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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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回基地,但首先還得和庫洛洛匯合。

這會兒兩個小鬼已經被抓了, 信長接到電話只得帶著銀子指定的酒店大廳。

銀子一路跟著他們走, 對三人緊繃防備的動作視而不見, 自顧自的若有所思的想些什麽。

酷拉皮卡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冷靜下來之後這麽短短的時間就設下一局擺了旅團一道。

她知道兩方人馬匯集之後, 酷拉皮卡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庫洛洛抓走。而小傑和奇犽逃跑失敗, 雙方繼續陷入僵持的立場。

最重要的是,她該如何?這一點才是最關鍵的。

不是狂妄, 或者兩方命運此刻操縱在自己手裏的自我滿足感什麽的。可自己一旦出手, 事件的走向就完全由自己說了算這是事實。

可以的話, 她當然能夥同酷拉皮卡救出小傑和奇犽,讓旅團這次雞飛蛋打, 甚至她能在之前就出手, 阻止派克諾坦對小鬼們的探查。

讓旅團繼續對鎖鏈手的真身不得而知, 陷入一籌莫展的困境。

可這樣真的可以?

在無後顧之憂的情況下, 酷拉皮卡會直接殺了庫洛洛吧?倒不是說銀子對於蜘蛛的覆滅抱有什麽不能接受的情感。

實際上, 對於這種把腦袋別再腰帶上胡作非為的家夥,銀子很能理解其思維回路。別人的遺憾感傷或憎惡仇恨都是多餘的。

最重要的是自己活著的當下,這也就夠了。

也不是對於老賊那邊的顧忌,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 再扯劇情什麽的就是在侮辱這一刻行動的所有人。

可這樣真的好嗎?銀子覺得換一個立場,哪怕讓她和銀時一樣,在自己的世界裏將新上任的將軍狠狠揍一頓也不如此刻來得糾結。

畢竟自己的鍋自己擔,這個天經地義。但關於別人的事, 在自己有能力的情況下,作為與不作為都讓人左右為難。

想想不久前蜘蛛的鎮魂曲,數以千計的黑幫成員被卷進來慘遭屠/殺,那如果這次首領身死呢?這些比小孩子還要殘忍單純的家夥又會搞出什麽動靜作為葬禮?

他們有可能牽扯到平民嗎?即使在整個友客鑫投下一顆炸彈,將這個城市作為他們團長的墓地,銀子都毫不意外。

那麽話題就又繞回來了,酷拉皮卡他能接受這個結局嗎?

銀子自己的話,絕對不會因為敵人的殘忍而將責任背負到自己身上的,可酷拉皮卡會!

他絕對會!到時候不止族人空洞的眼睛,整個友客鑫的人間煉獄也會折磨得他痛不欲生。

當然銀子可以就這麽將旅團在搞事之前活活打死,無賴一點的按照等價交換模式的話,他們手上的人命絕對是人人誅之可以毫無負擔的。

可她不是正義的處刑官,況且以自己的基準為衡量標準的正義那也就不叫正義了。

啊!!!!銀子愁的想撓頭,她自己都把自己繞暈了,還正義——呸!那玩意兒和她有毛關系?

只不過唯一的原則是避免不相幹的人被牽扯進來,之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麽想來想去,居然是原本的結局最為妥帖,這不得不說是對企圖改變現狀的家夥的一種諷刺。

對了,還不能忽略了西索那攪屎棍,天知道在人松一口氣的時候那家夥會不會跳出來嚇所有人一跳?

到達酒店的時候,就看到庫洛洛,瑪琪還有小滴帶著兩個小鬼站在門口正對的那根柱子下面。

看到銀子的時候,似乎所有的事情像打通脈絡一樣清晰了起來——

信長看到小傑的時候本來還挺高興,直嚷嚷著他像窩金那個笨蛋想讓庫洛洛考慮吸納他入團。

可他的喋喋不休被庫洛洛篤定的話打斷了,庫洛洛看著銀子“原來是這麽回事,這就是你一直以來莫名對我們抱有敵意的原因?”

“團長,這家夥和銀發的小鬼是姐弟。”瑪琪提醒道“在天空競技場的時候,他們的宣傳海報可是張貼得到處都是。”

“這樣嗎?”庫洛洛了然的點點頭“那麽如今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鎖鏈手的關聯人物了。是這樣嗎?”

他這樣問到,但銀子抱著手臂坦然的對視回去,對他的問話不置可否。

“這樣一來什麽都說得通了,你為什麽會對旅團的能力了如指掌,所以西索早在那個時候就被控制了嗎?”他的聲音裏毫無被欺瞞這麽久的惱怒,反而帶著讚嘆的色彩。

“那家夥有多麽捉摸不定我很清楚,虧你們能毫無破綻的瞞過所有人呢,就像真的交情不淺一樣。之前把你當做笨蛋真是失禮了。”

銀子牙槽有些癢癢,不光是因為庫洛洛的話,還有西索那家夥,這就已經把整個過程圓過去了?還把自己擺到了受害方的立場。他倒是想便宜占盡,到底有多不要臉?

“被笨蛋扁成屎的家夥還真優越感十足呢。”銀子嗆聲到“六個人,有四個不但不屬於戰鬥成員,還是寶貴的稀有能力者的狀況下,虧你還這麽游刃有餘的裝逼?照現在的立場來看,餵餵!哪方是挾持著真的說不準吧?難不成兩個沒用的小鬼被抓在手裏就讓你們這麽安心?”

這話既出,所有人緊繃了起來——

她說的沒錯,既然半數的戰鬥成員在場的情況下不能拿下她,現在的狀況只能比那時候更沒有把握。

在確定這女人和窩金的死有關系的時候,信長手裏的刀就蠢蠢欲動,這會兒更是幾欲出鞘。

可庫洛洛的話將所有人都制止了“是嗎?對於這一點,我倒是有不同的看法。”

“雖說看似陣營一致,可你們——實際上理念也各不相同吧?”

庫洛洛的話讓銀子瞳孔劇縮,但他猶不收斂,對自己的推測娓娓道來——

“鎖鏈手是真正的仇視著我們,欲置之死地的那種,窩金的死就是證據。可你不同,你對我們的程度連憎惡都達不到。”

“很多時候別說行為一致了,你的做法根本就是在給鎖鏈手拖後腿。但凡你對他的做法抱有一點點積極的反應,旅團到現在折損的人數就不會只有窩金一人。”

“說實話,這也是我們從始至終沒有將你們聯系起來的原因。”庫洛洛說到這裏的時候摩挲著下巴有些失策了的意味“果然再縝密合理的推測也不敵事實的覆雜多變。”

“如果不是今天你自己跳出來的話!”

“所以說,我可以這麽認為嗎?如果一定要在你們之間下一個定義的話,姑且將鎖鏈手劃分為激進派,而你則是穩健派。看似立場一致,但你的行為只是在將事情收縮到可控範圍內而已。聯系到幾次沖突你都會刻意遠離人群,至少也會保證周遭的不相關群眾不被牽扯進來——”

“這麽看來,明明束手束腳的人是你才對呢!銀子小姐!”

所以說她不願意跟這些家夥打交道!銀子心中默念媽賣批,為庫洛洛這麽容易就掐住她脈門有點心焦。

既然話都被這麽說開來,潛臺詞也就是酒店周圍來來去去的普通民眾也就成了他們手裏的人質。

雙方暫時都不想撕破臉皮,他們忌憚銀子來去自如的實力,而銀子忌憚他們毫無底線的行事風格。

“所以說你來這裏完全沒有屁用嘛!”奇犽嫌棄的看著銀子到。

銀子一口氣沒上來,她就活該欠這小鬼的?

她走上前,不顧瑪琪防備的姿態,一把捏住那張破嘴“搞清楚你是拖了誰的福現在還好好的?”

“這位巨/乳大姐姐可是什麽記憶都探查得到。”銀子指了指身後的派克諾坦“要是你姐我不在這兒,保證你這會兒連胖次的顏色都暴露出來。”

“誰會用能力做那種事?你個笨蛋!”奇犽掙開她的手叫嚷到“如果你真的有用我怎麽還會被捆在這兒?只會嘴上占便宜的家夥。”

銀子還在心焦怎麽反應酷拉皮卡即將發起的行動,就被這小少爺一聲高過一聲的胡攪蠻纏氣了個半死。

她默默的看了奇犽一會兒,突然道“對了,剛剛我出來的時候,伊爾迷讓我代他照顧你。”

奇犽頓時就萎了,抿緊嘴巴再不敢嘴欠。

這會兒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在他們身上,突然整點報時的聲音想起,同時在這一瞬間大廳陷入了黑暗。

早有準備的奇犽和小傑開始行動,掙脫了瑪琪的念線,攻擊了鉗制自己的人就要逃走。

但由於銀子的到來他們沒有理由閉上眼睛適應黑暗,那樣更會顯得不自然,結果眼睛適應的起點大家都是一樣的。

反而念力渾厚經驗老道的旅團更加游刃有餘,轉眼間兩個小鬼就又被抓回來了。

銀子“……”

她嘆了口氣,這會兒自己已經適應了黑暗的節奏了,一左一右搭上瑪琪和小滴的肩膀——

“誒?在玩二次捆/縛嗎?帶我一起玩兒唄?”

兩個女孩子心臟一抖,她的猥瑣行徑在整個旅團可是如雷貫耳,即使知道這家夥會在黑暗中搞事,可也沒料到會是這麽讓人起雞皮疙瘩的一種。

感覺到有人在自己耳邊吹氣,甚至自己的胸前不知道什麽時候附上了一只手,並猥瑣的捏了捏,還感嘆了一句“貧/乳/巨/乳各有各的好啊,果然女孩子都是可愛的天使。”

她們不是什麽扭捏的女孩子,但這家夥強大壓迫力下仿佛無法翻身的被作弄還是讓人渾身一抖。

自然而然手裏也就松了一分,奇犽和小傑抓住機會再發力,本來以瑪琪和小滴的狀態即使這樣面對兩個小鬼還是綽綽有餘。

可銀子直接伸手一晃,就將他們之間的聯系斬斷,黑暗中被牽制著只能眼睜睜看著兩個小鬼逃走——

這時燈已經亮了,卻讓他們發現了比人質逃走更嚴重的事——團長不見了!

“混蛋——”瑪琪目眥欲裂瞪著銀子“這就是你的打算?”

是他們太相信團長的判斷了——不,是團長漏算了鎖鏈手。沒人會料到他居然敢在這種時機發動攻勢。

幾人將銀子圍了起來,本以為會有一場輸死打鬥。可那個家夥,她懶洋洋的把背往柱子上一靠——

“安心安心!人質的話這裏不是還有一個嗎?”她指了指自己。

這讓他們更氣憤了“這家夥根本就是在耍我們——”

“等等!”小滴開口到“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沒有錯。”

在同伴詢問的目光中,她指著問題的中心到“你們看,剛剛團長不是說了嗎?在人多的地方她就會束手束腳來著。這就是那個意思吧?把不認識的人歸納在自己的責任之下。雖然無法理解來著,但結果現世中這樣的家夥還挺多的。”

“她只要不想我們洩憤大開殺戒,應該會乖乖的留在這裏哦!”

眾人聽了小滴的話回頭看著銀子,就見她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所以強化系的單筋笨蛋就是討厭。明明是個單細胞就別給我這麽敏銳啊,還一個個自帶天然黑屬性。主角設定百分之九十都以抽取這個人群為主,到底要占多少便宜才罷休?”

“可就算留下這家夥能換回團長嗎?”派克諾坦指著銀子到“以她的實力,鎖鏈手根本不用擔心旅團能對她做什麽,完全起不到同等的價值。”

“餵餵!別這麽嫌棄人吶!好歹阿銀我還是挺受歡迎的。”

“閉嘴,女人!”信長喝了一聲,然後掏出電話“我先聯系飛坦他們。”

銀子舉手示意投向,讓他自己自便。可這種故作弱勢的姿態更讓人火大了,比她當面囂張還要令人火大。

飛坦他們接到電話的時候來得很快,電話裏該說的事信長差不多已經說清楚了。

銀子和鎖鏈手是一夥兒的事很讓人意外,就跟庫洛洛說的一樣,那麽多次占據上風的時機她都沒有過要他們命的念頭。

暴打一頓這種事也就她自己在心裏洋洋得意而已,實際上除了面子問題,這根本不算什麽吃虧。

這樣的家夥你很難和欲將他們置之死地的家夥聯系起來,所以哪怕對上這麽多次,他們對於銀子的態度,還是討嫌的見了就喜歡往上湊。

可現在不一樣了,飛坦他們幾人從大門進來,沒有理會同伴的招呼,直接往銀子走來。

他抽出雨傘一把架在銀子的脖子上“團長在哪兒?”

“我知道個屁!”銀子眼睛都沒擡“阿銀我現在姑且作為人質留在這兒,你不能指望從人質這裏套出什麽情報。”

“呵,牽制大家不去追擊鎖鏈手的人質?”飛坦冷笑“你以為我們是什麽人?這個狀況還會放任你胡攪蠻纏?”

“吶!矮子!”銀子伸出食指挪開他的傘尖,居高臨下的刻薄到“我就是胡攪蠻纏,你又能怎麽樣?你是有能力撬開我的嘴,還是打斷我的腿。”

她從半倚的狀態下站起來,看著圍了一圈的蜘蛛們,不同於上次的插科打諢,此時是真的將傲慢發揮得淋漓盡致——

“聽著,我之所以還在這裏,是因為我的同伴們還沒有跑遠,還有眼鏡妹子所說的無聊責任心。”

“但那種玩意兒在我這裏從來不是什麽值得一再堅持的東西,實際上你們現在手裏的籌碼根本就是無法套現的虛擬財產。”

“主動權在我手上知道嗎?我要是想走,你們團長就他/媽得明天出現在友客鑫三十裏外的土裏。然而我現在留在這兒,和你們這群看了就想一個個碾死的蜘蛛待在一起,為什麽?”

“因為我不想我的朋友到死都和你們牽扯不清,相親相愛!”

“開什麽玩笑!”信長拔出刀咆哮“說得好像你不追究這件事就可以過去一樣,那家夥可是殺了窩金——”

“餵餵!這麽說來,前天死在拍賣會樓下的上千黑幫成員也該跳出來算賬咯?”銀子惡劣到“為丟掉性命喊冤什麽的,你們沒有資格吧?難道來友客鑫蹚渾水的時候就沒做好會死的覺悟嗎?不可能的吧?”

“如果是光明正大的單打獨鬥的話,窩金根本不可能輸。”信長牙齦咬得出血“那家夥,那個鎖鏈混蛋,一定是用卑鄙的方法幹掉他的,就像剛才那樣,唯獨這個我不能容忍。”

“你們怎麽就這麽不要臉呢?憑什麽說人家不是真槍實幹的打死他的?沒法接受力量最強的人失敗所以信仰崩塌嗎?”銀子這會兒也收斂的滿臉的不正經,紅色的眼睛鋒利的掃過所有人,然後嗤笑一聲“而且——卑鄙?”

“蜘蛛裏以智取勝的家夥也不少吧?”她伸出手指了指俠客“這家夥當初為了睡女人,在列車上是怎麽搞我的?你們一清二楚吧?這樣的你們居然指責別人做法卑鄙?”

“我知道了!”信長收斂了表情,冷硬著一張臉“跟你說理的我確實是笨蛋,挑斷你的手腳,鎖鏈手自然會回來。”

他長刀一劃,銀子抽刀去當,但卻有一樣東西先一步擋在了那把刀上——

“滾開!飛坦!現在不是見色忘義的時候。”信長到。

“住手吧!你個蠢貨只會把事情弄得更亂。”飛坦諷刺了一句,然後便不理會信長的叫囂。

周圍有人上來攔下來信長,飛坦直接看著銀子到“她的話我相信,就如她說的,等鎖鏈手找回來吧。”

“你說什麽?”其餘的人對他的話持不同的態度。

但不管支持與否,唯一統一的意見是這家夥真的太反常了。一般來說,缺乏耐心又行事極端的他本應該是二話不說追擊鎖鏈手才對,可這次他卻嘆為觀止的選擇了保守派的做法。

這根本不是飛坦會幹的事。

但不管怎麽想,先做出選擇才好統一步調接下來行動。和銀子接觸過,並且腦子活泛一點的。如俠客他們,更甚者瑪琪,即使看銀子不貫,但她的做法確實和庫洛洛所說的契合。

飛坦想必是和庫洛洛想到了一起,所以與其說是支持他,不如說是信任團長的判斷。

而反對者,自然是覺得不該把希望寄托在本就對他們抱有敵意的家夥身上,誰知道她的話裏有多少水分?

“如果最終鎖鏈手沒有為她回來,那就由我親自殺了她。”飛坦到“在你們沒有追上去,失去先機之後,最壞的情況也不過如此了。”

芬克斯點點頭“最壞的情況是這家夥和鎖鏈手立場一致,但那樣的話,旅團的折損現在早就已經無法估量了,她有過很多次便利的機會。更甚者一網打盡的機會也不是沒有過。”

“既然那個時候都沒有發生最壞的狀況,那麽現在也一樣,耐心等一等吧,左右無非是幾個小時的事。”

“哈哈哈!我就喜歡你們光棍的樣子。”銀子笑著拍了拍掌,然後臉悠的變冷“只不過打起來結果如何那就是另一碼事了。”

一行人回到了蜘蛛的老巢,那裏還矗立著幾十棟庫嗶制造出來的大樓,如果不是有人帶路,鉆進這鋼筋森林一時半會兒還真沒有頭緒吧?

真是攻防一體的好辦法!

銀子一進去就看到混在留守人員中的西索,看到銀子他像是沒有多少意外一樣,居然笑瞇瞇的揮手打招呼——

銀子這陣子被壓榨的窩心火頓時湧上腦門,想到這家夥不知道在友客鑫事件中一個人暗搓搓布了多少陷阱,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疾步走過去,那家夥還自戀為友人重逢而喜悅,張開雙臂等銀子投入他的懷抱,得到的卻是兜頭一錘——

那力道真的沒有打什麽折扣,之間西索那變態腦袋被打得上下晃了兩晃,有什麽被敲散的聲音清晰傳進大家耳中。

雖然大部分人對銀子抱著憎惡的感官,但這事兒——漂亮!

不待西索說話,銀子一把揪住他的腦袋,迫使他看著自己“交尼瑪朋友!壞人好事的時候哪哪兒都有你,真希望你出現的時候就不知道躺在哪個女人肚皮上裝死。”

“還記不記得是哪個家夥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自己從小人緣不好,交不到朋友空虛寂寞冷,唯一的朋友還琢磨著把自己改造成行走ATM機?”

“餵餵!搞清楚老子當初是看你可憐才讓你管飯答應跟你交往的,可你特麽辜負了我對你的信任。”

銀子眼淚都快出來了,想到枯枯戮山的時光不禁悲從中來。西索心疼的把她摟緊懷裏,一副兒啊吃苦了的樣子——

“嗯嗯!看來小伊真的對你做了很過分的事呢。”

目瞪口呆的幻影旅團“……”

“我覺得,他們倆說不準真的是心靈之友。被控制什麽的是我們想多了。”其中一人開口到“這麽不要臉的思路不是和西索一模一樣嗎?”

這個問題經不起深挖,就在大家有所看法之際,銀子的電話響了,掏出來一看,上面赫然是一組陌生的號碼——

飛坦湊過來一看“是團長的號碼!”

然後示意銀子到“快接!”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決定一章爆肝完結友客鑫劇情的,但專註不了註意力,寫著就開始玩手機了!

還有,我以後再也不寫友客鑫劇情了,想參與進去真的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怎麽都不對,所以看到本章如果覺得不適請忽略,那是三觀沖突的聲音。

想到後面火影還有各種哲學黨——麻蛋,好想棄坑!

開個玩笑!總之處理不好別罵我,我努力了!

感謝婠傾魄親每天的打賞,麽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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