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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回憶錄,我愛你七七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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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薩斯側身讓開道,好讓井上神神診斷布七兒。

139懷胎十月,一朝分娩

布七兒懷孕了。

這是井上神神在沒有任何醫療設備情況下的診斷結果。

“你說七七懷孕了?”德雷薩斯口幹舌燥。

“可能,需要去醫院裏裏外外檢查一遍。”井上神神道。

德雷薩斯傻乎乎咧嘴笑出聲。

呃?

這人的耳朵長著四個擺設而已?

過了十來分鐘,救護車姍姍來遲。

到醫院檢查一番,布七兒確實懷孕了。

“病人懷孕一個月了。”老醫生道。

“真的?”德雷薩斯驚呼道。

太棒了,太棒了,我要當爸爸了。

老醫生看出德雷薩斯的驚喜,咳了咳,道,“你怎麽當丈夫的,拉著病人跑來跑去,病人休息不足,這才昏迷不醒。回去後,記得讓病人好好休息,同時也要註意營養的攝取。”

其中,井上神神充當翻譯的作用。

因為布七兒懷孕,中途打斷了他們的計劃,德雷薩斯退了酒店預約,安安心心陪著布七兒。

晚上九點,月上中天,清冷的銀輝鋪撒大地。

德雷薩斯不厭其煩瞅著布七兒的臉,眉眼柔和。

“親愛的。”布七兒突然醒來,有氣無力道。

德雷薩斯喜上眉梢,“七七,你醒了,你醒了,真是太好了,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嚇壞我了,突然昏迷倒地。”

“我怎麽了?”布七兒問道。

德雷薩斯故意停頓,一本正經與布七兒對視。

“七七,你懷孕了。”德雷薩斯道。

“懷孕了?我?”布七兒難以置信。

不可能吧?

德雷薩斯輕輕撫摸布七兒的肚子,“是真的,你真的懷孕了,我們要做爸爸媽媽了。”

驚天消息來得太過突然,布七兒的腦子當場死機。

過了兩天,布七兒終於接受自己懷孕的事實。

井上神神往常時間過來探訪布七兒,順便帶一點兒美食,布七兒每一次都吃的很高興。

“你很閑嗎?”布七兒邊吃邊說。

井上神神聳聳肩,“還行,畢竟能讓出手救治的人並不多。”

“哦,是嗎!”布七兒含糊不清道。

井上神神坐在病床邊上,面正對窗戶,外面是一顆櫻花樹。櫻花樹樹葉雕零,蕭瑟頹敗,有著殘酷之美。

他出神地看著一片黃葉,窗外的風呼嘯而過,黃葉劇烈晃動,似乎下一秒便會落葉歸根。

“你喜歡我的國家嗎?”井上神神問道。

布七兒擦擦嘴,“還行,有些地方挺美的。”

“那你要不要長住下來?”

布七兒擡眼望去,“為什麽邀請我長住下來?”

“我挺喜歡你的。”井上神神直言不諱。

他因為霍紹策和唐天擇兩人的虐待,已經是不正常的男人了。在異性面前,只有對布七兒還保有一絲感覺。

“不行,我不會長住。”布七兒拒絕了井上神神,“在z國,我還有我自己的事業,我很多的朋友,我不能離開它。”

“那真是太可惜了。”

井上神神低下頭,陰影蓋在眼眸之上。

也許,他是時候好好計劃一下了。

井上神神繼續坐了一會兒,待德雷薩斯回來,他起身告辭。

“他來做什麽?”德雷薩斯拿來了熱水,給布七兒沖奶粉喝。

布七兒實話實說,沒有半點隱瞞。

“他喜歡你,所以讓你長住下來?做夢,你布七兒可是我德雷薩斯的女人,是我兒子的親生母親,除了我,你身邊有別的男人,我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

德雷薩斯占有欲十足抱著布七兒,用不可拒絕的語氣大聲宣布布七兒專屬他德雷薩斯一個人。

……

布七兒在r國養好身體,便乘機回z國。

“保重。”井上神神道。

“你也是。”布七兒揮揮手,轉身走入機場。

回到家門口,布七兒舒舒服服松了一口氣。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的狗窩,不管住多高級的酒店,還是自己家最舒服。

“七七,你先睡一覺,我去給你煮粥。”德雷薩斯吩咐道。

布七兒眉頭微蹙,“你會?”

“你別小看我,我IQ兩百,煮一鍋粥,輕輕松松啦!”

德雷薩斯擺著胸脯保證,讓布七兒放一百個心。

然後,事實狠狠打了兩人一巴掌。

在煮飯做菜方面,德雷薩斯毫無天賦,他就是一個廚房殺手。

聞著臭烘烘的焦味,布七兒不得不起床收拾戰場。

“對不起,七七。”

德雷薩斯垂頭喪氣,他覺得自己太沒用,除了長得帥,長得高,能力強,會賺錢之外,他沒有其他優點,連煮飯這點小事也弄不好,整一個廢物嘛!

布七兒揉了揉德雷薩斯的腦袋,帶著人去令狐家蹭飯,反正好消息也該早早告訴他們。

令狐洋斌下班回來,打開門,歡聲笑語傳入了耳中。

“那麽高興。”

令狐洋斌帶著一肚子的疑問,走進了客廳,看到了出國游玩和的布七兒和布七兒所謂的男朋友德雷薩斯。

“洋斌,你回來啦!”令狐媽媽道,“餐廳可能還有吃的,自己去看一看,沒有自己弄點。”

“楊斌哥。”布七兒道。

令狐洋斌不解道,“你不是去r國旅行了嗎,怎麽那麽早回來了?”

布七兒笑了笑,“我懷孕了,不得不中途回來。”

“懷孕了?誰的?”令狐洋斌道。

“我的。”坐在布七兒旁邊的德雷薩斯冷聲道。

那個男人在說什麽鬼話?

如果不是看在兩位慈祥長輩的面子上,德雷薩斯準一拳頭給令狐洋斌。

“對不起。”令狐洋斌逃一樣的竄進了餐廳。

“要不要告訴子安呢?”

令狐洋斌喝著湯,隨即搖了搖頭。

七七已經和子安分手,他不需要再將七七的消息告訴子安。他通風報信,傷害了七七,於呂竹也無益。

吃飽喝足,令狐洋斌加入布七兒他們的談話圈子。

可能是因為上次流產的關系,令狐洋斌的媽媽和爸爸非常關心布七兒的身體,隔三差五帶著補品甜湯登門拜訪,樂呵呵和他們未來的孫子談心交流感情。

德雷薩斯起初有些嫉妒和生氣,但看著被兩老養的白白胖胖布七兒,似乎一切都不重要了。

因為有孩子的緣故,德雷薩斯更加成熟,接替布七兒的手,親自管理蛋糕店。三個月後,蛋糕店成功開了一家分店。

孩子四個月大,布七兒的肚子如吹氣球般鼓了起來。

“今天也要乖乖聽媽媽的話哦!”德雷薩斯摸了摸肚子,又親了親布七兒,這才心滿意足去視察分店。

布七兒如今萬事不管,只負責吃吃喝喝,散步鍛煉身體。她躺在二樓的陽臺上,暖暖的陽光撒在臉上,身心溫暖。

日子就是要這樣過。

“七七,我來了。”

唐雪擇提著禮品而來,熟門熟路找到陽臺上的布七兒。

“七七,你看看你,吃飽了睡,睡醒了吃,你都成母豬了?”唐雪擇開玩笑道。

布七兒心寬體胖,她不與唐雪擇斤斤計較。

“今天你不忙著和你的大哥爭家產了?”布七兒道。

早在很久以前,唐天擇病好出院,卯足了勁和唐雪擇爭權奪利。

唐雪擇拖來一張椅子,“不提這個了,唐天擇有霍紹策他們幫忙,有如神助,你是不知道被排擠的我有多痛苦難熬。”

布七兒道,“你有錢有能力,何必咬著唐家不放呢?”

“因為我是唐家的一份子。”唐雪擇對答如流。

布七兒撇頭看去,唐雪擇眼眶青黑,皮膚粗糙,顯然沒有睡過一個好覺,累死累活到底是為了什麽,不就是為了過得更好嗎。布七兒看唐雪擇,她是反其道而行之。

“阿雪,你的能力有多大,我清楚,只要給你時間,你要打造只屬於你自己的商業帝國不是難事,你為什麽要過得那麽苦呢?”

“我不想便宜了唐天擇。”唐雪擇喃喃道。

布七兒嘆了一聲氣,拉著唐雪擇進入客房,陪著人睡了一覺。

下午兩點,兩人一起醒來。

“我肚子餓了,你要不要和我去洋斌哥家蹭飯?”布七兒道。

“好。”

唐雪擇有自己的打算,她將來是一定要嫁給令狐洋斌,現在先把令狐洋斌父母的好感刷滿,是且行可行且志在必行的。

來到令狐家,布七兒和唐雪擇都受到了令狐媽媽、令狐爸爸的熱烈歡迎。

“阿姨,我餓了。”布七兒可憐巴巴道。

“哦,餓了啊,阿姨這就給你拿吃的去。”令狐媽媽問唐雪擇,“阿雪呢,阿雪想吃點什麽?”

“我……。”唐雪擇道,“我跟七七吃一樣的好了。”

令狐媽媽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端來了白粥和新鮮的配菜,令狐媽媽看著兩個年輕女人吃飯。

“阿姨,怎麽了?”布七兒問道。

“沒事,你吃你的。”令狐媽媽擺擺手。

“那是我咯。”唐雪擇放下碗筷,“阿姨,你有什麽是嗎?”

“阿雪啊,你還喜歡我們家的洋斌不?”

“喜歡。”

唐雪擇的回答毫不猶豫。

“那就好,阿姨等著你嫁入我們家。”令狐媽媽高興壞了,他兒子還是有成家立業,兒孫滿堂的一天。

……

卻說風溫柔。

風溫柔趴在洗手臺上,惡心感一直不消退,可肚子早已空空無一物。

“溫柔,你還好嗎?”蕭凜他們待在外頭,緊張兮兮輕輕拍打房門。

哢嚓,門開了。

“好難受。”風溫柔有氣無力,眼眸含淚,“好難受,我好難受。”風溫柔莫名覺得委屈,想要大哭一場發洩。

霍紹策心疼地將人擁入懷中,滿載愛意的吻密密麻麻落下。

“溫柔,要不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唐天擇提議道。

有病就去看醫生,常識性問題。

“我不去醫院。”風溫柔喊道。

經歷過蕭凜假死的慘劇,風溫柔對醫院懷有莫名的恐懼。

“好,不去,我們不去。”

蕭凜拉走唐天擇,溫柔不願去醫院,他們找醫生來過來看也是一種解決辦法。

當天晚上,小別墅聚集了各方面的權威醫生。

“懷孕了。”腦科醫生道。

“懷孕了。”骨科醫生道。

“懷孕了。”最權威的婦科醫生發話了,“錯不了,懷孕了,三個月半左右。”

霍紹策刷的松開手,根本不敢觸碰風溫柔。

“懷孕了?”蕭凜呆楞道。

唐天擇驚喜交加,手舞足蹈,傻爸爸一個。

婦科醫生推了推眼鏡,“我有三十多年的經驗,不會看錯,這位小姐確實懷孕了。”

懷孕了!

這位小姐懷孕了!

他們要當爸爸了!

歡喜,興奮,一點點的焦躁,霍紹策三人百感交集,對明天,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醫生們離開,三個男人遠遠站著。

“你們站那麽遠做什麽?”風溫柔道。

難道她懷孕了,變醜了,他們嫌棄她了?

風溫柔越想越委屈,曾經驕傲不可一世的女王大人,淚水如決堤的河水沖刷臉頰。

“溫柔,你懷孕了,我們粗手粗腳,不敢碰你,一不留神傷了孩子,我們會悔恨一生的。”蕭凜道。

“溫柔,我愛你,我好愛好愛你。”唐天擇道。

“我也愛你,溫柔。”霍紹策附和道。

風溫柔露出明快的笑容,她能遇上他們,是她三輩子積來的福氣。

“我也愛你們。”

風溫柔懷孕的消息,很快傳到了風家人的耳中。他們匆匆趕來,一致決定把風溫柔接回家裏。

換作往常,霍紹策他們三人肯定極力反對,但風溫柔如今有孕在身,有親人相伴照顧,最委妥帖安全。

一行人回到風家,風溫柔被他們供起來,安安心心等著待產。

五個多月後,一個明媚的早餐,風溫柔羊水破了。

被送入手術室,風家一家人和霍紹策三人膽戰心慌。

一個小時過去,一聲嘹亮的哭聲傳出。

“哇哇哇……。”

過了一會兒,又有一個哭聲。三分鐘後,好像又傳出了一個微弱的哭聲。

手術室門扉開向兩邊,三個護士走出來,她們各自抱著一個孩子。

“孩子大人都平安無事。”

“三個孩子?”風母道,“之前堅持不是說是雙胞胎嗎?”

“呃,似乎是哥哥們擋住了弟弟,這才誤以為是雙胞胎。”護士幹巴巴解釋道。

算了,孩子多了更好,他們家又不是養不起。

另一邊,布七兒也成功誕下一個健康的男孩子。

德雷薩斯抱著孩子,堂堂大男人此時此刻熱淚盈眶。

140為孩子取名字是一件大難事

有兒萬事足!

布七兒在病房裏休養身體的時間,德雷薩斯一天到晚抱著孩子,餵奶、換尿布等各種事情都親自上陣。

“德雷薩斯,給我抱一抱唄。”令狐媽媽道。

圓潤可愛的孩子近在咫尺,只能眼巴巴瞅著,令狐媽媽心癢難耐。

德雷薩斯扭過身軀,“不要,小寶貝要和爸爸一起。”

“我要抱。”令狐媽媽上了脾氣,德雷薩斯不給她抱,她就自己動手搶。

兩人爭論不休,理所當然吵醒了小寶貝。

“哇哇哇……。”

“不哭,不哭,小寶貝可是男子漢哦,不哭不哭哦!”德雷薩斯駕輕就熟哄著小孩子。

“奶奶不吵了,寶貝繼續睡覺覺。”

手忙腳亂哄睡孩子,德雷薩斯和令狐媽媽徹底累癱,然後便宜了坐山觀虎鬥的令狐爸爸。

布七兒在醫院住了一個月,身體痊愈,告別醫生護士。

回到家,二樓多出了一個小孩子專用的房間。

躺在床上,布七兒伸了個懶腰,家裏的床軟,好舒服。

“七七,你看一下孩子,我去註意點熱水給孩子沖奶。”德雷薩斯把孩子放在布七兒的邊上,自顧自走了出去。

“哇哇哇……。”

孩子喜歡香香軟軟的媽媽,一直伸手抓著布七兒的頭發拉扯。

“吸,寶貝,放開手好不好啊?媽媽的頭痛痛哦!”布七兒輕聲道。

“哇。”小孩子松開手,扭過頭來,小嘴流出哈喇子。

“流口水哦,寶寶餓了是不是啊?”布七兒抓取圍兜,擦了擦小孩子嘴角的口水。

“哇哇。”小孩子說著外星語,布七兒不甚了解其意思。

“哇哇。”

“哇哇哇。”

“哇哇哇哇。”

多了一個“哇”的同時,小孩子的語氣在不斷加強。

見媽媽聽不懂他說的人話,小孩子氣得哇哇大叫,拍打床墊。

“哇哇。”人家不要人工奶,要媽媽的啦!

“嗚嗚嗚……。”

委屈,可憐,小孩子嚎啕大哭。

當小孩子也可憐的,大人都不明白人家的意思。

客廳裏的德雷薩斯聞聲而來,一把把奶嘴塞入了小孩子的口中。

“呼。”兩個大人齊齊吐出一口氣。

小孩子什麽的,太難哄了。

晚上,又餵了小孩子一次奶,兩個大人才有自己的時間。

臥室裏。

德雷薩斯扭扭脖子,“好累,比我加班三天三夜還累。”

“看別人家的孩子乖乖巧巧,跟個天使一樣,怎麽到了我們家的,整一個混世魔王呢。”布七兒道。

“誰說的。”當爸爸的德雷薩斯可不高興,他家的小寶貝最可愛,最乖巧了,什麽別人家的孩子根本閉上他一根毫毛。

“是,是,是,你的兒子最好了。”

布七兒推開德雷薩斯,她終於能清清爽爽洗一個澡了。

打開水龍頭,暖暖的溫水留下,布七兒眉開眼笑,心滿意足。

“你怎麽進來了?”

剛銑刀一半,德雷薩斯赤身裸體闖了進來。

“一起洗。”德雷薩斯淡定地關上門。

布七兒勸說不同,只能任由德雷薩斯。

事實證明,她的退步不過是割地賠款的預兆而已。

嘩啦啦響了將近一個小時,德雷薩斯抱著雙腳無力的布七兒出來,輕手輕腳給布七兒擦身體、吹頭發。

嗡嗡嗡,吹風機的聲音雖然吵鬧,但意外的讓兩人的心充實。

“七七,我愛你。”

情到濃時,德雷薩斯張口說著羞人的話。

“我也愛你。”布七兒不吝表達自己的感情。

正當兩人準備再來一場曠日持久的爭鬥,小惡魔的哭聲驚起。

“你先睡,我去看看。”

“好。”

布七兒倒頭就睡。

第二天,布七兒感覺自己的臉正被什麽東西吸允著。

“親愛的,你別鬧。”布七兒伸手一推,輕輕松松推開了【德雷薩斯】。

咦?

德雷薩斯就那麽輕?

布七兒睜開眼瞼,她的左邊四腳朝天躺著一個小屁孩,小屁孩眼巴巴瞅著她,小嘴癟著,要哭不哭,可憐壞了。

“哦,是媽媽的錯,是媽媽的錯。”

顧不得臉上的口水,布七兒積極抱起孩子輕聲哄著。

不哄還好,布七兒一哄人,小孩子得寸進尺,直接哭了。

等小孩破涕為笑,布七兒早已精疲力盡。

“小壞蛋。”布七兒點了點小孩子的鼻尖。

刷牙洗臉,布七兒抱著孩子下樓去。

“老板娘,早上好。”員工之一的劉素素道。

“素素,早上好。”布七兒抓起小孩的手,擺了擺,“跟姐姐說早上好。”

“哇哇哇。”小孩乖乖哇了三聲。

“啊,好可愛哦!”劉素素的驚叫聲吸引了其餘兩位女孩子。

林美鳳捂著小嘴,“好可愛的小孩子,要被萌死了。”

歐陽佳道,“老板娘,你好好哦,孩子可憐,老板帥氣,你真是人生贏家,人家好羨慕你啦!”

三個少女圍著小孩轉,劉素素突然問道,“老板娘,寶寶的大名是什麽?”

布七兒一楞,他們好像把這事給忘了。

姓名是人的第一臉面,取的好,倍有面子,取的不好,丟人現眼。

下午,德雷薩斯回來,布七兒把這事跟德雷薩斯說了。

“你想過孩子的名字嗎?”布七兒問道。

德雷薩斯如實道,“沒有。”

那段時間,他忙著照顧七七和孩子,哪有閑工夫想亂七八糟的事情。

“那好,你現在快想。”

布七兒抱著小孩,兩雙純潔的黑眼睛直勾勾望著他,德雷薩斯心跳急速,他好像狠狠蹂躪他的兩個寶貝。

忍著,忍著,先幹正事。

德雷薩斯想了一個小時,想出了幾個名字來,布七兒看過幾眼,覺得都不錯,她和德雷薩斯一樣,下不了決定選哪一個。

“要不然讓孩子他自己選?”布七兒建議道。

“好。”

德雷薩斯把每個名字抄寫在一張紙條上,然後放到大床,仍由四腳爬行的小孩子他自己選。

小孩沒有入他們所願那般配合,有親爹親媽在,他才要不要和破紙條玩,他要和爸爸媽媽玩耍。

“乖,去抓一張字條。”布七兒推了推小孩。

小孩子調轉方向,爬向了德雷薩斯。

“聽媽媽的話,去抓一張紙條,今晚爸爸給你做好吃的。”

小孩努努嘴,騙小孩呢,什麽好吃的,還不認人工奶粉沖出來的奶。

萬般不情願下,小孩抓了一張紙條。

德雷薩斯看了一眼,“拉法爾?好名字,爸爸最中意這個了拉法爾國安和爸爸心意相通,爸爸最愛拉法爾。”

德雷薩斯抱起拉法爾,用唏噓的胡渣子刮得拉法爾哈哈大笑。

布七兒道,“這孩子出生在z國,親愛的,他是不是該有一個中文名字?”

德雷薩斯深以為然,這孩子很有可能便會在z國長大,有一個中文名字好一點。

“那中文名字,你來想好了。”德雷薩斯道。

“不,不用,我來想,已經有人想好了。”布七兒神秘地笑了笑。

“誰啊?”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布七兒囑咐店員幾句,一家三口前往令狐家。

“阿姨,叔叔,我們來了。”

啪啪啪,一陣兵荒馬亂的聲音。

“七七,你們來了。”令狐媽媽轉頭看看,“我的孫子呢?我的可愛的孫子?我無敵可愛的孫子呢?”

布七兒給了德雷薩斯一個眼色,德雷薩斯不情不願把法約爾放到令狐媽媽的懷中。

“奶奶的寶貝孫子,想奶奶沒有?”

“哇哇。”

“想奶奶了,奶奶也好像你哦!”

令狐媽媽似乎忘記了布七兒和德雷薩斯兩個人,和法約爾無障礙溝通往裏走去,徒留下布七兒和德雷薩斯站在玄關。

“這就是有了孫子忘了女兒啊!”布七兒感嘆道。

兩人走入,令狐媽媽正和法約爾在沙發上你一言我一語說著話。

“吃飽飽嗎?”

“哇。”

“媽媽爸爸有沒有打寶寶你啊?”

“哇。”法約爾揮舞小拳頭,憤憤叫了一聲。

“哦,真是太可憐,讓奶奶好好愛你。”

令狐媽媽狠狠親了法約爾一口,法約爾眉飛色舞,心花怒放。

令狐爸爸倒了兩杯水來,對自家老伴的所作所為無可奈何,“她太想寶寶了,你們多多擔待。”

“沒事,我們巴不得多一個人來疼愛法約爾。”布七兒解釋道,“法約爾,德雷薩斯給寶寶取的名字。”

“法約爾。”令狐爸爸默念幾遍,隨即點點頭,“是個好名字。”

話雖如此,但令狐爸爸的臉色有些難看。

布七兒了解令狐爸爸的心思,正如令狐媽媽對法約爾愛不釋手,法約爾的降世,不知給這兩個老人多大的安慰。未來往壞處想,法約爾長大後,是要順便一起照顧晚年的令狐洋斌,他們的兒子。

無論是個人的小心思,還是真正的愛惜之情,令狐爸爸沒少為法約爾忙前忙後。孩子是一個希望,是一個寄托,他的名字是長輩對他的盼望,想來令狐爸爸已經為法約爾取好了中文名字。

布七兒道,“叔叔,德雷薩斯可能會長住z國,寶寶用一個外國的名字太怪異,太引人註目了。今天我和德雷薩斯過來,是想拜托你給寶寶娶一個中文名字。”

“我?”令狐爸爸楞了楞,道,“好,我會好好想一想。”

他咳了咳,“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沒事。”布七兒不以為然。

三四分鐘,令狐爸爸從書房噴出一摞紙來。

布七兒和德雷薩斯對視一眼,眼底的笑意真誠而明媚。

“你們看看這些,覺得不好,我還能想出更好的。”令狐爸爸得意洋洋道。

這可是他翻閱字典,晝夜苦讀的結果,每一個名字都蘊含各種好寓意。

布七兒和德雷薩斯一張一張拿起來看了看,名字確實是名字,可讓他們為難的是,他們又犯難了,他們不知該選哪一個。

“叔叔,這些名字都是你取,要不你直接定下?”布七兒道。

取名字什麽的難題,直接丟給老人家好了。

“不行,不行。”令狐爸爸揮揮手。

“那直接讓法約爾他自己選好了。”德雷薩斯出聲道。

“可以。”

令狐爸爸翻出一張幹凈的毛毯鋪在地上,一摞紙散在上面,隨後令狐媽媽小心翼翼放下放法約爾。

“寶寶乖,去拿一張。”令狐媽媽推了推法約爾的小屁股。

“哇哇。”法約爾氣鼓鼓拍打毯子,總是讓人家做苦力活,人家還只是小孩子啦!

不幹!

法約爾坐在原地,腮幫子鼓得像是包子。

“他怎麽不動?”令狐爸爸問布七兒。

布七兒瞇起眼,“這小子就是一個懶鬼,應該是懶得動。”

“怎麽會呢?我們家的包包最勤奮了。”令狐媽媽出言否定布七兒的無稽之談。

德雷薩斯補刀,“法約爾吃奶都是自己抱奶瓶,那裏懶了。”

“你聽聽看,我們家的包包最好了,哪裏像你說的。”令狐媽媽道。

在令狐媽媽和德雷薩斯的夾擊下,布七兒潰不成軍。

四個大人靜靜等待法約爾給自己取名字,這小子卻頭一點一點,昏昏欲睡。

布七兒輕輕拍了一下法約爾小手,“媽媽的乖寶貝,能不能給媽媽那一張紙?”布七兒指著毛毯上打得紙張。

“哇哇。”法約爾小臉皺著,不滿意自家媽媽打擾他睡覺覺。

“拿一張,隨便一張,就一張。”

法約爾似乎受不了布七兒,雙手舞動,紙張被他踢得遠遠的。

“哇哇。”法約爾朝著布七兒叫了幾聲,朝著令狐媽媽爬了過去,輕車熟路滾入了令狐媽媽的懷裏,打了一個哈洽,握著小拳頭呼呼睡去。

四個大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令狐媽媽和德雷薩斯同時看向布七兒,眼中流露出無聲的歉意。

他們錯了,這孩子不僅懶,還特別兇,不聽話。

直至令狐洋斌下班,新一輪的選名字比賽又開始了。

“給寶寶選名字,我也要。”令狐洋斌晚飯也沒吃,蹭的跑入書房,出來時拿了十來張的紙。

“不準放下來,你有孩子嗎?懂為孩子取名字?”令狐爸爸嚴厲批評令狐洋斌。

令狐洋斌不聽勸,把他取的名字放到了毛毯上。

“哇哇。”

從上而下飄下來的紙張很漂亮,法約爾如同一只撲蝴蝶的小貓,昂著頭,雙手抓抓,抓住了一張紙。

那一刻,令狐洋斌感覺到一股濃烈的殺意。

“爸。”令狐洋斌心顫顫道。

“別叫我爸,我沒你這種兒子。”令狐爸爸道。

令狐媽媽沒心思理他們父子兩,她滿心滿眼都是她乖寶貝抓住了什麽名字。等她看了一眼,頓時抄起掃把,追著令狐洋斌打了一路。

141動手了

令狐媽媽毫不客氣擰著令狐洋斌的耳朵。

“媽,你輕點,你兒子的耳朵要掉下來了。”令狐洋斌疼得質齜牙咧嘴。

令狐媽媽松了點勁兒,“看你做了的好事,給寶寶去了什麽鬼名字?松花子,什麽叫松花子,松花子是什麽?我家寶寶可是男子漢,叫什麽花子的太掉價了。”

松花子!

令狐洋斌給法約爾寶寶想出的大名!

“松花子,松花子那裏不好了,既好記,又好聽,況且我們家的寶寶在那麽多的名字裏選中【松花子】,看來寶寶他自己也很喜歡松花子這個名字。”

令狐洋斌可不高興了,【松花子】可是他千辛萬苦想出來的好名字,他家的太後大人怎麽就不理解他呢?

令狐媽媽淬了令狐洋斌一聲,“胡說八道。”

“我可沒有胡說八道。”令狐洋斌大聲叫了一句,“松花子。”

“哇哇。”法約爾扭頭過來,拍著毯子對令狐洋斌哇哇叫。

“媽,你看,我叫寶寶松花子,寶寶有理我哦!”令狐洋斌得意洋洋。

哎,看來他應該轉行了!

令狐洋斌跑了過去,高高舉起法約爾,“松花子。”

“哇哇。”

“松花子。”

“哇哇。”

“松花子。”

下一刻,法約爾哭了。

幹嘛總叫人家,有事說事,沒事趕緊滾粗!

“哦,不哭不哭,伯伯給松花子唱歌。”令狐洋斌記起看過的一些親子節目,孩子哭了,當爸當媽總會唱兒歌,“小船飛過月亮,月亮掉下來,地球大爆炸啊,大大大爆炸……。”

可能是音調和歌詞太過出眾,法約爾睜著圓不溜秋的大眼,一眨不眨望著令狐洋斌。

他家的伯伯是一個傻子!

這一個模糊的影響根深蒂固於年幼的法約爾的腦中,以致法約爾從小特別孝順令狐洋斌,幾乎是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令布七兒他們深深嫉妒。

小胖手撫摸令狐洋斌的臉,法約爾沈著臉,道,“哇哇。”伯伯,松花子會照顧你,不讓人欺負你的。

“嗯,松花子喜歡伯伯是不是?”

令狐洋斌雙眼晶亮,光芒閃爍。

法約爾四肢撲騰著,掙紮仆入令狐洋斌的懷裏,吧唧,他狠狠親了令狐洋斌一口。

那一刻,山花漫爛,令狐洋斌的心都要化了。

站在一旁的令狐爸爸氣得差點咬碎了牙齒,他生養令狐洋斌這個不孝子做什麽,純粹生出來與他作對?

令狐爸爸氣哼哼撇過頭去,“我去睡覺了。”

那個背影孤寂清冷,叫人心生悲涼,不忍直視。

“叔叔,你先別走啊,寶寶他還沒選中他自己的大名呢!”布七兒急忙喊道。

“不是決定叫松花子了嗎!”令狐爸爸呵呵一聲,“松花子?我最最可愛帥氣的寶寶居然叫松花子,幹嘛不叫豆腐花?”

後半句,令狐爸爸直勾勾盯著令狐洋斌講述。

“爸,你是嫉妒我,嫉妒松花子更喜歡我,更喜歡我給松花子取的名字。”令狐洋斌此刻沒有半點尊老愛幼的高尚品德,他言辭犀利,字字珠璣,刀刀插心。

布七兒推開令狐洋斌,惡狠狠瞪了他一眼,多大的人了,還和自己的爸爸較勁,沒長進。

“叔叔,這次我們自己來選,讓那個沒心沒肺的小懶鬼和洋斌自個玩去。”布七兒道。

在布七兒的再三勸說之下,令狐爸爸才勉為其難答應了她。

晚上八點半,法約爾的中文大名終於決定了。

令狐爸爸抱起法約爾,“布寧樂,以後你就叫布寧樂了。”

一天下來,法約爾有了三個名字,再加上什麽寶貝,心肝寶貝之類的稱呼,包括大名小名,細細算下來,法約爾可能成為z國名字最多的小孩子。

大人對此毫不厭煩,你叫松花子,我叫法約爾,你不幹涉我,我不矯正你,大家各自為政。

日子平平常常過去,但因為一個孩子的緣故,每天都充滿了幸福和快樂,充滿了不一樣的滿足,布七兒他們即使再苦再累,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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