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31.舊事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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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門,垣木希回到房間,看到垣木由紀正在房間裏等她。

“母親有什麽事情嗎?”

垣木由紀有些憂慮的看著垣木希,狀似不經意的問道:“我聽管家說,你剛剛是做跡部家的車回來的?”

垣木希面色沈了幾分,回答道:“是的。”

垣木由紀拉住了女兒的手握在自己手裏,露出溫柔的笑容。

“小希,在我看來沒有什麽比你還要重要。”她伸出手摩挲著別在前襟的胸針,語重心長地說道:“這是你10歲那年送我的生日禮物。你從那麽小的時候開始,就知道在我生日的時候拉著我,問我喜歡什麽。但是小希,我唯一的願望就是你能開心的度過每一天。”

“母親,我過的很開心……”

垣木由紀打斷她露出慈愛的笑容,說道:“你什麽都不用說,把這件事交給我好不好?我去跟你祖父說。”

“不行!母親你知道如今的形式,首相換選在即,花山院家對我們也是虎視眈眈,在這個時候,我怎麽能因為兒女私情去給爺爺和父親添麻煩!”

垣木希的語氣堅決,垣木由紀頓時無言以對。垣木家在政界確實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可是地位越高,所面臨的危機更為嚴峻,處境也越是覆雜。

作為內閣的首席大臣,垣木家是決計不能與跡部家這樣,建立商業帝國的家族有密切往來的。官商勾結,這是所有掌權者和輿論所不能容忍的。

垣木希對跡部家的那個孩子有意,垣木由紀一早便看出來了。自家這個一本正經,喜歡繃著小臉的孩子,只有見到了家跡部家的那個孩子才會笑瞇瞇的湊上去。

小孩子間的玩鬧她自然沒有放在心上,當時父親的組織也是防患於未然,可誰能想到一個孩子的感情竟然堅持了這麽多年。

垣木希自那時起便遵從著她祖父的話,明白自己家的情況不能允許她的感情,她不想讓家裏人為難。可是她的感情怎麽辦?

如果不能跟隨,那就違逆吧,如果不能膜拜,那就起身反抗吧。截然相反,卻都能令人記憶深刻。

她真的害怕,害怕她的身影漸漸隱匿於時間的洪流,再掀不起一點波瀾。他那麽耀眼又尊貴無比,她不想讓他把自己歸結於到那些愛慕他的女生當中,那些他不在意的永不會惦念的一類人。

愛情有多盲目,垣木希只知道它讓她變的自私狹隘,機關算盡又戰戰兢兢。為了愛他,她一路上已經費勁了力氣,傷害了太多人,最可笑的是連最愛的他也被殃及。

直到鳳清美的話才點醒了她,點醒了那些她早就深知,卻沈溺其中無法自拔的事實。愛不說出口,卻用傷害的方式加深牽絆,她不能再連累所有人陪她一起瘋了。

她該長大了,跡部景吾也不是全世界最華美的玩具。她消磨著他縱容,將他的容忍當作籌碼,一旦耗盡,等待她的怕是萬劫不覆。

所以不是不愛,而是什麽都不再做,這是她能愛他最成熟的方式。

比賽當天,垣木希毫無保留的很快解決掉了對手,帶著網球部的人一起趕到了青學的賽場。

比賽已經進入了單打階段,雙打竟是一勝一負不分伯仲的局面。

垣木希帶著人坐在了青學這邊的觀眾席。即使她已經決定不再和跡部景吾對立,可是和青學的這件事是她一早就答應過校長的,她不能失約。

鳳清美去冰帝那邊慰問鳳長太郎,與他們那些將比賽看得極重的人不同,相較輸贏,鳳清美更在乎自己的弟弟。

跡部彩心不老實坐在觀眾席上,一直在左顧□□。垣木希盯著她,“你在找什麽?”

跡部彩心有些困惑的揉了揉頭發,指了指四周說道:“小希你不覺得這周圍太過安靜了嗎?”

“我一進來就發現了。觀看比賽的人比預想的少了很多不說,還都安靜的出奇,完全不是冰帝的風格。”垣木希雙手環胸,註視著賽場中慈郎給了對手重重的一擊。

跡部彩心猛點頭,“就是就是,小希,你說這是怎麽一回事啊?”

看著好奇寶寶湊在自己跟前,垣木希略有無奈地解釋道:“在冰帝能讓所有人都張嘴或者閉嘴的只有一個人。”

“我表哥!”跡部彩心不假思索就脫口而出,接著又更覺不解的問道:“可是他這不是變相的幫了我們嘛!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啊?”

是啊,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垣木希雖得不出準確的結論,卻能略猜到幾分。但只憑著幾分,垣木希沒辦法跟跡部彩心說明什麽。

跡部彩心見垣木希不言語,也明白她其實也沒有想出原因。既然連小希都想不明白的事情,她就更不可能明白了。這麽想著,跡部彩心把疑惑拋到了腦後,認真看起了比賽。

慈郎的對手是青學三年級的一個不知名的學長。這名學長的基礎還算不錯,球打得中規中矩,但明顯不是慈郎的對手。

青學與冰帝是全然不同的管理模式,在冰帝跡部景吾一個人可以決定一些事項,不念情誼不論輩分,實力不夠的人根本沒有可能上場比賽。但是青學則不然,在一勝一負的關頭,重要的單打三竟是派這麽個人上場。不管原因是什麽,都將優勢硬生生的推給了冰帝。

“6-3,冰帝,芥川慈郎獲勝!”裁判令下,冰帝總比分2-1領先。

單打二的比賽開始前,跡部彩心算是激動了好一會。看著面無表情,像個沈悶的老人坐在那的垣木希,跡部彩心覺得無趣極了。這時候恰好看到走過來的鳳清美,一路小跑的上前拉住她。

鳳清美被跡部彩心纏了好一會,直到比賽開始才脫身。鳳清美坐在了垣木希身邊,整了整被跡部彩心扯的不成樣子的衣袖。

“那邊的都是瘋子,贏了的喜不自制,輸了的垂頭喪腦。”

垣木希看了看大概是在鳳長太郎那受了怨氣的鳳清美,又看了看青學這邊因為輸掉比賽難受的幾人,讚同地說道:“這邊也是。”

就在兩人討論的時候,比賽也是十分激烈的進行著。冰帝派出的單打二是樺地。

垣木希還記得兩年前樺地和手冢國光的那場比賽,當時她還跟在跡部景吾身邊,那場雨中的比賽她還是記憶猶新。樺地輸掉了比賽,看起來很是失落,其實越是單純的人,情緒往往更易顯現出來。雖然表情還是沒有變化,但樺地在雨中落寞的身影卻是讓所有人都感同身受。

垣木希擡頭看了看晴朗無雲的天空,今天應該不會再下雨了吧。

球在場中來回穿梭,不二的絕招不斷地被樺地copy,但他卻絲毫沒有慌張,還是游刃有餘的模樣。

“4-3,這一局由青學獲勝,雙方交換場地。”

“小希,你說誰會贏?”鳳清美一邊關註著比賽一邊問道。

“你心裏都有答案了還來問我。”

鳳清美同樣拿無趣的眼神看了看垣木希,在這一點上,她難得的和跡部彩心達成了共識。

雖然樺地能夠copy對手的絕招,並且相似度幾乎可以說與原版無差,但是所謂絕技,都是每一個球員全部實力的分化,是因為經驗與基礎的累積,才創造出一個又一個得分的利器。換句話說,得分的不是絕技本身,而是球員綜合實力的強勁。

樺地的模仿雖然棘手,但對於不二這樣將技巧靈活運用在每個瞬間和細節上的人來說是,並不足以制勝。一個絕招被覆制,新的絕招又會應運而生。不二的網球不是熟練,而是熟悉,球和球拍仿佛都是他與生俱來的一部分,太過得心應手了。

樺地走下場,跡部景吾的臉色不僅不凝重,還帶著淺淺的撫慰。或許在別人看來他還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但垣木知道他是真的在安慰樺地。

比賽的高潮在這一刻才真正來臨,沒有響指,沒有扔外套,所有人都有些懷疑場中的人到底是不是那個跡部景吾了。

“手冢,這次我還是會毫無保留的打敗你!”跡部景吾的手撫上眼角,微微瞇起眼盯著對面的手冢國光,仿佛是在看最覬覦的獵物。

手冢擺好了開球的姿勢,一副應戰的架勢,明擺著的不甘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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