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彈起來，一把抓住了身邊經過的一個胖子，把他摁倒在地上！

餐廳裏的眾人紛紛驚呼，陳美馨立刻反應迅速掏出了警察證：“警察辦案！請各位配合！”

當方程把胖子押出餐廳的時候，早已接到方程短信通知的城西派出所派出的警車剛好來到了門外。這時餐廳經理追出來：“警察同志！你們還沒結帳啊！”

六十、大劫案（三）

（五）

派出所的審訊室裏，被拷在審訊椅上的胖子肆無忌憚地盯著面前的女警。而陳美馨面無表情地盯著筆錄電腦的屏幕，絲毫沒有去留意胖子的目光。

“啪”的一聲，方程推開了審訊室的不銹鋼大門，拿著一臺PDA在胖子的對面坐下：“老朋友了啊！老規矩，我問你答，多餘的別說！姓名？”

“王山！”

“性別？”

“男！”

“哪裏人？”

“山東臨沂！”

“12臺摩托車是賣給誰的？”

“輝子……不！什麽摩托車？”

方程笑嘻嘻地盯著胖子王山：“山哥兒啊！你說你，這審訊經驗都比得上派出所的社區民警了吧？怎麽還那麽不經審？”

王山憤憤不平地盯著方程：“我什麽都沒說！方程你別想詐我！”

“那行！你在這給我坐滿48小時，飯管飽水管夠，我去找輝子聊聊？”

就在方程二話不說帶著陳美馨離開審訊室時，王山一聲怒吼：“方程你回來！”

方程二人再次回到了審訊室：“這樣，我也給你交個底吧！這事情，牽涉一起重特大刑事案件。你說好了，能立功；沒說好的，就是從犯，你看著辦！”

王山皺著眉頭，漸漸開始喘起了粗氣：“我話先放在這：摩托車是我賣出去的，但我能提供的線索，真的有限！”

輝子是當地有名的地下賽車組織者，為人有誠信，講義氣，黑白兩道都吃得很開。一個多月前，王山接到輝子的電話，說有宗大買賣，想由他來經手。王山以為買家是輝子的車隊，便輕松地答應了。

來到輝子的辦公室，卻見輝子給了他一臺手機，說自己只是個掮客，給買家做個介紹，賺點介紹費而已。

王山打開了手機，便立馬收到了一條彩信，上面很清晰地寫清楚了需要購買的摩托車型號、規格、數量以及要求。王山還以為輝子找他尋開心來著，當場想要發飆，但礙於輝子的江湖地位，他忍住了。

回到家中，他驚訝地發現，客廳的桌子上擺了一個手提箱，打開後滿滿的是真金白銀的不連號美元。從下午數到了晚上，他終於點清了箱子裏的錢，20萬。就在他點完了錢的那瞬間，輝子給的手機響了，是一條短信：“20萬美元訂金，把摩托車送到清溪路4號倉庫後，結清餘下40萬。”

王山算了一下，這20萬用來買二手車的話，也足夠成本還略有盈餘了。就算被擺了一道，收不到剩下的40萬，那也不虧，於是便聯系了東南亞的渠道。

一周後，一艘漁船在夜色的掩護下，將12臺二手摩托車送到了臺山的一個小魚村裏。一個多小時後，一臺冷凍車從小魚村的冰鮮加工廠駛進了國道，用了三個小時來到了王山的一個秘密車庫裏。

整裝待發的2名技師花了一天的時間，將12臺KTM640通通做了一次保養，更換了零件、換好了機油，全部洗幹凈後，又再裝上了冷凍車，往清溪路4號倉庫駛去。

這是王山做走私車生意以來最特殊的一次交易，從頭到尾沒有跟買家有過一次正面的接觸。倉庫門打開著，冷凍車直接開進了燈火通明的倉庫裏，只見空蕩蕩的倉庫正中央，擺著一個大旅行箱。司機用對講機通知了王山後，王山示意司機將12臺摩托車搬下，將旅行箱帶走。

聽完王山的講述，方程疑惑地問道：“你不懷疑旅行箱是空的，就這樣放下了摩托車？”

王山嘆了口氣：“懷疑又能怎樣呢？從訂車、到摩托車上岸、到運輸、維修保養、送貨，每個時間節點，手機都有短信發來，我就像被一直監視著一樣！這感覺，好可怕啊……”

“那手機還在嗎？”

“扔了。點清楚了錢之後，手機又有短信提示，讓我把電話扔江裏……”

“那錢還在嗎？”

“不在了。”

“去哪了？”

王山突然有點情緒了：“方程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是看在你是個刑警的份上才跟你說這麽多的，要不然你是海關或是經偵大隊的，我一句話都不會說！給你那麽多線索了，你自個查去！”

方程想了想，貌似王山說得也有點道理，走私和洗錢都不是他要管的事，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先搞定這個425大案吧！於是便讓陳美馨把談話筆錄打印出來，準備要離開派出所。

就在他準備出門時，手機發出了一陣急促的鈴聲。

電話的那頭是李長安：“老大！那個押運班長跑掉了！”

（六）

回到了刑偵大隊辦公室，方程看到跟李長安和小付一起回來的，還有李長安的師弟，市局刑警支隊的黃國亮。

“怎麽回事？支隊沒有在醫院安排警力嗎？為什麽人會跑掉？”

黃國亮向方程敬了個禮，大聲匯報了句“報告教導員……”便當即被方程止住了：“在我這沒那麽多繁文縟節，不用敬禮，直接說就好了！”

黃國亮似乎不是太習慣方程的作風，右手在額頭上抓了抓，才繼續說道：“支隊長安排了一警三輔的警力，加上醫院安排的兩名定崗保安，安保工作理論上是萬無一失的……”

“萬無一失！425案有二十三個傷者在市人民醫院，其中ICU六個、普通病房十七個，而這十七個又分散在普通外科和骨科，你們這四個警力加兩個醫院保安就敢說萬無一失？張育光他腦袋進水了吧？這種愚蠢的安排，我們分局治安大隊的文員都比他做得好！”

雖然方程把自己的直屬領導罵了一遍，但黃國亮卻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一時間竟無言以隊。

方程這時候才覺得，雖然黃國亮級別沒他高，但好歹是市局的人，面子還是要給的，便按下了火氣說道：“好吧，你繼續說！”

“根據支隊長的工作安排，我在今天上午到人民醫院去找那幾名受了輕傷的押運員做筆錄，其中一人就是押運班長孫鎮剛。在完成了常規詢問後，我想起了師兄吩咐的事情，於是再向他提了一個問題。然而他在聽了那個問題後，神情變得很奇怪，支支吾吾了幾句後，便說自己不舒服，蓋上被子睡覺。

看到孫鎮剛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了，我便繼續找其他人做筆錄。等我回來時，已經是差不多兩個小時後，卻發現孫鎮剛沒在床上，病房的衛生間裏也沒人。我問了下值班的輔警，他說沒看到孫鎮剛離開病房，當我們把整層樓都搜遍之後，確認他失蹤了……”

方程繼續向黃國亮問道：“李長安讓你問的那個問題是什麽？”

黃國亮老實答道：“就一個問題，‘當年你在哪裏做的傳銷’。”

看著方程瞪得老大的眼睛，李長安聳聳肩：“直接打破敵人的心理防線，這是當年你最喜歡用的訊問招數嘛！”

“那你看我現在還有在用這招嗎？”

“你現在是領導了，沒什麽機會參加訊問了啊！再說現在預審都交給法制室去做了，你哪有機會做訊問？”

方程拍了拍桌子，氣得說不出話來。好一會，電話鈴響了，才打破了辦公室裏的沈默。

“餵？領導！是我，方程……對對對對！國亮在我這，我請他來協助我們查證一些線索呢……什麽？不是不是……我們鎮區大隊只負責外圍線索排查嘛！怎麽敢搶你們刑警支隊的功呢……不是不是……好的好的！有線索我第一時間向您匯報！”

電話掛斷後，方程表情變得微妙起來：“國亮，你們領導讓我通知你回去寫檢查，要不幹脆你先別回了，我讓我們局領導把你借過來，我們一起把這案子破了！滅一滅張育光的威風？”

黃國亮眼睛裏似乎亮出了點光，他對這個傳說中的破案高手仰慕已久，早想跟著他學點破案的妙招了。看到黃國亮點點頭，方程便回到電腦前劈裏啪啦地敲了一頓鍵盤後，打印出了一張表格，往外跑去。半小時後，他拿著一張調令回來了：“黃國亮同志，經市公安局政治處同意，現將你借調至東城區公安分局刑偵大隊，協助參與425特大搶劫案偵破工作，借調期為三天！”

六十一、大劫案（四）

（七）

罕見的，這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