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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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都在為故事服務。

第一季的《詭案刑事錄》以13萬字的內容給大家講了九個故事後,作者的工作也剛好進入了繁忙的“旺季”。不過,第一季得到了許多朋友的支持,還收到了不少催第二季的郵件和留言,使得作者每天晚上都自覺地抽出那麽一兩個小時進行創作,並得到了一名檢察官朋友的幫助,為本書的一些法律條文以及辦案方式作顧問。在一片催更聲中,作者終於下定決心,提前將《詭案刑事錄》第二季放出吧!

一年以來,東城區公安分局的刑偵大隊的方程教導員和李長安副大隊長在技偵室主任徐重、女警付曉晴、法醫姜子琳、技術員彭銳、檢察官陳俊濤以及神秘華僑莫呂霞等人的協助下,陸陸續續破獲了許多詭異的迷案。兇殘的零層樓兇殺案、詭異的城中村的失蹤案、神秘的迷宮裏血案、可怕的紅樹林裏綁架案等一系列案件被紀錄在一份份卷宗裏。在不斷地與神秘的勢力與殘酷的兇手的鬥爭中,他們也不斷成長。

距離新一年的到來已經不足24小時,方程在歸途的列車下車後,被一輛警車火速接回本市,並被告知“整個東城區消失”了。接下來的一季,迎接他的,會是什麽?他的同事們,究竟又遭遇了什麽?

三十九、霧中日與夜(一)

在水汽充足、微風及大氣穩定的情況下,相對濕度達到100%時,空氣中的水汽便會凝結成細微的水滴懸浮於空中,使地面水平的能見度下降,這種天氣現象稱為霧。

霧裏,萬物皆虛,虛無縹緲的虛。藏在霧裏深處的,會是什麽?

(一)

市委、市政府召集了公安、綜治、民政、安監、氣象、通訊、水利、電力等部門召開了緊急會議,省政府也派出了工作組前來參與本次會議。會議在市政府會議中心舉行,並由市委書記親自主持。

會上,先由市政府秘書長向全體宣讀了由政府辦公室總結各部門提交的材料後撰寫的危機報告。在他宣讀的過程中,不斷有人發出小聲的驚嘆,在全文讀完後,會議室卻鴉雀無聲,彌散著一種讓人不安的安靜……

一天前,也就是農歷12月29日,一股極冷空氣毫無預兆地在淩晨4點於本市桂山區域出現,緊接著便是從山區裏向西擴散出去的濃密大霧。清晨6點18分,大霧覆蓋了84.5%的東城區後停止了擴散,卻一直沒有消退,呈橢圓型的大霧區域包裹住了大半個東城區。在能見度不足10米的霧中,東城區與外界徹底失去了聯系,至今沒有任何的人、動物及交通工具從霧中出來,無線電、銅纜、光纜等所有的通訊頻道全被一種來歷不明的電磁雜音所覆蓋,任何人無法與霧中的東城區取得聯系。

最先嘗試主動進入霧區的是中國電信,他們派出了一輛包括司機在內,運載著3名工作人員的信號搶修車進入霧區。搶修車進入霧區後不到10秒,無線電通訊突然中斷,搶修車再也沒有出來。最後經市綜治委統計,在大霧發生後共有37人、4輛車進入了霧區,全部失聯。

市環保局派出了環評小組對大霧的成分進行了測量與采樣,得出了結論是PM2.5成分極低,只有11μg/m^3,霧氣的主要成分是幹凈的水蒸氣,除了能見度較低外,這霧比公園裏的空氣還要幹凈。

到了中午12點,烏雲籠罩了整個城市,正午的陽光消失不見,整個城市壓抑得已經看不見春節將至的歡樂氣氛。

為了防止大霧擴散影響更多的居民群眾,市政府將霧區周邊半徑10公裏設置為戒嚴區,所有居民全體撤離。經省政府協調,省軍區派出了解放軍協助。傍晚19點21分,撤離工作全面完成。

在這過程中,政府采取了許多辦法去驅散大霧,或是與霧區進行聯系,但一直沒有效果。其中省軍區與市公安局特警支隊聯合調動了十多臺直升飛機在霧區上方盤旋,企圖用螺旋槳發出的巨大風力去破壞大霧的結構,從而加快霧的消散速度時,其中一臺直升飛機由於誤入大霧頂處,出現了離奇般的失速,墜入了大霧中;

住建局在提供了最新的城市地下管道圖紙後,由市科技局安排了搖控機器人從排汙管道裏嘗試通過地下進入霧區,卻發現就連相對密封的地下管道,也滿是霧氣。機器人在進入東城區後,便斷了連接,失去聯系。

而西城區分局巡警大隊則用最“原始”的土方法,派出兩名巡警,在他們身上分別系上200米長的救生索後,讓二人步行進入霧區。但就在二人進入霧區後,救生索很快便停止了拉伸,負責接應的警察快速把救生索車回,卻只見扯回的是兩條斷繩,繩子的末端上面,是一個拉絲的鋸狀切口。

“真的是見鬼了……”這是會議室裏所有人腦海中的聲音。

(二)

也是在一天前的清晨6點,李長安在家裏的床上醒來。喜歡睡覺時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他在床上伸了大大的一個懶腰後,走下床去拉開了窗簾。

寒冬裏的太陽通常要在七點後才會緩緩出現。但李長安在拉開窗簾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看到小區道路上的泛黃的街燈,漆黑一團的窗外卻讓他很是意外。

小區的公用電路斷電了嗎?

李長安在打出一個大哈欠的同時打開了手機上的手電筒,LED燈珠發出強烈的白光領著他走到洗手間旁。伸手打開了洗手間鏡前燈的開關後,白色的燈光卻沒有如願的亮起,這讓他很是詫異:“停電了?”

這個房子租下來三年了,這是第一次停電。李長安好像記得,房東曾經說過廚房的雜物櫃裏有些備用的蠟燭,於是他離開了洗手間,在雜物櫃那一大堆工具的下面,果然找到一包還沒拆封的蠟燭。只是這包蠟燭讓他有點哭笑不得:這並不是用於室內照明的洋蠟燭,而是插在神臺上祭奠用的紅蠟燭……

在小陽臺上找了個原來用來種多肉植物的空花盆,擺到洗手間裏,插上蠟燭,點亮。燭光隨著李長安的動作擺動帶來的微風,無節奏地跳躍著,忽明忽暗的洗手間裏,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

就在李長安擠好了牙膏準備要刷牙時,突然發現面前的鏡子裏似乎倒影著兩個人!

他定睛一看,卻發現是玻璃與鏡面塗層在燭光的映射下所發出的重影,方才安心地繼續刷牙、洗臉。而就在他離開洗手間時,蠟燭突然熄滅了……

紅色拜祭用的蠟燭在房間裏點燃,確實有點讓人心慌。李長安沒有再次點燃蠟燭,借著手機電筒的燈光,他利索地換好了衣服,上班去。今天是春節前的最後一崗,就早點去吧!

電梯也沒有電,消防樓梯裏也沒有燈,終於走完了8層樓的李長安突然發現,戶外的霧似乎濃郁得有點過分了。幸好他租住的小區距離單位並不太遠,步行20分鐘即可到達,他也就打消了開車的想法,慢慢走出了大廈。

霧實在是太大,往常20分鐘可以走完的路,他足足走了幾乎40分鐘。冬天裏幹燥的空氣被濕潤的大霧一掃而光,卻又使得城市裏的氣溫變得更加寒冷。回到了辦公室,李長安才發現厚厚的羽絨外套表面已經濕透了。脫掉了外套,把地上電暖爐的開關擰到“開”的位置,電暖爐卻一直沒能亮起來,難道辦公室也停電了?

帶著疑問向樓下的指揮中心走去時,李長安遇見了從樓上宿舍走下來的徐重,便打趣地問道:“徐老師,年紀大了,睡不著啊?”

徐重披著個軍大衣,打著哈欠答道:“七點多了!早起的食堂有肉包!”

方程苦笑著搖搖頭說道:“分局停電了,食堂未必有早餐吃啊……”

兩個人結伴走到指揮中心外,卻看到電控門打開著,裏面漆黑一片,梁主任憤怒的叫罵聲從裏面傳來,卻無人敢回應。

徐重敲敲門,朝裏面喊道:“老梁!一大早的別吵嚷嚷的嘛!有事好好說!”

滿眼血絲的梁主任從黑暗的指揮中心走出來,向李長安要了根煙,晦氣地說道:“六點鐘開始停電,通訊設備、後備電源全部失靈!到現在都沒能找到原因!”

“是嗎?”李長安掏出了手機,發現信號欄上儼然是“無信號”三個漢字,便向梁主任問道:“對講機呢?對講機機也不行嗎?”

梁主任搖搖頭:“所有的頻段都被一個噪聲信號覆蓋,我們徹底與下面三個派出所失去了聯系,現在分局是一個孤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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