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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回憶錄,我愛你七七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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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這樣還不行?”

“也許可以。”

布七兒果斷掛斷了電話,找上徐赪萱,三言兩語說清楚緣由,徐赪萱拍著胸脯說,這點小事包在她的身上了。

“你們三個看著店,到點自己關門。”

布七兒抱起法約爾,把法約爾送到令狐家,匆匆來到了醫院。

此時,時間已經過去四十分鐘。

手術室房門緊閉,燈一直亮著。

“小姐,這是委托書。”

布七兒拿著筆,刷刷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等了三十分鐘,令狐爸爸來了。

“七七。”令狐爸爸滿頭大汗,焦急說道,“七七,德雷薩斯怎麽樣了?”

布七兒坐在地上,搖搖頭,“不知道,我不知道。”

隨後,徐赪萱、唐雪擇他們逐一趕來。

手術進行兩個鐘,燈暗門開。

“醫生,我老公他怎麽樣了?”布七兒抓著醫生的手。

醫生飽含抱歉的語氣說道,“我們已經盡全力,但是病人被捅了八刀,其中有三刀落在重要器官之上,我們勉強保住患者一條性命,可病人的傷勢實在太嚴重了,現在昏迷不醒。”

頓了頓,醫生繼續說道,“可能這輩子都這樣了,對不起。”

看慣了生離死別,醫生的言辭總像是例行公事的報告。

布七兒腳一軟,坐到了地上。

人沒死就好,人沒死就好。

德雷薩斯被推入重癥病房,閑人免進,布七兒只能在玻璃窗外守護德雷薩斯。

布七兒受了德雷薩斯七天。

七天,這七天,德雷薩斯沒有醒來過。

“很抱歉。”醫生對布七兒只有這一句話。

布七兒冷冷瞅了一眼,幹凈利落轉身離開醫院。

“七七,七七,你去哪?”徐赪萱追了過去。

唐雪擇怕布七兒尋短見,拉著令狐爸爸緊追不舍。

“我要去一趟r國。”布七兒道。

“r國?”徐赪萱瞬間明白布七兒的意圖,“你要去找井上神神?”

“對,他是全世界最好的醫生,一定有辦法讓德雷薩斯醒過來。”布七兒道。

布七兒的話不無道理,不過他們不放心布七兒一人上路,令狐爸爸的第一次【出國】給了布七兒。

過五關,斬六將,布七兒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成功請井上神神再一次踏足z國的土地。

井上神神不愧是神醫,有他出馬,德雷薩斯的情況漸漸好轉。

“神神,德雷薩斯他什麽時候醒過來?”布七兒問道。

她頭發蓬亂,眼袋水腫,眼底青黑,雙目無神,死死地盯著德雷薩斯不放。

“快了,就這幾天。”

有了井上神神的保證,布七兒回家洗了個澡,安撫好久沒有見過爸爸媽媽,哭鬧不止的法約爾。

“哇哇哇。”法約爾抓著布七兒的衣服不撒手。

“好了,好了。”

哭了一頓,法約爾睡著,布七兒脫下衣服,成功脫身。

“七七,那麽晚了,你要去哪?”令狐媽媽道。

“阿姨,沒事,我只是去解決一件事。”

布七兒戴上帽子,走入了黑暗中。

在A市最黑暗的地方,布七兒停下了腳步。

“好久不見。”布七兒站在一個乞丐的面前,“袁一諾,我要宰了你。”

151瘋了,都瘋了

躺在破爛骯臟席子上的人烏蓬垢面,穿著一身似乎從垃圾堆撿來的衣服,面容被汙漬模糊,看不清楚。

袁一諾翻了個身,背對布七兒,繼續睡去。

“袁一諾,我知道是你。”布七兒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去傷害德雷薩斯,但你傷害我的愛人,我不會放過你。”

布七兒運用【提線木偶】,周圍的乞丐無意識聚集過來。

“我不會現在就殺了你。”

布七兒心中暗道,“看牢他,你們愛怎麽玩都行,不要讓人死了就行。”

頓了頓,布七兒繼續暗示,“對了,對這種垃圾,你們不用好吃好喝伺候著,食物二次利用就好了。”

“是。”

那些人圍了上去,該做什麽做什麽。

“不要。”袁一諾大喊大叫,“放開我,放開我。”

“老板學姐,老板學姐,求求你放過我,我知錯了,我不是故意的。”袁一諾聲淚俱下。

過了一會兒,袁一諾破口大罵,“賤人,當初我就該再多捅幾刀,當場讓那個男人斃命才對。”

“嗯……,賤人,賤人,我一定要殺了你。”

布七兒冷漠看了一場表演,她踢了踢半死不活的袁一諾,“為什麽要去刺殺德雷薩斯?”

袁一諾有氣無力哼了一聲,“我恨你。”

“恨我?”布七兒不解道,“我捫心自問,我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為什麽要恨我?”

“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袁一諾譏笑道,“如果不是你雇傭了方奇,我的珠珠會被他搶走嗎?如果不是你帶我去什麽酒吧,我會因為被珠珠知道我與那些女人往來而被她徹底厭惡嗎?布七兒,我會走到今天這境地,都是你一手促成。”

布七兒沈默無言。

“怎麽無言以對了?”

袁一諾翻了個身,四肢攤開躺在地上,全然不顧會沾到臟東西。他現在就是一個爛人,與垃圾沒有什麽分別。

布七兒搖搖頭,袁一諾說得第二點,她承認有她的錯,但不是屎盆子就能往她頭上扣,她雇傭方奇,同樣雇傭了朱玉潤和他袁一諾,這是緣分使然,怪得了誰。

“我帶你去酒吧那種地方,是我的錯,我道歉,該是我承擔的責任,我絕不推脫。但我當時清清楚楚跟你說明白了,讓你不要找那些女人,你自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難道也可以推到我的頭上來?”

“本來就是你的錯,談不上推不推的。”

袁一諾認定布七兒是犯人,謀害他一生幸福美滿的犯人。

布七兒不想在這個問題與袁一諾浪費唇舌,又問了袁一諾為什麽要對德雷薩斯出手,他們往日無仇近日無怨的,何必下如此重手,難道僅僅是因為德雷薩斯是她的愛人,切好袁一諾怨恨她?

事情沒那麽簡單,既然要報仇,袁一諾何不直接找她?或者找一個恰當的時間,在她的面前狠狠淩虐德雷薩斯,這樣的痛苦想必是現在的千百倍。

“你說不說?”布七兒道。

她趕著回去,沒有多餘的時間與袁一諾浪費。

袁一諾死鴨子嘴硬,閉嘴不言。

“好,你有種,不過我不信你待會兒不會張嘴。”

對待敵人就要如狂風掃落葉般冷酷無情,布七兒深谙此理,對付起袁一諾,那真是一丁點的情面都不看。

被乞丐折磨了半個小時,沒怎麽吃過苦的袁一諾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我說,我說。”

布七兒讓乞丐們住手。

袁一諾緩了一口氣,道,“是一個男人,他突然找上我,跟我聊天。他跟我說,我會被珠珠厭棄,都是你的錯。他說了很多的理由,我越聽越深以為然,於是腦子一沖,便對珠珠和方奇下手。”

回想那時的情景,袁一諾的手突然有些癢。

他冷笑一下,繼續說道,“他們背叛我了,錯在他們,不該是我黯然神傷,借酒消愁,應該是他們心懷愧疚才對。可賤人不要臉,他們你儂我儂,處處刺激我,他們該死。”

手牽手,哥哥妹妹喊,惡不惡心人?

你們做初一,我做十五。你們讓我不爽,我讓你們不得好死。

袁一諾異常的激憤,好像重回高中,回到那段中二的歲月。

布七兒道,“接著說。”

袁一諾冷冷瞅了一眼布七兒,可他的身邊圍著是個乞丐,他們虎視眈眈,他身嬌體弱,打不過大門。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寬天空,袁一諾時刻想著報仇。

“我本來是想要找你報仇的,不過那個男人勸我,勸我對那什麽什麽德雷薩斯動手。我起初是反對的,但那個男人的口才太棒了,我腦袋一熱便聽了他的話。”

“那個男人似乎跟蹤德雷薩斯很久了,德雷薩斯上班的時間和路線,他一清二楚。那個男人把他所知道的情報統統告訴,於是,我在殺了朱玉潤和方奇,馬上離開學校,在他上班的路上潛伏等待。”

袁一諾細說了他捅德雷薩斯刀子的全過程,事無巨細,連德雷薩斯陰疼痛而扭曲變形的臉都用生動形象的詞語形容出來。

“那個男人是誰?”布七兒沈聲問道。

“你也認識的。”

袁一諾沒有說清楚,但也說得足夠清楚了。

“是呂竹。”布七兒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是他,你以前的男朋友。”

袁一諾哈哈大笑,嘲笑布七兒自討苦吃。都是她自己的錯,招惹了呂竹這種恐怖可怕,喪心病狂的男人,才害得現在的愛人重傷昏迷不醒。

布七兒幹凈利落轉身,“他,隨便你們玩了。”

“謝謝主人。”

布七兒往外走,不斷用【提線木偶】控制一些人,陸陸續續送往袁一諾的身邊。

離開此地,布七兒不再關註袁一諾。

回家洗了個澡,布七兒剛剛洗完澡,令狐媽媽一臉焦急抱著哭鬧不休的法約爾跑來。

“七七,還是要你這個媽媽哄一哄才行,要是繼續讓小樂樂這麽嚎下去,明天嗓子都要啞了。”

法約爾撲進布七兒的懷裏,小手胡亂拍打布七兒,似乎是在控訴布七兒為什麽要騙他。

解決了袁一諾,布七兒輕松不少,耐心十足哄法約爾。

“明天早上我們去看爸爸哦!”

“哇。”法約爾喊了一聲。

“嗯,不騙法約爾,這次媽媽發誓。”

掂了掂法約爾,哭累的小人兒慢慢睡去。

令狐媽媽抓了抓法約爾的手,“七七,小樂樂還小,去醫院那種地方不好。”

在老一輩人的心裏,孩子能不去醫院,最好不要去。醫院一天不知死多少人,孩子魂弱,一些不吉利的東西會趁機奪取孩子的身體。

“阿姨,你別擔心,有我在呢。”布七兒低頭看了一眼睡夢中也在抽抽搭搭的法約爾,“法約爾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他的爸爸了,我可不想德雷薩斯那天醒來,法約爾卻不記得了他的爸爸。”

談到了德雷薩斯,令狐媽媽不再試圖阻止布七兒。

抱著孩子睡了一覺,第二天,布七兒帶著法約爾去醫院。

德雷薩斯已經從重癥病房移到普通病房,單人病房。

布七兒抱著法約爾進來,法約爾就盯著德雷薩斯不轉頭,一直哇哇叫個不停。

走到病床邊上,法約爾昂起頭望著布七兒,“哇哇哇。”媽媽,為什麽爸爸還在睡覺覺?

布七兒揉了揉法約爾的腦袋,稍稍放下法約爾,好讓法約爾摸一摸德雷薩斯。

德雷薩斯的胡子有些粗糙,法約爾小手嫩得可以用豆腐來形容,一粗一軟,冰與火的相交,法約爾愛上觸摸德雷薩斯胡子的游戲。

“哇哇哇。”

法約爾年紀尚小,不明白自家爸爸的危機。

布七兒沒有阻止法約爾,單方面的餓親子互動也不錯。

摸了三四分鐘,玩膩的法約爾一巴掌甩到了德雷薩斯的臉上。

啪!

布七兒聽得都替德雷薩斯感覺到疼。

“小兔崽子,又來打擾爸爸睡覺了。”德雷薩斯喃喃道。

布七兒聞言,熱淚盈眶。

“法約爾,再打你爸爸幾巴掌。”

有了媽媽的支持,法約爾狂甩德雷薩斯巴掌。

扇了十來下,德雷薩斯悠悠醒來。

“小兔崽子,今天爸爸一定打爛你的小屁屁。”

德雷薩斯艱難睜開眼睛,便看到自己這一聲最重要的兩人守在他的邊上。七七眼睛紅紅,濕潤含淚。法約爾手舞足蹈,蓮藕般的小手抓著床單不撒手,似乎想要撲進他的懷抱。

“七七。”德雷薩斯說了一聲,喉嚨刺痛,猶如烈日暴曬,幹涸了百八十年的大地。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可能是布七兒的感染,法約爾發出了嗚嗚的哭聲,望著德雷薩斯的大眼充滿了委屈。

“不哭哦,法約爾可是男子漢。”

法約爾才不聽壞爸爸的話,他就要哭,就要哭。

布七兒沒有與法約爾計較,今天他立下大功,待會兒回去,她一定要大大獎賞法約爾,今晚給他做蒸蛋吃。

德雷薩斯醒來是一件大喜事,眾人心中舒了一口氣。

在醫院住了半個月,德雷薩斯傷勢漸好,至少在床上被法約爾玩不成問題。

法約爾坐著,小腿張開,右手握成拳頭,上下揮一揮。

“哇哇。”

德雷薩斯鄭重其事,“剪刀石頭布。”

法約爾出的是石頭,德雷薩斯出的事布。

第二局,結果如是。

第三局,情況毫無改變。

每局都能贏爸爸,法約爾樂壞了,蹬著小腿,差點掉下了床。

啪啪啪!

德雷薩斯打了一下法約爾。

“哇哇哇。”

德雷薩斯看向窗外,“七七哪去了呢?”

……

呂竹找到袁一諾,那是在布七兒下手後的第三天。

那段日子,對袁一諾而言,無疑是人生之中最黑暗的時日。

“袁一諾?”

那個人給一條狗鏈拴在鋼鐵大水管上,四肢跪地,手腕腳腕有一條傷口猙獰的傷疤——他被人割斷了手筋腳筋。

袁一諾扭過頭來,“時間沒有到,晚上才能開始。”

“是你,我記得你的聲音,你是袁一諾。”

呂竹沒多說話,轉身便走。

當天晚上,狗鏈拴著的再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具冰冷的屍體。有些洩露消息,cj立馬趕到,承認死者便是潛逃多日的袁一諾。

朱玉潤和方奇的事情算是了了。

呂竹來到一個酒店,徑直上了八樓802房。

叮咚。

“是我,呂竹。”

房門開了一條小縫,班妙只裹著一張浴巾。

“你怎麽來了?”班妙道。

“想你了,來找你啊!”呂竹笑道。

班妙冷漠一笑,打開門讓人進來了。

房門關上,年輕男女共處一室,還能做些什麽事情。

“你準備好了嗎?”事後,呂竹喝著酒,漫不經心問道。

班妙走入浴室,無所謂道,“準備什麽,不過是敢不敢的事情。”

“那你敢嗎?”呂竹道。

“如果我不敢,就不會和你這個變態廝混了。”

班妙半譏諷呂竹,半嘲笑自己。

“那好。”

呂竹穿好衣褲,便離開了酒店。他在家睡了一晚,翌日,他拜訪了呂梅。

呂梅沒有與桓容離婚,對待孩子一如既往的慈愛,但在沒有看得到的時候,她才會露出真正的面目。

“子安,你來了。”

呂梅邀請呂竹觀看她的作品。

呂梅是知名的珠寶設計師,此時此刻,桓容不著寸縷帶著各種珠寶,真是臟了那些美麗的珠寶首飾。

“怎麽樣?”呂梅得意洋洋道。

桓容穿金戴銀,同樣掩蓋不了他的醜陋。

“不好,特難看。”呂竹實話實說。

呂梅的臉一下子沈了下來,她走過去,就給桓容一腳。

“廢物,廢物。”

呂梅沒有責怪呂竹,她的弟弟有什麽錯,一切都是桓容不爭氣造成的。

桓容跌坐下來,身上的珠寶首飾咯得他全身發痛。

“清榮,你放過我。”桓容哭訴道。

呂梅置若罔聞,拿出相機哢嚓哢嚓拍幾張,模糊了面貌,然後上傳到某個網站上去。

桓容氣壞她了,可她才長了一張嘴,罵不過來,得讓廣大的女性同胞幫幫忙才行。

呂竹拍了拍呂梅的後背,“姐,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總有一天,桓容會年老色衰,那個時候的他,帶上你設計的珠寶首飾,只會玷汙了它們。”

“子安,你說要怎麽辦?”

她的珠寶怎麽能被一個垃圾玷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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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瘋子一抓一大把

“殺了。”呂竹冷聲道。

沒有任何的猶豫,呂竹輕輕說出口。

呂梅皺起眉頭,為難道,“殺了,不是更醜了?”

呂竹拍拍呂梅的肩膀,“姐,不會的,我們讓他平靜死去,保持生前最完美的狀態,然後浸泡在福爾馬林裏,你想想看,那會是多美的一幅畫面。”

呂梅順著呂竹的思路往下想,眉頭舒展,嘴角上揚。

“好,就這麽辦。”

呂竹呂梅你一言我一語,便決定了桓容的生死。

大多數人貪生怕死,桓容亦不例外。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呂梅要弄死他,好啊,那他先弄死她。

桓容暴起,撿起地上的剪刀,狠狠插入了呂梅的脖子。

噗的一聲,血濺了桓容和呂竹一臉。

“汩汩,桓容你……。”

“去死,去死,去死。”

桓容拔出剪刀,又狠狠插入,反覆幾次,呂梅死的不能再死。

呂梅死不瞑目,她沒有看向桓容,一直盯著冷眼旁觀的呂竹。

“為什麽?為什麽子安不救我?”

為什麽?

呂梅到死都想不明白。

殺了人,桓容癡呆坐下,地上的血液浸濕了他全身。

呂竹不動聲色退出房間,撥打了報警電話。

警察局。

“我是被逼的,我是被逼的,如果我不殺她,她就要聯合他的弟弟殺了我,你相信我,你們相信我,我是自衛,不是故意殺人。”

桓容聲嘶力竭地叫喊,可每一個人相信他的胡言亂語。

在他們趕來之後,這個男人麻木地用剪刀捅屍體,屍體到處是坑坑洞洞,難以辨認模樣。更恐怖的是,桓容臉上的笑容猙獰而肆意,口中叫著賤人去死的話。

反觀呂竹,他蹲在門外,懾懾發抖,儼然是被嚇壞的鵪鶉。

“你有證據證明嗎?”cj問道。

桓容想了想,搖搖頭。

“既然沒有證據,他是可你告你誹謗的。”

呂竹適時插話,“桓容,不就因為我帶我姐發現你出軌嗎?你有緣有恨,往我身上發洩便好了,你為什麽要對我姐下手?”

呂竹蹲下身來,掩面而起,嚎啕大哭。

“呂竹先生,你剛剛說了什麽?”

“我帶我姐去抓奸,抓奸在床。”呂竹道。

cj們點點頭,原來如此。

作案動機有了,人證物證俱在,桓容被判處無期徒刑。

呂竹沒有關註其後動向,從警察局出來,直奔呂家。

呂家的客廳,呂東手中拿著一張相片,相片裏是他和宋倚以及他們的孩子。當時很快樂,很幸福,他們都在笑。

吧嗒。

眼淚落在了相框上。

他受到了消息,呂梅死了。

兒女再是怨恨他,畢竟也是自己的兒女。

呂梅的死對呂東的打擊非常大,呂東瞬間蒼老的十幾歲。

呂東悶悶不樂,黯然神傷,沒有人敢觸黴頭,連他年輕的妻子都抱著孩子躲在臥室裏一言不發。

“老爺,呂竹少爺回來了。”李管家道。

呂東擡起頭來,“他來做什麽?”

“不知道。”

“讓他進來。”

呂東擦擦眼淚,反手把相框塞入了抱枕堆裏。

呂竹走進來,神色慌張,眼睛裏的難過似乎化成水流出來。

“爸,姐死了。”

呂竹撲到呂東身邊,一把抱住了呂東的雙腿,聲淚俱下。

呂東動容,他的小兒子,他愧疚了一輩子的小兒子,此時此刻抱著他嚎啕大哭,呂東的心快要痛死了。

“子安。”

“爸,我只剩你了。”

只剩你了!

這句話,對呂東的殺傷力,堪比核彈。

他的家,真的散了。

宋倚走了,呂松這輩子已經沒有指望,清榮跟著她媽媽的腳步,他疼愛的兒子傷心欲絕。

他都做了什麽?

都做了什麽?

他生生拆散了這個家,他是一個罪人。

呂東拉起呂竹,語重心長道,“子安,你回來住吧!”

呂竹含著淚點了點頭。

“爸。”

“子安。”

晚飯時候,年輕女人謝瑤瑤咬著小孩子下來。

“你怎麽在這?”謝瑤瑤語氣不善。

她的家怎麽跑進來一個外人了,謝瑤瑤怒不可遏。

“出去,你出去。”謝瑤瑤指著門口大喊。

她不能讓宋倚的孩子進入這個家門,不能讓他們搶回呂東的註意力和關心,呂東的一切都只能是他們母子的。

呂竹放下筷子,顯得躊蹴不安。

“爸,要不我先回去了。”

呂竹推開椅子,起身欲走。

“走,趕快走,我家不歡迎你。”

謝瑤瑤澆了一把油,努力讓火勢燒得更旺。

呂竹猛然轉身,眼角的淚水一閃而過,呂東卻緊緊抓住。

“站住,我讓你走了嗎。”呂東不由自主放低聲音,“坐下,好好吃飯,不要餓壞了肚子。”

“是,爸。”

呂竹歡歡快快坐下,熱情地給呂東夾菜。

謝瑤瑤氣急敗壞,沖了上去。

呂東種種作為,是不是意味著他要重新接受呂竹?

不,不行,絕對不行。

“出去,出去,這是我的家,你出去。”

砰!

呂東大力拍了一下桌子。

“謝瑤瑤,你是要造反嗎?你的家?好笑,這是我呂東的家,子安是我的兒子,他愛在這個家呆多久都行。要是以後讓我在聽到你讓子安離開這個家的話,我們離婚,你帶著你的兒子回你自己的家去。”

反了天,這個女人居然敢對他的兒子大呼小叫。

“東東?”謝瑤瑤戰戰兢兢道。

“閉嘴,叫我老爺,沒大沒少的玩意兒。”

呂東已經不想忍下去,即使不知道謝瑤瑤背後的人也無所謂了,反正他不想委屈了自己的兒子,他僅存的兒子。

人只有失去之後才會珍惜。

呂東發怒,謝瑤瑤收聲,安靜地坐了下來。

吃了味同嚼蠟的一頓飯,謝瑤瑤回到房間,抱著被子哭了一頓。

咚咚咚!

“我是呂竹,方便我進來嗎?”

拳頭捏了捏,謝瑤瑤打開了門。

“你有什麽事嗎?是來看我的笑話嗎?”

謝瑤瑤哭了一頓,淚水沖掉了妝容,臉上斑駁塊塊,難看得很。

“是啊!”呂竹直言不諱。

“什麽?”

謝瑤瑤驚呼一聲,她可是聽說了,呂東的小兒子是一個教授般斯斯文文的男人,百聞不如一見,這男人分明是一個惡魔,以抓弄人為樂的惡魔。

“謝瑤瑤,聽李叔說你叫謝瑤瑤。”呂竹摸了摸下巴,“謝瑤瑤,是一個好名字呢,不過你爸媽也是失敗,養出了你這種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臭不要臉的賤人。”

“你……。”

“不用指著我,這本來就是事實。”

呂竹反手關上了門,單手把謝瑤瑤壓在墻上。

“謝瑤瑤,我會用我這雙手,為我媽媽報仇雪恨。”

呂竹低下頭,兩人的唇僅有一指距離。

謝瑤瑤心跳加速,呂竹是一個極富魅力的年輕男人,老臘肉呂東根本比不上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呂竹。

“又……你媽媽又不是我殺的,關我什麽事。”謝瑤瑤慌慌張張,色厲內荏地大喊一句。

“呵呵,我媽媽不是你親手所殺,卻因為你而死,如果不是因為你的插足,我媽媽會死?”

呂竹的手掐住了謝瑤瑤的脖子,沒有用力,輕輕地,只是在測量謝瑤瑤的脖子大小。

謝瑤瑤瞪大眼睛,惡狠狠瞪著呂竹。

她才不怕呂竹,這是她的地盤,她不相信呂竹敢在這裏動手。

“我和你父親在一起,是經過你父親的同意。按你的說法,你父親才是罪魁禍首,難道你要放過他?就因為他是你的父親,而我只是一個與你沒有血緣關系的陌生人便要為你母親償命?”謝瑤瑤道。

呂竹緩緩搖頭,“你錯了。”

錯了?

什麽錯了?

呂竹沒有解釋,退後一步,鞠了一躬,笑道,“從今以後,請你多多關照。”

走出門,呂竹臉上的笑越發的古怪。

……

窗外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舒適的氣氛催人欲睡。

下著雨,蛋糕店鮮有客人,只坐了兩個為躲雨而點了一杯咖啡的年輕男女。

劉素素三人很閑,高高興興陪著法約爾玩鬧。

法約爾剛剛睡醒,在這個催人睡覺的日子,精神抖擻。

“哇哇哇。”

法約爾扭著胖身子,無比興奮和劉素素三人猜拳。

自從在猜拳方面戰勝了德雷薩斯,法約爾便愛上了這項游戲。

“剪刀石頭布。”

“哇,法約爾又贏了。”

“啊,好厲害哦,法約爾好厲害哦!”

每當劉素素她們誇獎法約爾,法約爾總會哈哈大笑,小臉笑出兩個肉呼呼的小山丘,模樣煞是可愛。

布七兒看了一眼,便又沈浸一則新聞中。

“呂梅死了?”

“呂竹還在現場?”

“難道真的是桓容為了出軌醜聞殺了呂梅?”

呂竹先是和呂松有接觸,呂松承認他是xx時間的犯人。呂竹繼而靠近袁一諾,袁一諾殺了朱玉潤和方奇,刺傷了德雷薩斯。現在他不過拜訪呂梅,呂梅便死了。

其中種種,難道只是表明呂竹是瘟神這一點?

事情看似簡單,可真的就那麽簡單?

布七兒不相信,呂竹所謀非常大,她不得不防。

“要不做了他?”

進攻是最好的防守,布七兒深信不疑。

不過,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宰了呂竹真的好?

布七兒自認為自己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有謝事情能沾邊,可有些事情,看看都不行。

想了一個下午,布七兒還是沒有決定好。

晚上九點鐘,布七兒把法約爾托付給令狐媽媽和令狐爸爸,帶了換洗衣物去醫院。

德雷薩斯還差幾天便可出院了,再忍忍就好。

布七兒到來,德雷薩斯正低頭看著電腦,遠程處理公司的事情。德雷薩斯借著她給的幾千個億,順順利利開了一家公司。

事實證明,在不缺的情況下,德雷薩斯的能力不是蓋的。不過幾個月的時間,他的公司便能與風家、唐家這些老牌公司相提並論。

公司離不開領導人,身體好得差不多,德雷薩斯全身心投入了工作。

“親愛的。”

德雷薩斯猛然合上電腦,明知被布七兒發現了,還是快快把電腦藏進被子裏。

“七七,你來了,我好想你。”德雷薩斯道。

“想我了?我看你是在想你的工作。”

布七兒拿出一個保溫瓶,到了一碗雞湯給德雷薩斯。

“阿姨親手熬的,特香,趁熱快喝了。”

喝了十幾天的雞湯,德雷薩斯看到雞湯便下意識反胃。

“七七,能不能不喝?”德雷薩斯露出苦哈哈的臉。

“行啊!”

布七兒沒有為難德雷薩斯,她慢悠悠喝起雞湯,一句話不喝德雷薩斯,就晾著德雷薩斯。

“七七。”

“七七。”

德雷薩斯叫了幾聲,布七兒就是不理他,他一狠心,一咬牙,直接拿起保溫瓶喝。

布七兒挑眼,嘴角彎了彎。

“啊,好喝。”昧著良心說謊話,德雷薩斯信手拈來。

“好喝你就多喝點。”

說完,布七兒把手裏的往塞入了德雷薩斯的手中。

“七七。”

布七兒冷冷瞅著德雷薩斯,德雷薩斯硬著頭皮喝完了雞湯。

拍了拍德雷薩斯的肩膀,布七兒拉著人進了浴室。

“七七。”

“我幫你擦擦身體。”

“七七?”

“你不要想歪,你這個身體能做什麽?”

“我不能,你能啊!”

德雷薩斯環住了布七兒的腰,一個勁往布七兒的耳朵吹熱氣。

布七兒受不了,輕輕推了一把德雷薩斯。

關上浴室的門,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很久之後,兩人走了出來。

“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嘛!”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德雷薩斯吻了一下布七兒的唇,只是淺嘗即止。

布七兒幫德雷薩斯床上新衣服,度過最後的難關,布七兒大大松了一口氣。

“對了,今天我到一個新聞,說是呂竹的姐姐呂梅死了。”

“死了?很奇怪嗎?”

每天都有人死,這很奇怪?

布七兒講述了自己的發現,德雷薩斯陷入了沈默。

“確實很奇怪,呂竹去到哪,那的人便遭殃。如果不是鬼神作怪,那就只能是呂竹他自己搞的鬼。”

德雷薩斯抓住布七兒的手,“七七,最近你一定要小心點,我怕會有人像袁一諾一樣。”

“哪來那麽多的瘋子,你放心啦!”布七兒不以為然道。

第二天,現實打了布七兒一巴掌。

153一家三口葬身火海

班妙找上門來了。

大學畢業之後,布七兒就再也沒有見過班妙。

班妙突然光臨她的蛋糕店,布七兒瞠目結舌,受寵若驚。

“你怎麽來了?”布七兒直言道。

班妙這女人可不是一個正常人,甚至比起司瑩瑩更勝一籌。

“不歡迎我?”

班妙坐了下來,自然而然點了一份咖啡和穆斯林蛋糕。

“歡迎不歡迎,我開門做生意的,總不可能把客人往外趕。”

布七兒坐在班妙旁邊,看著劉素素送上咖啡和蛋糕,看著班妙吃吃喝喝。

喝幹吃完,布七兒客客氣氣請班妙離開。

“你果然不歡迎我。”班妙如釋重負說道。

如釋重負?

布七兒下意識覺得不對,班妙已經掏出了水果刀,狠狠插入了旁邊客人的左肩上。

用水果刀切水果,和用水果刀捅人是兩碼子事,感覺完全不同。班妙置之不理,淡定拔出水果刀,又連捅了數刀,無辜的客人一命嗚呼,駕鶴西去。

其餘客人呆楞幾秒鐘,喊著叫著沖出了蛋糕店。

班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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