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這個皮膚黝黑的女隊友身材竟然是那麽的曼妙。

三人整理好著裝和行李，沿著山洞繼續深入前進。為了安全起見，梁懷仁把行軍煤爐拆裝成油燈，用手提著走。一方面是為了照明，另一方面是用於檢測山洞內是否有危險的氣體。

這次走在前頭的是梁懷仁，辛力在最後不停地根據指北針在地圖上畫著前進的路線，確保在離開山洞後不會迷路。

走著走著，一個巨大的水潭出現在眾人的面前。梁懷仁抓著腦袋：“不可能啊！桂山只是座幾百米高的小丘陵，不應該在山體裏存在有這麽覆雜的地質結構……”

水潭擋住了眾人前進的路線。想起兩個小時前被錦蛇追趕的情景，大家對這大面積的水體都心存恐懼。畢竟錦蛇又稱水蛇，天知道這深不見底的水裏會有什麽東西？

就在梁懷仁想領著隊伍往回走時，剛剛走過的山洞裏突然傳來異響，像是皮革在地上拖拽的聲音。

辛力擰開了強光手電，卻見剛剛在暴雨中經歷過的噩夢又在上演：兩條直徑有籃球那麽大的巨蛇慢慢地從隧道深處向他們游走過來，冷酷地吐著信舌；周邊還有數不清的小蛇與兩條巨蛇共同前行。

現在是進無可進、退無可退的情形了！

楊子彤顫抖著抓住梁懷仁的手臂：“老大！現在怎麽辦？”

梁懷仁看看身後的水潭，又看看面前的蛇群，果敢地將行軍竈往前扔去，煤油撒了一地，熊熊燃燒起來。幾條濺到了火油的小蛇痛得四處翻滾，點燃了更多的蛇。一時間，山洞裏飄蕩著帶著血腥味的肉香。但蛇的數量畢竟太大，很快火就被翻滾的蛇撲滅了，但龐大的蛇群卻未見少。

剩下的煤油，在人和蛇之間劃出了一道燃燒著的分割線。誰也不知道煤油還能燃燒多久，雖然說能撐一會是一會。但巨蛇的動作很快就讓水潭邊的三個人漸漸絕望了。

巨蛇似乎知道了火能夠被壓滅，不斷地擺動著巨尾將身邊的小蛇往前掃去。無數的小蛇被掃往前方，滾過火線後，成為了燃燒的線條，又接著越過了三人所在的位置，掉到水潭中去。

眼看著火越來越小，蛇群馬上便要蜂擁而來，梁懷仁終於一聲令下：“跳！”三個人轉過身去，躍進潭裏！

（四）

“啊！”

楊子彤突然睜開了眼睛。蛇、山洞、水潭，不覆存在。

清醒過來的楊子彤發現自己赤身裸體地躺在一塊冰冷的石板上，雙手各插進了一個輸液管，頭發盡被剃光，頭上貼著一些小圓片，小圓片上還有導線連接著一個機器。

楊子彤掙紮著爬了起來，扯掉了手上的針頭，拔去了頭上的貼片。跌跌撞撞地爬下了石板。環顧四周，這是個陰深深的山洞，雜亂地擺放了許多儀器與設備，地上的幾個冷光源為山洞帶來了有限的照明。

看到衣服就胡亂地堆放在墻邊上，楊子彤跌跌撞撞地走過去把衣服穿上。衣服還是很濕，完全沒有被火烤過的跡象。陷入了記憶混亂的她拍了下腦袋，想讓自己清醒過來。但事實上她是清醒的，只是記憶與實際出現了偏差，讓她陷入了迷茫。

她在衣服堆裏翻出了自己的越野裝備，打開手電一看，才看清了原來在石屋裏，還有四個人躺著不動，其中兩個是她認識的梁懷仁和辛力。

兩個人都呼吸平緩，像是睡著了一樣，楊子彤試圖把兩人喚醒，但卻徒勞。這時外面卻傳來了聲音，她連忙把手電筒關掉，躲在了入口的背後，借助黑暗將自己藏起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只有微光的地洞裏，因為來人的原因，變得越來越亮。就在來人經過楊子彤身旁時，她舉起了手電筒，往對方的後腦勺上重重地敲下去！

要不是摸著這個被自己砸暈的人手上還有脈搏，楊子彤真以為自己把對方給砸死了。她在裝備包裏找到了登山索，將來人緊緊地捆起來，拖到了剛剛自己躺上的石板上。

這是個女人，個子矮小，頭發斑白，滿臉皺紋，看起來年紀很大。但楊子彤並沒有掉以輕心，她翻出了行軍水壺，把水澆到了對方臉上，對方瞬間驚醒。

“這是什麽地方？你是什麽人？”楊子彤壓低了聲音問道。

“為什麽你會醒來？這不可能！究竟是哪裏出錯了……”這個被捆住的老女人眼神裏沒有驚恐，只有疑惑。

“快回答我的問題！”

老女人不再說話，閉上了眼睛。

楊子彤被對方藐視的態度激怒了，決定自己出去看個究竟。她脫掉了一只襪子，塞住對方的嘴巴後，又再重新檢查了繩索，確認這個老女人不可能自己逃離後，帶上了手電筒和登山杖，向對方進來的方向走去。

楊子彤用衣服包住了手電筒，剩下微弱的光線勉強看到前方的路框。只見這個山洞的結構很平整，像是人工開鑿的。沿著小道走了不久，便來到了分岔路。她折出登山杖的刀頭在墻上劃了記號，便沿著右邊的路繼續前進。走沒多久，突然發現前方傳來燈光！她馬上關閉手電，放慢腳步，慢慢地往光的源頭走去。

又是一個大大的石洞。為了避免發出聲音，楊子彤幾乎是用“挪”的方式去接近那個石室的入口。石室裏只有一個男人，背對著入口在擺弄著什麽東西。

曾經是斯坦福大學三項鐵人冠軍的楊子彤有自信能制服一個普通的成年男子，但眼前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過詭異，使她不敢輕舉妄動。

“看夠了就進來吧！”那名背對著楊子彤的男子突然說了一句不明不白的話，把她嚇了一跳。她不確定男子的說話對象是否是自己，正猶豫不決，那男子又再說話了：“楊子彤小姐，您可以進來了。”

自知已經暴露了，楊子彤抓緊了登山杖和手電筒，謹慎地走進了石室：“這是哪裏？你們究竟是什麽人？”

十八、定向越野（三）

市局成立了專案組。

種種線索顯示，一個涉外的邪教組織已經滲透進來，並且在東城區連續犯下了多宗綁架案件，而且被綁架對象竟然有兩個是警察。在東城區形成了一份具體的報告後，市公安局在很短的時間內下發了紅頭文，成立以東城區分局牽頭的專案組，並從巡警支隊、特警支隊和森林分局中抽調警力參與到專案組中，務必在最短時間內將這個邪教組織一網打盡！

方局責無旁貸擔任了專案組的組長。在辦案會議上，他先向參加專案組的全體民警闡述了本次案件的嚴重性與重要性，要求全體參案民警高度重視，隨後對各單位進行分工。半小時不到，專案組的首次會議就開完了。會後，方局單獨把方程叫進了辦公室。

“那個……莫女俠，就暫時跟著你們小組一起辦案。至於她的身份嘛……暫時就作為不領薪水的外聘專家吧！不過你一定要盯緊這個來歷不明女娃。有什麽問題的話，可以隨時當作嫌疑人進行處理。”在辦公室裏，方局語重心長地對方程叮囑著。

“她不是有公安部給開了介紹信嗎？省廳也直接把通知下到分局了啊！還得防著她？”

“天知道介紹信中的莫呂霞是不是就是這個莫呂霞？我已經把這女娃的照片發到省廳去求證了，但上面還未有回覆。先這樣吧，人家畢竟也救了你一命，說不定是我多疑了……”

傍晚六點半，方程帶著原專案組的徐重、小付以及莫呂霞一起來到了紅樹林的入口。巡警支隊、特警支隊以及森林分局的合共一百多警力已列隊集中完畢。就在方程的車停好時，兩名巡警帶了一群人過來：“方隊！這幫人自稱是來參定向越野比賽的，並說已經有兩支隊伍進入紅樹林了！”

看著天上的火燒雲，方程皺起了眉毛：“狂風暴雨都要來了，還搞什麽定向越野……統統趕走吧！”

“警察同志！這次獎金有50萬呢！都已經有兩支隊伍進入紅樹林了！你無權阻止我們參與比賽啊！”

“安排一輛警車，把他們帶到附近的派出所！全部人錄完口供才能離開！誰有異議的，按妨礙辦案處理！”方程沒有心情跟這群人在這裏較勁，便向兩名巡警作了安排，隨後又親自給派出所打了電話，吩咐做好接收工作。

在森林分局的統一安排下，100多名警察分成了10個小隊紛紛進入紅樹林。帶路的警犬一馬當先跑進樹林裏，其他人紛紛跟上。兩臺無人機在操控員的操作飛上了十多米的高空，為進入搜索的警察作高空監視輔助。

方程瞇起了眼睛看著同行們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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