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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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中,一道身影如離弦之箭一樣躥上天空。

銀子時機抓得不錯, 跳上去的時候那飛船正慢悠悠的來到了大樓中央, 她伸手一撈就碰到了船沿——嗯!現在不用在腿上綁火箭炮也能上天了。

銀子正得意,只覺得手上一滑, 略微濡濕的手掌‘滋溜’從金屬船沿上滑落, 然後整個人一懵,直直的從天上掉了下來——

手打滑了,銀子在半空中阻止不了墜勢, 只能心中充斥著千萬條‘臥槽’彈幕做自由落體。

這特麽就尷尬了, 銀子落地時左右看看, 幸好沒人看見,這逼沒裝穩。把手在衣服上使勁的蹭了蹭——

還是再抹灰吧!

將資料傳給她就猜到這家夥今晚大概會有所動作,調動監控器觀察著飛船周圍的伏見抽了抽嘴角。

旁邊的道明寺湊過來“伏見桑, 在看什麽?”

“沒什麽,笨蛋耍寶視頻集錦而已。”他把道明寺的腦袋推開, 慢悠悠到。

視線再次回到屏幕上時,那家夥已經又登上了另外一座樓的樓頂了, 市中心高樓林立,確實不用擔心失去一次機會就遇不到下一次。

而且就那恐怖的彈跳力,伏見懷疑, 即使在平地上,盡全力的話,她恐怕也不是摸不著飛船的邊。

那麽與世隔絕,神明一樣高高在上的白銀之王在這家夥手裏到底有什麽不妥, 他倒是想看看。

銀子這次穩了,暗暗告誡自己以後裝逼之前準備充分,然後手上一翻,就由懸掛的姿勢變成了站立。

飛船很大,畢竟能支撐一個人在上面生活數十年,空間肯定不用說,渾身是前沿流暢的設計感。

比起她們那裏的飛船樣貌,這仿佛更像應該在宇宙中翺翔的飛船。

銀子找準了一處薄弱點,深吸口氣,踹破穹頂就跳進了船艙裏。

裏面正有一個長發男子摟著戴了狐貍面具穿著華麗裙子的等身人偶轉圈圈,地面隨著他的步伐綻開一塊又一塊的屏幕。

每一張赫然就是小白的臉!

那男人被突如其來的巨大動靜嚇一跳,停下來手中的動作,然後就看見他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的人鄙夷的盯著他——

“嘖嘖嘖!哪裏都是小男孩兒的斯托卡?”

“你怎麽會在這裏?”男子暴怒到,隨即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果然那家夥聽了自己的質問露出興致勃勃的表情“哦呀?阿銀我無業游民一個,真不知道什麽時候跟成仙大半個世紀的第一王權者什麽時候產生的交情,榮幸榮幸!”

“這——”她的眼神寸寸掃過屋裏的場景,然後定格在那個人偶的面具上“那個娃娃的面具看著眼熟啊,能給我看看嘛?”

男子下意識的松開手,等身人偶墜落在地,面具從頭上脫落摔到了銀子周圍。

他心中又是驚駭又是焦躁,自己的計劃應該萬無一失才對,這個時間赤組和青組應該正在為自己拋棄的那個身體焦頭爛額。

雖然他上次在這家夥手裏吃過虧,暴露過了能力,但並有真正襲擊成功就被抓住了,嚴格來說他能力的用處應該並不至於暴露才對。

他對眼前這家夥有一種滅頂般的畏懼,雖然當時斷尾求存得以保全,但分離出的那部分也是有自己全部意識的。

無往不利讓任何人束手無策的那個姿態,在這家夥手裏卻像跟麻繩一樣被抽離玩弄,甚至咀嚼吞噬。

被絕對強者狩獵的恐懼那時候就打在他心裏,以至於哪怕現在形勢完全有利自己他都經常沒由來的被一股不妙的預感包圍。

他見那家夥漫不經心的撿起那張面具,左看右看然後恍然大悟到“我說怎麽這麽熟,不是那天逃走的小狐貍嗎?怎麽?又栽在人手裏被扒皮做成面具了?”

銀子將面具拿在手裏上下顛著玩,對面的男子心臟仿佛隨著那面具一上一下的。

他心道這樣不行,必須騙過這家夥,白銀之王和他一樣不是戰鬥系,自己的能力對她毫無作用,一旦開始交手,好不容易憑借能力的特殊性逃過一劫的自己,再沒可能有第二次機會。

他的野心還沒有完成,不能折戟在根本不是王權者的莫名其妙家夥身上。

白銀之王的皮相實在是萬中無一,他收拾好多餘的情緒,裝作自己當初看到的優雅溫和的樣子對她露出一個微笑,還沒有說話,就被一個東西砸在了額頭上。

那襲擊自己的東西赫然就是那家夥手中的面具。

“別把大姐姐當笨蛋啊蠢貨,就算一開始不知道怎麽回事,進來一看差不多心裏也有譜了吧?”銀子騰出的那只手掏了掏有點發癢的耳朵“這男人的皮相是真的好,阿銀我見了都快走不動路了。”

“如果是人家本人呢,阿銀我肯定樂得自己姓什麽都不知道,但內芯兒是個沒有嚼頭的中二小鬼,那就掃興了啊!”

那次在醫院,銀子眼饞人家冰激淩將無色之王的一部分當棉花糖吞下之後,草薙就做過設想,猜測這家夥的本體既然常人無法觸碰,就應該是對精神的攻擊。

很多事情一旦先期打過預防針,思維的盲點就會被揭開,離奇的事本質上也就不過如此。

實際上在視頻裏見過無色之王展露能力冰山一角之後,草薙他們不是沒有過懷疑,畢竟八田他們直面過小白一兩次,只要不是笨蛋都能察覺出異常。

只不過這點無從查證的異常並不足以讓吠舞羅就這麽放任不管而已,還是那句話,有什麽事,先把人控制在手裏再慢慢說。

無色之王眼見自己好無餘地的暴露了,立馬就想到了逃,他也端的是拿得起放得下。

無色之王珍貴的身體說放棄就放棄,可他反應快,銀子比他反應更快——

未免他那不知道有幾只的本體逃出來亂竄,銀子直接先一步釋放霸氣,那活躍的小狐貍被這激蕩的力量一逼,頓時變得頭昏眼花焉頭聳腦。

他的能力雖然好用,但本身實在算不得強,就連意志也稱不上堅韌,否則就不會在一次次融合別人身體的時候迷失自我了。

被霸氣一激,本來已經快逃竄出來的狐貍頭軟軟的倒回意識的深淵。

銀子上前一步,接住白銀之王阿道夫.K.威斯曼的身體,未免那小狐貍恢覆精神逃跑,她幹脆像當時對待十束多多良一樣,無時無刻不維持著霸氣在他身體表面流轉。

相當於把白銀之王的身體當做牢籠了。

銀子上手摸了摸白銀之王的臉蛋,剛才她沒看玩笑,這男人是真長得美,被狐貍小鬼上身的時候癲狂破壞力整體的氣質,現在失去意識昏倒了,感覺整個人都透著仙氣啊餵!

不虧是上天幾十年的男人,而且據周防尊他們那裏得到的情報這家夥該有90歲了吧?這滿滿的膠原蛋白,嫉妒死地面上一片小姑娘。

銀子將人橫抱起來,趁著本人意識不在,明目張膽的占便宜。

說起來,既然這家夥現在被小狐貍占了殼,那小白那句身體裏的靈魂就是他嗎?或者小白的身體也不是無色自己的本體,只是倒黴的曾被占據過一段時間,等無色離開後才得以蘇醒的本來的少年?

銀子搖搖頭,還是傾向小白就是白銀之王本人。

據他們說,每個王都有自己的屬性,白銀之王的屬性就是‘不變’——好吧,這些裝逼玩意兒她聽了就頭疼,也沒耐心聽人王八念經把所有設定捋清楚。

但至少有一點,從那麽高的地方掉下來砸到地上,除了王權者,普通的少年恐怕不可能全身而退吧?

不過這樣一來整件事也基本上捋順了——

綠之王比水流想要人類整體進化,所以在背後搞事,而無色之王就是被他選中的槍子。

小狐貍想通過殺死十束,動搖周防尊本就容易暴走的力量,那麽這也就牽動了宗像禮司所有的精力。

再通過自己的能力陰了白銀之王,雙方調換身體,那麽赤青兩組大亂鬥,齊齊將槍頭對準倒黴背鍋的白銀之王。

三王混戰的時候,他站在天空眼睜睜的看完這場好戲,然後坐收漁利。

可惜銀子到的時機巧,最關鍵的一步,多多良沒有死,那麽周防尊的情況仍然在可控範圍內,即使和青組略有摩擦,但好歹沒到全面沖突的地步。

這明顯不符合兩個背後黑手的利益,知道無色之王沒用,所以比水流打算自己出手,哪知自己最後也折了進去,反倒將背後全部暴露了出來。

有了源頭當然查什麽都容易,實際上整件事也簡單,銀子覺得運氣還不錯,要不是比水流敏銳的察覺有她這顆意料之外的絆腳石就會阻礙事情推進的方向,又對自己的實力太過自信,率先出手,所有的一切還沒得這麽順遂。

既然把搞事的毒瘤挖了,就可以著手她本來的任務了,可這事可惡就可惡在,至今她還是沒想好用什麽方法將這家夥的狀況穩定下來。

聽草薙說只要不在汲取石板的力量,放棄王的身份,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銀子嗤之以鼻,直言到“你們這群小混混到現在還沒被打死可虧得這廢物點心是王好麽?”

周防尊撿了那麽多當初跟落水狗一樣無處可去的少年,沒有絕對強大的力量,怎麽庇護這些不容於人的家夥?

伏見一直盯著監視器,飛船內部發生的事他當然不知道,可不久之後,那家夥抱著一個人從上面跳下來的時候,可是被拍得一清二楚的。

伏見整個人有點懵,她懷裏抱著那人——是白銀之王對吧?是第一王權者,初始之王的那個白銀之王對吧?

早猜到那家夥是個麻煩,但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那家夥敢綁架王者——

不對,他到底在奇怪些什麽?那家夥既然能那樣羞辱綠王,沒道理這種事就幹不出來了。

伏見迅速撥通室長的電話,手指有點抖——

“室長,剛剛監視到一件事。”

銀子不知道白天還合作得好好的眼鏡小哥背後還註意著她,稍有不對轉手就把她賣了,也不怕八田在她手上真的被摸。

從飛船上下來後銀子就直接回了吠舞羅,八田他們因為白天跑學園島鬧事被淡島世理打電話給草薙捅了出來,晚上被拘在酒吧裏幹活。

見銀子出去一趟就抱了個男人回來,尤其還是長得無比美麗的男人,八田手裏的掃把跌在地上,顫抖著手指著她“你你你,你真的幹出來了,真的忍不住對漂亮男人出手了。”

“占了尊哥的便宜你居然敢碰別的男人,燒死你哦混蛋!”他憤而指責到。

嘛,雖然平時童貞逗著聽好玩的,但真有事的時候被這些單蠢的家夥胡攪蠻纏,還是挺火大的。

銀子要說正事呢,被他這麽一打岔,頓時覺得手裏抱著的人有些燙手,但好歹吃了一路的豆腐,就這麽把人扔在地上又有些拔【嗶】無情。

所以她冷冷的瞪了八田一樣“閉嘴,摸你哦!”

這話比什麽都管用,更何況她手裏還摸著一個呢,八田就是有心替他尊哥討公道,也架不起那姿態了。

“這是?”草薙走了過來,他直覺這個人不簡單。就連周防尊都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正好!”銀子一腳將他踹下沙發,將白銀之王的身體輕輕的安放在上面。

這差別對待讓周防尊‘嘖’了一聲,不耐的抓了抓頭發。

“不是找之前害十束的家夥嗎?喏,這就是。”銀子放下人後直接來了一句。

在場的幾人聽了臉色一變,忙圍過來問銀子怎麽回事。

銀子便把自己所得到的情報和推斷全都倒了出來,幾人臉上的臉色隨著她的話不斷變幻。

雖然早料到背後的真相不會簡單,但沒想到除了黃金之王以外,所有人都參與進這件事裏面來了。

想想那些家夥的能力離奇,構思大膽嚴謹,如果不是阪田中途莫名介入進來,可以想象整個事件的走向基本和他們策劃的別無二致。

那麽到時候他們是以什麽結局收場?又一次達摩克利斯劍墜毀?或者——

所有人看向沙發上昏迷不醒的男子,眼睛裏染上了無限覆雜的情緒。

銀子到“說實話,我覺得現在已經不光是你們吠舞羅的事了,整件事牽涉太大,你們兜不起這個結果。”

“先別急著發火。”她揮手壓下脾氣火爆的家夥“現在小狐貍已經在手上了,可綠王那邊怎麽說?一筆勾銷我想你們沒那麽大的肚量吧?”

“不是阿銀我吃了你們的飯還胳膊肘外拐,比起戰鬥力來說,雖然你們人多,赤組和青組加起來,恐怕戰鬥力都沒人家高,更何況人家外圍成員也不比你們少。”

這話當然是真的,但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在場的人心情沈到了谷底。

何為王權者,既然被石盤選中,必然有他的理由,個性先不談,至少都具備專橫獨斷的素質,只看以溫柔或狂暴的方式表現出來而已,實際上別無二致的。

他們看著周防尊,等待著他做決定。銀子也看著他,生怕這混蛋嫌麻煩一句輕飄飄的‘燒了’。

周防尊視線掃過眾人,最後了停留在銀子身上,她眼神裏帶著忐忑,想必是不希望看到好不容易梳理清楚的事情變得更混亂的。

他心中的煩躁莫名的就平靜了下來,說起來這些事明明和這家夥沒有關系,王權者,權外者,乃至這個世界都跟她沒有瓜葛,可她仍然在為了什麽而努力。

周防尊隱隱約約感覺得出她的目的或許指向自己,所以看著囂張無畏的家夥一瞬間流露出這樣的表情,他心中稍微有些動容的。

“隨你的便,反正人是你抓住的。”

這讓銀子松了口氣,要是這家夥在這個時候跟她犯擰,她還要不要做任務了?

正想讓草薙給青組打電話,巧了,那些人已經找上門了。

吠舞羅酒吧是赤組的據點,一般沒事青組的人都會繞道走,一旦大規模出現在這裏,視為掀起兩組戰鬥的訊號也不過分。

可今天宗像禮司卻顧不得這個默契的規則了,銀子這會兒對外的身份是赤組的氏族成員,雖說以她的實力真正怎麽回事不好說,但她幹的每一件事,一旦超出個人承受範圍,都得赤組出來兜底的。

白銀之王被挾持到赤組,饒是宗像禮司沈穩理智,也想罵一句周防尊的人真的好狗膽。先不提白銀之王在所有王中的超然地位和做出的貢獻。

即使要欺負別人武力不顯,也要看看地下那個快要入土,但依舊是最強的老頭子,人家那可是大半個世紀的交情。

青組瞬間就把吠舞羅酒吧圍了,伏見拿出擴音器正要喊話,酒吧的大門突然從裏面打開。

八田美咲看到外面的陣仗“喊個屁!猴子!”

罵完人才把頭往裏面一點,對青組的三個頭領到“讓你們進來。”

說實話,赤組第一次這麽好說話的態度,讓他們有點無所適從。宗像禮司甚至還心想,原來那家夥也稍微知道天高地厚,覺得這次的事自己兜不住了?

想也不可能,那家夥可是周防尊,他自嘲到。

結果進去才發現比起白銀之王被擄走,更令人震驚的事還等著他們。

宗像禮司推了推眼鏡“之後我會親自拜訪黃金之王,而關於綠之王率先撈過界的問題,等我們商量之後再作反應。”

“現在最棘手的是眼前的事。”他看著沙發上的白銀之王“我們尊敬躺在這裏的這個人,但他意識裏面的東西,必須進監獄,所以,能有什麽辦法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著銀子,明晃晃的展示著讓人送佛送到西的厚臉皮。既然有本事把這麽個滑不留手的家夥抓起來,想必讓意識和身體分離也不是難事。

行!看在組長的份上不打你。

銀子只能腹誹著繼續幹活,她撤掉霸氣,這個時候無色實際上已經在意識裏清醒了,但和在飛船上恨不得逃走不同。

這個時候他反倒明白不能再鉆出來了,不然一準被那變態逮個正著。

最好的情況是他沒法出來她也沒法分離他,然後等待機會在這個家夥疏忽的時候搶占其他王的身體。

可寫劇本的明顯不是他親爹,這小狐貍忘了被震暈過久說明別人已經有能夠影響自己意識的方法了。

銀子也是簡單粗暴,直接開霸氣碾壓,那突如其來的威勢連在場的兩位王都差點被共鳴現出了達摩克利斯劍,外面的青組成員也暈了一片,具有針對性的無色之王只會更難支撐。

終於銀子看到白銀之王的額頭冒出來一團白色,她眼疾手快的一抓就把那玩意兒揪出來了。

為了防止這家夥又來上次那套,她還特意細細檢查了一下。被周防尊一把將她的手打開。

“別亂摸!”

“嘖!”銀子不耐煩的嘖舌,白銀之王的身體肯定得交給黃金之王保管,這會兒不摸以後就沒機會了。

不過手裏暈暈乎乎的小狐貍也是問題啊,她又把那玩意兒團成麻花,對宗像禮司到“我要抓他倒是沒問題,可放了手他就跑怎麽辦?塑料口袋能封住他嗎?”

宗像禮司抽了抽嘴角,然後接過淡島世理不知什麽時候出去拿回來的一個金屬籠子,看上面的機械構造估計又是什麽黑科技產物。

“並不是沒有出現過捉摸不透的權外者,只不過沒有這麽棘手罷了,只是關起來的話,尚且在可操作範圍內。只不過唯有你能將他逼出來。”

銀子擺擺手,可客套個毛,又沒好處。

臨走的時候,宗像禮司想起剛剛他和周防尊被刺激顯露出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還是多嘴了一句“周防,你現在的狀況比上一次更嚴重了,即使你什麽都不做,還是會進一步惡化下去。”

“再怎麽壓抑,只要你還占據著王的身份一天,暴烈的屬性就會不斷的汲取力量,多餘的力量得不到揮發,最終仍會有不可收拾的一天。所以之前說的事,你好好考慮一下吧。就當是為了數以百萬的無辜民眾。”

他知道周防尊之所以不肯放棄王權是怎麽回事,並非戀棧權利和力量,而是——

正要做出承諾,就聽銀子突然到“那也就是說只要把多餘的力量揮發掉就可以了吧?”

宗像禮司眼睛一跳,和他同樣反應的不止一人,所以人都驚駭於她能輕飄飄的說出這話,但聯想到她出現之後幹的事,又哪一件常理來說是可能的?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但是很遺憾,世界並不能承受這麽巨大的能量發洩。”宗像禮司到“哪怕將周防扔到太平洋的中心讓他獨自爆炸,也會引發海嘯,造成不可估量的後果。當年的迦具都事件,被吞噬的國土面積就令人驚駭,更包括後續引發的地震等一系列連鎖反應。所以要想世界承擔那種程度的力量,不可能毫無傷亡。”

“辦法可行就夠了,後面的事我來想辦法。”銀子揮揮手“又沒說非要在地球上。”

“月亮上也不行。”宗像禮司到“如果月球遭到同等程度的侵害,後果之後更不可控。”

“知道知道,星星那麽多,找個無人星系來一發不就得了。”

“恕我直言,人類現在的腳步還沒有踏出月球。”宗像禮司推了推眼鏡。

“那就好好發展吧,別把力氣消耗在內鬥上,萬一有一天被轟開大門,至少別輸得太難看。”

銀子說完這句,也不管別人作何感受,揪住周防尊的頭發就走“你在做什麽一副事不關己的大爺樣?明明連存在都是在給世界添麻煩還這麽不知羞恥。走了!”

說著抽出木刀淩空一劈,眾人面前就出現一個一人高的黑洞,銀子拉著周防尊踏進去,冒出一只腦袋對懵逼的眾人到“哦,把這家夥剮一層皮後會送他回來的,別擔心。”

說著黑洞就關閉了,整個空氣中毫無異狀,就仿佛他們剛剛看到的是幻覺。可屋裏確確實實少了兩個人。

“那家夥把尊哥帶哪兒去?”八田慌叫到。

草薙煩躁的敲了敲他腦袋“不知道,總之祈禱尊活著回來吧。”

淡島世理聽了他這麽不負責任的言論,無語到“明明是你們自己撿回來的人,居然連這些底細都不知道?”

“哪能對lady刨根問底?”草薙訕笑。

宗像禮司看著兩人消失的地方,手指支在下巴上,那家夥最後那句話如果光聽任何人說,他都會覺得是無稽之談呢。

自從人類進入新紀元以後,對宇宙的探索就沒有停止過,鼓吹外星生物侵略的言論一貫不少。

但沒有事實依據作為支撐的言論幾乎等同於造謠,可有個能夠穿梭於空間的存在活生生的出現在眼前,那麽這個世界除了石盤以外,到底還有多少神秘未知的力量。

銀子不知道自己一時嘴賤又把把次元壁的事捅破了,不過知道也無所謂,反正有周防尊現身說法的,人家又不是笨蛋,自然會有自己的猜想。

在宗像禮司糾結的時候,她們踏上了一顆面目蒼夷的星球,入目之內沒有任何活著的生物,完完全全的一刻死星。

“這裏是?”周防尊叼著煙問。

“不知道,讓人臨時找的地方,別說星際時代就是方便。”銀子砸了砸嘴,猩猩為了撈外快也是拼,她腦子裏才接駁上,那家夥就幹脆利落的將他們扔到了不知道哪裏一刻鳥不拉屎星。

並號稱可以隨便作,設定是這個星系都沒有生命跡象,完全不用擔心波折到周圍的星球。

銀子抽出木刀,在霸氣的渲染下寸寸變黑,如黑鐵般——

她說“這麽多年你積攢的份估計不得了,放心吧,阿銀我會把你操得腿軟,榨得一滴不剩再放回去的。到時候別說力量狂暴了,短期內能不能動都是一回事。”

周防尊脫掉外套,終於毫無顧忌的釋放自己毀滅般的狂暴力量,他在火焰中笑到“有趣!”

作者有話要說: 家教以壓倒性優勢獲勝啊,那就先家教吧,後死神,反正白雞精,二雀是跑不了的。

這兩天在回味之前看的番,有一部斬服少女,太特麽燃了,好想寫,不過裏面就只有三母女,去就只能百合——唉!

感謝霖,婠傾魄,華沙羅,18923828744的打賞,麽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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