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53.新的開始

關燈
冰帝這邊因為被接二連三的混亂,籠上了淡淡的愁緒,氣氛顯得壓抑和凝重。

而已然踏上大阪這塊土地的垣木希,臉上帶著前所未有有的輕松。途中輾轉了幾次,垣木希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眼前這個頗為壯觀的寺廟,真的是學校嗎?

邁進大門,這裏同一般寺廟無異,古樸的建築透著年代的久遠,香煙繚繞,林木蔥郁,有著屬於寺廟的清幽雅致。

再一深入,幾棟交錯排列的高大建築下就是學校無疑。

手抓著網球場的鐵絲網,垣木希隨意地看了看場下對打的人。

這個時間正式社團活動的時間,不僅網球場,相鄰的籃球場和排球場都有人在進行訓練。

這裏雖然沒有冰帝大,但是應該具備的卻是一樣不差。

學校的建築,設施也不像東京的學校那樣,充斥著現代氣息,反而是帶著地域文化特點的質樸和清新。

這裏,她很喜歡。就著半沈的夕陽,垣木希滿意地彎了彎嘴角。

就在垣木希對於新環境欣慰不已的時候,場下的動靜吸引了她的註意力。

在場中對打的其中一人,身上的氣場有些許不同的改變。

即使在高臺之上,距離很遠的位置,垣木希清晰的感覺到了那種微妙的變化,一種類似於精煉的氣息環繞在他周圍。

將註意力放在此人身上後,垣木希便一直註視著場中的局勢變化。

這個人會在擊球時報出回擊數,然後當達到那球數的時候,便分出勝負。

這是預測?垣木希看著他自信地笑著報出數目,奇異的感覺在心中漫開。隨後她又笑著搖了搖頭。

中學男子網球的比賽,她也只會看有冰帝參加的,因此許多隊伍她是不了解的。

她倒是聽說過立海大的部長,連人的五感都能剝奪,這樣類似預測的能力也算不得是駭人聽聞了。

剝奪五感如果真的可以實行,也無非是操控對手的肌肉、神經,使其在短時間內出現感官障礙。

而這種預測大致上類似於......將棋吧。

高手能夠預先在腦海中虛擬地下出接下來的十步、百步,以此來選擇最優的落棋位置。

眼前這個人的能力天賦自然不必多數,但是動作卻有細微的生疏和不自然,應該是有一段時間沒有規律地訓練了。至於他的對手,垣木希還是見過的,四天寶寺網球部的部長。

相比之下,部長大人的技術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越打下去優勢越是顯而易見。

就像將棋一樣,預見性再佳的高手也會有棋差一招的時候,天才也不能保證自己永遠沒有疏漏。

兩人間的勝負很快見了分曉,手上纏著繃帶的部長贏了頭發半長的天才棋手。

比賽一結束,垣木希就離開了球場周圍,而對於比賽結果她感到很滿意。

她一向對那些繁覆、看似精湛的絕招不屑一顧,而對於那些甚至喜歡給它們起上名字的行為,更是沒辦法理解。

在垣木希看來,動作、力量、速度、反應,只要能夠把基礎練到極致,那什麽樣的招數也都形同虛設。只一層迷霧般,亂人眼罷了。

剛剛那位部長,動作沒有一絲一毫的多餘,這種精湛才是符合她垣木希的網球觀念。

直到走到教務處,垣木希的腦子裏還是關於網球的事情。技術精進論之後想到了自己扔下了正邁進全國的冰帝女網,自責又源源不斷地湧上心頭。

若是全國大賽中冰帝輸掉了比賽,她就成了最該受到懲罰的人

站在門外,沈了沈心思,垣木希輕輕地敲開了門。

夜晚,沒有找到合適的住下來的地方,為了方便,垣木希住在了附近的旅館裏。

對著窗外的明月,垣木希想了很多很多,她放不下的人和事,卻不得不暫時放下的牽絆。

之前給母親去的電話,雖然她嘴上輕松地說著一切都好,可不擅長隱藏心思的母親,又怎麽能瞞得過她。

但知道了又怎麽樣?她即使極力想為祖父和父親做些什麽,可她......實在是無能至極。

因為之前的婚約,她在這個圈子裏算是聲名狼藉了。

雖然幾年前就解除了婚約,可在政界裏數得上的人物,誰又敢同毀了藤本家婚約的她再有關聯。

看吧,就連聯姻這樣卑鄙的手段她都用不了!

而當年藤本川雄在祖父的扶持下,如今已是如日中天,哪還找得到當初那個,需要依仗垣木家的小黨派領導人的影子。

撇開往事,如今祖父已經成了首相眼中最大的威脅。只能寄希望於他還顧念著以前的情分,不要對垣木家趕盡殺絕......

一整晚因為憂慮而心緒不寧,垣木希的那點輕松,被困窘的形勢打壓的差不多了。

因為失眠,所以一大早她就換上了四天寶寺的校服,去了學校。

由於時間太早,垣木希在廟宇間轉悠。

她手總是不自覺的想拉高裙子,因為這的校服裙實在是比冰帝的長上許多。

垣木希絕對不承認自己有強迫癥的傾向,可腦子裏還是自動地考慮著要不要把裙子剪短。

這樣是不是會違背校規?垣木希評估著昨天見過的那個女教導主任的忍耐力。

“渡邊學長,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你覺得七惠哪裏不好你說出來,我一定會改好的!學長......”女聲帶著哭腔,啜泣間帶著絲絲哀求。

“七惠你不要糾纏我好不好!我們上周不是已經分手了嗎!你不要再找我了!”男聲則是不耐至極,極力想擺脫的樣子。

正在糾結裙子長度的垣木希,恰好聽到了如此狗血的一幕。

被嫌棄的女生仍然不死心,“學長,我......”

“七惠,你快松開我,讓別人看見怎麽辦!”

“你先松開好不好......你快松開!”

秉持著非禮勿聽的原則,她正準備在不驚動兩人的情況下離開,卻聽到了像是撕扯間有人重重摔倒的聲音。

“唉。”嘆了口氣,垣木希向聲源處走過去。只見一個身材嬌小的女生伏在地上,腿上和手上都受了傷,男生已經不見蹤影。

趕緊扶起了還在流淚的女生,垣木希拿出了手絹放到了她沒受傷的左手上。

赤阪七惠懸著淚水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幫了她的人。這個人雖然救了她,臉上卻是一副冷淡的樣子。

“謝謝你。”赤阪七惠邊抽泣邊道謝,“不好意思,手絹給你弄臟了!”她看著被自己眼淚和鼻涕糊了的手絹感到十分抱歉。尤其是看到手絹下角的Buberry字樣,更是歉疚的連哭都忘了。

“我不知道這個手絹這麽貴重......”她一句話的聲音越說越小,到後面幾個字時已經成了蚊子音。

垣木希可憐兮兮的樣子,不禁笑了出來。

“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只不過某人喜歡帶著一條一模一樣的,所以我才一直帶在身上,其實根本沒機會用。”

赤阪七惠呆呆地看垣木希的笑容。

明眸善昧,顧盼生輝,這樣的詞語都像是為眼前的這個女生量身定做的,淺色的唇微微彎起時,整個面龐都帶上了動人的光彩。

看著垣木希眼中閃爍的點點瑩光,七惠想,這應該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吧。

“‘某人'......是同學你喜歡的人嗎?”回過神的赤阪七惠弱弱地問道,看到垣木希目光一滯,又連忙擺擺手,“你不想說也沒關系的!”

垣木希抓住了她受傷的手,以免的她再亂動碰了傷口。

“嗯,是喜歡的人,一個很耀眼很耀眼的人。”一邊檢查傷口,一邊低著頭的垣木希嘴角不自覺的彎起,加深。

她沒想到自己有光明正大的把喜歡說出口的一天。

比你還要耀眼麽?赤阪七惠在心裏悄悄地問著。

不知怎麽的她有點怕眼前這個明明長得很可愛的女生,卻又忍不住想要靠近,赤阪七惠從心裏湧出莫名的信賴。

看她的傷口有些深,必須要上藥處理,垣木希擡起頭說道:“醫務室在哪?我送你過去。”

見垣木希的臉上笑容退去,又是冷冷的樣子,赤阪七惠一下子舉起手指了一個方向,“那,那邊。”

因為赤阪七惠的腿上也有傷口,所以兩人在路上耽擱的一段時間。到達醫務室的時候,學校裏已經來來往往地都是學生了。

垣木希推開醫務室的門,扶著赤阪七惠坐在了長椅上。

“你好,請問有人嗎?這有位同學受了傷。”

聽到聲音從裏面走出來一個人,看到受傷的赤阪七惠快步走到二人身邊,有些關切的問道:“七惠?你怎麽受傷了?”

赤阪七惠躲閃地偏了偏頭,剛剛收回去的淚水又在眼圈裏打轉。

“我,我自己不小心摔得。”

垣木希挑眉看她,這孩子連撒謊都不會麽。

保健委員白石同學看她的樣子也沒有再問,轉身去取了藥品,而後彎下身要給赤阪七惠上藥。

看著他的動作,垣木希攔住了他的手,公式般的笑了笑。

白石和七惠都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垣木希的眼睛盯著白石手臂上纏滿的繃帶的手,語氣帶著淡淡的懷疑。

“同學,你的手方便嗎?用不用先給自己處理一下?”手上纏滿繃帶的醫生能靠得住嗎?

作者有話要說:

微修......

跑去更新啦...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