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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煞槍柳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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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相對你溫柔點,既然你找死那就成全你吧。”柳月初面目有些猙獰的說到。說罷,柳月初取出一把長槍,槍身呈黑色,槍尖呈紅色,好似閻王魔兵,此槍一出,柳月初氣勢猛然變化。從一個普普通通的修煉者,變成了一個地獄修羅。

陳振見柳月初取出煞槍,自語道,“得意什麽,我也有。”說罷,取出鑿齒斧,黑色的斧身和黑色斧柄,更加顯得白色斧刃的鋒利,大大的戰斧和陳振有些不成比例。好像矮子騎高馬,瘦子扛巨鼎,看上去甚至有些好笑。

柳月初率先發招。

“武技煞槍月心。”

只見柳月初,一個風遁躍到了陳振的頭頂上,然後煞槍月心一出,恰似一輪明月照耀人間,柳月初周身白光閃爍,遮擋住了人們的視線,但是光線如月光般柔和,不傷人的眼睛。但是與之對戰的人必定會被剝奪視線,結果就好像拿一把刀去砍一個瞎子,輕而易舉。

陳振被光線剝奪了視線,並不慌亂,急忙遁走,用土遁遁到了地下,就像地鼠一樣。即便這樣還是不敢小瞧煞槍月心的威力,在頭頂上覆蓋一層金屬壁壘。

“武技金剛盾”。

陳振頭上一共出現了七層金屬所制成的盾牌,一層接著一層被高溫的火炎熔煉在一起,形成鐵壁般的防禦。但是上空投影森長的煞槍,從高空對準地下的陳振。

這時的柳月初,語帶譏諷道,“小地鼠,以為逃到地下就沒事了嗎。”說罷,投出投影森長的煞槍,煞槍宛如下墜的明月,勢不可擋,精鐵制成的槍尖,直接刺破了地皮,往地底深處鉆去,宛如一條長蛇,接著煞槍刺在了金屬鐵壁上,金屬對金屬,金屬鐵壁下的陳振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再次加固防禦。

“武技狻猊熔液衣。”

金火相熔、金紅相間的狻猊溶液衣,堅固而高溫,任何金屬都可以在刺穿它之前被融化,但是這精鐵所制成的煞槍上面覆蓋著玄同級強者的燃之力,陳振也沒有把握將它融化。陳振提心吊膽,等待著精鐵交擊的結果,煞槍刺穿了金屬鐵壁的第六層,被金屬鐵壁的第七層阻擋。陳振吊起的心放了下來。

煞槍迅速回到柳月初手中,陳振也回到了地面,此時光芒已經散去。眾人看到陳振面對玄同級強者的強力一擊竟然沒事,不禁開始為陳振歡呼加油,期待著陳振能夠創造奇跡,實現越級挑戰。

陳振剛重出地面,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發動攻擊,對付能夠踏空而行的玄同級強者柳月初,陳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強力的大範圍雷火攻擊。

“武技雷火裂地”。

白色的閃電、紅色的火炎不斷從高空中墜下,一片毀天滅地之像,雷火雨不停地下著,地面上被打出無數的窟窿,而柳月初避無可避,只好用風團包裹己身,等待雷火雨過去。閃電、火焰擊打在風團上,迸發處火花,面對強力的雷火攻擊風團竟然有些不穩,那可是玄同級強者制造的風團啊。

陳振抓住柳月初被動防禦的機會,一個風雷遁躍上高空,到達了柳月初的背後,然後強力武技猛然發出。

“武技風雷開地手”。

陳振拳上纏繞著風雷,宛如掌控風雷的天神,威風凜凜,顯得不可違抗。陳振對準柳月初的風團一拳轟下,以風破風,以雷攻人,轟一聲,柳月初被擊中,迅速下墜到了地面上,地面上都被砸出了滲坑。屋漏偏逢連夜雨,此時雷火雨依然下個不停,打在柳月初沒有防備的身上,發出哧哧的聲音,迅速將柳月初的衣服燒爛,皮膚灼傷。

柳月初趕緊撐起風團防禦。不待雷火雨停止,陳振抓住機會,取出收回的鑿齒斧,以風雷覆蓋在鑿齒斧上,原本樸素的戰斧,此刻竟顯得華麗無比。如果說平時的鑿齒斧樸素中蘊藏強大的話,那麽此刻鑿齒斧在風雷的襯托下其強大顯露無疑。陳振打算用鑿齒斧給予柳月初最後一擊。

“武技風雷鑿齒轟斧。”

巨大的戰斧伴隨著風雷的爆炸聲落下,氣勢駭人。還未近身,就能讓人毛骨悚然。但是柳月初乃是玄同級強者,戰鬥經驗豐富,就在陳振的鑿齒斧破了風團,兩者的風壓相互抵消後,柳月初有了動作。

“武技煞槍逆風”。

煞槍伴隨著風壓向陳振刺去,借助風克雷的優勢,煞槍破掉了鑿齒斧上的雷擊。然後槍尖一側,直接刺中了陳振的肩膀,陳振慌忙躲閃,本以為是必成之招,沒想到被對手借勢反擊。但煞槍還是刺破了陳振肩膀的皮肉,鮮血汩汩而流。

陳振捂住傷口迅速後退。煞槍柳月初乘勝追擊,又有了新的動作。

“煞槍恐爆槍”

只見槍尖伴隨著爆炸而來,那威力足以炸開萬斤巨石,陳振若是被擊中非要粉身碎骨不可。陳振慌忙防禦,展開七層金屬盾牌,覆蓋上狻猊熔液衣,之後又使用武技來抵消爆炸。

“武技大土龍。”

只見一條栩栩如生的由土遁構成的土龍,朝伴隨著爆炸的煞槍襲去,土龍張開大嘴,仿佛可以吞噬天地,碩大的龍身和細小的槍尖不成比例。但是勝負只在一瞬之間,一瞬間土龍轟然爆炸。

接著,煞槍又要刺破七層精鐵所鑄的防禦,一層、兩層、三層、…、七層,煞槍刺破七層金屬防禦,爆炸終於停了下來,但是煞槍依然朝陳振眉心刺去。陳振以雙手護住眉心,槍尖刺破狻猊溶液衣,刺破陳振堪比玄同初期強者的肉體表皮,終於停了下來。

陳振趁機迅速後撤,眼看體內燃之力已經不多,陳振決定放手一搏。而柳月初取回煞槍,自信滿滿以為勝券在握。

只見陳振手握鑿齒斧,高舉起來,向柳月初沖去。柳月初道,“要做最後一搏了嗎,不自量力,我要讓你死的很難看。”柳月初同時向陳振沖去,就在兩人相互靠近之時,兩人同時出招。

“武技鑿齒霸斧。”

“武技真煞槍。”

一交鋒,柳月初就感覺情況不對,驚道:“什麽,怎麽可能,這小子怎麽會地煞級武技,天哪,怎麽可能。”黑色的戰斧化為巨大的暗黑色戰斧落下,連白色的斧刃此時都化為了暗黑色,看似樸素,其實威力無窮。

柳月初的真煞槍在玄同級武技裏面也算是高級武技了,但是與地煞級武技相比還是差得太遠了。身帶煞氣的煞槍面對暗黑色的巨斧,兩者碰撞,頓時產生了巨大的爆炸,場地被炸的亂七八糟。但是最後煞槍還是被劈成了兩半。眼看暗黑色巨斧就要劈中柳月初,這一斧下去非把柳月初劈成兩半不可。柳月初渾身顫抖,急忙喊道,“我認輸。”暗色色的戰斧在其頭上停止了下來。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就連執事一時都忘記了宣布戰果。陳振提醒道,“執事大人,請宣布戰果吧。”

執事回過神來想,宣布道:“此戰陳振勝利,得一百萬點賭註,另外獎賞五十萬,同時排名上升到四十九名。”

眾人此時議論紛紛。“太強了,竟然真的越級挑戰成功,以黃易初期的實力打敗了玄同初期的強者,實在是太強了。”

“地煞級武技,太強了,真不知道他倒地是哪家武人世家的俊傑。”

“這煞槍柳月初真是名不副實,竟然輸給了一個黃易初期的毛頭小子。”

“你厲害,你去比比,不知道你能否接住別人一招。”

“哼”,一些人被反駁後,無力回答,只好冷哼一身。

而此刻的陳振體內的燃之力早已空空如也,不過仗著玄同級肉身勉強支撐罷了,不像上次那麽狼狽。

陳振戰勝了玄同級強者柳月初,越級挑戰成功的事,在學院裏傳的沸沸揚揚。傳到了學院強者的耳中。大家反應各自不同。

此時王權劍王權貴正在和其表弟妖道東方月白下棋,東方月白說到:“表哥,你可聽說了一個名為陳振的黃易初期強者戰勝了玄同初期強者柳月初的事。”

“聽說了,沒什麽大不了的,玄同級每一小級之間差別巨大,普通人進一級往往需要數十載,而一個玄同中期強者面對一個玄同初期強者,就像大人面對小孩子一樣,要取勝輕而易舉。那陳振為了取勝連地煞級武技都使出來了,可見贏的並不容易。”

“他連玄同中期的強者都比不上,更別說像我們這樣同樣掌握地煞級武技的玄同後期強者了,況且我們還掌握著多種地煞級武技。對我們構不成任何威脅。”

“我說的不是他如今的實力,而是他的潛力。他戰鬥天賦如此之高,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有什麽不可限量的,一個半年內連進階到黃易中期都做不到的廢物而已。”

“這點確實古怪,以他的天賦應該早就進階了才是,不過我還是很欣賞他,你若是不要,那我就收去做手下了。”

“隨你。”

傳到太極手蘇素素耳中,蘇素素只說了一句:“不錯。”

而傳到了傲來一棒孫大聖手中,孫大聖燃起了鬥志,說到:“等他到了玄同中期,我一定要找他較量較量。”

而此時的陳振正因為勞累過度,在起居室裏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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