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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避開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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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如何才能將她的眸子轉移開來呢?

病痛!一個詞突然傾入腦海!

可是下一刻,落寧的心中便是感覺到更沈重。因為這個計策用起來極是危險。原因便是裳兒之前便就用過兩次。第一次是再次進宮,第二次是將計就計,從太皇太後的手下逃脫。她如此嫻熟,想用此招騙過她,極是不易,一個不小心便會弄巧成拙。

這時文琪看著眉頭忽松忽緊的落寧,忙問道:“娘娘,您怎麽了?”

落寧從思緒中抽離,移眸看向文琪,“文琪,你說我若用病痛騙裳兒,將她的註意力轉向別處,可是一個好計策?”

文琪看著落寧,定定的,隨後言道:“娘娘是想從暗中抓到她的證據,然後一舉扳倒她?”文琪總是能一下子便了解落寧所想。

“是。”落寧說,頓了頓,又言:“可是這計策也是極險。”

文琪的眸子有些若有所思起來,“是啊,是極險,因為要騙過裳兒不容易,必須要做到一個字……”說到這裏,文琪轉頭看落寧,“真。”

落寧沈沈看著文琪,“是。必須要真,不然便是要惹禍了。”

蕊兒看著兩人都是一副極嚴肅,又有些若有所思的樣子,皺起了眉頭,她雖然知道她們在說什麽,可是卻也知道自己幫不上忙,所以只是幹著急。她從來都是很笨的。卻不想過了會兒,落寧的眸子竟是落在了她的身上,隨後對她說:“蕊兒,你願意幫我做這個誘餌嗎?”

蕊兒眉頭更緊,眸子中都是驚訝,之後她扭頭看了一眼文琪,又看向了落寧,不敢相信地慢吞吞地言道:“我?”

“是。”落寧斬釘截鐵的聲音。

蕊兒看著落寧,還是一副不太相信的樣子,又看了一眼文琪。而文琪這時卻沒理蕊兒,而是看向了落寧,說道:“娘娘是想,引魚兒上鉤,然後做到這個真字?”

“是。”落寧看著文琪說。隨後又看向了蕊兒。

蕊兒看著落寧那樣信任的眸子,下一刻,那樣子像是鼓起極大的勇氣似的,言道:“好。”說這一個字之時,蕊兒還堅定地點了一下頭。那樣子極是嚴肅。

若是平時,落寧和文琪必然又要笑,可是今日卻是一絲絲的笑意都無有。

因為兩人都知道這一計策,不易啊!

首先,要看引上來的魚兒是誰?不同的人會用以不同的方法,如果那人一開始便是要利用蕊兒害死落寧,那這計策便是繼續不下去,也許還會打草驚蛇,將裳兒的目光引過來的更多。

若是引上來的是個還算聰明的,想神不知鬼不覺地害死落寧。如此這計策便是可以繼續下去了,卻還是會出變數,因為他若是想慢慢的害死落寧,則必定會用以慢性毒藥之類的東西,而這藥物會是何物?有沒有跟這藥物產生的效果相仿,卻還能不傷害身體的東西,或是傷害身體比較小的東西,以此替代,來達到騙人的結果。

這一條條都是未知,隨時都會將這計策給打亂。所以說,這計謀不易。

蕊兒看著兩人,雖然做好準備,心中也有信心,但是卻還是有些害怕自己將事情弄砸了。也在想,為什麽娘娘會選上她!

落寧為何會選上蕊兒?這是因為蕊兒是這永和宮中最合適的人選,第一,她是落寧貼身的宮女。第二,她性子淺薄,雖然一直忠心,可是這種性格的人背叛主子也是極可能的,旁人更容易相信些。

而這時只見落寧看著有些不自信蕊兒,給以安慰的一笑,“你且放心,什麽都有我在。”

蕊兒看著落寧,堅定地點了點頭。

落寧又說:“或許你會吃些皮肉苦,你且要做好準備。”

“蕊兒不怕,只要能幫到娘娘。”

落寧淺笑,隨後又看了一眼文琪,“跟著我,辛苦你們了。”

這一夜,很快過去了。

第二日,鹹福宮的請安禮上。

顯然,這一個太妃的去世並未造成這些人絲毫的如何,這鹹福宮正廳的感覺還是如往日一般。

袁氏規規矩矩地坐在那,臉上不曾因為這段日子的隆寵有絲毫的驕縱之色,穿戴也還似往日,一絲絲都不華麗。

而眾人對她的態度則是越來越好,好言好語的。

佟皇貴妃還是不怎麽說話,臉色一日比一日差的樣子。

裳兒不時看向袁氏,目光不似過去淩厲,似乎是漸漸覺得自己似乎對袁氏的敵意太重了。

終於,這請安禮結束了,而落寧提前交代好的事情,也是如約上演了。

在落寧帶著文琪和蕊兒走過路過袁氏身旁之時,蕊兒扭過頭看了一眼袁氏,口中小聲的冷哼了一聲。

而這一聲冷哼,雖然聲音不大,卻是一下子吸引了眾人的目光。都不再走,站在那看著。

袁氏看著蕊兒,眸子中都是不解。

落寧扭過頭看著蕊兒,隨後看著蕊兒怒道:“大膽。”

蕊兒趕忙跪倒在地,垂著頭不敢吭聲。

“還不快給袁貴人賠罪。”落寧又生氣地說道。

蕊兒趕忙朝著袁貴人磕頭道:“袁貴人恕罪,奴才該死。”

隨後落寧也看向了袁貴人,微笑說,“奴才不懂事,袁貴人莫要放在心上。”

而袁貴人都還未有說話,便聽見有人言道:“奴才不懂事?若不是這主子在背後說了什麽,這奴才哪裏敢這樣放肆?”這句聽起來陰陽怪氣的話是溫僖貴妃說的。

落寧看向溫僖貴妃,行禮道:“娘娘,妃妾沒有在背後說過什麽,許是這奴才在外頭聽旁人說了些什麽,所以……”

“哼!”溫僖貴妃冷哼一聲,又陰陽怪氣道:“德妃不必如此,如何你的奴才也不是冒犯了本宮!”說著,溫僖貴妃看向了袁氏。

袁氏此時趕忙垂下了頭。

落寧起身,隨後又看向袁貴人,“袁貴人放心,本宮回去定不會輕饒了她。”說著,又看向了蕊兒,“還不快滾回去,回去便給我掌嘴,你這張嘴,早便該打一打了,不然總是記不住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是。”蕊兒連連磕頭,隨後便趕緊起身退出去了。

而隨後只聽袁貴人說道:“徳妃娘娘不必動怒,無礙的。”

落寧轉頭看向袁貴人,淺笑,“這奴才說錯話,本就該罰。袁貴人不必替她求情。”

而這時溫僖貴妃再無繼續看下去的興趣,悠悠地出了屋子,之後袁貴人對著行了一禮,便是告辭了。

又之後,屋內的宜妃、榮妃、惠妃、語貴人、然貴人等一眾妃嬪便都是離開了。

落寧轉身看了一眼還坐在那的裳兒和佟皇貴妃,也沒吭聲,只是又行了一禮,這才離開。

這戲不光要在鹹福宮中做一做,回到永和宮也是要如此的。於是永和宮中,便見落寧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看著被人掌嘴的蕊兒。

落寧面色無動於衷的樣子,看著蕊兒通紅的臉和嘴角溢出鹹腥。可是心中卻是被什麽鋒利的東西一下下地抓著。約莫著差不多了,落寧喊了一聲‘停’,隨後起身來至面龐通紅的蕊兒身前,言道:“你莫要說本宮心狠。本宮不是第一次與你說,什麽該說什麽不該一如此類的話。可是你總也記不住,今日挨了這樣多的巴掌,也該是記得了。”看著蕊兒一雙通紅的眸子,又道:“今日之事,我希望是最後一次,若是你再敢犯,便莫要說我不念舊情,遣你去做粗活了還是如何。”這話的語氣遠沒有在鹹福宮對蕊兒說話的語氣厲害,讓人一聽便可聽出,落寧對蕊兒的心疼。

蕊兒磕頭言道:“是,奴才記住了,謝娘娘教導。”

落寧看著蕊兒沒吭聲,隨後便是回去了。

蕊兒在院子中,看著落寧的背影,眸子中都是不服氣。

而這之後,蕊兒還是落寧的貼身宮女,可這教訓似乎還是沒有記住,不過只是不在落寧的眼前說了,是跟外頭的那些宮女說。

說的時候多了,終於漸漸的有人蠢蠢欲動。

永壽宮中

溫僖貴妃看著坐在一邊的宜妃言道:“你覺得那蕊兒之事,可能為咱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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