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24回憶錄,我愛你七七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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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上,笑看著那群人。

“弄好了?”

“隱形攝像頭都安裝好了。”

“嗯,很好。”安吉拉看似對風溫柔各種鄙夷不屑,侮辱蹂躪,實則她對風溫柔的戒備心一如既往的高,“這裏是z國不好弄出人命,而且對象還是z國大家族的子女。”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歷史的教訓深刻警醒世人,對敵人就要如狂風掃落葉般冷酷無情,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是家破人亡,無人生還。然條件不允許,安吉拉只好退而求其次,用把柄掌控風溫柔,期有一日能如願以償。

那邊熱火朝天,隱形攝像機安安靜靜工作。

……

布七兒在醫院繼續待了半個月,便退房離院,在家裏休養。家中有呂竹呵護照料,布七兒的生活起居毫無障礙。

轉眼間,三個月過去了,優洲大學的期末考如期而至。因為是大四的原因,布七兒只有兩門課是需要考試。囫圇吞棗覆習兩次,布七兒近乎裸考上場。

答完題離開考場,布七兒在呂竹的陪伴下回到宿舍。

宿舍裏,班妙嫻靜地看書,腰背彎曲,單手撐著下巴。

“你好,好久不見。”班妙用【許久不見】的口氣說道。

布七兒回道,“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呂竹站在門口,手中提著一個行李箱。

“你要走了?”班妙問道。

“考完下午最後一科。”布七兒道。

布七兒不在同班妙說話,帶著呂竹收拾衣物轉進行李箱內,被子枕頭之類的寢具,布七兒收入了櫃子裏。

“那麽……。”

“等等,我可以單獨和你說一句話。”班妙的話是對不氣人說,可眼睛直勾勾望著呂竹。

呂竹緊張布七兒,這一年內,七七不知吃了多少苦,她實在不放心讓七七一個人獨自面對一個不知是好是壞的女人。

布七兒朝著呂竹點點,“子安,你先出去。”

“七七。”

“沒事的。”

在布七兒的再三保證之下,呂竹拉著行李箱走出去。

班妙關上門,斷了呂竹的偷窺。

“布七兒。”班妙繞著布七兒走了一圈,“你真的是布七兒?”

布七兒但笑不語。

“不像啊,不像啊,布七兒不是你這副模樣,那孩子生性膽小靦腆。”班妙並不深入去講。

布七兒道,“我是布七兒。”

她當然是布七兒,【布七兒】這名字可是她親自給自己取的。

班妙甩甩頭,“無所謂了,今天我只是想跟你說,司瑩瑩是把你當成真正的朋友。”

“為什麽跟我說這話?”布七兒的關註點不一樣,至於【司瑩瑩是把你當成真正的朋友】這句話,她直接忽略了。

布七兒曾縱橫社會多年,察言觀色有自己的一套本事,班妙和司瑩瑩兩人向來形影不離,在外人看來自然而然是情深義重的姐妹閨蜜。但在布七兒的眼裏,她們兩人都是皮笑肉不笑,私底下爭鬥不休的生死仇敵。

為什麽多年來司瑩瑩沒有男朋友,一來是合她胃口的壯漢不多,二是班妙有意的搶奪。搶人男友,猶如奪妻殺父,司瑩瑩和班妙的關系怎麽會好呢!

“想讓你心懷愧疚。”班妙道。

心懷愧疚?

布七兒深深吐出一口氣,“我是無辜的,你何必拖我下水呢!”

班妙攤開手,“沒辦法,我一個人難熬嘛!”

“壞蛋。”

“你不也是。”

布七兒望著班妙,班妙的頭發有些枯黃,眼袋浮腫,青黑的黑眼圈仿佛刻進了骨頭裏。

“你知道那天司瑩瑩要做什麽?”布七兒自問自答,“我再說什麽傻話,是了,你一定知道,認識司瑩瑩最深的人就是你了。”

“我偷偷打開袋子,看過裏面的東西。”

“為什麽不攔住她?”布七兒看得出班妙不想司瑩瑩死。

班妙雙肩耷拉,“因為趙楚然那渣男,司瑩瑩需要發洩。一個人不夠,兩個人不夠,司瑩瑩需要一群人。我不能攔下她,因為她會殺了我,然後再找其他獵物。怎麽說呢,那個時候的司瑩瑩的狀態,簡直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卑鄙啊!”布七兒嘴角上扯,班妙這人因為司瑩瑩的死而心懷愧疚,便自顧自拉著她下水與她作伴。

班妙扭扭脖子,發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就像是老舊的機器突然運轉,劇烈顫動。

“你同樣看出了司瑩瑩的心思。”那個時候的司瑩瑩一心尋死,班妙可不相信精明的布七兒看不出來。

布七兒收斂笑容,板起一張臉。

“如果你說的是這件事,你說也說了,我先回去了。”

班妙目送布七兒離去,眼神怪異。

門口,呂竹大步向前。

“七七,她有對做什麽嗎?”呂竹的關心溫暖如陽光。

布七兒抓住呂竹的手,“我很好。”

七七在悲傷!

呂竹想了想,便弄明白了前因後果,七七是在為她的舍友司瑩瑩悲傷失落。也是,這裏是她們的宿舍,有著許多美好的回憶,觸景生情,如是而已。

呂竹抱住布七兒,竭盡全力溫暖布七兒。

兩人很有愛,隔壁宿舍探出了一兩顆鬼鬼祟祟的頭來。

下午,布七兒考完試,呂竹帶著人離開了優洲大學。

回到家,布七兒熱情似火,呂竹難以招架。

一夜無夢,布七兒開始米蟲生活。

米蟲生活悠閑輕松,快樂時間轉瞬即逝,一眨眼的功夫,布七兒迎來了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第二個春節。

呂竹有自己的家,且過年前後是公司最忙碌的時候,呂竹登門的時間越來越少。

“七七,你要不要去我家過春節?”呂竹提議道。

未等布七兒回答,徐赪萱插了進來,問了跟呂竹一樣的話來。

布七兒權衡得失,選擇了和徐赪萱過春節。

“為什麽?”呂竹一臉傷心。

布七兒低著頭,“那個,因為你媽媽之前的事,我現在和她相處還是覺得很尷尬。子安,你放心,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和你媽媽好好相處,就跟親母女一樣。”

呂竹不勉強布七兒,他媽媽之前做的事確實過分了點。

“那你要照顧好自己。”

布七兒收拾衣物,拎著箱子坐上了徐赪萱的車。

春節是一家人團圓歡聚的日子,但徐家仍舊差了一個人,徐赪萱的二哥。

“萱姐,你二哥過年也不回家?”布七兒問道。

徐赪萱滿不在乎道,“還不是我爸我嗎他們自己做的孽。”

詳細的細節,徐赪萱沒有告訴布七兒。好奇心害死貓,布七兒也不多問,徐赪萱說,她就聽。徐赪萱不說,她不問。

除夕當天。

“七七,紅包。”

“新年快樂,恭喜發財。”

“七七,給你一個大紅包。”

“新年快樂,恭喜發財。”

在徐家,除了小寶就她最小,布七兒理所當然受到了很多紅包。當然了,布七兒沒有忘記給小寶一個大大的紅包。小寶年紀還小,對紅包的概念不是很清,他收到的紅包,立即被徐赪萱用各種借口哄騙到手,而且期間小寶蹦蹦跳跳,手舞足蹈。

晚上十一點,小孩子小寶睡著了,其他大人則在棋牌室裏打牌守夜。

“萱姐,這不好吧?”今天徐赪萱手氣不佳,已經輸掉內褲,打起了小寶存在她這的紅包。

“沒什麽,是吧,爸,媽。”

被徐赪萱調侃的徐爸徐媽咳了咳。

打了一夜的麻將,最大勝者是不顯山不露水的徐建設。

“大哥,分我一點。”徐赪萱不要臉道。

徐建設捂著一把紙票,一溜煙跑出了棋牌室。徐赪萱急忙追去,兄妹兩難得玩鬧起來。

在歡聲笑語中,大家迎來了新的一年的第一天。

“七七,換上它。”徐赪萱丟給布七兒一件華麗的禮服,身後的一串人緊隨而來,他們是化妝師和造型師。

一個小時後,布七兒美美出現,一如既往的妖艷,但沒有一絲的風塵氣息,而是耀眼的妖,高貴的艷。

被徐赪萱塞入車子裏,布七兒才恍惚問道,“萱姐,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裏?”

徐赪萱道,“去參加一年一度的新年宴會。”

“新年宴會?”

接下來,徐赪萱跟布七兒解釋了她口中的新年宴會所為何物。新年宴會是A市約定俗成的傳承,但知道它的人唯有A市的大家族、大企業負責人等,他們當中有些人盛名在外,有些人富可敵國,有些人位高權重,都是z國的名人、隱士高人。

“聽起來好高級,萱姐,我去沒關系吧?”布七兒擔憂道。

“不用擔心,那新年宴會可不是什麽正經宴會。”

起初布七兒不明白,直到她親臨現場。

114吃吃喝喝的宴會太俗套了

新年宴會布置在一個寬闊,深達地底五百米的秘密地方,人稱為【白色天堂】。

布七兒和徐赪萱乘坐電梯,足足花了一分半的時間。

“哇。”初來乍到,布七兒驚呼出聲,“這就是上流社會秘密進行的宴會?”

談不上失望,談不上驚艷,單單是感覺不可思議。

徐赪萱撇撇嘴,“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布七兒和徐赪萱走出電梯,天花板、地板、四面墻壁全是純色的白,白得耀眼。地方很大,是一個方方正正的正方體,以縱五橫五,劃分出大小均等的數十塊小區域。

“天上雪蓮有奇效,一朵下嘴,包你活到九十九;兩朵下嘴,古稀之年金槍不倒;三朵下嘴,兒孫滿堂再創輝煌。”

“上清丹,龍虎山的上清丹,快來買,龍虎山的上清丹。”

叫賣聲不絕於耳,布七兒看得眼花繚亂,心中更是思緒萬千。

這是宴會?分明是大賣場嘛!

布七兒不明白上層人士對【宴會】的定義。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新鮮的飛龍祥魚跳樓大甩賣,真正的清倉,真正的甩貨你不用問價,不要一千,不收九九八,只要九十九。九十九,你買不了吃虧,你買不了上當,真正的物有所值。”

飛龍祥魚?

布七兒聽文學院裏的教授說過,飛龍祥魚罕見奇異,形似神龍,鱗若祥雲,是古時祥瑞之一,乃古代皇朝皇帝登基之時,獻祭天地必備之物。因為其特殊性,人類大肆捕殺,飛龍祥魚已於一千年前滅絕。現在流傳下來關於飛龍祥魚的圖片,大多是先賢筆下的幻想之物。

“真的是飛龍祥魚?”布七兒湊到攤子前問道。

攤子的老板是一個銀發白須,神采奕奕的老者,身著青色唐裝,全身上下,乃至細胞都在吶喊——老子是世外高人。

老者捋一捋胡子,道,“這可是家傳寶貝。”

布七兒透過玻璃,看到水箱裏游動的奇異怪魚,飛龍祥魚的形態特征,確實如老教授所講那般。

“真的只要九十九?”布七兒眼巴巴瞅著老者,老者重重點頭。

唰,布七兒的眼燦若星辰。

賺了,賺了,九十九買一條飛龍祥魚,賺瘋了。

“我……,萱姐?”布七兒剛要出口買下飛龍祥魚,徐赪萱拉了拉她的手。

“我們走了。”徐赪萱強拉著布七兒走了。

“萱姐,那可是飛龍祥魚,飛龍祥魚哦!”布七兒激動說道。

“我知道。”能出現在這,在這買賣的,絕不是普通人,他們手中之物十足十是真品。

“飛龍祥魚,被斷定滅絕一千年的飛龍祥魚,它的價值不可估量。”布七兒在徐赪萱耳邊說道,“那個老人家應該是年紀大了,糊塗了,飛龍祥魚他只賣九十九。”

九十九的飛龍祥魚,簡直了免費送。

徐赪萱高深莫測一笑,“七七,你是不是誤會了?”

“嗯?”

“一條飛龍祥魚九十九,單位是億。”

“九十九億?”

布七兒大吃一驚,之後跟著徐赪萱逛,再也不敢開口,只能兩眼閃閃望著各種稀世珍寶。

兩人走走看看,發現有一處人特別多,歡呼聲,喘息聲,痛叫聲,一聲蓋過一聲。

“萱姐,那裏賣什麽?”布七兒問道。

徐赪萱也只是第二次來【白色天堂】,對一些事情也不了解,“不清楚,過去看看好了。”

兩人走過去,透過空隙,看到了人群之內的一些景象。

“萱姐,我好像看到風溫柔了。”

“我也是。”

兩人對視一眼,彼此的震驚錯愕落入對方眼中。

“風溫柔好像沒穿衣服。”布七兒補充道。

好像沒有穿衣服?

如果她沒有猜錯,那裏應該是他父親說過的【海中小舟】。【海中小舟】是【白色天堂】裏最特殊的存在,其唯一目的是博君一笑,裏面的【樂奴】都是質量上乘的俊男美女。

風家是A市的大家族,有資格進入【白色天堂】,身為風家大小姐的風溫柔怎麽會淪落為【樂奴】的地步?

徐赪萱百思不得其解,和布七兒擠進去看看。旁邊的人見她們是貌美的女人,並未阻止,反而主動側身讓出一條道來。

人群中心是一片花瓣海洋,花瓣海洋裏有六個人,他們不著寸縷,在眾目睽睽之下做著猥、瑣的動作。

“風溫柔,還有蕭凜。”花瓣海洋裏,布七兒只認識風溫柔和蕭凜。

徐赪萱凝眸註視,風家、蕭家是落敗了?

前段日子,風家、蕭家遭受不明勢力的攻擊,股價驟降,損失慘重,如果不是背後黑手突然收手,風家、蕭家兇多吉少。

“她竟然敢,竟然敢讓溫柔作【樂奴】。”

“冷靜點。”

“你讓我怎麽冷靜,那可是我唯一的妹妹。”

“風溫庭,這是【白色天堂】,我們惹不起。”

布七兒和徐赪萱看向聲音的來源處,那裏站著的果然是風溫柔的哥哥們,二哥風溫庭和大哥風溫朝。

“萱姐,【樂奴】是什麽?”從來到這片區域,布七兒便聽到不少人談論【樂奴】。

徐赪萱解釋道,“【樂奴】是簡稱,他們全稱為【讓主人快樂的奴隸】。”

布七兒有所感悟地點點頭。

兩人不再說話,目不轉睛看著風溫柔。

風溫柔身為文中女主,那張臉,那身材,足以氣死七八成美麗的女人。而蕭凜呢,在那些男人中,他無疑是最出眾的那一位,無論從哪一方面來看。

十分鐘後,四個人花瓣海洋裏走出來。

“謝謝大家的光臨。”一個金頭發的女人走入花瓣海洋,她手持小皮鞭,胡亂揮舞,啪啪作響。

“老板,輪到我了吧?”

“我,我,我都排隊半個小時了。”

“嗯,事情講究先來後到,我來了一個小時,等下應該我上。”

人們吵鬧不休,爭奪上場的機會。

安吉拉一鞭子打落在蕭凜的胸膛上,蕭凜眉毛皺起,迷惘的雙眸浮現一絲的清明。

“不要急,不要吵,人人都有份,我保證。”安吉拉紅唇輕起,魅力不弱於風溫柔。

隨後,上來了八個人。

布七兒和徐赪萱看了半個小時,覺得無聊便離開了。

“要是能錄下來就好了。”布七兒可惜道。

如果能把那影像錄下來,多好的把柄啊!

徐赪萱倒沒有布七兒的感慨,無論能不能拿手機之類的攝影機器錄像,發生在【白色天堂】裏的事情決不能洩露出去,這是所有人共同的決定,違反者將受到全員的擊殺。

繼續逛了一個小時,徐赪萱和布七兒坐在餐飲區休息休息。

“快到了。”徐赪萱道。

“什麽快到了?”

就在這時,一個甜美的聲音傳響整個空間。

“宴會正式開始,請大家前往電梯行至主場。”

甜美的聲音重覆三遍。

“主場?我現在就是開宴會了呢?”

鄉下土包字進城,布七兒現在就是鄉下土包子。

隨著人潮往電梯而去,行動緩慢卻是極有秩序。

另一邊,真正的宴會即將開始,最後一個人發洩完,提著褲子立馬追趕過去。

風溫朝和風溫庭沖入花瓣海洋,輕手輕腳抱起遍體鱗傷的風溫柔。

“溫柔,溫柔。”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此次深深傷害了風溫庭,風溫庭泣不成聲。

“二哥。”風溫柔艱難睜開眼睛,有氣無力說道。

“溫柔,是二哥沒用,是二哥沒用,讓你受苦了。”風溫庭閉眼哭嚎,唇瓣被牙齒重重咬出鮮血。

眼淚,血液,一滴滴落在風溫柔的臉上。

後悔嗎?

不,她不後悔,就沖風溫庭的眼淚,她風溫柔絕不後悔為他們所做的一切。沒有尊嚴,當成豬狗被人蹂躪,那又如何。怨天尤人?不如責怪自己是酒囊飯袋,沒有力量。

“我沒事,二哥。”風溫柔寬慰道。

風溫柔聲音沙啞,每說一個字,空氣劃過吼道,刺痛酸脹無比。風溫柔極力忍耐,可精力有限的她,終究被人精的風溫朝識破她脆弱的偽裝。

“溫柔,我和你二哥都在。”

風溫朝不嫌棄風溫柔身上的汙漬,鄭重地將人擁入懷抱。風溫柔神情一頓,隨即嚎啕大哭。

不後悔,可她委屈。

沒人願意如豬如狗被關在柵欄之內供人戲耍玩弄,風溫柔忍了下來,幾乎是放浪形骸地忍了下來。

為什麽?

因為她要向安吉拉示弱。

安吉拉是她這輩子目前遇到最強勁的敵手,智商手段一樣不缺,更重要的是,她身後站著一個龐然大物——阿姆斯特朗家族。

阿姆斯特朗的存在猶如巍峨高山,遠眺不見其頂,環視難測其邊,她暫時沒有力量與它對抗,只能潛伏積蓄實力,伺機而動。

“大哥,二哥。”

“沒事了。”風溫庭和風溫朝異口同聲道。

他們發誓,從今以後,無論用任何手段,他們必將登臨頂點,立於萬萬人之上,他們受夠心有餘而力不足的無能和痛苦,他們不想再見到親愛的妹妹委屈仿徨,失聲痛哭。

“安吉拉,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兄妹三人的心聲在這一刻意外的一致。

遠去的安吉拉鼻子發癢,隨意地揉了揉。

“大小姐?”身邊的俊俏管家時刻註意安吉拉的動向。

安吉拉揮揮手,“繼續走,不要停。”

……

新年宴會的主場所是在【白色天堂】之下的【幻想王國】,【幻想王國】不像是【白色天堂】裏裏外外是單純的白,它五顏六色,充斥了繽紛色彩和美麗童話。

布七兒和徐赪萱進入【幻想王國】,兩人的嘴巴想好好合攏起來,不至於讓人看了笑話,可眼前的景象遠超乎她們的想象和意料,她們目瞪口呆已是收斂之後的表現。

【幻想王國】地如其名,這裏的事物簡直只能出現在人們的幻想之中,天空飛行的汽車,噴火吐水的能人異士,占據一半展覽區的奇奇怪怪的生物,像是長著獠牙,身著官服的僵硬屍體,三只腳,羽毛艷麗的飛鳥等等。

“那個是僵屍吧,萱姐?”布七兒一臉驚愕準頭望著徐赪萱,徐赪萱對【白色天堂】的景點如數家珍,對這個什麽【幻想王國】肯定是有所了解。

徐赪萱同樣是一副大受震驚乃至打擊一般的神色,“我不知道,去年我和我父親去的是【無間地獄】,【幻想王國】我從未聽說過,更別說見過這些古裏古怪的東西了。”

“【無間地獄】?”布七兒一下子抓住關鍵詞。

徐赪萱簡單解釋了一下,去年她和徐愛國一起參加新年宴會,第一場是【白色天堂】,一如既往的買賣稀奇古怪的物品。而主場則是【無間地獄】,在深達八百米的地下洞穴裏。至於那裏是做什麽的,徐赪萱含糊地敷衍了過去。

“萱姐,這個地方到底是什麽?好像不是人力能夠建造成的。”這是z國的首都,世界經濟文化的中心之一,在其地下建造寬大無比、深不可測的地下秘密基地,過程中瞞天過海,不引人註意,怎麽想都不可能,z國的政府又不是吃幹飯的。

徐赪萱道,“是不是人造的,我不清楚,但【星城皇都】是它的名字,我可以確定。”

“【星城皇都】?”

“多如繁星,萬邦來朝,【星城皇都】的主人野望可不小。”

兩人說了一會兒,便被【幻想王國】裏的珍奇異獸緊緊抓住了視線,再也移不開目光。

安吉拉下來到【幻想王國】,見多識廣的她呆楞剎那。

“大小姐。”俊俏管家驚愕道。

“收起你那副可笑的表情,我們是代表阿姆斯特朗家族出席這一次的新年宴會,你的一言一行代表了阿姆斯特朗家族的顏面。”安吉拉厲聲道。

俊俏管家躬了躬身,“是,大小姐,屬下知錯。”

安吉拉哼了一聲,不敢在【幻想王國】肆意妄為。z國不虧是z國,現金僅存的文明古國之一,它的神秘和美麗讓人心向神往。

電梯又運轉,送下來了風溫柔等四人。

“幻想王國。”風溫朝驚喜說道,“沒想到,沒想到,今年阿修羅會選【幻想王國】為宴會主場。哈哈哈,天都在幫我們風家。”

“大哥,你來過這?”饒是與喪屍搏鬥弒殺過的風溫柔,在見到各種話本子裏才有的生物,冷不丁呼吸一滯。

風溫朝搖搖頭,“溫柔,我們可以報仇了。”

------題外話------

謝謝神域丶卿塵的月票和九朵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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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ε ̄*),愛你愛你最愛你!

抱歉,情緒失控了!

115生死決鬥裏簽生死狀手不要抖

人員到齊的十分鐘後,【幻想王國】響起一首激昂的交響樂。

在中心區域,一個直徑達一百米的地方空無一人,緩慢升起一個滑稽的圓臺。圓臺上面部塗鴉,像是出自小孩子的手臂,四不像的動物,違反物理原則的人體扭曲,以及一大塊一大塊的紅。

轟隆一聲,圓臺上升三米便停下。

布七兒和徐赪萱眼疾手快,早早圍了過來,站在最佳觀賞區。

圓臺從中間一點,由內而外分裂成四塊,一個赤金色的梯子從下往上出現。梯子上,一個臉上帶著面具的男人攀附纏住,他揮著單手,似乎是在歡迎他們的到來。

“先生們,女士們,歡迎來到【幻想王國】。”面具男人的聲音歡快,半空之中,浮現出立體金色文字,一如面具男人的話。

“哇。”兩人驚呼道。

“這應該是3D之類的高科技,對吧,萱姐?”布七兒抓著徐赪萱的手,曾經淡然處之,鎮定自若的她,在【星城皇都】多次破功,展現了布七兒真正的心性,

徐赪萱搖搖頭,目不轉睛盯著半空之中的立體金色文字。那些立體金色文字好像有著奇妙的力量,她恍惚間看到了未來。

未來?

徐赪萱望著布七兒,臉突然之間便紅透了。

“萱姐?”布七兒伸手去觸摸徐赪萱的額頭,“不燙啊,萱姐,你是不是發低燒了,你的臉好紅。”

徐赪萱斷斷續續,慌慌張張表示她沒事。布七兒不解皺眉,但徐赪萱再三保證,一旁又有精彩絕倫的表演,布七兒便收回了目光,只是分出一部分的心神時刻註意徐赪萱。

“先生們,女士們,在下相信你們其中有大部分人是初來【幻想王國】。”面具男人手一翻,手中出現一個金光璀璨,鑲嵌鉆石的話筒,“不用擔心,不用焦急,在下會好好說明。”

天花板降下數跟繩索,面具男人縱身一躍,單手抓住繩索,雙腳毫無壓力懸浮空中,他不驚不恐,不慌不忙,身體調轉方向,道,“【幻想王國】裏的奇異生物,統統是真實存在,大家請往看向右邊。”

眾人朝著緬軍男人所指的方向看去,轉載著長著獠牙,身著官服的僵硬屍體的籠子高高升起。

“那是僵屍,貨真價實的僵屍。”面具男人噓了一聲,“大家請小心觀看,不要隨意動手動腳,一不小心揭下貼在僵屍頭上的黃符,那可是要人命的。”

z國人對僵屍是如雷貫耳,那東西身硬如鐵,一蹦一跳,兇殘嗜血,所過之處,雞犬不寧。

外國人對知之甚少,聽聞面具男人所言,一臉的不解和疑惑,好心人士大致解說一番,外國人自動把僵屍帶入吸血鬼的親戚行列。

僵屍,吸血鬼,這可是邪物。

面具男人瞅見眾人大驚失色,惡劣地嘿嘿幾聲。

接下來,面具男人又介紹了【幻想王國】裏的其他奇異神物,眾人驚呼連連,倒吸涼氣,驚恐的心情下是對未知的興奮。

“先生們,女士們,介紹環節到此結束。”面具男人空中翻身,動作優美而極具危險性,在一根根繩索中輕松來回。

布七兒和徐赪萱屏息凝望,她們感覺到了,感覺到大事即將發生,那是暴風雨將臨的寧靜。

“先生們,女士們,在下在此,再次歡迎你們你們來到【幻想王國】。”面具男人雙腿纏住繩索,在空中固定身形,雙手張開,做出一個歡迎光臨的手勢來。

“好了,別刷爆了,快說正事。”有人不吃面具男人這一套,催促面具男人趕緊開始正事。

面具男人笑了笑,抑揚頓挫給大家講了這一次新年宴會的特別節目。

“【廝殺】。”面具男人道,“弒殺,在【幻想王國】裏弒殺,使用奇異生物浮現弒殺。”

面具男人詳細講了規則,一句話下來是,挑戰者選定被挑戰者,雙方選定【幻想王國】裏的奇異生物為其戰鬥。

“類似於拳擊之類的?”

面具男人嘖嘖幾聲,“不,不,沒有那麽簡單,也沒有拳擊那麽下等。詳細說來,如果被挑戰者戰勝,且在挑戰者性命無憂的情況下,被挑戰者可獲得【星城皇都】送出的一份大禮,並擁有隨意處置挑戰者的權利。”

“隨意處置?怎樣程度?”商人逐利,一分一毫錙銖必較。

面具男人拍拍手,“問得好,隨意處置,真正的隨意處置,是殺是剮,還是怎麽樣,隨被挑戰者高興。不用擔心被報覆,如果挑戰者的家屬不顧契約在外面世界對被挑戰者出手,被挑戰者及其家族由【星城皇都】負責保護身家性命和毀滅敵人。”

“那如果是挑戰者勝利呢?”

面具男人不厭其煩娓娓道來,“因為是挑戰者發起挑戰,所以如果是挑戰者獲勝,勝利後不會獲得【星城皇都】送出的大禮,但在比賽過程中,挑戰者可不顧被挑戰者的性命安全,而且可以獲得被挑戰者自己和其身後家族的財產的一半。”

總之,不管是誰勝誰負,都可以獲得巨大的獎勵。

一些人歡呼雀躍,這可是好事。不用自己出戰,是兩只奇奇怪怪的生物為他們戰鬥,就算輸了也不怕。

想法美好,不過,這些人註定是敗者!

“現在開始【廝殺】的第一場。”

不知何時,金色的梯子收回,圓臺已經恢覆原狀。面具男人來一個利索的空中翻轉,四平八穩落在圓臺上。

“那麽,有誰先來?”

面具男人臉上的面具是笑臉,時而是青春洋溢的爽朗大笑,時而是陰謀湧動的陰險奸笑。

眾人看看四周,他們心動,可自古以來,機遇與危險相伴,有句老話不是說,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好事有時也是壞事。

“我來。”一個年輕的男人走上了圓臺,他選擇的被挑戰者是一個糟老頭子。

糟老頭子面色驚恐,他活到這把年紀,什麽拼搏幹勁早沒了,年輕男人選他上場,糟老頭子幾乎是同時間拒絕。

“不可以拒絕。”面具男人解釋道。

“我不上場,我不上場。”糟老頭子大喊道。

面具男人沒有理會糟老頭子的反抗,道,“倒數計時,十,九,八,七……,三,二,一。暗鬼,將人拖下去。”

哢嚓一聲,糟老頭的附近地面龜裂,出現兩個圓形,圓形上升,兩個身著黑色長袍的人,看不清面貌的人出現在眾人視野中。

兩個暗鬼輕易抓住糟老頭子,架著人往電梯而去。

“不要,放開我,放開我。”糟老頭子大喊大叫。

有些人低下頭,呼吸急促,肩膀劇烈抖動。

面具男人看了一眼糟老頭子,便漫不經心收回目光,對圓臺上的年輕男人說道,“【廝殺】第一場的勝者是萬榮。”

面具男人走到萬榮的跟前,伸手友好和萬榮握手,“恭喜你獲得劉萬才的所有財產。”

“所有財產?不是一半的嗎?”萬榮驚愕道。

面具男人羨慕地用手肘撞撞萬榮,“你太幸運了,劉萬才拒絕上場,嚴重違反了【幻想王國】的規則,所以你獲得他全部的財產。”

“真的?”

“等你出去,會有人給你安排好財產交接事宜。”

萬榮高高興興走下去,一路輕飄飄的。

面具男人環視一圈,高聲道,“現在有誰想上場?”

“我,我,我。”

“我上場,我要上場。”

好簡單,好簡單便獲得了一筆堪稱為天價的收入,即便是這些坐擁千萬金的人都忍不住動心了。

接下來,是一個女人上場,她的被挑戰者是一個男人

兩人站在臺上,面具男人拿來兩個平板電腦。

“兩位請自己挑選自己喜歡的戰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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