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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 爺的臉開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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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

軒轅天心急促的呼吸聲越來越沈重,臉上的神色也越發的蒼白。她一手緊緊捂著肩上的傷口,目光卻是更加的凝重。

巨大的陰影再次從天空籠罩下來,她猛地擡頭看去,果然瞧見那狂暴狐熊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頭頂之上。

狼狽地快速退離了陰影籠罩的地帶,軒轅天心秀眉擰成了結,“這大家夥果然難纏得緊。”

自兩日前她跟這大家夥交手後就一次都沒有贏過,幾乎每次都會被狂暴狐熊給虐一遍。而這兩日來,軒轅天心也終於清楚的了解了大聖所說的狐熊的那個特殊強項是什麽。

這狂暴狐熊居然是能飛的!

它的雙臂張開時,便能瞧見手臂跟腰間那一塊有著一片像蝙蝠一樣的薄翼,因為狐熊的速度很快,所以憑借著速度,它在張開雙臂之後能短暫的飛行。

這也是為什麽兩日來她一直受傷被完虐的原因。

每一次交手在打得正激烈的時候,狂暴狐熊就會找準時機然後一個猛地助跳直接躥上半空,軒轅天心同樣能使用術法禦空,可是也不能在戰鬥中時不時的使用禦空之術。而且禦空之術都是有時間限制的,以她如今的靈力修為,使用禦空之術的次數最多只有五次。

這五次的禦空機會還是必須在她不使用其他術法的前提下,若是她動用了其他術法而消耗了自己的靈力,那麽使用禦空之術的次數便會相對減少。

如今她已經使用過了兩次禦空之術了,但之前她同樣也動用過定身咒,若按她此時體內的靈力耗損來算,她最多還有一次使用禦空之術的機會。

看著半空中再次追來的狂暴狐熊,軒轅天心眸光一沈,必須要想辦法將它打下來,或者在動用最後一次禦空之術的機會時便要徹底斷了它那能飛行的能力。

‘嚶嚶嚶——!’

狂暴狐熊在半空叫囂,不用想都知道那大家夥在挑釁軒轅天心。

這兩日來它可是把軒轅天心給當成沙包般的揍來揍去,從最開始被大聖強行捉來的拒絕,如今它都已經漸漸變成了享受。

瞧得那大家夥眼中的挑釁跟嘲笑之意,軒轅天心當真是恨得牙癢癢。

大聖跟金翅大鵬遠遠地站在一旁瞧著,見狂暴狐熊身在半空還不斷去撩撥軒轅天心,別說是軒轅天心了,就是連大聖跟金翅大鵬都被那大家夥的欠揍模樣給弄得手癢。

“那狐熊崽子太能耍賤了,看得它能欠揍的模樣,本座都想上去抽它了。”金翅大鵬有些暴躁地撲騰了一下翅膀,若不是大聖早有聲明不許它插手軒轅天心的戰鬥,金翅大鵬真的很想就這麽沖上去揍那家夥。

相比起金翅大鵬的暴躁,大聖卻是要平靜很多,雖然額前青筋蹦跶的歡快,不過目光卻緊緊盯著前方的戰鬥,平靜地述說道:“你以為那大家夥是真的在耍賤嗎?它不斷挑釁小五,其目的只不過是想激怒小五,讓小五失去判斷和冷靜。其實這也是戰術的一種,雖然方法是賤了一點,可若是碰到一個遇事不冷靜,或者性格魯莽脾氣暴躁的對手,那麽對方很有可能就會被它牽著鼻子走。”

金翅大鵬撲騰的翅膀一頓,便聽到大聖繼續道:“小五一連兩日都被它打得無力還手,若是再被激怒下去,只怕很容易會上了那家夥的當。”

“這……”金翅大鵬看著軒轅天心的目光頓時變得緊致起來,它當然非常相信猴子的判斷,因為相信,所以便開始有些擔心起來,嘴裏忍不住念叨著:“小五丫頭你可千萬別上了那大家夥的當,千萬要冷靜啊冷靜……”

“他媽的!老娘不發威,你還真的老娘是病貓了!”

金翅大鵬這話還沒說完呢,前面戰圈中的軒轅天心便是突然怒罵一聲,然後提起追魂槍便使用禦空之術噌地一下掠入了半空。

金翅大鵬被她的這聲怒喝給嚇得翅膀一抖,差點從大聖的肩頭上栽下去,眼瞅著軒轅天心已經火冒三丈地對著狂暴狐熊沖了過去,它立刻擡起一只翅膀就擋在了自己眼前。

它說什麽?!

它剛剛還在說千萬要冷靜,結果話還沒說完,那丫頭就已經不冷靜的沖出去了!

大聖一臉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的表情看著軒轅天心,嘴巴張了張,最後只能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氣。

而狂暴狐熊在瞧見軒轅天心提著槍朝自己掠來之後,那一雙細長的狐貍眼中立刻閃過一抹精光。

‘嚶嚶嚶嚶——’

仰天發出一聲大喝,只見那肥胖的身軀居然在空中一閃,直接化作的一道殘影。

軒轅天心的目光緊緊隨著那道殘影而轉動,眼底有著金光在緩緩流轉。

突然……

一陣惡風自背後襲來,軒轅天心猛地在半空一回身,回身的同時,手中的追魂槍也是迅速而刁鉆的刺了出去。

‘嘭——’

一聲悶響,追魂槍直直刺在狂暴狐熊早已有所準備的右臂之上,如鋼鐵般堅硬的熊臂,生生抗下了這一槍。

狂暴狐熊一爪猛地握住追魂槍的槍頭,然後擡眼目光似得意的看向軒轅天心,仿佛在說‘傻逼,你又上了老子的當了。’般。

哪知它那個得意的眼神才剛剛出現,對面一手握搶的軒轅天心卻也是詭異的朝著她勾唇一笑。

有問題!

當瞧見軒轅天心臉上的那個詭異微笑之後,狂暴狐熊的瞳孔猛地一縮,它可不認為這人類被自己給氣傻了,明明上了自己的當卻還能對著自己笑出來,若說沒有問題打死它都不會相信。

所以當狂暴狐熊在瞧見軒轅天心的那個詭異微笑之後,它想都沒想便是立刻松爪丟開了它緊抓著的槍頭,想要立刻暴退。

可是……

“你都抓住了,還松開幹什麽呢?”

軒轅天心雙眸微微一瞇,握著追魂槍再次上前了一步,與此同時,便聽到軒轅天心一聲低喝:“冰封!”

‘哢嚓哢嚓哢嚓——’

空氣中瞬間升騰起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而追魂槍上也是詭異的泛起了一層冰霜。

那冰霜結冰的速度非常得快,不過幾個呼吸間便沿著整個追魂槍迅速的結了冰。

不僅是追魂槍上,就連狂暴狐熊的身上也是迅速在結冰。

而原因就是它那只還未徹底松開追魂槍的熊掌!

冰封的速度很快,眨眼間便將狂暴狐熊的那整只手臂都給凍結成冰,甚至開始朝著身體蔓延。

這一發現讓得狂暴狐熊有些傻眼了。

怎麽會這樣?

瞧得它傻眼的模樣,軒轅天心一手握槍,一邊笑瞇瞇地盯著它,為它解惑道:“你以為我剛剛真的被你給激怒了嗎?我不過是裝的而已。”

狂暴狐熊:“……”

“在我動用禦空之術之前,趁著你發動攻擊挑釁我的時候,我便悄悄動用了言靈術的冰封之力,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冰封之力給附在了追魂槍之上。”

軒轅天心得意地沖著它一笑,繼續道:“我被你揍了兩日,雖然一直是在挨揍,可是也同樣在心裏記下了你的攻擊路數。我知道我掠上來後,你肯定立刻便會用你擅長的速度躲開然後轉而攻擊我,我將計就計,任你閃到了我身後。最後我那回槍一掃,我也料定了你會出手擋下,你皮糙肉厚的自然不懼我這一槍之力,不過你能擋得下我這一槍的力道,你卻擋不了我附在追魂槍上的冰封之力。”

“所以,只要你敢擡手去碰我的槍,那你就註定會被沾染上我槍上的冰封之力。而你一旦沾染上了,只要我輕輕說出‘冰封’二字時,你想跑都跑不了!”

見狂暴狐熊的身體有一半都已經被冰封住了,軒轅天心慢悠悠地收回了手中的追魂槍,虛立於半空,看著它再次補充了一句:“論起奸詐玩陰的,還有使用戰術,我們人類才是老祖宗!”

她對狂暴狐熊說的話沒有一點的掩飾,遠處觀戰的大聖和金翅大鵬同樣也聽得清清楚楚。

但就是聽得清清楚楚,所以大聖跟金翅大鵬此時卻是一副見鬼的模樣。

“這丫頭…這丫頭居然還有這樣的心計?我一直以為她是個心大得能裝天的傻姑娘呢。”大聖有些傻眼。

金翅大鵬聞言緩緩閉上了張大的嘴,隨即一臉不屑地瞥了大聖一眼,哼道:“她的心是有些大,可卻不是傻!若她真的傻,這鎖神圈如今也就不會套在我的身上了!”

大聖一臉重新被刷了三觀的模樣,然後擡手揉了揉眉心,嘀咕道:“失策,失策…居然差點被那丫頭給真的騙過去了。”

誰說軒轅小五沒有心機和腦子,她只不過是不喜歡用罷了。

同樣一臉悔恨的還有狂暴狐熊,瞪著一雙眼睛,眼底滿是懊惱之色。

它居然被這個人類丫頭給騙了!

可惡!輕敵了啊!

瞧得軒轅天心那笑瞇瞇的模樣,狂暴狐熊頓時怒了。

‘嚶嚶嚶——’

一聲長嘯,狂暴狐熊的身上瞬間被一層紅光所籠罩。

細長的狐貍眼中全是怒火在攀升,別以為這樣你就贏了,老子還沒認輸呢!

‘砰砰砰砰——’

一陣冰層炸裂的聲音響起,只見狂暴狐熊已經被半冰封的身體突然暴漲,也同時將身體上的冰層給盡數震碎。

第一次,狂暴狐熊在跟軒轅天心的戰鬥中,第一次激化了狂暴血脈之力。

它的確是狐熊,但是那狂暴二字可不是白叫的,除了它天生脾氣狂躁之外,這狂暴二字更是代表了它的能力。

激化狂暴血脈,這原本是狂暴狐熊最後的保命底牌,居然沒曾想今日卻被軒轅天心給逼了出來。

大片的碎冰朝著軒轅天心爆射而去,而軒轅天心再瞧見狂暴狐熊居然激化了狂暴血脈之力後,也是臉色一變,然後快速暴退。

‘轟——’

見軒轅天心想退走,狂暴狐熊哪裏能答應,大吼一聲之後,擡起巨大的熊掌便是追了過去。

眼見著那巨大的熊掌便要一巴掌拍在軒轅天心的心口之時,軒轅天心的目光也是頓時一狠,想都沒想便是快速啟口:“天道讖言——以言之力……”

“找死!”

然而她的言靈還未說完,一聲暴喝突然自石林外猛地響起。

隨即一道破風聲如閃電般快速掠來,不過眨眼間,一個人影便出現在軒轅天心的身前。

‘唰——’

擡手一掌正面打在了狂暴狐熊的熊掌之上,那一掌之威,別說是狂暴狐熊眼中露出了驚駭之色,就連軒轅天心都感覺到了一股滅頂之威。

‘嘭——’

一聲悶響,狂暴狐熊瞬間被拍飛了出去,然後再軒轅天心還來不及有所反應之下,那擋在她身前的卻是再次一步踏出追了過去,想都沒想便是一腳踢起。

當察覺到那一腳的力道中所蘊含的森冷殺意,軒轅天心臉色猛地一變,急聲喊道:“不要——!”

‘嘭——!’

可惜,她的‘不要’二字剛剛脫口而出,那蘊含了殺意的一腳就已經朝著狂暴狐熊踢了過去。

再次一聲悶響,只見狂暴狐熊那龐大的身軀瞬間被踢飛數十丈,然後直接發出一聲巨響,在半空中炸成了一團血霧。

盡是連全屍都沒有留下來!

軒轅天心目光呆滯的看著那一片血霧,半響回不過神。

而一腳踢爆了狂暴狐熊的人,似乎任然有些意猶未盡,冷冷地沖著那一團血霧低咒了一聲之後,方才回身朝軒轅天心看了過去。

“你這妞是不是有毛病啊,你好好的待在這石林修煉便修煉吧,怎麽跟這畜生對上了?瞧著它一掌都拍來了,你還傻不拉幾的杵在原地,你是不是腦子被豬啃了啊!”

皇明月一雙飛揚的劍眉都快倒豎起來,瞪著軒轅天心便是巴拉巴拉地吼了過去,然後見軒轅天心依然傻楞楞地站在那裏,雙手叉著腰,抖著腳就跟個大爺似的走了過去。

“傻了?”皇明月吊著眼睛斜睨著她,一副鼻孔朝天的大爺模樣,抖著腳道:“爺救了你,你拿什麽來感謝爺?先說好,爺要實際點的東西。”

軒轅天心目光直勾勾地看向了他,便見到某位爺正用一副‘爺救了你,是你的救命恩人’的模樣盯著自己。

半響之後……

軒轅天心‘啊’了一聲,然後雙眼噴火地朝著他撲了過去,“我打死你個多管閑事的神經病!”

他把狂暴狐熊給殺了!

他把大聖好不容易為自己給抓來的陪練給殺了!

啊啊啊…她要打死這個王八蛋!

沒有等來軒轅天心的感謝,卻等來了她的一頓拳打腳踢,皇明月的一張臉瞬間黑到了底。

“死女人你幹什麽!發什麽瘋,爺救了你,你居然還打爺?”皇明月一邊躲一邊罵:“還打,你還打,再打爺還手了!”

“我打死你個變態!打死你個神經病,王八蛋…你不是都走了嗎?你還來幹什麽!”軒轅天心是真的怒了。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居然踢爺的寶貝!”

“滾!死變態!”

“你再打爺真的還手了啊…啊…你居然還敢撓爺的臉,爺要砍了你手!”

軒轅天心:“……”繼續打。

“停停停,爺真還手了,真還手了啊……”

可惜,不管這位爺怎麽喊停,軒轅天心就跟瘋了似的,就是連踢帶撓,就是不停手。

而一直喊著叫著要還手的人,卻始終是叫得兇,除了拿手去擋,卻半分手都沒有還。

要不是金翅大鵬在一旁看不去了,連忙上前制止了暴走的軒轅天心,只怕打到晚上去她都不會消停。

半個時辰之後。

軒轅天心氣喘籲籲地瞪著對面的某人,若是眼神兒能殺人的話,只怕某人已經死了千萬次了。

而對面的某位爺,也是臉色陰測測的難看,那俊美如妖的臉龐上明晃晃地有著幾道抓痕,顯然是之前被軒轅天心給撓花的。

秋秋、夏言還有春笙三人站在皇明月身後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只能看著自家主子一邊不要錢的往外冒冷氣,一邊自己拿手去摸臉上的傷。

“嘶——!”

皇明月疼的倒抽了一口涼氣,細長的鳳眸冒火地盯著軒轅天心,咬牙切齒地道:“死女人,你發什麽瘋?爺救了你,你居然還打爺?今兒你要不說出個理由來,爺肯定要砍了你的那對爪子去下酒!”話落,又抽了口涼氣,憤憤道:“那什麽爪子這麽厲害,爺的臉肯定開花了!”

軒轅天心一聽他的話,剛剛平息下來的怒火又噌地一下冒了起來,目光同樣惡狠狠地瞪著皇明月,咬牙道:“誰要你救了?誰需要你救了?我明明是在跟那狐熊練實戰,你卻殺了我的陪練對手!我不打你打誰?你以為我找來那麽一個陪練很容易嗎?”

當然不容易!

藏在軒轅天心體內的大聖默默地點了點頭,自皇明月出現在石林外的那一刻,大聖便已經察覺到了,所以他剛剛一團亂的時候,又悄悄回到了軒轅天心的體內。

皇明月一聽軒轅天心的話,立刻有些傻眼。

陪練?

什麽意思?

似乎有些沒聽懂,他轉頭看向身後的三人,問道:“那女人剛剛說的是什麽意思?”

軒轅天心鄙視地瞥了他一眼,然後擡頭看天不看他了,傻叉!人話都聽不懂,吃什麽長大的,蠢成這樣了!

秋秋三人在瞧見自家主子回頭問來時,嘴角齊齊一抽,特別是在看見自家主子臉上的幾道抓痕後,那嘴角抽得跟抽筋了似的。

他們家主子何時被人打過?還打成了這模樣?

換個人只怕早就被主子給剁吧剁吧了拿去餵狗了吧?!

“問你們話呢,啞巴了?”見三人一個勁兒的抽著嘴角就是不說話,皇明月的臉又黑了幾分。

秋秋被吼得一個激靈,立刻上前道:“主子,姑娘的意思是…那妖獸應該不是敵人,而是在跟她對打練習實戰。而主子你剛剛出手,雖然原本是想救人,是處於好意,可是您的好心卻辦了壞事兒。”

皇明月聞言腳不抖了,臉也不黑了,然後轉回頭看向軒轅天心,再次一臉大爺模樣,吊著眼角哼道:“爺那也是為了救你所以才誤會的,不就是一只妖獸嗎?殺了便殺了,爺給再抓一只來不就行了,用得著你跟瘋了似的,對爺又是打又是踢的?”

“抓?”軒轅天心冷哼一聲,嫌棄地看著他,道:“那你倒是去給我抓啊,抓一頭一模一樣的狐熊回來!”

“抓!爺立刻讓人去抓。”皇明月被她那嫌棄的目光給看得一怒,那是什麽眼神兒?不就是一只熊瞎子嗎?當爺抓不到啊。

“秋秋,你們三人立刻給爺去抓一只一模一樣的回來。天黑之前,必須抓回來!”妖王殿下轉個身便對身後的三名屬下吩咐道。

而秋秋三人卻是一臉大寫加粗的拒絕。

主子啊!那是狐熊啊……

狐熊的行蹤本就隱秘,哪有那麽容易能抓到的?而且這天兒裏天黑只怕也沒幾個時辰了啊,您這不是在為難屬下們嗎?

可惜,妖王殿下根本就看不見他們三人的拒絕之意,大手一揮,強調道:“快去,必須要一模一樣的。那死女人還真以為爺連一只熊瞎子都抓不到麽?爺非要她好好看著!等爺將熊瞎子給她抓回來了,爺倒要看看爺臉上的傷,她要怎麽辦?!”

秋秋三人聞言欲哭無淚,只能領命然後趕緊去山中尋找狐熊。

待得秋秋三人一走,明月大爺也不管那麽多了,直接在原地一屁股坐了下去,一雙眼睛就滴溜溜地盯在人家軒轅天心的身上。

一會兒陰測測的,一會兒又精光閃閃,也不知道他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軒轅天心被盯得一陣汗毛直立,頓時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低咒了一聲,“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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