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24回憶錄,我愛你七七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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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歡來人多的地方,他不喜歡被人觸碰。

呂松知道呂竹的毛病,他沒有為難呂竹,兩人進入一個包廂裏,裏面早有人,他們做著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大哥,這……這……。”

“這家店的規矩,只能看,不能碰。”呂松叫來了幾瓶酒,開始和呂竹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

包廂寬敞,一頭是一張床,裏面有一些人。另一頭是半圓弧形靠墻沙發,呂松和呂竹坐在上面。

呂松給呂竹倒了一杯濃度非常大的酒,“一醉解千愁,喝一杯,待會兒,你肯定就記不起布七兒是誰了。”

呂竹深以為然,抽刀斷水,借酒消愁,舉杯邀明月,這不都是他長久以來的夢想之一嗎?

呂竹接過酒杯,一口悶了。

呼的一聲,呂竹呵呵傻笑起來。

“大哥,你也來一杯。”呂竹笑著給呂松倒了一杯,弟弟的好意,呂松心領手接嘴喝。

八瓶酒下肚,呂竹爛醉如泥,倒在呂松的懷裏。

“大哥。”呂竹臉頰通紅,如紅蘋果誘人,“大哥,我的頭好暈,好難受,回家,大哥,我要回家。”

呂松給呂竹揉了揉太陽穴,心疼道,“好,我們回家,我們回家。”呂松很後悔,為什麽要給呂竹灌那麽多的酒,呂竹酒量不行,一瓶下去,鐵定神色失常,不知東西。

嘆了一口氣,呂松安慰自己是小心無大錯。小心無大錯,多灌呂竹幾瓶酒更安全些,雖然自己是吃力不討好。

呂松攙扶著呂松走出xx店,他喝了酒,不能開車,暈暈乎乎拿出電話,他喝酒極多,手哆哆嗦嗦,拿不穩,手機啪啦啪啦抓不住。手忙腳亂一陣子,呂竹才拿穩了手機。

“黑二狗子?”呂竹不小心瞅見了呂松手機裏的信息,“大哥,黑二狗子是什麽?是黑色的狗的兒子嗎?呵呵,狗的兒子,還是狗,呵呵,好好笑。”

呂竹傻乎乎的,頗能自娛自樂。

呂松忙關了手機,“沒什麽,乖乖睡覺,有大哥在。”

“哦。”呂竹聽話跟一個小孩子沒差別。

呼呼呼……。

呂竹水嘴,呂松松了一口氣,撥打了家中司機的號碼。

六月中旬,天氣炎熱,吹來的風帶著燥熱的悶。

呂竹靠在呂松的側身,兩人緊緊靠在一起,大汗淋漓,全身黏糊糊的,難受的很。

呂松喝了許多酒,勉勉強強神志清醒,和站在原地,又悶又熱,實在受不了。他拍了拍呂竹,呂竹動動嘴,不高興地撇過頭去。

“子安,醒醒,我們走走散散步。”呂松道。

“嗚,聽大哥的。”

呂松帶著呂竹走入漆黑的深巷子裏,黑巷子少車少人,四通八達,極其通風,他們兩人進入裏面,恍若跨省跨國,來到氣候宜人,一年四季如春的度假勝地。

“大哥,好涼,好舒服。”呂竹喃喃道。

呂松眉頭松下,表情溫和,“嗯,很舒服呢。”

巷子涼風習習,他們所過之處,一扇扇門扉緊閉的大鐵門。

兩人繼續往裏走去,一盞盞昏黃的燈光時明時暗,黃土路上留下的是一排排印記輕、印記重的腳印。

“大哥,好累,我不走了。”呂竹不滿自己的雙腿不能休息,他全身酸痛,現在就想找張床好好睡一覺。

呂松輕聲細語哄著呂竹,呂竹並不買賬,“不要,不要,我要睡覺,我要睡覺。”

呂竹耍潑起來,喝醉的男人比熊孩子還難搞定。

“子安,聽話。”

“不要嘛,我好累,要睡覺。”呂竹睜開眼睛,露出一條小小縫來,淚光盈盈,可憐巴巴,“大哥,睡覺。”

呂松的心猛然一顫,又酸又痛。

“乖,大哥現在就給子安找地方睡覺。”呂松摸了摸呂竹的頭,呂竹下意識蹭蹭,慢慢閉上了眼睛。

呂松擡起頭來,前面沒有燈光昏暗的路燈了,裏面黑黢黢,伸手不見五指,宛若潛伏的巨獸,張開巨口等待獵物自投羅網。

“呦呦呦,兩個極品帥哥哦!”

突然之間,安靜的環境響起一個流裏流氣的男人聲音。

呂松轉頭看去,說話的是一個非主流打扮,染七色頭發,穿這破破爛爛的衣服和褲子,鼻子耳朵穿環的高中男生,看起來十七八歲。他身後跟著七八個人,有老有少,無一不是醜八怪。

“帥哥,你要去哪?”高中男生見呂松要帶著呂竹走,急忙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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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腦回路這玩意誰也拿不準

天空飄來的一片烏雲,遮擋了清輝的明月。

地上昏暗,氣氛劍拔弩張。

“讓開,別擋道。”呂松怒道。

這些小年輕越發不成樣子了,吊兒郎當,不學無術。

高中男生張開雙臂,儼然要把呂松和呂竹收入他的羽翼之下,成為他的人。

呂松頭腦發痛,皺著眉頭,用不可商量的語氣命令道,“滾開。”

高中男生楞了楞,旋即回過神來,他竟然在小弟面前丟了臉,這可不能原諒,他惡狠狠瞪著呂松,對身後的小弟們道,“給我抓住他們,今天要是不給他們一點點顏色瞧瞧,我二狗哥還怎麽在道上混。”

小弟們摩拳擦掌,嘿嘿笑著上前。呂松鎮定自若,轉著眼睛看看四周,高中男生一方年輕力壯,人多勢眾,他們人少力微,醉酒誤事,勝算微乎其微。

硬的來不了,呂松深吸一口氣,態度一瞬即變。

“剛剛是我把話說重了,麻煩,請讓一下道,我家的司機已經到了。”呂松和顏悅色道。

高中男生瞇了瞇眼睛,道,“知道怕了,晚了。”

話音落地,高中男生的小弟們一擁而上,三人壓制住呂松,一人快速用繩子綁住呂松的手腳。

一分鐘後,呂松如毛毛蟲在地上蠕動。

呂竹躺在硬繃繃的黃土路上,不舒服地睜開了眼。呂竹神智迷糊不清,親眼所見自家的親哥哥被人捆綁,嘴中塞著一顆圓圓的東西,呈屈辱模樣倒在地上,這個事實狠狠沖擊呂竹的心神。

“你們是什麽人?”呂竹想要站起來,兩腳發軟無力,吧唧一聲,摔了下來。

“哈哈哈……。”眾人發笑,醉鬼就是天生的搞笑演員。

高中男生走到呂竹的面前,蹲下身來,粗糙的手指掐著呂竹白皙滑嫩臉頰的肉,重重地,狠狠一拉,刺痛鉆心。

呂竹吃痛,下意識要張嘴同罪,高中男生不知從哪拿出一條內褲來,絲滑透明的,快很準堵住了呂竹的嘴巴。

“嗚嗚嗚……。”

“真是不乖呢。”高中男生一腳踩斷了呂竹的手腕。

呂竹冷汗直冒,生理淚水嘩嘩湧了出來。

“哭了,竟然哭了,跟個女人似的。”高中男生捧腹大笑,他的小弟們有模有樣學起來,幹巴巴哈哈笑著。

高中男生讓人把呂竹綁起來,一行人往漆黑的巷子深處繼續走去,黑暗吞噬他們的身影。

巷子的深處一棟棟廢棄的樓房,不大不小,有三層高,窗戶玻璃破碎,門扉坑坑洞洞,宛若鬼屋一般。

高中男生他們有目的性選擇了廢物樓房最中央的一棟,他一腳踹開門,裏面有蠟燭,寬闊的大廳,稀稀拉拉坐著三男兩女,他們熱情擁吻,對外界之事毫不關心。

“嘖嘖,真是熱情。”高中男生笑道。

砰。

砰。

呂竹和呂松摔了一個大馬趴。

“把他們兩人送到上面去,我先玩一玩。”高中男生吩咐道。

“是,老大。”小弟們暗搓搓想著,沒準自己能先喝口湯。

高中男生猛地回身扭頭,“記住,管好自己的手腳。如果不想要了,我可以幫你們剁了手腳。”

小弟們吞下一口口水,心顫顫搖頭晃腦。

把人呂竹呂松送到二樓的某個房間,小弟們視線退出。

房間裏零食袋子滿地,惡臭熏鼻。

呂松和呂竹對視一眼,只能嗚嗚交流。

“嗚嗚嗚。”子安,是大哥對不起你。

“嗚嗚嗚。”大哥,不管你的事,是我貪杯惹的禍。

嗚嗚嗚響聲不斷,更應景空蕩蕩的鬼屋。

大約三十分鐘後,高中男生僅穿著褲子,露出上半身,迫不及待打開了房門。

啵的一聲,高中男生拔掉了呂竹口中的內褲。

“呸。”呂竹吐了高中男生一口口水,高中男生渾然不在意,隨手一抹,甚至用舌頭舔了舔,“美男就是美男。”

呂竹的表情厭惡而憤恨,怒目圓睜,不連皮帶肉咬高中男生一口,似乎難消他心頭之恨。

“嗚嗚嗚……。”呂松像條蟲子蠕動,一點一點靠近高中男生,雙腳蓄力,狠狠踹向高中男生的小腿。

高中男生踉蹌幾步,抱著小腿呼呼大叫。

“嗚嗚嗚……。”別動我弟,否者我要你好看。

“好,好得很。”高中男生甩了呂松一巴掌,“今天我還就動定他了。”

“嗚嗚嗚。”

呂松的呼喊,註定傳達不到高中男生的耳中。

囊腫男生撕爛呂竹的上衣,接著是……。

年輕人活力無限,一個小時後,呂竹徹底昏死過去。

呂松癡癡傻傻躺在一動不動,他的心好像被人用刀子割開了一小道的傷口,熾熱的血在緩慢流逝殆盡。

“嗚嗚嗚。”

高中男生光溜溜走過來,拔掉了呂松口中的圓球。

“你……。”

高中男生打斷呂松,“你們可以進來,這個人隨你們便,只要人不死就成。”

房間的門從高中男生進來後就沒有關上,門扉一直敞開,站在外面的小弟們不敢越雷池半步,只能睜大眼睛不放過珍貴的一幀畫面。

“老大,可以?”

“趕快拖走。”高中男生不耐道。

小弟們恭敬道了一聲,嘿咻嘿咻拖著呂松進入另一間房。

“等等,我們講好了,你……嗚嗚嗚。”

呂松的嘴又被堵住了。

……

呂松和呂竹這對難兄難弟得到自由,已經是兩天後的事情了。這兩天,男男女女換了無數批,呂松甚至隱約看到有金錢交換。

“可惡。”呂松狠狠地捶了一下地面。

恨意滔天,怒火中燒,呂松想要毀滅世界的沖動越來越重。

等等,子安呢?子安在哪?他都受到這般非人的虐待,子安比他肯定有過之而無不及。

呂松撐著墻往外走,在之前的房間找到了呆呆楞楞的呂竹。

“子安。”呂松聲音沙啞,刺耳難聽。

呂竹遍體鱗傷,手腕腳腕破皮結痂,紫青的傷痕觸目驚心。

“大哥。”呂竹張開嘴,如同機器毫無感情說道。

呂松說不出安慰的鬼話來,他抱了抱呂竹,安靜的房間,理所當然升騰起溫馨的氣息。

兩人在廢棄房子裏找到了一些又臟又臭,沒人要的衣服,他們捏著鼻子,皺著眉頭,不情不願穿進去,互相攙扶著離開的廢棄樓房區。

白天的小巷子人來人往,各種誘人的食物散發著香噴噴的氣味,誘使兩人口腔生津。

他們身無分文,手上沒有手機,根本不能仙人求救,只能靠著發軟的雙腿,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而去。

“萱姐,你來嘗嘗看這個,這個好吃,上次我來過了。”

“讓我咬一口,嗯,好吃。”

“真的有那麽好吃,讓我也吃一口。哎,七七,你怎麽能厚此薄彼,只給你的萱姐,不給我呢?我不高興了。”

這是三個熟悉的女人的聲音,呂松呂竹兩兄弟順聲望去,看到的人確實是布七兒、徐赪萱、唐雪擇三個女人。

“子安,我們有救了。”呂松道。

呂竹垂著頭,對呂松的辦法不予置否。

呂松掉頭往布七兒她們那去,可左邊的物體嚴重拖後腿。

“子安。”

“大哥,我不想過去。”

“可是子安,我們現在一分錢沒有,手頭上也沒有手機,如果光靠我們的兩條腳走回去,可能走到明天也不見得走到。”呂松理解呂竹的不情願,但事急從權,男女私情的那點小事暫且放下。

呂竹沒有呂松的寬廣心胸,他現在這副模樣還不如一條狗,跑過去跟琪琪借錢借手機什麽的,簡直是比殺了他還難受。

“大哥,我不想去,要去你去。”呂竹倔強說道。

呂松說了幾次,見布七兒他們走遠,便不管呂竹,踉踉蹌蹌跑了過去,艱難地追上了布七兒他們。

呂竹躲在一個小攤的一邊,他縮著身體,耷拉腦袋,雙手捂住耳朵,殘酷的現實差點逼他崩潰。

他好像不該出生。

或者是,他當時便該死了。

呂竹的眼睛越來越紅,就在即將變化的那一剎那,呂松及時回來,拉起呂竹,間接喚醒呂竹。

“大哥。”

“我借到錢了,我們先去一趟酒店。”

呂竹沒有反對,亦步亦趨跟著呂松,呂松做什麽,他便做什麽。

……

布七兒和徐赪萱她們站在賣章魚小丸子的攤販前,一直凝視呂松的背影,直至他的身影在茫茫人海消失。

“萱姐,呂家現在很窮嗎?”布七兒問道。

突然之間,覺得自己的那幾百億拿不回來了,腫麽辦?

徐赪萱一臉不解,“就算窮,也不至於窮到要跟我們借錢的地步。”

唐雪擇吃了一個章魚小丸子,慢條斯理嚼了嚼,吞下肚子,說道,“你們沒有看到嗎?他剛剛穿得衣服和褲子,那股臭味,嘖嘖,比從垃圾場撿回來還恐怖。”

黑黑黃黃,奇臭無比。

布七兒想了想,便甩甩頭,“管他,又不關我們的事,我們繼續吃。”

徐赪萱和唐雪擇舉雙手讚同,好不容易得出一點空閑的時間,來到美食街不敞開肚子吃一頓,簡直對不起浪費的時間。

三人走走逛逛,吃吃喝喝,轉眼間便到了下午五點。

徐赪萱和唐雪擇把沒車的布七兒送回家後,才各自驅車往自己的歸宿而去。

布七兒打開自家的門,第一層是蛋糕店,蛋糕店沒有人的煙火味,空空蕩蕩,冷冷清清,帶著徹骨的寒意。

“我回來了。”布七兒說了一聲,她走上二樓,在樓梯口換上拖鞋,順手開了二樓的燈。

布七兒打開電視,調臺到xx臺,繼續看昨天晚上的電視連戲劇。電視劇沒有開始,還差半個小時的時間,布七兒簡單洗了個澡,抱著一大堆的零食坐在沙發,目不轉睛守著電視。

十分鐘後,電視劇開始。

哢嚓,哢嚓,布七兒一邊看電視劇,一邊吃零食。

晚上九點半,電視劇播放完畢。

布七兒伸了一個懶腰,關了電視和客廳的燈,走入房間,啟動電腦,十幾秒後,電腦開啟。

“今晚看鬼片好了。”

布七兒上網搜了一下,找到口碑爆棚的鬼片。

關上臥室的燈。故意映照恐怖的氣氛,布七兒心顫顫看著電腦。

啊啊叫了一個半小時,布七兒抹去臉上的淚水,刷刷牙,洗洗腳,上床蓋被子睡覺。

閉上眼睛,房間響起了輕微的打呼聲。

翌日,陽光透過窗簾,打在布七兒的臉上。

“嗚。”

迎來新的一天,布七兒多積分改變。她刷牙洗臉,吃飽早餐,拿出手機給方奇他們三個人逐一打了電話,電話的內容是,如果下個學期他們有興趣繼續來他的蛋糕店工作,她歡迎之至。

“謝謝你,老板學姐。”袁一諾和朱玉潤哽咽道,

而方奇,方奇接到布七兒的電話,一直是布七兒在說話,但布七兒邀請他回來工作,方奇沈默良久,許久後才跟布七兒說話。

“老板學姐,你怪我嗎?”方奇道。

布七兒想也不想,說道,“不怪。”

本來就不管他的事,她沒有資格責怪他。

“那我下學期會準時報到。”方奇的回答鏗鏘有力。

布七兒笑了笑,“我等你。”

掛斷電話,布七兒的笑容弄一點點隱去。

啪啪,拍了拍自己的臉,布七兒繼續笑著。

暑假有兩個月,布七兒的暑假特別無聊,整天吃吃喝喝,看看電視劇和電影,無聊透頂打發一天。

兩個月即將過去,布七兒難得忙活起來,她的蛋糕店要重新開張了。蛋糕店重新開張需要準備很多事情,比如店裏的清潔衛士,各種材料的購買等等。

九月一號,最早來蛋糕店的人是方奇,他大包小包,應該是從老家搭車剛到A市便馬不停蹄往她這趕來。

“老板學姐。”方奇的臉有些黑了,身上穿著白襯衫、黑褲子,更襯他修長的雙腿、完美的身材。

“那麽早來了。”布七兒驚訝道。

這孩子實誠,早早趕到幫她打掃蛋糕店。

布七兒自然而然遞給方奇拖把,方奇看都不看一眼,遑論接過來盡心盡責打掃蛋糕店了。

咦?

是我多想了?

布七兒紅著臉收回了手。

“老板學姐。”

“什麽事?”布七兒正尷尬難看,回答顯得敷衍。

“老板學姐,我暑假在家想了很多,無論是怪不怪我,你失去你的孩子,終究有我一份責任。”方奇深吸一口氣,道,“老板學姐,我願意給你一個孩子。”

------題外話------

謝謝醉色惹紅妝的五星評價票票!謝謝柔雪繁星的一朵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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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是不是男人,只有試過才知道

布七兒權當方奇的話是開玩笑的,渾然不放在心上。

“給我一個孩子,你生啊!”布七兒笑道。

方奇搖搖頭,委屈道,“老板學姐,我可是男的,哪裏能夠生孩子。”

“那你說說看,你怎麽給我一個孩子?”

布七兒上前一步,圓溜溜的大眼與方奇僅有一指寬的距離,布七兒眨巴眨巴眼睛,彎彎的睫毛一顫一顫,如同蝴蝶輕輕揮動翅膀,美得不可方物。

方奇吞咽幾口口水,身體緊繃,微微彎下腰來。

“老板學姐,我……。”

準確來說,方奇是一個年輕力壯,氣血旺盛的年輕男人。

“我什麽?”布七兒揶揄道。

這孩子不會是看上她了吧?布七兒自戀想到。

想她正值青春,美顏無敵,身材傲人,方奇這種楞頭小子喜歡她似乎不難想象,也合情合理。

布七兒退後一步,拉遠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方奇伸手拉住布七兒,阻止了布七兒的動作。

“方奇。”

方奇道,“老板學姐,我是一個很好的男人。”

嗯,然後呢?他這是想說明什麽?

布七兒想不通,眼巴巴瞅著方奇。

方奇一狠心,一跺腳,閉上眼睛,高聲道,“布七兒,請你跟我交往。”

“交往?”布七兒驚呼道,“你喜歡我?”

原來真是這樣,這孩子看上她了。

布七兒心頭竊喜,卻沒有答應方奇的告白。

“不是的,老板學姐,你想多了,你不是我的菜,我提議跟你交往,只不過是為了後面的事能夠順其自然,水到渠成而已。”方奇揮揮手,毫不留情打破布七兒那點不切實際的美好幻想。

布七兒楞了楞,隨即尷尬不知如何自處。

“等等,你說後面的事是什麽事?”布七兒發現了方奇的真實目的。

方奇搓搓手,臉慢慢紅了起來,比猴屁股還更勝一籌。

突然之間,蛋糕店縈繞著一股淡淡的甜味。

窗外,萬裏無雲,赤日高懸,灼熱的氣浪在玻璃和磚墻的阻擋下被隔絕外在,店裏的空調呼呼運轉,白色的寒氣四散周圍。

明明該死清涼的蛋糕店,此時此刻熱而躁動。

“就那個啊!”方奇說得不明不白,含糊不清。

“什麽那個?”布七兒問道。

布七兒追根究底,方奇破罐子破摔,聲情並茂給布七兒演繹了一番什麽叫做“那個”。

話音落地,室內一片死寂,布七兒和方奇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咳咳。”布七兒清清嗓子,“方奇,那個啊,你不用這樣,孩子的事真不怪你。”

聽聞“孩子”兩個字,方奇的眼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快樂會傳遞,痛苦會感染,布七兒的臉愁眉不展,背脊彎下幾分,殘酷的現實差點將一個女人壓垮。

“老板學姐,你認為不是我的錯,可我過不了我自己這一關。”方奇跪了下來,“老板學姐,你答應我吧!”

布七兒強拉著方奇,試圖讓他站起來好好說話,男兒膝下有黃金,一個無辜的人屈膝下跪於她,他置她於何地了。

“方奇,你起來。”布七兒厲聲道。

方奇搖頭晃腦,堅決不起來。

布七兒嘆了一口氣,算了,算了,自動送上門的小鮮肉,沒理由不吃的啊!

“你是不會答應和你交往的。”布七兒出口便是這句話。

轟隆一聲,晴天霹靂,方奇黯然神傷。

“老板學姐,我是想要彌補你,沒有其他不軌的心思。”方奇解釋道。

他以為布七兒不答應與他交往,是因為他心懷不軌,他覬覦、貪戀的是布七兒的相貌和身材。

“你想要彌補我,那就按你來說的做。”

方奇擡起頭來,眼神經歷了迷惑到醒悟的轉變。

“老板學姐,你是說?”方奇難以置信道。

布七兒會有回答方奇,她鎖了蛋糕店的大門,自顧自走上了二樓。方奇緊握的拳頭緊了緊,蹭的起身,追了上去。

……

第二天,傲嬌的天氣完美詮釋了“反覆無常”這個詞語。昨天還是碧空萬裏,陽光明媚,今兒便烏雲罩頂,下起了暴雨。

狂風大作,吹得路邊的樹木左搖右晃,樹根紮地不深的,堅持兩三個回合,一聲巨響過後,重重倒了下來。繼而被狂風卷起,砸落在不遠處一輛車子上。車子滴滴叫了一會兒,便啞然熄火了。

在這樣一個惡劣的天氣,有一輛車不顧狂風暴雨繼續前行。它開得得快,但在這樣的天氣下,它的速度也絕對不慢。

十五分鐘後,車子停在布七兒家門正對面的道路上。

叮咚。

呂竹按響了門鈴。

布七兒打開門,請進來了渾身濕漉漉的呂竹。

“快把衣服都脫了,免得感冒。”布七兒熟稔說道。

呂竹點點頭,快速把自己脫的一幹二凈。他光溜溜站在原地,全拋釉瓷磚濕滑濕滑,布七兒抱著呂竹的衣服過來,走的一個不註意,朝著呂竹在倒下來。呂竹倒吸一口冷氣,急急忙忙扶住了布七兒。

“你嚇死我了。”呂竹嗔怪道。

布七兒遞給呂竹一張毛巾,呂竹擦幹身體,布七兒把只有一點點布料的黑色透明t內褲給呂竹。

呂竹拿起來看看,無語道,“七七,這個是?”

“我覺得你會喜歡。”布七兒羞澀道。

她也是上網閑著無聊逛了一下網站,突然發現這條內褲,對這條內褲一見鐘情,忍不住買下了幾條來。昨天一條給了方奇,今天這條註定是屬於呂竹的。

布七兒難得熱情一下,呂竹帶著濃濃的羞恥感穿上了內褲。之後,呂竹穿上了一身性感的衣服。

“七七,你這是做什麽?”呂竹不安地扭動身體,尤其下半身。

“你不知道。”

布七兒推了呂竹一把,呂竹……。

下午三點,兩人迷迷糊糊醒來。

“七七。”呂竹的聲音低沈,饜足之中有著難以忽略的興奮。

沒想到,七七也是一個大膽而奔放的女人。

呂竹表示,他被七七的熱情似火給嚇到了。

“子安,你會娶我嗎?”布七兒翻了個身,鄭重其事說道。

呂竹呆頭呆腦,七七這話是有嫁給他的意願?

“會。”呂竹猛然點頭,鏗鏘有力說道。

布七兒滿足的睡了過去。

而後,日子漸漸平靜,蛋糕店也重新開張,袁一諾、朱玉潤、方奇三人再次匯聚蛋糕店。

“方奇哥。”袁一諾給方奇一個大大的擁抱。

方奇拍了拍袁一諾的後背,道,“好了,珠珠和老板學姐看著我們呢。”

袁一諾訕訕然松開了手,高擡著他高貴的頭,用不可一世的語氣說道,“我這是發乎情止乎禮,正當的擁抱而已。你們這女人最愛yy了,我們方奇哥可是清清白白的,你們可不要想歪了。”

布七兒和朱玉潤但笑不語。

歡聲和笑語再次回響在小小的蛋糕店。

下午五點半,蛋糕店的下班時間,袁一諾和朱玉潤趕著去看一部電影,揮揮手匆匆跑了。

店裏,布七兒在擦拭碟子和叉子,神情鄭重。方奇把椅子放好,到處走走看看,檢查一下有沒有遺漏的地方。

三分鐘後,方奇拖著一張椅子坐在櫃臺處看著布七兒。

“你做什麽?沒事幹嘛?”布七兒不急不慢擦著叉子,叉子發光發亮,幹凈得很。

當啷一聲,布七兒把叉子放入消毒櫃裏。

方奇雙手搭在櫃臺上,下巴枕著雙臂,黑白分明的眸子閃著喜悅和渴望,“老板學姐,我們說好了,我會給你一個孩子的。”

“你現在還是這個心思?”布七兒問道。

方奇神態嚴肅,嘴唇抿成一線,“老板學姐,你當我只是說說而已嗎?我說了給你一個孩子,那你一定會有孩子。”

一個生命流逝的罪惡感始終壓在一個成年不久的男人肩上,他沒有經歷太多時間,但從小到大學習的思想道德品德課告訴他,做人應當有……,應當什麽不有點忘了。

嗯,不過,這事跟欠債還錢一樣的道理,他搞得老板學姐痛失愛子,那他無論出於哪個方面,也要還給老板學姐一個孩子,這是做人的本分。

布七兒沈默不言,雙手快如閃電把碟子和叉子擦幹凈放好,又把毛巾洗洗擰擰消消毒,美美地甩了甩劉海。

“帥哥,我漂亮嗎?”

“漂亮。”

“最漂亮?”

“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

布七兒低聲笑了笑,方奇趁機走入了櫃臺裏。

晚上七點,布七兒送走了方奇。

她好好洗了洗,躺在床上,邊看電腦邊打電話,“子安,是我,七七,我想你了,今晚來我這好不好?”

呂竹想都不想,張口便答應了布七兒。

……

九月中旬,因為一些原因,風溫柔這是才從監獄裏出來。

監獄的大門口,停放了三輛價值不菲的轎車,三個氣質不同,但一樣帥氣俊美的男人靠在車頭,單手插袋,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容,緊張兮兮等著監獄大門的開啟。

哐當一聲巨響,鐵門門扉向兩邊開去,一個面色紅潤,神態倨傲的女人站在中間,竟然比起那三個男人更引人註目。她仿佛是九天之上的女神,一舉一動註定光華萬丈。

“溫柔。”霍紹策、唐天擇、蕭凜三人齊齊動了。

風溫柔開懷一笑,在鐵門前和三人抱成一團。

從監獄出來,霍紹策三個男人以及風家眾人給風溫柔安排了一場接風洗塵的家庭小聚會,來往的人是都是風溫柔的親朋好友。

“溫柔,你辛苦了。”

“溫柔,嗚嗚嗚……。”

“溫柔,我們都知道你是無罪的。”

風溫柔一一笑納他們的好意,臉上的笑容得體端莊。

小聚會散場,風溫柔無力套在自己房間的kingsize大床上。

“溫柔。”風父風母和藹慈祥地望著家裏的寶貝,風溫柔是他們養大的,他們的女兒是肥是瘦,他們兩個一清二楚。

他們的女兒雖然氣色紅潤,但雙目渾濁發黃,臉頰微微內凹,曾經細膩的皮膚毛孔變大,黑順的長發略顯枯黃,尤其是那雙芊芊玉手,此時此刻瞧著粗糙無比,比家裏的廚房的大媽還難看。

風母溫柔地揉了揉風溫柔的頭,“溫柔,累了吧?”

風溫柔有氣無力應道,“不累,是溫柔讓媽媽擔心了。”

風母含淚欲泣,卻不想讓風溫柔自責,強忍著不哭。

風母瞧著心酸,緊緊握住了風母的手。

“溫柔,爸爸一定會為你報仇的。”女兒說過她沒有對布七兒那小賤人和小賤人的孩子動手,為人父親的他深信不疑。

究其原因,一來,他的女兒是最好最乖,好孩子乖孩子怎麽會犯錯呢。二來,他女兒不說假話,是一個誠實的孩子。

風父盲目相信風溫柔,不過,也誤打誤撞選對了。

十分鐘後,風父和風母輕手輕腳從風溫柔的房間出來。

風家的客廳,五個年輕的男人圍成一個圈坐著。

“老公,要下去看一看嗎?”風母看下面的氣氛劍拔弩張,稍有不對必將掀起腥風血雨。

下面的人當中兩個是她的兒子,三個是她女兒的意中人,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誰傷了誰也不好。

風母下意識認為她應該下去阻止這場不必要的戰鬥。

風父拉著風母,“那是他們年輕人自己的事情,我們這些老骨頭就不要摻和了。”

“可是,萬一打起來?”

“你自己的兒子還不清楚,就算是為了溫柔,他們也不與溫柔的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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