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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回憶錄,我愛你七七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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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竹不禁回想偶遇風溫柔的場景,她站在明媚的陽光下,臉上的笑容有一種天使聖光的錯覺。

明明是美好的事物,寒氣從腳底板升起,迅速遍及全身,他打了個冷顫。

風溫柔?她與“溫柔”根本不搭,應該叫“蛇蠍”之類更為妥帖。

“子安,你在這裏看著,我回家去一趟。”呂松道。

“大哥,你要去找尤素素問個清楚?”呂竹急忙叫住呂松。

呂松頷首,“這是最簡單的方法。”

自己的心思,自己最清楚。呂松此舉最簡單直接,呂竹他怕的是,呂東一朝醒來,得知自己的女人被自己的兒子逼問,呂東惱羞成怒,對呂松下狠手。

“子安,我很好。”

呂松留著這句話,風風火火離開了醫院。

呂松一走,便消失了兩天。

呂竹一直在醫院陪著呂梅,唯恐呂梅想不開,步宋倚的後塵。

“二姐。”呂竹道,“二姐,你要振作了,姐夫和團團需要你。”

呂梅躺在床上,睜著眼死死看著天花板。

“二姐,二姐,人死不能覆生,你再頹廢,你再自責,你傷害只是你自己和愛你的人。”

呂竹心煩意亂,仍舊舍不得對呂梅大喊大叫,“二姐,有人在背後算計我們家,尤素素的出現不是偶然,是有人故意安排,精心策劃。”

如不出他所料,這些事情絕對風溫柔以及她身邊的男人搞的鬼。

前段時間,風家不知從哪獲得一大筆資金註入,風家高速發展,風氏集團的綜合實力,遠遠甩了他們呂家幾條街。

“是誰?”呂梅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刺耳難聽。

呂竹露出驚喜的神色,篤定道,“風溫柔。”

風溫柔於呂家人來說並不陌生,呂梅也認得這個女人。

“又是她。”涉嫌綁架她的弟弟,現在又插手他們呂家家事,害得她母親郁郁而終,這女人簡直就是個禍害。

“子安,拿點東西給我吃。”

“好。”

呂梅願意吃東西,表示她振作起來了,呂竹歡歡喜喜跑去給呂梅拿吃的。

轉眼過了三天,呂梅吃飽喝足,身體漸漸變好。

呂松來醫院的那一日,呂梅和呂竹正在說著小時候的事情。

“大哥。”呂松滿頭大汗,呂竹焦急問道,“怎麽了?”

“風溫柔聯合風家、蕭家、唐家、霍家四大家族,以及其他小家族打壓我們呂家,不過半天時間,我們家的公司市值將近陣法百份之四十五。我已經竭力壓下這個消息,但很快就會流傳出來。”呂松道。

他們這一次可謂是損失慘重,而且一旦沒有外來資金的註入,保證正常的運營,他們呂家非破產不可。

“子安,我們得要回去主持大局。”呂松是來找呂竹的。

呂竹點點頭,跟呂梅說了聲再見,便匆匆跟著呂松離開醫院。

有呂家兄弟主持大局,呂氏集團不至於一下子分崩離析,但公司缺錢,沒錢談何經營公司。

布七兒得知呂家出事,是從唐雪擇口中得知。

“你不知道?我哥說服我爸媽,聯合風家、霍家、蕭家,一起打壓呂家。呂家現在就是風中殘燭,撐不了多久了。”唐雪擇慵懶地坐著,艷麗紅唇性感無敵。

布七兒輕輕哦了一聲。

“你不在意?”唐雪擇不解道,“你和呂竹不是情侶嗎?”

布七兒聳聳肩,“是啊!”

“就這樣?”

“你還想看淚流滿面,求你大方慈悲放他一馬?”

唐雪擇摸摸下巴,如實說道,“有這麽想過。”

“壞蛋,你就喜歡看我出醜。”布七兒嗔怪道。

兩人鬧了一會兒,各自有事忙活,便早早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回到家裏,布七兒沒有開燈,獨自坐在沙發上發呆。

她手裏有一筆錢,這一筆滿足呂家起死回生,反敗為勝,綽綽有餘。但輕易送出去,布七兒覺得肉疼。

做?

不做?

這是一個難以抉擇的問題。

晚上十點零八分,布七兒打開手機打了呂竹的電話。

“餵,七七!”呂竹有氣無力說道。

“子安,你現在是不是很缺錢?”布七兒直言道。

呂竹想到布七兒是來出把力,心裏暖呼呼的。

“謝謝你,七七,我可……。”

“子安,我手裏有五千六百億。”布七兒打斷呂竹,沈聲道。

123癌癥車禍治不好

布七兒並未跟呂竹講清這筆錢的來源,直接請了呂松呂竹兩兄弟前來當左右護法,把錢轉給了他們。

“七七。”呂竹淚眼汪汪,這可是五千六百億,賣了他都不值這個數。七七輕輕松松借給了他,連利息都不收取分毫,這份恩情他以身相許都償還不了。

布七兒不甚在意揮揮手,“你快去處理好公司的事,等賺了錢,自然就能還給我了。”

呂竹點點頭。

“謝謝你,七七。”呂松真誠感謝道。

“大哥,你不用謝我,我們是一家人啊!”

布七兒剛說完,呂竹面紅耳赤接著說道,“是啊,大哥,我們是一家人,不用說謝謝,太見外了。”

布七兒沒有理會呂竹的那點消息,送走兩人,自己慢慢從銀行走出去。她轉給呂竹他們五千六百億,身上只剩下五億多元,懶懶散散不作為,也夠她胡吃海喝一輩子了。

手裏拿著一大筆錢,存著也是浪費,不如借給呂竹他們,一來掙個人情,二來……,她就是看不得風溫柔順風順水,順心順意。風溫柔要滅了呂家,她偏橫插一腳,出手相助。

漫無目的在街上走著,忽聞小吃攤販的吆喝聲,布七兒聞聲而動,停在一條小巷子的巷口。巷子內,人來人往,摩肩擦踵,行人幾乎是踮著腳尖在行走。

“好香。”

布七兒走了進去,吃撐了才意猶未盡出來。

“真是個好地方,下次跟萱姐一起來。”

什麽是好姐妹,什麽是好閨蜜,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有美食同吃,有俊男共賞,這才是真正的好姐妹,好閨蜜。

布七兒來了興致,直接拿起電話撥打了徐赪萱的電話號碼。

嘟嘟幾聲,電話的另一頭響起了徐赪萱久違的嗓音。

“七七,怎麽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是出了什麽事嗎?”徐赪萱略顯焦急,不過很好的掩藏在關切的言辭裏。

布七兒說她好得很,她憐惜徐赪萱,是想跟她分享她偶然遇到的一條美食巷子。

“很好吃?”

“很好吃。”布七兒止不住點頭,雖然徐赪萱看不見,但她就是想要在徐赪萱面前表現乖巧一面。

徐赪萱低聲笑了笑,寵溺道,“下次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真的?”布七兒大喜過望,轉而憂愁說道,“萱姐,這會不會影響你?”

徐赪萱有跟布七兒提過,她遲早有一天要【君臨天下】。

布七兒不覺得【君臨天下】一詞不適合徐赪萱,或者徐赪萱配不上它,她滿心歡喜,僅僅是為了徐赪萱有一個崇高的理想,無關乎這能否給她帶來切實的利益。

“沒事,與民同樂也是一種很好的宣傳。”徐赪萱放低聲音,輕聲細語與布七兒說道。

布七兒道,“那說定了。”

“萱姐說到做到。”徐赪萱道。

兩人繼續說著沒有營養的話,布七兒自然而然提到了“五千六百億”的去向。

“你全給呂竹了?”徐赪萱倒吸一口涼氣,那可是五千六百億元,而不是五千六百塊錢,七七說給就給,這豪邁的氣勢,恐怕九成九的男人都不及七七半分。

徐赪萱的心猛然跳了跳,她的七七就是好,就是棒。

“萱姐,我是不是做錯了?”等五千六百億遠去,布七兒才發覺自己是如此深深眷戀這些【糞土】。

“沒有。”

徐赪萱並不想對布七兒說教,其實她更想誇獎布七兒,布七兒不是大家族出生,沒有從小浸染在爾虞我詐的生活裏,她暫時看不透風溫柔攻擊呂家背後的深意實屬正常。

呂家和徐家結盟,在他們一起圍攻霍家等家族之後,他們結盟的消息不脛而走,是上層社會人所皆知的事情。風溫柔如今聯合霍家這些家族反擊呂家,看似是商場上為爭奪利益的你死我活,實則是對她徐家旁敲側擊,削弱徐家整體實力。畢竟,他們徐家從政掌權。

“那我是做對了?”布七兒問道。

“七七,你幫了我,幫了徐家。”徐赪萱說出了真相,布七兒恍然大悟,道,“那我應該早點拿出來才對的。”

徐赪萱深感布七兒的貼心,保證有空便找布七兒去一趟美食巷子。徐赪萱還有工作,布七兒不好打擾過久,便草草結束了通話。

把手機放入口袋,布七兒深深呼出一口氣。

歪打正著,歪打正著。

……

有了布七兒獻出的五千六百億,呂家不僅輕輕松松渡過難關,而且乘勝追擊,痛打落水狗,蕭家首當其沖,資產縮水七成,欠債高達三百億。

蕭家。

“我打死你個不孝子。”蕭父大動肝火,一巴掌打在蕭凜的臉上,蕭凜的頭歪向一邊,臉頰瞬間紅腫,嘴角的鮮血不斷滴落。

蕭凜不聲不響拉著蕭家上了風家的賊船,風家倒是相安無事,可憐他蕭家身處暴風雨風中心,受風雨磋磨傷害,損失慘重,危及家族存亡,蕭凜此舉坑害了他們蕭家。

蕭母冷眼旁觀,蕭凜這次太過了,她不摻一腳補上幾棍子,還是慈母心作祟。

蕭父氣急敗壞,手打蕭凜,他手還刺痛刺痛,於是幹脆用起藤條,高高舉起,狠狠落下。十來分鐘的時間,蕭凜只剩下半條性命。

“蕭大哥。”風溫柔闖進蕭家,看到便是蕭父慘無人段,暴打兒子的畫面。

當呂家反擊,蕭家緩沖了絕大部分的傷害,蕭凜死氣沈沈跟她道別,搞得像是最後一面似得,風溫柔便不好的預感。果然,她不過晚來一時半會,蕭凜遍體鱗傷,奄奄一息。

好得很,好得很,她的男人也敢動,好得很。

風溫柔昂首闊步,單手接下蕭父的藤條,大力一拉,將藤條奪了過來。

“風家的小丫頭,這是我蕭家,不是你能隨便撒野的地方。”蕭父怒目而視風溫柔,都是這個女人,如果不是她魅惑他的好兒子,他兒子早和阿姆斯特朗家族的千金大小姐成婚,那裏會淪落到如今的地步,兒子頂撞不孝順,欠了一屁股債,家族岌岌可危。

蕭父深呼吸一口,他痛恨風溫柔,可沒有輕易朝風溫柔動手。風家勢頭正盛,背後又有其他大家族撐腰,他不能輕舉妄動。

風溫柔甩開藤條,心疼的抱住蕭凜,“蕭大哥,可是你的親兒子,你真舍得下手。”

“為了一個女人不顧家族利益,這種兒子還不如不要。”蕭父氣道。

蕭母覺得蕭父言辭過激了,走上前去,準備說些好話緩和緩和氣氛,但偏生有攪屎棍風溫柔在場,生生打亂了他的步伐。

“不要?不要就不要,你不稀罕蕭大哥,自然有人稀罕。”風溫柔艱難地撐起蕭凜,半背著人往外走去。

蕭凜感動得一塌糊塗,溫柔,溫柔,溫柔……。

“等等,風家的小丫頭,你要帶我兒子去哪?”蕭母出聲道。

“他不要蕭大哥,這裏已經不是蕭大哥的家,我要帶蕭大哥回家。”風溫柔義正言辭說道。

不過是生養了蕭大哥,他們就蹬鼻子上臉,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蕭大哥可是她風溫柔的男人,誰動誰死。

“把我兒子放下。”蕭母高聲喊道。

帶走蕭凜,這還了得,蕭凜可是她懷胎十月生下,含辛茹苦養大的寶貝兒子,白白送了一個賤女人,蕭母忍受不了。

“他是我兒子,這裏是他的家。”蕭母瞪大雙眼,魚尾紋盡顯無疑,“風溫柔,把人放下,馬上滾出我家,我家不歡迎你。”

風溫柔哼了一聲,對蕭母的那點氣勢不以為意,不過是一個濃妝艷抹的老女人的虛張聲勢,不足為慮。

“蕭叔叔,您是男人,男子漢一諾千金,您說不要蕭凜當您兒子,這不才剛剛過了一兩分鐘,你便想食言而肥了?”風溫柔翻了一個白眼,“真是讓我見識到了,堂堂一家之主,說話竟如同放屁。”

明諷暗貶,風溫柔句句嗤笑蕭父出爾反爾,不像男人。

蕭父勃然大怒,“滾,你帶著那個不孝子滾,從今天起,我蕭然再無蕭凜這個兒子。”

蕭父說完,頭無力垂下。

“老爺。”蕭母道,“那可是我們唯一的兒子,唯一的兒子。”她這輩子就蕭凜這個兒子,視之如命。

“閉嘴,讓他們走,我們蕭家養不起胳膊肘往外拐的男人。”蕭父氣呼呼道。

蕭凜和風溫柔站在大門口前的兩米前,門的一邊春色正好,門的另一邊炮火連天。

蕭父看向蕭凜,一本正經道,“蕭凜,你記住了,你今天離開這扇門,你便不是我蕭然的兒子了。”

蕭母的話終究起了一定的作用,蕭父給蕭凜遞了臺階。只要蕭凜不隨風溫柔離開,選擇留下來,那他依舊是蕭家的少主子,未來的當家人,他蕭然的愛子。

蕭凜微微擡起頭來,汗水隨向下力的加大而滑落下來。

“爸,對不起,我愛溫柔。”

蕭父給蕭凜的選擇,何嘗不是逼迫蕭凜別無選擇,今天蕭凜選擇留下,便要與風溫柔恩斷義絕。可風溫柔於蕭凜而言,已是必需的生存之物,如空氣,如水。

蕭凜不能沒有風溫柔。

“你不要媽媽了?你為了一個女人,就不要媽媽了?”蕭母潸然淚下。

蕭凜別過頭去,他不敢看蕭母。

“溫柔,我們走。”蕭凜嗓音沙啞,帶著濃濃難以消散的頹廢消極之氣。

風溫柔不多說,半背著蕭凜跨過了蕭家大門門檻。

“蕭凜,蕭凜,你回來,你回來。”蕭母急聲喊道,“老爺,你快去,你快去,快把我的兒子帶回來啊!”

兒子也許對母親嫌三嫌四,但母親對兒子確實真心真意。

不要走,不要走!

蕭母癱坐在地,伸出手想要抓住蕭凜。

“他不要我們了。”蕭父蹲下身來,與陪伴他走了半輩子的女人說道,冷酷說道,“他不要我們了,跟一個女人走了。”

“我的蕭凜是孩子,從小就是一個好孩子,他不會不要他的媽媽,不會的。”蕭母喃喃道。

蕭父搖搖頭,不再刺激蕭母。

另一邊,風溫柔半背著蕭凜走了一步,便力不能支。

“溫柔,我可以自己走。”

“好,蕭大哥是真男人,蕭大哥自己走。”

風溫柔樂得輕松,高高興興幫著蕭凜直立身體。蕭凜試著邁開步子,扯動傷口,手腳抖了抖。

好痛。

蕭凜忍著,一臉蒼白和風溫柔並肩而走。

走出大鐵門,風溫柔的車就停在馬路邊,不遠,就三四米的距離。蕭凜目測一番,覺得自己可以撐過去。

風溫柔快步走去,打開了車門,進入了駕駛座,催促蕭凜別蝸牛爬行,快點過來,他們要走了。

蕭凜應了一聲,邁開一個大步,然後,摔倒了。

“蕭大哥。”風溫柔驚呼,從車子裏跑了出來,“蕭大哥,蕭大哥。”不管風溫柔怎麽交換,蕭凜始終不曾回應。

叫來救護車,匆匆前往醫院,詳細檢查身體,蕭凜傷勢傷及筋骨,又不好好養著,做劇烈運動,以致傷勢加重……,嘰嘰喳喳,嘰嘰喳喳,總之一句話,蕭凜要死了。

“你再說一遍。”風溫柔發狂,拎著醫生的衣領。

“請你冷靜點。”醫生淡淡說道,“事實如此,不是我們能夠改變的。”

“閉嘴,閉嘴,蕭大哥不會有事的,大哥一定會長命百歲,百子千孫,幸福一輩子,不會就……。”風溫柔忍不了有人詛咒她的蕭大哥,怒從心頭起,風溫柔握起拳頭,準備揮向醫生那醜惡的嘴臉。

啪的一聲,霍紹策擋了下來。

“溫柔,你冷靜點。”霍紹策道。

唐天擇插嘴安撫風溫柔,“溫柔,這是A市最好的醫院,同樣是全國最好的醫院,剛剛過來的醫生是……。”後面的話,唐天擇說不下去了。

“難道真的沒救了嗎?”蕭凜在重癥病房,風溫柔只能待在外頭,她透過玻璃窗,病床上的蕭凜臉若明月慘白,各種機器的聲音交織匯聚成一曲刺耳的死亡交響曲。

醫生推了推臉上的眼睛,道,“如果是鬼醫井上神神出馬,病人可能還有一線生機。”

124中二病重度患者是變態殺人魔

三月初五,驚蟄,淅瀝瀝的小雨下著。

溫馨的蛋糕店客似雲來,叮鈴鈴的響聲不絕於耳。

布七兒和徐赪萱落座於角落的沙發,桌子上的千層蛋糕和奶油蛋糕,一份放在徐赪萱面前,一份屬於布七兒。

布七兒不急不慢吃了一口奶油蛋糕,香醇的甜味在口腔彌漫,幸福地瞇起眼來。

“七七,你真的很喜歡吃蛋糕。”

徐赪萱看布七兒吃得眉開眼笑,自己也食欲大振,一向對高脂肪食品不屑一顧的她,高高興興吃下大半塊的千層蛋糕。

布七兒點點頭,猶如一個得了糖果,心滿意足的小孩子。

“萱姐,我喜歡蛋糕,所以才開了這個蛋糕店。”布七兒偷偷摸摸忙活了兩三個月,便是在準備蛋糕店的開張事宜。

徐赪萱推了推碟子,千層蛋糕進入布七兒的獵食範圍。

“萱姐?”

“給你的。”

布七兒沒有客氣,三兩下吃完了徐赪萱的千層蛋糕。

吃完蛋糕,再喝一杯香甜絲滑的奶茶,然後無所事事滾來滾去,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有徐赪萱在場,布七兒註定是不用隨便打發午休時間了。兩人天南地北說著各種八卦,小到油鹽醬醋一日三餐,大到國家世界宇宙和平,無所不囊括。

“聽說蕭凜要死了。”徐赪萱道。

“蕭凜要死了?”布七兒驚愕道,“怎麽可能?”

那人可是男主之一,男主女主都是有不死光環的,騙人的消息。

“一定是假的。”布七兒無比篤定道。

徐赪萱喝了一口咖啡,潤潤喉嚨,“不像是假的。”

“怎麽說。”

“兩天前,風溫柔出國了。”

“出國?”布七兒百思不得其解,有錢人家的孩子隔三差五出國旅行不是吃飯喝水般正常嗎?

徐赪萱看看四周,低聲道,“七七,你認識井上神神嗎?”

井上神神?

布七兒的腦中轟隆一聲,炸得她腦袋眩暈。

井上神神,她當然認得,文中最強大、最黑暗的反派boss,深愛風溫柔,卻愛而不得,以致菩薩心腸的醫界神醫黑化,墮落為殺人不眨眼的變態殺人魔。

布七兒壓下心中的驚慌,努力平靜說道,“聽說他是醫療聖手,有起死回生之力,是一位享譽全球的神醫。”

“風溫柔為了蕭凜去r國找井上神神,七七,蕭凜要死的消息八九不離十是真的。”徐赪萱巴不得蕭凜死翹翹,最好導致蕭家對風溫柔懷恨在心,倒戈相向,狗咬狗一嘴毛。不過,她的願望要落空了。

布七兒聽了徐赪萱的話,問道,“為什麽,萱姐?”

徐赪萱狠狠咬咬牙,“風溫柔成功請動井上神神,據線報,他們已經坐上回國的飛機。”井上神神出馬,一個頂無數倆。

“要回來了?”

“錯不了。”

徐赪萱和布七兒對視一眼,兩人沈默以對。

……

被徐赪萱和布七兒掛念的風溫柔,正對一個梳著發髻,身材高挑,容貌上佳的男人鞍前馬後,阿諛奉承。

“井上先生,請往這邊走。”風溫柔在前頭開路,小心翼翼對井上神神說道。

井上神神穿著普通的休閑服,上白下黑,二十來歲的面龐,在他故意年輕化的打扮下,更顯得質嫩可口。

人來人往的機場,女人眼抽筋般不停拋媚眼,男人投以嫉恨的目光,可謂是冰火兩重點。

“哼,世界宇宙人類什麽的都是骯臟的。”

嫉妒他,你們沒有資格。

井上神神臨危不亂走出機場,站在自動門前,慢慢回頭,唇角緩緩上揚,露出一個諷刺鄙夷的笑。

“凡人就該好好匍匐在地,仰望偉大高遠的吾。”

風溫柔看了看井上神神,又看了看機場內怒目而視的人,幾乎是哀聲下氣求道,“井上先生,我們走了,好不好?”

井上神神甩了風溫柔一個白眼,“癡心妄想。”

“井上先生……。”

井上神神哼了一聲,“你當吾感受不到那些人對吾的羨慕嫉妒恨,不過是塵世中微不足道的小小螻蟻,竟也敢對吾懷有不軌之心,其罪該當處斬。”

天上下著綿綿細雨,灰白的烏雲凝聚不散,地面濕漉漉,透著一種午睡剛醒,了無生趣的頹廢感。

風溫柔擡頭望了一眼天,瑪德,為啥子她覺得好熱死了?

“井上先生風采無人能及,他們那些庸俗小人,不予理喻,您多看他們一眼,那都是對你至高無上的聖潔靈魂的侮辱。”

風溫柔躬了躬身,手放在胸口上,“吾主心之所向,即為溫柔劍之所指,此誓言輪回千百世亦不變。井上先生,只要是您的期望,溫柔願為你手染鮮血,從此不再純潔。”

井上神神被風溫柔隨便恭維哄一哄,立即心花怒放,不知所以,走路輕飄飄跟著風溫柔上了車,直接來到蕭凜就醫的醫院。

“這裏是醫院?”井上神神中文流利,對漢字多有認識,什麽什麽醫院,前面看不懂,當【醫院】二字他已牢記於心。

“井上先生,我的愛人就在這家醫院等著您救治。”風溫柔卑微祈求井上神神發發好心,救救蕭凜。

顯然,井上神神並不是一個爛好人。

“停車。”井上神神大喊大叫,差點跳車。

“井上先生。”

“停車,停車,我讓你停車。”越是靠近醫院,井上神神臉上的驚慌和恐懼越難以掩飾,他喘著大氣,大滴大滴的汗水從下巴滴落下來,濺濕了褲襠,痕跡慢慢擴大,引人遐想。

風溫柔突然想起井上神神的另一個【無藥可救的絕癥】,他有醫院恐懼癥,不能靠近醫院,更不能進入醫院的範圍,犯病程度有輕有重,輕則手腳抽搐,昏迷不醒,重則性格大變,殺人如麻。

“停車。”風溫柔急急忙忙出聲讓司機停車。

車子離醫院大門只差三米,只差三米,還好,還好,保有一條小命。

“往後退。”

車子遠離醫院,井上神神慢慢恢覆正常。

啪!

井上神神打了風溫柔一巴掌。

“你太令我……,吾失望了。”井上神神打開車門,風溫柔長匆匆拉住井上神神,阻止他因一時之氣鑄造大錯。

“井上先生,溫柔知錯了,求井上先生不要拋棄溫柔。”風溫柔一把抱住井上神神,在井上神神的胸口磨蹭磨蹭,“井上先生,溫柔愛你。”

“啊……你。”

井上神神不知如何應對,只能紅著臉高舉雙手。

風溫柔露出得意一笑,繼續折磨井上神神。

三分鐘後,井上神神願意原諒風溫柔無心之舉,答應跟她住在一起。

“你別想歪了,吾……吾沒有想不健康的事。”

“是,井上先生是謙謙君子,怎可能如低賤之輩滿腦子的不堪畫面。”風溫柔順著說道。

井上神神不情不願點點頭,他就是這樣的人。

驅車往風溫柔他們聚餐的別墅區,霍紹策和唐天擇他們早已恭候多時。當他們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如同一個傭人為一個相貌不輸他們的男人忙前忙後,嫉妒之火熊熊燃燒。

“你小子是誰?”唐天擇暴脾氣上來,上前一步,拎起了井上神神。井上神神保養非常好,又故意穿著打扮年輕,眼神極好的唐天擇錯認了井上神神的年紀,誤以為井上神神是十八歲的毛頭小子。

井上神神轉頭對風溫柔道,“他是何人?”

風溫柔讓唐天擇住手,解釋道,“井上先生,這位是我的愛人。”

“愛人?”井上神神聚精會神盯著唐天擇半晌,銳利的目光猶如野獸垂涎令人心驚膽寒,“吾看他氣色紅潤,聲音雄厚有力,不像是將死之人。”

風溫柔對他說了,這次請他來z國是為救她的愛人。

風溫柔頓了頓,道,“這是我其中的一個愛人,井上先生。”

接著,風溫柔給井上神神介紹了霍紹策,簡略說明了她和霍紹策他們之間的關系。

“你手段了得,胃口大,不愧是吾的使奴。”井上神神讚賞道。

不是每一個女人都能左擁右抱,享齊人之福。風溫柔不凡,他一眼相中風溫柔,豈不是簡介表明他慧眼獨到,擁有常人所沒有的恐怖力量。

“謝謝井上先生的誇獎。”風溫柔彎了彎腰。

坐了一天的飛機和汽車,井上神神精力不濟,在瘋玩兒引他進入房間,洗了個澡,擦幹頭發,躺下便睡著了。

別墅書房。

“溫柔,他真是那個鬼醫?”唐天擇問道。

“千真萬確。”風溫柔道,“他在r國可是家喻戶曉的大人物,我隨便找個人一問,便輕松找到了他的住址。”

回想當時的情景,風溫柔恨不得戳瞎自己的雙眼。

一堆的大媽大爺成群結隊,互相推搡,高舉著牌子在一棟小房子面前搖旗大喊,“神神,我愛你,我愛你。”

老男人穿著兜襠褲,幹癟的身體汗水淋漓。

老女人們如同一個小學生,拿著一張紙條或者一本小冊子,聲情並茂朗誦著,“我家姑娘年方十八,有房有車,相貌端正……。”

風溫柔不記得自己是怎麽進如井上神神的家,當時她嚇破膽了。

“我看他吊兒郎當,說話怪裏怪氣的,應該沒有真本事。”因為討厭井上神神,唐天擇無時無刻不抹黑井上神神。

霍紹策道,“盛名之下無虛士,井上神神如果真沒有幾把刷子,他的名字怎麽也不會傳出國外來。”

風溫柔讚同霍紹策的言論,在r國,井上神神完全是被當成國寶對待,出行有人接送,吃喝專員安排,十天八個月安排一場手術,多的是人頂禮膜拜以示感謝。

霍紹策不追究井上神神有沒有真本事的問題,而是追問為什麽不去醫院救治蕭凜,反倒是浪費時間回來休息。風溫柔一五一十解釋清楚,霍紹策和唐天擇當場發飆。

“醫院恐懼癥?笑話,他一個醫生得什麽醫院恐懼癥,更何況,有醫院恐懼癥這鬼病嗎?”唐天擇大力拍了一下書桌。

霍紹策難以壓制熊熊怒火,蕭凜是他人可的兄弟,自家兄弟危在旦夕,本該救人一命的醫生卻在呼呼大睡,他焉能不氣。

“我去叫他起來,強拽硬拉也要把他送到醫院去,好好給蕭凜治病。”霍紹策站了起來,唐天擇緊跟其後。

“不要沖動,對井上神神,我們絕對不能來硬的。”風溫柔道。井上神神在r國的地位之重超乎想象,他們逼迫井上神神,百分之百會引來r國民眾的唾沫和攻擊。

風溫柔不求霍紹策他們能像她一眼卑躬屈膝侍奉井上神神,但她的小小的要求,僅僅是求霍紹策和唐天擇不要拖她的後腿。

“對不起。”霍紹策和唐天擇乖乖認錯。

風溫柔嗯了一聲,之後便是愉快時間了。

翌日,井上神神睡飽飽醒來神清氣爽,精力滿滿,刷牙洗臉下樓,吃著風溫柔送上來的早餐,便和風溫柔來了一支【扭秧歌】。嫉妒誇張的肢體扭動,活像是東北的扭秧歌。

早操做完,井上神神出了一身的汗,洗澡換衣服,時間到了中午十二點。

“井上先生,您是否要看一看病人了?”風溫柔趁井上神神心情不錯,開口道。

心情好,一切好說話,井上神神讓風溫柔把人送來,他會好好診治她的愛人蕭凜。

風溫柔感激涕零一番,不慌不忙命人送蕭凜前來。

三十六分鐘後,蕭凜被人用擔架擡著進來。

“把人放下。”井上神神說完話,繞著蕭凜走了幾圈,之後拿出各式各樣的醫療器具,對蕭凜展開詳細的診斷。

“井上先生,我愛人怎麽樣?有救嗎?”風溫柔急切問道。

井上神神摘掉聽診器,肅穆道,“死不了。”

死不了,那就是有救了。

風溫柔的雙目淚水滿溢,歡喜之氣溢於言表。

“謝謝您,井上先生。”風溫柔抓住井上神神的手,視線落在蕭凜身上,緊緊盯著蕭凜。

井上神神的好心情突然之間消失,他可是無可匹敵的井上神神,有他在,風溫柔的目光怎能落在其他人身上。這是對他的蔑視,對他的不尊敬,井上神神沒有治療蕭凜的興趣了。

“你們快把他擡走,哪來的滾回哪去。”井上神神道。

風溫柔有些呆楞,傻傻的眨了眨眼。

125溫情溫馨統統不要

井上神神不願治療蕭凜。

為什麽井上神神不願意大發慈悲救了蕭凜的勾引?

風溫柔的面前是兩雙燦若星辰大眸子,分別屬於霍紹策和唐天擇。

“我去教訓他一頓。”

霍紹策起身走去,風溫柔未曾開口一句。

“溫柔?”霍紹策扭頭看著風溫柔,這個時候溫柔不是該義正言辭攔住他,好好說叫他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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