左晗玥居然也在場，另外的幾個姐妹都在熟睡，怎麽就她起來了，而且還來的恰恰好。

左晗玥粲然一笑，顯得天真無辜：“怎麽會呢祖母，我若是知道就早告訴您了，這麽大的事情我實在是不敢隱瞞，是今天路過二嬸嬸的院子聽見有聲音，還以為是遭了賊，這才進去看一眼，誰知道卻發現了這樣的事情”

老夫人放心的點點頭，嗯，也是呢，青瑤是二房的，和晗玥又沒什麽關系，晗玥何苦廢那心思，自己真是多慮了。

“你快回去睡吧，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就好”

“謝謝祖母，那晗玥便先告退了”左晗玥行過一禮帶著青鳶向晗玥閣走回去。

路過娘親的院子的事後，左晗玥看著裏面溫暖的黃色燈光微微笑了起來，覺得渾身又充滿了勁。

娘親，晗玥總算是為您做了點什麽。

今天等著青瑤生孩子的時候，左晗玥突然想到，娘親當初也是這樣，怕是經歷了萬般艱難才將自己順利生下來，實在是辛苦。

生六妹妹的時候自己還小沒什麽特別的印象，現在看來分娩大概一般要花五個時辰，這還是輕松的，若是胎位不正什麽的，更是危險。

左晗玥心裏一酸，站在外面默默的看了一會兒。

“青鳶，你說娘親會順利生下小弟弟嗎？”

“會的，大奶奶福澤深厚，一定會的”

左晗玥點點頭，朝自己的院子那邊走去。

晗蕊閣內，左晗蕊正讀著張氏從清平寺送來的信，信中說娘親住的環境如何惡劣，自己身邊就帶了兩個丫鬟，有些事情還要自己親自動手，吃也吃不好，盡都是些寡淡的菜。

左晗蕊讀完心裏委屈，想象娘親一個人孤苦的在清平寺的模樣就是一陣難過。

“都怪那個該死的左晗玥，她怎麽事事都要叫我不順心？”左晗蕊美麗的眸子中一片尖銳，狠狠地將信拍在桌子上。

“也不知道娘親什麽時候能回來，眼看著馬上就要過年了，”左晗蕊嘴巴一歪就要哭出來：“怎麽什麽都是娘親和我的錯？祖母也太不明辨是非了，以前她不是這樣的！不知道左晗玥怎麽蠱惑祖母了，你瞧瞧最近把她誇的，就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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