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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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烏鴉的姿態作為自己的耳目搜集情報是宇智波鼬的慣常做法。

這個術操作簡單,效率高試用範圍廣, 不過要混進高手如雲的場合就需要格外小心的控制查克拉, 並且用幻術阻礙偵查型忍者的探尋了。

好在宇智波一族的幻術成就當世無人能及,且他本人又是一族中的佼佼者, 對別人來說棘手的一點到了鼬這裏依舊稀松平常。

雖然都是烏鴉, 但具體的操作性又有不同!

一種是直接將查克拉下在普通烏鴉身上,供他驅使。但這種情況有個弊端就是,在盡量不傷害鳥兒性命的前提下, 可容納的查克拉有限, 遠程不便續航, 因此不能指望它執行時間較長的任務。

另一種就是直接以自身查克拉凝聚出鴉分/身,這樣一來不管是操作性還是續航時間都要久得多。

可有一點需要註意的就是,在施術者和烏鴉接駁視線共享即時情報的時候, 前者就如同隔著一個屏幕看世界,而後者則如同身臨其境。

畢竟算是自己的分/身, 不但感觸的程度不同,且不光是視覺, 就連觸覺,聽覺,味覺, 嗅覺五感,一旦施術者將精力著眼這邊時,就相當於照單全收了這只烏鴉的一切感受。

解釋這麽多不為別的,被塞了一嘴爆米花是小事, 現在宇智波鼬覺得很尷尬,這才是最要命的一點。

把烏鴉抓進手裏的那個家夥,無聊的玩弄欺負一會兒烏鴉後,還是被競技場上的盛況吸引了,又見烏鴉不管被怎麽折騰都太過乖巧沒有意思,索性失卻興致繼續觀戰應援。

宇智波鼬當時正松了口氣,被塞爆米花被揪著喙玩弄都不算什麽,但是掀開尾巴查看公母就——

他偽裝成一只普通的烏鴉,如果不想引起別人的警覺的話,即使對方如何對待自己也不能就這麽化開查克拉逃跑,只得強忍住別扭皺著眉頭被折騰。

那家夥玩膩的時候鼬還松一口氣來著,曉組織的叛忍要比忍者世家的長子行事為所欲為得多,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持續忍耐過一件事了。

可他顯然那口氣松得太早了!

銀子見這家夥怎麽撩撥就是裝死,將忍者精髓發揮了十足,便知道他不會在這裏露出破綻,也就趣味頓消了,眼見鳴人和寧次的戰鬥已經快到白熱化。

她幹脆將鳥兒放置一邊繼續觀戰,不能讓烏鴉脫離自己控制,不然這家夥就會逃走,可看熱鬧不吃爆米花有略無聊。

銀子沒有三只手,但辦法都是人想的,只見她漫不經心的將烏鴉往胸部一塞,可愛的小鳥兒牢牢的被卡在了乳/溝中間不得動彈,騰出來的兩只手一手可樂一手爆米花又吃得個不亦樂乎。

遠在千裏之外的鼬只覺得頭皮一麻,渾身汗毛都炸了。他極少有這麽失態的時候,以至於一旁的鬼鮫都好奇的想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穩住心神糊弄了鬼鮫兩句便重新若無其事的坐下了,可和烏鴉的共享感官並沒有斷開,他整個人都仿佛陷入了綿軟的觸感中,臉頰騰起微妙的一抹粉紅。

不是沒想過著這麽斷開感官,可微妙的查克拉異動會增加暴露的風險,佐助的那場考試他是一定要看的,因此只能在這渾身不適的狀況下裝死。

鼬努力忽略那微妙的觸感,可明明是不痛不癢的皮膚接觸而已,卻要比病痛或者重傷都要來的有存在感。

他能無視慘烈的傷口,拖著疼痛的身體面不改色的繼續活動,可唯獨這會兒時時刻刻都仿佛如坐針氈。

鬼鮫見他實在不對勁再一次問他怎麽了,還是被硬著頭皮打發了回去,可那家夥外表粗狂卻極為心細,又怎麽會被輕飄飄的忽悠?

因此鬼鮫二話不說出去找到絕,要求他幫忙看看木葉這會兒到底是個什麽熱鬧。

此時鳴人和寧次的戰鬥已經到達了尾聲,日向一族的天才敗給了有名的吊車尾,這個結局實在令人大跌眼鏡,銀子親眼看到附近買了寧次贏的家夥罵罵咧咧的撕掉手裏的票據。

可她就不同了,慢悠悠的從口袋掏出一沓下註單,因為鳴人不被所有人看好,這場比賽的賠率可是非常之高,所謂賺了個盆滿缽滿也不為過。

這就是劇透黨的好處,至少有些事情,即使再悲催的賭運也沒辦法阻礙必定的贏面。

銀子見懷裏的烏鴉翹著小腦袋看她手裏的票據,伸出食指摸了摸它的腦袋,惡意調笑到“喲西喲西!大姐姐賺錢了,一會兒請你吃大蟲蟲哦,很大很大的,一口下去會噴白色熱漿的蟲蟲。”

宇智波鼬,17歲,雖然早熟但總有一個環節百密一疏的保持在這個年齡該有的青澀層面上,雖然知道自己剛剛聽到的話好像有什麽不對,但猶不知自己被性/騷擾的可憐娃。

那雙黑豆般帶著殊麗紅色的眼睛疑惑的看了面前的女人一眼,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哈哈哈!尼瑪太好玩兒了。銀子憋著笑在心裏錘地,這家夥還說自己弟弟是一張白紙,任何人都能在上面作畫,沒想到自己也不遑多讓誒!

終於能理解那些喜歡誘【嗶】不懂事小男孩兒的變態心中的快感從何而來了。

等寧次被擡了下去,鳴人也離開了賽場,專註於比賽的小櫻和雛田她們才發現銀子的異樣——

“這烏鴉什麽情況?”井野問到。

“比起烏鴉,你不覺得有更不得了的狀況嗎?”小櫻咬牙羨慕到,看著銀子豐滿得可以夾住一只鳥兒的胸脯,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這宏偉的戰績“銀子桑,你每天——喝多少牛奶?”

“哈?”銀子懶洋洋的看了三個湊近自己胸脯的小女孩兒,得意的一笑“牛奶?沒用沒用,那玩意兒是天生的。”

“我來看看——”她視線分別掃過三人的胸部,幾個女孩兒羞澀之餘又忍住了遮掩的意圖,著實有些期待在這個大人面前聽到有用的建議。

銀子指了指雛田“嗯,你以後會是E!”

雛田頓時羞得捂住臉,嘴角控制不住上揚。

她又指了指井野“你是C,不大不小剛剛好。”

井野點點頭,似是對這個結果已經滿意了,畢竟這會兒還是幹癟丫頭,期待值並不高。

“那我呢,我呢我呢?”小櫻焦急到。

“哈哈哈!你就安心吧。”銀子的話讓小櫻面色一喜,接著就聽她繼續到“你一輩子都沒戲,倒不如從現在開始定下心來提升實力——噗!”

銀子被打得一口可樂噴了出來,擡頭就看見一貫乖巧的丫頭渾身冒著煞氣“吶!不是叫我多打打架好勇鬥狠嗎?我可是很尊敬銀子桑的建議的。”

銀子不敢嘴賤了,連忙求饒,她低估了這個年齡的丫頭對歐派的崇拜和執念,可小櫻這貨專註十年搓衣板,AB設定不走心坑女主她又有什麽辦法?

被迫聽完滿耳朵胸部發育話題的宇智波鼬“……”

他到底經歷了什麽?

這會兒第二場戰鬥已經宣布開始了,可佐助卻遲遲沒有到場。

要知道,作為本場考試的最大噱頭,這種本應取消資格的失誤,卻在各方協商之下輪換到最後一組。

按照替換順序就應該是勘九郎對戰油汝志乃,可在前面的考試中大家見識過這個沈默寡言存在感低的家夥的能力。

確實不是一般二般的棘手,並且勘九郎缺乏與這種能力家夥的對戰經驗,考慮到之後的謀劃,在這裏只會平白消耗自己的戰力而已,所以他幹脆利落的棄了權。

這讓琢磨著通過拉長前面考試時間好讓佐助擁有更寬松的機會的木葉大夥兒都不禁有些失望,好在下一輪的手鞠並沒有棄權。

她是風之國忍者中的佼佼者,記住,這裏強調的是忍者而不是女忍。這個年紀來說,她的實力確實夠出類拔萃,除非某些經歷異於常人的變態,按部就班的修煉者的話,她算是天資極佳的人了。

手鞠的攻擊力驚人,一開始鹿丸貌似根本招架不住,狼狽的逃竄不說,因為手鞠的中長攻擊特性對於他的影子束縛的發揮也很不利。

這場考試倒是達到了拖延時間的目的,因為鹿丸的謀略驚人,雖然看似一直處於下風,但手鞠卻無論如何也不能真正擊敗他。

戰況一直膠著了很久,這場戰鬥實際上是不可多得的精彩對決,可視覺效果就——

女孩兒追著男孩兒窮追猛打,男孩一直拿不出有效反擊又死死拖著不死,在場好多人已經開始去上廁所了。

銀子作為智硬的成年人,當然——也覺得無聊啦!

不是,鹿丸小哥不是咱們不捧場,實在是曉得劇透的實在沒耐煩看你這沒玩沒了的和自己媳婦兒繞圈子,信不信這話一喊出來,木葉十二忍中正在替你大聲應援的家夥都會頓時失去興致。

爆米花也吃完了,比賽也沒吸引力,銀子只能無所事事的玩鳥嘴。

鼬只能憑著自己的嘴巴感受著被搓來搓去,間或伸進來撩撥一下舌頭的無聊行徑,說實話——身體有點熱,不知道什麽情況。

最終手鞠還是掉進了鹿丸策劃的陷阱裏,但不知道這家夥怎麽想的,臨門一腳之際卻舉手表示體力盡失沒辦法繼續比賽所以認輸。

糊弄誰呢,操控手鞠舉手認輸也就兩秒鐘的事,這小鬼看著一副與世無爭的懶散樣子,實際上早已在撩妹之路上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面。

銀子砸了砸嘴,可虧得這孩子懶,不然這奇高的雙商,哪怕長相略微遜色一點吧,只要他肯做,木葉一枝花哪裏輪得到佐助?

他們的比賽一過,無可避免的就輪到我愛羅和佐助了,可到這會兒佐助還是沒有來。

即使再怎麽抱有期待,這樣的一等再等還是容易讓人失卻耐心,最後上面決定再給他幾分鐘時間,如果還沒有到場,那就視為棄權。

或許就是在這個時候走上的裝逼之路,臨近最後一秒的時候,那家夥突然出現在不知火玄間身後,登場方式可謂華麗至極,引得所有昏昏欲睡的家夥頓時站起來發出期待落實的歡呼。

小櫻在銀子旁邊都快叫瘋了,也不知道從哪裏拉出來一張巨大橫幅,跟井野兩人暫時握手言和的一人來一邊瞬間將這片變成了聲勢浩大的應援團。

由於是木葉主場,絕大部分的應援都在佐助身上,反而我愛羅那邊卻冷清得慌。

銀子想著自己這般仗義,哪會任由小熊貓陷入萬人觀戰零讚的慘案?

頓時扯著嗓子中間還夾入了一點點霸氣喊到“我愛羅加油!!!!!”

所謂一聲勝卻千萬音就是這麽回事了,全場頓時陷入了短暫的寂靜。我愛羅擡頭看向這邊,眼中的陰郁頓消,變得亮晶晶的。

銀子沖他狠狠的揮了揮手手,示意好好比賽,等坐下了的時候卻發現事情不對了。

周圍所有人都用‘我們中間出了個叛徒’的眼神看著自己,包括那只烏鴉。

銀子訕訕的,想著確實不能厚此薄彼,又才重新站起來——

“佐助加油!!!!”

然後銀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做了一件極為詭異的事,她不但自己喊,還揪出埋在胸前的烏鴉,對準佐助的方向——

“快應援!”

可憐的烏鴉哪怕有漆黑的保護色,依然能看出人家眼神裏的懵逼,見烏鴉裝死不懂,那家夥一巴掌扇到人家腦袋上“你倒是叫啊!”

有看不下去的想呵斥她別欺負小動物,就見那烏鴉真的豁出去一般,眼神空茫的“嘎嘎!”叫了兩聲。

銀子一臉邀功的看著佐助“看,咱們都來給你應援了。”

佐助默默的回過頭,看向不知火玄間“裁判,如果有個別的觀眾在場會影響考生發揮,可以申請將她趕出去嗎?”

“不可以!”不知火到,然後小聲的嘟囔兩句“也不看看自己遲到了多久,還好意思說別人添了麻煩。”

“開始考試吧,小鬼們!”

佐助和我愛羅都不含糊,說考試開始氣氛立馬就不一樣了,整個賽場開始有漂浮在空中的不祥沙礫,那些沾滿鮮血的武器一進入人的視線,觀戰的忍者們就知道這場戰鬥不妙了。

畢竟才有一個體術高超的小李還躺在醫院裏。

也虧得一觸即發的氣氛,銀子埋在人堆裏才沒有挨揍,人家把這一章記下來了,秋後算賬,這會兒還是佐助的考試最重要。

銀子抹了一把虛汗的同時也收起了吊兒郎當的架勢,她知道整個中忍考試的肉戲就要開始了。

就在兩人戰鬥期間,會有人施加幻術放倒大部分人,然後守鶴暴走,大蛇丸攻擊三代,給木葉帶來嚴重的打擊。

其實銀子這會兒心裏有點懸,幻術那玩意兒她沒有對陣經驗,指向肉體的攻擊她現在已經無所畏懼。伊爾迷的特訓讓她連最後的一環都補齊了,不論身體內外幾乎毫無破綻。

可精神層面上的攻擊就——

說實話她又不是什麽意志堅定的家夥,萬一人家的幻術內容是草莓牛奶和甜品蛋糕呢?她將是恨不得就沈迷在這美夢中,哪裏興得起半分抵抗?

這麽想著一片白色的羽毛緩緩的落到眼前,銀子眼皮一重,突然想到今天起得挺早的,因為被罰掃大街已經很久沒有睡過懶覺了,好想睡,好想睡——個毛!

開始了,要幹活了!

“嘖!”以為這家夥會陷入幻術自己可以抓住機會逃脫的鼬在遠方失望到。

不過這突如其來的大面積幻術攻擊也是他沒有預料到的,烏鴉眼睛往高臺那方看去,原本站在那裏的帶隊上忍和考生已經不見了。

他心中警鈴大作,確實這個人潮湧動,貴族高層齊聚的時機適合制造混亂,可是哪方人馬?就連情報無處不在的曉,都沒有半點端倪發現。

鼬覺得自己不能再待在這裏了,即使拼著暴露的危險,也要去看看究竟怎麽回事,而且想來一會兒之後也沒人有空閑註意他這邊的異常了。

正打算分散查克拉消失,就感覺控制自己的女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鼬一時不知道她是不是也發現了不對勁,卻打消了念頭決定暫時按兵不動。

這時我愛羅和佐助的戰鬥已經到了白熱化,佐助用新修行的招數‘千鳥’打破了我愛羅的砂之鎧甲,貌似傷到了他的身體,老遠銀子都能聽到我愛羅瘋狂的聲音。

可這會兒銀子不打算慣他,孩子!在江湖飄哪有不流血的?老實被揍一頓然後結交兩個生命中的小夥伴吧。

因為我愛羅的精神暴走,守鶴也在意識之中叫囂著反擊,尾化的特征已經出現了,佐助連忙躲開,等包裹的沙球碎裂,顯現出的是外表已經打變樣的我愛羅。

看臺上的人絕大部分已經失去意識了,僅有少數幾位精通幻術或者察覺到事態不對的保持了清醒。

尾化的我愛羅正要大肆破壞,銀子一眼看過去,夾裹的霸氣直擊守鶴——

那家夥剛剛伸出去的巨大砂掌一僵,然後二話不說的跳出考場,往更遠的地方遁走了!

惹不起老子躲不起嗎?大不了不在這裏鬧,深林有的是場地!

佐助見自己的對手逃走立馬追了上去,鳴人也不遑多讓,手鞠和勘九郎的任務本就是協助我愛羅,見狀只得吊在後面當尾巴。

此時大蛇丸也已經顯露出了他的真面目,和三代在房頂上戰了起來。

因為銀子一早占據了制高點,眼下的狀況都看得一清二楚,躲在她懷裏的鼬也頓時明白了,原來又是大蛇丸。

說來那家夥以前也在曉和自己打過照面,哪怕交集不多,也看得出他對於寫輪眼的瘋狂,自己這條道因為實力的差距被堵死之後,他就猜到這家夥不會就這麽死心。

不過作為被重重通緝的叛忍,他還敢摸回木葉這是鼬沒有料到的。畢竟三代還在,現在的木葉還是一座森嚴堡壘,從這一點就不得不佩服那家夥的瘋狂。

可想到這家夥此行的目的必然繞不開佐助,他就眼中一片冰涼。

客觀來講,大蛇丸是個有真本事的家夥,佐助如果想要提升實力,面對他的指點或許要比待在木葉這樣和平的環境更加合適。

不過時機上的把控就是一個難辦的問題了,要如何在與虎謀皮的境地中取勝,說實話,對於現在的佐助,鼬還沒有多大的信心。

此刻不管鼬怎麽打量的,外界的爭鬥已經全面展開。

沒有中幻術的忍者們叫醒不幸中招的同伴,和偷襲的家夥開始交戰,遠處的森林傳來了守鶴暴走大肆破壞的濃煙。

而大蛇丸和三代的交鋒也已經脫離了試探階段,兩具帶著封印的棺材拔地而出,穢土轉生雖說此時不能完全發揮生前的實力。

但初代和二代是何其厲害的忍者?那種活在傳說中的人物,哪怕實力十不存一,依舊是極其棘手的存在。

三代也陷入了被動挨打的窘境,他實力再強同時面對三個影級強者還是很吃力,何況都老胳膊老腿了。

銀子最後四下掃了一眼,確認各方都沒有超出狀況之外的情況,遂決定在結界打開的之前加入三代他們的戰場了。

她將烏鴉從胸前掏出來準備放生,哪知那家夥在空中饒了一下卻回到了銀子肩膀上。

若不是時機不對,她都想喊一出‘你不去看你弟弟了?’

鼬當然擔心佐助,可與其跑到他那邊,不如細細確認大蛇丸如今的籌碼,反思他接下來的應對,所以才有了這一幕。

銀子想了想,也不去思索這弟控的深意了,只得念了一句“被波及了可不賴我啊!”

說著就沖進了戰鬥圈——

三代正苦苦躲避初代和二代的攻擊,間或還有大蛇丸時不時的來紮一下,那家夥是想以最小的損失換來最大的利益,想得到美,可也不看看自己是誰教出來的。

三代正要拿出底牌,冷不丁的就沖過來一人,聲勢兇猛的朝自己這邊過來。

老爺子還以為是大蛇丸的又一個強援,正要防守,就見臨近自己的時候偏離的路線,直直地沖初代和二代撞了過去——

穢土轉生,是不擔心轉生者戰鬥時會受傷的,因為這個術具有自我修補能力。可一瞬間被撞得稀爛直接崩潰的現象還是第一次見。

尤其轉生者還不是什麽普通的雜魚,那可是終極的兩位忍者!

大蛇丸臉色有點難看了,才好利索的肋骨又在幻疼,就看見那家夥轉身面對著他,露出一個看了就想揍上去的賤笑——

“喲!才啃了小男孩兒,這會兒又對陳皮老爺子下手啊,狩獵範圍夠廣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 鼬哥到我手裏到底崩成了什麽樣了,跪!

依舊求營養液,有些親灌營養液的姿勢有夠猥瑣的,我為了那玩意兒到底出賣了什麽啊!倒地!

感謝我不是天然呆,要好好學習啊,哈特菲莉雅,吾九殿,婠傾魄,尤拉奇卡,黃瓜的春天的打賞,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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