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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侯爺府的賞花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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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林爺爺家現在的身份還真是別人比不了的。

當初林家突變,沒了依靠不得不離開京城,但才出京城不久,林燁就失蹤了,林澤著急的不行,帶著妻兒一路找到畦田村都沒有找到林燁,頓時他慌了手腳,將妻兒留在畦田村等待林燁,而他自己出去尋找。

林澤知道當初父親是站在太子那邊的,於是他聯系上了當時的太子,也就是先帝,讓先帝幫忙尋找林燁,並且答應幫助先帝。

因為知道沒有權利很難找人,於是林澤在先帝的建議下去了邊境,參了軍,那時正是內亂和外亂之際,軍隊需要很多人,他去正好可以大展身手。

林澤在京城時也是一個富家公子,有他的丞相老爹在,他的日子可是好的不得了,苦讀時大部分都偷懶,但他倒是對武功挺喜歡的,倒是有一些身手,去參軍了,一邊磨練一邊奮鬥,到也慢慢的做了個小將。

後來京城大亂,老皇帝病重,太子和二皇子爭奪皇位打了起來,林澤是太子這邊的,自然要幫著太子,兩位皇子你爭我奪之下,太子險勝,二皇子被逼的拔劍自刎,而後老皇帝駕崩,太子繼位,明玄國才有了安寧之日。

但這安寧也很短暫的,因為三國戰亂,打的不可開交,林澤被派去邊境作戰,多次戰役下來,他雖受了很多傷,卻有了戰功,更是慢慢的做了將軍。

那一場戰役打了整整十年,最後還是西吳國支撐不下去,同意和明玄國聯盟,一起對付花天國,這才讓那場戰役結束。

而那期間,林澤也沒有放棄尋找林燁,他一邊打仗一邊尋找,卻始終沒有找到林燁,而戰役一結束林澤就被調回了京城,被封了侯爺,更是做了小皇子的武術師傅,而他的兒子則去了邊境磨練,並且在邊境成了親,而後有了林靜浩的大哥。

而後的日子裏,明玄國還算平靜,只是邊境大小戰事不斷,而林澤的兒子也是個厲害的,被邊境的老將軍提拔,更是逐漸的做了將軍。

幾十年下來,先帝辭世,小皇子登基,而邊境的林靜浩的父親戰無不勝,做了大將軍,而他的大兒子也留在邊境做了個少將軍,反倒是林靜浩從小就送到了京城,由林澤養大,還被封了一個小侯爺,當他成年後就被林澤推出去尋找林燁了。

以林家現在的能力,對付一個惡毒的丞相夫人,當然綽綽有餘。

“燁哥兒,你放心,哥不會放過花翎的。”林爺爺沈聲的說著。

緊緊的盯著林爺爺,爺麽點了點頭,並沒有阻止,花翎那樣對他,說他不恨花翎,那完全不可能,況且如果不是花翎,他也不會受了這麽多的罪,如果不是他遇到心好的葉獵戶,他還不一定多慘呢,所以他不會放過花翎的。

想到讓花翎變得如此惹人憎惡的陶然,爺麽猶豫了一瞬,隨即道:“哥,陶然……”

不待爺麽將話說完,林爺爺就知道他要問什麽了,“燁哥兒,不是哥說你,陶然已經成家了,他娶的就是花翎。”

其實陶然的事情也是林澤回京城後聽說的,當初陶然和林燁的事情家裏人都不知情,還是後來陶然去了畦田村求親,林大嫂才知道陶然和林燁事情,後來告訴了林澤。

陶然去畦田村求婚,卻不想得到的竟是林燁失蹤的消息,頓時讓他大受打擊,詢問了林燁失蹤的地方,而後他匆匆去找,怎奈時間有限,他沒找到人呢,就得回京了。

而看到陶然失落而歸,花翎歡喜的不行,他只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只以為陶然會選擇他的,卻不想,就算林燁失蹤,陶然也不喜歡他,也不想娶他,讓花翎很是氣憤。

陶然沒有找到人傷心的借酒消愁,卻給了花翎乘機而入的機會,意亂情迷之時,陶然將花翎錯認林燁,第二日一早還被花家的人撞破,就算陶然不願意都不行,最後只好匆匆娶了花翎。

這事當時在京城也很是有名,所以回到京城的林澤一打聽便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對此,林澤也不多言語什麽,林燁失蹤,他也無法讓陶然一直等林燁的。

“原來如此。”爺麽嘆聲說著,知道了陶然是被花翎設計才娶他的,讓爺麽莫名的松了口氣,在他的內心裏,他不希望是陶然背叛的他。

“燁哥兒,你和哥說實話,你還愛陶然嗎?”看著爺麽松了一口氣的模樣,林爺爺突然問著。

爺麽被問的一楞,隨即他搖了搖頭,“哥,這麽多年了,我早就累了,愛不動了,如今能找到哥,我就沒有什麽遺憾了,這樣生活挺好的。”

一聽爺麽那話,林爺爺不由得嘆氣,他抓著爺麽的胳膊,沈聲道:“燁哥兒,你不用顧慮太多,花翎我會解決的,你若還愛陶然,我可以讓陶然娶你,要不是你突然失蹤,陶然也不會娶了花翎,你……”

一聽林爺爺那話,爺麽急忙笑道:“哥,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我真的累了,那些我都不想了,現如今有哥在,還有瑾哥兒和浩軒,還有小寶呢,我沒有其它的奢求了,哥,我這樣就好,真的,哥。”

爺麽那話說道認真,林爺爺頓時明白爺麽的意思,他知道爺麽是下定決心了,既然爺麽不想和陶然在一起,他也就不再多勸什麽了。

爺麽恢覆正常了,葉瑾等人最是高興不過,劉母抱著小寶來侯爺府探望爺麽,得知爺麽恢覆也高興的不行,得知爺麽往事,很是仇恨花翎,在侯爺府罵了花翎一下午,而後侯爺府辦了一場賞花宴,慶祝爺麽清醒,好些權貴人家都來參加,更是有好些是以前爺麽認識,卻不熟識的人也來了。

那麽好的機會,葉琳自然不想錯過,況且自從那日從侯爺府回去後,華母就越來越看不上她,華清豐在的時候,有華清豐護著還好說,但華清豐一不在,華母就各種刁難,那種日子真是讓她度日如年,恨不得和華清豐出府過日子,但她還舍不得華府的權貴,無法,只好繼續忍受。

也是在那日之後葉琳才知道那老侯爺是爺麽的哥哥的,頓時後悔不已,但後來又去侯爺府登門拜訪,卻被拒之門外,頓時氣的不行,卻有沒有辦法。

如今侯爺府正好因為爺麽舉辦賞花宴,葉琳覺得這正好是和侯爺府,是和葉瑾等人拉近關系的機會,於是她美滋滋的去了侯爺府。

但葉琳之前將事情弄得那麽糟糕,就算和爺麽是親戚也不行,葉瑾可是要和她斷了來往了,自然不會再搭理他,所以葉琳來侯爺府的時候,那門房認出葉琳,說什麽都沒讓葉琳和姥姥進。

不為別的,那日葉瑾和葉琳的事情已經傳遍整個侯爺府,所以侯爺府的所有人都知道侯爺府並不承認這個小姐,更是很看不上葉琳,就算葉琳塞銀子,也不讓他們進去,頓時將葉琳氣的不行,在侯爺府外就大聲怒罵那門房,惹得來參加賞花宴的其他人停下來圍觀。

見情況不妙,姥姥急忙拽走葉琳,這才讓葉琳沒有更加惹出笑柄。

而花翎得知爺麽清醒,頓時氣的不行,摔碎了屋裏好些瓷瓶物件,得知侯爺府要辦賞花宴,他冷笑之餘著裝打扮後直奔侯爺府而去。

誰都沒有想到花翎竟會來參加賞花宴,但人都已經到了,也不能將他趕出去啊。

“哎呦,燁哥兒,多年不見,你可還記得我這個兒時好友啊。”花翎酸溜溜的說著。

“記不記得又有什麽關系,倒是你,今日來做什麽?”爺麽冷聲的說著,他完全不想和花翎廢話,看到花翎就會讓他想到那些讓人疼痛的往事。

“燁哥兒,你這是什麽話,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如今你辦賞花宴我自然要來啊,你說是不是啊,燁哥兒。”花翎嗤笑的說著,他看出了林燁清醒了,而且很不喜歡他,但林燁越是不喜歡,他就越是去做,他就越是高興,他才不想讓林燁好過呢。

“朋友?”爺麽冷笑,“我可沒有你這麽惡毒的朋友,坑害朋友,奪朋友愛人,有這樣的朋友,可真是倒大黴了。”

“燁哥兒,你!”花翎氣的一噎,他完全沒有想到想起往事的林燁竟敢當眾諷刺他,真是氣死他了。

花翎被氣的死死的捏住手帕,恨不得將林燁當做手帕撕碎了。

氣憤一瞬消散,不知想到了什麽,花翎笑嘻嘻的開口:“燁哥兒,你這說的哪裏話,難道你被你的朋友坑了嗎?”

明明就是被他害成那樣的,如今卻當做沒事人的開口,林燁真真的被花翎那沒臉沒皮的模樣氣的不輕。

但轉瞬一想,爺麽又淡然了,他冷哼道:“花翎,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罷了。”

見花翎臉色一沈,爺麽心情大好,他笑道:“花翎,陶然怎麽樣?你費盡心機嫁給他,得到他的愛了嗎?”

爺麽不問還好,一問就讓花翎氣的咬牙切齒,他是趁著陶然酒醉才和陶然有了關系,並成功的嫁給了陶然,但陶然並非真心喜歡他,如果不是有花家壓著,恐怕陶然都不會娶他的。

而陶然只覺得娶了他就是背叛了林燁,成親之後日日睡書房,重未和他再在一起,好在他的肚子爭氣,竟那一次有了孕,讓他有了依靠,也讓他和陶然的關系緩和了一點,但也只是緩和,陶然依舊不喜他,也不願和他同房,這麽多年,如果不是因為深愛著陶然,他才不會這麽忍讓呢。

一想到因為林燁被陶然那樣的對待,花翎就氣憤的不行,看著林燁就恨不得撕碎了他,但怎奈一旁的達官貴人都在,他就算再氣憤都不能拿林燁怎樣,只能暗自吞悶氣。

看著林燁勾著嘴角得意的笑著,花翎更是覺得氣憤,感受著周圍嘲笑的目光,他猛然甩袖,就要離開。

“花翎。”爺麽突然叫住他,“聽聞陶然就要回京了,待他回來後,咱們就一起算算之前的舊賬吧。”

一聽林燁要和陶然見面,花翎瞬間氣的頓住腳步,他猛然轉身,憤怒的瞪著林燁,直指林燁,他毫無形象的吼道:“林燁,你不要欺人太甚,陶然現在是我的相公,你休要惦記他,他是我的。”

花翎那話裏意思太多,周圍人一時間沒有明白,想了一瞬後方才恍然大悟的驚訝看著花翎和林燁,頓時覺得知道了一個隱藏多年的秘密了,各個都捂嘴偷笑。

老侯爺的弟哥兒和陶夫人竟然都喜歡陶丞相,竟還是情敵,果真是個大消息,眾人怎麽可能不樂呢。

看著花翎那張牙舞爪的模樣,林燁不屑一笑,“花翎,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怎麽嫁給陶然的,如果不用手段,陶然會娶你嗎?”

一聽林燁那話,花翎當即就要反駁,卻見林燁搶先又道:“我不管陶然愛不愛你,但你對我做的事情實在太惡毒了,我定要讓陶然知曉才行,到時候陶然怎樣對你我都不管,因為那是你和陶然的事情,就怕陶然忍受不了你的惡毒,到時候……”

林燁那話說的也算狠辣,聽的花翎忍無可忍,他直接打斷怒吼:“林燁,你有什麽資格說我,陶然會對我怎樣都與你無關,倒是你,一個不知多少野漢子碰過的小哥兒館的頭牌,你覺得陶然會要你嗎?”

說著,花翎嗤笑一聲,他諷刺道:“林燁,別做夢了,被那麽多人碰過,陶然恐怕連看都不想看你的。”

勾著嘴角,花翎緩緩道:“因為你太臟,根本配不上陶然。”

花翎那話太過驚人,周圍的人都被驚的楞住,一旁的葉瑾頓時覺得不妙,他嘴角微動,就要替爺麽說話。

卻不想爺麽一擺手,阻止了葉瑾的動作。

緩緩起身,林燁緩緩走向花翎,他勾著嘴角不緊不慢的開口:“花翎,你這是在汙蔑我,如今這麽多人在呢,可都聽到你的話了,你可別想狡辯,我要告你汙蔑我的名聲。”

“呵呵。”花翎不屑笑著,根本沒有把林燁的話放在心上,“林燁,你嚇唬我也沒用,你在清風閣的事情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林燁也不怕他說的,因為那都是假的,恐怕那清風閣的老鴇怕得罪花翎,在他逃走後沒有說實話,所以花翎才說的那麽自信,真真是可笑。

“花翎,你是要為今日說的話負責的。”說著,林燁臉上的笑意更大,“花翎,當年你將我賣入清風閣,我被下了軟筋散,渾身無力,本想放棄,卻在初夜那晚有了生機逃脫出去,所以,要讓陶夫人失望了,你所說的那些根本是無稽之談,是在汙蔑我的名聲,汙蔑他人名譽可是大罪。”

“不,不會的,你騙我,你休想騙我,那老鴇時常書信來報,說你那個頭牌當的好好的,怎麽可能被你逃走呢,不可能……”花翎不相信的說著,他完全不敢相信林燁的話,林燁必須是臟的才行,這要陶然才會厭惡林燁,必須是這樣。

“哈哈,花翎你也有這種時候,真是好笑極了。”林燁狂笑著,他貼近花翎,緩緩道:“花翎,那老鴇是怕你怪罪,一直騙你呢,這四十年我一直都在柳樹村,那裏的村民都可以證實的,你啊你,你回京的時候應當打聽清楚我是怎麽回京的才是,那樣你就會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

見花翎臉色突然難看的要命,林燁隨即又道:“花翎,陶然後日就會到京城了,到時候今日的汙蔑之事,還有四十年前的謀害之事,我都要當著陶然的面一一和你算清楚。”

說著,林燁笑道:“對了,那個老鴇,我哥已經派人去找了,他既然和當年的事情有關,自然不會落下他的,到時候就算你不相信我的話也不行,哈哈。”

林燁那笑臉著實刺眼,讓花翎又氣又怒,他擡手就要打林燁,卻被突然出現的葉瑾抓住了手腕。

“好,好,好啊你們,那就等著瞧。”花翎惱羞成怒的說著,而後他甩開葉瑾轉身就走,他那模樣著實狼狽的很。

這一場賞花宴著實驚人,頓時當晚京城傳的沸沸揚揚,都等著後日陶然回京的好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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