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hapter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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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和側身，黑子對她笑著說：“晴和。”
“哲也。”晴和規規矩矩地稱呼回去。
桃井在兩人之間來回地看，越看越覺得奇怪，兩人明顯認識，可是怎麽那麽生疏。
她湊到晴和耳邊小聲問道：“晴和，我能問一下，你和黑子君到底什麽關系嗎？”
其實這件事不是不能見人，但是說出去，總覺得會讓黑子不痛快，畢竟是她言而無信在先。
但是桃井已經是第二次這麽問了，故意不說也未免矯情，晴和斟酌了一會，說：“我和哲也很小就認識了。”
桃井震驚地“誒”了一聲：“很小？難道是青梅竹馬？與我和阿大一樣？”
青峰的震驚程度也沒好到哪裏去，他幹咳一聲：“五月，這件事你想大聲嚷嚷到全世界都知道嗎？”
桃井反駁：“那又有什麽關系？”
她滿臉興奮地抱住黑子，“黑子君，你隱藏得很深嘛。”
黑子輕輕拍了拍桃井的手臂：“桃井，你這樣我呼吸不過來了。”
桃井連忙放開他，又去抱晴和，“吶吶，晴和，這件事你早點說就好了。”
晴和回了一個歉意的笑容。
這時遠處走來一個少年，手裏捧著一只小黃鴨，衣服理得一絲不茍，書包背帶勾在肩膀上，走路時書包卻四平八穩，晃都不晃一下。
綠間走過來，看到這四人聚在一起，皺了皺眉，問：“部活快開始了，還不走嗎？”
青峰懶懶地攤手：“這種事情晚點過去也沒什麽。”
綠間看他一眼：“小心赤司生氣。”
黑子：“周一就惰怠，還請青峰君更加上心一些。”
青峰被左右夾擊弄得叫苦不疊，連忙投降，“好了好了，我去就是了。”
桃井看向晴和：“晴和，我們去體育館了。不久前的事情還請再考慮一下，我等回覆。”
晴和應好。
正好去體育館和出校門順路，五個人一起走了過去。
晴和走在最後，黑子不知何時慢了幾步，和她並排走了起來。
晴和將耳邊的碎發撩到耳後，無聲笑道：“哲也，沒想到最後還是和你一起在一所學校上學了呢。”
晴和被收養的時候正好讀小六，升學國中時，太宰曾挑了好幾所學校讓她選，其中包含了帝光和原來的中學。晴和覺得原來的中學離武偵社更近，所以才選了那所學校。
也因此失約。
黑子平靜地開口：“晴和在原來的學校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哲也還是一語中的。”晴和無力地嘆氣，“我被開除了。”
黑子頓了頓：“……開除？”
“原因很丟人，所以不能說。”
黑子輕輕“嗯”了一聲，並不追問，到了前往體育館的分岔路口，他順勢停下來，“路上小心。”
晴和和他揮了揮手，“嗯。那麽哲也，我走了。”
桃井轉身過來和晴和道別，晴和應了一聲“再見”，轉身向校門走去。
回到武偵社時發現太宰坐在樓底下的咖啡館裏，對面是一個長相可愛、年齡二十歲左右的女性。
不知道太宰對那個女孩說了什麽，女孩被逗得滿臉通紅。
晴和眼都不眨一下地往樓上走。
回到房間放下書包，剛剛踏進四樓辦公室，五只小老虎就連滾帶跑的沖了過來，領頭的那只跑得太快，直接撞在了晴和小腿上，然後“骨碌”“骨碌”地翻滾兩下，肚皮朝天的倒在了地板上。
晴和將它撈起來抱在懷裏擼毛，五虎退跑出來抱住她的手臂，“主人。”
晴和摸摸他的頭發。
環視一圈，見辦公室剩下的人不多，而且都在工作，默默地給所有人添了茶，然後躺在沙發上休息。
小睡了半個小時，發現太宰還沒有上樓。
正好清光上樓，晴和攔住他問：“清光，阿治到底做什麽去了？”
清光回憶了一下，“太宰先生好像接了一個委托，下樓和委托人見面去了。”
清光說完把一個小瓶子塞到晴和手裏，晴和舉起來一看，小瓶子很像他平常用的指甲油瓶子。
只是如今空空如也，陽光一照，瓶子裏面就折射出幾道光路。
晴和汗顏，忙把小瓶子藏好，似乎這樣就不會心虛了，“我明天就去買新的指甲油。”
清光幽幽補充：“貴不貴無所謂，我要好看的，如果有正紅色那就最好不過，沒有的話，其他顏色，例如……”
晴和小聲嘀咕：“你這樣，讓我身為女孩子很汗顏。”
“我想幫主公打扮，可是主公不願意。”清光立馬揭穿了事實。
晴和：“我自然美。”
清光：“……平常太宰先生老是說你像只小懶豬，還真是沒說錯。”
晴和：“……”
晴和真是怕了他，把裝指甲油的小瓶子重新塞回他手裏，從他身邊越過去，下樓。
清光急忙追問：“主公，你還要去哪裏？”
“樓下咖啡館。”
太宰還在和那個女孩聊得火熱，晴和靜悄悄地走過去，然後出其不意地在太宰身邊坐下。
女孩被嚇了一跳，驚訝地看著她，想說的話被打斷，重新咽了回去。
太宰看她：“放學回來了？”
“嗯。”晴和回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這位姐姐是誰啊？”
太宰支著下巴笑道：“委托人。”
女孩局促地看了看太宰，又看向晴和，試探著開口：“你好。”
晴和側頭小聲問太宰：“你和委托人談什麽要那麽久？”
“大人的話題，小孩子別管那麽多。”
“見不得人？”
“見不得人。”
“你別禍害別人家的女孩子，要自殺你一個人去。”
“……”
女孩小心翼翼地插話：“那個，太宰先生，我的事還是下次再談吧。”
太宰笑著擡起女孩的手吻了一下，“這位小姐，不知道下次見面的時候，你願不願和我一起殉情。”
女孩：“……”
晴和：“……”
女孩再次滿臉通紅地跑了。
晴和目瞪口呆。
太宰反而覺得可惜一樣地倚靠在沙發上，擡手擋住眼睛，舒了口氣，“小晴和，你把人家嚇跑了。”
晴和反駁：“我只是來看看我未來師娘。”
“那麽，印象如何？”
“你的眼光有待提高。”
“……”
晴和又補了一刀：“不過人家看起來不是很喜歡你呢，阿治。”
太宰放下手，“誒——這麽說好讓人傷心吶，小晴和。”
“人家看我一來就立馬急著走，可能是不想我知道什麽。阿治，你還是一個人自殺好了，不要再拖累別人了，多死一個人就給警察多招惹很多麻煩，拜托你行行好。”
太宰若有所悟地點頭：“有道理，下次我試試化學試劑，看能不能把我自己的屍體化解了。”
然後空氣就突然安靜下來。
晴和不再和太宰開玩笑，坐到之前女孩坐的位置上，“我回來沒有看見敦君，他出去了？”
太宰點了點頭：“敦君和賢治出門收集情報去了。”
晴和猶豫了一會：“可是港黑還在抓捕敦君，雖然有賢治在，但是出門總歸不好啊。”
“讓敦君出門是想讓他迅速熟悉武偵社的日常工作。另外，敦君的異能力還不能有意識操控，出門遇到港黑能順便鍛煉鍛煉最好，不能日後也可以有意識訓練。”
就像去年的她，因為灰崎祥吾，導致自己沈寂了八年的異能力“霏雪”重新現世。起初晴和不能運用，太宰花了很多時間才讓她適應，然後運用自如。
緊接著太宰擡眼幽幽嘆道：“小晴和，我在你心裏就是黑心老板嗎？”
他什麽時候有過臉皮、有過良心了。
晴和反問：“良心這種東西你有過嗎？”
太宰：“有過啊。”
晴和：“我怎麽不知道啊。”
太宰忽然沈默下來，俯下身靠近她，和她對視一眼，壓低聲音說：“我的良心就是你啊，小晴和。”
太宰在別人面前永遠沒正形，但其實晴和知道的，一旦她出了事，哪怕是小事太宰都會分外上心。
晴和的交際圈其實很窄，而太宰又是她接觸過的年長者裏長得最好看的那個人，她從十二歲看到了十五歲，歲月似乎沒有在他身上停留過。
他漂亮的眼眸中映照出了自己的影子。
晴和看見自己的身體僵了僵，好一會沒有回神。
結果太宰像是成功戲耍到她一樣，捧腹大笑起來。笑夠了，擡手往她額頭一敲：“這麽笨，將來被哪個混小子騙走了，我這麽多年的養育可就白費了。”
晴和站起來：“不想和你說話，我回去了。”
晚餐前半個小時，中島敦和宮澤賢治終於回來了。
晚餐人數眾多，中島敦幫忙把晚餐端出去，五虎退踮起腳尖扒著流理臺看，“主人，今天有甜點嗎？”
“今天只有味噌湯。”晴和俯下身，握住他的下巴，然後在他牙齒上敲了敲，“退，聽聽看，你的牙齒都在說：‘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再吃甜點我就要停止工作了。’”
中島敦笑出來：“小孩子喜歡甜食很正常啊。”
“退確實喜歡甜點。可是……”晴和捧住五虎退的臉捏了捏，“可是退的年紀不是小孩子了，他只是長相超級可愛而已。”
中島敦：“……”
中島敦：“……誒？”
晴和察覺到中島敦有些不解，奇怪地問：“敦君難道不知道嗎？”
中島敦下意識地反問：“知道什麽？”
“清光和退是刀劍付喪神——雖然很不可思議，但確實存在。”
少年聞言卻猛地跳了出去，扒著廚房門瑟瑟發抖，“刀劍付喪神！清光和退不是晴和的兄弟嗎！”
晴和嚇壞了，“誰和你說清光和退是我兄弟的？他們是我的兵器。”
中島敦：“……”
中島敦覺得自己的三觀到受了強烈沖擊。
下一秒，晴和眼睜睜地看著少年的身體“唰”地軟下去，上半身“砰”一聲撲倒在地，屁股高高撅起，整個姿勢要多別扭有多別扭。
中島敦不是第一個被這件事嚇到的人，晴和對此十分同情，想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但是無處下手，只好幹咳一聲：“敦君，嚇到你十分不好意思。”
她說完，中島敦的身體又矮了幾分，晴和甚至都能看見，他頭頂似乎有一道白影子緩緩飄起。
——17.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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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湊到晴和耳邊小聲問道：“晴和，我能問一下，你和黑子君到底什麽關系嗎？”
其實這件事不是不能見人，但是說出去，總覺得會讓黑子不痛快，畢竟是她言而無信在先。
但是桃井已經是第二次這麽問了，故意不說也未免矯情，晴和斟酌了一會，說：“我和哲也很小就認識了。”
桃井震驚地“誒”了一聲：“很小？難道是青梅竹馬？與我和阿大一樣？”
青峰的震驚程度也沒好到哪裏去，他幹咳一聲：“五月，這件事你想大聲嚷嚷到全世界都知道嗎？”
桃井反駁：“那又有什麽關系？”
她滿臉興奮地抱住黑子，“黑子君，你隱藏得很深嘛。”
黑子輕輕拍了拍桃井的手臂：“桃井，你這樣我呼吸不過來了。”
桃井連忙放開他，又去抱晴和，“吶吶，晴和，這件事你早點說就好了。”
晴和回了一個歉意的笑容。
這時遠處走來一個少年，手裏捧著一只小黃鴨，衣服理得一絲不茍，書包背帶勾在肩膀上，走路時書包卻四平八穩，晃都不晃一下。
綠間走過來，看到這四人聚在一起，皺了皺眉，問：“部活快開始了，還不走嗎？”
青峰懶懶地攤手：“這種事情晚點過去也沒什麽。”
綠間看他一眼：“小心赤司生氣。”
黑子：“周一就惰怠，還請青峰君更加上心一些。”
青峰被左右夾擊弄得叫苦不疊，連忙投降，“好了好了，我去就是了。”
桃井看向晴和：“晴和，我們去體育館了。不久前的事情還請再考慮一下，我等回覆。”
晴和應好。
正好去體育館和出校門順路，五個人一起走了過去。
晴和走在最後，黑子不知何時慢了幾步，和她並排走了起來。
晴和將耳邊的碎發撩到耳後，無聲笑道：“哲也，沒想到最後還是和你一起在一所學校上學了呢。”
晴和被收養的時候正好讀小六，升學國中時，太宰曾挑了好幾所學校讓她選，其中包含了帝光和原來的中學。晴和覺得原來的中學離武偵社更近，所以才選了那所學校。
也因此失約。
黑子平靜地開口：“晴和在原來的學校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哲也還是一語中的。”晴和無力地嘆氣，“我被開除了。”
黑子頓了頓：“……開除？”
“原因很丟人，所以不能說。”
黑子輕輕“嗯”了一聲，並不追問，到了前往體育館的分岔路口，他順勢停下來，“路上小心。”
晴和和他揮了揮手，“嗯。那麽哲也，我走了。”
桃井轉身過來和晴和道別，晴和應了一聲“再見”，轉身向校門走去。
回到武偵社時發現太宰坐在樓底下的咖啡館裏，對面是一個長相可愛、年齡二十歲左右的女性。
不知道太宰對那個女孩說了什麽，女孩被逗得滿臉通紅。
晴和眼都不眨一下地往樓上走。
回到房間放下書包，剛剛踏進四樓辦公室，五只小老虎就連滾帶跑的沖了過來，領頭的那只跑得太快，直接撞在了晴和小腿上，然後“骨碌”“骨碌”地翻滾兩下，肚皮朝天的倒在了地板上。
晴和將它撈起來抱在懷裏擼毛，五虎退跑出來抱住她的手臂，“主人。”
晴和摸摸他的頭發。
環視一圈，見辦公室剩下的人不多，而且都在工作，默默地給所有人添了茶，然後躺在沙發上休息。
小睡了半個小時，發現太宰還沒有上樓。
正好清光上樓，晴和攔住他問：“清光，阿治到底做什麽去了？”
清光回憶了一下，“太宰先生好像接了一個委托，下樓和委托人見面去了。”
清光說完把一個小瓶子塞到晴和手裏，晴和舉起來一看，小瓶子很像他平常用的指甲油瓶子。
只是如今空空如也，陽光一照，瓶子裏面就折射出幾道光路。
晴和汗顏，忙把小瓶子藏好，似乎這樣就不會心虛了，“我明天就去買新的指甲油。”
清光幽幽補充：“貴不貴無所謂，我要好看的，如果有正紅色那就最好不過，沒有的話，其他顏色，例如……”
晴和小聲嘀咕：“你這樣，讓我身為女孩子很汗顏。”
“我想幫主公打扮，可是主公不願意。”清光立馬揭穿了事實。
晴和：“我自然美。”
清光：“……平常太宰先生老是說你像只小懶豬，還真是沒說錯。”
晴和：“……”
晴和真是怕了他，把裝指甲油的小瓶子重新塞回他手裏，從他身邊越過去，下樓。
清光急忙追問：“主公，你還要去哪裏？”
“樓下咖啡館。”
太宰還在和那個女孩聊得火熱，晴和靜悄悄地走過去，然後出其不意地在太宰身邊坐下。
女孩被嚇了一跳，驚訝地看著她，想說的話被打斷，重新咽了回去。
太宰看她：“放學回來了？”
“嗯。”晴和回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這位姐姐是誰啊？”
太宰支著下巴笑道：“委托人。”
女孩局促地看了看太宰，又看向晴和，試探著開口：“你好。”
晴和側頭小聲問太宰：“你和委托人談什麽要那麽久？”
“大人的話題，小孩子別管那麽多。”
“見不得人？”
“見不得人。”
“你別禍害別人家的女孩子，要自殺你一個人去。”
“……”
女孩小心翼翼地插話：“那個，太宰先生，我的事還是下次再談吧。”
太宰笑著擡起女孩的手吻了一下，“這位小姐，不知道下次見面的時候，你願不願和我一起殉情。”
女孩：“……”
晴和：“……”
女孩再次滿臉通紅地跑了。
晴和目瞪口呆。
太宰反而覺得可惜一樣地倚靠在沙發上，擡手擋住眼睛，舒了口氣，“小晴和，你把人家嚇跑了。”
晴和反駁：“我只是來看看我未來師娘。”
“那麽，印象如何？”
“你的眼光有待提高。”
“……”
晴和又補了一刀：“不過人家看起來不是很喜歡你呢，阿治。”
太宰放下手，“誒——這麽說好讓人傷心吶，小晴和。”
“人家看我一來就立馬急著走，可能是不想我知道什麽。阿治，你還是一個人自殺好了，不要再拖累別人了，多死一個人就給警察多招惹很多麻煩，拜托你行行好。”
太宰若有所悟地點頭：“有道理，下次我試試化學試劑，看能不能把我自己的屍體化解了。”
然後空氣就突然安靜下來。
晴和不再和太宰開玩笑，坐到之前女孩坐的位置上，“我回來沒有看見敦君，他出去了？”
太宰點了點頭：“敦君和賢治出門收集情報去了。”
晴和猶豫了一會：“可是港黑還在抓捕敦君，雖然有賢治在，但是出門總歸不好啊。”
“讓敦君出門是想讓他迅速熟悉武偵社的日常工作。另外，敦君的異能力還不能有意識操控，出門遇到港黑能順便鍛煉鍛煉最好，不能日後也可以有意識訓練。”
就像去年的她，因為灰崎祥吾，導致自己沈寂了八年的異能力“霏雪”重新現世。起初晴和不能運用，太宰花了很多時間才讓她適應，然後運用自如。
緊接著太宰擡眼幽幽嘆道：“小晴和，我在你心裏就是黑心老板嗎？”
他什麽時候有過臉皮、有過良心了。
晴和反問：“良心這種東西你有過嗎？”
太宰：“有過啊。”
晴和：“我怎麽不知道啊。”
太宰忽然沈默下來，俯下身靠近她，和她對視一眼，壓低聲音說：“我的良心就是你啊，小晴和。”
太宰在別人面前永遠沒正形，但其實晴和知道的，一旦她出了事，哪怕是小事太宰都會分外上心。
晴和的交際圈其實很窄，而太宰又是她接觸過的年長者裏長得最好看的那個人，她從十二歲看到了十五歲，歲月似乎沒有在他身上停留過。
他漂亮的眼眸中映照出了自己的影子。
晴和看見自己的身體僵了僵，好一會沒有回神。
結果太宰像是成功戲耍到她一樣，捧腹大笑起來。笑夠了，擡手往她額頭一敲：“這麽笨，將來被哪個混小子騙走了，我這麽多年的養育可就白費了。”
晴和站起來：“不想和你說話，我回去了。”
晚餐前半個小時，中島敦和宮澤賢治終於回來了。
晚餐人數眾多，中島敦幫忙把晚餐端出去，五虎退踮起腳尖扒著流理臺看，“主人，今天有甜點嗎？”
“今天只有味噌湯。”晴和俯下身，握住他的下巴，然後在他牙齒上敲了敲，“退，聽聽看，你的牙齒都在說：‘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再吃甜點我就要停止工作了。’”
中島敦笑出來：“小孩子喜歡甜食很正常啊。”
“退確實喜歡甜點。可是……”晴和捧住五虎退的臉捏了捏，“可是退的年紀不是小孩子了，他只是長相超級可愛而已。”
中島敦：“……”
中島敦：“……誒？”
晴和察覺到中島敦有些不解，奇怪地問：“敦君難道不知道嗎？”
中島敦下意識地反問：“知道什麽？”
“清光和退是刀劍付喪神——雖然很不可思議，但確實存在。”
少年聞言卻猛地跳了出去，扒著廚房門瑟瑟發抖，“刀劍付喪神！清光和退不是晴和的兄弟嗎！”
晴和嚇壞了，“誰和你說清光和退是我兄弟的？他們是我的兵器。”
中島敦：“……”
中島敦覺得自己的三觀到受了強烈沖擊。
下一秒，晴和眼睜睜地看著少年的身體“唰”地軟下去，上半身“砰”一聲撲倒在地，屁股高高撅起，整個姿勢要多別扭有多別扭。
中島敦不是第一個被這件事嚇到的人，晴和對此十分同情，想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但是無處下手，只好幹咳一聲：“敦君，嚇到你十分不好意思。”
她說完，中島敦的身體又矮了幾分，晴和甚至都能看見，他頭頂似乎有一道白影子緩緩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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