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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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衛國沒聽清他後面的話，想著最近幾天多出來的事, 內心不由感到一陣煩躁。
本來想借著蒲潼荏今天來的機會好好休息一下, 然而, 他苦笑地看著不遠處往這邊觀望的人。
對方看到他, 眼睛微亮小跑著過來。
“鄭局, 張老聽說小祖宗走了, 派我來叫你回去。”
鄭衛國頭疼地看著眼前的人，手臂擡在半空中指著他說，“小方啊, 你回去跟張老他們說一聲, 就說我現在有事, 讓他們再頂一會兒。”
小方聞言詫異地擡起頭, 疑惑道：“鄭局還有什麽比見妖族首領重要的事？”
鄭衛國一手負在身後, 眼睛裝模作樣地偷偷看了一眼不知在想什麽的舒明徽，對他示意道：“你看，舒院長在我這兒，我現在實在走不開。”
他聲音很小，沒想到還是被一心二用的舒明徽聽見，對方當即擺手貼心道：
“我沒事，一會兒就走，你要忙就去忙吧。”
小方懷疑地看向鄭衛國。
鄭衛國：……
“小郝他們剛走, 私下還有一點事要解決，我實在走不開。”鄭衛國想法設法為自己找理由。
“沒關系，張老他們說了, 會讓吳哥他們暫時過來替你，所以鄭局你趕緊回去吧。”小方不為所動勸道。
鄭衛國臉色一會兒青一會白，他看著對方堅定不移的眼睛，嘆口氣甩手往回走。
小方見此，忙跟了上去。
“對了鄭局，張老他們還讓我告訴你，一會兒妖族那個首領無論說什麽，你都不能信……”
————
蒲潼荏到了美食街暫住的面館，已是晚上八點接近九點，擡眼看著二樓亮如白晝的燈光，腳下一頓，推開門直奔二樓。
彼時二樓一片熱鬧，幾十個人頭分別在客廳的各個家具上蹦跶，就連電視機旁的音響也不知被誰開啟，正放著激昂的音樂。
整個客廳如同群魔亂舞，在線上演‘老虎不在家，猴子稱大王的場景’。
蒲潼荏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熱鬧的一幕，順便伸手接住砸過來的一只皮球，抿嘴不說話。
用額頭撞皮球的人頭擡眼就看到站在樓梯口處的人，腦子瞬間一片空白，整個人頭嚇懵了，呆楞在當場。
與他接皮球玩的人頭半天等不來皮球，疑惑地順著他的眼神往後一扭。
“小小小……”他小了半天，沒小出來。
其他人頭也察覺到氣氛不對，紛紛看向樓梯口的方向，下一秒，“砰砰砰”幾個站在高處的人頭直接掉在地上。
“小祖宗！”有人頭終於清醒，大驚失色喊出了聲，“你不是去監管局了嗎？”
“誰說我去了就不回來了。”蒲潼荏冷著臉上前，途中不小心踩到地上人頭的頭發，也沒人頭敢抱怨。
“沒、就是感覺，也太快了。”說完，人頭趕緊低下了頭。
“我不快點，怎麽能看到這麽精彩的一幕？”蒲潼荏關掉吵人的音響，接著大刀闊斧地坐在沙發上，撇了一眼落在地上的玻璃空涼杯，說：“我要喝水。”
被他突然歸來嚇到呆滯的人頭聞言，忙打開打鐵房間的門，露出裏面的李崖。
“去去去，去燒水，小祖宗要喝水。”五六個人頭一齊用力推著茫然的李崖，一邊焦急道。
當李崖看到沙發上的蒲潼荏，就知道他們放自己自由的原因，一時激動的撲了過去。
“小祖宗你怎麽沒說這些人頭這麽可怕？”
蒲潼荏奇怪地看著他，說：“哪裏可怕了，不就是醜點，沒想到你這麽沒出息，連他們都打不過。”
李崖：“……你不是說，他們是顧客，顧客是上帝不能打嗎？”
蒲潼荏掃了一圈紛紛低眉順眼靠墻邊站的人頭，冷笑道：“沒下單付錢前的顧客是‘上帝’，至於已經下了單，給過定金的，管那麽多幹嘛，不聽話直接打。”
“下次我再出門，若我回來還是這個樣子，我就把你烤了，反正要你也沒用。”
李崖瑟瑟發抖抱住自己。
他果然沒打消吃我的想法，難道我長的看著就那麽好吃嗎？
“還有你們。”教訓完他，蒲潼荏又把視線轉向人頭。
“玩的開心嗎？”
人頭內心：開心開心(≧ω≦)
嘴上：“不開心。”
“是真的不開心還是不敢開心？”一眼看透他們想法的蒲潼荏冷聲道。
“…不敢開心。”
“誰帶的頭。”蒲潼荏讓李崖去燒水，自己彎腰撿地上的茶杯與果盤。
“009”人頭整齊答道。
蒲潼荏直起腰，望了一圈問，“009呢？”
地上指認009的人頭四周望望，沒找到009後面面相覷。
“聽說有人叫我。”煉丹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一個與其他人頭略不一樣，表情更加冷酷的人頭站在門口。
“是009，009怎麽在煉丹房？他剛不是還在和我們在一塊玩的嗎？”
“009你什麽時候進去的？”
“你們不要胡說，我從沒離開，一直待在房間好好搓藥丸，別汙蔑我。”009表情語氣嚴肅道。
其他人頭：……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直到有人看到蒲潼荏，腦中一亮，頓時明白了他的打算。
一時激動的大叫道：“臥槽009這個心機B，你坑我們，小祖宗你別信他，他就是個騙子。”
蒲潼荏原本聽到009的話，心情高興了不少，然而此時臉卻是有點陰沈，表情質問地看著009。
“我不是騙子。”說著009看向蒲潼荏，“藥丸我都搓好了，你要不信可以進去看。”009直視著蒲潼荏。
505050這時從他後面出來，發現蒲潼荏，眼睛瞬間發光，欣喜道：“小祖宗你這麽早就回來了？回來的正好，我正愁原液沒了怎麽搓藥丸呢。”
他旁邊的009聞言眼皮一跳。
“原液沒了？”蒲潼荏驚訝。
原液就是他從普通藥材裏提煉出來的‘藥力’，份量不少，足足有五百斤左右。
藥力五百斤，實際上所用到的藥材有五千斤。
基本上鄭衛國給他送來的藥材，他這回一次性給提煉了，然後分別放在大缸裏，需要搓藥丸的時候從中取。
他記得自己下午走的時候還有一缸多，到如今也不過三四個小時。
如果是他自己，倒是有這個可能。
可他們……蒲潼荏不信地走向房間，入眼卻被幾個大箱子擋住了去路。
505050在他腳邊，見他如此，不由得意道：“這都是我的功勞。”
蒲潼荏低頭斜了他兩眼，彎腰打開其中的一個箱子。
箱子是特制的，別看外面只是普通的紙，實則裏面四周被刻上了陣法，並用玉石分別鎮壓。
這樣不僅能收斂箱子裏丹藥的氣息，還能長久保持丹藥的藥效。
一陣靈氣伴隨著藥香鋪面而來，蒲潼荏先是皺眉，後看到箱子裏藥丸的成色，眉頭輕展。
“怎麽樣，我是不是很厲害？”505050享受地吸了一口帶著藥香的靈氣，自豪說道。
“太香了。”蒲潼荏說著拿起一顆藥丸。
藥丸略小，顏色偏棕，重要的是，藥香味很濃。
實際上，若是讓他搓的藥丸與手中505050搓出來的藥丸相比，人們更願意選擇505050搓出來的藥丸。
因為他這個藥丸，很藥丸。
不像蒲潼荏搓出來的，黑糊糊、硬邦邦不說，還沒味道，拿在手裏就像一個石頭。
“你浪費了我保留的藥性。”蒲潼荏嚴肅地看著505050，直把對方看的不自然，沒了開始的自信。
“我提煉出來的藥性高達85%，而你搓出來的藥丸，藥性只保留了70%，甚至，現在還在下降。”
505050聽他如此說，眼睛頓時發虛地不敢看他。
半響，不服氣道：“這是成藥過程中不可避免的，藥性一接觸空氣便會慢慢揮發，別說這些還是從次等藥材裏體檢出來的，我能保留70%全憑我的實力。”
“這也是你的實力？”蒲潼荏用手指捏出一顆泛白的藥丸，遞到他跟前。
“這、這…”505050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硬是不敢看他。
“‘新時代’藥劑師就這個水平？”
505050嘴硬道：“這又不是藥劑，丹藥跟藥劑不一樣。”
“搓藥丸技術都這麽差，別說藥劑了。”蒲潼荏將手裏的殘次品藥丸扔給後面的郝曜顏。
郝曜顏熟練地塞進嘴裏吃了。
“叫481、小紅過來整理，盡快送過去讓他們吃了。”蒲潼荏吩咐完，提起505050的頭發轉身出去。
郝曜顏讓開路，在481和小紅羨慕嫉妒的眼神中離開。
“你能不能抱著我，別提我的頭發，我頭發本來就少。”505050抗議。
“你太醜了不想抱。”蒲潼荏說著，將他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你身體呢？”
505050：“身體當然在家，你問這個幹嘛？”
“我不想我的員工只有一個頭。”蒲潼荏說，“那太影響店鋪形象了，嚇到客人很不好。”
505050：“……”
“所以你什麽時候讓你的身體過來。”
“暫時過不來。”505050說，“因為沒有合適的位置。”
蒲潼荏不解，“合適的位置？”
“對的，雖然它現在不直接消減人數了，但也不會增加，別說我們這些外來者，它給我們的位置有限，而且還要排隊，我代號靠後，估計得排好一段時間呢。”
“不過，你可以幫我插隊。”505050眼珠子一轉，說。
“只要你肯把你的貢獻值分給我一點，我就可以用貢獻值插隊！”
蒲潼荏：……
“多少？”
“不多不多，才一萬。”505050期待地看著他。
“我知道你的貢獻值肯定不止一萬，借給我嘛，等我出來我當你員工給你賺錢。”
聽到他的話，蒲潼荏沈默了。
良久，他問：“你怎麽會覺得我的貢獻值不止一萬？”
“就憑你那搓的一手好藥的技術，不說十萬，五萬也是有的。”505050自信滿滿，接著繼續道出了原因：“我藥劑師身份就給了我十萬貢獻值。”
蒲潼荏：……
偷偷用手機發了一條消息問新時代代理系統。
“幫我聯系一下主代理系統，我有件事，需要他證實一下。”
“我就是，什麽問題？”
蒲潼荏一時沒註意到他的話有什麽不對，見他如此回，便問：“我的貢獻值現在多少？”
“999999999，負的。”
“……我覺得憑我的本事，我的貢獻值不可能為負。”肯定是哪裏弄錯了。
“你的本事，只能讓你的貢獻值每分鐘維持兩秒的正數。”
蒲潼荏一懵，“怎個意思？”
“意思就是，你的‘本事’不持久。”
“……人身攻擊？”
“我的意思，是你靠本事得來的貢獻不穩定，每隔一分鐘都剛好抵消你的負人品兩秒。”主代理系統怕他不信，索性又說：“你想知道你現在的人品值負多少嗎？又增加了哦。”
蒲潼荏：“……”不，並不想，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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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借著蒲潼荏今天來的機會好好休息一下, 然而, 他苦笑地看著不遠處往這邊觀望的人。
對方看到他, 眼睛微亮小跑著過來。
“鄭局, 張老聽說小祖宗走了, 派我來叫你回去。”
鄭衛國頭疼地看著眼前的人，手臂擡在半空中指著他說，“小方啊, 你回去跟張老他們說一聲, 就說我現在有事, 讓他們再頂一會兒。”
小方聞言詫異地擡起頭, 疑惑道：“鄭局還有什麽比見妖族首領重要的事？”
鄭衛國一手負在身後, 眼睛裝模作樣地偷偷看了一眼不知在想什麽的舒明徽，對他示意道：“你看，舒院長在我這兒，我現在實在走不開。”
他聲音很小，沒想到還是被一心二用的舒明徽聽見，對方當即擺手貼心道：
“我沒事，一會兒就走，你要忙就去忙吧。”
小方懷疑地看向鄭衛國。
鄭衛國：……
“小郝他們剛走, 私下還有一點事要解決，我實在走不開。”鄭衛國想法設法為自己找理由。
“沒關系，張老他們說了, 會讓吳哥他們暫時過來替你，所以鄭局你趕緊回去吧。”小方不為所動勸道。
鄭衛國臉色一會兒青一會白，他看著對方堅定不移的眼睛，嘆口氣甩手往回走。
小方見此，忙跟了上去。
“對了鄭局，張老他們還讓我告訴你，一會兒妖族那個首領無論說什麽，你都不能信……”
————
蒲潼荏到了美食街暫住的面館，已是晚上八點接近九點，擡眼看著二樓亮如白晝的燈光，腳下一頓，推開門直奔二樓。
彼時二樓一片熱鬧，幾十個人頭分別在客廳的各個家具上蹦跶，就連電視機旁的音響也不知被誰開啟，正放著激昂的音樂。
整個客廳如同群魔亂舞，在線上演‘老虎不在家，猴子稱大王的場景’。
蒲潼荏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熱鬧的一幕，順便伸手接住砸過來的一只皮球，抿嘴不說話。
用額頭撞皮球的人頭擡眼就看到站在樓梯口處的人，腦子瞬間一片空白，整個人頭嚇懵了，呆楞在當場。
與他接皮球玩的人頭半天等不來皮球，疑惑地順著他的眼神往後一扭。
“小小小……”他小了半天，沒小出來。
其他人頭也察覺到氣氛不對，紛紛看向樓梯口的方向，下一秒，“砰砰砰”幾個站在高處的人頭直接掉在地上。
“小祖宗！”有人頭終於清醒，大驚失色喊出了聲，“你不是去監管局了嗎？”
“誰說我去了就不回來了。”蒲潼荏冷著臉上前，途中不小心踩到地上人頭的頭發，也沒人頭敢抱怨。
“沒、就是感覺，也太快了。”說完，人頭趕緊低下了頭。
“我不快點，怎麽能看到這麽精彩的一幕？”蒲潼荏關掉吵人的音響，接著大刀闊斧地坐在沙發上，撇了一眼落在地上的玻璃空涼杯，說：“我要喝水。”
被他突然歸來嚇到呆滯的人頭聞言，忙打開打鐵房間的門，露出裏面的李崖。
“去去去，去燒水，小祖宗要喝水。”五六個人頭一齊用力推著茫然的李崖，一邊焦急道。
當李崖看到沙發上的蒲潼荏，就知道他們放自己自由的原因，一時激動的撲了過去。
“小祖宗你怎麽沒說這些人頭這麽可怕？”
蒲潼荏奇怪地看著他，說：“哪裏可怕了，不就是醜點，沒想到你這麽沒出息，連他們都打不過。”
李崖：“……你不是說，他們是顧客，顧客是上帝不能打嗎？”
蒲潼荏掃了一圈紛紛低眉順眼靠墻邊站的人頭，冷笑道：“沒下單付錢前的顧客是‘上帝’，至於已經下了單，給過定金的，管那麽多幹嘛，不聽話直接打。”
“下次我再出門，若我回來還是這個樣子，我就把你烤了，反正要你也沒用。”
李崖瑟瑟發抖抱住自己。
他果然沒打消吃我的想法，難道我長的看著就那麽好吃嗎？
“還有你們。”教訓完他，蒲潼荏又把視線轉向人頭。
“玩的開心嗎？”
人頭內心：開心開心(≧ω≦)
嘴上：“不開心。”
“是真的不開心還是不敢開心？”一眼看透他們想法的蒲潼荏冷聲道。
“…不敢開心。”
“誰帶的頭。”蒲潼荏讓李崖去燒水，自己彎腰撿地上的茶杯與果盤。
“009”人頭整齊答道。
蒲潼荏直起腰，望了一圈問，“009呢？”
地上指認009的人頭四周望望，沒找到009後面面相覷。
“聽說有人叫我。”煉丹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一個與其他人頭略不一樣，表情更加冷酷的人頭站在門口。
“是009，009怎麽在煉丹房？他剛不是還在和我們在一塊玩的嗎？”
“009你什麽時候進去的？”
“你們不要胡說，我從沒離開，一直待在房間好好搓藥丸，別汙蔑我。”009表情語氣嚴肅道。
其他人頭：……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直到有人看到蒲潼荏，腦中一亮，頓時明白了他的打算。
一時激動的大叫道：“臥槽009這個心機B，你坑我們，小祖宗你別信他，他就是個騙子。”
蒲潼荏原本聽到009的話，心情高興了不少，然而此時臉卻是有點陰沈，表情質問地看著009。
“我不是騙子。”說著009看向蒲潼荏，“藥丸我都搓好了，你要不信可以進去看。”009直視著蒲潼荏。
505050這時從他後面出來，發現蒲潼荏，眼睛瞬間發光，欣喜道：“小祖宗你這麽早就回來了？回來的正好，我正愁原液沒了怎麽搓藥丸呢。”
他旁邊的009聞言眼皮一跳。
“原液沒了？”蒲潼荏驚訝。
原液就是他從普通藥材裏提煉出來的‘藥力’，份量不少，足足有五百斤左右。
藥力五百斤，實際上所用到的藥材有五千斤。
基本上鄭衛國給他送來的藥材，他這回一次性給提煉了，然後分別放在大缸裏，需要搓藥丸的時候從中取。
他記得自己下午走的時候還有一缸多，到如今也不過三四個小時。
如果是他自己，倒是有這個可能。
可他們……蒲潼荏不信地走向房間，入眼卻被幾個大箱子擋住了去路。
505050在他腳邊，見他如此，不由得意道：“這都是我的功勞。”
蒲潼荏低頭斜了他兩眼，彎腰打開其中的一個箱子。
箱子是特制的，別看外面只是普通的紙，實則裏面四周被刻上了陣法，並用玉石分別鎮壓。
這樣不僅能收斂箱子裏丹藥的氣息，還能長久保持丹藥的藥效。
一陣靈氣伴隨著藥香鋪面而來，蒲潼荏先是皺眉，後看到箱子裏藥丸的成色，眉頭輕展。
“怎麽樣，我是不是很厲害？”505050享受地吸了一口帶著藥香的靈氣，自豪說道。
“太香了。”蒲潼荏說著拿起一顆藥丸。
藥丸略小，顏色偏棕，重要的是，藥香味很濃。
實際上，若是讓他搓的藥丸與手中505050搓出來的藥丸相比，人們更願意選擇505050搓出來的藥丸。
因為他這個藥丸，很藥丸。
不像蒲潼荏搓出來的，黑糊糊、硬邦邦不說，還沒味道，拿在手裏就像一個石頭。
“你浪費了我保留的藥性。”蒲潼荏嚴肅地看著505050，直把對方看的不自然，沒了開始的自信。
“我提煉出來的藥性高達85%，而你搓出來的藥丸，藥性只保留了70%，甚至，現在還在下降。”
505050聽他如此說，眼睛頓時發虛地不敢看他。
半響，不服氣道：“這是成藥過程中不可避免的，藥性一接觸空氣便會慢慢揮發，別說這些還是從次等藥材裏體檢出來的，我能保留70%全憑我的實力。”
“這也是你的實力？”蒲潼荏用手指捏出一顆泛白的藥丸，遞到他跟前。
“這、這…”505050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硬是不敢看他。
“‘新時代’藥劑師就這個水平？”
505050嘴硬道：“這又不是藥劑，丹藥跟藥劑不一樣。”
“搓藥丸技術都這麽差，別說藥劑了。”蒲潼荏將手裏的殘次品藥丸扔給後面的郝曜顏。
郝曜顏熟練地塞進嘴裏吃了。
“叫481、小紅過來整理，盡快送過去讓他們吃了。”蒲潼荏吩咐完，提起505050的頭發轉身出去。
郝曜顏讓開路，在481和小紅羨慕嫉妒的眼神中離開。
“你能不能抱著我，別提我的頭發，我頭發本來就少。”505050抗議。
“你太醜了不想抱。”蒲潼荏說著，將他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你身體呢？”
505050：“身體當然在家，你問這個幹嘛？”
“我不想我的員工只有一個頭。”蒲潼荏說，“那太影響店鋪形象了，嚇到客人很不好。”
505050：“……”
“所以你什麽時候讓你的身體過來。”
“暫時過不來。”505050說，“因為沒有合適的位置。”
蒲潼荏不解，“合適的位置？”
“對的，雖然它現在不直接消減人數了，但也不會增加，別說我們這些外來者，它給我們的位置有限，而且還要排隊，我代號靠後，估計得排好一段時間呢。”
“不過，你可以幫我插隊。”505050眼珠子一轉，說。
“只要你肯把你的貢獻值分給我一點，我就可以用貢獻值插隊！”
蒲潼荏：……
“多少？”
“不多不多，才一萬。”505050期待地看著他。
“我知道你的貢獻值肯定不止一萬，借給我嘛，等我出來我當你員工給你賺錢。”
聽到他的話，蒲潼荏沈默了。
良久，他問：“你怎麽會覺得我的貢獻值不止一萬？”
“就憑你那搓的一手好藥的技術，不說十萬，五萬也是有的。”505050自信滿滿，接著繼續道出了原因：“我藥劑師身份就給了我十萬貢獻值。”
蒲潼荏：……
偷偷用手機發了一條消息問新時代代理系統。
“幫我聯系一下主代理系統，我有件事，需要他證實一下。”
“我就是，什麽問題？”
蒲潼荏一時沒註意到他的話有什麽不對，見他如此回，便問：“我的貢獻值現在多少？”
“999999999，負的。”
“……我覺得憑我的本事，我的貢獻值不可能為負。”肯定是哪裏弄錯了。
“你的本事，只能讓你的貢獻值每分鐘維持兩秒的正數。”
蒲潼荏一懵，“怎個意思？”
“意思就是，你的‘本事’不持久。”
“……人身攻擊？”
“我的意思，是你靠本事得來的貢獻不穩定，每隔一分鐘都剛好抵消你的負人品兩秒。”主代理系統怕他不信，索性又說：“你想知道你現在的人品值負多少嗎？又增加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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