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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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資了啊,非常奶思!繼續撕不要停!

導火線其一的澤華則是等冷卻時間到後原地覆活。

他點開頁面,在路路通以為他要找人仇殺雞哥的時候,卻意外的看到這人加了雞哥好友。

路路通:???

雞哥拒絕了,澤華有不死心的繼續申請,換來拒絕,又繼續申請,拒絕,申請……

路路通在一旁看著,捏緊了拳頭,滿臉都寫著“仇殺他!開他仇殺啊!找人仇殺他啊!打起來啊!”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如果白降還醒著還能跟他說話的話,說不定會提醒一句:“NPC是可以看到玩家頁面的,註意保護好個人信息別被NPC拿來當做談資。”

幾次之後雞哥忍不住了,在世界頻道破口大罵:“他奶奶個熊!那個叫澤華的你有病吧!加你媽個好友啊!仇殺啊!開仇殺啊!老子砍死了你你不開仇殺加個錘子的好友啊!”

澤華卻說:“我挺喜歡你的。”

雞哥覺得這人簡直不可理喻:“你是犯賤還是斯德哥爾摩?”

澤華說:“我看過你打團,操作不錯,挺喜歡你的。草粉麽?”

雞哥:“……神經病!”

宛如一顆石子投入了漩渦,雖然改變不了流向,好歹濺起了漣漪。

吃瓜群眾終於冒頭了。

“趕腳策劃正宮地位岌岌可危。”

“+1,小妖精澤華成功的引起了雞哥的註意。”

“@策劃,策劃你快來啊!你再不來雞哥就要移情別戀了!”

以上白降全沒看到,連個瓜皮也沒跟他留。等他醒過來已經日頭偏西,到了吃晚飯的點了。

他想清楚了,得去跟商陸說清楚。

好不容易捱到關服,其他人興致勃勃十萬火急的從各自工作地點面帶喜色的奔過來開始事後吃瓜,白降卻偷偷溜去了七星山。

那時商陸正打算朝這邊過來,被白降截胡了。

“我們談談。”他說。

商陸莫名緊張:“好。”

白降單刀直入:“你是不是喜歡我?”

商陸臉紅了。

“你有想過這份喜歡是真正的喜歡麽?不是因為其他感情被誤會成喜歡了?”

商陸紅著臉,低頭看他,神情無比認真:“我確定,沒弄錯。”

白降想說你確定沒有用,很多人也以為那是喜歡,等時間久了以後才發現自己錯了。

商陸搶在他前頭補充道:“是想睡你的那種喜歡,不會弄錯的。”

白降頓時覺得菊花一緊。

四周靜悄悄黑漆漆,就算發生點什麽都沒人知道,就算他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他。

他突然無比後悔自己單槍匹馬的趕來,沒給其他人留個信。

商陸看出了他的戒備,安慰他說:“別害怕,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這話聽起來就很可疑有木有,堪比我就蹭蹭不進去。

白降深吸一口氣,問:“為什麽?我們認識並不久吧?為什麽是我?別跟我說是因為一見鐘情,好看的人多了去了你為什麽不一見鐘情他們?”

商陸抿唇不語,等白降眉頭皺起,這才輕聲說:“你可能不知道,我們認識已經很久了。”

白降心裏咯噔一響,突然想起做的那個夢,也許是個預兆。他放軟了態度:“就算認識了很久也未必會喜歡上那個人吧。到底是為什麽呢?”

“我之前說過了。”商陸居然有幾分委屈,配上他那副冷硬的容貌違和感已上線而且存在感非常強烈,“因為你是個好人,所以我喜歡你。並不是所有的好人我都喜歡,只有你而已。”

白降被突如其來的好人卡和告白卡堵住了嘴,吐不出反駁的話。

兩人面對面站著,一時無言。

白降看著商陸可憐又堅定的目光覺得自己的第一道心房被打破,露出了第二層更為堅固的防禦。他妥協:“我沒有辦法阻止你喜歡我。”

商陸面上一喜。

卻聽白降繼續說:“但我有權利選擇我喜不喜歡你。”

商陸蔫了一下又重振精神:“沒有關系,我喜歡你就好了!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你放心吧!”

白降看著面前巨大的狗子搖起了歡快又討好的尾巴,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頭,狗子還順從無比的低下頭任他摸,順帶蹭了蹭他的掌心。

狗子被摸了一會頭,眼睛閃亮亮的問:“我現在很高興,我可以去劈個柴開心一下嗎?”

“去吧。”白降目送狗子遠去,並不知道有些時候退一步就會繼續退,步步退,直到防線一潰千裏退無可退,最終妥協。

這也是野生狗子成為家養狗子的第一天。

作者有話要說: 白降:劇情宛如坐上了火箭。

商陸:沒關系,就算飛出太陽系我也陪著你!

白降:……我想繞地運動,謝謝。

策劃:聽說你想日我?

澤華:草粉麽?

雞哥:滾滾滾!都給我滾!

副cp是策劃和雞哥,主副cp都是一對一,沒有炮灰,沒有炮灰!

感謝我的室友,在戲精學院選修的她們給我提供了很多智障而搞笑的梗。

今天就有戲精室友說懷了我的孩子,我是勸她減肥呢還是減肥呢還是減肥呢?

☆、某語c貼後續

近幾天吃瓜群眾們敏銳的發現白降和商陸之間的氛圍有些不對勁。

原本沒有養狗的白降身邊在下班後卻無時無刻不跟著一只搖尾吐舌的大黑狗。大黑狗叼著狗鏈乖巧的跟在白降身後形影不離,每當白降回頭看他,尾巴就搖成了螺旋槳,下一刻立馬就能螺旋上天俯視眾人一眼再仰頭炫耀的汪汪汪了似的。

望月砂放下了手中的瓜,感嘆道:“說好的狂拽酷帥的高冷boss呢?狗子你變了。”

樓主在一旁晲她嗤笑,諷刺鄙夷不言而喻。

望月砂握緊了拳頭朝樓主揮去,目標是他凸起的肚子或者是雙或三層的下巴,但樓主是個敏捷的胖子,跳肚皮舞都不在話下的那種,當即就一個側身靈活的躲開了,其走位之騷足以騷斷在場眾人的腿。

那邊兩人打得和鬥牛一樣,這邊路路通搶到了今日瓜法的主導權,神情激昂宛如班幹部選舉似的說:“前幾天由某一小號挑釁某直男大號帶起來的撕逼之風還沒落下帷幕,雖然吃瓜貼已經不像當天那樣如雨後春筍一樣湧現,但仍能給我們帶來不少樂趣!”

六曲打斷他:“可以少一點假大空多一點真善美嗎?你的廢話太多了。”

路路通白他一眼,繼續道:“讓我們點開論壇,找到我首先要說的那一篇。”這次倒是沒有廢話了。

白降想著反正也閑得慌,有瓜吃就吃吧,西瓜燒烤配美酒,簡直不要太美滋滋。

他定睛一看某吃瓜貼標題:實名撕一個腳踏n條船的綠茶婊。

白降:……

商陸拿著一把烤好的燒烤蹭過來:“前輩,吃燒烤。”

白降拿了幾根,剩下的全給了商陸。

這人有些別扭和死要面子,都說吃人的嘴短,人家烤好了遞過來不吃不給面子也不好,見狗子拿著又遞回來的燒烤一臉美滋滋,他警鈴大響,掐斷商陸那點飄忽的念頭:“我吃不了那麽多。”

“哦。”商陸剛明媚起來的表情又委委屈屈的暗了下去。

那張冷硬的臉上滿是委屈和可憐,分外不和諧,白降的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想笑。

路路通最喜歡撕逼貼,尤其是這種有截圖的石錘瓜,他那堪比黑洞的腦洞能把所有的東西都亂七八糟的扯一起,還從毫無關聯的點推斷出一個他覺得有道理,其人覺得扯的沒邊的“真相”。

但大家都是NPC嘛,有瓜吃瓜沒瓜八卦。聊以消遣的東西管它那麽多是非黑白幹什麽,又影響不了玩家,哦,除了維護。

這篇石錘瓜貼實在是沒有什麽可以放飛腦洞的東西,發帖人是個姑娘,被綠茶婊綠走了情緣緣兼男朋友,無意間得知還有和她一樣遭遇的妹子,兩人抱團取暖互相安慰,一聊才知道是被同一個人綠的。那個女孩子還說被綠的不止她一個人,還有好幾個,她們還建了個群。

姑娘進群一看,發現被綠的居然有十幾個人!

她們交流之下發現綠茶婊撩走每一個人男朋友都是有固定套路的,特意發帖警示那些情緣緣可能會被綠走女孩子。

貼子附有和綠茶婊的聊天記錄,和情緣緣的聊天記錄,綠茶婊的游戲ID,小姐姐們的聊天記錄和各自的游戲ID。

擺出了一副“綠茶婊你盡管放馬過來,老娘實名撕破你那故作乖巧可愛的醜惡嘴臉”的態度,有些好笑的是,這些女孩子建的群名為“想要生活過得去,頭上總要帶點綠”,這種自我調侃的方法讓本來應當戾氣很重的撕逼貼帶了幾分無奈與自嘲。

下方石錘中綠茶婊現身“解釋”,企圖歪曲事實,被路過的ID明晃晃標著的熱心人士懟了個體無完膚,一層樓洋洋灑灑的罵了百來層。

綠茶婊狗急跳墻,自己重開一層將懟她的指桑罵槐,點名道姓,潑婦罵街,臟話連篇的罵了回去,各種罵法應有盡有看的人嘆為觀止,她一時氣急將表層披著的清純可愛乖巧可人的假象徹底撕裂,露出了醜惡嘴臉。

吃瓜群眾笑掉大牙了,有變著法的擠兌她的,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罵回去的,有好言好語勸她從良道歉的,有借著可以噴人一通亂罵的,還有問她小姐姐約嗎的。

綠茶婊被噴的體無完膚揚言要人肉他們找人打他們,又被笑話了一輪又一輪。嘴欠點的還說要先下手為強,先人肉了她再說,嚇得綠茶婊一時不敢出聲。

更為好笑的是,下方被撬墻角男友團也出現了,不過因為那時綠茶婊還沒有現身,男友團們一部分是為綠茶婊辯解的,一部分是說自己瞎了眼求覆合的,還有一些人居然說想看看綠茶婊是怎麽說的,等吃了有雙方語言來往貨真價實的瓜再表態的奇葩的。甚至有跟前女友邀功說“親愛的,我的臥底任務完成啦”的,得了前女友一個汗顏加摸摸頭。

等綠茶婊撕破臉皮後,那些為她辯解的男友團沈默了。但網友卻不會放過他們,一個龐大的網絡團體融合成一個心腸又正義又賤又欠又逗比的存在將男友團也給調侃了一番,吃幹凈了這份男友團的瓜才作罷。

貼子主旨老套且毫無新意,偏偏很多人愛看。此時已近尾聲仍是有人在等後續。

有小姐姐說和男朋友分手了,他們祝她找到真正愛她的人,有小姐姐說和男朋友覆合了,他們祝她幸福,還有的說沒想清楚,下方評論可精彩了,勸和的有,勸分的也有,還有勸和勸分的開始撕,又來人勸架。

那個臥底小哥哥則是收獲了一堆祝99和233。

這份被頂上論壇首頁的撕逼貼足足三十六頁,上萬層樓。

路路通上滑刷新,不再顯示更新,這份瓜已經吃到了尾聲。

他內心洶湧澎湃,感嘆道:“人生何處不江湖,刀光劍影不抵唇槍舌劍。”

蘇合香白他:“那是你。我們這些莽夫還是喜歡拼刀拼搶。”

鬼卿接腔:“正兒八經的一對一總比耍嘴皮子背地裏捅刀好。”

路路通說她們不懂男人的浪漫。

六曲輕咳一聲:“不好意思,廣大男性同胞不需要你代替。”

路路通氣得直瞪眼。

白降沒參與他們的聊天,他自己劃拉頁面逛著論壇,石錘貼,爆料貼,撕逼貼占了多數,把其他類型的貼子都擠下去了。

他看那些貼子的前綴看多了,覺得都是一個內容,食之無味不感興趣。

劃了許久還真找到了一篇其他類型的貼子。

是個語c貼。發帖人匿名。

他覺得有趣,點看要看,被一旁的商陸攔下。

商陸本來坐在旁邊乖乖巧巧認認真真的啃著燒烤,一見那個熟悉的標題登時躥起來擋白降前面。

“幹什麽?”白降皺眉。這人逆光而立,高他一頭,氣勢上就弱了一截。

商陸找不到什麽好理由,腦子嗡的一聲抽了,把手裏沒吃完的燒烤往白降手裏一塞:“前輩吃燒烤!”

“我不……”話音未落商陸又把燒烤搶過來往白降唇邊一放,大有不吃就絕不讓開的意思。

他遲疑片刻,看了一眼板著臉的商陸,忽而覺得這副樣子才像他該有的樣子,毫無違和感。

“吃。”商陸本意是想阻止白降看他發的匿名貼,雖說其他該知道的人都知道得差不多了,但直接給白降看到還是有些羞恥。再者他也確實想讓白降吃他烤得串串,今天晚飯就是燒烤,白降沒吃多少,商陸在一旁看得心急,腦子當機也不知道該怎麽說的好,簡單粗暴的點明了意思。

但聽到白降耳朵裏就又是另一個意思了。他心想真是奇了怪了,前幾天還小狗崽似的走哪黏哪,叫他往東絕不往西,撕都撕不開,今天倒是轉性了,居然敢對他用祈使句了。某些男人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白降心想。

白降自覺有點兒恃寵而驕,偏就恃寵而驕死不悔改,正想擠兌他兩句,瞥見商陸陰沈(?)的臉色,有些發怵,囂張氣焰頓時沒了,垂眸看一眼被商陸咬過一口的裏脊,猶豫再三,小心的咬了一口。

商陸見他吃了,松了口氣,將燒烤又塞到白降手裏,手指一劃撤了語c貼,盯著白降吃串。

白降不喜歡油膩的東西,吃了兩串就膩得慌,偏偏大黑狗虎視眈眈的盯著,他抿唇不語,掙紮再三張嘴咬了第三串一口,皺眉糾結的將肉囫圇咽下去,再也不想咬第二口。

商陸心臟砰砰跳,還沒從語c貼緩過來,等緩過來白降已經苦大仇深的瞪著手裏的烤串恨不得將其挫骨揚灰順便踩商陸兩腳。

商陸討好似的又把剩下的烤串拿回來自己吃了,還把光溜溜的簽字對白降展示,似乎再說他沒有想逼白降的意思。

白降心中咋舌,面上一派淡定的讓商陸去給他烤茄子,商陸被使喚還跟得了天大便宜一樣,沒看見白降偷偷翻的那個白眼。

吃瓜群眾:我們看了個什麽?間接接吻?相愛相殺?

作者有話要說: 白降:我沒有窺屏。

商陸:好險好險,差一點就丟死人了。

下午去練車,教練說我們一個個用力的要把方向盤和操縱桿給拆下來。

誰祖先還不是個猩猩來著→_→

如果人類有返祖能力,我一定要變成武孔有力,毛發旺盛的猩猩來過冬。

☆、語c貼後後續

你以為商陸不讓白降看匿名貼白降就不看了嗎?那他多沒面子。

趁著商陸在那埋頭烤茄子,白降點開論壇,探頭探腦的偷看商陸是不是在認真烤烤,會不會註意這裏。轉頭對吃瓜群眾比出噤聲手勢。

吃瓜群眾靜了一瞬,又開始各吃各瓜。

那麽多貼他得刷多久不知道,但搜索可不是個擺設,知道了是語c貼還是個匿名貼這麽個大目標,再看最新發帖不就好找了麽!

商陸也不完全是個傻白甜,他知道那貼子沒刪就等於埋了一個雷,遲早得爆出來。

悄悄回頭偷看白降,那人邊笑邊剝橘子,和其他談笑風生,頓時心安。轉頭盤算著把貼子給刪了。

白降是個何等雞賊的人,當了boss這麽多年反偵察能力還是不錯的,餘光瞥到商陸側頭,將頁面一藏,飛快的摸了個橘子在手裏假模假樣的剝,擡頭跟著他們笑。

等商陸回頭了又立馬點開頁面繼續瀏覽。

那貼子很新,回貼不多,他一目十行看下去,臉色有些不好。

回了貼的偷偷起身想溜,還在打的望月砂與樓主這兩個老油條更是心照不宣的假互毆真往外跑。

白降冷笑,摸過桌上被啃幹凈了的竹簽那麽隨手一撒,竹簽以穿雲破勢之勢刺來,貼著人臉側飛過射入白墻木桌地板內。

珍寶樓內頓時鴉雀無聲。

白降這人雖然既好面子又腹誹賊多,平時脾氣還是挺好的,有時候玩笑開的過了頂多暗自生氣不會發作出來。

但這並不代表他不會生氣。

大廳裏驚得連掉跟針都聽得見。這不是謊話,鬼卿自打聽過鐵杵磨成針這個俗語後就找了根鐵杵開始磨,硬是要身體力行把它磨成針。她被白降給嚇到了,手裏又鐵杵又針的鐵棒就當啷一聲摔地上了。

白降:沒有直接讓你們的腦袋變成串串,感動嗎?

眾人:不敢動不敢動。

作為一個設定上不那麽合格的前任魔頭,白降的氣質不夠邪魅,不夠令人膽寒望而生畏,但這並不說明他沒有這種氣質。

他一步一步走來,收拾桌上的燒烤,手碰到竹簽時眾人不約而同的腦殼一疼,總感覺像在拿你的腦我的殼串一串,串一串幸運草串一串骨肉相連。

外頭扇著小扇子烤茄子的某天然黑商姓人士還傻乎乎的問:“怎麽了?簽子怎麽插墻上了?”

眾人俱是心魂一震,大哥求你讀讀空氣,別問了!

商陸要真讀的懂空氣那他還是商陸嗎?不是!

於是他繼續說了:“地上怎麽也有?”

“沒事。”白降面上雲淡風輕,手上仍是收拾著竹簽子,“剛剛看見幾只蒼蠅飛來飛去的有點吵人,就用簽子釘了一下。”

商陸狐疑:“這世界有蒼蠅這種東西嗎?”

白降面不改色的胡謅:“應該是我看錯,可能是bug之類的吧。”

這麽可疑的答案商陸當然是不會信的了,但說這話的是白降啊,是他偶像白降啊,還是他暗戀的人啊,偶像光環粉絲濾鏡疊加戀愛腦之下,他想,白降說什麽就是什麽,他不可能騙人的。

當即狗腿的說:“你說是bug那就肯定是bug了。”

不敢動的吃瓜群眾交換了一個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狗子你變了!當舔狗是不會幸福的你清醒點啊!

白降拎來一個食盒,將有肉的烤串和沒肉的竹簽分開放了幾個碟子裝食盒裏面。

商陸走過來要幫他,被白降命令回去:“去烤茄子,我回來吃。”

白降說什麽那就是什麽了,商陸就想知道得更多,更細致一點:“你去哪?”

“小黑屋。”

白降的身影隱沒在夜色裏,商陸眼睛盯著他遠去的背影看,手上也沒閑著,該烤的茄子是絕對不會讓它烤焦的。

眾人松懈下來,開始交換情報。

多數人還是不太清楚內幕,忙在那問:“啥玩意啊?怎麽肥四?What happened?我錯過了什麽?”

就有將那語c貼人拎出來科普,這邊科普還沒完呢,那邊烤茄子的望夫石就因為太羞恥把貼子給刪了。

望夫石躊躇良久,這才小聲問:“他是不是生氣了?”

對啊,你才發現啊!眾人點頭如搗蒜。

商陸猶豫片刻,又問:“是因為貼子嗎?”

眾人繼續點頭。

商陸沈默了,手上的茄子依舊沒有烤焦,滋滋的響著冒著香氣。

正當眾人準備從寂靜中抽身繼續吃瓜時,商陸小聲說:“那就只好以死謝罪了。”

脫離眾人身份轉化為吃瓜群眾的吃瓜群眾躁了,忙攔住他:“別呀,以死謝罪太虧了!你想想,你死了就看不見白降了,說是血虧都血虧,還是做牛做馬吧。”

問道老油條不正經一大堆,零星幾個正常人都是業界清流,他們是在打著哈哈安慰商陸,那邊一根筋的耿直boy商陸還真的在考慮做牛做馬這個問題了。

那邊白降憋著一肚子怒氣去找他爹。

問道多少老不正經小不正經他又不是不知道,一個個的開玩笑停不下來,總有玩笑過度的時候,有時候提了當時會註意一點,時間時間久了就又給忘了,他不跟那些人置氣,氣不完也沒必要。他氣的是老白同志居然拿他親兒子開這種沒有限度的玩笑。渣攻強上也太過分了點!商陸那慫樣他敢強上?太為難那只巨型奶狗了,也太小看他白降了!

他必須要和老白同志就著這個問題好好探討一下什麽叫做和諧的社會主義兄弟情。

到小黑屋時他老白同志正在和老老白同志隔空喊話。老老白問他打不打麻將,三缺一,老白說不打,因為老老白喜歡毀牌還老愛出千,氣得老老白就要下來打他。

白降先去看了老老白,把燒烤給老老白和他發妻他續弦團帶過去。

進去一看,發現老人家們湊了兩桌麻將一桌鬥地主,本來是預備著打麻將的因為三缺一湊不齊人只好在麻將桌上鬥地主了。

見白降來了,發妻續弦團很開心,拉著他給他塞了一兜糖果和銀錢,老老白要拉他坐下將鬥地主進化成搓麻將,被他婉拒了。

白降說自己是來送的宵夜的,還得給他爹媽送過去,就不久留了。

奶奶們感慨自家孫兒真是乖巧孝順,把老老白的私房錢找出來塞白降衣兜裏送他出去了。

白降下樓去找老白,老白已經通過小道消息知道兒子要過來找他算賬了,鞋也不脫當即就縮被子聲稱自己要睡覺了。

老白他媳婦也知道丈夫幹了什麽,冷笑一聲開門將兒子放進來。

老白窩在被子裏控訴媳婦冷酷無情無理取鬧,媳婦冷笑挑眉:“我冷酷我無情我無理取鬧?”

老白是個妻管嚴,立馬收了怨婦臉賠著笑臉哄:“我冷酷我無情我無理取鬧。媳婦兒,心肝兒,寶貝兒,你別讓他過來啊。”

媳婦不吃這套,但態度有軟化,至少會稍微攔著點別讓他那麽丟臉,低聲罵他一句死鬼,側身把床邊讓給兒子。

白降盯著老白看了良久,看得老白心裏毛毛的,忽而笑了:“知道我來幹嘛的嗎?”

老白看著白降手裏油光發亮的竹簽,緊張的咽了口口水:“來取我……老命的?”

他趕緊補了句:“要命你就別想了,你那點攻擊力打不死你爹我的,小心被反殺。”

白降咬牙切齒道:“好巧啊,我血皮厚,您老人家也得小心點!”

老白嘆了口氣,從被子裏探出頭來:“爸知道你生氣我亂開玩笑,我這不是看那孩子挺可愛的想給你牽個線的嘛。”

“有你怎麽亂點鴛鴦譜的嗎!”

“不試試怎麽知道成不成!”老白一臉恨鐵不成鋼,“你看看你都快奔三了身邊也沒個伴。我們這不也想著抱孫子的嘛。”

“奔三了沒伴這是我能控制得了的嗎?”催婚確實是一件令人惱火的事情,白降壓著怒氣和老白理論,“還是您覺得我和他成了,我有個伴了,您又想抱孫子了,是我能生還是他能生啊?”

老白理直氣壯的說:“不試試怎麽知道生不生得出!”

氣得白降連翻兩個白眼奪門而出。

老白他媳婦涼涼道:“說的這麽輕松,那你給我生一個看看?”

老白:……今天是沒看黃歷嗎?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

☆、某語c貼後後後續

白降吹著風走回去,小黑屋在七星山角一個雲霧繚繞的地方,白日裏景色很美,青山連綿白霧氤氳,隱隱約約的美感,山體青蔥如濃墨重彩,白霧纏繞似含蓄留白,說是人間仙境也不為過。但到了晚上,小道旁樹木枝幹粗壯,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夜色漆黑,天上連點星星都看不見,更別說會有月光了。

白降打著燈籠走在小道上,燭光搖曳,照亮了一小塊地方。

他走得很小心,地上沒鋪石板之類的東西,全靠人踩出來一條路,白天走路不註意都會被絆倒,更別說是晚上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態不同,同樣的風,珍寶樓那邊吹起來有些悶熱,到了這裏就顯得涼意刺骨。

本來沒往這方面想,思緒一旦飄到了這上面就止不住了。樹影成了鬼影,舒展的枝芽在風中似搖擺的鬼手織成鋪天蓋地的網要將他捕獲。

他加快了腳步,仿佛不快一點就會變成被這束網捕獲的魚似的。

快走出這條偏僻小道時,他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一擡頭,離出口不遠處的前方站著一個打著燈籠的黑影,嚇得白降手腕一轉將佩劍□□。

劍身劃過刀鞘的聲音格外刺耳。

“前輩。”黑影說。

白降一楞,這聲音是商陸。

黑影將燈籠打高點,被燭光照亮的果然是那張小狼狗的臉。

白降實實在在的被嚇了一跳,收了配劍,沒好氣的說:“你跑過來幹什麽?”

“前輩讓我烤的茄子烤好了,我叫前輩回去。”商陸等白降走過來,落他半步,和他一道回去。

懟了老白一通,他心裏好受了不少,面對另一個□□也氣不起來了。

兩人默不作聲的走了一會。

白降腦子裏思緒起伏,腦筋都打了幾個結了也沒想明白,商陸這貨喜歡他什麽呢?還至於發匿名貼了?

小道轉大路的時候,白降終於忍不住了,問他:“你喜歡我什麽?”

商陸知道這事瞞不過去了,認真回答:“因為你是個好人。”

“還有別的原因吧。”

商陸想了想,說:“你也是我認識得最久的人。”

“只是因為這個?”

“有句話叫日久生情,這個原因占很大部分。”商陸提起這事似乎很不好意思,“我覺醒自主意識的時候挺早的,到現在大概有三年了吧。那時候除了我之外沒有其他的NPC覺醒意識,連過路的玩家都很少,過了很久都只有我一個人呆在這裏。”

“我雖然有意識卻沒有自主行動的能力,每天不斷的重覆同一個動作,看著同樣的景色,我所在的地方連公屏都看不到,除開破敗的村莊就是破敗的村莊。”

“起初還是期待著會有奇跡發生的那天,我可以逃離這個地方去看我想看的做我想做的,時間久了,什麽轉機都沒有,也就不再想了。只想著湊合過完今天就行。過完一天少一天,也就少熬一天,這麽一想就是一年。”

“後來你出現了。我當時真是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眼花了,第二天還在想著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個夢。但是當天晚上,你又出現了。和你一起度過的兩年我真的很開心。”商陸笑起來,帶著期冀的神情好似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白降啞口無言,他不知道該做出什麽反應才好。長達三年的等待與停留在原地,一年的時間內沒有人可以交流,有絲毫可以改變的地方,像機器一樣不斷的重覆重覆再重覆,那該有多絕望?如果真是無意識無感情的機器就好了,沒有思維,全部按照程序的設定來進行,也不會覺得這些是折磨。小屁奶狗子,居然還沒長歪,真是奇跡了。

“說起來挺不好意思的。”商陸朝白降那走了一步,緊緊的盯著他的側臉。

白降說:“註意腳下。”

“哦。”他聽話照做。

“前輩你那時候每天都來和我說話,告訴我一些外面發生的事情,我真的覺得很開心。想著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可能是那個時候開始喜歡你的吧。”他悄悄捏住了白降的衣角,白降心情沈重,由著他再進一步,沒有抽回衣袖。

“後來前輩你當了boss,我挺害怕的,很怕你會忘記我。當上boss的第一天,你沒有來。我那時候已經做好了被遺忘的準備了。過了幾天後你又出現了,我那時候就下定決心,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去找前輩你。”他抓住了白降的手腕,白降依舊沒有揮開他,商陸笑意深了些,“不是等著前輩你來找我,而是我想靠自己的雙腿去找前輩。”

白降瞥他一眼,目光掃過被握住的手腕,撇撇嘴,沒說什麽。

“前輩,我喜歡你。”商陸認真而又誠懇的說,“前輩你是那類口不對心的人,很多想法都說不出口,但只有對著我的時候可以袒露心聲。雖然現在我有了自主意識,如果前輩你想的話我想,我可以繼續當樹洞。你不用擔心我會說出去,前輩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不會那樣做的。”握住手腕的手下移,握住了白降的手。

白降暗中磨牙,冷笑一聲,心機狗!以為他沒看出來嗎?就算那些事是真的又如何?這悲情牌打得可真好!也怪他自己個沙雕,好好的提這麽個鬼話題!

白降表示他是一個冷酷無情的前boss,莫得感情。

“也就是說,就算當時去找你的人不是我,只要他做了和我同樣的事情你也會喜歡他咯?”白降將手用力抽出,大步向前走。

商陸快步趕上,忙捉住白降的手。

白降是那麽好哄的嗎?不是。

冷笑著以更加大力的將手從商陸手裏抽回來,商陸打死不松手,白降施加在手上的力度加大卻掙不開那只屬鉗子的心機狗。

手腕被牽扯得有些痛,他咬著牙,自暴自棄,脫臼就脫臼,去他的小奶狗!這他媽分明是只瘋狗,還是咬死不松口的那種!

瘋狗抽出只手握住白降手腕,把人往自己這邊一拉:“前輩,再這樣下去你就要脫臼了。”

“那你松手啊。”他一手抵在商陸胸口,恨不得飛起一腳將那人踹翻。但那人抓死了他的手腕,他踹翻了那人也就等同於踹翻了自己。

“松手了前輩就會逃走了。”

“麻辣個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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