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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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這會兒還懵著,銀子見他懵歸懵, 眼神裏還保持著清醒理智, 並沒有全然相信她的話,就知道這孩子不如外表這般柔軟, 應該是凡事都很有自己的主見和決斷那種類型。

銀子不給他反應空間, 一把將人摟進懷裏。剛起了點頭打算問什麽的小白就這麽被埋了胸。

他揮舞著手無力的掙紮,想求助剛剛還追殺他的小黑,就見那家夥紅著臉將視線瞥到了一邊。

貓倒是突然就炸毛了, 她沖過來, 張牙舞爪的想撈出小白卻無從下手, 銀子看著她累得慌,幹脆一把也將她樓進來——

“小貓也想抱抱?喲西喲西!”

貓只要能和小白在一起,哪有什麽不樂意的?頓時舒服得眼睛瞇起來。

銀子掃了眼最後一個人“你也要抱抱嗎?”

“怎麽可能?”小黑跳起來叫到, 一雙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看似親密,疑似猥褻的折騰了人家少年少女一會兒, 銀子眼見差不多了才切入話題“弟弟,你好像遇到了麻煩?”

“一路過來到處都是某個和你長得一樣的家夥的作案視頻呢。”

“什麽長得一樣?那就是他!即使是親人也不是樣包庇的。”小黑嚴肅的反駁。

“不可能, 我一看就知道,視頻裏的人不是我弟弟。”銀子信誓旦旦,實際上她剛剛把人抱在懷裏揉搓一番, 確信了這小白的身體確實是當晚的小狐貍。

這就更進一步的印證了銀子那個不可思議的猜測或許方向並沒有錯。

但她沒說關於那時的一切,反而以一個姐姐的立場做些主觀上毫無根據的狡辯。

小黑被她這渾人氣得牙癢癢,小白卻覺得有人在鐵板釘釘的證據面前還盲目的選擇相信自己,雖然有些亂來, 但心中註入了一股暖流卻是真的。

“嘛嘛!這麽爭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銀子揮了揮手“那視頻下面打了時間吧?只要證明我弟弟那段時間沒有出現在案發現場就可以了吧?”

這思路就明晰了,小白立馬表示當天他們學校有慶典,自己到處都有玩兒,整個學校的人都可以作證。

不是說你們過幾天有慶典嗎原來不久前就開過一個?合著來這裏上學只需要玩兒?一時間銀子都想回到學生時代。

小黑當然不可能憑他幾句話就相信,不過還是妥協表示先留著他的性命,待下一步查清楚再做發落。

銀子忙表示可以幫忙,只是這會兒已經是晚上了,總不能到處去騷擾同學,所以有什麽事還是得明天再做打算。

到這裏銀子的目的算是完成了,就看到時候順應發展帶來的是個什麽結果吧。

至於晚上的住處,小白和貓自然就待在這裏,銀子還得回吠舞羅一趟,但小黑是無業游民,按理說在這個小小宿舍已經住了兩個人的情況下銀子該主動站出來施以援手。

可她能讓小黑跟吠舞羅見面嗎?所以她忙到“姐姐今天就先回去了,晚上還要打零工,老板是個紅毛沖天的暴躁老煙槍,想象得出是什麽樣的狠角色了吧?去晚了會被用煙頭燙手背,我先走了啊~”

這話說出最後一句的時候,人已經跑遠了。

小白“……”

“你姐姐,也不容易啊!”小黑感慨到。

小白看了他半餉,把小黑看得快炸毛,然後自顧自笑了起來“小黑你,還真是個單純的笨蛋呢。”

“哈?”小黑不明白這個還沒洗清嫌疑的家夥哪來底氣這麽囂張對他發動人身攻擊。

“我之前說自己有妹妹,你二話不說就信了。現在有人號稱是我的姐姐,你又毫不懷疑。一般這種事,上過一次當之後就該稍微有點防備吧?”

“那這麽說她不是你姐姐?”小黑皺眉“可她長得和你很像是事實。”

“嘛,僅僅是外貌特征的話。”小白笑笑。

“你這家夥真的滿肚子算計呢,既然不相信,為什麽要放任那家夥這麽說?她打的主意你知道嗎?”

“大概,和你一樣也只是想真相水落石出吧。”小白往床上一倒,貓裏面竄到上面變回貓身臥在他旁邊“我猜是便衣出勤的警/察小姐。嘛,這樣也好,不管怎麽說,只要抱著尊重事實的立場,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銀子猶不知那少年的聰明在自己的想象之上,不過目的既已達成,尷尬什麽的不在她考慮範圍。

她順著小門回到吠舞羅時,已經是晚上□□點了,酒吧依舊一副清凈的樣子。

銀子一度懷疑草薙是個富二代,不然經營著這個時段還冷清成這樣的酒吧,還經常跑到世界各地去淘人家據說沈澱著時光味道的昂貴二手貨,沒點底氣真得賠的褲子都不剩。

“啊!回來了?”草薙先一步看到她“鍋裏留了飯。”

“不用了,已經吃過了。”銀子擺擺手,準備倒在沙發上,就看見上面已經被人占了。

那家夥長手長腳的挺屍在上面,挺長的一張沙發不剩一丁點位置。

銀子毫不客氣的將他的腿掀下來,坐上空出來的位置。

周防尊漫不經心的掙開眼睛,沒有順勢坐起來,而是擡著他被掀到地上的腿往上一擡直接架在銀子大腿上。

銀子:……

“餵!這流氓成天除了吃喝就是睡覺,偶爾出個手還擔心他把自己給燒了,除了當個吉祥物給大夥兒打氣好像沒啥用場了吧?”

“做吉祥物也不稱職,要真有那種覺悟,就該去訂幾條啦啦隊的裙子,沒得說啥事不幹就能躺著享受的。”

“我說,你們把他開除,考慮一下我怎麽樣?雖然不知道石板的力量怎麽回事,但不是阿銀我吹,以這家夥做衡量標準的話,就算七個王排排坐也只有給阿銀我送人頭的份。”

“機會只此一次啊,被這混混拖著一塊兒死還是跟著阿銀我走上人生巔峰,你們擦亮眼睛好好琢磨琢磨。”

正趴在茶幾上和安娜玩彈珠的八田美咲聽了有些懵“為什麽你這家夥出去一趟就跳到了篡位頻道?你說跟著尊哥沒出路,難道跟著你這騙小孩兒零花錢買冰糕的就有了?”

“餵!八田醬,你這麽說只會顯得我們更悲慘。”草薙擦著酒杯到。

“哼!無用之功。”周防尊嗤笑一聲。

“喲呵!騙兩個年少無知的小鬼死心塌地合著你很有成就感對吧?”銀子嘲諷到“我認識一個人,論拐騙小孩兒的本事,他甩你八條街,人家還謙虛低調的在地下打洞呢,你這半吊子就開始囂張上了?”

“而且說歸說,你特麽倒是把腳放下來。”

周防尊並不理她,反而小腿在她大腿上蹭了蹭“不要,這樣比剛才舒服,而且是你自己坐到別人腿下面的。”

“草薙,這家夥在性騷擾對吧?”銀子一把抓住那頭紅毛,整個把人的腦袋拎起來“誰告訴你只要做出一臉若無其事的裝逼表情就可以蒙混過關的?要試試把你的腦袋砸在墻上能爆多少漿嗎?”

即使維持著這種異常不適的姿勢,周防尊還是一副要睡不睡的樣子,銀子頭一次在懶散這個領域輸給一個人,可氣的是這家夥再懶有人伺候,可她自己不出去覓食就得餓死。

周防尊慢悠悠的掃了眼銀子的臉,視線下滑來到她胸前“呵!會這樣說的家夥,你怕是沒見過真正的性騷擾是什麽樣?”

“喲喲喲!別以為自帶低音炮就當自己老司機了。”銀子怎麽可能在耍流氓的領域上任人挑戰她的權威“來,別光說不練。你這樣長著一張騷氣牛郎臉,實際上整個沒開過葷的處男的類型,阿銀我見多了。”

然後周防尊就真的來了!

他本來就被銀子抓著腦袋拉得很近,幾乎稍微往前一碰就擒住了她的嘴唇。

這幾年周防尊愈發懶散,有一種閱盡千帆後世界不過如此的無聊感。實際上前些年為了追求刺激,他嘗試過的東西可真不少,所以真不是銀子嘴裏說的那種嘴把式童貞。

從醫院撿回這個女人之後,兩人基本上朝夕相對,和其他人即使調侃也存著尊敬意味不同。這家夥是真的將他當做無業懶漢鄙視,明明自己也是一副德行,難道這就是同類相輕?

這家夥嘴巴很利索,跟誰吵架都不會落下風,這幾天看到最多的場景就是她喋喋不休的要麽欺負組裏的小鬼們,要麽蒙騙安娜的零花錢,要麽對草薙準備的飯挑三揀四,而最多的是對他橫挑鼻子豎挑眼。

他總是漫不經心的睜開眼睛看著那張不停動的嘴巴,在囂張戲謔的表情上格外的隱忍註目。她說話刻薄討打,但意外的並不難聽刺耳,只是很多次都想給她那張嘴巴堵上。

這下她讓他來,他就來了!

多麽順理成章的邏輯。

銀子被打開嘴唇的時候怎麽想的?居然還有看走眼的時候,明明這家夥的個性就不像是會玩兒的。

但一接觸她就知道了,不說什麽技術高超,但絕對不是青澀的那種感覺。

此時這家夥一掃剛才那種死氣沈沈的樣子,一旦展開攻擊就變得熱情生猛,完全不給他的屬性丟臉。

銀子本來還在胡思亂想,本這家夥感受到不專心狠咬了一口,可見其任性的掌控欲。

她被挑起戰意了,本不想當回事的,結果還蹬鼻子上臉了,江湖上漂了這麽就,禍禍的男人加起來也數目可觀,沒人能在她面前占據上風。

銀子松開抓住周防尊的腦袋,轉而按住他的後腦勺,將人跟進一步的貼近自己,然後開始出招運用靈活的舌頭和高超的吻技招呼那個只知道橫沖直撞還自以為自己技術了得的家夥。

周防尊空有氣勢,但卻在經驗老道的技術下節節敗退,那點氣勢很快就被碾壓下來,轉為防守,但依舊顯得岌岌可危。

黏糊的水聲在詭異靜默的空間中響起,憑空把空氣都變得色氣起來,周防尊此刻只能被動的任由那靈活強勢,完全沒辦法主導牽引,一旦湊上去就會被蹂/躪得酸軟的舌頭在自己口腔裏肆虐。

他覺得空氣都有點稀薄了,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很久忘了呼吸。他被搞得如此狼狽,顯而易見的,草薙當然也看得出來。

“快,八田醬,去把那兩個小學生分開。”草薙指揮到,不是他願意幹被驢踢的事,而是這倆人什麽時候搞事不好,偏偏挑安娜在的時候,有種滾樓上關上門戰去。

八田被這一聲驚回了神,在尊哥猝不及防親——親上去的時候他已經被施了僵化術,整張臉漲得通紅,眼睛圓睜不受控制的看完這幕,蒸汽仿佛從耳朵和頭頂蒸騰出來,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擺,比一邊淡定圍觀的安娜沒出息多了。

聽到草薙的話,他懵逼了“誒?我我我,我去?不對,這是小學生打架?不要睜著眼睛胡說八道啊草薙哥。”

“怎麽不是?不就是那什麽,你吐我一口口水,我吐你一口,結果越湊越近的類型嗎?小孩子不要想太多,影響發育。”草薙不負責任的揮揮手——

“看,銀子已經把尊按在沙發上了,你再不拉開King就會被人扒了衣服揍哦,很猥瑣的那種揍哦?這個點隨人有人進來,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尊威嚴掃地嗎?”

那不行!

尊哥是什麽人?那就是他八田美咲的電與光,是他唯一的神話,怎麽可能讓別人看輕尊哥?

即使心裏抖得要死,他還是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戳了戳銀子的肩膀,那掂著指尖的樣子哪裏還有京地狠角色八尺鴉的威風。

這時候銀子已經把周防尊按在沙發上了,他的雙手被交握著按在頭頂沙發扶手上,氣勢凜凜的一個漢子此刻顯得特別無助,銀子另一只手正在拉著他今天穿的黑色T恤往上推,露出了一小節結實緊致的腰身。

被別人一妨礙,她不善的偏過頭,用流氓的恐嚇語氣到“啊?戳什麽戳?娘炮一樣,想一起啊?”

“不,不要,我不想!”八田好不容易聚齊的一丁點勇氣立馬潰散,滋溜的滑到了草薙身後,哪裏還有拯救尊哥顏面的豪氣?

草薙嘆了口氣,這些小鬼真要有事的時候是一點用場派不上。

他只得自己動手,以免這倆生冷不忌的家夥真的當著兩個小孩子的面搞起來。

抓住銀子的脖子後面的衣服,像拎貓一樣把她從尊身上拎起來“樓上有房,房裏有床,乖啊!別在這裏瞎搞。”

被這麽一打斷,銀子才理智回籠,立馬發覺自己闖禍了。雖說她有沖目標人物揩油的前科,可這家夥現在就是個不能惹的玻璃瓷,估計比鼬還要脆。

畢竟鼬再怎麽欺負不會有巨劍從天上掉下來是不是?這家夥說是不能受刺激,可剛才那是多刺激的事兒啊?

銀子越想越驚出一身冷汗,離她最近的周防尊怎麽會看不出她慫了。

他煩躁的‘嘖’了一聲,然後掃興的又倒回了沙發上,又恢覆了那副沒有骨頭的懶撒德行。

草薙這才有機會問正事“你追出去這麽久,結果怎麽樣了?”

“嗯?哦,追到了!”銀子扒了扒頭發,還沒從剛才的周防尊的反應中回過神來,看起來訕訕的,她知道這家夥心裏絕對在鄙視自己慫了,所以草薙問什麽下意識就答了。

聽了她的回到八田馬上就竄了出來“追上了?人呢?怎麽不帶回來?你殺了?”

“小鬼別成天喊打喊殺的。”銀子自知就這麽直白的告訴他們不好,但話都說出來了,遷怒般敲了下八田的腦袋。

八田很不滿,這家夥沒辦好事還欺負他“那不殺,也不帶回來,你把人掛外面做風幹臘肉嗎?還是你這家夥別被人忽悠著握手言和了。”

“你個子不大腦洞挺大的,聽草薙的話,別胡思亂想,影響長高,你看你167都沒有。”

“誰說的?我剛好167!”八田跳起來反駁。

“166.9,別想忽悠我,不信就脫了鞋去那邊量,多出多少阿銀我把自己的腿削了給你添上。”

“你怎麽知道?”他炸毛,那0.1公分是他永遠的痛,平時的目測也精細不到這種程度,更何況還要穿鞋呢。

銀子摳了摳耳朵“哦,那天你和青組那個眼鏡小哥打情罵俏的時候,不是他親口捅出來的嗎?”

“猴子?”八田一楞,想到最近找人和青組沖突不小,是懟上了一兩次,不禁咬牙切齒“那個混蛋,發過誓不說的。”

“不過你們的羞恥play真帶感啊,我想想。”銀子琢磨了一下那眼鏡小哥當時的□□,然後咳了兩聲調了調音,一字一句的模仿到“Mi-sa-ki!”

“這樣沒錯吧?啊喲餵現在的年輕人真肉麻,一個名字能玩出這麽多花樣。”

銀子用長江推後浪的甘拜下風看著八田,看得他直接抄起滑板出了門——

“我知道了,現在就去殺了猴子封他的口。”

“小心夜路哦,最近變態的花樣多出新高度了,不要以為自己是男孩子就高枕無憂哦。”銀子砸了砸嘴“尤其聽到聲線扭曲喊人名字的變態,見到了要躲得遠遠的哦。”

八田罵罵咧咧的出了門,草薙腦仁都疼了——

“這些家夥,真的能指望他們做成什麽事嗎?”

隨後對銀子到“小鬼已經直走了,說吧。”

“哪裏?阿銀我是大半夜煽動漂亮小男孩兒出門的人嗎?”

“騙子!”一直沈默著玩的安娜說了一句。

“看,安娜都騙不了,也就忽悠一下那群不靠譜的小鬼。”草薙到。

“這家夥才是最賊精的。”銀子指著安娜到,然後嘆了口氣“是有點收獲,不過我的方向和你們有點不一樣,告訴你們絕對會跑過來添亂。”

“本來簡單的事參合的人越多就越麻煩,總之已經牽出點線頭了,你們不讚同我的做法就自己想辦法找人,敢往我這條路添亂,宰了你們哦。”

“唉!你就不會撿點讓人省心的家夥嗎?尊!”草薙對著周防尊抱怨。

周防尊沒有理他,一副愛幹嘛幹嘛的放任姿態。

“別擔心!”安娜握住頻頻嘆氣的草薙的手“會越來越好的,我能感覺得到,從那天晚上開始,讓人窒息的宿命感正在漸漸消失。”

安娜的能力具有一定的預見性,既然她都這麽說了,還有什麽好郁悶的?

第二天銀子一早就出了門,往學園島的方向去了,八田一晚沒回來,不知道遭了哪個變態的毒手。

聽草薙說那個青組的眼鏡小哥之前還是赤組的人來著,和八田一起被周防尊撿回來,如今卻效命立場微妙對立的青組,對於八田這個單純暴躁的小鬼來說,恐怕裏面的官司還深。

不過那眼鏡小哥一看就是城府不知道比八田深到哪裏的類型,八田那單蠢的小鬼想必占不到便宜。

嘛,青組和赤組之間的相愛相殺源遠流長這會兒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今天小黑會押著小白到處找能證明他不在場的證據。

銀子希望能有點什麽有用的線索。

去學園島的車站要經過一座大橋,本懶散的拖著晨睡犯困的步伐慢悠悠走的銀子停下來腳步——

“下來!”

上面傳來一聲輕笑“之前還抱怨那家夥小題大做。”

伴隨這句話,一個穿著黑色長風衣的高挑身影從上面跳下來“不愧是王的判斷,這種敏感度,是值得小題大做的家夥。”

銀子細細的打量,來人是個深紫色中長發的妖冶美男子,說話的語調細膩,有些偏女性化。他身量修長纖細,背上背了把很長的刀,看著就來者不善。

“王?該不會又是哪個中二小鬼的自封吧?”銀子最近聽到這個詞有點膈應,尼瑪這來來去去已經卷進去幾個王了?還來?

生怕情況沒有亂成一鍋八寶粥,還有加點薏仁是不是?

禦芍神紫聽了好脾氣的笑笑“我很同意你的說法呢,最近真的什麽樣的中二小鬼都可以自封為王。”

然後他細細的打量了銀子一番“真是個難得的美人,雖然疏於保養,可以的話,我也不想粗暴的對待你。不過,王的命令是絕對的。”

作者有話要說: 後悔寫K了,從沒有哪個篇章卡成這樣的,包括前面號稱最卡的網王。

今天的時速是500字,碼完已經快跪了,早點完結吧,另送上美麗的師姐。

感謝蕾蕾的打賞,麽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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