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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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遠挑了挑眉頭,鮑逸半醉著, 但是逃避風險的本能告訴他, 欺騙陸明遠是沒有好下場的!於是他撓了撓頭, 打算如實交代自己怎麽翻到了顧安溪那個神秘的, 叫做“secret”的文件夾。

就在這個時候, 顧安溪“咚”一聲, 倒在了陸明遠的懷裏。

陸明遠眼疾手快, 把她一把攬住,避免她滑下去,鮑逸目瞪口呆, 兩杯就倒也是沒誰了。

顧安溪軟軟地落在陸明遠頸窩裏, 貼著他,呼吸均勻。陸明遠沒忍住,又狠狠瞪了一眼鮑逸, 鮑逸被瞪得心裏發毛,但是知道是他自己的鍋,連句話都沒敢多說。

陸明遠:“賬結了嗎?”

鮑逸暈暈乎乎的:“還沒。”

陸明遠:“趕緊。”

鮑逸迷迷糊糊趕緊埋單, 腳步虛浮, 跟在陸明遠的後面, 一起往工作室的方向走。顧安溪在陸明遠的背上呼呼大睡,陸明遠臉不紅氣不喘,開口就問:“到底怎麽回事兒?”

鮑逸不敢隱瞞,老老實實把自己黑進顧安溪電腦的事兒說了一遍,包含那個文件夾。

鮑逸:“……所以說, 我覺得顧安溪就是flower_tra veler。”

陸明遠楞一一下,腳下步子一頓。這是鮑逸第一次看到陸明遠臉上顯現出這樣迷茫又困惑的神色,陸明遠足足在原地站了三秒鐘,似乎是因為消息很有沖擊力,他需要一點時間才足以消化。

鮑逸:“陸哥你怎麽了?”站原地不動不說話,怪嚇人的!

陸明遠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回過神來:“沒事,走吧。”

鮑逸一個人絮絮叨叨的:“你說這個小原畫師也真不容易,當年給我們辛辛苦苦免費畫了半天,最後又一言不發消失,結果最後又千辛萬苦變成了咱們的同事,嗨,我真就不明白了,她到底圖啥啊?”

陸明遠一言不發,感受到趴在他背上的顧安溪,低著頭,呼吸噴在他的脖子裏,那一小塊皮膚變得很柔軟,柔軟裏又透著那麽一點點癢癢酥酥,一路通到了心底。

一定發生過什麽,否則以顧安溪這個爽朗開心的個性,絕對早就向他倒豆子說:“陸哥,你知道嗎,我當年就幫你一起做過游戲哦!”軟綿綿像是撒嬌的口氣。

那到底發生了什麽呢?能讓她過了這麽多年,都不曾透過一絲口風。

陸明遠又想了想,開口對鮑逸說:“明天開始,給你個任務。”

鮑逸茫然擡頭:“什麽任務?”

陸明遠:“在《雙星》的項目期間,顧安溪到底經歷了些什麽,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查清楚!”聲音鏗鏘有力。

鮑逸下意識繃緊了神經:“沒問題!”

說話間就到了工作室門口,陸明遠背著顧安溪進門,一路爬上她自己的房間,把她放在了床上。

大約是今天的酒比上次喝得多一些,顧安溪沈沈睡了,沒有醒。

陸明遠坐在床側,低頭看著這個漂亮的小姑娘,他的奶貓崽子原來那麽早以前就搖搖擺擺到了他的身邊,只是他還不夠聰明,不夠心細,沒有發現她的存在。

陸明遠用手指摩挲著她的臉頰,細膩光滑,吹彈可破,透著一層淺淺的紅暈,她在睡夢裏,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不知道是夢見了什麽。

她不自覺地扭了扭,感應到他的觸摸,翻身抱住他的胳膊,繼續睡去。她喜歡這樣的睡姿,抱住他的胳膊,像一只樹袋熊抱住自己的樹幹。

陸明遠的臉上浮起一層溫柔的笑意,他久久凝視臺燈下的她,用這世上最長情的目光。

顧安溪又不安分地滾了滾,口裏呢喃:“渴。”

陸明遠輕聲回答:“等我一會兒。”

等陸明遠從樓下倒了水拿上來的時候,本來小胖跟在他身後,情緒略激動,因為剛才他剛審了一遍鮑逸,大半夜的把小姐姐帶出去擼串,還不帶他小胖,必然在背後藏著很深的陰謀,結果,好嘛!這一審倒審出了當年《雙星》的小原畫師。

小胖:“陸哥你說我要不要明天一早就問問小姐姐是怎麽回事兒?這麽多年,我們都沒機會和她說聲謝謝,一句謝謝至少得要吧?”

陸明遠:“先別說,等鮑逸那邊看看,到底當年怎麽回事兒,萬一另有隱情……”說著在小胖的面前打開了顧安溪的房門,剛開了一絲縫,陸明遠反應極快,察覺到了不對,立刻關上,轉頭面無表情看著小胖,“有事兒明天再說,晚安。”

小胖低頭兀自沈思,這時候才擡頭,一頭霧水:“哦哦,好。”

直到小胖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陸明遠這才轉身打開房門。

他的小祖宗誒!

顧安溪正在和自己的衣服糾纏:“嚶嚶嚶,脫不下來。”

這不廢話嗎,腰上的拉鏈不拉開,套頭裙能從頭上脫下來,那才是見了鬼了。

顧安溪今天穿一條蕾絲裙,好看是好看,就是有點磨人,和棉質睡衣當然不可同日而語。她滾來滾去睡了一會兒,迷迷糊糊中覺得這裙子確實難受,自己閉著眼睛坐起來,開始脫裙子。

必然是脫不下來的,這個時候正好卡在胸部,裙擺遮住臉,露出了美好的腰線和純白色的小內內。

入目一片活/色/生/香。

陸明遠默念了三次“我是正人君子,不能乘人之危”。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顧安溪的身邊,首先把攪和在裙擺中的她解救出來。然後才拉開她的拉鏈,把她的裙子就手一脫,全程行雲流水,沒有絲毫停滯。

顧安溪終於被解放出來,倒頭就睡。

陸明遠嘆了口氣,正要給她蓋上被子,顧安溪突然又不安分地滾了一圈,伸手去把自己的bra扯下來,順手一甩,恰好落在陸明遠的頭上,然後她閉著眼睛麻溜地把小內內一脫,這才滿意地裹上被子,繼續睡覺。

陸明遠只覺得什麽柔軟又帶著芳香的東西,須臾間落在了他的眉目之間。

純白,猶帶體溫。

陸明遠僵著手指,把她的bra從自己的頭頂拿下來,神色覆雜。

剛才,全都看到了,那一幕像是在他的視網膜上刻下了一層深刻的烙印,久久不去。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指,把水杯放在她的床頭櫃上,用盡了全身所有的意志力,扭頭離開了顧安溪的房間。

他今晚還是不要睡在這裏,太容易犯罪了。

顧安溪第二天起床的時候,發現自己全身嘛也沒穿,孤身一人躺在自己的床上,整個人呆住了。

不是吧?酒後亂性這麽狗血的事情也能發生在她身上?

她仔仔細細檢查了自己一遍,好像沒有什麽異狀,昨夜她奮力和氣裙子糾結的場景,模模糊糊地跑進她的腦海,她這才長舒一口氣。

幸好昨晚陸哥沒有和她一起睡,不然就尷尬了。

陸哥呢?估計又和程序一起加班了吧?

顧安溪抱著床頭的水杯“咕咚咕咚”一氣兒喝下去大半杯,這才爬起來穿衣服,飛快洗澡刷牙,下樓一看,果然昨晚上程序加的晚,一個二個都倒在沙發和休息床上,鼾聲如雷。

顧安溪點了個早餐外賣,悄沒聲息在眾人中溜回自己的工位,開始畫圖。

都是昨晚鮑逸的鍋!閑著沒事兒給她帶出去吃什麽燒烤?害得她昨天的圖沒畫完!

大家都這麽拼,她一定得更加努力。

而陸明遠到哪兒去了這個問題,已經被金魚記憶的顧安溪丟的立刻不見!

從這一天開始,顧安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工作室的加班節奏又上了一個新臺階。陸明遠比以往更加緊繃,也更加拼命,是那種拼到所有人都不由自主跟著他加快節奏的拼命。

還有一件怪事,顧安溪總覺得陸明遠總是時不時地盯著她猛看,也不說話,就是那麽看,直楞楞的目光,和非洲大草原上的獅子,盯著自己的獵物那種看法一毛一樣!

但是只要顧安溪問他:“陸哥,怎麽了?”

陸明遠只會淡淡的:“沒什麽,你進度怎麽樣?”一個工作話題就能把顧安溪的思路帶遠。

還有一件怪事,她覺得陸明遠寵她寵的越來越不像話了,以前在工作室,畢竟是工作氛圍,陸明遠和她是同事關系,顧忌其他同事在場,陸明遠寵她也是不動聲色的那種照顧。

現在?現在簡直是撒狗糧。

比如上周七夕,陸明遠不知道怎麽想的,找人從保加利亞空運的玫瑰,布置得整個工作室到處都是玫瑰香。

三步一花,五步一瓶。

一個搞游戲的工作室,搞得和花店似的。

辣眼睛!

七夕不加班,有伴的都帶著陸明遠幫忙準備的玫瑰花,約會去了,剩下的單身狗同事們紛紛在玫瑰香裏繼續死命加班。

陸明遠居然沒帶她去約會,顧安溪撓了撓頭,越發看不懂陸明遠的套路。

只有鮑逸臉色神秘莫測,訂著顧安溪,認真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放心,我們會給力的。”

這都什麽和什麽?

一轉頭,陸明遠提著行李箱下樓了,招手叫她:“我出差一周,你乖乖的。”

這時候,距離他們研發的手游《天之序曲》正式上線,還有最後一周,沖刺的最後一周!

作者有話要說: 陸明遠:為什麽要寫bra落在我臉上?那場景很變態好嗎?

永夏:不會,你顏值高,做什麽事兒都不像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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