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一起發哈！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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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魅連若的靈力護體，後來……是自己的靈力覆位，所以才一直活著，可是主子無心就是說……消耗的靈力無法恢覆。
上次為了制造魅連若的肉身，主子耗費了一般的靈力，而要把魅連若的魂魄集齊然後送入體內，那麽……又要耗費同等的靈力，主子這段時間根本就沒有恢覆，所以……主子要想救了魅連若……就會耗盡自己的靈力，就會……就會死了！沒有靈力支持她沒有心臟的身體……主子，只有死路一條！
“主子，你這是為什麽啊！”楚弦歌抱緊了秦曉默，“明明……只要不管魅連若，不管路夜鸞……你就可以活著的！你有強大靈力的保護……就算是無心你也會活著的！”
“呵呵……”秦曉默輕笑了一聲，鮮血和聲音一起從唇邊溢了出來，“連若……是因為我才變成這個樣子，我……我怎麽能夠不管！我的連若……我不救……還有誰能救……”
淚水從秦曉默的眼角沁了出來。
“主子！”
楚弦歌自認為，自己愛不渝愛的很深……卻不及魅連若和主子這麽敢為對方犧牲，自己……有太多的牽絆，有太多的束縛，自己……始終做不到他們倆這樣愛的什麽都不管……什麽都不顧吧！
魅連若氣喘籲籲的趕了過來，看著橫躺在楚弦歌懷裏的秦曉默，淚水霎時沖了出來，他腳下一頓，張了張口……眸子被紅色的猙獰的藤蔓布滿，邁出了一步卻終於還是沒有勇氣在走過去，心……顫抖的厲害。
那個渾身是血的女人……
“你是……”魅連若的聲音顫抖的不像樣子，淚水霎時從脹痛的眸子中沖出，再次向前邁出了一步腳下的步子甚至都開始虛浮，“小東西……你是……”
秦曉默甚至可以聽到魅連若顫抖的鼻息，痛……蔓延至骨髓，就是害怕啊……害怕看到連若這樣的眼神，害怕……看到連若受傷的神情。
可是她卻著看著魅連若，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蒼白的唇瓣……微微的對著魅連若露出了一個笑容，一個……難看的笑容，她以為……這個笑容可以讓魅連若安心，可是卻讓魅連若越發的揪心。
那樣悲傷的說不出的疼痛，魅連若拳頭緊緊的握在一起，淚水霎時決堤，眉心不自主的擰緊……擰緊，小魚兒……眼前的這個……
“小……”魅連若喉頭發出了一個顫抖變了調子的音，終於還是不顧一切的沖了過去緊緊地將秦曉默抱在了懷裏，哭出了聲。
秦曉默咬緊了牙，擡起滿是鮮血的手……緩緩地環住了魅連若的脊背，輕笑了一聲，可是卻掩不住眼眸裏的悲傷。
“啊……”魅連若痛苦的嘶嚎著，像是壓抑了幾百年的痛苦終於在此刻爆發釋放，在……見到他心心念念的夜鸞之時……
為什麽！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小魚兒……你明明就在我的身邊，為什麽……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魅連若幾乎要將秦曉默揉進自己的身體裏，如果早知道……我就不會做那些傷害你的事情，我就……
我該如何是好啊！小魚兒……我該……如何是好啊！我又要離去了……我該怎麽辦！該怎麽接著愛你，從來沒有這麽渴望過活著，原本……魅連若真的是做好了灰飛煙滅的準備的！可是現在……
我的小魚兒！我的小東西！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才能一直……才能永遠的把你困在我的懷抱裏！
上天這是在捉弄我麽！魅連若咬緊了牙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嚇人，一雙眸子猩紅的像是修羅，該怎麽做……才能不死！那怕和小魚兒相守一世，讓我灰飛煙滅都可以！有誰能告訴我……該怎麽才能不死！
“我沒事……”秦曉默輕撫著魅連若顫抖的脊背，的聲音沙啞難聽，哽的厲害，她輕笑著擡手拭去了魅連若面頰上的淚水，“我沒事……我本來就沒有心臟那裏不是我的要害，只是流了點血而已……一會就止住了！”
“楚弦歌……你救救小東西！你可以救她的吧！啊？你可以的吧！”魅連若擡起頭顫抖的問道。
魅連若本想要大聲的問秦曉默到底是誰，讓她堅定的告訴自己答案，想要緊緊地扣著她的肩頭大聲的問她，你是我的小魚兒是不是……你是我的夜鸞是不是，我從來沒有背叛過我的夜鸞是不是！我的夜鸞……因為想要見我所以等不到我去救她就已經出來見我了是不是，我的小魚兒……變成了小東西，早已經守在了我的身邊，在意我……一如既往的在意我是不是！
可是……看著秦曉默滿身的鮮血，整顆心已經被擔憂和悲傷取代，他抱起了秦曉默：“我們去找禦醫！”
小魚兒……這個就是我的小魚兒！我的夜鸞！魅連若心裏根本就是一個肯定的答案，我的小魚兒啊……等待了這麽多年，你歷盡千辛萬苦回到我的身邊時，我居然……我居然讓你經受了那麽多！
我該用什麽來贖罪！小魚兒啊……我竟然沒有認出你這樣的傷害你，我該如何是好！淚水順著魅連若的面頰不住的向下落，太多太多的話溢上了喉頭堵得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顫抖……整顆心都是顫抖的！
現在在自己懷裏的……被自己如此傷害的人……
秦曉默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擡眸可是瞳仁卻已經被淚水模糊，她緊緊的環住魅連若的頸脖，傷口卻被拉開的更大，鮮血不住向下落，蔓延一路。
連若……就到這裏吧！就到這裏……讓我們別過吧！今天就是我們別過的日子……我不能讓你灰飛煙滅，所以……原諒我吧！
秦曉默緩緩擡手覆上了魅連若的後腦，手心裏藍色的光芒盈盈閃閃。
“小東西……”魅連若腦子像是被人給了一悶棍，黑暗襲來逐漸吞噬了意識，腳下的步子都變得虛浮，他垂眸看著秦曉默的笑臉，張大了瞳仁，抱緊秦曉默緩緩地跪了下來，“你……”
“連若……”秦曉默笑的眼淚直都止不住，“我會救你的……”
“小魚兒……”魅連若眸子一片猩紅，“你……你要幹什麽！”
恐慌……從未有過的害怕席上了魅連若的心頭。
“連若……”秦曉默抱緊了魅連若，單手撐著地面緩緩地將魅連若放平，淚水落了一地，“我愛你……比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愛，為了我……你應該可以做到吧，忘了我……為了我……好好的生活著。”
“小東西！”魅連若緊緊地抓著秦曉默的手臂，第一次竟然哭出了聲，歇斯底裏的哭喊，“不要……小東我求你……不要！不要……”
想活著……但是是和她廝守啊！如果沒有她……這世間到底還有什麽值得眷戀！
“和你一樣……我也想要你好好的活著啊！”秦曉默的淚水滴落在魅連若的面頰上，“睡過去吧……等你醒來，就是一個全新的生活等著你，你……和你的夜鸞……”
“我求你小東西……不要這麽對我，我不能讓你死！”黑暗像是潮水一波一波侵襲著魅連若的意識，他拼命的長大眼，拼命的保持自己的意識，死死的拽著秦曉默，像是受傷的野獸暴怒的吼出了聲，眼淚和聲音一樣的狂躁肆意，“你若是死了……我不會獨活的！小東西……我求你，不要這麽對我！”
秦曉默咬緊了唇瓣輕笑不語，溫柔的在魅連若額上落下一吻，藍色的光芒從唇角蔓延開來，秦曉默喃喃低語：“睡吧……一切都會好的。”
“小東西……”魅連若終於在歇斯底裏的哀號聲中失去了意識，最後……最後一眼，只記住了秦曉默那一臉的笑容，滿是悲傷的笑容。
“殿……”笙歌喉頭艱難的滾動著將目光從已經暈過去的魅連若身上移到了秦曉默的面頰之上，“夜鸞……殿下……”
秦曉默輕笑著擡頭看著笙歌：“你想救連若的吧……”
笙歌呆滯的看著秦曉默，直到一陣清風夾雜著落葉從他們之間飄過，秦曉默的烏黑的秀發被淚水粘黏在面頰之上，笙歌才緩緩的點了點頭。
“那就來幫忙吧！”秦曉默緩緩開口。
笙歌趕緊走過去扶起了魅連若。
楚弦歌咬緊了牙抱起了秦曉默，對著笙歌開口道：“跟著我來祭祀宮。”
“對不起……”秦曉默對著楚弦歌露出了一個笑容，“我恐怕……又要讓你孤獨了。”
楚弦歌咬緊了牙，眸子紅了一片：“這麽多年……我已經孤獨習慣了。”
“如果可以……真的想把你的不渝還給你啊！”秦曉默笑容無比的真誠。
“如果可以……”楚弦歌垂下了眸，淚水竟然順著睫毛墜落了下來，“我可不可以求你活著。”
秦曉默的笑容竟然是那樣的絕美，她緩緩揚起唇，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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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弦歌將集回魅連若所有魂魄的方法告訴了秦曉默，便和笙歌退了出來，等候著。
“你說什麽？”笙歌眉頭皺的越發的緊，“什麽叫夜鸞殿下會再次死去……既然是用靈力維持的，那麽……你我都可以幫助夜鸞殿下續命不是麽！”
“因為夜鸞殿下的肉身已經接受了自己的靈力，這個時候我們的靈力……只會對夜鸞殿下造成傷害，弄不好……還會傷害到魂魄！”楚弦歌轉過頭定定的看著笙歌。
笙歌咬緊了牙，轉頭就要沖進去卻被楚弦歌拽住。
“你要幹什麽！”
“殿下……一定不希望夜鸞殿下這麽做！”笙歌握緊了藏在袖中的拳頭，“我要替殿下阻止夜鸞殿下。”
“你覺得……你可以阻止麽？”楚弦歌通紅的眸子全都是堅定。
“我總要替殿下試試！”
說罷，笙歌便推門而入。
楚弦歌正要進去……
“楚弦歌！”淵無疆還是那一身盔甲，甚至沒有來及換裝，身上還有黑色的鮮血。
“陛下……”楚弦歌對著淵無疆一躬身。
“到底是怎麽回事！那個女人……到底是秦曉默還是路夜鸞！”淵無疆一把抓住了楚弦歌的衣領，一雙眸子猩紅。
“陛下能否容後解釋。”楚弦歌扣住了淵無疆的手，眸子裏一片狠色樣子根本就不像是商量。
“朕要你立刻解釋！”淵無疆猛地將楚弦歌按在了門上，大聲怒吼。
“陛下不要逼我動手！”楚弦歌狠狠地看著淵無疆。
“那就試試！”
“陛下！”涵曦沖過來拽住了淵無疆，“陛下……還有一大堆的事情等著陛下呢，陛下……還是先處理完然後再來找大祭司問個明白，或者找皇後娘娘本人也可以！”
淵無疆咬緊了牙。
“陛下！”涵曦的深情越發的緊張，要是淵無疆和楚弦歌動起手來恐怕對南疆來說又是一場災難。
淵無疆這才緩緩地松開了楚弦歌：“朕……晚上聽你和皇後解釋！”
語罷，淵無疆握緊了腰間的佩劍大步流星的想著朝堂前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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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謝謝寶寶送的花花還有左左送的大紅包麽麽親耐滴……
你為青燈，我為古剎（二十二）【道具加更】
更新時間:2012-4-13 0:36:27 本章字數:2633
楚弦歌最終還是沒有再進去阻止秦曉默，只是在外面靜靜的等待著……他知道，最終的結果會是笙歌出來，他從心底……是希望魅連若覆活的，所以……在勸秦曉默上……恐怕不會那麽盡心盡力。言瘕?燁?
祭祀宮內。
“夜鸞殿下……”笙歌跪在了秦曉默的面前，看著面色慘白的秦曉默正在為魅連若的肉身束發，眸子一紅，重重的以叩首，“夜鸞殿下，如果主子醒過來知道您是為了救他而……主子會承受不了的！”
秦曉默只是輕笑，用那條曾經送給魅連若的緞帶，將他的烏發束了起來，微微的開口道：“所以……我可不可以請你不要告訴連若，我就是路夜鸞……”
笙歌迎上了秦曉默那雙通紅含笑的眸子拳頭一緊。
“連若……會和路夜鸞在一起生活，他不會痛苦的……”秦曉默輕笑著躬身吻了吻魅連若的額頭，“笙歌……你會保密的吧！”
笙歌咬緊了牙，抿唇不語……
“我不會立刻死去……我會讓連若親眼看著我和拓拔辰逸離開，讓他以為我會在北魏好好的生活。”秦曉默笑容溫軟，“那麽……他也會和夜鸞好好的活著吧！你可以幫我……讓他以為我是幸福的吧……笙歌……”
笙歌擡起頭看著秦曉默，仿佛看到了另一個路夜鸞，他知道……之前主子也是這麽打算的吧！讓秦姑娘……不……讓夜鸞殿下以為自己會活著，所以……才要帶著那個夜鸞殿下出宮，是因為……想要守護她的幸福吧廓。
“可以麽？”秦曉默揚起唇。
“夜鸞殿下……”笙歌紅著眸子看著秦曉默，“您和殿下……真的……真的願意為對方犧牲一切麽？”
秦曉默輕笑了一聲：“我沒有連若那麽偉大……我只是……只是害怕一個人承受痛苦罷了，所以才說……知道最多的那個人才是最痛苦的！”
淚水順著睫毛掉了下來，秦曉默擡手擦去了眼淚，輕笑：“所以……不要讓連若知道那麽多，簡單一點……你，可以答應我的請求麽？”
“笙歌……”笙歌握緊了拳頭，“笙歌……會為夜鸞殿下保守秘密！”
笙歌咬緊了牙，看著如此悲傷的秦曉默……看著在那裏沈睡的魅連若肉身，如果可以……他真的願意非死不可的那個是自己，這樣……夜鸞殿下和主子都能幸福了吧！為什麽自己這麽無能……守護不了殿下的幸福呢傑！
“那就好……那就好……”秦曉默深吸了一口氣吹頭看著魅連若絕美的面龐，淚水滴落在了自己的手背上，“笙歌……你出去吧，讓我和連若單獨呆一會。”
“是！”
果真像是楚弦歌預料的那樣，笙歌面色難看的從祭祀宮裏走了出來，一語不發的守在門外，再也……沒有開口。
“去找另一個夜鸞殿下吧！”楚弦歌看著明媚清澈的天空，“帶她先回無化之境吧，別忘了想好一個什麽理由讓她以後對魅連若絕口不提這十幾天的經歷的事情。”
笙歌皺緊了眉頭，良久，才緩緩地向著路夜鸞等待的方向走去。
秦曉默看著魅連若像是睡著的容顏輕笑了一聲垂下眸子：“我的連若……真的很漂亮呢！”
“你放心吧……暖殤已經沒有事了，一會我就會收集你所有的魂魄……幫你覆活。”秦曉默輕撫著魅連若的面頰，“你交給我的東西……在自己這裏應該會做到吧！”
她用食指描繪著魅連若面部的輪廓，笑出了眼淚：“真的……真的想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哪怕……就是那最後的日子，和你一起度過也好……可是，讓我怎麽忍心……讓我怎麽忍心最後留下孤獨的你呢？看著你悲傷的眼神……讓我……怎麽放心離開呢，我……我真的沒有你那麽堅強，所以我做不到成為活著的那個永遠沈浸在痛苦裏……連若……原諒我的自私，原諒我……把你留在這個世界上，請你……成為我的眼，替我好好的看著這個世界……”
真的……希望從來沒有遇到過你，讓你一直做一個無憂霸道的那個返祖，被整個南疆供奉著，如果不是我……你便不會經歷這麽多痛苦，如果不是我……
秦曉默咬緊了牙垂下頭，可是淚水卻怎麽都止不住，她抓著魅連若金色長袍的手緩緩地收緊再收緊：“對不起……連若……對不起……都是因為我，讓你經歷了失去夜鸞之後，又讓你經歷失去你的小東西，不過……我會還你一個夜鸞，就請你……為了夜鸞為了小東西好好的活著吧！我會在你的身旁永遠的守護著你！”
秦曉默的淚水……滴落在魅連若禁閉的眼眸上，緩緩滑落……像是魅連若的淚水。
她咬緊了牙，胸口痛的像是被撕裂了一樣，可是不能再拖下去了……
“連若……我真的……真的不想離開你！”秦曉默手中藍色的光芒微微的閃耀著，中間是許多金色的光點……那些是魅連若被打散的魂魄！
秦曉默小心翼翼的捧著，輕輕的放在了魅連若的胸口然後側頭看著魅連若溫柔的淺笑著躬身在魅連若的耳邊低語：“連若……回來吧！”
霎時藍色的光芒爆發填滿了整個大殿。
“主子……”楚弦歌轉過頭，拳頭狠狠地握在一起……手心裏一片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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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哈哈……本來以為趕不及了，結果千千自己把電腦整好了！加更來了！另……謝謝小乖、左左和書香屋
送的花花，wy9389送的票票麽麽親耐滴們！
你為青燈，我為古剎（二十三）
更新時間:2012-4-13 0:36:27 本章字數:2712
入夜，月色斑駁的落了一地。
祭祀殿好久都沒有這麽燈火通明過了，淵無疆站在遠處看著……眉心擰成了一個疙瘩，良久才緩緩踱步想著祭祀殿走去。
月光，將淵無疆的影子拉的好長好長……
天知道，淵無疆在看到夜鸞覆活的那一刻，一劍次過去用了多大的勇氣，如果……讓他知道夜鸞還活著的話，在一看到……她用她強大的靈力為南疆解除危機，自己……還有那個勇氣將長劍，刺進她的身體……遵守和他的約定，殺了她麽？
淵無疆拳頭狠狠一緊，他永遠記得路夜鸞那痛苦的掙紮……
“無疆……你答應我，封印我的靈魂……封印在那永不見天日的黑暗裏！永遠不要讓我出來……倘若……倘若我出來了！那就讓我灰飛煙滅永不超生，我不想……不想變成……殺死父皇母後那樣的怪物，永遠不想……求你答應我！答應我！廓”
是啊……他跟著夜鸞救回了她的母親，和她親眼看著她的母親登上後位，可是……她卻在那天晚上，親手……殺了所有人……和仇不忘一起！
他記得等夜鸞清醒過來的時候，那痛苦的神情……痛的……發不出一那聲來，在瓢潑大雨中癱跪在路氏皇宮之外，整個人像是崩潰了，一雙通紅的眸子望著黑暗的天空，喉頭終於迸發了一聲歇斯底裏的哀嚎。
淵無疆揚起泛紅的眸子看著今晚明亮的月，那個答案……如果是夜鸞還活著，自己……該怎麽辦？
“陛下……”
不知不覺淵無疆已經走到了祭祀宮門口，楚弦歌弓著身子對著淵無疆一行禮之後開口道：“皇後娘娘已經在裏面久候多時了！”
淵無疆拳頭一緊……秦曉默？她等著我……為什麽傑？
難道……淵無疆腦子“嗡”的一聲……
面色慘白的轉過身，瞳仁劇烈的顫抖著。言瘕?燁?
“陛下……”楚弦歌替淵無疆推開了門看著他像是顫抖的背影開口喚了一聲。
策神鞭……曾經問過魅雲楓策神鞭還有誰可以用，他沒有說……
策神鞭一直都是夜鸞用的，可是……自己為什麽從來沒有懷疑過她是！但是……夜鸞被封印在古井裏沒有錯……那天，自己明明親手殺了她！明明親手殺了夜鸞啊！
“陛下……”楚弦歌似乎看出了淵無疆的疑惑和害怕，輕聲說道，“既然陛下今天是來解疑的……進去親自問問不就清楚了。”
淵無疆拳頭一緊……進去問問，如果是……也可能不是也說不定，不會是的……夜鸞已經死了，說不定秦曉默只是上天賜給南疆的另一個女巫而已，另一……女巫而已！
淵無疆的喉結上下翻滾中，撩起了自己衣裳的下擺，手緊緊地握著錦緞料子，恨不得將衣裳捏碎，緩緩的踏入了祭祀宮。
聞聲，虛弱的靠坐在軟榻上的秦曉默擡眸，唇角溫柔的勾了起來。
目光剛觸及到面色慘白的像是白紙一樣的秦曉默，淵無疆的眸子就紅了……那樣的眼神，太過熟悉……熟悉的讓淵無疆害怕，他深吸了一口氣，裝作漠視的想著秦曉默走了幾步在秦曉默的對面坐了下來，緊抿著薄唇。
秦曉默艱難的撐起身子……披在肩頭的披肩和墨色的長發一起簌簌的垂了下來，樣子柔弱的像是一陣輕風就可以將她吹倒。
淵無疆皺緊了眉頭，垂下眸不敢看。
秦曉默輕笑著伸出顫抖無力的手拿起了茶壺：“你最喜歡的……荷葉露水泡的龍井芯……我沒有記錯吧。”
“無疆……我泡了你最喜歡的荷葉露水泡的龍井芯哦……”
淵無疆宛如雷擊，渾身的汗毛都炸開來。
真的是……太虛弱了！秦曉默咬緊了牙想要舉起茶壺倒進茶杯裏……可是不管怎麽努力，茶壺嘴都比杯口還要低……汗珠子順著秦曉默尖銳的下顎不住鄉下滴落。
“鐺——碰——”
秦曉默手腕猛地被淵無疆拽住將她拉到了自己的面前，秦曉默手中的茶壺跌落在案臺上然後墜地濺開了一朵朵殘敗的蓮花。
“你……”淵無疆喉結上下滾動著可是一個字也發不出來，喉頭哽咽的像是被無數的利刃劃過一樣，鼻息粗重的厲害。
秦曉默看著淵無疆被紅色藤蔓布滿的眸子，輕笑了一聲淚水順著睫毛墜落。
淵無疆的手驟然收緊，眼眸被霧氣添滿……他用力的握緊秦曉默再用力握緊……晶瑩的液體終於順著睫毛墜了下來，是她……真的……是她！
秦曉默……就是路夜鸞！
自己……竟然……喜歡上了同一個人！竟然沒有發現……她們根本就是同一個人！可是封印明明就是好的！為什麽……為什麽她會成為秦曉默出現在自己的身邊？
“你是……夜鸞……”
即便是知道答案，淵無疆還是想要再問一次，他心裏祈禱著……否認！只要你否認……
“無疆……”秦曉默輕喚了一聲。
淵無疆宛如雷擊，他咬緊了牙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他狠狠地看著秦曉默：“不是……你不是！夜鸞……夜鸞一直被封印在古井裏，你很早之前就出現了……所以你不是，你為什麽要假冒夜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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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的第一更……來晚了，剩下的兩更五點前更新，另……雖然紅袖吞了親耐滴們送千千票票的評論，但是千千還是很感謝親耐滴們！麽麽……
你為青燈，我為古剎（二十四）
更新時間:2012-4-13 0:36:27 本章字數:5348
“無疆……”
“你說啊！”淵無疆用力的扣緊了秦曉默的雙肩，用力的搖晃著，“你說啊……你為什麽要假冒夜鸞！為什麽！”
“無疆……”秦曉默胸口疼得像是被撕開了一樣，一股子腥辛翻了上來，“噗……”
鮮血噴了一桌子……
淵無疆呆住了，他慌張的越過案臺扶住了虛弱的秦曉默：“夜鸞……廓”
秦曉默輕笑了一聲，鮮血順著唇角‘滴答滴答’的向下落，眸中的神色悲傷極了：“夜鸞……夜鸞……真的……討厭這個名字！”
淵無疆咬緊了牙緊緊地擁住秦曉默，心裏說不出的滋味，矛盾……心疼……糾纏在一起就像是一把直插心臟的利刃，讓他不知如何是好。言瘕?燁?
“你會殺了我吧……”秦曉默輕笑著開口道傑。
淵無疆的手一緊。
“我知道……你會的！”秦曉默笑容越發的明麗。
“我會……”淵無疆咬緊了牙，一字一句，“你如果變成了魔……我會殺了你的！一定會……”
秦曉默笑容竟然變得十分的難看……不知道是哭還是笑，一張臉皺成了一團，她垂眸擡手緊緊扣住了淵無疆環在自己頸脖之前的手臂，她知道……無疆還是舍不得！舍不得啊……
“我若成了魔……你還怎麽殺了我……”秦曉默將頭靠在淵無疆的手臂上，淚水沁濕了淵無疆的衣裳。
“我若殺不了你……那就和你同歸於盡吧！”淵無疆輕嘆了一聲，像是得到了解脫一樣……聲音都變得柔和了起來。
果然是……下不了第二次手，寧願……殺了自己，也下不了手殺了夜鸞啊……淵無疆垂眸，擡手擦去了秦曉默唇角的鮮血更加用力的將她擁緊，原來……今天那突然爆發的靈力就是夜鸞，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她現在這麽虛弱……一定是……救了魅連若吧！
那麽……沒有心臟恢覆不了的夜鸞……
淵無疆咬緊了牙，是嗎……恐怕，都用不著自己動手，夜鸞就會……淚水再次從淵無疆的眼眸中奪出，他可以用自己的全部給秦曉默做一個肉身，可是……如何找到比路夜鸞還要強大的靈力註入她的體內！該如何！
“呵呵……”秦曉默輕笑了一聲，恐怕……等不到那個時候，我就已經死了……
對不起無疆……秦曉默拼盡全力的再忍可以還是忍不住淚水，似乎……路夜鸞總是給愛自己的人帶來痛苦，一直都是。
她知道把真想告訴淵無疆是多麽殘忍的事情，可是她沒有辦法……如果無疆不知道的話，說不定會殺了路夜鸞……那麽連若怎麽辦？
無疆啊……你會罵我很自私吧！總是……總是讓你承擔一切，一直都是。
“能答應我一件事麽！”秦曉默扣緊了淵無疆的手臂。
“嗯……”淵無疆喉頭翻滾著，聲音哽咽的厲害。
“別告訴連若……讓他和路夜鸞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秦曉默擡眸看向了淵無疆，“那個……是我的姐姐，當年她死後魂魄一直沈睡在我的身體裏，後來代替我被封印在了古井裏，她和我一起經歷了所有的事情……她以為自己就是小魚兒，就讓她一直那樣以為下去吧，這樣……連若也可以得到幸福。”
“好！”淵無疆一口答應了下來，他知道……魅連若不管是在路夜鸞的心裏還是在秦曉默的心裏都是第一位的，很久以前他就知道了。
秦曉默隱去了一些事情沒有說，也不想再說……只願那些連同這連若的痛苦和自己一起死去吧。
“轟隆隆——”
窗外電閃之後傳來了震耳欲聾的雷聲，讓這大殿越發的寂靜。
淵無疆就那樣和秦曉默相互依偎著，直到聽到了大雨‘嘩啦啦’撞擊房頂、窗戶、地面的聲音秦曉默才再次開口……
“無疆……”秦曉默聲音溫軟，“楚弦歌已經去通知拓拔辰逸和小麒麟來接我了。”
淵無疆的身子一僵。
“我想……和他們一起回北魏。”
淵無疆皺緊了眉頭：“你和他們回了北魏……如果你成了魔，遠隔千山萬水……我怎麽殺你！”
“無疆……”秦曉默笑出了眼淚，聲音都是顫抖的，終於還是哭出了聲，“你是想……救我吧……”
秦曉默知道，淵無疆想要把自己留在南疆……想要救自己！
永遠都是這樣……會被她看透，想要救啊……能留住她一天是一天，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成了魔，那麽……就和她一起去死就好了，看著她死……殺了她，自己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無疆！”秦曉默抱緊了淵無疆的手臂，我欠你的……該怎麽還啊！為什麽我那麽對你……你還要對我這麽好！
淵無疆抱緊了秦曉默，將自己埋在秦曉默的發間，緊閉著脹痛的眸子淚水霎時絕了堤。
“誰都救不了我無疆……”秦曉默輕撫著淵無疆的手臂，強忍著自己的哭腔，“我不想留在南疆讓連若看著我慢慢的越變越虛弱……然後死去，我不想這樣……我要讓他以為我一直活著，活在北魏和自己的孩子還有丈夫生活在一起，無疆……你答應過我的，會替我守護連若……我說的守護不只是他的生命，還有……他的幸福！”
淵無疆只是緊緊抱住秦曉默沒有吭聲，可是……手……卻收的更緊，手背上的青筋突兀的跳動著。
“對不起……”秦曉默垂下眸，眼淚不住的向下落，“我好像……只能給你帶來痛苦，每次……每次都要你收拾我的爛攤子，對不起……”
“你所認識的淵無疆……是那麽的堅強，怎麽會……痛苦呢！”淵無疆貼緊了秦曉默的長發低低的喃呢著，聲音顫抖的變了調子。
這句話……
秦曉默眸子霎時被霧氣添滿，她還記得……那夜狂風幾乎要將大樹連根拔起，淵無疆握緊了長劍，痛苦的哭喊著，“為什麽是我……你怕他連若殺了你以後會痛苦，你就不怕我痛苦嗎？”
可是……自己……自己竟然說，“我們不是說好了麽！不管誰變成了魔……另一個人就親手殺了他，這是誓言啊！你不會啊……我所認識的淵無疆……是那麽的堅強，怎麽會……痛苦呢！”
當時……秦曉默並不知道聽到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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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為了制造魅連若的肉身，主子耗費了一般的靈力，而要把魅連若的魂魄集齊然後送入體內，那麽……又要耗費同等的靈力，主子這段時間根本就沒有恢覆，所以……主子要想救了魅連若……就會耗盡自己的靈力，就會……就會死了！沒有靈力支持她沒有心臟的身體……主子，只有死路一條！
“主子，你這是為什麽啊！”楚弦歌抱緊了秦曉默，“明明……只要不管魅連若，不管路夜鸞……你就可以活著的！你有強大靈力的保護……就算是無心你也會活著的！”
“呵呵……”秦曉默輕笑了一聲，鮮血和聲音一起從唇邊溢了出來，“連若……是因為我才變成這個樣子，我……我怎麽能夠不管！我的連若……我不救……還有誰能救……”
淚水從秦曉默的眼角沁了出來。
“主子！”
楚弦歌自認為，自己愛不渝愛的很深……卻不及魅連若和主子這麽敢為對方犧牲，自己……有太多的牽絆，有太多的束縛，自己……始終做不到他們倆這樣愛的什麽都不管……什麽都不顧吧！
魅連若氣喘籲籲的趕了過來，看著橫躺在楚弦歌懷裏的秦曉默，淚水霎時沖了出來，他腳下一頓，張了張口……眸子被紅色的猙獰的藤蔓布滿，邁出了一步卻終於還是沒有勇氣在走過去，心……顫抖的厲害。
那個渾身是血的女人……
“你是……”魅連若的聲音顫抖的不像樣子，淚水霎時從脹痛的眸子中沖出，再次向前邁出了一步腳下的步子甚至都開始虛浮，“小東西……你是……”
秦曉默甚至可以聽到魅連若顫抖的鼻息，痛……蔓延至骨髓，就是害怕啊……害怕看到連若這樣的眼神，害怕……看到連若受傷的神情。
可是她卻著看著魅連若，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蒼白的唇瓣……微微的對著魅連若露出了一個笑容，一個……難看的笑容，她以為……這個笑容可以讓魅連若安心，可是卻讓魅連若越發的揪心。
那樣悲傷的說不出的疼痛，魅連若拳頭緊緊的握在一起，淚水霎時決堤，眉心不自主的擰緊……擰緊，小魚兒……眼前的這個……
“小……”魅連若喉頭發出了一個顫抖變了調子的音，終於還是不顧一切的沖了過去緊緊地將秦曉默抱在了懷裏，哭出了聲。
秦曉默咬緊了牙，擡起滿是鮮血的手……緩緩地環住了魅連若的脊背，輕笑了一聲，可是卻掩不住眼眸裏的悲傷。
“啊……”魅連若痛苦的嘶嚎著，像是壓抑了幾百年的痛苦終於在此刻爆發釋放，在……見到他心心念念的夜鸞之時……
為什麽！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小魚兒……你明明就在我的身邊，為什麽……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魅連若幾乎要將秦曉默揉進自己的身體裏，如果早知道……我就不會做那些傷害你的事情，我就……
我該如何是好啊！小魚兒……我該……如何是好啊！我又要離去了……我該怎麽辦！該怎麽接著愛你，從來沒有這麽渴望過活著，原本……魅連若真的是做好了灰飛煙滅的準備的！可是現在……
我的小魚兒！我的小東西！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才能一直……才能永遠的把你困在我的懷抱裏！
上天這是在捉弄我麽！魅連若咬緊了牙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嚇人，一雙眸子猩紅的像是修羅，該怎麽做……才能不死！那怕和小魚兒相守一世，讓我灰飛煙滅都可以！有誰能告訴我……該怎麽才能不死！
“我沒事……”秦曉默輕撫著魅連若顫抖的脊背，的聲音沙啞難聽，哽的厲害，她輕笑著擡手拭去了魅連若面頰上的淚水，“我沒事……我本來就沒有心臟那裏不是我的要害，只是流了點血而已……一會就止住了！”
“楚弦歌……你救救小東西！你可以救她的吧！啊？你可以的吧！”魅連若擡起頭顫抖的問道。
魅連若本想要大聲的問秦曉默到底是誰，讓她堅定的告訴自己答案，想要緊緊地扣著她的肩頭大聲的問她，你是我的小魚兒是不是……你是我的夜鸞是不是，我從來沒有背叛過我的夜鸞是不是！我的夜鸞……因為想要見我所以等不到我去救她就已經出來見我了是不是，我的小魚兒……變成了小東西，早已經守在了我的身邊，在意我……一如既往的在意我是不是！
可是……看著秦曉默滿身的鮮血，整顆心已經被擔憂和悲傷取代，他抱起了秦曉默：“我們去找禦醫！”
小魚兒……這個就是我的小魚兒！我的夜鸞！魅連若心裏根本就是一個肯定的答案，我的小魚兒啊……等待了這麽多年，你歷盡千辛萬苦回到我的身邊時，我居然……我居然讓你經受了那麽多！
我該用什麽來贖罪！小魚兒啊……我竟然沒有認出你這樣的傷害你，我該如何是好！淚水順著魅連若的面頰不住的向下落，太多太多的話溢上了喉頭堵得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顫抖……整顆心都是顫抖的！
現在在自己懷裏的……被自己如此傷害的人……
秦曉默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擡眸可是瞳仁卻已經被淚水模糊，她緊緊的環住魅連若的頸脖，傷口卻被拉開的更大，鮮血不住向下落，蔓延一路。
連若……就到這裏吧！就到這裏……讓我們別過吧！今天就是我們別過的日子……我不能讓你灰飛煙滅，所以……原諒我吧！
秦曉默緩緩擡手覆上了魅連若的後腦，手心裏藍色的光芒盈盈閃閃。
“小東西……”魅連若腦子像是被人給了一悶棍，黑暗襲來逐漸吞噬了意識，腳下的步子都變得虛浮，他垂眸看著秦曉默的笑臉，張大了瞳仁，抱緊秦曉默緩緩地跪了下來，“你……”
“連若……”秦曉默笑的眼淚直都止不住，“我會救你的……”
“小魚兒……”魅連若眸子一片猩紅，“你……你要幹什麽！”
恐慌……從未有過的害怕席上了魅連若的心頭。
“連若……”秦曉默抱緊了魅連若，單手撐著地面緩緩地將魅連若放平，淚水落了一地，“我愛你……比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愛，為了我……你應該可以做到吧，忘了我……為了我……好好的生活著。”
“小東西！”魅連若緊緊地抓著秦曉默的手臂，第一次竟然哭出了聲，歇斯底裏的哭喊，“不要……小東我求你……不要！不要……”
想活著……但是是和她廝守啊！如果沒有她……這世間到底還有什麽值得眷戀！
“和你一樣……我也想要你好好的活著啊！”秦曉默的淚水滴落在魅連若的面頰上，“睡過去吧……等你醒來，就是一個全新的生活等著你，你……和你的夜鸞……”
“我求你小東西……不要這麽對我，我不能讓你死！”黑暗像是潮水一波一波侵襲著魅連若的意識，他拼命的長大眼，拼命的保持自己的意識，死死的拽著秦曉默，像是受傷的野獸暴怒的吼出了聲，眼淚和聲音一樣的狂躁肆意，“你若是死了……我不會獨活的！小東西……我求你，不要這麽對我！”
秦曉默咬緊了唇瓣輕笑不語，溫柔的在魅連若額上落下一吻，藍色的光芒從唇角蔓延開來，秦曉默喃喃低語：“睡吧……一切都會好的。”
“小東西……”魅連若終於在歇斯底裏的哀號聲中失去了意識，最後……最後一眼，只記住了秦曉默那一臉的笑容，滿是悲傷的笑容。
“殿……”笙歌喉頭艱難的滾動著將目光從已經暈過去的魅連若身上移到了秦曉默的面頰之上，“夜鸞……殿下……”
秦曉默輕笑著擡頭看著笙歌：“你想救連若的吧……”
笙歌呆滯的看著秦曉默，直到一陣清風夾雜著落葉從他們之間飄過，秦曉默的烏黑的秀發被淚水粘黏在面頰之上，笙歌才緩緩的點了點頭。
“那就來幫忙吧！”秦曉默緩緩開口。
笙歌趕緊走過去扶起了魅連若。
楚弦歌咬緊了牙抱起了秦曉默，對著笙歌開口道：“跟著我來祭祀宮。”
“對不起……”秦曉默對著楚弦歌露出了一個笑容，“我恐怕……又要讓你孤獨了。”
楚弦歌咬緊了牙，眸子紅了一片：“這麽多年……我已經孤獨習慣了。”
“如果可以……真的想把你的不渝還給你啊！”秦曉默笑容無比的真誠。
“如果可以……”楚弦歌垂下了眸，淚水竟然順著睫毛墜落了下來，“我可不可以求你活著。”
秦曉默的笑容竟然是那樣的絕美，她緩緩揚起唇，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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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弦歌將集回魅連若所有魂魄的方法告訴了秦曉默，便和笙歌退了出來，等候著。
“你說什麽？”笙歌眉頭皺的越發的緊，“什麽叫夜鸞殿下會再次死去……既然是用靈力維持的，那麽……你我都可以幫助夜鸞殿下續命不是麽！”
“因為夜鸞殿下的肉身已經接受了自己的靈力，這個時候我們的靈力……只會對夜鸞殿下造成傷害，弄不好……還會傷害到魂魄！”楚弦歌轉過頭定定的看著笙歌。
笙歌咬緊了牙，轉頭就要沖進去卻被楚弦歌拽住。
“你要幹什麽！”
“殿下……一定不希望夜鸞殿下這麽做！”笙歌握緊了藏在袖中的拳頭，“我要替殿下阻止夜鸞殿下。”
“你覺得……你可以阻止麽？”楚弦歌通紅的眸子全都是堅定。
“我總要替殿下試試！”
說罷，笙歌便推門而入。
楚弦歌正要進去……
“楚弦歌！”淵無疆還是那一身盔甲，甚至沒有來及換裝，身上還有黑色的鮮血。
“陛下……”楚弦歌對著淵無疆一躬身。
“到底是怎麽回事！那個女人……到底是秦曉默還是路夜鸞！”淵無疆一把抓住了楚弦歌的衣領，一雙眸子猩紅。
“陛下能否容後解釋。”楚弦歌扣住了淵無疆的手，眸子裏一片狠色樣子根本就不像是商量。
“朕要你立刻解釋！”淵無疆猛地將楚弦歌按在了門上，大聲怒吼。
“陛下不要逼我動手！”楚弦歌狠狠地看著淵無疆。
“那就試試！”
“陛下！”涵曦沖過來拽住了淵無疆，“陛下……還有一大堆的事情等著陛下呢，陛下……還是先處理完然後再來找大祭司問個明白，或者找皇後娘娘本人也可以！”
淵無疆咬緊了牙。
“陛下！”涵曦的深情越發的緊張，要是淵無疆和楚弦歌動起手來恐怕對南疆來說又是一場災難。
淵無疆這才緩緩地松開了楚弦歌：“朕……晚上聽你和皇後解釋！”
語罷，淵無疆握緊了腰間的佩劍大步流星的想著朝堂前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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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謝謝寶寶送的花花還有左左送的大紅包麽麽親耐滴……
你為青燈，我為古剎（二十二）【道具加更】
更新時間:2012-4-13 0:36:27 本章字數:2633
楚弦歌最終還是沒有再進去阻止秦曉默，只是在外面靜靜的等待著……他知道，最終的結果會是笙歌出來，他從心底……是希望魅連若覆活的，所以……在勸秦曉默上……恐怕不會那麽盡心盡力。言瘕?燁?
祭祀宮內。
“夜鸞殿下……”笙歌跪在了秦曉默的面前，看著面色慘白的秦曉默正在為魅連若的肉身束發，眸子一紅，重重的以叩首，“夜鸞殿下，如果主子醒過來知道您是為了救他而……主子會承受不了的！”
秦曉默只是輕笑，用那條曾經送給魅連若的緞帶，將他的烏發束了起來，微微的開口道：“所以……我可不可以請你不要告訴連若，我就是路夜鸞……”
笙歌迎上了秦曉默那雙通紅含笑的眸子拳頭一緊。
“連若……會和路夜鸞在一起生活，他不會痛苦的……”秦曉默輕笑著躬身吻了吻魅連若的額頭，“笙歌……你會保密的吧！”
笙歌咬緊了牙，抿唇不語……
“我不會立刻死去……我會讓連若親眼看著我和拓拔辰逸離開，讓他以為我會在北魏好好的生活。”秦曉默笑容溫軟，“那麽……他也會和夜鸞好好的活著吧！你可以幫我……讓他以為我是幸福的吧……笙歌……”
笙歌擡起頭看著秦曉默，仿佛看到了另一個路夜鸞，他知道……之前主子也是這麽打算的吧！讓秦姑娘……不……讓夜鸞殿下以為自己會活著，所以……才要帶著那個夜鸞殿下出宮，是因為……想要守護她的幸福吧廓。
“可以麽？”秦曉默揚起唇。
“夜鸞殿下……”笙歌紅著眸子看著秦曉默，“您和殿下……真的……真的願意為對方犧牲一切麽？”
秦曉默輕笑了一聲：“我沒有連若那麽偉大……我只是……只是害怕一個人承受痛苦罷了，所以才說……知道最多的那個人才是最痛苦的！”
淚水順著睫毛掉了下來，秦曉默擡手擦去了眼淚，輕笑：“所以……不要讓連若知道那麽多，簡單一點……你，可以答應我的請求麽？”
“笙歌……”笙歌握緊了拳頭，“笙歌……會為夜鸞殿下保守秘密！”
笙歌咬緊了牙，看著如此悲傷的秦曉默……看著在那裏沈睡的魅連若肉身，如果可以……他真的願意非死不可的那個是自己，這樣……夜鸞殿下和主子都能幸福了吧！為什麽自己這麽無能……守護不了殿下的幸福呢傑！
“那就好……那就好……”秦曉默深吸了一口氣吹頭看著魅連若絕美的面龐，淚水滴落在了自己的手背上，“笙歌……你出去吧，讓我和連若單獨呆一會。”
“是！”
果真像是楚弦歌預料的那樣，笙歌面色難看的從祭祀宮裏走了出來，一語不發的守在門外，再也……沒有開口。
“去找另一個夜鸞殿下吧！”楚弦歌看著明媚清澈的天空，“帶她先回無化之境吧，別忘了想好一個什麽理由讓她以後對魅連若絕口不提這十幾天的經歷的事情。”
笙歌皺緊了眉頭，良久，才緩緩地向著路夜鸞等待的方向走去。
秦曉默看著魅連若像是睡著的容顏輕笑了一聲垂下眸子：“我的連若……真的很漂亮呢！”
“你放心吧……暖殤已經沒有事了，一會我就會收集你所有的魂魄……幫你覆活。”秦曉默輕撫著魅連若的面頰，“你交給我的東西……在自己這裏應該會做到吧！”
她用食指描繪著魅連若面部的輪廓，笑出了眼淚：“真的……真的想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哪怕……就是那最後的日子，和你一起度過也好……可是，讓我怎麽忍心……讓我怎麽忍心最後留下孤獨的你呢？看著你悲傷的眼神……讓我……怎麽放心離開呢，我……我真的沒有你那麽堅強，所以我做不到成為活著的那個永遠沈浸在痛苦裏……連若……原諒我的自私，原諒我……把你留在這個世界上，請你……成為我的眼，替我好好的看著這個世界……”
真的……希望從來沒有遇到過你，讓你一直做一個無憂霸道的那個返祖，被整個南疆供奉著，如果不是我……你便不會經歷這麽多痛苦，如果不是我……
秦曉默咬緊了牙垂下頭，可是淚水卻怎麽都止不住，她抓著魅連若金色長袍的手緩緩地收緊再收緊：“對不起……連若……對不起……都是因為我，讓你經歷了失去夜鸞之後，又讓你經歷失去你的小東西，不過……我會還你一個夜鸞，就請你……為了夜鸞為了小東西好好的活著吧！我會在你的身旁永遠的守護著你！”
秦曉默的淚水……滴落在魅連若禁閉的眼眸上，緩緩滑落……像是魅連若的淚水。
她咬緊了牙，胸口痛的像是被撕裂了一樣，可是不能再拖下去了……
“連若……我真的……真的不想離開你！”秦曉默手中藍色的光芒微微的閃耀著，中間是許多金色的光點……那些是魅連若被打散的魂魄！
秦曉默小心翼翼的捧著，輕輕的放在了魅連若的胸口然後側頭看著魅連若溫柔的淺笑著躬身在魅連若的耳邊低語：“連若……回來吧！”
霎時藍色的光芒爆發填滿了整個大殿。
“主子……”楚弦歌轉過頭，拳頭狠狠地握在一起……手心裏一片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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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的花花，wy9389送的票票麽麽親耐滴們！
你為青燈，我為古剎（二十三）
更新時間:2012-4-13 0:36:27 本章字數:2712
入夜，月色斑駁的落了一地。
祭祀殿好久都沒有這麽燈火通明過了，淵無疆站在遠處看著……眉心擰成了一個疙瘩，良久才緩緩踱步想著祭祀殿走去。
月光，將淵無疆的影子拉的好長好長……
天知道，淵無疆在看到夜鸞覆活的那一刻，一劍次過去用了多大的勇氣，如果……讓他知道夜鸞還活著的話，在一看到……她用她強大的靈力為南疆解除危機，自己……還有那個勇氣將長劍，刺進她的身體……遵守和他的約定，殺了她麽？
淵無疆拳頭狠狠一緊，他永遠記得路夜鸞那痛苦的掙紮……
“無疆……你答應我，封印我的靈魂……封印在那永不見天日的黑暗裏！永遠不要讓我出來……倘若……倘若我出來了！那就讓我灰飛煙滅永不超生，我不想……不想變成……殺死父皇母後那樣的怪物，永遠不想……求你答應我！答應我！廓”
是啊……他跟著夜鸞救回了她的母親，和她親眼看著她的母親登上後位，可是……她卻在那天晚上，親手……殺了所有人……和仇不忘一起！
他記得等夜鸞清醒過來的時候，那痛苦的神情……痛的……發不出一那聲來，在瓢潑大雨中癱跪在路氏皇宮之外，整個人像是崩潰了，一雙通紅的眸子望著黑暗的天空，喉頭終於迸發了一聲歇斯底裏的哀嚎。
淵無疆揚起泛紅的眸子看著今晚明亮的月，那個答案……如果是夜鸞還活著，自己……該怎麽辦？
“陛下……”
不知不覺淵無疆已經走到了祭祀宮門口，楚弦歌弓著身子對著淵無疆一行禮之後開口道：“皇後娘娘已經在裏面久候多時了！”
淵無疆拳頭一緊……秦曉默？她等著我……為什麽傑？
難道……淵無疆腦子“嗡”的一聲……
面色慘白的轉過身，瞳仁劇烈的顫抖著。言瘕?燁?
“陛下……”楚弦歌替淵無疆推開了門看著他像是顫抖的背影開口喚了一聲。
策神鞭……曾經問過魅雲楓策神鞭還有誰可以用，他沒有說……
策神鞭一直都是夜鸞用的，可是……自己為什麽從來沒有懷疑過她是！但是……夜鸞被封印在古井裏沒有錯……那天，自己明明親手殺了她！明明親手殺了夜鸞啊！
“陛下……”楚弦歌似乎看出了淵無疆的疑惑和害怕，輕聲說道，“既然陛下今天是來解疑的……進去親自問問不就清楚了。”
淵無疆拳頭一緊……進去問問，如果是……也可能不是也說不定，不會是的……夜鸞已經死了，說不定秦曉默只是上天賜給南疆的另一個女巫而已，另一……女巫而已！
淵無疆的喉結上下翻滾中，撩起了自己衣裳的下擺，手緊緊地握著錦緞料子，恨不得將衣裳捏碎，緩緩的踏入了祭祀宮。
聞聲，虛弱的靠坐在軟榻上的秦曉默擡眸，唇角溫柔的勾了起來。
目光剛觸及到面色慘白的像是白紙一樣的秦曉默，淵無疆的眸子就紅了……那樣的眼神，太過熟悉……熟悉的讓淵無疆害怕，他深吸了一口氣，裝作漠視的想著秦曉默走了幾步在秦曉默的對面坐了下來，緊抿著薄唇。
秦曉默艱難的撐起身子……披在肩頭的披肩和墨色的長發一起簌簌的垂了下來，樣子柔弱的像是一陣輕風就可以將她吹倒。
淵無疆皺緊了眉頭，垂下眸不敢看。
秦曉默輕笑著伸出顫抖無力的手拿起了茶壺：“你最喜歡的……荷葉露水泡的龍井芯……我沒有記錯吧。”
“無疆……我泡了你最喜歡的荷葉露水泡的龍井芯哦……”
淵無疆宛如雷擊，渾身的汗毛都炸開來。
真的是……太虛弱了！秦曉默咬緊了牙想要舉起茶壺倒進茶杯裏……可是不管怎麽努力，茶壺嘴都比杯口還要低……汗珠子順著秦曉默尖銳的下顎不住鄉下滴落。
“鐺——碰——”
秦曉默手腕猛地被淵無疆拽住將她拉到了自己的面前，秦曉默手中的茶壺跌落在案臺上然後墜地濺開了一朵朵殘敗的蓮花。
“你……”淵無疆喉結上下滾動著可是一個字也發不出來，喉頭哽咽的像是被無數的利刃劃過一樣，鼻息粗重的厲害。
秦曉默看著淵無疆被紅色藤蔓布滿的眸子，輕笑了一聲淚水順著睫毛墜落。
淵無疆的手驟然收緊，眼眸被霧氣添滿……他用力的握緊秦曉默再用力握緊……晶瑩的液體終於順著睫毛墜了下來，是她……真的……是她！
秦曉默……就是路夜鸞！
自己……竟然……喜歡上了同一個人！竟然沒有發現……她們根本就是同一個人！可是封印明明就是好的！為什麽……為什麽她會成為秦曉默出現在自己的身邊？
“你是……夜鸞……”
即便是知道答案，淵無疆還是想要再問一次，他心裏祈禱著……否認！只要你否認……
“無疆……”秦曉默輕喚了一聲。
淵無疆宛如雷擊，他咬緊了牙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他狠狠地看著秦曉默：“不是……你不是！夜鸞……夜鸞一直被封印在古井裏，你很早之前就出現了……所以你不是，你為什麽要假冒夜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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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的第一更……來晚了，剩下的兩更五點前更新，另……雖然紅袖吞了親耐滴們送千千票票的評論，但是千千還是很感謝親耐滴們！麽麽……
你為青燈，我為古剎（二十四）
更新時間:2012-4-13 0:36:27 本章字數:5348
“無疆……”
“你說啊！”淵無疆用力的扣緊了秦曉默的雙肩，用力的搖晃著，“你說啊……你為什麽要假冒夜鸞！為什麽！”
“無疆……”秦曉默胸口疼得像是被撕開了一樣，一股子腥辛翻了上來，“噗……”
鮮血噴了一桌子……
淵無疆呆住了，他慌張的越過案臺扶住了虛弱的秦曉默：“夜鸞……廓”
秦曉默輕笑了一聲，鮮血順著唇角‘滴答滴答’的向下落，眸中的神色悲傷極了：“夜鸞……夜鸞……真的……討厭這個名字！”
淵無疆咬緊了牙緊緊地擁住秦曉默，心裏說不出的滋味，矛盾……心疼……糾纏在一起就像是一把直插心臟的利刃，讓他不知如何是好。言瘕?燁?
“你會殺了我吧……”秦曉默輕笑著開口道傑。
淵無疆的手一緊。
“我知道……你會的！”秦曉默笑容越發的明麗。
“我會……”淵無疆咬緊了牙，一字一句，“你如果變成了魔……我會殺了你的！一定會……”
秦曉默笑容竟然變得十分的難看……不知道是哭還是笑，一張臉皺成了一團，她垂眸擡手緊緊扣住了淵無疆環在自己頸脖之前的手臂，她知道……無疆還是舍不得！舍不得啊……
“我若成了魔……你還怎麽殺了我……”秦曉默將頭靠在淵無疆的手臂上，淚水沁濕了淵無疆的衣裳。
“我若殺不了你……那就和你同歸於盡吧！”淵無疆輕嘆了一聲，像是得到了解脫一樣……聲音都變得柔和了起來。
果然是……下不了第二次手，寧願……殺了自己，也下不了手殺了夜鸞啊……淵無疆垂眸，擡手擦去了秦曉默唇角的鮮血更加用力的將她擁緊，原來……今天那突然爆發的靈力就是夜鸞，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她現在這麽虛弱……一定是……救了魅連若吧！
那麽……沒有心臟恢覆不了的夜鸞……
淵無疆咬緊了牙，是嗎……恐怕，都用不著自己動手，夜鸞就會……淚水再次從淵無疆的眼眸中奪出，他可以用自己的全部給秦曉默做一個肉身，可是……如何找到比路夜鸞還要強大的靈力註入她的體內！該如何！
“呵呵……”秦曉默輕笑了一聲，恐怕……等不到那個時候，我就已經死了……
對不起無疆……秦曉默拼盡全力的再忍可以還是忍不住淚水，似乎……路夜鸞總是給愛自己的人帶來痛苦，一直都是。
她知道把真想告訴淵無疆是多麽殘忍的事情，可是她沒有辦法……如果無疆不知道的話，說不定會殺了路夜鸞……那麽連若怎麽辦？
無疆啊……你會罵我很自私吧！總是……總是讓你承擔一切，一直都是。
“能答應我一件事麽！”秦曉默扣緊了淵無疆的手臂。
“嗯……”淵無疆喉頭翻滾著，聲音哽咽的厲害。
“別告訴連若……讓他和路夜鸞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秦曉默擡眸看向了淵無疆，“那個……是我的姐姐，當年她死後魂魄一直沈睡在我的身體裏，後來代替我被封印在了古井裏，她和我一起經歷了所有的事情……她以為自己就是小魚兒，就讓她一直那樣以為下去吧，這樣……連若也可以得到幸福。”
“好！”淵無疆一口答應了下來，他知道……魅連若不管是在路夜鸞的心裏還是在秦曉默的心裏都是第一位的，很久以前他就知道了。
秦曉默隱去了一些事情沒有說，也不想再說……只願那些連同這連若的痛苦和自己一起死去吧。
“轟隆隆——”
窗外電閃之後傳來了震耳欲聾的雷聲，讓這大殿越發的寂靜。
淵無疆就那樣和秦曉默相互依偎著，直到聽到了大雨‘嘩啦啦’撞擊房頂、窗戶、地面的聲音秦曉默才再次開口……
“無疆……”秦曉默聲音溫軟，“楚弦歌已經去通知拓拔辰逸和小麒麟來接我了。”
淵無疆的身子一僵。
“我想……和他們一起回北魏。”
淵無疆皺緊了眉頭：“你和他們回了北魏……如果你成了魔，遠隔千山萬水……我怎麽殺你！”
“無疆……”秦曉默笑出了眼淚，聲音都是顫抖的，終於還是哭出了聲，“你是想……救我吧……”
秦曉默知道，淵無疆想要把自己留在南疆……想要救自己！
永遠都是這樣……會被她看透，想要救啊……能留住她一天是一天，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成了魔，那麽……就和她一起去死就好了，看著她死……殺了她，自己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無疆！”秦曉默抱緊了淵無疆的手臂，我欠你的……該怎麽還啊！為什麽我那麽對你……你還要對我這麽好！
淵無疆抱緊了秦曉默，將自己埋在秦曉默的發間，緊閉著脹痛的眸子淚水霎時絕了堤。
“誰都救不了我無疆……”秦曉默輕撫著淵無疆的手臂，強忍著自己的哭腔，“我不想留在南疆讓連若看著我慢慢的越變越虛弱……然後死去，我不想這樣……我要讓他以為我一直活著，活在北魏和自己的孩子還有丈夫生活在一起，無疆……你答應過我的，會替我守護連若……我說的守護不只是他的生命，還有……他的幸福！”
淵無疆只是緊緊抱住秦曉默沒有吭聲，可是……手……卻收的更緊，手背上的青筋突兀的跳動著。
“對不起……”秦曉默垂下眸，眼淚不住的向下落，“我好像……只能給你帶來痛苦，每次……每次都要你收拾我的爛攤子，對不起……”
“你所認識的淵無疆……是那麽的堅強，怎麽會……痛苦呢！”淵無疆貼緊了秦曉默的長發低低的喃呢著，聲音顫抖的變了調子。
這句話……
秦曉默眸子霎時被霧氣添滿，她還記得……那夜狂風幾乎要將大樹連根拔起，淵無疆握緊了長劍，痛苦的哭喊著，“為什麽是我……你怕他連若殺了你以後會痛苦，你就不怕我痛苦嗎？”
可是……自己……自己竟然說，“我們不是說好了麽！不管誰變成了魔……另一個人就親手殺了他，這是誓言啊！你不會啊……我所認識的淵無疆……是那麽的堅強，怎麽會……痛苦呢！”
當時……秦曉默並不知道聽到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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