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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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兒?......”

“快關門吶......哪個不長眼的奴才?......”

有人不滿的看過來,還未等嚷完,三個黑衣人直接被扔了進來,像是無意識般吭也不吭一聲落在地上,等有人看清上面的血跡後才驚叫一聲:“死人啊——”

又有四個人被扔了進來,殿內徹底安靜了下來,瞪著驚恐的眼睛看向門口。

八皇子嘴邊噙著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像是絲毫不在意一般,摟著紅衣美人,手中的白玉杯轉了轉,狹長的眸子幽光流轉。

一雙鑲銀邊黑靴踏進來,如黑夜一樣深沈的眸子似鷹隼般銳利,身上帶著濃重的寒氣,掃視了一遍殿中情況,身上透著一股冰涼的壓迫氣息,左臉的傷疤顯得張狂駭人。

“呀,世子爺,怎麽,也要來玩玩嗎?”

八皇子淡淡開口,輕輕推開自己身邊的美人,滿不在乎的發出邀請,身上衣服並未亂,倒顯得很是正經。

婁景耀一言不發,身後還跟著幾個侍衛,沈默地走向對方。

有人試圖上來攔,直接被婁景耀一腳踢開,又被婁景耀身後跟著的侍衛當場割斷喉嚨,鮮紅的血淌了一地,死不瞑目的雙眼大大睜著,就那樣直楞楞的看向房梁。

“嘖,拖下去,真叫人心煩”

八皇子看都未看一眼,身後輕紗微動,有黑衣人上來將還尚有溫熱的屍體拖了下去。

殿下的人早都悄悄跑了個一幹二凈,八皇子旁邊那位紅衣美人慌亂的系好了腰帶散著一頭青絲忙不擇路的跑向後面。

結果一聲悶哼,像是被人直接扭了脖子,輕紗微動,似有紅色的影子倒下。

婁景耀上來坐在八皇子殿下對面,眸中戾氣未消,甚至被殿內的若有若無的血腥刺激的略帶邪肆。

“八皇子這次刺殺我,想必花了不少錢,可惜現在都變成了死人”

白千翎等人臉上肅穆,神經緊繃,手微微按在劍柄上隨時做著準備,直接闖到人家家門來興師問罪,爺真是嫌自己命長。

八皇子微微一笑,顯得慵懶疏離:“世子爺真是會說笑,本皇子最是懂得兄友弟恭,德行兼備,怎麽會做出這種不恥之事”

婁景耀手上青筋露出,像是在極力克制自己,眉目間顯得十分不耐。

是的,對方說的不錯,自己什麽證據都沒抓到,說給皇上也是無益。一時間一股煩躁心緒在胸中闖蕩,想要立刻發洩出去,卻又無處發洩。

八皇子很是愛看對方這副模樣,瑞王世子性子陰晴不定,易受刺激,喜愛暴虐,現在看來,若是一旦發洩不出來,可就是在傷害自己了。

八皇子輕笑一聲,在空蕩的大殿紅顯得極為悠然:“倒是世子爺您,半夜跑到本皇子的殿上來,成何體統?本皇子威嚴何在”

說到最後,語言間滿是戲謔挑釁,眸子中帶著得意與狂妄。

白千翎有些擔憂的看著婁景耀的側臉,對方現在顯然是心神不定,被刺激的血氣翻湧。

“是非曲直,皇上自然看得清楚,殿下莫要得意忘形”,咬著牙,婁景耀擠出這麽幾個字來,字字帶著銳利的殺氣。

“呵......好啦!本皇子就不怪罪你夜闖明義殿了,你快回去睡吧”八皇子反扳回一局,心情極好,不再理會對方,起身就要回去。

婁景耀一直盯著對方走出視線,一聲不吭,接著突然將桌子上的白玉杯扔出,碎掉的玉片直接插入一個正試圖偷偷溜走的賓客的眼睛裏。

“爺,先走吧”

現在婁景耀的狀態極不穩定,白千翎怕在這兒多呆一秒都會遭遇危險。

婁景耀眼中似有猩紅,全身戾氣噴湧而出,到底是在努力克制著,說了一聲“走”

待人走之後,八皇子從輕紗後走出,看著地上七橫八豎的屍體心中怒火中燒,沒用的東西,花了這麽多錢一個有病的世子都解決不了,還叫對方找上門來,幸好自己做的幹凈。

208 你的手怎麽這樣涼

一整夜,一整夜世子都沒睡覺。

白千翎看向院子裏和人對打了一整夜的婁景耀,周圍一圈的暗衛都打遍了,明明已經精疲力盡,眸子中的戾氣卻依舊那樣重。

多少年,就靠這種方式來解決內心無法釋放的情緒,本來遇到左小姐已經好很多了,懂得克制,現在卻又變得更加嚴重。

練功場上的婁景耀顯得十分可怕,冷冷看著對面的人,即使是從小受訓的暗衛,面對這樣的人也忍不住心驚。

“再來”

淡淡的語氣中,略微有些嘶啞,鬢角的汗不住的往下流,將旁邊的頭發凝成一縷一縷的,外面的單衣幾近透明,貼在身上勾勒出健壯的腹肌,隱隱約約甚至能看見裏面長短不一的傷疤。

“爺,算了吧,已經......”

下一秒,白千翎就被斜著劃過來的長劍刮爛了袖子,皮膚微微感到一陣刺痛,一道明顯的血痕出現,接著疼痛加倍。

世子爺到底是對自己的已經手下留情了,自己今天就是死在劍下也有可能。

但是白千翎突然微微一笑,看著對面抿著薄唇,繃緊下巴滿面寒霜的男人,心裏生出了一股悲涼。

像是打了個招呼,婁景耀直接開始了下一輪的攻擊,白千翎不斷閃躲,節節後退,直到被逼到了臺子邊緣,退無可退。

婁景耀濃眉擰起,顯得很不滿意,直接命令道:“出招,要麽死”

白千翎瀟灑的轉了個身,並未回手,反而離臺子邊緣更近了,只單腳踏在邊緣上,整個人顯得十分危險,搖搖欲墜,像是一陣風刮過就會掉下來。

婁景耀心裏一股邪火,胳膊微微一動就要把劍指向對方的脖子,白千翎突然開了口,一字一字說得清楚。

“我現在的處境,像不像是世子爺?”

婁景耀動作一滯,搭在對方脖子上的劍尖生生停了下來。

“明明有路可走,非要將自己逼到這般田地,”白千翎一雙眼睛看的透徹,昨兒世子爺哪裏是惱八皇子,分明是惱自己,兩人不知明爭暗鬥多少回,像這樣的刺殺沒有八十也有一百,偏生這回怒氣沖沖的去找了對方。

世子爺到底是在顧慮什麽自己也清楚,無非就是害怕自己的身份給左晗玥帶來危險,特別是左小姐顯得對瑞王世子這個名號顯得那樣抵觸。

特別是世子爺這個......弒殺的毛病,他害怕自己將左小姐傷了,所以只好躲得遠遠的,自己來舔舐傷口。

婁景耀眼裏閃現出一抹殺機,將劍尖從白千翎的脖子一路移下來,最後停在了胸口心臟的位置,微微用力,像是要頂進去。

白千翎衣裾被風微微吹起一角,不為所動,站在對面靜靜看著婁景耀,看到對方眼裏出現痛苦最後將劍重重扔下,直直飛入自己身後的墻壁,居然插了上去。

白千翎心裏松了一口氣,實際上自己也是在賭,賭世子爺對左小姐的心意有多重,如今看來,幸好自己賭贏了。

白千翎上前了一步,徹底回到了安全地帶,突然看到對方虛晃了幾下,趕緊過去將人扶住。

“不,不必,”婁景耀推開對方的手都沒什麽力氣,硬是掙開,腳步虛浮的向前走去,向後說了一句:“記得上藥”

白千翎楞了一下,捂著自己的傷口傻咧著嘴笑開,示意身後的幾個趕緊跟上。

現在才剛卯時,正是夜深的時候,爺要幹什麽去。

算了,用腳趾頭都想得到。

肅毅伯府白千翎來的很熟,一進來就找好了藏身之處,看著自家爺輕車熟路的翻窗進去嘴角抽了抽。

婁景耀都進去了,又覺得不妥,自己身上......有汗味,還沒洗澡......

看一眼就走,上次沒見到小姑娘,最近腦子裏全是對方,貼別是對方那句“一刀兩斷”,真是......

婁景耀輕輕掀開床帳,靜靜地立在左晗玥榻前,實際上黑暗中什麽都看不到,只能感受到對方羽毛一般的輕柔呼吸,十分平穩舒緩。

就這樣聽了一會兒,婁景耀心裏居然寧靜了下來,之前躁動的感覺完全消失。

說起來,小姑娘真的還小呢,都還沒及笄,睡在大大的被子裏,顯得那樣柔軟嬌小......易碎。

婁景耀在心裏微微嘆口氣,舍不得放手,又不敢真的將對方拉入自己懷中。

像是一朵嬌弱的小花,開在枝頭想要,握在手裏又怕消逝。

生活在黑暗中的人,遇見了一點光熱,怎麽會輕易舍棄。

榻上的左晗玥像是翻了個身,囈語幾句,轉身面對婁景耀這面,肩頭上的被子滑落一點,閉著眼依舊睡的很熟。

婁景耀忍不住伸出手去想要給對方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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