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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 鴛鴦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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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寧一向知道簡弘羽這個十分古板孤僻,沒有想到他如此不知變通,無趣的很!

簡如帶著她來到侯爵府,原先簡弘羽並不當一回事,行了禮就打算離開。

要不是簡辰亦下了死命令,他說不定早就進宮去修覆那些書籍了。

初雪融化了,天氣正在慢慢回暖,下起連綿的春雨,說實在這個季節游湖真的有些冷。

簡如比較怕寒,早早就穿的厚厚的棉服,躲在畫舫裏面,透過透明的窗戶看著湖面上的景象。

凝視著畫舫的凍得發抖的洛寧,這個丫頭居然真是自作自受。

而她的大哥,居然也讓她受凍,一動不動站在她的身後,身上的厚重的紅狐裘衣沒有脫下來的意思。

簡如抖了抖的身體,她看著就有點冷,連忙端起茶水溫暖著自己的手心,問著青水,“你說我要不要出去,給那鬼丫頭送衣服呢?”要是著涼了,可就好笑了。

上次的三殿下的大病,可不是真的裝出來的。

那些日子,洛寧公主還真心在玩,也真心在發燒。

青水有些同情瞅著洛寧道:“奴婢瞧著公主,還真是可憐。”都氣的快跺腳了。

簡如看向青水,又瞧了瞧惠媽媽為了沒有必要太多人,簡如也就少帶人。

洛寧連個宮女都沒有帶,她打定主意,就是讓簡弘羽這一路上伺候著她。

這下好了,真是苦了自己。

簡如微微一笑,托著下巴,可愛的臉龐露出甜甜的笑容,大大的眼睛眨了眨道:“你說要是洛寧生病了,我大哥會不會因為內疚而去守在她的身邊呢?”

遠處的簡弘羽撐著油紙傘站在洛寧公主的身後,靜靜聽著洛寧仰頭正在跟他說些什麽?

他神情漠然,甚至連眼眸都沒有落在洛寧的身上。

簡如躲在畫舫裏面好似都能感受到,洛寧身上的怒火,洛寧氣的通紅的臉蛋,她甚至揮手大喊,簡弘羽這才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回了一句話,氣的洛寧差點哭了起來。

簡弘羽還是無動於衷,洛寧指著簡弘羽的臉把她的皇家禮儀的忘卻了。

青水回道:“太子妃,奴婢瞧著這事情懸乎得很,怕難成。”

簡如笑瞇瞇的轉眸說道:“有一句話說的是歡喜冤家嗎?”

青水倒是覺得,她家的太子妃太過理想化了,這兩個人已經不是冤家的程度了。

這分明看過去只有公主快要跳起來了,大少爺根本就不待見的模樣。

簡如就在洛寧氣的快炸了,已經忘卻寒冷,她正看著津津有味的時候,驟然間畫舫劇烈搖晃起來。

不大的畫舫,左右搖擺起來。

簡如連忙穩住身體,桌面上的東西已經滑落地上碎成了好幾塊。

惠媽媽也是想要抓住畫舫的支撐物,“太子妃,小心!”

簡如倒是眼明手快,抱住一旁的柱子上。

桌子滑到一旁,又滾到另外一邊。

青水就可憐了,被滾到一邊,又滾到另外一邊。

在回來時候,簡如伸出一只手,抓住了青水。

畫舫上其他廂房內傳來尖叫聲,還有咒罵聲。

簡如擔憂看著在畫舫外面的人,只見簡弘羽手上的油紙傘已經不見了,懷裏穩穩著抱著洛寧。

簡如不由展顏一笑,這算不算因禍得福?

有時候就會樂極生悲,簡如的嘴角的笑容還沒有掛多久,突然間湧上不少的黑衣人,見人就砍!

一時間慘叫聲連綿不斷的響起來,簡如皺眉因為進入她的廂房內的黑衣人最多,瞇了瞇眼睛:“來者何人?”

黑衣人們沒有回到,陰冷的劍光閃過簡如的眼睛,惠媽媽一個轉身連連踢飛了好幾個黑衣人。

砸穿了許多的建築。

青水護在簡如的面前,“太子妃快跑!”

跑?談何容易?

她的周圍都是黑衣人,殺意連她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都能夠感受到。

“今日看來沒有打算讓我活著走出這裏?”簡如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情能夠笑得出來。

簡如想起什麽,“不好!惠媽媽洛寧公主!”

“太子妃,奴婢殺不出去!”惠媽媽回道。

就在時候,門口傳來安然的聲音:“在這個時候,你還在擔心別人的死活嗎?”

簡如卻回他一句,讓他啼笑皆非的話,“這麽好的時機,你有沒有把他們兩個人送下水去。”

安然嘆息一口氣道:“送了。”而且送的遠遠地。

他的身後多道的身影一閃而過,安然悠悠然走到簡如的身邊,“愛妃可真都一點也不害怕嗎?”

簡如笑了笑,“上畫舫之前,我看到你的身影了。”

安然捏了捏簡如可憐的小臉蛋,“鬼靈精。要是本太子不在,你可要怎麽辦呢?”

簡如聳了聳肩膀,“死定了。”

簡如看著畫舫外頭沒有洛寧跟簡弘羽的身影,她才放心。

安然說道:“我真是服了你,結果還是用了這種卑劣的手段。”居然把他妹妹和簡學士推入水中!讓他們兩個人獨處!

簡如不服氣的反駁道:“什麽卑劣的手段,這是光明正大好不好?”

“你明明答應要我跟著,到後面居然甩開我,你們自個出來了?”安然緊緊抱住簡如,口氣並不好的逼問她。

簡如卻皺眉說著其他事情,“究竟什麽人想要我的性命?”

安然也是皺眉,“而且還不顧忌我在這裏?”也不點破簡如逃避他的問題。

安然根本沒有隱蔽自己的行蹤,所以簡如能夠看得到他的身影,自然其他人也就發現了。

可這樣還是下手了?

這時候,他們聽見了有人傳來一聲叫聲:“畫舫進水了!”湖水猛灌進來,畫舫緩緩的往下沈去。

船身再次劇烈的搖晃起來,安然抱住簡如,揮手劈開了船頂,他抱著簡如站在畫舫的高處。

畫舫裏面人影閃動,安然身邊的人都圍在他的周邊,他們的面前多了幾十道的黑衣人的影子。

簡如緊緊抱著安然,神情極為嚴肅,“看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你要不要先走,他們的目的好像是我。”

簡如的話惹來安然的怒火,“你這個女人可不可以閉嘴!”她在這裏,他怎麽會自己先走呢?這個女人就是欠打!

簡如吐了吐舌頭,安然神情凝重,“殺!”

安然一聲怒下,他身邊的護衛快速的動起來與黑衣人的打鬥聲音響起來。

安然把簡如交給惠媽媽,“帶她走。”

惠媽媽扯著簡如,使出輕功飛走……可是簡如一走黑衣人們也朝著簡如的方向飛去。

安然擋在他們的面前,一把劍在手中出現了,“敢動本太子的愛妃?你們背後的人是不是活膩了?”

話音落下,他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快的讓人看不清楚。

在空氣中沒有留下一絲的痕跡。

惠媽媽喊道:“太子妃小心了!”

簡如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被狠狠甩在湖中,刺骨透涼冷凍得她受不來。

棉衣吸了水變得沈甸甸,她快要往下落去。

安然又一下出現在她面前,拎起她的領口,把她拎了起來,又是一甩居然把她掛在樹枝上。

簡如像一個包袱一樣被人甩來甩去,心裏很氣可又覺得好笑。

她掛在樹枝上,風一吹渾身濕透的她打了好幾個噴嚏,止不住的顫抖。

擡頭看去,她看著樹枝被她壓彎了,緊接著聽見‘吧吧吧’樹枝折斷的聲音。

簡如再低頭看著地面上,離地面還有一段的距離,這樣摔下去應該會很痛吧。

還容不得簡如多想,她垂直的狠摔地上,屁股傳來劇烈的疼痛感。

簡如還沒有來得及想什麽,安然有些狼狽的站在簡如的面前,“走!”

這一系列的事情發生又快又急又是兇險,這一切都讓簡如腦中來不及思考了。

簡如有些擔憂看著他,看他身上並未有什麽傷口這才放下心來。

安然一手揉住簡如的腰間,躍身而起穿梭在樹枝之間,奔跑在人群之間。

那些黑衣人分明就是一名名死士,窮追不舍,見到人群也不閃躲。

安然朝著順天府跑去,黑衣人緊跟其後,巡邏的官兵看見大喝一聲:“何人,光天化日……”

噗!

大喝的官兵被殺死了!頭顱跟身體分了開了,鮮血噴濺在周圍人的臉上身上,引起不少的尖叫聲,還有混亂!

簡如眉頭緊縮,遇到這等人她最沒轍。

不怕死,一心只想要你死的人,她能夠做什麽呢?

可是誰又想要她死呢?

想要她死的人多得是,簡鈊,皇後還有大夫人。

可是能夠這樣的光明正大,不顧及太子在此,不顧及在天子腳下,這樣想要她簡如這條小命的人,她還真是想不出來。

簡如的腦中閃過一張臉……五皇子安乾?想起他在葬禮上的種種。

簡如跟安乾並沒有真正接觸,可是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很準,對吧?

簡如打算不管是真是假,五皇子的存在對太子並不是什麽的好事?於是乎她大喊出聲來:“好大膽子!五皇子這般可有想過後果嗎?”

黑衣人的行動輕輕一停,簡如感覺不到,但安然能夠感受到。

簡如繼續胡亂喊著:“此乃謀反!蓄謀殺害儲君,這個罪名五皇子可擔待的起嗎?”反正已經誣蔑了,那就繼續誣蔑下去吧。

黑衣人終於開口道:“太子妃,別含血噴人!你殺了我全家,不要把罪名強加在其他人身上!”

這個黑衣人倒是機靈,把罪名往簡如頭上扣去。

可越是這樣就越說明了一件事情,真的是五皇子?!

簡如有些吃驚擡眸看向安然,安然低眸與她對視一眼,他心中也有些錯愕,他沒有想到安乾對簡傾悠的用情這麽深!

除了簡傾悠,他們想不出來五皇子對簡如有什麽恩怨了?

畢竟根據五皇子府的眼線匯報,這個簡傾悠曾經說過,她所有的謠言可能就是簡如制造出來的。

想來很是荒謬,但,她能夠想到只有這個理由了。五皇子不可能對自己的母妃下手,也不可能跟睿親王翻臉,所以想要發洩心中的仇恨只有簡如了。

簡如跟黑衣人的對話,自然被下面閃躲的百姓聽見了,一時間竊竊私語起來。

最近這階段侯爵府的謠言不斷,侯爵府的名聲一落千丈!

百姓寧願相信了簡如殺了人家的全家,也不相信五皇子謀反。

要是簡如在這真的出了事情,不管怎麽樣侯爵府日後恐怕都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京都引起這麽大的動靜,很快官兵來了,包圍住了黑衣人們。

安然和簡如暫時得到安全,他抱著簡如落定後,急忙大喊:“快防止他們……”自盡!

黑衣人們在看到官兵把他們重重包圍住了,殺簡如已經不可能的事情了,被包圍住的黑衣人絲毫沒有猶豫一個個咬毒自盡!

安然看到一個個倒地的黑衣人,他很是氣憤這時候聽到:“太子殿下,皇弟來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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