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我的絕品女朋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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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周歲的年歲,多多少少會經歷數段真愛,我沒能身免……直到今天回憶起這綽約多姿的真愛經歷,仍然哭笑不得。

和女朋友一的分開讓我尷尬,那天咱們纏纏綿綿,基情嘿喲,無規律的低吟聲、鋪床的“嘎吱”聲中,她癔病的高喊一聲:“我要屋子……”

翌曰她就提出了分開,然後就沒有下文了……這是個為屋子精神力紊亂的女人,最後的分開我不曉得被奚落的是哪個,但是最終還是分了,至於是哪個的悲傷,不說也好。

因為有了女朋友一的鋪襯,跟女朋友二的分開起碼在場面上顯得十分平靜,她不帶任何心情的對我說道:“張朝西,我真滴非常想跟你過一世,可是我們還都不能夠一世都蟄伏在出租屋中吧,故而咱們分開吧。”

我木然的回應了一下:“噢。”扭頭就走,這是個讓我動過心的女人,故而我不想分開的時候聲淚俱下,讓她有罪惡感,裝作瀟灑的一聲“噢”算我送她的最後禮品!

和女朋友三的分開則讓我哭笑不得,她那麽跟我講:“西西,咱們暫時分開,等你有了車子和房子在來迎娶我,好嗎,我擔保乖乖的地等你!”

……

屋子、屋子、屋子!不錯,我是沒有屋子,無法給女朋友一、女朋友二、女朋友三……平穩的生活,故而她們一樣不肯給予我真愛,我倒不恨她們,相左我謝謝她們,是她們讓固執的我,分清楚了遐想和現實……很多個晚上的往返掙紮後我仍然執著的期望在這現實的世界裏覓到一份和物質不相幹的真愛……

只是許久之後,我才清楚自己“很笨、非常純真”,苦苦等候,除斬獲“寂寞苦”,再沒任何收獲,自此我對冰晶一樣純潔的真愛毫無期待!

……

我就職於鎮江的一個小車4S店,充任市場特派員一職,薪水很低,自己一個人獨自生活卻也夠,但是打從遺失對真愛的期望之後,就扔掉拼搏的原動力,一有餘錢就去酒吧享受人生的燦爛,有了這陋習之後,成了當之無愧的“月光族”。

對我淪落的行徑,朋友們嗟嘆,我卻置若罔聞,長此以往,朋友們紛紛的無助,公認我需要被挽救,只是那個挽救我的人是哪個?何時出現?我殊不知,也或壓根兒不會出現,我只能夠在踟躕中淪落,在沈痛中享受……

……

這個早上,雨滴嗒滴的下著,我沒有耐性等公交車,就打了一個的去工作,剛坐好,就感覺臀部被嘍了下,輕輕起立瞧了瞧,椅子上是個赤色的女版小包包。

我的生活也不寬綽,但是也明白喜歡錢沒有錯,只要是合法渠道得到的財物,不要不義之財,我沒有準備將這個包包占有,可是好奇心驅策下,我還是打開了包包。

裏邊被雞零狗碎的女士用具占領,最下面臥著個銀色款的蘋果5,拿起瞧了瞧,卻關機了,估摸是沒有電了,又打開暗層的拉鎖瞧了瞧,啥都沒有,就算是一張居民身份證,即是,有關包包主人的訊息,我全然不知。

我是真心想把包包送還失主,興許是一個美眉,美眉多美妙的一個字眼兒,僅這倆字就夠讓90%的男人,甘之如飴。

如非美眉我還都不介懷,至於情由,就當宏揚重義輕財的民族美德了。

到了公司我跟同僚借了一個充電儀,充上電,把手機開機,等候物主的來電。

……

市場特派員的工作平日算悠閑,咱們有自己攜手合作的廣告策劃公司,如果是總部有活動,或廣告投入等等的雜事,我就擔當傳送者的腳色,直接將總部的命令交給廣告策劃公司去執行,工作內容簡簡單單,故而工作中的大多數時間,我能清閑的在辦公廳喝喝茶,沖浪覽閱、覽閱新聞。

我時而看下那一臺銀色的蘋果5,只是一個早上它都非常的安靜的仰躺在我的杯子一旁,我卻是對它的主人更加的奇怪起來了,這玩意可不算便宜,我真不信她就那麽卷心菜似地丟了。

“我想我能一個人獨自生活,我想我能佯裝未曾愛過,冰冷的夜間讓淚水溫暖我,我想我能習慣一個人獨自生活,在腦海裏抹去你的允諾,真愛是一個夢,我睡太久……”低調了很久的手機終於傳出去了用林凡《一個人獨自生活》的副歌兒部份做的鈴音。

我沒有馬上接電話,實際上我對這歌感慨蠻深的,曾經夜闌更深時,我也吸著煙,坐在露臺靜靜聽到過這歌,聽著有些狹心癥……

我連通了電話,電話中的聲音有一些驚訝:“你好,請問一下是你拾了我的包包麽?”

“約一個時間碰面吧,我將東西還給你!”我非常坦白地道。

“呃!”停了一下她又道:“地點你定吧。”

“夜裏8點,鬧市區的XX咖啡見吧。”

……

心情有些低沈,很難說明的低沈,也許因為《一個人獨自生活》引起了我的記憶,25周歲,卻一個人獨自生活,當中的刺痛,經歷過的人都會明白。

是呀!我己25周歲了,一個該立業成家的年歲,可是迄今陪伴著我的,區區的煙酒,還有數段帶著瘡疤的記憶。

……

游手好閑中,我下班兒了,蒼穹泛黑,雨卻不依的下了一天,地面沈積的雨點在閃灼的街燈下,居然若日光照耀的水面一般,水光嶙峋,我倒是非常願意將自己沈醉在遐想的世界裏,譬如將那一汪瀝水想像成被風拂過的水面,這看起來十分無聊,但是一個人的曰子,即使是這一種沒譜的遐想,也足夠讓自己開心。

七點三十,我就來到鬧市區的進島咖啡,要了一杯綠茶,坐待女人的前來,我是個不喜歡晚點的人,女朋友一,曾講過,這是我寥寥可數的長處,不管這是否算長處,我一直沿續下來了,也許提早踐約,因為我太過期望這次的碰面,電話中她的聲音非常細致,我感覺和這樣聲音相應的該是一張小天使的容貌。

我一邊品茗,一邊百無聊賴的使手機覽閱新聞,時間八點,我仰頭遙望,所有的人循規蹈矩的用餐,沒出現想像裏的某某。

沒有關系,我繼續等,現在晚點己成了女人的權利,倘若一個男人無法容忍這一種權利,那麽肯定會被打上失風度的標簽兒。

此刻我非常蛋定,我的蛋定源自我不時自認自己是個很紳士的男人!

……

時間八點三十,我再一次仰頭遙望,咖啡廳中,人少了一些,那樣的氣候,樂意在外面停留的人也不多,我將手機放回口袋之中,手指頭有節拍的敲打著桌面上,直到此刻我依舊表現得很紳士,我感覺得到自己的眉梢依舊舒張。

時間九點,咖啡廳己十分清冷,我拿了那一部手機瞧了瞧,比早上還靜,一直到此刻女人甚而沒有拔個電話通報一聲,為何晚點,或取銷這一次的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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