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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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識的掃過這個案桌的同樣地方,愕然的呆住了,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一模一樣的兩個雞蛋?要不是她確定了那個小黑盒子確實還在空間裏,王佳佳幾乎要以為它再次被藏起來了。

“老板,這個案桌賣麽?”那邊大概告一段落,老板笑瞇瞇的進來拿點鈔機,因為前後兩塊極品翡翠的出現,一下子引爆了在場圍觀群眾的賭石熱情,後院這會兒忙的不行,王佳佳指著的那個案桌問的時候,他只稍微掃了一眼,也沒多想,直接開了個價。

“八百您拿走~這可是正宗的雞翅木!”差點就要燒火的東西能賣點錢,老板也就知足了,裏面才是大頭,想著剛才那塊還沒拳頭大的翡翠賣的價錢,老板心裏一片火熱,完全沒有想借著桌子坑一筆的想法,不過習慣使然,最後還是加了一句畫蛇添足的話,算是給客人一個心裏安慰。

王佳佳沒言語,直接掏了錢遞過去,老板扔下一句自己搬,就紮到後院的人群裏去了,一點也不怕這裏的東西丟了。

“雞翅木?老榆木吧!”王佳佳笑著搖了搖頭,心裏隱隱的覺得這兩個小盒子裏的東西會給她帶來很大的驚喜,任由男朋友苦力似得將桌子抗到車上,她將門臉裏真的假的物件都仔細看了一遍,還特意挑了一對青釉的松鼠,準備拿回去放博古架上,正想著要不要去找老板問價的時候,沈忠斌咧著大嘴,在劉仁和張愛軍一左一右的護衛下,跟土財主似得挺著腰走了出來。

“啊哈哈~佳佳,發財了,這次真的發財了~”沈忠斌看到王佳佳,張著胳膊就往她這邊跑,試圖給她一個大擁抱來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眼看要抱上的時候,被拎著脖領子揪到了一旁,看著黑臉的小叔,他更興奮,直接飛撲了過去,然後,再次被拎開了……“哈哈哈~”身後的劉仁和張愛軍抱在眼淚都要笑出來了,哎喲餵,小時候碰一下這臭小子,都得回去告狀,現在沈老大見色忘侄了,等以後有了孩子,看他怎麽辦!

眼看著飯點兒,幾個人找了附近一家開了十幾年的京味兒館子,準備吃過飯再逛逛,剛走到門口,裏面出來了一個老道,忽然停住腳步,朝著他們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目光著重在王佳佳和沈光遠身上停留了一刻,又對著劉仁笑了一笑,才再次邁開腳步往前走。

不簡單!王佳佳第一反應就是遇見了對手,對得了武道傳承的沈光遠,她都沒有這種感覺,畢竟他也才修煉出了氣感而已,而這個老道士,王佳佳覺得他應該跟自己相差無幾,無奈的望了望天,這大概就是重生的代價,走到哪都會發現世界的新變化,所以說她在築基前,就不該出門!

時間在學習→修煉→碼字→擼寵(侄)→談戀愛中很快的消逝,一晃眼進入了十一月,帶著一頭金黃色小扇子的銀杏樹將整個馬路都染上顏色,王佳佳踩著頭一夜秋雨留下的痕跡,走進了考場,頭一天晚上她再次成功進階,終於到了練氣十層,依照這個速度,她很快就會到達練氣十二層,月底去沈家拜壽之後,沈光遠回部隊,她剛好出發去旅行,順便找個地方築基。

答完了題,快速的檢查一遍之後,王佳佳就坐在那看著卷紙發呆,想到之前從潘家園回去的事,當天被那個老道士攪得心神不寧,王佳佳晚上沒有修煉,反而將從爺爺家和潘家園得到的兩個小黑盒子都取了出來擺在一起,有位哲學家曾經說過:“世界上沒有兩片相同的樹葉。”後來經過科學證實確實如此,就連微觀世界中的分子粒子都沒有兩個一模一樣的,可眼前這兩個小盒子卻給王佳佳完完全全,一模一樣的感覺,讓她不禁想到了後世有名的雙魚玉佩。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封存兩個小黑盒子的東西去掉,在打開盒子之後,王佳佳差點叫出聲來,一左一右,兩個小黑盒子裏各自放著一顆金丸,而這兩顆金丸一模一樣,為什麽王佳佳如此肯定,因為指甲蓋大的金丸上各自盤著一條蛟龍,在蛟龍第四足下缺了半片鱗,神識觀微,王佳佳十分確定,它們確確實實的分毫不差!

王佳佳的疑惑更深,可卻找不到答案,這讓她接連幾天都陷入一種苦惱,無法專心做事,她總覺得能夠冥冥之中引導她在一北一東把兩個東西湊齊了,背後的事情絕對是跟她有著極大的關系,偏偏又預感不到好壞,未知的焦慮讓她有些抓心撓肝,直到沈忠斌一句話點醒了她,他想回校去上課,遭到反對,振振有詞的辯解:“不知道的事,幹嘛擔心那麽多?要是老擔心明天會發生什麽,那還活不活了。”

王佳佳恍然大悟,她竟然不知不覺的鉆了牛角尖,時間到了,事情自然就露頭角了,該來的躲不掉,她這會兒瞎想有什麽用,只會讓自己慌手慌腳罷了。

考完了英翻,又考韓語topik,時隔多年,饒是她胸有成竹,也有些考糊的感覺,實在是太久沒有考試了,出了考場就想倒在床上睡上三天,可惜還沒等到家,就被張海鷗一個哭哭啼啼的電話給召喚到小平房那邊去了。

☆、第 44 章

王佳佳下了車, 對著司機沈光遠揮了揮手, 直接進了小平房, 沈光遠嘆了口氣,雖然看上去像是已經習慣了跟他相處,其實不然, 在關鍵時刻,她依舊沒有依靠的概念,這種獨立的思想讓沈光遠又愛又恨,愛她的堅強, 恨她的堅強。

“怎麽回事兒?”王佳佳到了張海鷗的住處,老遠就能看到門口的一堆狼藉, 暖瓶臉盆碗筷, 看來這場戰爭的規模還不小, 基本上易碎的東西全摔了, 一撩門口的棉門簾,張海鷗坐在床上捂著臉抽泣,旁邊裴佩正在勸, 徐強和尚雲不見身影, 等張海鷗一見到她, 頓時又嚎嚎大哭起來,裴佩給了王佳佳一個無奈的眼神,直接將手上剛拆封的一卷紙遞了過去。

“佳佳,徐強要跟我分手~”張海鷗哭了一會兒,等王佳佳坐下, 才擡起臉,露出兩顆桃子似得眼睛,說出的話叫王佳佳難免有些驚訝,第一次見到在張海鷗面前跟面人兒似得徐強發火,竟然就提出分手?果然有錢就底氣足嗎?

“那就分!你長這麽漂亮,工作也好,還怕找不到男朋友嗎?你平時不是老挑他這樣那樣的,沒準內心深處其實也是覺得不合適,只是被習慣蒙蔽了,一直沒有想過分手的問題罷了。”人家都勸和不勸離,王佳佳偏偏反其道而行,因為她知道張海鷗這個人,你越勸她,她越矯情,你要是果斷了,她反倒猶豫不決起來,這就是傳說中的逆反人格,說白了,就是不能慣著。

“哪有……我說他也是為他好~”果然,張海鷗呆了一下,也顧不上哭了,想都沒想就反駁起王佳佳來,本來還一臉錯愕的裴佩頓時投了一個佩服的目光過來,果然還是在一起多年的朋友了解,她這都勸了一個來小時了,也沒任何卵用。

“是嗎?可是你爸你弟,都抽煙喝酒,你也沒那麽反對啊,到了徐強這,你每次都暴跳如雷,我以為你故意找理由挑他毛病呢~”王佳佳當然不是覺得抽煙喝酒是好事兒,可張海鷗態度太過分,經常會在徐強的朋友面前,強制性的命令和喝令徐強,搞得他很沒面子,其實徐強的朋友們,沒有一個不對張海鷗有意見的,張佳佳一方面覺得張海鷗對徐強的占有欲太強,一方面也是覺得她態度雙標的厲害,因為在她家裏,對她爸還好,是長輩不敢大聲,可她弟弟她也沒有這麽說過的,明白的可能會覺得因為跟徐強最親近,不明白的,可不就是覺得她看不上徐強麽。

“佳佳,你到底站在哪邊的啊!我平時不讓他喝酒,不是因為他們每次喝起來就沒完嗎?!”這會兒張海鷗也反應過來了,連忙歪著脖子跟王佳佳爭辯,不過聲音確實小了許多,裴佩隱晦的給王佳佳比了個大拇指,轉過身就著這點開始勸起來,大意就是不管她說的怎麽過分,徐強也沒反駁過,多給她面子多愛她之流,這下,張海鷗把話聽進去了。

“好吧,現在告訴我,到底為啥吵到這個地步?咱們認識這麽多年了,除了在旱冰場你被人欺負那回,我都沒見過徐強發火呢。”裴佩勸了一會兒,張海鷗消聲了,似乎在反省,也似乎在認真的想著兩個人的關系,王佳佳又給了一劑強效針,說完就看到張海鷗一臉心虛,她就知道,肯定是張海鷗先起頭。

“還說呢,她把人徐強的臉都撓花,你說一個大男人,這麽出去多丟人,他又沒犯思想錯誤,也不是什麽大事,不就是租房搬家嗎?其實我跟尚雲最近也想著要找個樓房搬過去,這邊冬天畢竟冷,還沒來得及跟你們倆商量,你們倆就吵起來了,你說說,犯得著嗎?”裴佩說道前面也多少覺得張海鷗過分,她一向講究以柔克剛,對張海鷗的很多做飯看不中,可站在女性的立場,她平時還是對張海鷗多有偏頗和照顧,時不時的就充當和事老,調節一下尚雲對張海鷗的惡感,以及張海鷗對徐強的態度,對於搬家的事,她倒是站在張海鷗這邊的,現在他們條件好點了,自然也想住的舒心點,而且張海鷗的父母還要來,怎麽也得有個住的地方。

裴佩說了一會兒,加上張海鷗辯解了幾句,王佳佳大致知道了來龍去脈,這一次她倒是覺得徐強確實有些問題,張海鷗想要搬家的意願,一個確實是父母要來,她住在這邊覺得不方便也丟人,還有一點,只有相處多年的王佳佳才聽得出來,張海鷗也是想借這事兒變相的逼著徐強帶她回家見家長,畢竟她都已經帶著徐強回家了,而且張海鷗父母來,無非也是想著兩家見一面,早點把孩子的婚事定下來的意思。

“我去前面看看。”王佳佳對著張海鷗點了點頭,給了她一個懂了意思,便去前面尚雲家找人去了。

張海鷗有些忸怩也有些惆悵的看著王佳佳的背影,眼淚再次掉了下來,她對徐強真的沒有感情嗎?怎麽可能,之前的挑剔無非是恨他不上進,自打兩個人生意賺錢之後,她即使累,也沒有再向以前那樣隨意大小聲了,這次雖然是她動手在前,可徐強的態度也確實叫她傷心,罷了,看看吧。

王佳佳到的時候,尚雲也是剛勸完徐強,徐強拿著一根煙,也是愁眉苦臉,左右下巴上均勻的分布著幾道血凜子,看來張海鷗也確實是氣急下了狠手,王佳佳也沒跟他們搞什麽客氣的寒暄,直截了當的開口問:“徐大哥,你想過跟海鷗的未來嗎?”

徐強想過嗎?自然想過的,其實這段日子,他想了很多,手裏寬裕了,就沒有以前那麽麻木了,他想著趁著現在有本錢,不如弄個店面,幹脆跟尚雲合夥,弄個大點的店面,把飯店做起來,賣朝鮮族和蒙古族的特色飯菜,可這會兒張海鷗非得逼著他要麽買房子要麽租個好房子,他舍不得,就因為這才吵起來的,哪想到她會上來打他臉,當時他也是憋不住心裏的火氣了才動手摔了一堆東西,撂下分手的話來。

張海鷗雖然有著各種奇葩缺點,可她本質上來說,還算是一個不錯的朋友,而且王佳佳也能理解,女人的心思很小,無非就是要求一點寵愛加上一點安心,最好再來點小虛榮,就能夠讓她滿足,可徐強除了寵愛,什麽都沒有給過她,真正過日子只有寵愛可不行。

王佳佳沒有說徐強該怎樣怎樣,只是剖析了張海鷗的父母當時的話和張海鷗現在的想法,隨即便不說話了,徐強在想,尚雲在勸,男人總歸是了解男人一點,慢慢的徐強也紅了眼睛,對著他們二人說了自己的苦衷:“我不是不想帶著她回去,只是我家現在的情況……”

王佳佳聽完也只能感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原來徐強的母親在他高三那年腦血栓癱瘓了,他爸要工作,就雇了個保姆照顧,本來挺好的,雖然他母親臥倒在床,可病退工資不低,而且醫藥費全報銷,對家庭開資並沒有造成太大的負累,他父親又是公務員,收入穩定,不過事情從他們兄弟兩個人一前一後考大學就開始變了,大學第二年他父親就以各種借口拖延給生活費,兩個兄弟還沒發現端倪,放假出去打工也能湊合過,等到春節回家,才看出來,他父親跟保姆搞到一起去了,兩個兄弟自然不幹,可他父親說,辭了保姆就沒人管他母親,要麽就讓他們兩兄弟之一輟學來照顧。

“我弟弟覺得我已經考上大學,而且還是很好的學校,不念可惜,高三念完就輟學了,在家照顧我媽,可是最後我爸還是……後來我媽對著我們倆哭,用嘴型跟我們說別管她,家裏親戚也勸,說反正為了我媽的工資,他們也得侍候好了,我爸又鬧著離婚,最後只能妥協……”說到這,徐強自己都覺得丟人,還不是他們兄弟沒用,都說久病床前無孝子,他們兄弟就是那不孝子,可當兒子的確實照顧不好母親,不只放不開,心也粗,心裏的愧疚和壓力讓他越來越覺得自己沒用,最後麻木了,就幹脆以逃避的態度來面對生活,根本不去想家裏的事兒。

王佳佳無語,既然這樣,為什麽不幹脆讓他爸媽離婚,用他媽的工資雇一個保姆?或者幹脆送療養院之類的,總比這樣強吧?不過她永遠都無法站在對方的立場上去看待事情,所以她不想多說,那邊張海鷗找過來本想叫王佳佳回去,她決定好好想一想冷靜一下跟徐強的關系,結果聽這些話,頓時就心疼的什麽都不管了。

“你個傻子,怎麽不早點跟我說呢?!”看著兩個人大團圓似得抱在一起,王佳佳默默的嘆了口氣,徐強家的情況固然讓人痛恨惋惜,可站在張海鷗和張家父母的角度出發,徐家似乎真的不是什麽好選擇,不過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選擇,作為朋友,只要在需要的時候默默的幫一把就好,正感動和矛盾間,沈光遠的電話過來了。

“我不是叫你先回嗎?好吧,這邊沒什麽事兒,要麽你進來啊?正好介紹一下我的朋友們。”沈光遠在電話裏問她有沒有事兒,需要幫忙嗎,王佳佳聽出不對,敢情兒這人還沒走呢,可心裏卻無形的熨帖,尚雲一聽這話,連忙要她把人帶過來,王佳佳順水推舟,反正沈光遠也沒什麽不能見人的,正好也跟大家炫耀一下,這邊告訴了沈光遠哪排哪間,那邊尚雲就開始聯系其他幾個經常在一起吃飯的同學了,準備好好的灌王佳佳的男朋友一通,在他們的心中,酒品如人品,有些事,就得通過男人的方式來驗證。

“我這怎麽辦啊?”徐強一聽這著急了,他還大花臉呢,倆手一邊一個捂著嘴巴子直跳腳,惹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第 45 章

喝酒不開車, 開車不喝酒, 雖然最後沈光遠一人戰五人, 把最能喝的白音他們都給喝趴下了,還沒事兒人一樣去結賬並將一群酒鬼送回家,但王佳佳堅決不讓他開車回去, 開玩笑,這會兒天都黑了,回郊區的路又遠,還是安全起見, 在市區住一晚上再說吧,反正沈忠斌帶著劉仁和張愛軍回去了。

沈家在市區, 王佳佳無視電話裏笑得YD和狼哭鬼叫的沈忠斌三人, 告訴他們一聲之後, 便叫沈光遠回去, 她自己找個酒店湊合一晚上,明天剛好把冬天的衣服買了,白天秋老虎在, 一件外套能搞定, 可晚上了還真有點涼, 心裏再次把在市區置辦一套住房的想法提上日程,便開始伸手攔車,她也喝了不少,還是不開車了。

“我跟你一起。”沈光遠拽住她攔車的胳膊,脫自己的外套將她裹住, 又把人半摟半抱在懷裏,往自己的車邊走,其實他經過酒精訓練,一點事兒都沒有,不過王佳佳不想回就不回唄,兩個人待在一起,在哪不一樣,回去還有六個煩人的燈泡呢。

“我保證不幹什麽。”沈光遠說完見王佳佳斜眼看他,連忙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但緊貼著她的身體可沒挪動一絲一毫,不是不想,是不敢。

“這句話最不可信。”王佳佳搖頭,不過也沒再反對,說是酒後亂,其實都不過半推半就而已,只要她不願意,就是一間房裏,他也成不了事兒不是。想是這麽想,可到底還是開了兩間房,道了句晚安,王佳佳毫不留情的關了門,沈光遠摸了摸鼻子,無奈的笑了一下,悻悻然的進了隔壁房間。

這一天考試,勸架,喝酒,讓王佳佳疲累的不行,隨便洗洗就睡了,可等到後半夜,忽然睜開眼,手指晃動,急不可見的小火星本著門口疾射而去,隨即一聲刺耳的尖叫響起,門口處火光然起,一個黃色的小紙包瞬間化為灰燼。

“佳佳?”沈光遠來的及其迅速,小紙人剛著完,他就已經開門進來了,對於經過各種特殊訓練的他來說,門鎖從來都不是問題,直接奔到床前,見王佳佳確實沒事兒,這才重新過去蹲下身,撚了撚那堆灰白色粉末,湊到鼻子下聞了一聞,皺起眉頭。

“應該是□□。”王佳佳用靈氣集火燃燒的東西,藥性早已經被燒光,所以沈光遠判斷不出來,可王佳佳在點燃那一刻有感覺到一點,紙包裏應該是□□,黃紙上灑有白磷,一會兒的功夫就能自燃催動藥性散發,要不是沈光遠沖過來,沒準那人這會兒已經進來收獲成果了,現在對方故意已經跑了,不過王佳佳倒也確定了一點,對方不是真的沖著她來的,她是指空間和修煉。

沈光遠臉色一變,這龍組是怎麽回事兒?稀奇古怪的事兒一出又一出,現在都鬧到市裏來了,要是遇見個有身份的外賓或者人物出了事兒,到時候怎麽交代?想到白天去龍組,刻意躲避他,輕易不出人物的龍行跑了個沒影,忍不住心裏來氣,掏了電話就罵人。

“上次那個人只是小嘍啰,本來是忽悠習語騙錢,說小斌天生富貴,只要肯為他保駕護航,那麽習語這輩子就會性命無憂,後來小斌跟習語鬧掰,又說只要得了小斌的血肉,就能得到他的一切,習語這才兩次襲擊小斌,為了達成忽悠效果他給習語餵了點屍毒,那些咒和東西都是他師兄給他的,他們的師門就是你曾經說過的那個仙教,龍組那邊這兩年已經有所察覺,只是他們似乎遍布極廣,消息靈通的很,一旦這邊有點動作,那邊立刻隱藏,春城那邊的線已經斷了,等他們趕過去,人去樓空,不過做下的事簡直……”龍組那邊應該馬上會來人,沈光遠想叫王佳佳去他那邊歇會兒,可想想那邊也不安全,幹脆就坐在床邊陪著她,順便把之前跟龍組問出的情況跟她說一說,這段時間她一直忙著覆習,他不想讓這些事攪她心思,王佳佳沒主動問,他就沒主動說,想著等過段閑下來,再跟她詳細說說,沒想到這會兒又叫她遇上了這事。

就如王佳佳想的那樣,老四的那道符裏面其實是那個拋棄她的渣男的頭發,是老四的媽媽從女兒房間裏一根一根收集起來的,也虧得渣男的頭發比較有特色好分辨,否則很可能別人會誤傷,一個失去理智的母親可管不了別人怎樣,她捧在手心的女兒被人玩弄完拋棄,她沒拿著菜刀砍過去已經算理智了,這道符也沒有王佳佳想得那麽誇張惡毒,最起碼不會涉及到人命,它的主要作用就是會將渣男的財運截出三分來轉給老四。

不過從後來調查的事情來看,那個嘍啰也算完全忽悠習語,確實有一種符咒可以借人運勢和壽命,不過這種特殊符咒只有仙教裏高級的長老們才會,一般他們會給自己的親傳弟子或者貢獻極大的教徒幾張,春城那個應該就是其中一位長老的弟子。

“有幾位長老?”王佳佳想到兩個人,一個是白家的那位二老太爺,一位就是潘家園遇見的那個老道,雖然懷疑人不好,可有線索總該去驗證一下。

“東南西北四個長老,文武兩位教主,目前我們也就知道這些。”被沈光遠虛掩的門推開,一個臉色蠟黃,看上去跟剛剛大病一場似得一個中年男人進來回了她的話,深潭一般幽靜的目光緊緊的盯著王佳佳,然而下一秒,卻連著後翻了三下,再次出了房門。

“沈光遠,我++你大爺!你個¥%&*!”剛剛還有點高深莫測的氣質,馬上變成氣急敗壞了,他站在門外破口大罵起來,但是卻沒再邁進門口一步。

“龍行,你也就剩下這張嘴了,人家都打到家門口了,你竟然什麽都不知道,真是白活了,我看有你在,龍組早晚也得完蛋,不如你直接回家賣烤地瓜,放過手底下那些人得了。”沈光遠不帶臟字,可卻把對方損得夠嗆,王佳佳第一次發覺原來這人竟然也會打嘴仗的,當然他動手能力更強,因為那個叫龍行的沒再能進來,就是被沈光遠的氣給別著的。

“我怎麽不知道!你以為我能這麽快趕來,真是因為你的電話啊!我們全城守著呢,最近幾起女性失蹤案,都有些蹊蹺,但是人手太少了,還是叫那個孫子給跑了。”說到這個,龍行難免沮喪了一下,隨即擡起頭,眼睛發亮的看著王佳佳,剛剛聽她一下子問到重點,他就知道這是個好苗子,雖然礙於沈光遠,沒再繼續調查,也沒看出來這位美女有什麽特殊能力,可龍行莫名的就是覺得王佳佳的能力很了不得,從小到大,他的感覺就沒出錯過!要是能把對方也拉到龍組就好了,心裏暗戳戳的想著該怎麽繞過沈光遠去“勾搭”王佳佳,全然不知,對面兩個人已經拿他當傻子看了。

“這就是龍組組長??”感覺像不太靠譜啊,王佳佳心目中,龍組組長怎麽也得是個睿智穩重或者精明能幹型的人,這個對著她傻笑的人是什麽狀況?大智若愚嗎?

“嗯,這小子從小就有點傻,所以才叫人忽悠著去當了龍組組長。”龍組聽著威風,好像國家多重視似得,其實在大多數人眼裏,他們就是一群怪胎,偏巧很多怪胎的脾氣也怪,為了吸收組員,甚至為了能讓組員心甘情願的賣命幹活,組長天天跟三孫子似得哄勸對方,哪有他們特種部隊自在,當然最自在的還是特戰部隊,最起碼人身安全有保障。

“行了,你不用詆毀我,要不是當初你不帶我走,我能叫龍組劃拉去嗎?都怪你!烤地瓜全都叫你帶走了,到了留下我一個人背了黑鍋!”龍行回過神白了沈光遠一眼,知道他懟自己是個什麽意思,他估計要是自己朝著個姑娘下手,沒準第二天沈光遠就能把自己小時候那點丟人事兒公布天下去。

“哎,王小姐,你不知道,當年我們兩個一起去偷地瓜,我辛辛苦苦的烤完所有的地瓜,結果叫他們拿著就跑了,跑就跑吧,跑遠了還喊一嗓子,頓時我就叫巡邏兵給逮著了,然後就被發現天賦異稟,給送到龍組這邊來了,哎,真是一言難盡,那地瓜可真是好地瓜,剛引進的紅心品種,據說特甜,我一口都沒吃著!”要說姜軒劉仁他們是沈忠斌發小一幫的話,龍行就算是沈光遠的發小,他們這一圈現在各個都是能人,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是精英型,從小的情分加上志趣相投的職業(職位),關系也就更親近。

王佳佳被逗笑了,心裏卻明白,龍行大概只是不想說太多關於案子的事,不過該知道的知道了,她又不想跟這些國家機器深入打交道,所以也就沒問,反正能說的,沈光遠自然會告訴她,本來就只是多認識一個人的事兒,還是看在沈光遠的面子,可總有些莫名其妙的人,比如後進來的一個大胸美女,也不知道怎麽了,一出現就用對待階級敵人似得目光瞪著王佳佳,王佳佳仔細回憶了一下,確定自己確實沒有見過這位大胸,波浪發的標準美女,不禁把懷疑的目光轉向沈光遠,這不是他的爛桃花吧?

沈光遠微微搖頭,這個鍋他可不背。

☆、第 46 章

世界上有一種人, 可能會因為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喜歡上對方, 反之也會討厭上對方, 大胸女對王佳佳的敵視就是源於此,他們辛辛苦苦四處奔波,結果這邊不過是一次失敗的行動, 就要打電話告個狀,用大胸女的想法,王佳佳就是“矯情兒!”

王佳佳還冤枉呢,沈光遠當然不是因為這點小事就把唐唐龍組組長召喚來, 龍行也說了,他們其實早在周邊布控, 對方行動起來是有一定的共同點可抓的, 之所以趕過來, 一個是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線索, 畢竟兩個朋友不是簡單人,另一個就是親自見一見王佳佳了,龍行跟沈光遠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 沈光遠都要帶人去見老爺子了, 可見認真, 所以他趁機過來認認人也無可厚非。

龍行帶著人離開之後,王佳佳落寞下來,她總覺得這種生活並不是她想要的,路是從什麽時候起的分叉?沈忠斌說起習語,她贈佛珠之後?不, 那會兒也只是贈送而已,應該從她識破老四的符咒開始,事情漸漸的就沾惹到了她的身上,導致她每次都出必定會縫上一些小事,就好像是被那些因果無形中沾染到了一樣。

“怎麽了?”沈光遠見著女朋友瞬間松垮的神色,關心的摸了摸她的額頭,在他眼裏,王佳佳再有本事,也還是一個剛出社會的小姑娘,見識了這麽些奇人怪事的,難免受到驚嚇。

“累~”王佳佳心累,她修真是為了能夠徹底的掌握空間,享受空間種田的樂趣,可現在事情的發展已經逐漸的跑偏,讓她有種脫身不得的宿命感,不禁讓人感到疲憊不已。

“不喜歡就不要想了,往後再不會叫這些事煩到你頭上,安心睡吧,明天不是還要去逛街,我陪你。”聽了王佳佳的話,沈光遠瞬間心疼了,將人抱在懷中輕輕的拍著,她一個人活得快快樂樂的,忽然鬧出這麽些惡心人的事兒,尤其是那些親戚和朋友,看起來竟然沒有一個省心的,偶爾出來一次還老逢上事兒,也難為她了。

沈光遠哄著佳人入睡,暗中立flag的功夫,不知道已經有人想打他臉了,大胸女坐在窗邊,看著形色各異的大樓從眼前晃過,又想到剛剛,不禁轉過頭看了自家隊長和隊友們一眼:“這是我們知道的第一個沒有成功的,她肯定是符合某種條件的,不如……”

在龍行似笑非笑的目光中,不自覺的將剩下的話吞了下去,龍行心中不快,他難道不知道嗎?可是不說沈光遠那一關,王佳佳的身份是什麽?是百姓,是受害人,即使沒成功。叫他們穿著一身官皮享受著高工資高福利的人拿著一個無辜的百姓當誘餌,丟人是小,良心過得去嗎?

第二天,王佳佳發洩似得把幾個出名的逛街地點都逛了個遍,叫她沒想到的是,沈光遠不僅全程陪同,還很認真的提出了一些很好的意見來,並且很自然又理所當然的拎包付款,往往讓售貨員或者路人投來歆羨的目光,讓王佳佳大大的漲了一把臉,虛榮心爆棚的沖動之後,就是成堆的戰利品,等她回到車上,看到堆積的滿滿的車後座,實在不敢相信,這些竟然都是自己敗的家。

“還是家裏好。”王佳佳看著聽到車聲,興奮的站起來的賽威賽廣,不禁感嘆了一句,下了車,抱住撲過來的賽威賽廣,歡快的笑了起來,兩只狗狗越來越聰明,尤其是賽廣,王佳佳懷疑它都已經啟智,從日常來看,足有四五歲的孩子聰明,這次出去築基,她會帶著它們一起,給它們調理身體的同時,爭取找到一本可以適合它們修煉的功法。

因為要歸隊,也因為王佳佳聲明,最近要閉關碼字,爭取早日完結,沈光遠練功越發勤奮起來,沈忠斌在這邊待不住了,幹脆回了大院那邊,事情已經解決,不過他打算等老爺子過完生日再回學校上課,到那會兒事情也該平息下去了。

王佳佳恢覆了一開始的寧靜生活,早起晨跑鍛煉遛狗,順便跟山坡上的男朋友匯合,回家吃過早飯,男朋友繼續回去練功,她則回到書房看書碼字,這些日子,她看了不少空間裏的書,對修真的事,也了解得更多了一些,但王佳佳內心深處卻依然沒有特別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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