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24回憶錄,我愛你七七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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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0宿舍內,吞咽聲清晰可聞。

司瑩瑩吧唧吧唧小嘴,道,“七七,你這月匈墊了多少塊的胸墊?哪買的?看不出一點違和感。”

羨慕嫉妒恨,瞅著布七兒的上半身,司瑩瑩一肚子的憋屈。大家都是女人,怎麽老天爺那麽喜愛厚此薄彼呢!

布七兒傻呆呆看過去,“這是不摻一點水的真貨,沒有胸墊。”說著,布七兒還用手掂了掂。

貨真價實,童所無欺。

司瑩瑩不可置信道,“怎麽會?從前你……。”司瑩瑩突然想起來,不是布七兒沒有,是她一直穿著寬松的衣服,沒有緊繃繃的表現出來。

“原來,我一直以為風溫柔才是我們宿舍的老大,沒想到啊沒想到,七七你真人不露相,你才是幕後的大boss。”

司瑩瑩不禁一陣感慨,高手在民間啊!

布七兒笑了笑,女人嘛,總喜歡被誇獎人的。

司瑩瑩關上房門,繞著布七兒打轉,好好欣賞打量。

“不錯,不錯。”司瑩瑩評頭論足,下一刻,仿佛會一擲千金,包下布七兒的初、夜。

被人當猴看,布七兒略顯尷尬。

“好了。”班妙搭救布七兒,“七七,你怎麽突然換了個形象?說什麽活出真實的自我?”

司瑩瑩停下腳步,綠光幽幽看著布七兒。

聞言,布七兒神情一楞。

為什麽?

為什麽改變形象?

布七兒陷入了回憶。

當她年歲還小,還住在人多地小的孤兒院裏時,她是女孩子,又常年吃不飽,長得瘦瘦弱弱的,是被其他孩子欺淩的對象之一。

布七兒那時懵懵懂懂,他們打就打吧,不是什麽大事,布七兒沒放在心上。

有一日,孤兒院裏來了一位女人,是一個非常非常漂亮的女人。直到今日,她還記得女人的相貌,妖艷,漂亮,五官精致,化著大濃妝,卻不顯俗氣。

女人來孤兒院參觀,院長勒令不許出現任何毆打等粗鄙的場面,但是,小孩子的記性不大,記吃不記打,左耳聽右耳出,沒兩下便忘了。

“住手。”

布七兒抱著頭當在地上,全身上下又痛又酸,破了皮的傷口汩汩流血。那是她好像哭,可又哭不出來,為什麽哭?

“住手。”

這兩個字猶如雲銷雨霽後的初縷陽光。

有人幫我了?

布七兒不敢置信的想著。

小孩子們停下手,面露驚恐看向女人和女人身後諂媚之色盡顯的孤兒院院長。

女人沒有理會那些孩子,徑直走過去,彎腰把布七兒扶起來,拿出紙巾擦了擦布七兒臉上的臟漬。

“為什麽不還手?”女人問布七兒。

“為什麽要還手?”布七兒反問女人。

“反手,打怕他們,他們就不再打你了。”女人繼續說道,“難道你喜歡被人打?難道你喜歡痛苦?”

痛苦?

痛?

布七兒搖搖頭,不喜歡。

“他們打你,你還手,這是正常的事情,你不必忍著。而且,你為什麽要忍著?他們與你非親非故,甚至還傷害你,你更應該還手,狠狠地還手。”

女人反手一推,把布七兒推到了那群欺負她的孩子面前。

“打他們,還手。”女人鄭重其事說道。

“女士,這個……。”

“閉嘴,你還想不想要錢了?”女兒打斷了院長的屁話。

布七兒回頭看了看女人,女人一直朝她笑著,表情和溫,好像是她素未蒙面的媽媽似得。

我是一個好孩子。

布七兒揚起拳頭,雖然沒多大的力氣,可挨揍的小孩子還是叫了一聲。將欺負她的人,盡數打了個遍,布七兒累得氣喘籲籲。

“不錯。”女人揉了揉布七兒的頭。

女人沒有和布七兒說多久的話,轉而便離開了。布七兒站在原地,看著女人離去,努力睜大眼睛,誓要把女人的相貌、打扮、言行統統記下。

那一天,女人穿著黑色的緊身裙,盡顯她曼妙的身材。腳踩十厘米高的紅色高跟鞋,女人健步如飛,她披著看不出價錢的貂皮圍巾,微微勾起的唇角,是人事盡在掌握的自信,可謂是風姿卓絕。

“我想成為她那樣的女人。”布七兒握著小小的拳頭。

布七兒長大後,“妖艷賤貨”一詞開始流行,可那個女人的打扮,仍舊是布七兒的心頭愛。若不是為了賺錢,若不是為了保護自己,她何必被那個死胖子說成是“老巫婆”。

當初種種不得已而為之,現在重活一世,從火堆裏走了一遭,布七兒不想再忍了,她就是想要打扮妖艷,就是想要按自己的喜好打扮。

宿舍裏有一面長鏡,布七兒照了照,兩個字,滿意。

“七七,你別傻笑了,說說看餵。”司瑩瑩催促道。

布七兒不可把真相告知她們,只能說是單純喜歡。有人鐘愛古典美,有人偏往殺馬特打扮,她喜愛妖艷無錯吧!

青菜蘿蔔,各有所愛,司瑩瑩表示理解,譬如她,她就愛買各種各樣的內衣,表面正正經經,內裏花裏花哨的。

夜深了,布七兒換下衣服,洗了個澡了。洗完出來後,司瑩瑩吵著要試穿一下,布七兒沒有拒絕,反正明天還得洗。

“謝謝七七。”司瑩瑩親了布七兒一口。

為了以最完美的狀態亮相,司瑩瑩特意床上了新買的透明小褲褲。等布七兒再給司瑩瑩化上妝,妥妥一枚的“妖艷賤貨”。

“沒想到,有一天我也會是妲己一般禍國殃民的人物。”

司瑩瑩拿出手機,一個勁的自拍。

等司瑩瑩玩夠,她和布七兒推著班妙也上一次cosplay。

說句實在話,430宿舍的女人沒一個是醜八怪。

大家玩玩鬧鬧,興奮得慢慢睡過去了。

日子普普通通過去,優洲大學的學生老師也漸漸習慣了布七兒的打扮,甚至有不少女學生盲目跟風起來。

戀愛都不分性別、年齡、國籍了,她們穿著打扮妖艷,可不勾引男人,不破壞他人家庭,有何不可。

三月底,優洲大學周邊的群山,桃花朵朵,美不勝收。

下課會宿舍的路上,司瑩瑩嘰嘰喳喳不停,“七七,明天就是選課的時間了,你要選什麽課?”

選課?

布七兒一陣恍惚,她好像忘了什麽。

“同學,請等一等。”突然間,有人叫住她們,“我愛你,七七,請你跟我交往,我願意成為你的紂王。”

025宋一昊

三月底,四月初的優洲大學,是z國最美的地方之一。

群山環抱,桃花遍地,美如畫卷,一派人間天堂的景象。

面對突如其來的表白,再美的美景也安撫不了布七兒倉皇無措而又沾沾自喜的覆雜心理。

“七七,我是真心喜歡你,請你和我交往。”男生紅著臉,羞答答卻努力一板正經說道。

布七兒第一次被人表白,瞬間羞紅了臉,手足無措,慌裏慌張,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些什麽。

“七七。”男生見姬小小雙目發呆,有些傷心。我都在大庭廣眾之下表白了,七七怎麽沒一點兒感動的?難道是我做錯了,還是那些臭男人不安好心?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男生心思翻騰,百轉千回。

布七兒楞了楞,在舍友好心幫助下回過神來,道,“那個……,你叫什麽啊?”

嘩的一聲,人群看白癡一般瞪著布七兒。

這什麽女人,我們學校的吉祥物居然都不認識。

不合格!不合格!

“我叫宋一昊,是隔壁法學系的,和你一樣,大三。”宋一昊恨不得抽自己嘴巴一下,跟人表白求交往,怎麽能不先自報家門,沒說清祖宗十八代,人家好意思跟你混!

宋一昊想清這一層關系,臉上掛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情場聖手說了,像七七這樣無父無母的孤女,最想要的是一個安心而溫暖的依靠,他燦爛的笑容,強健的體魄,一定能為他賺來不少的好感分數。

布七兒仿佛被宋一昊的笑容閃瞎了人,雙腳踉蹌,身體搖搖晃晃,醉酒一般,頭暈目眩。

“犯規啊!”布七兒心裏哀嚎道。

她這人對萌物最沒轍了,宋一昊犯規啊!

宋一昊身高一米七八左右,體型在體育生眼裏算是嬌小瘦弱。標準的巴掌臉上是一雙燦若星辰的眸子,彎彎睫毛一顫一顫,無聲在跟你談情說愛似得。

三月底的優洲大學,桃花紛飛,粉紅的桃花瓣不知怎地落在了他毛茸茸的腦袋上,好笑的很。他一本正經等著她的回覆,卻不知他樣子呆萌可愛,像極了一只小鼯鼠,漆黑閃亮的大眼,圓滾滾的身材……,這對她們這群春心萌動的女人殺傷力有多大,布七兒想都不敢想。

“七七,你願意答應我嗎?”宋一昊可憐巴巴問道。

這會兒,看熱鬧的吃瓜群眾紛紛用兇狠的目光譴責布七兒,快答應人家小萌物啊,小萌物傷心,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布七兒吞下一口口水,她能感覺背後有人用槍指著她。

“那個宋弟弟,姐姐我暫時沒有戀愛的打算。”

“什麽?”宋一昊泫然欲泣。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即便布七兒事他人口中的妖艷賤貨妲己娘娘,他也願意為了他稱為烽火戲諸侯的商紂王。

等等,歷史系的同學請站好不要動,人誰無過嘛!

“我很好的,你答應做我的女朋友嘛!”宋一昊耍賴道。

他家他最小,長得又圓潤可愛,撒嬌堪稱滿分。

悅耳的聲音鼓動耳膜,酥酥麻麻,布七兒簡直舒爽到骨頭發軟,差點hold不住一口應下。

“對不起,我們可以先從朋友做起,等我想交男朋友了,你又還對我有感情,我們可以試著交往看看。”布七兒一巴掌拍飛手持三叉戟的小惡魔。

聞言,宋一昊又綻放一個刺眼的笑容。

“說好了。”宋一昊掏掏口袋,裏拿出幾顆奶糖,一把塞進布七兒手裏,“給你,吃了糖,我們就是朋友了。”

布七兒拿著手裏的奶糖,這孩子,雷厲風行啊!

“快吃啊!”宋一昊催促道。

盯著眾人嫉妒又羨慕的怒視,布七兒解開糖紙,吃下奶糖。

“好吃嗎?”宋一昊問道。

“好吃,很甜。”布七兒如實回答。

宋一昊挺挺胸膛,“可不是,這可是我個親手做的。”

嗯哼,臭屁的小鬼一臉神氣巴拉。

宋一昊看了看手上的手表,發現時間有點來不及了,又慌忙掏口袋,把所有的糖果盡數塞給了布七兒。

“七七,我還有事,先走了,下次我請你吃布丁。”

如風般來,如風般去,呼風喚雨小少年宋一昊是也。

正主匆匆離開,司瑩瑩她們血湧上腦,瘋搶布七兒手中殘留的奶糖。優洲大學吉祥物的奶糖,先搶先得。

回去的路上,布七兒看著兩位耷拉眉眼的舍友,陰森森的。

“你們怎麽可以助紂為虐?”布七兒恨鐵不成,“不過是幾顆奶糖,用得著和其他人手腳嘴巴齊上嗎?”

打架?

不錯,為了宋一昊送給她的幾顆奶糖,那群女人打架了。

那架勢,跟黑、社、會火拼一個樣。

司瑩瑩回味奶糖的甜美,一臉花癡樣兒,“七七,你不懂,為了昊昊小弟弟的奶糖,即使要我再跟那群賤女人大戰三百回合,我也心甘情願。”

吧唧吧唧小嘴,司瑩瑩回味無窮。

班妙同樣幸福說道,“瑩瑩說得對,昊昊小弟弟送出來的奶糖哎,搶破頭怎麽了,正常得很好不!這次只是動手動腳,下次動刀動槍,我也不意外。”

班妙跳著小步子,奔到司瑩瑩的身邊,“瑩瑩,那個奶糖的糖紙你扔了沒?沒扔,能不能給我?我想要收藏。”

“難道我就不用睹物思人嗎?”司瑩瑩怒了,誰敢覬覦她手裏的糖紙,她刨你祖墳信不信。

班妙好聲好氣求了司瑩瑩一下午,可司瑩瑩嘴硬心硬,就是不松口。而後,兩人為了爭搶對方手中的糖紙,決定以鬥地主的方式一決雌雄,三局兩勝。

布七兒作為第三者,陪打了十幾局。至於說好的三局兩勝,證據呢?沒證據瞎說,小心我告你誹謗。

第二天清晨,布七兒早上沒課,跑完步回來,她站在外邊怎麽覺得整個女生宿舍春心萌動呢?

甩甩頭,布七兒回到宿舍。

“七七,你快過來看看。”司瑩瑩向布七兒招招手,轉而對電腦怒氣沖沖說道,“那些人真是唯利是圖,她們怎麽能拿昊昊小弟弟送出來的糖紙做交易呢?”

做交易?這糖衣還能買?

布七兒湊到司瑩瑩的電腦上一看,哇靠,一張破糖紙居然買到一千塊大洋,她們這是富到流油,沒地花錢了?

“布七兒,我出十萬塊買下你手裏所有的糖衣?如果是奶糖另算。”風溫柔氣喘籲籲說道。

這是女王大人風溫柔?

她也中毒了?

宋一昊究竟是何方神聖啊?

------題外話------

本文最強男人出現!

026搶課大戰

布七兒回想腦中的記憶,可宋一昊的片段一幀都沒有。

連出場的機會都沒有,宋一昊是如何風靡萬千少女的?連高傲如同開屏孔雀的女王大人的芳心也能俘獲?

這是個解釋不了的秘密!

布七兒楞楞地看著風溫柔,氣喘籲籲,滿頭大汗,臉上的妝因為汗水而化了一半,顯得她有些難看。

為了一張破糖紙,真的值得她不顧形象?

事實擺在眼前,一張破糖紙還真就值得風溫柔不計前嫌,不顧形象,低聲下氣求奶奶告爺爺了。

既然宋一昊的糖紙價值連城,是連女王大人也趨之若鶩的寶貝,布七兒自然不會“低價”賣給風溫柔。

“沒有了,都被人搶走了。”布七兒假裝無辜。

風溫柔問道,“真的沒有了?”

“沒有了,要是我手裏還有,我肯定賣給你,雖然我們倆不對付,但是我不會跟錢過不去的。”

布七兒說在理上,她一個孤女,可不就是需要錢。

風溫柔找不出一絲的破綻,證明布七兒是故意不賣她糖紙。

廢物,連自己的東西都保不住,白瞎了她的“真情流露”。

仇人相看兩相厭,不是為了宋一昊的糖紙,風溫柔真不想和布七兒打交道。記恨曾經的恩恩怨怨,風溫柔甩了布七兒一記白眼,利索轉身,留下一道長發飄旋的美麗弧度。

“甩什麽白眼,就你會?我也會。”

布七兒氣呼呼,邊說邊甩白眼,即便門口空無一人。

事後,布七兒將糖紙的事拋諸腦後。

四月中上旬,天氣漸暖,芳草青幽,綠樹鮮翠。

優洲大學有三個大食堂,分別建在學校的東面、西面和中區。一樓是大鍋飯,飯菜便宜,相對而言,別想是美味佳肴。第二販賣各色的小吃,三樓則是高級餐廳。

西區飯堂一樓。

打飯處大排長龍,吵吵擾擾,熱鬧非常。布七兒排在隊伍的尾端,時不時看看手機,一臉的焦急和不耐。

五分鐘後,布七兒端著餐具隨意點了兩個菜,找了一處空無一人的學生餐椅坐下。

“七七,我可以坐著嗎?”

來了,魔鬼的耳邊私語來了!

自從答應和宋一昊成為朋友以來,布七兒便被他纏上了。

她上課,宋一昊能來則來,不能親身降臨,必定短信不斷。下課了,宋一昊總能精準無比找到她,無視他倆天各一方的地域限制。除開女生廁所和女生宿舍男生止步,宋一昊猶如冤鬼纏身,時時刻刻與她形影不離。

起初,布七兒煩不勝煩,而後,漸漸習以為常。她習慣了一個人,偶然能和舍友把酒言歡,那是交際需要。可宋一昊一而再再而三,不要臉纏上,她除了習慣還能怎樣,打他?罵他?隔天她就等著被優洲大學師生聯名逐出學校吧!

不等布七兒說話,宋一昊放下餐具,坐了下來。

“我累了。”宋一昊的言下之意是,累了,所以坐下來。

“隨便坐。”布七兒頭也不擡。

“謝謝七七。”宋一昊開心笑了,他拿起筷子,不急不慢,謙謙有禮,小口小口,吃著飯。

哢嚓,哢嚓……。

照相機的閃光燈讓事發地點的當事人食不下咽。

“七七,好晃眼。”宋一昊瞇起眼,眉頭緊皺。

布七兒聞言,啪的一聲,筷子狠狠砸在了桌面上,“這是飯堂,吃飯用的,打擾昊昊吃飯,餓壞了,你們賠?”

隨著布七兒的怒吼聲傳開,拿著相機的好事人群紛紛住手,吃飯皇帝大,餓壞了昊昊,他們可就罪過大了。

安靜了。

“謝謝七七,七七最好了,我的雞腿給七七吃。”宋一昊夾起雞腿,爽快地放進了布七兒的餐具裏。

哢嚓,筷子斷了。

“賤人。”

“好羨慕。”

“賤人。”

“好嫉妒。”

盯著宋一昊的期許目光和其他人的憤恨視線,布七兒漫不經心夾起雞腿,張嘴咬了一口。

“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點。”宋一昊又夾給布七兒一個雞腿。

“那是我給昊昊的。”

“不對,那個雞腿是我給的。”

這一次的聲音有些顯老。

大學生年紀才多大啊,布七兒滿腹疑惑,擡起頭來。好啊,連打飯的阿姨都出來湊熱鬧了。

視線跳轉間,布七兒不小心看到了宋一昊的餐具,“昊昊,你這一頓花了多少錢?”

宋一昊頓了頓,答道,“八毛錢。”

二兩飯都四毛了。

當真是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

布七兒被氣到了,張嘴狂啃兩個雞腿。

“不要急,如果不夠吃,你告訴我,我給你買,一毛錢兩個,便宜得很,我可以給你買一箱。”

這是蠢萌吉祥物?

分明是是狂拽酷炫吊炸天的土豪嘛!

布七兒草草吃了午餐,匆匆往宿舍方向跑。

“七七,你等等我,你不要跑那麽快,小心摔倒了。”宋一昊伸手拉住布七兒,“七七,你趕著會宿舍做什麽?下午晚上你都沒課,我們可以出去玩。”

為了今天的大戰,布七兒特意穿上布鞋,就為了早點回宿舍,“今天是全校搶課的日子,我有課要搶。”

“什麽課?”

“詩詞歌賦經典賞析。”布七兒報出一個課名。

宋一昊松開手,美滋滋想著,我也要選這節課,以後跟七七一起上課,一起下課,一起吃飯,一起做好多事兒。

兩分鐘後,布七兒沖入宿舍。

“七七,你怎麽現在才回來,還有兩分鐘就開始選課了。”司瑩瑩對著電腦嚴正以待。

布七兒拉開椅子,坐下來,發現電腦是開著的,而且已經登錄到學校的官方系統。

“我已經幫你登錄。”班妙說道。

“謝謝。”布七兒一手抹去額頭的汗水。

倒數計時,一分鐘,三十秒,十,九,八,七……一。

開始選課。

“瑪德,好卡,學校的破網速又出來禍害人了,這賤人。”司瑩瑩開罵了。

“窩艹,我遲早炸了學校。”班妙一臉的不爽。

淑女!淑女!

布七兒聽著,心裏大喊,註意素質。

下一刻,布七兒捶桌了。

“誰耽擱我見女主,我要誰的狗命,學校亦不例外。”

布七兒抓起鼠標,食指起伏,狂點頁面。

------題外話------

男主快出來了!

嗚啦啦,撒花,撒花!

最後一句話,求收藏,求收藏!

沒有收藏,《互懟》註定撲街!

027神聖寶典

十分鐘後,布七兒雙眼迷離,累癱似得躺在椅子上。

“搶到了?”布七兒問道。

“搶到了。”司瑩瑩和班妙異口同聲道,“七七,你呢?”

“也搶到了。”

這搶課,怎麽比搶劫還累啊!

布七兒扭扭頭,活動活動脖子。

“我累死了,我要去睡一覺。”

布七兒的提議,得到了大家的認同,三個青春活潑的美少女有氣無力爬上了床,蓋上被子呼呼睡去。

一個星期後,氣溫比昨日更炎熱一分。

風溫柔的小宅。

“查清楚他來歷了嗎?”風溫柔寒著一張臉問道。

站在風溫柔面前的是一位臉戴墨鏡,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他手拿一個文件袋,挺直背脊,大氣不敢喘。

“查到了,資料都在這。”墨鏡男把文件袋遞給風溫柔。

風溫柔打開文件袋,拿出裏面幾張薄薄的紙張,一目十行看下去。

“就這些?”風溫柔甩了甩紙張,一下子砸到了墨鏡男的臉上,“這些眾所周知的事,我需要你來查。我花錢聘請你來工作,不是要你拿些小道消息來糊弄我。”

“對不起,對不起。”墨鏡男急急忙忙認錯,“風小姐,您是知道的,他為人低調,鮮有出現在公眾視野中,關於他的消息,大多是人雲亦雲的流言蜚語。不過,我知道他最近會去優洲大學任教,長達半個學期。”

風溫柔哦了一聲,“哪天?”

“三天後,這個星期六開始上課了。”墨鏡男答道。

“他教什麽?”風溫柔接著問道。

墨鏡男看了一眼小抄,道,“詩詞歌賦經典賞析。”

從他人口中打探,不如自己親自觀察看看。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自己把把關,心中也好有個度。

風溫柔揮揮手,墨鏡男如蒙大赦,快步離開,仿佛這不是美輪美奐的人間仙境,而是披著羊皮的狼的嘴裏。

“等著我哦!”風溫柔邪魅一笑,惹了她,哪裏能安然無恙,全身而退。

風溫柔起身來到書房,打開電腦,登錄優洲大學的官方網站,輸入賬號和密碼,卻發現選課時間早已過去。

“沒用的廢物。”風溫柔不急不慢拿起電話,撥打一個電話號碼,“小李哥嘛,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是這樣的人,我這裏有個廢物,需要你幫幫處置一下。”

“哦,好的,謝謝小李哥。”

“那就這樣了,下次見,小李哥。”

風溫柔放下電話,換了一身衣服,拿起一個包包,驅車徑直往優洲大學女舍宿舍趕去。

布七兒她們下了課,回到宿舍,便看到多日不見的風溫柔漫不經心玩著手機。手機燈光明亮,襯托出風溫柔白皙細膩的皮膚,彎彎睫毛下是一雙熠熠生輝的明眸大眼。

“你們回來了?”風溫柔說道。

司瑩瑩、班妙和布七兒情況不同,對風溫柔尚且有幾分的同學情誼,一前一後跟風溫柔笑臉相向。

“我今天回來,是想跟你們做一筆買賣。”風溫柔豎起一個手指,“一百萬,我想買下你們其中一人的選課名額。”

買選課名額?

其實,在優洲大學,選修課的名額是可以互相轉讓的。只要搶到課的願意轉讓,而同意接受的人課程又不沖突。

“哪節課?”司瑩瑩問道。

“詩詞歌賦經典賞析。”

來了,終於來了。

布七兒內心波瀾不興,鎮定自若,泰山崩於前而不驚。

原文中,女王大人風溫柔不知怎地回事,竟對一節選修課志在必得,不惜花費重金買下選課名額。

原身因為之前插足之事,在學校裏寸步難行。當風溫柔得知原身搶到選修課,派出了她手下的女王護衛隊,接二連三對原身冷眼相待,冷嘲熱諷,而後的拳打腳踢,更是讓原身忍無可忍,含著淚雙手奉上選課名額。

文中沒有對這段進行詳細描寫,而是三言兩語輕輕揭過,一句“布七兒常常悔恨不已,為補償風溫柔,將珍貴的選課名額送給應得之人”,完完全全掩蓋了原身的無奈。

一百萬,買一節選修課的名額,多劃算的事情,包賺不虧,司瑩瑩心動了,班妙猶豫了。可到頭來,她們竟都不願意。

“對不起。”司瑩瑩和班妙雙眼無神說道。

“沒事。”風溫柔將目光放到了布七兒的身上,“聽說你也搶到了,可否賣給我?一百萬不夠,還可以再加。”

布七兒撇撇嘴,轉身走進浴室,她雖然愛錢,但不取錢,沒必要讓風溫柔順心順意。

“好,你有種。”

風溫柔離開宿舍,轉而呼叫她的女王護衛隊。

劇情君,永遠那麽強悍!

第二天大早,剛巧七點,宿舍的房門被人狂砸。

“賤人布七兒滾出來,賤人布七兒滾出來……。”

吵吵鬧鬧,宿舍裏的人煩躁不安,司瑩瑩和班妙看向布七兒的眼神,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氣和忍耐。

那麽快動手了?

布七兒面無表情下床,刷牙洗臉換衣開門,一連串的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終於舍得出……。”

“風溫柔確實錢多勢大,但一人之力終究渺小,不可計量。換個地方,我們好好談一談。”

女王護衛隊的人巴不得找個人跡罕地的荒野之地,與布七兒交流交流感情。她們有專門的組織,人多勢眾,可優洲大學臥虎藏龍,她們也不敢為所欲為。

一行人下了宿舍,走進了學校周圍的一座小山裏。

布七兒看了看自稱女王護衛隊,時至今日還未脫離中二病的不良少女們,她們大約十五人,穿著一致,紅衣藍褲,胸口別著一個徽章,徽章雕刻一只栩栩如生的浴火鳳凰。

“你們有什麽事嗎?”布七兒問道。

女王護衛隊的隊長站出來,說道,“聽說你對我們的女王大人舉止無禮,言語粗鄙,幾近侮辱。我們乃是女王大人的護衛隊,奉上我們的忠誠,一切傷害女王大人的不良因子,我們必將用我們的雙手披荊斬棘,斬殺殆盡。”

可以,很中二。

布七兒不以為然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事到如今你還嘴硬,來人,請出《神聖寶典》。”隊長大喝一聲,右手撫心口,單腳跪下,態度極其虔誠。

神聖寶典?

啥子玩意兒?

------題外話------

揭一下自己的老底,年輕時的小明,曾經臭不要臉拉著同班同學開山立派,我們教派的神聖寶典就是新華字典!

現在回想,當時的自己豈止是臭不要臉,簡直真是太傻太天真了!

028女主終將至(首推求收!)

布七兒楞了楞,突然想起來這《神聖寶典》的來歷。

風溫柔的護衛隊大多是小康之家的子女,但其中不乏豪門望族的不肖子孫。由他們組成的女王護衛隊,是優洲大學第二大勢力。

建立一個組織,除了一定的人數,還需要規章制度,行事準則。出身望族的護衛隊人士花費重金,請來國內知名律師和退休的法官,結合網上的資源,編纂出一部驚世駭俗的法典,護衛人之人稱之為《神聖寶典》。

咋一聽《神聖寶典》,布七兒感覺言情女強文途中拐了個彎,往著玄幻女強文的道路一去不覆返。

“隊長,《神聖寶典》到。”一個面相不俗的少女恭恭敬敬捧著一本猶如西方古典巨著的厚書出來,她所過之處,每一個女王護衛隊的隊員的頭更為低下一分。

少女停在隊長的正前方,翻開書,有模有樣念道,“據《神聖寶典》第二章第三節第一小段第五小點所提,言語侮辱女王大人者,張嘴百下,休閉口禪一年。”

“謹遵法旨。”隊長她們起身說道。

少女捧著書,稍稍側身,露出隊長大人。

“女王護衛隊的隊員們,今天便是我們懲奸除惡,弘揚真善美的大好日子,讓我們拿起手中長劍,為了女王大人,斬殺一切不法分子。”隊長高聲道。

布七兒看著那群群情激奮的中二病患者,頓時腦袋劇痛。原主當初只是被一小撮人威脅,逼迫,打罵,哪裏上演過這般聲勢浩大的態勢。

“前進。”隊長指著布七兒,扯著嗓子說道。

十來人一擁而上,山上塵土飛揚。

雙拳難敵四手,布七兒眼見不妙,撒丫子往山裏跑。

“追。”

優洲大學的山不高俊,也不兇險,只是草長鶯飛,綠樹蔭濃,生活著一些類似小兔子的小動物。

布七兒闖進小樹林裏,女王護衛隊的人不得已分開搜尋。

“你們倆往這邊,你們往那邊……。”

布七兒躲在暗處,偷偷刺探敵情。

分開追捕,對付一般人是好招,可拿來對付她,那就不明智了。布七兒陰笑笑了笑,追著看似好欺負的兩個女王護衛隊隊員而去。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誰?誰在那?”一個隊員手持球棒。

“咩咩咩……。”

“哦,原來是羊啊!”那個隊員松了一口氣。

啪的一聲,那個隊員被另一名隊員打了一下腦袋,“傻啊,我們學校山裏只養了兔子,哪來的山羊,那一定是賤人布七兒為了混淆視聽,故意弄出來的假象。”

她們兩人結伴往草叢裏走去,扒拉開茂密的野草,一只長著長長尖角的山羊赫然出現在眼前。

“真的有山羊哎!”

兩個女王護衛隊的隊員傻了眼。

“咩……。”被人打擾吃早餐,山羊惱火了,頂著兩根尖角朝著兩位隊員橫沖直撞。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救命啊,救命啊,山羊殺人啦!”

布七兒躲在一邊捧腹大笑。

若是有旁人在場,他們則會發現,追趕女王護衛隊的山羊根本不存在,一切都是她們腦中幻想,眼中假象。

追根究底,蓋因布七兒不著痕跡對她們施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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