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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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琛燁下手並不輕,周岑臉上當場就紅紫起來,周岑一個近乎一米八,稍許偏瘦的漢子被僅僅一米六幾的陸琛燁壓在臺上打,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每一次出拳都利落地沒有一絲反悔餘地,周岑在最開始被打懵,隨後反應過來的時候,只剩下了求饒。

在揍周岑的間隙,陸琛燁毫不猶豫就把周岑剛剛彈的吉他給砸了,周邊的樂手沒一個敢上前來拉架的。

客人們也盡可能地遠離的戰圈,有些則匆匆買完單,離開了石樂思。

在石樂思裏,喻澤算半個老板,見到有人打起來了,立馬有服務生慌慌張張地來詢問喻澤,“喻哥,這怎麽辦啊?”

“什麽怎麽辦?”喻澤淡然地好似壓根沒有看到臺上的動靜,繼續有條不紊地調著酒。

呂原則內心有點想哭,大哥,這特麽都打起來了啊,估計再不住手就得讓救護車來拉人了啊!

他實在想不到,原本還安安靜靜的小女生,怎麽打起架來那麽可怕???呂原有點後悔自己剛開始的不長眼,並且此時十分慶幸自己還沒有惹上這麽一尊大佛。

否則,以後自己就是臺上那滿地殘骸的吉他了吧……

“喻哥,打起來了啊……”被喻澤的淡定一感染,跑過來的服務生都有點不知所措,難不成還是喻哥叫人去打的?

喻澤只是掀了掀眼皮,看了眼臺上的情況,再次面無表情地道:“該收的錢收,砸壞的東西有人自然有人賠,你只要負責看好客人,你看那邊三個。”

說著,喻澤指了指最靠近門口的三人道:“逃單的顧客。”

喻澤言簡意賅地說完,服務生終於反應了過來,上前攔住了準備逃單的三位客人。

待何江濤重新回到場內的時候,總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喻澤面前的椅子上只留下了陸琛燁的外套。

再一轉頭望向事故的中心,何江濤內心握草一聲,腳步飛快地沖上了臺。

跟在何江濤身邊的秋曲沅蹙緊了眉頭,見到陸琛燁身影的時候,訝異了一瞬後也毫不猶豫地邁開了步子。

接到何江濤電話的時候,秋曲沅買好送給陸琛燁的禮物到家。

電話裏,何江濤只是告知自己陸琛燁心情不太好,在石樂思酗酒,他也撬不開口,不放心,還是讓秋曲沅將人帶回去好好安撫。

秋曲沅心中雖不解,但還是立馬就攔了車,出了門。

趕到石樂思的時候,就見到了自家乖巧的小女朋友擼起了袖子,口中罵罵咧咧,手上動作沒有一絲猶豫地往被她拎著領子的男生臉上招呼。

走的近了,秋曲沅也終於聽到了陸琛燁究竟在罵罵咧咧些啥。

“你特麽再給老子說一遍,思慕樂是誰寫的?”帶著怒氣的陸琛燁語氣冰冷,讓聽著的人不禁渾身一顫。

“知道思慕樂唱的是什麽意思嗎?就瞎逼逼自己是原創,誰允許你腆著張逼臉四處裝逼?”說著,陸琛燁又是在周岑的面上來了一拳。

站在臺下本想上去攔著陸琛燁的何江濤見到這幅狀態的陸琛燁,也不敢輕易上前拉架,問了周邊的人,一個個也都搖頭。

說是周岑唱著唱著歌,沒兩句就看見陸琛燁翻上臺子把人給揍了。

何江濤無從下手,只能站著幹著急,結果聽到陸琛燁的問話時,隨即一楞,轉而回頭看向了不遠處的秋曲沅。

秋曲沅抿了抿下唇,知道大概起因在自己身上,出言喚了一聲,“琛燁?”

秋曲沅的聲音十分有辨識度,更何況這個聲音她一天可以聽上無數遍,早就熟悉到了骨子裏。

聽見秋曲沅的聲音,陸琛燁慌忙松手,將周岑扔在了地上,背著手,垂著腦袋,如同一個做壞事被抓了當場的孩子。

原本微醺的陸琛燁在滿腔憤怒褪去後,終於稍許冷靜了下來,只是被怒氣一激,醉意終於上了頭。

“下來。”秋曲沅語氣溫和,陸琛燁聽不出一絲怒意,只是隱隱帶著責備。

但僅僅是那一絲責備,也讓陸琛燁的步子不禁後退了一步。

陸琛燁不敢看秋曲沅,現在鼻子就已經有點酸了,再看一眼那還了得?

原本囂張跋扈的陸琛燁,倉惶間從臺子的另一邊跳下,靠著自己的大長腿飛一般的逃離了石樂思。

誰都沒有想到陸琛燁會是這種反應,最先反應過來的反而是秋曲沅。

陸琛燁剛剛出去就穿了一件單薄的衛衣,雖說天氣已經轉暖,但是那麽一件衛衣壓根就不頂事兒,而且陸琛燁還那麽懼寒。

雖然平常看看身體不錯,但是這種冷冷熱熱的溫度,一般人都受不了。

陸琛燁轉身後,秋曲沅也跟著追了出去。

何江濤則留了下來,負責處理後續。

他檢查過周岑的身體,雖說面上看上去格外的淒慘,但骨頭半根沒有碎,也算是陸琛燁手下留情了。

周岑迷迷糊糊間還有些意識,見到何江濤立馬就哭開了。

何江濤一楞,立馬變得手足無措起來,他還從來沒見過,在他面前,哭得如此淒慘的小男生啊,尤其是面上還頂著那麽多傷。

“剛剛發生什麽事了?”雖然已經隱隱猜到陸琛燁為什麽動手,但是何江濤依舊不厭其煩地再次問了一遍。

周岑哭得出了個鼻涕泡,何江濤有些嫌棄地挪了挪步子,可周岑就是死拽著何江濤的衣服不松手,仿佛手中拽著的是一根救命稻草。

並沒有發現何江濤動作的周岑抽抽噎噎地說道:“剛,剛才我在這唱歌,唱著唱著,就有人沖上來打我,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打我啊。還說我不知道思慕樂唱的是什麽,我寫的歌我能不知道它是什麽意思嗎?這些都是我的孩子啊!”

何江濤的神色在聽見周岑前半句的時候並沒有多少面部表情,但是待他說到後來,何江濤的面色也隨即陰沈了下來。

可周岑依舊在那抽抽噎噎裝可憐,還不斷地抱怨剛剛陸琛燁下手重,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

“她憑什麽興誓旦旦地說我不是原作啊!?我有手稿的,粉絲們都能證明啊!”

何江濤忍無可忍地將周岑的手從自己的衣服上拽下,冷聲道:“是不是原作你自己心裏清楚,別裝了那麽久,連自己都騙過了。”

何江濤說的聲音並不大,但字字都清晰地竄入周岑的耳朵裏。

字字都如同是在給周岑公開處刑,他僵著身子,一時間連辯駁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鼻涕淚水遍布滿面,衣服上還有不少的血跡,是秋曲沅一拳打中周岑鼻子後,周岑留下來的。

究竟是不是原作,周岑說了那麽多年,自己內心都已經羈定了,而且那個人明明說過這首歌不會發布,怎麽會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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