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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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拓跋辰逸是北魏的皇帝,公主是不是應該放了,畢竟要是在這裏殺了北魏的皇帝恐怕會引起兩國的戰爭,雖然說……所有人都以為南疆是個傳說也找不到南疆,但是皇上能找來,那就是說北魏能找來,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主子……該如何處置?”楚弦歌低聲問道。

“依律該如何處置呢?”秦曉默那雙清冽的眸子和拓跋辰逸四目相對。

“回娘娘……淩遲!”

“是嗎?”秦曉默輕笑著問道。

“主子!”聶晚笑看了眼拓跋辰逸,對著秦曉默跪了下來,“主子饒了他吧……”

皇兄的轉世……也逃不脫路夜鸞的魔咒見了這張面孔居然也是這個樣子!

倒是楚弦歌挑起了眉:“一向孤傲的聶晚笑這是怎麽了?居然下跪了……這麽多年了自從血族沒落了之後我還是第一次見啊!”

秦曉默下眼臉微微一瞇,側眸看著垂著頭的聶晚笑,姿態……竟然是那樣的謙卑,秦曉默……沒有見過這樣的聶晚笑,還記的初見時,他那份與生俱來的傲氣讓秦曉默佩服,可是聶晚笑……你現在是怎麽了!你聶晚笑這樣的一個男人,我以為你是一個就算是一座山壓在你身上也不會屈服的男人,仙子啊……竟然跪在了我的面前,請求我繞過一個素不相識的人!

而……那晚……當我對你投去期盼的目光,你卻避開了……聶晚笑,你口口聲聲叫我主子主子……可是對你來說我還不如拓跋辰逸這個陌生人吧!

拓跋辰逸……你的命果然比我秦曉默要好!我秦曉默走到哪裏對別人的價值都是死,而你……卻能讓素不相識的人救你,你告訴我……是我秦曉默上輩子作孽太多,還是我天生命該如此!

血族……拓跋辰逸瞳仁一緊!

“你們血族……是骯臟的存在,有著人類的皮囊卻以吸食人類鮮血,掠奪他人性命為生,你們……該死!你們……根本就不應該存在在這個世界上!”

剛才的話驟然出現在自己的腦子裏!

拓跋辰逸側眸看向了那個垂頭對秦曉默跪著的男人。

“淩遲……是不是有些太便宜他了呢?”秦曉默從聶晚笑的身上收回了目光唇角緩緩勾起,“我記得北魏有所謂的十八大刑法吧?”

拓跋辰逸擡眸看向了秦曉默:“想要試試?”

“是啊……想要試試!”秦曉默輕笑了一聲,開口道,“關進地牢!”

“是!”

以你拓跋辰逸應該可以逃走吧!秦曉默轉過身看著拓跋辰逸被押走的背影……為什麽不逃呢?拓跋辰逸……你在計劃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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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晚容?”淵無疆從軟榻上坐了起來,那張蒼白無力的面頰上突然就布滿了愁雲。

“是……”涵曦一字一句的回答道,“屬下絕不會看錯的……是晚容陛……晚容大人!”

涵曦差點將晚容陛下四個字說出口,到最後生生的咽了回去改成了大人二字。

淵無疆握著椅座扶手的手驟然一緊,聶晚容……晚容……是……你的轉世回來了!

“朕……知道了……”淵無疆垂下了那雙漂亮的眸子,聲音淡漠,“你下去吧……這件事皇後想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不必再來報了。”

“是!”

晚容……淵無疆微微瞌起眸子,上次強忍著……沒有去見你的轉世,你的轉世,現在……好像愛上了我的皇後,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不是夜鸞,誰都可以!

只是……現在恐怕不能讓你帶她走,等到一切都結束之後,我一定把她交給你,一定!

魅連若現在……恐怕已經去找他的那一縷魂魄了吧!

這就是暴風雨來的最後安寧吧,夜鸞啊……這次,我到底守不守得住你呢?

如果……你出來了!你真的被魅連若救出來了!

淵無疆狠狠的握緊了扶手,猛然張開了一那雙血紅色的瞳仁,我一定會履行我們之間的承諾,一定會……殺了你!將你的……靈魂打散!

“砰……砰……砰……”

突然,那擺設在殿內的幾個巨型花瓶砰然碎裂,碎片居然成了細碎的冰渣子,而後被憑空冒出的火苗收拾的幹幹凈凈。

淵無疆皺緊了眉頭,擡手按著太陽穴,頭疼得就像是要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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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凝芷端著熱茶遞給了秦曉默,“那……陛下……您要一直關著麽?”

秦曉默輕抿了一口茶,沒有回答。

“主子……”楚弦歌走了進來將一個常常的盒子放在了秦曉默的面前,“您要的東西……”

“嗯……”秦曉默放下了茶杯,將盒子打開來。

裏面橫躺著一把長劍還有一把精致的短匕首。

“公主……”凝芷看著錦盒裏的東西,眉頭一緊。

“主子……聶晚笑已經在外面候著了。”楚弦歌垂頭低聲說道。

秦曉默拔出了長劍,陽光下劍刃泛著淩厲的光芒,秦曉默輕笑了一聲開口道:“讓他進來!”

忘了這名,了解這段緣(四十)

“是!”楚弦歌轉身走到殿外對著聶晚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聶晚笑從殿外走了進來,低垂著眉眼:“參見皇後娘娘……”

“聶晚笑……”秦曉默猛然將劍插進了劍鞘裏,款款踱著步子走到了聶晚笑的面前。

“屬下在……”聶晚笑一字一句,全然沒有了往日的高貴和孤傲,此刻謙卑的就像是一個下屬一般。

是為了……拓跋辰逸麽,秦曉默站在他的面前居然沈默了,她深吸了一口氣撇開頭:“你想救那個男人……本宮給你一個機會!”

聶晚笑擡起頭看著秦曉默。

“桌上的那兩樣東西,本宮要你來教我,教會了……用那兩樣可以在戰場上自保,你可以做到本宮就放了他!”秦曉默看向了聶晚笑,眸子微微有些溫潤。

聶晚笑抿了抿幹澀的唇,良久開口:“是!”

“出去吧!”秦曉默拂袖走到了桌前,將錦盒的蓋子扣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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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門打開……”

聽到秦曉默的聲音,拓跋辰逸轉過身看向了門口,唇角帶著淺淡的笑意。

秦曉默一踏進牢房,看著負手而立站在牢房中央的拓跋辰逸,眸子掃了眼那鐵鏈,唇角勾了起來:“是獄卒疏忽……還是你自己掙脫了呢?”

“你因為……憑那鎖鏈可以鎖住朕?”拓跋辰逸唇角提了起來。

“朕?”秦曉默挑眉輕笑了一聲,側眸看著拓跋辰逸,“階下之囚……還敢自稱……朕!”

秦曉默餘音未落,拓跋辰逸已經一把將秦曉默反箍在懷裏,右手扼住了秦曉默的頸脖:“這樣的話……要出去易如反掌。”

“你大可試試!”

拓跋辰逸箍在秦曉默要緊的手一緊,將秦曉默的後背緊貼向自己的胸膛,聲音帶著幾不可聞的顫抖低沈沙啞的在秦曉默耳邊響起:“和朕……回去吧!”

“南疆皇後我不做……和你回去當一個受盡欺淩的廢棄皇貴妃?”秦曉默輕笑著側眸睨向了身後的拓跋辰逸,“拓跋辰逸是你有病,還是我有病?”

拓跋辰逸扼著秦曉默頸脖的手驟然一緊,秦曉默連呼吸都困難了起來。

良久,拓跋辰逸那雙深邃瞳仁裏覆雜的神色一掃而光,堅定無比的在秦曉默耳邊開口:“如果你要皇後之位……朕,給你!”

秦曉默眉頭一緊,心裏越發的疑惑。

“我要的是你的命,要的是毀了你心頭所愛!你……能給嗎?”秦曉默掃向拓跋辰逸的眸子越發的冷清。

拓跋辰逸手一緊,抿唇不語。

“拓跋辰逸……你以為在你殺了我的母後,害死我的孩子之後,我還會和你回去嗎?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秦曉默一字一句,“我會回去……一定會回去!等我回去的時候……就是你拓跋辰逸國破家亡的時候!”

“你殺了朕和芠媚的孩子……朕……只是一報還一報!”

是啊……一報還一報,可是為什麽連拓跋辰逸自己都覺得自己說的這麽的沒有底氣,難道是因為自己心中的那份恨意……已經蕩然無存的緣故嗎?

秦曉默眸子狠狠一沈冷笑一聲,藏在袖中的匕首驟然而出,帶著淩厲的寒光直襲拓跋辰逸的腰部。

拓跋辰逸大驚,就在鋒利的匕首緊貼著皮肉的那一刻死死抓住了秦曉默緊握匕首的手。

“你當真想要朕的命!”

“想……但是不是現在!”秦曉默輕笑,“五年……五年後,我定會踏上你北魏國土,到時候……我會親手殺了你!”

拓跋辰逸宛如陰鷙的眸子越發的深沈,他緊扣著秦曉默的手腕,死死的扣著。

“你走吧……我答應了別人放你走。”秦曉默睨了眼拓跋辰逸還扣在自己頸脖上的手,聲音寒涼:“你的手再不拿開,就別怪我食言了。”

拓跋辰逸依舊沒有松手的意思,只是那只手像是失去了力氣,良久才緩緩的移到了秦曉默肩頭,緊扣著讓她離自己越發的近,聲音低沈嘶啞:“你說……你想要親手殺我……”

秦曉默沒有吭聲。

“憑你……恐怕不是我的對手,既然是這樣……我教你如何!”拓跋辰逸那雙眸子陰沈的可怕。

秦曉默眉頭一挑:“你?”

“只有朕!只有我拓跋辰逸……才能交給你這樣的本事!”拓跋辰逸一字一句,“這個世界沒有人殺得了我,除非……我自己想死!”

“哦?”秦曉默唇角的笑容越發的冷淡,“你的意思是……你不想活了?”

“那倒不是……”拓跋辰逸輕笑著靠近了秦曉默,在她的耳邊低聲耳語,“我只是怕你從別人那裏學到不入流的東西,和我還沒有過兩招就死了,那多沒有意思!那……又怎麽稱得上是我拓跋辰逸的女人……”

秦曉默拳頭一緊,側眸卻只能看到拓跋辰逸那垂在她肩上的墨發,這個男人……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怎麽……你不敢?”拓跋辰逸見秦曉默良久沒有回答,低聲笑著問道,“難道害怕朕中途殺了你,還是……覺得朕這個老師不會好好的教你?”

“你不會嗎?”

“既然不信……試試可好?”

試試……秦曉默眸子緊緊的瞇著,擡手將拓跋辰逸扣在自己肩頭和腰間的手剝離:“那就試試……”

忘了這名,了解這段緣(四十一)

“但是……”秦曉默轉過身冷眼看著拓跋辰逸,語氣裏帶著輕笑,不緊不慢的開口,“下次……你這個老師的手要是敢碰本宮一根頭發絲,本宮就剁了它餵狗,這樣……您覺得還可以嗎?”

拓跋辰逸的唇角提了起來:“首先……朕要教你的是……”

秦曉默眸子一瞇靜候拓跋辰逸接下來的話,誰知拓跋辰逸猛然擡眸,一把將秦曉默以剛才的姿勢拽進了懷裏。

“拓跋辰逸!”秦曉默咬緊了牙,恨不得將拓跋辰逸撕成兩半。

“皇後娘娘別急啊……”拓跋辰逸輕笑,“剛才朕以這種姿勢困住你……右手扣住你的肩頭,左手環在你的腰間,照人一般的習慣,用右手……你又背對著我,你的匕首只能刺向我的左邊,可是你忘了……我的左手……就護在右側腰部,你向這邊刺……我是可以護得住的!”

拓跋辰逸聲音剛一落,只感覺左側腰部一涼,垂眸時卻發現秦曉默的匕首已經抵在了那裏,唇角的笑容越發的狂肆:“娘娘果然聰明……一點就透!”

“本宮說……你的手要是再敢碰本宮一根頭發絲,本宮就剁了它餵狗,你當本宮在和你開玩笑麽!”秦曉默聲音不大,卻讓這原本就有些陰冷的地牢更加的涼氣森森。

“那麽……不碰娘娘該怎麽教娘娘呢,照娘娘說的……五年後,可能我們就要這樣對戰呢!”拓跋辰逸輕笑著將唇靠近秦曉默,“或者……娘娘是害羞了?”

“害羞倒不是……就怕會害死你!”秦曉默手中的匕首向著拓跋辰逸猛地一刺。

拓跋辰逸一個翻身躲開,站在遠處輕笑,這個女人果然刺得下去……果然是想要自己的命啊!

“聽說……娘娘可是南疆妖後,為了得到權力不惜和國舅還有侍衛有染,再多一個老師也無妨,娘娘說是不是?”拓跋辰逸眸子微沈,唇角卻在笑。

“那麽你能給我什麽?”秦曉默冷笑,“這裏不是北魏,在這泱泱南疆……你什麽也給不了,多一個你……對我來說是恥辱!”

“郁久雨晴……”

“本宮叫秦曉默!”秦曉默冷冷的打斷了拓跋辰逸的話,“你……必須恭敬的喚本宮一聲皇後娘娘,不然……你的日子會很不好過!”

秦曉默說完拂袖正要走出地牢。

“朕問你一件事!”拓跋辰逸叫住了秦曉默。

秦曉默並未轉身只是淡淡的側眸。

“聽說……你為皇上產下一子,那個孩子……是不是朕的!”拓跋辰逸的眸子沈了下來。

秦曉默藏在袖中的手沁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她輕笑了一聲:“天底下有哪個男人願意替別人養兒子?更何況……還是委以天下儲君的重位,拓跋辰逸……是你,你會嗎?”

拓跋辰逸拳頭一緊,握的“咯噔咯噔”直響:“那麽……朕的孩子……”

“沒有了,被你親手殺死的,你忘了麽……這個孩子是本宮和陛下的孩子,名字叫做淵麒漣!”

秦曉默轉過頭,拓跋辰逸原以為她的眸子裏會是一片濕濡脹紅,可是秦曉默的唇角帶著淡笑,那雙眸子居然平淡的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

“那個孩子不管怎麽算……”

“那就真不好意思了……”秦曉默冷笑,“那個孩子是本宮走路不小心摔倒了之後……早產而得!”

“你騙朕!朕……已經問過穩婆了!”

“啊……”秦曉默輕笑了一聲,斜眼睨向了拓跋辰逸,“你覺得皇上想要封我們的孩子為太子,能告訴天下人,這孩子不足月出生……想要我座上這皇後之位……能告訴天下人,這孩子是因為本宮失誤而讓龍子先天不足?”

秦曉默看著拓跋辰逸冷笑了一聲,拂袖走出了地牢。

拓跋辰逸站在原地定定的看著秦曉默走遠,心裏……像是被挖空了一個洞,她……到底是變了……不再是以前那個溫軟恬靜的郁久雨晴,不再是……以前那個打落牙齒或血吞,唇角還帶著溫柔笑意的郁久雨晴了……

那麽那個孩子……真的不是自己的麽?

秦曉默啊!拓跋辰逸轉身仰頭看著那小小的窗口,唇角勾了起來,不論是秦曉默還是郁久雨晴……不論你是不是和別的男人生下了孩子,你都只能是朕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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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您不是答應我放了他麽!”聶晚笑跟在秦曉默的身後焦急的問道。

“本宮改主意了!”秦曉默沒有停下步子,直徑朝著鳳儀宮走去。

“主子!”聶晚笑一把扣住了秦曉默的手腕,瞳仁輕顫著,滿滿的全是擔憂。

秦曉默拳頭一緊並沒有回頭,拓跋辰逸到底是什麽地方……讓你這麽上心!

“本宮不會傷害他,只是要他教本宮武功而已。”秦曉默說完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主子由我教就夠了,主子放了他吧!”

“聶晚笑!”秦曉默微微垂下眸,聲音寒涼的像是千年冰山,“你要是在多一句廢話,本宮立馬斬了他!”

聶晚笑擡頭,怔怔的看著秦曉默僵直的脊背:“主……”

秦曉默不再理聶晚笑擡腳走進了鳳儀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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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最近紅袖抽搐,大家送的東西刷新不出來千千也看不進只有今天看到了2011年匯總數據給千千送了一顆鉆石兩根神筆和五朵花花,謝謝親耐滴!千千盡力明天加更哈!麽麽……

忘了這名,了解這段緣(四十二)

“公主……你可回來了!”凝芷一看到秦曉默,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抱著哭鬧不斷的麒漣跑了過去,“小殿下不知道怎麽了……一直哭個不停啊!”

秦曉默那顆剛才還挺著讓它發硬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她從凝芷的懷裏接過了小麒漣,看著她那粉雕玉琢的小臉上滿滿全是淚水,心一下子就緊了。

“怎麽了……”秦曉默溫軟的笑著抱著小麒漣坐在了軟榻旁,擡手拭去了小麒漣睫毛上的淚水。

說來也奇怪,小麒漣果真就不哭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秦曉默,良久……唇角居然露出了笑意。

“我說怎了呢!原來是想娘親了……”凝芷站在一旁笑盈盈的開口。

秦曉默抿唇輕笑了一聲,吻了吻小麒漣的面頰和小手,緊緊地將小麒漣抱在懷裏,媽媽知道……媽媽知道你也不想讓媽媽見那個男人是不是!

“啊呀一……”小麒漣小手亂舞著,那雙水汪汪的眸子瞇成了一條細縫。

“這是什麽?”凝芷突然掃到了小麒漣手中上下揮舞著的小虎頭帽,驚訝的喊了一聲。

“嗯?”秦曉默側頭看著小麒漣手中緊緊拽著的小虎頭帽,一怔……

這不是……這不是自己之前在洛城的時候看到的小虎頭帽子,本來要買但是後來看到了拓跋辰逸就趕緊走了,怎麽會在這裏?

“娘娘果然聰明……一點就透!”

拓跋辰逸的話驟然就竄進了秦曉默的腦子中,好像就是在那個時候……他塞進了自己的袖中!

這個帽子……

“公主?”凝芷看著楞神的秦曉默輕喚了一聲。

“嗯……”秦曉默回過神,從小麒漣的手中拿過了帽子,深深的看了小麒漣一眼將帽子遞給了凝芷,“把這個帽子拿出去丟了……丟得越遠越好!”

“公主……”凝芷看著自己手中可愛的小帽子,不理解秦曉默為什麽要丟了。

“這個帽子乃是尋常人家的物件,怎麽能配得上南疆太子殿下!”秦曉默咬緊了牙,垂頭看著麒漣,眉頭擰的像是個麻花。

“是……”凝芷垂頭應了一聲沒有多言,捧著帽子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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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今晚我們就在這家客棧休息吧!”笙歌對著馬車內的魅連若低聲說道。

躺在馬車內半瞌著眸子的魅連若睫毛微微一顫,緩緩張開那雙燦若星辰琉璃的金色眸子,聲音淡漠:“這是到哪了?”

“回主子……剛出南疆都城不久。”

“是嗎……”魅連若轉眸看向了安靜的坐在一旁,目光一片死寂的路夜鸞,緩緩垂下了瞳仁,低聲道:“不必休息了……走吧!去北魏!”

笙歌的拳頭狠狠一緊,一躍上了馬車,又向著北魏的方向行駛而去。

昨晚,他陪著魅連若去了冥界,渡魂人說……主子的那一縷魂魄在北魏。

北魏……

笙歌知道為什麽殿下沒有一下子就去北魏,而是選擇了這種馬車而行的方式,因為主子……也在猶豫,倒不是擔心自己會灰飛煙滅……而是,秦姑娘的孩子!

明明……主子和秦姑娘兩個人,明明……是相愛的,為什麽……偏偏中間阻隔著這麽多!

如果沒有路夜鸞多好啊!如果沒有她……現在的南疆或許還是和以前一樣繁榮昌盛,如果沒有她……大殿下也不會成了那個樣子,如果沒有她……主子不會被陛下和皇後討厭,如果沒有她……主子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如果沒有她……主子或許會和秦姑娘有一個好結果!

路夜鸞啊路夜鸞……你就不該出現啊!

“駕!”

笙歌用力的握緊了韁繩,一聲後……馬兒飛快的向前奔跑著。

或許這次……殿下還要為了路夜鸞灰飛煙滅,被秦姑娘憎恨……

笙歌手背的青筋都爆了起來,良久,笙歌終於一咬牙,猛地勒住了韁繩:“籲……”

“嘶……”

馬兒一聲嘶鳴,停了下來,來回的踱著步子。

“怎麽了……”

馬車內傳來魅連若微微有些不悅的聲音。

“主子!”笙歌喊了一聲,鄭重的跪在了地上,低垂著頭,“主子……請您,放棄路夜鸞吧!您明明已經愛上秦姑娘了,屬下看的出來,秦姑娘和主子是相愛的!主子……難道就不能忘了路夜鸞好好的和秦姑娘在一起麽!秦姑娘已經說了……為了主子願意放棄報仇,和主子一起到天涯海角去,這難道還不夠麽!這樣的情誼難道還比不上她一個路夜鸞麽!”

魅連若靜靜的聽著,沒有應聲,那雙金色的瞳仁裏居然是氤氳的霧氣。

良久……魅連若的唇角提起了一個笑意,比得上……小東西……當然比得上!只是……

魅連若看向了絲毫沒有生氣的路夜鸞,眸子微紅……只是,我欠她的太多太多!我居然……被一個相識不到多久的小東西,撼動了……我對夜鸞一千多年不變的心!

“呵呵……”魅連若低笑了一聲垂下眸,晶瑩的液體順著高挺的鼻梁墜下。

這樣的小東西……怎麽能說比不上夜鸞呢!

“笙歌……”魅連若低低的喚了一聲,“走吧……”

忘了這名,了解這段緣(四十三)

仇不忘躺在床上虛弱的連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一張小臉煞白。

這個男人……簡直是……難道以前都沒有女人麽!

仇不忘艱難的半撐起自己的身子,這一陣子因為郁久景文一直欲求不滿仇不忘一直在使用幻術,自己本來就有傷在身,再這樣下去,不用等秦曉默給自己餵得毒藥發作,就已經先氣絕身亡了!

已經來到柔然快六天了,半個月內要把這柔然弄得怨聲載道……該怎麽入手呢?

“愛妃……愛妃……”

仇不忘被郁久景文焦急的喊聲拉回了神,眉頭皺的越發的緊,又來了……如果可以真的想一巴掌拍死這個男人!

“皇上!皇上……”郁久景文身後的太監捧著頂冠一路小步追隨。

“愛妃……”郁久景文撩開了紗帳,映入眼簾的是仇不忘一張慘白的不像樣子的小臉,心驟然揪緊在一起,坐在床邊將仇不忘擁進了懷裏,“愛妃……你這是怎麽了?”

仇不忘眉頭一緊,擡手輕輕抵在了郁久景文的胸前聲音柔軟無力:“陛下這麽這個時候來了……不是該早朝了麽?”

“朕聽說你病了……就趕緊趕過來了,怎麽會這樣……朕只是一個晚上沒有過來陪你,怎麽臉色就慘敗成了這樣!”郁久景文撩開紗帳對著太監宮女怒吼,“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快去傳太醫!”

你少來幾次……我就不會是這個樣子了!仇不忘窩在郁久景文的懷裏白了他一眼,可是那聲音卻是那樣的柔情四溢:“陛下……這怎麽成呢,要是百官知道皇上因為臣妾病了,就不去早朝了,別人會說臣妾閑話的……”

“有朕在!我看誰敢!”郁久景文緊緊握住了仇不忘抵在自己胸前的小手,輕輕的揉捏著,吻了吻她的額頭,“你對朕來說才是最重要的,除非你不想和朕在一起……不然,朕半步都不想要離開你!”

“可是……您是皇上!”仇不忘擡起頭,居然用一雙淚意瑩瑩的眼睛看著郁久景文,“不是臣妾一個人的皇上,臣妾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和陛下在一起,可是……您要早朝,要批閱奏章……就像昨晚……咳咳……咳咳……”

“愛妃!”郁久景文輕拍著仇不忘的脊背,緊張的喊道,“太醫來了沒有!”

“回陛下已經差人去請了!”太監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再派再派……快點,去告訴那些老匹夫,要是愛妃有什麽事情朕要他們的腦袋!”郁久景文暴怒的吼聲響徹了整個大殿。

“陛下!”仇不忘輕靠在郁久景文的懷裏,一字一句竟是那樣的情真意切,“不礙的……不礙的,只要臣妾能和陛下時時刻刻在一起,這病……就會不藥而愈了!”

郁久景文聽的胸口也是一暖,他垂下眸握緊了仇不忘的手,聲音低沈有力,那字字句句像是承諾一般鄭重的說了出來:“朕……一定時時刻刻都陪在你的身邊!”

“呵呵……”仇不忘虛弱的笑了一聲,“陛下又哄臣妾開心了……陛下是皇上,是柔然的皇上,怎麽可能時時刻刻刻的陪在臣妾的身旁呢,不過……有陛下這句話,臣妾……也就心滿意足了!”

說實在的……仇不忘說這些話,連自己聽著都覺得別扭,可是……這些都是之前看著父皇的那些妃嬪之類經常說的話,他還記得……這些話總能惹的父皇眼眶溫潤。

“朕答應了愛妃的就一定會做到!”郁久景文擡起那雙堅定的眸子。

“老臣參見陛下……參見娘娘!”太醫顫顫巍巍的跪在了大殿中央,鞋子跑掉了一只都沒有註意到。

“快給朕看看娘娘怎麽了!”郁久景文吼道。

“是是是是……微臣這就診治!”太醫上前了幾步,輕輕的按住了仇不忘纖細的手腕,認真的研究著。

良久,太醫對著郁久景文一躬身:“啟稟陛下……娘娘這是因為勞累過度加上感染風寒,所以才會如此虛弱,只要臣開一副藥,服下即可痊愈。”

“那還楞著幹什麽!”

“是是是……微臣這就去煎藥。”

“陛下……”仇不忘擡頭看著郁久景文,“太醫都說了臣妾沒有什麽大礙了,您快去早朝吧,別讓眾臣久等了。”

“今日免朝了……朕答應你會時時刻刻陪著你!”郁久景文深情的擁緊了仇不忘。

仇不忘眉頭微微一跳,唇角略微揚起一個詭異的弧度,那雙水瑩瑩的眸子再次看向了郁久景文:“陛下真會開玩笑……就算是今日不早朝陛下陪著臣妾,明日……還是要早朝的啊!如果陛下因為臣妾不早朝了,那天下人豈不是要罵臣妾妖女了!”

郁久景文眉頭緊緊地皺著,越發用力的擁進了仇不忘,良久開口道:“即使如此……那麽,朕就帶你一起早朝,這樣……我們就永遠不會分開了!”

“陛下……”仇不忘故作差異的看著郁久景文。

“就這麽定了!”郁久景文回過頭對著自己的貼身太監說道,“去在龍椅前立一道屏風,以後……貴妃娘娘和朕同朝!”

太監被郁久景文的話嚇了一大跳,直楞楞的看著郁久景文半天沒有緩過神。

“還楞著幹什麽!”郁久景文一聲吼。

“是……奴才這就去辦!”

仇不忘的唇角揚了起來……半個月,秦曉默你等著吧……我一定要你看到一個亂七八糟的柔然滿足了你的心願!

忘了這名,了解這段緣(四十四)

“皇上……何大人求見……”宮外傳來了太監軟軟的聲音。

郁久景文皺緊了眉頭開口道:“告訴何大人今日朕不早朝了!”

“陛下!”何文碩聽到郁久景文的話大驚上前了一步走到了殿門口俯首叩拜喊道,“陛下……陛下切不可因為女色而耽誤國政啊!”

“混賬!”郁久景文火氣直沖頭頂,“你敢說……”

“陛下!”仇不忘拽緊了郁久景文胸前的衣裳,“陛下莫要生氣……何大人也是因為擔心陛下啊!陛下……還是去早朝吧!”

郁久景文心疼的看著懷裏的仇不忘,居然用自己的龍袍將仇不忘裹了起來打橫抱起!

“陛下!”仇不忘大驚。

“朕答應了你……會時時刻刻和你在一起,既然朕要早朝,朕就帶你一起去!”說完郁久景文抱起了仇不忘堅定的向外邁著步子。

“陛……”何文碩看向了抱著仇不忘出來的郁久景文大驚,“陛下……怎麽能讓娘娘身披您的龍袍呢!”

郁久景文冷睨了何文碩一眼:“要不是愛妃求情……朕,一定賞你一百大板!何文碩你最好記住你的身份,朕的家務事還輪不到你來管!來人……收了何文碩的令牌,以後禁止他隨便出入後宮!”

“是!”

“陛下!”何文碩猛然擡頭驚恐的看著郁久景文,這麽久以來……從來……何文碩從來還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對待!

何文碩註視著郁久景文抱的瞳仁劇烈的顫抖著,眼睜睜的看著郁久景文抱著仇不忘從自己身邊走過張大了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窩在郁久景文畫裏的仇不忘輕笑著回過頭,那雙狹長的鳳眸睨向了剛轉過身有些呆滯的何文碩,蒼白的面頰上居然揚起一個嘲諷似的笑容,這樣何文碩像是被人狠狠的抽了一巴掌,那個女人……那個女人!

何文碩眸子狠狠一沈,起身攔在了郁久景文的面前:“陛下……難道是這個妖女蠱惑您帶她去上朝麽!”

“陛下……”仇不忘身體猛然一僵,緊緊的抓住了郁久景文胸前的衣裳,那雙顫抖的瞳仁居然掉下了眼淚,看著何文碩的樣子像是受到了驚嚇一樣。

看著受驚不小的仇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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