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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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茫茫的星光，灑在長長路上。
我們信步走在山道上。走著走著，他碰到了我的手。我低頭看看，一時興起，用小指輕輕在他手背劃了一下。見他沒有反應心裏笑罵他呆子。再劃一下，他看看手，又看看我，明白了過來，輕輕握住我的手，我反手和他十指緊扣。
啊！在這清冷的靜夜這樣散步感覺真是太好了！我呼出一口白茫茫的氣，心裏歡呼雀躍起來。
“長天，看著燕兒結婚，我也覺得沾了點喜氣呢。”
“你們倆好像關系不錯。”他問。
“恩！很奇怪吧，我自己也覺得很奇怪。我是個很抗拒陌生人的人，但是卻跟她很談得來。也許這就是緣分？”
我回想起昨日在閨房中和燕兒開懷暢談的情景，不覺莞爾“在我們那裏，女性朋友結婚的話，是可以送內衣的。”
他有些驚訝地看著我。
我頗為尷尬地撓撓頭，吐吐舌頭繼續道“當然啦，我也怕燕兒接受不了。因為那時候我並不認識她，只是聽大嬸們說她女紅很好，才突然想起來的。我真的很擔心她會覺得我唐突呢。所以我只是很婉轉地說了自己想用新婚布料幫她做一件衣服，有幾種款式供她選擇。萬一她接受不了那我就做外衣樣式嘛。”
“你會做衣服？”他挑挑眉，有些意外。
“我大學裏選修過服裝設計，會一點點。”我用手指比劃了一個高度，然後想了想又縮短了點，不好意思地笑道“會這麽點吧。所以其實我也擔心，可別丟了人。誰想到她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女紅達人呢。”
“達人？”
“就是很厲害的意思。她一聽到我說是外面的流行款式，你都不知道，她那兩眼都放光了。我只負責把樣子畫出來，其他都由她包了。她還根據現有的料子提出了改良意見。”我嘖嘖感嘆“她如果在我們那裏，估計會是個很不錯的服裝設計師。對服裝潮流很敏感，對於樣式的接受能力又非常強。對了，她還說她娘以前是個有名的繡女，成親以後才搬到這個村子來的，從小她就耳濡目染。”
他點點頭。
“最主要我覺得她做針線的時候，很快樂很有自我，一點都不像我想象中那種逆來順受、唯唯諾諾的女孩，我覺得沒什麽代溝呢”
他突然嚴肅地看著我的眼睛說“謝謝你能接納我們，我一直擔心你來自別處，會~~”
我知他始終對召我到前世之事耿耿於懷，趕忙打斷他道“你以為我們那個時代的人是什麽？很多東西都是用現成的，根本不動腦子，說不定能力比你們差得多呢。而且現代生活太講究速度，失去了從容不迫；太講究喧嘩，失去了恬淡安寧。馬路上滿滿的都是人，都是高樓，都是車子。垃圾、 堵車、排隊……”我越說越義憤填膺。
“這麽糟嗎？”他有些懷疑。
“剛知道啊？你們這才叫世外桃源呢！我可喜歡了。在現代的時候我就覺得自己不適合作現代人，就應該是做古代人的命，你看還好你幫我實現了。”
他終才釋懷地露出笑意。
山之顛，我們席地而坐，仰望滿天的星鬥。
“長天，你看星空太美了。”
“恩。”
“你知道星座嗎？”
“你說的是星相吧？”
“不是，就是根據你的生辰來推算你的性格。你的生辰是？”
“我~~不知道。”
“啊！”
他眺望星空，回憶道“其實我沒什麽印象了。師傅說他是在路邊撿到我的，那時候我發著高燒，好像餓了很久，身上也很臟，還有些傷。”
“你的家人呢？”
他搖搖頭“無從找起。姓是跟師傅的，年齡也是師傅估計的。”
“好可憐。”我輕輕撫上他的背，好像一個母親。
他又搖搖頭“能碰上師傅是很幸運的事情。”
“我想你一定是12星座的混合體。”
“為什麽？”
“因為你是一個最好最好的人啊。你武功好、對我好 …… 照我們那裏的話說，簡直是五好男人呢！”
他被我逗得笑出來“給我說說你們那邊的事兒吧？”
“好啊！說什麽好呢？”我想了想“以前我有過一個男朋友，這我也跟你提過。雖然現在看起來，可能我們並不算很愛對方，但是當時他也確實給過我慰籍和溫暖。他是北方人，我是南方人，我們是大學同學。記得那是大二的一節選修課，上的好像是電腦組網吧。他坐在我旁邊說‘同學，我沒帶課本，能不能一起看呢？’我答應了。後來我才知道他是為了搭訕。”我笑了一下，看了長天一眼。
他點點頭，示意我繼續。
“其實書就在他書包裏放著呢。 然後我們就慢慢熟悉了。住校生是很無聊的，特別是休息日，本地生都回家了，我們離家太遠不能一直回去，那時候就特別想家。還好有他帶著我到處玩，那段日子挺開心的，無憂無慮。”我頓了頓繼續道“畢業以後，才漸漸覺得壓力大起來。當時房價飛漲，只要買個小房子，就得跟蝸牛似的背幾十年的債。我們都覺得時機不成熟。他說要不先租個小點的房子同居吧。我想想這邊發了工資，那邊就直接進了房東口袋，實在心不甘，再說我也不讚成同居，總覺得不妥當，我就說再等等吧，咱好好努力，等咱有了錢買個兩室一廳，一間做主臥 ，一間留著給以後的寶寶。結果沒多久，他就跟我提了分手。”我低下頭，沈默下來。
他攬過我的肩頭，我輕輕靠上去。突然發現現在再來說這段故事，更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了。 “我們分手以後 ，大家都說我太平靜了 。但是要怎麽樣呢？難道求他？打他？我真的覺得沒這個必要。我能理解他。人不都是現實的嗎？多少人大學裏談戀愛一畢業就勞燕分飛了？但是每天回家的路上，我總覺得身邊空空的，路燈把我的影子拉的太長，路的盡頭也再沒有人等我，覺得特別特別孤單。後來才聽說他是傍上了他們經理，一進去就做了主管不說，房子車子也全有了，少奮鬥了起碼十年。”我自嘲地笑笑，抹了抹眼睛。
他環著我的手緊了緊。
我把手放在胸口。那時候沒有痛過嗎？不！那時候的傷口還觸摸得到，只是慶幸這個繭結的很好。現在的眼淚是對那段時光的一種緬懷吧。 “長天，也許以前我總是太在乎那個人到底是驛站還是終點，但是這次我想勇敢地試試看。 我無法未蔔先知我做的選擇對不對，所以只能努力讓我的選擇變成對的，你要幫我。”
他下巴抵著我的腦袋，半天沒有回應。我擡起頭來，只見他晶晶亮地眼睛，正凝視著我，眼底一片溫柔。他輕輕叫“雲兒”我心中一顫，好像平靜的湖面起了一層漣漪，吞咽都困難起來，雙眼慢慢的閉上。他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我的額頭。我睜開眼，回應他一個笑容。他又輕輕吻了一下我的鼻尖。我輕點一下他的嘴唇。
他樓我入懷。我把頭藏在他的懷裏蹭來蹭去，找了個舒服的位子。他身上男子的氣息讓我沈醉了，好像有點迷糊起來，用手環住他的腰，呢喃“長天。”
“嗯？”
“沒事兒。就是想叫~~長天`~呵呵。”
好久，我道“長天，我以前有沒有說過？”
“什麽？”
“耳朵過來啦。”我拉了一下他的耳垂。
他低下頭。
“我愛你。”我臉紅耳熱地用輕得不能再輕的聲音在他耳邊說。
“恩。”
“I love you。”
“恩。”
“你聽懂啦？”
“你的心已經告訴了我。”
“騙人那你說什麽意思”
“我也愛你”他輕吻了一下我說。
我鉆入了他的懷中，感覺人熱熱的。
過了好久，在悶死前，我鉆出來說“我還會用很多語言說呢！要不要聽？”
是的！我徹底向我的心意投降了！雖然在感情上我受過傷，但是我相信，這一次我會幸福。
“今晚天這麽好，明天應該會看得到日出吧？”
“恩。”
“長天，我好喜歡這種感覺。可以一起追求，一起分享，一起等待，一起盼望。對了，你喜歡什麽樣的婚禮形式？”
“這我倒無所謂，你呢？”
“我喜歡簡單的。看多了我們那邊的繁文縟節，覺得簡直是做給人家看得，累都累死了。”
第二天我醒來時天已大亮。
我哇哇叫起來：“你怎麽不叫我啊？太可惜了！沒看到新年第一天的日出。”
他揉揉我的頭，笑道 “我可是叫過你哦 ，可完全叫不醒啊。”我撅著嘴瞪他。他松開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然後伸手拉我起來，扶著我的雙肩認真地說“以後我會帶著你走遍天下，每個新年都帶你看日出作為補償。”
“恩恩！長天，你看山崖上，那株花開得好漂亮。”
“我們過去看看。”
我們踩著厚厚松針鋪成的毯子穿過松林。藍天流雲綠意宛如一幅畫卷。耀眼的陽光透過葉子的縫隙成了影子戲的原始俑者。我聽著風聲感嘆道“這裏真可以叫‘松海聽濤’了。”
順著山勢拾級而上，可謂一步一景，清幽絕俗。
到達頂端的時候，眼前豁然開朗，只見一道水簾秀麗峻偉、淩空飛舞 “原來小河的水的發源地在這裏啊。”
見他沒有回應，我便問“長天，你想什麽呢？”
他說“我只覺，與你在一起的大好時光，實不應再浪費片刻。所以，今日我們就出發去還書，完成這最後一樁俗事吧。然後，便可無拘無束，攜手雲游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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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信步走在山道上。走著走著，他碰到了我的手。我低頭看看，一時興起，用小指輕輕在他手背劃了一下。見他沒有反應心裏笑罵他呆子。再劃一下，他看看手，又看看我，明白了過來，輕輕握住我的手，我反手和他十指緊扣。
啊！在這清冷的靜夜這樣散步感覺真是太好了！我呼出一口白茫茫的氣，心裏歡呼雀躍起來。
“長天，看著燕兒結婚，我也覺得沾了點喜氣呢。”
“你們倆好像關系不錯。”他問。
“恩！很奇怪吧，我自己也覺得很奇怪。我是個很抗拒陌生人的人，但是卻跟她很談得來。也許這就是緣分？”
我回想起昨日在閨房中和燕兒開懷暢談的情景，不覺莞爾“在我們那裏，女性朋友結婚的話，是可以送內衣的。”
他有些驚訝地看著我。
我頗為尷尬地撓撓頭，吐吐舌頭繼續道“當然啦，我也怕燕兒接受不了。因為那時候我並不認識她，只是聽大嬸們說她女紅很好，才突然想起來的。我真的很擔心她會覺得我唐突呢。所以我只是很婉轉地說了自己想用新婚布料幫她做一件衣服，有幾種款式供她選擇。萬一她接受不了那我就做外衣樣式嘛。”
“你會做衣服？”他挑挑眉，有些意外。
“我大學裏選修過服裝設計，會一點點。”我用手指比劃了一個高度，然後想了想又縮短了點，不好意思地笑道“會這麽點吧。所以其實我也擔心，可別丟了人。誰想到她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女紅達人呢。”
“達人？”
“就是很厲害的意思。她一聽到我說是外面的流行款式，你都不知道，她那兩眼都放光了。我只負責把樣子畫出來，其他都由她包了。她還根據現有的料子提出了改良意見。”我嘖嘖感嘆“她如果在我們那裏，估計會是個很不錯的服裝設計師。對服裝潮流很敏感，對於樣式的接受能力又非常強。對了，她還說她娘以前是個有名的繡女，成親以後才搬到這個村子來的，從小她就耳濡目染。”
他點點頭。
“最主要我覺得她做針線的時候，很快樂很有自我，一點都不像我想象中那種逆來順受、唯唯諾諾的女孩，我覺得沒什麽代溝呢”
他突然嚴肅地看著我的眼睛說“謝謝你能接納我們，我一直擔心你來自別處，會~~”
我知他始終對召我到前世之事耿耿於懷，趕忙打斷他道“你以為我們那個時代的人是什麽？很多東西都是用現成的，根本不動腦子，說不定能力比你們差得多呢。而且現代生活太講究速度，失去了從容不迫；太講究喧嘩，失去了恬淡安寧。馬路上滿滿的都是人，都是高樓，都是車子。垃圾、 堵車、排隊……”我越說越義憤填膺。
“這麽糟嗎？”他有些懷疑。
“剛知道啊？你們這才叫世外桃源呢！我可喜歡了。在現代的時候我就覺得自己不適合作現代人，就應該是做古代人的命，你看還好你幫我實現了。”
他終才釋懷地露出笑意。
山之顛，我們席地而坐，仰望滿天的星鬥。
“長天，你看星空太美了。”
“恩。”
“你知道星座嗎？”
“你說的是星相吧？”
“不是，就是根據你的生辰來推算你的性格。你的生辰是？”
“我~~不知道。”
“啊！”
他眺望星空，回憶道“其實我沒什麽印象了。師傅說他是在路邊撿到我的，那時候我發著高燒，好像餓了很久，身上也很臟，還有些傷。”
“你的家人呢？”
他搖搖頭“無從找起。姓是跟師傅的，年齡也是師傅估計的。”
“好可憐。”我輕輕撫上他的背，好像一個母親。
他又搖搖頭“能碰上師傅是很幸運的事情。”
“我想你一定是12星座的混合體。”
“為什麽？”
“因為你是一個最好最好的人啊。你武功好、對我好 …… 照我們那裏的話說，簡直是五好男人呢！”
他被我逗得笑出來“給我說說你們那邊的事兒吧？”
“好啊！說什麽好呢？”我想了想“以前我有過一個男朋友，這我也跟你提過。雖然現在看起來，可能我們並不算很愛對方，但是當時他也確實給過我慰籍和溫暖。他是北方人，我是南方人，我們是大學同學。記得那是大二的一節選修課，上的好像是電腦組網吧。他坐在我旁邊說‘同學，我沒帶課本，能不能一起看呢？’我答應了。後來我才知道他是為了搭訕。”我笑了一下，看了長天一眼。
他點點頭，示意我繼續。
“其實書就在他書包裏放著呢。 然後我們就慢慢熟悉了。住校生是很無聊的，特別是休息日，本地生都回家了，我們離家太遠不能一直回去，那時候就特別想家。還好有他帶著我到處玩，那段日子挺開心的，無憂無慮。”我頓了頓繼續道“畢業以後，才漸漸覺得壓力大起來。當時房價飛漲，只要買個小房子，就得跟蝸牛似的背幾十年的債。我們都覺得時機不成熟。他說要不先租個小點的房子同居吧。我想想這邊發了工資，那邊就直接進了房東口袋，實在心不甘，再說我也不讚成同居，總覺得不妥當，我就說再等等吧，咱好好努力，等咱有了錢買個兩室一廳，一間做主臥 ，一間留著給以後的寶寶。結果沒多久，他就跟我提了分手。”我低下頭，沈默下來。
他攬過我的肩頭，我輕輕靠上去。突然發現現在再來說這段故事，更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了。 “我們分手以後 ，大家都說我太平靜了 。但是要怎麽樣呢？難道求他？打他？我真的覺得沒這個必要。我能理解他。人不都是現實的嗎？多少人大學裏談戀愛一畢業就勞燕分飛了？但是每天回家的路上，我總覺得身邊空空的，路燈把我的影子拉的太長，路的盡頭也再沒有人等我，覺得特別特別孤單。後來才聽說他是傍上了他們經理，一進去就做了主管不說，房子車子也全有了，少奮鬥了起碼十年。”我自嘲地笑笑，抹了抹眼睛。
他環著我的手緊了緊。
我把手放在胸口。那時候沒有痛過嗎？不！那時候的傷口還觸摸得到，只是慶幸這個繭結的很好。現在的眼淚是對那段時光的一種緬懷吧。 “長天，也許以前我總是太在乎那個人到底是驛站還是終點，但是這次我想勇敢地試試看。 我無法未蔔先知我做的選擇對不對，所以只能努力讓我的選擇變成對的，你要幫我。”
他下巴抵著我的腦袋，半天沒有回應。我擡起頭來，只見他晶晶亮地眼睛，正凝視著我，眼底一片溫柔。他輕輕叫“雲兒”我心中一顫，好像平靜的湖面起了一層漣漪，吞咽都困難起來，雙眼慢慢的閉上。他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我的額頭。我睜開眼，回應他一個笑容。他又輕輕吻了一下我的鼻尖。我輕點一下他的嘴唇。
他樓我入懷。我把頭藏在他的懷裏蹭來蹭去，找了個舒服的位子。他身上男子的氣息讓我沈醉了，好像有點迷糊起來，用手環住他的腰，呢喃“長天。”
“嗯？”
“沒事兒。就是想叫~~長天`~呵呵。”
好久，我道“長天，我以前有沒有說過？”
“什麽？”
“耳朵過來啦。”我拉了一下他的耳垂。
他低下頭。
“我愛你。”我臉紅耳熱地用輕得不能再輕的聲音在他耳邊說。
“恩。”
“I love you。”
“恩。”
“你聽懂啦？”
“你的心已經告訴了我。”
“騙人那你說什麽意思”
“我也愛你”他輕吻了一下我說。
我鉆入了他的懷中，感覺人熱熱的。
過了好久，在悶死前，我鉆出來說“我還會用很多語言說呢！要不要聽？”
是的！我徹底向我的心意投降了！雖然在感情上我受過傷，但是我相信，這一次我會幸福。
“今晚天這麽好，明天應該會看得到日出吧？”
“恩。”
“長天，我好喜歡這種感覺。可以一起追求，一起分享，一起等待，一起盼望。對了，你喜歡什麽樣的婚禮形式？”
“這我倒無所謂，你呢？”
“我喜歡簡單的。看多了我們那邊的繁文縟節，覺得簡直是做給人家看得，累都累死了。”
第二天我醒來時天已大亮。
我哇哇叫起來：“你怎麽不叫我啊？太可惜了！沒看到新年第一天的日出。”
他揉揉我的頭，笑道 “我可是叫過你哦 ，可完全叫不醒啊。”我撅著嘴瞪他。他松開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然後伸手拉我起來，扶著我的雙肩認真地說“以後我會帶著你走遍天下，每個新年都帶你看日出作為補償。”
“恩恩！長天，你看山崖上，那株花開得好漂亮。”
“我們過去看看。”
我們踩著厚厚松針鋪成的毯子穿過松林。藍天流雲綠意宛如一幅畫卷。耀眼的陽光透過葉子的縫隙成了影子戲的原始俑者。我聽著風聲感嘆道“這裏真可以叫‘松海聽濤’了。”
順著山勢拾級而上，可謂一步一景，清幽絕俗。
到達頂端的時候，眼前豁然開朗，只見一道水簾秀麗峻偉、淩空飛舞 “原來小河的水的發源地在這裏啊。”
見他沒有回應，我便問“長天，你想什麽呢？”
他說“我只覺，與你在一起的大好時光，實不應再浪費片刻。所以，今日我們就出發去還書，完成這最後一樁俗事吧。然後，便可無拘無束，攜手雲游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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