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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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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了過去,王佳佳沒動,她得留在原地看著剩下的這些人,雖然山裏的狼不像草原上那樣群體活動,可有時候也會結伴,萬一再蹦出來一只,這邊幾個沒什麽打獵經驗的大小夥子一準得受傷。

這邊賽廣和賽威已經跟對面的黑狼對上了,常大爺他們趕到附近,剛好看到賽廣先發制敵的飛撲過去,賽威則繞著圈子發出威脅的聲音,那只黑狼的體型很大,由於冬天的到來,毛也厚實了很多,常大爺制止了身邊端起qiang的小夥子,那兩只距離太近,一不小心會誤傷,並且看著那條狗的模樣,似乎也不太願意旁人插手,年輕人的動作剛停下來,賽威聽著賽廣的低吼,也一溜小跑的走到常大爺他們身邊蹲坐下來,瞧著倒是像看著他們不讓亂動,也有幾分保護的味道。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更,第二更大概在十二點前

昨天後半夜出了點意外,去醫院陪護了朋友一晚上,不好上來請假,抱歉

☆、第 67 章

等那些套狐貍的人回來的時候, 看到紮營的外面掛著的狼嚇了一跳, 差點沒開槍, 等聽到幾個親眼見識了這場犬狼大戰的人七嘴八舌的一說,都兩眼放光的看向賽廣,結果那貨正蹲在王佳佳的旁邊吃糖豆, 感受到大家的目光,淡淡的瞥過來一眼,繼續搖著尾巴從王佳佳手裏舔起糖豆,跟眾人所說的英姿勃發威風八面等形容詞完全掛不到一起去……

常大爺任由那群年輕人胡亂的吹, 心裏回味著剛剛那場精彩的戰鬥,憑空生出一種此生不虛的感覺來, 有幾個人能親眼看著一只狗去咬死一只狼, 這不是表演, 而是活生生的野外實戰, 仔細想來,這只叫賽廣的狗,某些習慣和行為, 和那狼有些相似卻又超越了似得, 六伯伯聽著那群年輕人說不過癮, 又跑過來問常大爺,常大爺磕磕煙鬥,吧嗒吧嗒的抽了好幾口,這才抻長了聲音說起當時的情況來,他這一張嘴, 其他人都停下圍過來,要說講古,還得是這些老人們講起來有意思啊。

賽廣先發制敵撲過去,那只狼也沒有躲,反而高高躍起,跟賽廣對著撲擊,這個時候就得看誰的力量大了,兩只碰到一起不相上下,四挑前肢摟在一起掐了起來,賽廣用自己的肩頭狠狠的撞擊對方,那狼也同樣回以顏色,一時間倒糾纏不清直接滾倒在地,這時候賽廣身體一擰,帶動全身將狼壓在下邊,奔著狼的喉嚨就咬了過去,那狼也不簡單,腦袋一歪,剛好擋住要害,嘴巴也向上奔著賽廣的下巴就咬,賽廣毛短,狼臼又有力,真要是被它咬中了,也得吃一番苦頭。

“誰知道那狗竟然躲都不躲,擡起爪子就往狼的眼珠子上抓,說實話,這些年我就瞧著貓打架的時候這麽幹了,沒見著狗打架還能這麽幹,估計那只狼也懵燈了,躲都沒來得及躲,眼珠子就……真狠啊,趁它病又要它命,趁著狼嚎的時候,一口就咬在狼的脖子上了,死死的按了一會兒,那狼怎麽掙紮都沒好使,我這才看出來,剛才那一下沒把狼撲倒,應該是故意的,哎,這狗了不得啊了不得~”常大爺感嘆的看了一眼賽廣,隨即眼角抽搐的挪開視線,他剛剛說完威風八面的戰鬥的小怪獸,這會兒正傻乎乎的由著主人撓癢癢,看上去跟一只無害的寵物狗似得,誰能想到就是這只不到半小時就幹掉了一只狼。

王佳佳用靈氣幫著賽廣通著筋脈,剛剛給它和賽威吃的也不是糖豆,而是她之前練好的啟靈丹,自打啟靈丹練好,王佳佳就開始配合著手上的靈氣給兩只狗狗通通經脈,要說給它們撓癢癢也差不多,只不過是皮肉底下的癢癢罷了,賽廣十分享受這個,倒是賽威一開始因為疼痛多少有些瑟縮,不過每次都被賽廣按著,幾次之後就習慣了。

夜裏有只狼掛在外面,大家夥感覺安全不少,霍春風又驚艷了大夥一把,就憑著一把小刀,竟然將狼皮完完整整的剝了下來,劉仁和張愛軍看到圍繞著女朋友轉的沈忠斌,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這小子的審美真夠特殊的。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頭天去狐貍洞下套子的就跑去看情況了,王佳佳就著頭天剩下的肉湯,撒了幾碗米進去做了頓肉粥,又用幹凈的樹枝穿著饅頭烤了,大家熱熱乎乎的吃了個飽飯,這才分成兩撥一南一北的本著兩個山峰而去。

王佳佳選的常大爺這邊,沈忠斌則去了六伯伯那邊,主要是那邊的年輕人他都混熟了,霍春風當然是跟著他,劉仁和張愛軍就分開了,一邊一個,也是為了保證他們的安全。

“常大爺,這邊有熊麽?”跟著王佳佳的是張愛軍,他跟在常大爺身邊,聽到說秋天那會兒見到熊的痕跡之類的,便感興趣的追問著。

“進秋那會兒我過來采松子,見過樹上的抓痕像,後來他九爺爺幾次進山也說看到了熊便,但是沒見著影子,想必藏得嚴實,這二十來年封山育林,不少大家夥回來了,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常大爺晃著腦袋,這村子風水好,饑荒年頭也沒見山禿了,就是動物遭了秧,誰叫那會兒沒有肉吃,這二十來年,雖然每年村裏的半大小夥子都進山兩趟,但其實沒撈著什麽大家夥,而且現在家家條件好了,也不稀罕那點肉了,一般也就吃個新鮮或者拿去送禮。

“狐貍!”王佳佳正神識四出,觀察著哪裏是合適放野豬的地方,就聽著身邊一聲輕喊,眾人都看向右前方,一個火紅色的身影正在雪間的石頭上跳躍,聽到這一聲,還特意回頭看了一眼,看到賽威賽廣尖聲叫喚了一句迅速像北逃竄,幾個大小夥子立馬興奮的跟了上去。

“慢點!”常大爺納悶的看了一眼蹲在王佳佳身邊的兩只狗,見它們眼睛盯著狐貍那邊,耳朵豎立著,卻沒有一絲想要動彈的意思,不免好奇,昨天看著狼都往上沖了,今兒怎麽見著狐貍還不愛動了呢?是看不上狐貍小?還是咋地?

其實賽威賽廣不動彈,完全是王佳佳早上交代的,說有大家夥叫他們解決,不要隨便離開她,兩只吃了這麽些天的啟靈丹,都有些智力了,尤其是賽廣,都趕上六七歲的孩子那麽精明了,自然不會舍大取小,去追什麽狐貍。

王佳佳趁著人少,神識一動,將一只足有三百來斤的大野豬並一個小豬一起放在距離他們不遠的一個山坳裏,對著賽廣隱晦的做了一個手勢,它就帶著賽威如箭一般飛竄出去,常大爺想著,哎喲,這可終於動彈了,結果眼看著倆只跟小夥子們去的不是一個方向,不免左右為難,到底是去看熱鬧,還是去看護年輕人,最後一咬牙,那邊一群人攆著一只狐貍沒啥大事,這邊才是重要的,於是調轉腳步,一擺手,都跟著賽威賽廣去了……

六伯伯擔憂的看著天色,他們這一波收獲不算大,但勝在數量多,野兔打了十來只,野雞砂雞也有五六只,還有一只好些年都沒怎麽見著的傻麅子,本來想跟著常大爺那邊人顯擺顯擺,結果飯都做好了,人還沒回來,大家就都有點坐不住了。

“回來了!回來了!”二嘎耳朵尖,聽著聲,再爬到附近的一顆樹上看了看,隱隱的昏黃之中,可以看到不少的人影,好像拖著什麽似得,行走速度緩慢,連忙蹦下來在雪地裏打了個滾,牽著騾子過去迎接,他是怕有人受傷,所以才牽著騾子過去,幫著拖運,結果沒等近前,就看到一大一小黑乎乎的兩座山並列排在樹枝做的簡易爬犁上,唬得二嘎差點從騾子上掉下來。

“常大爺,這是……”二嘎磕磕巴巴的指著一大一小兩個野豬,看到老爺子一臉我自豪我驕傲的模樣,禁不住豎起大拇指,果然姜還是老的辣,不愧是上過戰場的常大爺。

“都是這倆的功勞,俺們就在旁邊擦擦邊,那小子,一拳頭就打在豬鼻子上了,我跟你說,簡直了……”張愛軍被人圍繞著,任由身邊的小夥伴將他跟賽廣並列在一起,摸著鼻子苦笑,回頭瞅瞅偷著樂的王佳佳和她身邊蹲坐得跟個雕像似得賽廣,這倆都惹不起,所以也只能他出來背鍋了。

又住了一夜,許多人興奮的睡不著,各自聊起白天的見聞來,就這麽睜著眼睛一夜到天亮,急急忙忙的將東西收拾了準備回家,兩只野豬一只狼,加上零零散散的兔子野雞之類的,一個騾車都裝不下,不過這也難不倒熱血的年輕人,為了顯擺也為了以後老了有個吹噓的事,他們幹脆用肩扛著小野豬和其他的獵物,浩浩蕩蕩的就回了村。

“九爺爺,十爺爺,老村長,大的這頭就請村裏大家一起吃吧,豬頭留著祭祖,小的這個我們帶回去給家裏人嘗嘗鮮足夠了。”野豬到底是賽廣和張愛軍的獵物,王佳佳問了張愛軍的意見之後,便把大野豬按照自己想的那樣交了出去,算是給全村老少放福利。

“好!明兒我們就祭祖,佳佳到時候一起去,這些年咱們村裏最出息的就是你,村裏現在修路鋪橋的都得了你的濟了,這次祭祖你也叫祖先們看看,好保佑你往後一帆風順。”九爺爺和十爺爺是當前輩分中最大的兩個,王佳佳爺爺那輩統共堂兄弟十六個,現今就活著這兩位,也算得上是村裏的佼佼者了,村子叫王家村,就是因為大多數村民都姓王,所以在村子最裏面的山溝裏建著一座祠堂,也叫家廟,裏面沒住人,就是供著王家歷代祖先,後來村裏外姓人越來越多,王家的後人也越來越少,象征意義比實際意義更大,但每年王家祭祖也算得上村子裏的一件熱鬧事了,因為他們會殺豬宰羊,當然不會招待全村免費吃,除了給積年的老人家分一些,剩下的全部便宜出售給村裏人。

“好,我去給祖先們磕頭。”王佳佳欣然答應,心裏躊躇滿志,盤桓了這麽久,長子長孫的活,今年終於落在她的頭上了,不過她可不只是為了這個。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更。。為了節省字數,大戰野豬咱們就不寫了,不然大家可能會覺得水,下面是祠堂探秘,哦吼吼

今天就到這吧。。我想去看看別的文,攢了好幾天更新了,抓心撓肝的想看

☆、第 68 章

王佳佳這邊屬於東北地區, 很多人家都是當年闖關東或者鬧災的時候過來的, 像王家村這樣整個村子都是外來又或者發展成一個村的人家少之又少, 祠堂家廟一類的更是寥寥無幾,所以每年王家村王家人祭祖都是個新鮮事兒,尤其是這些年, 春節過得越發沒意思,還堅持著古老禮節的王家簡直就是個異類,不過九爺爺和十爺爺說,也就到他們這輩了, 等他們兩眼一閉,就不會再有人主持這一遭了。

王家祭祖, 王佳佳的父親和堂哥是必然要回的, 可惜堂哥還在派出所裏拘留, 今年趕不上了, 至於王佳佳的父親,自從事情攤開,雖然最後被奶奶鬧的妥協了, 可頗有些醉生夢死的味道, 不過王佳佳回了村子並參與祭祖這件事,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瞞著老太太,日記本被兒女翻開,老太太真心虛了,一邊暗罵老頭子一邊夾著尾巴裝可憐,孰料她親愛的大孫子給了她個暴擊, 重孫子不知道是不是家裏的根不說,大孫子先把自個弄進去了,老太太天天跟瘋魔了似得要抓人撈錢救孫子,村裏人不敢告訴她,也知道她跟王佳佳不對付,到時候要是氣病了,沾包不說,家裏村裏往後一年都不帶消停的。

獵物得馬上收拾出來,當天晚上,整個村裏熱熱鬧鬧的就先喝了一頓,說好第二天再做一天的殺豬菜,家家來吃,王佳佳想著怕出菜飯的人家吃虧,就把那只狼也交給九爺爺他們處理了,是賣是走人情隨他們處置,等王佳佳走了之後,九爺爺和十爺爺看著狼肉,對著嘆了口氣。

“老十,你說這事做的對還是不對?”九爺爺有些不安的問著堂弟,雖然說是時代不一樣了,可對於女兒家進祠堂這事還是頭一回,雖然是倆人定下的,可九爺爺心裏總覺得有幾分說不出道不明的別扭。

“有啥不對的,祖上就是女戶出身的,要不是招了贅,還沒咱們王家村呢,九哥,現在不一樣了,誰有本事看誰臉兒,你還以為那些兒孫不樂意嗎?他們現在巴不得把佳佳供起來呢,你聽到她身邊那個男娃娃說的話麽?那是什麽人家出來的,幹部子弟,不說別的,手指頭丫落下的點東西,就夠村裏享用的了,不然路是怎麽修起來的?隔壁田村說修路都說了三年了,你見到一根毛了嗎?!”何況人家孩子自身也本事,十爺爺跟常大爺關系好,進山的情況自然聽常大爺都嘮了,能領著那樣威風凜凜的狗,又跟著那樣人家的孩子玩,說明佳佳自身也是很本事的人,不然怎麽不見她卑躬屈膝的討好人家,甚至他瞧著,好像對方幾個還以她為主似得,十爺爺晃晃頭,想起祖上的事兒,忍不住走了神。

倆老頭背後的嘀咕王佳佳不知道,她此刻正被一群女人七嘴八舌圍繞著問詢對象的事兒,頭大的瞪了一眼沈忠斌,就是他說漏的嘴,這下可好,引發了一堆人的好奇心和關註,真關心的擔心對方年紀大,是不是頭婚,沒見著這麽大的小夥子說是他小叔嗎?有其他小心思的,則是想著對方的家裏條件,就沈忠斌這貨毫無掩飾的吹噓自己年少時光,已經叫多少人知道老底了,別看農村人質樸,可他們心明眼亮著呢。

好容易把那些打探消息的都打發走,王佳佳對著半空中的月亮吐了口氣,不提不知道,一提她發現還真有點想大黑臉沈光遠了,上次通電話還是三天前,說要去參加拉練,順便去挑人,也不知道這會兒忙完了沒有。

第二天一大早,王家的人便起來了,祭祖之後,吃席面的地方就定在九爺爺和十爺爺家,倆老頭比鄰而居,中間就隔一道墻,院套也大,本來在祖宅弄最好,畢竟是王佳佳的功勞,可是這邊鍋碗啥啥都沒夠,王佳佳也不想收拾,幹脆就推到倆老爺子那去了。

“佳佳走吧!”王佳佳點點頭,跟在一個隔房的堂哥身後一起去了集合地點,王家堂叔兄弟在村的不在村的集聚一堂,點了人名之後,眼看著時針走到五點半,穿得十分正式的九爺爺和十爺爺點點頭,率先往祠堂的方向走了過去,身後跟著捧著三牲(豬雞魚)五谷(大、小米,高粱米,玉米,小麥或面),莊重的好像古代皇帝登基一般,後面跟著的幾個小孩子本來還覺得好玩想笑,結果被這種氣氛一熏染,頓時也跟著嚴肅起來。王佳佳跟在那個比自己大了八歲的“最小”堂哥旁邊,身後是她的侄子和侄孫們,她輩分大,最大的侄孫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爹了,並且孩子也已經上了高中,每次叫她姑太(奶)的時候,她都有種略囧的感覺。

祠堂在後山的一處三叉山溝最高處,進了山溝起,九爺爺和十爺爺就帶著隊伍三拜九叩起來,王佳佳神識放開,向著簡陋的小石房掃了過去,卻怔楞了一下,竟然穿不透,神識被隔絕在石頭房子外面,讓王佳佳不禁一挑眉,看來祖上確實有秘密啊,可惜她上輩子竟然懵懵懂懂全然不知,不知道錯過了多少機緣和樂趣。

到了近前,九爺爺十爺爺獻完祭品又默默的將今年家族的事情念叨了一遍之後,便退到門口位置,一左一右的唱和著跟來祭祖的後代,王佳佳進了門,才算徹底看清楚屋裏的情況,石頭屋子不大,也就是三間房大小的一間石室,屋裏無窗,四面墻壁上都密密麻麻的刻著王家祖輩的名諱,而正中間的位置擺放著一個石案,而石案背後刻著的卻是一副讓王佳佳瞪大眼睛的畫,旁的她可能不認識,可那畫中間被圍繞成一圈造型各異的畫像,不,是石像,王佳佳眼熟的很!

石像中間的地方有著一個神秘的符號,看上去像是一個金字塔,不禁讓王佳佳想到躲在空間裏的“仙器”,難道說……

“這裏,是我們祖先的發源地,傳說我們的祖先就是從這裏走出來的……”九爺爺給王佳佳和第一次來祠堂的小輩們講起了祖上的光輝歷史,這些都是一代又一代口口相傳的東西,也是王家人的驕傲,十年大亂的時候,王家祖祠沒有受到波及,全是因為它的神秘,那些人打砸燒也沒能撼動石屋一點,並且回去或大或小的都病了一場,此後再也沒有人打過王家村的主意。王佳佳跟一群小豆丁站在那敬仰的看著四面墻壁上密密麻麻的人名,看著墻角處刻畫著的符陣,抿著嘴,以它的功效來看,最起碼還能維持一百年。

王佳佳沒再多問也沒再多看,可心裏惦記著晚上過來探一探,順便也留下點印記,讓後世的人也能得點好處,算是給王家將來留下一點後緣,並且,王佳佳看來一眼那個石刻圖,翹起嘴角,祖先給他們留了話呢。

回到村裏,酸菜白肉已經下鍋,特有的香味撩人口水,沈忠斌跟三只狗狗並排蹲在鍋邊,一人(狗)啃著一塊沒有多少肉的大骨頭,霍春風在旁邊笑著拍照,周邊的嬸娘大媽們也嘻嘻的笑著,小孩子都沒有得到那麽大的骨頭呢,可見沈忠斌和狗狗們在中老年婦女中受歡迎的程度。

吃吃喝喝一整天,到了夜色漸暗,王佳佳便借著酒意尿遁了,直接奔著祠堂飛馳而去,等進了祠堂,才發覺跟白天的感覺不一樣了,這會兒的祠堂顯然帶上了威嚴的肅殺之氣,王佳佳感受到四周的靈壓,收斂了身上的靈氣,拇指往中指一劃一彈,一顆血珠子便甩到了石刻圖的中間的那個標記上,石刻圖前面的石案無聲無息的彈開,露出一個小石盒來,王佳佳摸了摸石盒上方熟悉的兩條雙蛟,這才恍惚反應過來,小黑盒子上也刻著這樣的圖案。

石頭盒子裏只放了一個玉簡,王佳佳感受著手中冰涼的感覺,最終還是將它貼向額頭,龐大的信息之後,王佳佳沈默了。

說起來王家村的人確實該驕傲,他們乃是仙人子弟,認真說起來,也算是後裔,不過是掛名,這位大仙在淪落地球之後,收了幾個徒弟,王家祖先是他最小的一對徒弟,乃是龍鳳雙胞,這位仙人之所以淪落到地球,也是傷重的無法通過仙器去其他世界躲避和吸收靈氣了,所以幹脆躲在地球養老,收徒弟是想讓自己的衣缽傳下去,教導了徒弟不過幾十年的時間,仙人不行了,結果他還沒咽氣,本來團結的好好的徒弟們忽然反目,為了爭奪仙人的法寶靈器大打出手,最後將搶出來,仙人感嘆了一番,給了兩個徒弟一人留下一個小黑盒子和幾句遺言就仙去了。

師父去世後,兩個小徒弟悲憤不已,哥哥想要為師父報仇,妹妹則覺得都是同門師兄,不該相煎,畢竟師父也不是他們害死的,兄妹發生分歧,埋葬了師父之後便分道揚鑣了,而兩個小黑盒子就這麽分別淪落,哥哥去找師兄們報仇,妹妹則帶著幾個外門弟子躲到了這個小山村,並且招贅為婿,以傳師父香火。

王佳佳感嘆了一句,心中疑惑,石刻圖中的金字塔到底是指小蛟龍還是指別的?又或者是仙人臨死之前給那些貪婪的徒弟設定的一個陷阱?細思極恐,王佳佳晃晃腦袋,暫時不去考慮,猶豫了一下,從空間裏拿出一個儲物戒指和這個玉簡一起放入石頭河子,輕輕的將石案覆原,這些就留給後人繼續瞻仰吧。

等回了住處,發現劉仁和張愛軍一臉凝重的站在房門口,心裏咯噔一下,等聽到兩個人的話,那種讓人無力的宿命感再次襲上王佳佳心頭,這些破事兒怎麽沒完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就這一更。。我要繼續看更新。。(頂著鍋蓋跑)

下章預告:探訪神農架

☆、第 69 章

這是一個註定忙碌的春節, 劉仁和張愛軍無奈的對望一眼, 其實對王佳佳有些神秘的事兒, 他們幾個都知道,只是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龍組組長失蹤了快一個月了沒找到人, 順著他留下的蛛絲馬跡尋過去,就只得到一個給沈光遠留的消息,然後沈光遠看了之後幾乎沒將龍組給拆了,思考良久, 親自給王佳佳打電話說明了情況,這才有了他們急急忙忙的坐著飛機趕回首都的事。

“賽威賽廣肥仔安排好了吧?它們第一次坐飛機, 我還真怕出點什麽事兒, 你知道的國內寵物托運老是出問題。”王佳佳倒沒有那麽沮喪, 心中擔憂是有, 可大多是一種淡定,從王家祠堂出來之後,她就已經將這份責任默默的抗起了一部分, 不是為了祖先最後的感嘆, 也不是為了世界和平, 她只是覺得,天降大任於斯人,解決這些離奇古怪大概就是她重生和得到空間所需要付出的代價,沒有什麽實際證據,只是王佳佳這麽覺得而已。

“放心吧, 托你的福,這可是專機。”張愛軍看看旁邊跟弱智兒童似得小情侶,這倆貨還真淡定,想起這幾天在山村裏的歡樂,他也有些舍不得,真是難得度個假,聽說來年沈家老夫妻倆要來,到時候磨著自家老爺子一起吧,也讓他松快松快。

王佳佳扯了扯嘴角,她也是第一次坐專機,還得托龍組的福呢,不過想到龍行,王佳佳忍不住嘆氣,誰能行到,堂堂龍組組長留下的最後消息竟然是求速死,還不是一般的死,乃是灰飛煙滅的死,真是不知道他到底遭遇了什麽。

飛機停下的時候,王佳佳看著外面有點茫然,這是啥鬼地方,周邊都是危房建築,跟無人區似得,不過等看到飛機下面敞著懷抱的沈光遠,她還是感受到了一點高興,見到人之後才發現,她其實是想念他的,雖然才分別沒幾天,卻好像很久了似得。

“對不起,沒想到還是把你連累進來了。”沈光遠摸摸心愛姑娘毛茸茸的頭頂,輕輕的親了一下發旋,小聲的道著歉,勉強抑制著心裏的悲痛,龍行跟他算發小,落到今天的地步,他心裏的難過不比龍家人少。

“沒事,我先看看情況。”王佳佳搖頭,她跟龍行也算有些交情,而且在最後,他還記得通過沈光遠來找自己,而不是組織,說明他還是很註意保護自己的。

“嗯,放心,沒有人可以勉強你。”沈光遠按著王佳佳的肩膀,給她一個眼神,王佳佳點頭,了然他的意思。

王佳佳想過幾十種龍行的狀況,唯獨沒有想過眼前的這種,那個常年蠟黃的龍行,此刻臉色青白的躺在一個透明的玻璃棺材裏,眼神渾濁,嘴角流著黃色的涎水,手腳扣著鐵環卻一直掙紮不休,把玻璃棺材打得啪啪作響,看上去像是傳說中的僵屍又像是狂犬病爆發的模樣,饒是王佳佳有心裏準備也嚇了一跳。

“據已有資料,他應該是被一種病毒感染了,這種病毒曾經在上個世紀五十年代出現過,就在羅布淖。”沈光遠給王佳佳解釋著龍行的情況,上個世紀的災難通過極端手段才擺平,龍行的情況,其實比那次更加嚴重,因為龍行本身還帶著特異功能,國家想把他轉移到有關項目組進行深入研究,被龍家人給擋住了,如果真的沒有救,龍家寧可讓他死得痛快點,而不是任人磋磨,盡管他可能已經沒有了神志,可家人也不願意見到那種慘狀。

王佳佳點頭,沒再說話的探出一絲靈氣進入龍行的經脈,出乎王佳佳意料的,龍行的經脈竟然十分健全有力,血肉當中隱約可見灰色的力量,王佳佳的靈氣進去時候竟然慢慢的被那股灰色的力量絞碎吸收著,要不是她實力強過對方許多,沒準靈氣一進入龍行的身體就要被吸收了,她挑了挑眉,心裏有種奇怪的感覺,抽出靈氣,仔細的盯著龍行的眼睛,良久,就在沈光遠想要打斷的時候,忽然抽了一口氣。

“你也發現了?”王佳佳沒有轉頭,只是看著龍行,確定剛剛那雙渾濁無焦距的眼睛裏確實閃過一絲痛苦,這說明他還活著,有自我意識,這就還有一線希望。王佳佳分出一縷神識試探性的沒入龍行的識海,跟他的經脈一樣,識海中也是一片灰暗,不過並沒有吸收王佳佳那一縷神識的意思,大概是因為灰色的識海並沒有主動思想也沒有流動,王佳佳的一縷神識猶如神龍一般游移在灰色的識海中,盤旋了幾圈,終於在一個角落看到了小小的一粒白色珠子,那是龍行真正的意識。

“醒醒~龍行!”王佳佳的神識發出一聲龍吟般的呵斥,將小小的白色的氣團激活,“聽”到對方疑惑的問到:“王佳佳?”

“是我,龍行,聽我說,你還有救,只要你堅持住!”王佳佳一邊用神識與龍行溝通,一邊飛旋著轉動著引導龍行的神識推動起來,這其實是一篇功法,普通人沒有靈氣修煉不得,可現在龍行渾身充滿了灰色的靈氣,只要推動成功,那麽龍行就可以依靠這篇功法反敗為勝,只要他能堅持住這股辛苦!

“好。”龍行感受著王佳佳的“動作”,跟隨著她,慢慢的轉動著黃豆大小的意識緩慢的順著王佳佳給他劃好的路線轉動著,王佳佳又交代兩句,神識抽離,來不及反應,就被沈光遠攬入懷裏。

沈光遠將王佳佳緊緊的箍在身上,剛剛她看著龍行忽然就呆了,沈光遠不敢打擾,只能屏息等著,時間越來越久,他就越來越絕望和恐懼,如果代價是失去她,他寧願不去救龍行,罵他見色忘義也好,或者怎樣也罷,他可以為兄弟兩肋插刀,舍身相救,可王佳佳不行,她不只是他的愛人,也是一個無辜的,只想要安安靜靜生活的小姑娘,不該被攪到這些亂七八糟事情裏的普通人。

“如果能找到一樣東西,他就還有救。”王佳佳這才反應過來,剛剛看起來似乎很輕松,不自不覺她竟然出了十分力,果然一山還有一山高,擡手抱著沈光遠的肩膀安撫,腦子不停的轉動著回憶著看過的書簡,終於想到了跟龍行癥狀相符的一條,神色莫測的看了龍行一眼,再瞅瞅沈光遠,果然物以類聚,就連奇遇都比著來,可絞殺吸收其他力量的灰色靈氣,正是魔修的標志。

此魔修不是那種動不動就修行吸星大法的那種魔修,他們跟正道修士一樣,都是修士,不同的是他們可以將一切靈氣化為魔氣提供自己修煉,但是這種修煉的起步門檻也是一階比一階高,龍行應該是被人強行灌註了這種魔氣,竟然一下子越過了引氣入體,如果他堅持下來,基本上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築基了,比起來,沈光遠一步一個腳印的武道進階就慢多了,不過龍行這邊也有害處,如果不把這股魔氣壓縮到經脈,慢慢的它們會將龍行的身體鍛成一句僵屍之身,這樣擁有著自我意識的龍行就會變成一個擁有無敵金剛之身的活死人,而要解救他,剛好需要傳說中的冥界之花,也就是之前霍春風見過的水晶蘭。

“我會告訴龍家人去搜尋。”只要有一線希望,龍家人和沈光遠都不會放棄,一方面覺得真是巧,另一方面也覺得龍行這家夥有這氣運一定會沒事,秉持著這種僥幸的心態,沈光遠給龍家人打了個電話,又去叫霍春風回憶下水晶蘭的模樣畫出來,這才有些虛脫似得掛在了女朋友的身上。

“你會飛升嗎?”沈光遠拉著王佳佳進入自己的宿舍,將人壓在門邊的墻壁上,有些悶悶的問了一句,一直以來的逃避,終於在此時此刻確定下來,他的女朋友是修士,是將來會成為神仙的人,傳說修真三千界,她若真有一天飛升了,到時候晚一步的他去哪找她?

“哪那麽容易。”就是能,王佳佳也不想,她是寧當雞頭不當鳳尾的人,又沒有大野心,在地球舒舒服服的生活不好嗎?何必到修士的世界去你爭我奪,以前她還秉持著修士世界真善美,人人都忙著修煉長生大道,哪有空去殺人奪寶,看了皇甫文以及空間裏其他的書簡,她可不這麽想了,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神仙也是人修煉的,不能免於凡俗。

“別走太快,我會追上來的。”沈光遠松了一口氣,咬著王佳佳的耳朵,小聲的呢喃著,是的,他要加倍努力,與她並肩前行,不論是這個世界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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