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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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房子買在東華小區，隔著唐橋工作的地方兩條街，很近，下班後還能就著逛個菜市場，給他家小孩兒做飯。
唐橋不會做飯，他家裏沒人了，一個人住的話幾乎都在外邊吃，要麽就煮碗面條或者速凍餃子什麽的，他身體好，又糙慣了，沒那麽多講究，也不在乎味道，能吃就行。
但小孩兒不行。
江其工作很忙，大多數時間都是隨便點個外賣解決，有時甚至會忙到沒時間吃飯，所以他胃不太好，經常鬧胃疼。
唐橋去接他下班的時候見過好幾次，江其慢悠悠的從寫字樓裏走出來，小臉白得跟紙一樣，和人打招呼的時候笑容溫和大方，無懈可擊，只有在上了車升上車窗之後，緊皺著眉整個人埋進他懷裏低低說胃疼，露出脆弱的一面來。
唐橋心疼壞了，三十好幾的男人決定洗手做羹湯給他家小孩兒養胃。
上網查了資料，尋了菜譜，甚至經常和鄰居家的阿姨討教，變著花樣兒給江其做飯。
中午的時候雷打不動的去送飯，晚上也要等著小孩兒下班一起吃。
“晚上想吃什麽？”唐橋給江其倒了杯水，繞到辦公椅後方給他揉肩。
江其放下文件，端起水杯的手一抖，側過身子縮著脖子躲開：“別別別，你手勁兒太大了，疼。”
唐橋委屈。
在床上的時候你怎麽不嫌我勁兒大？！
江其抓住他的一只手輕輕搖晃：“餓了。”
“想吃什麽？”唐橋回握住他的手：“回家吃還是外面吃？”
江其隨手放下水杯，帶著他的手按在某個部位，又說了一遍：“餓了。”
唐橋：“……”
小東西，你這是在玩火。
已經是下班時間，沒什麽人會來辦公室，唐橋騰開辦公桌，把人壓著弄了一次，然後抱進去洗手間，壓在洗手臺上又弄了一次。
唐橋沒敢折騰得太狠，畢竟地點環境不太合適。
最後江其跪在瓷磚地板上幫他弄出來，膝蓋下墊了唐橋的襯衫，手腳發軟。
晚飯自然是回家吃。
吃完了飯又接著深入交流。
一直勤勞工作的江老板第二天曠工了。
……
江其沒想到賀秧會來找他。
那天唐橋局裏有事走不開，打電話過來讓江其先回家。
才出公司，就看到站在花臺旁邊的賀秧。
他憔悴了很多，頭發長了蓋過眉眼，身上穿著西裝卻因為身體的消瘦而撐不起來，顯得有些不倫不類，賀秧低頭抽著煙，沒註意到江其已經出來了。
“賀秧。”江其走過去，奪過他指尖的煙丟到垃圾桶裏，淡淡笑了笑：“你怎麽來了？”
賀秧猛地擡頭，楞楞地看著他。
“還沒吃飯吧？”江其語氣平常，像是對待一個關系一般的朋友：“一起？”
賀秧拿不準他的意思，但不想放過和他相處的機會，便點頭應了。
“在這等我。”江其笑笑：“我去開車。”
江其邊走邊定了個餐廳，然後給唐橋發了條微信。
江大總攻：忙完了沒？
唐橋秒回。
寶貝兒正面上我：沒呢。你先吃飯去，別等我了，乖。
江大總攻：不等你，你猜我和誰一起吃飯？
寶貝兒正面上我：誰？
江大總攻：賀秧^_^
唐橋覺得大事不妙，一個電話敲過去。
“好馬不吃回頭草。”電話一接通唐橋的抱怨就來了：“阿其，你不能背著我和舊情人約會。”
“沒背著你。”江其好笑，找到自己的車，打開車門把電話放好，開了免提：“也不是約會，他來找我，一起吃個飯而已，我這不是怕你醋壇子打翻了又折騰我，就提前告訴你一聲。”
唐橋沈沈一笑：“不好意思，已經翻了。”
江其：“……”可把你能的喔。
把定好的餐廳位置發給他，又好言好語的答應了些過分的要求，才把大醋缸哄好了些。
掛了電話後車子剛好駛到公司門口，江其降下車窗，示意賀秧上車。
定好的餐廳不遠，但下班高峰期，路上堵了好一會兒才到達目的地。
江其點完自己喜歡的菜，擡頭發現賀秧手上拿著菜單卻沒任何動作，目光直直看著他，卻是在發呆，江其回望他都沒反應。
江其撇撇嘴，又點了幾樣菜。
手上的菜單被抽掉，賀秧終於回過神來，看到江其對自己笑了笑。
賀秧又忍不住開始發怔。
江其很久很久很久沒對他笑過了。
“沒休息好嗎？”江其見他又呆呆的不知道說話，跟服務員要了一杯白開給他：“工作不順利？”
賀秧接過白開水，低低道了聲謝，聽到這話輕輕搖了下頭，定了定神同江其對視，笑容苦澀，聲音輕飄飄的：“感情，感情不順利。”
江其怔了下，繼而輕笑起來：“不是吧？以你的條件，追誰追不上啊。”
“你。”賀秧接話，握著水杯的手指節泛白，眨了眨眼紅了眼眶，喉頭發哽：“我追不上你。”
你不要我了，我怎麽追都追不上。
江其斂了笑容，伸手把桌面上的紙巾給他推過去些，卻被他一下子抓住了手。
“寶寶，你別不要我。”賀秧把他的手抓得緊緊的，祈求道：“你怎麽玩都行，別離開我，求你了，寶寶，我不能沒有你。”
江其沒再費力抽回手，抿著唇低低笑了出來：“賀秧，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當初我倆好的時候，我想著這輩子就跟你一個，後來發生了那件事，我誰都能跟玩，你不是見過的嘛，我還約過你一起玩，我都賤成那樣了，你還願意跟我好，我的確挺感動的。”
“賀秧，我愛你愛得死去活來，想著只要你願意回頭，哪怕出過軌也沒關系的時候，你沒有。”江其趁他松懈，抽回手，頓了頓，又道：“那天我去蛋糕店裏呆了一天，給你做了個蛋糕，還穿了提前幾天買好的情.趣套裝，就等你回來給你驚喜，卻沒想到你給了我一個更大的驚喜。我當時一個人坐在樓梯上哭，樓裏有幾個不認識的阿姨來哄我送我回去，你卻跟別人走了，你還是我男朋友呢，卻連陌生人都不如。
“賀秧，你剛才說我怎麽玩都行，只要別離開你，敢問，”江其眼底帶了些血絲，加重語氣：“這世上，有哪個男人，能像你一樣，容忍自己的愛人在外面瘋玩？”
“你根本就不愛我。”
“不……不是的。”賀秧慘白著臉反駁：“我只是太愛你了……”
所以只要你還願意留在我身邊，我就算做你的情人也沒關系。
江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覺得不可思議，他賀秧多驕傲的一個人啊，從來不允許別人踐踏他的自尊，如今卻自折傲骨，只為了能夠陪著自己。
“我現在好不容易定了心。”江其閉了閉眼，嗤笑一聲：“你放過我吧。”
你的愛，我已經不稀罕了。
這頓飯沒能吃成。
唐橋火急火燎地趕來了。
倒不是不相信江其，只是覺得他家小孩兒容易被欺負，賀秧那家夥雖然外表看著人模狗樣的，但內裏鐵定壞透了。
不然像江其這麽乖，誰會想不開和他分手啊。
唐橋一來就抓住江其的手，皺著眉給了賀秧一個警告的眼神，而後放柔聲音道：“阿其，他有沒有欺負你？我揍他。”
江其失笑，回握他的手，搖了搖頭，轉而看向賀秧，認真道：“賀秧，我們沒可能了。”
“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你也找個伴吧，好好對他。”
道了別，江其便跟著唐橋離開。
賀秧對著滿桌分毫未動的美味佳肴發呆，半晌，低下頭雙手捂住臉，喉頭哽咽，狼狽至極。
人總是在失去過後才懂得珍惜。
以前的賀秧不信這句話，如今信了。
這幾日大雪就沒停過，高檔餐廳裏溫暖如春，賀秧卻覺得自己早已埋入那紛紛揚揚的大雪中，全身血液凝固，逃脫不得。
餐廳門口又添了些積雪，唐橋把圍巾拿下來給他裹上，臉色不怎麽好：“你圍巾呢？”
江其知道他醋壇子還翻著，便抱住他的腰撒嬌：“忘辦公室裏了。我好餓啊，你給我做飯好不好？”
唐橋臉色更差了，不輕不重地打了一下他的臀部：“都說讓你先吃飯了。”而後伸手覆上他的肚子：“胃有沒有不舒服？”
江其剛下班，身上還穿著正裝，這麽西裝革履的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打屁股，羞恥得不行，紅著臉抓住唐橋的手：“沒有，就是很餓。”
唐橋哼了一聲，把他的手包入掌心，揣進衣服口袋裏：“先去超市，想吃什麽？”
“都可以，只要是你做的。”
“小騙子。”
“嘿嘿。”
完。
☆、番外
兩人結婚的時候，唐橋已經三十六歲了，因為當過兵所以自律性很好，身材什麽的一直保持得很好，加之愛情的滋潤，外表上看著要比實際年齡小上一些。
江其更甚，他這些年被唐橋養得很好，白白嫩嫩的像個剛入社會的大學生，來參加婚禮的戰友都說唐橋老牛吃嫩草。
婚禮在荷蘭舉行，邀請的人不多，兩人穿著一黑一白的高定情侶西裝，在親朋好友的見證下結為夫夫。
江其被唐橋那些個戰友排著隊敬酒，雖然期間唐橋幫著擋了好些，但還是醉得幾乎站不住。
看他隱隱有發酒瘋的征兆，唐橋果斷地將人攔腰橫抱而起，步伐穩健地離開，留下一群戰友面面相覷。
江其發酒瘋特別鬧騰，唐橋很早就見識過了。
看著多乖巧的一個人，醉起來浪得沒邊兒，什麽招數都使得出來。
“外面還有客人呢，”唐橋抓住他胡亂動作的手，好聲好氣哄著：“你乖一點，睡覺。”
“不要。”江其緊緊抱著他可勁兒蹭，帶著他的手往下探，哼哼：“你摸摸我，難受……”
試問這誰受得住？
反正他唐橋受不住。
於是招呼客人的重任全交到了方崇的身上。
差點累斷了一把老骨頭的方崇：“……”
小兔崽子。
江其在床上躺了一天，吃喝都有人親自伺候。
吃過午飯後趴在唐橋腿上支使他按摩，江其戳著手機屏幕刷新聞，由衷感嘆：“您真狠。”
唐橋咧嘴一笑：“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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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孩兒不行。
江其工作很忙，大多數時間都是隨便點個外賣解決，有時甚至會忙到沒時間吃飯，所以他胃不太好，經常鬧胃疼。
唐橋去接他下班的時候見過好幾次，江其慢悠悠的從寫字樓裏走出來，小臉白得跟紙一樣，和人打招呼的時候笑容溫和大方，無懈可擊，只有在上了車升上車窗之後，緊皺著眉整個人埋進他懷裏低低說胃疼，露出脆弱的一面來。
唐橋心疼壞了，三十好幾的男人決定洗手做羹湯給他家小孩兒養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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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時候雷打不動的去送飯，晚上也要等著小孩兒下班一起吃。
“晚上想吃什麽？”唐橋給江其倒了杯水，繞到辦公椅後方給他揉肩。
江其放下文件，端起水杯的手一抖，側過身子縮著脖子躲開：“別別別，你手勁兒太大了，疼。”
唐橋委屈。
在床上的時候你怎麽不嫌我勁兒大？！
江其抓住他的一只手輕輕搖晃：“餓了。”
“想吃什麽？”唐橋回握住他的手：“回家吃還是外面吃？”
江其隨手放下水杯，帶著他的手按在某個部位，又說了一遍：“餓了。”
唐橋：“……”
小東西，你這是在玩火。
已經是下班時間，沒什麽人會來辦公室，唐橋騰開辦公桌，把人壓著弄了一次，然後抱進去洗手間，壓在洗手臺上又弄了一次。
唐橋沒敢折騰得太狠，畢竟地點環境不太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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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自然是回家吃。
吃完了飯又接著深入交流。
一直勤勞工作的江老板第二天曠工了。
……
江其沒想到賀秧會來找他。
那天唐橋局裏有事走不開，打電話過來讓江其先回家。
才出公司，就看到站在花臺旁邊的賀秧。
他憔悴了很多，頭發長了蓋過眉眼，身上穿著西裝卻因為身體的消瘦而撐不起來，顯得有些不倫不類，賀秧低頭抽著煙，沒註意到江其已經出來了。
“賀秧。”江其走過去，奪過他指尖的煙丟到垃圾桶裏，淡淡笑了笑：“你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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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吃飯吧？”江其語氣平常，像是對待一個關系一般的朋友：“一起？”
賀秧拿不準他的意思，但不想放過和他相處的機會，便點頭應了。
“在這等我。”江其笑笑：“我去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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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總攻：不等你，你猜我和誰一起吃飯？
寶貝兒正面上我：誰？
江大總攻：賀秧^_^
唐橋覺得大事不妙，一個電話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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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背著你。”江其好笑，找到自己的車，打開車門把電話放好，開了免提：“也不是約會，他來找我，一起吃個飯而已，我這不是怕你醋壇子打翻了又折騰我，就提前告訴你一聲。”
唐橋沈沈一笑：“不好意思，已經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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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定好的餐廳位置發給他，又好言好語的答應了些過分的要求，才把大醋缸哄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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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好的餐廳不遠，但下班高峰期，路上堵了好一會兒才到達目的地。
江其點完自己喜歡的菜，擡頭發現賀秧手上拿著菜單卻沒任何動作，目光直直看著他，卻是在發呆，江其回望他都沒反應。
江其撇撇嘴，又點了幾樣菜。
手上的菜單被抽掉，賀秧終於回過神來，看到江其對自己笑了笑。
賀秧又忍不住開始發怔。
江其很久很久很久沒對他笑過了。
“沒休息好嗎？”江其見他又呆呆的不知道說話，跟服務員要了一杯白開給他：“工作不順利？”
賀秧接過白開水，低低道了聲謝，聽到這話輕輕搖了下頭，定了定神同江其對視，笑容苦澀，聲音輕飄飄的：“感情，感情不順利。”
江其怔了下，繼而輕笑起來：“不是吧？以你的條件，追誰追不上啊。”
“你。”賀秧接話，握著水杯的手指節泛白，眨了眨眼紅了眼眶，喉頭發哽：“我追不上你。”
你不要我了，我怎麽追都追不上。
江其斂了笑容，伸手把桌面上的紙巾給他推過去些，卻被他一下子抓住了手。
“寶寶，你別不要我。”賀秧把他的手抓得緊緊的，祈求道：“你怎麽玩都行，別離開我，求你了，寶寶，我不能沒有你。”
江其沒再費力抽回手，抿著唇低低笑了出來：“賀秧，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當初我倆好的時候，我想著這輩子就跟你一個，後來發生了那件事，我誰都能跟玩，你不是見過的嘛，我還約過你一起玩，我都賤成那樣了，你還願意跟我好，我的確挺感動的。”
“賀秧，我愛你愛得死去活來，想著只要你願意回頭，哪怕出過軌也沒關系的時候，你沒有。”江其趁他松懈，抽回手，頓了頓，又道：“那天我去蛋糕店裏呆了一天，給你做了個蛋糕，還穿了提前幾天買好的情.趣套裝，就等你回來給你驚喜，卻沒想到你給了我一個更大的驚喜。我當時一個人坐在樓梯上哭，樓裏有幾個不認識的阿姨來哄我送我回去，你卻跟別人走了，你還是我男朋友呢，卻連陌生人都不如。
“賀秧，你剛才說我怎麽玩都行，只要別離開你，敢問，”江其眼底帶了些血絲，加重語氣：“這世上，有哪個男人，能像你一樣，容忍自己的愛人在外面瘋玩？”
“你根本就不愛我。”
“不……不是的。”賀秧慘白著臉反駁：“我只是太愛你了……”
所以只要你還願意留在我身邊，我就算做你的情人也沒關系。
江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覺得不可思議，他賀秧多驕傲的一個人啊，從來不允許別人踐踏他的自尊，如今卻自折傲骨，只為了能夠陪著自己。
“我現在好不容易定了心。”江其閉了閉眼，嗤笑一聲：“你放過我吧。”
你的愛，我已經不稀罕了。
這頓飯沒能吃成。
唐橋火急火燎地趕來了。
倒不是不相信江其，只是覺得他家小孩兒容易被欺負，賀秧那家夥雖然外表看著人模狗樣的，但內裏鐵定壞透了。
不然像江其這麽乖，誰會想不開和他分手啊。
唐橋一來就抓住江其的手，皺著眉給了賀秧一個警告的眼神，而後放柔聲音道：“阿其，他有沒有欺負你？我揍他。”
江其失笑，回握他的手，搖了搖頭，轉而看向賀秧，認真道：“賀秧，我們沒可能了。”
“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你也找個伴吧，好好對他。”
道了別，江其便跟著唐橋離開。
賀秧對著滿桌分毫未動的美味佳肴發呆，半晌，低下頭雙手捂住臉，喉頭哽咽，狼狽至極。
人總是在失去過後才懂得珍惜。
以前的賀秧不信這句話，如今信了。
這幾日大雪就沒停過，高檔餐廳裏溫暖如春，賀秧卻覺得自己早已埋入那紛紛揚揚的大雪中，全身血液凝固，逃脫不得。
餐廳門口又添了些積雪，唐橋把圍巾拿下來給他裹上，臉色不怎麽好：“你圍巾呢？”
江其知道他醋壇子還翻著，便抱住他的腰撒嬌：“忘辦公室裏了。我好餓啊，你給我做飯好不好？”
唐橋臉色更差了，不輕不重地打了一下他的臀部：“都說讓你先吃飯了。”而後伸手覆上他的肚子：“胃有沒有不舒服？”
江其剛下班，身上還穿著正裝，這麽西裝革履的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打屁股，羞恥得不行，紅著臉抓住唐橋的手：“沒有，就是很餓。”
唐橋哼了一聲，把他的手包入掌心，揣進衣服口袋裏：“先去超市，想吃什麽？”
“都可以，只要是你做的。”
“小騙子。”
“嘿嘿。”
完。
☆、番外
兩人結婚的時候，唐橋已經三十六歲了，因為當過兵所以自律性很好，身材什麽的一直保持得很好，加之愛情的滋潤，外表上看著要比實際年齡小上一些。
江其更甚，他這些年被唐橋養得很好，白白嫩嫩的像個剛入社會的大學生，來參加婚禮的戰友都說唐橋老牛吃嫩草。
婚禮在荷蘭舉行，邀請的人不多，兩人穿著一黑一白的高定情侶西裝，在親朋好友的見證下結為夫夫。
江其被唐橋那些個戰友排著隊敬酒，雖然期間唐橋幫著擋了好些，但還是醉得幾乎站不住。
看他隱隱有發酒瘋的征兆，唐橋果斷地將人攔腰橫抱而起，步伐穩健地離開，留下一群戰友面面相覷。
江其發酒瘋特別鬧騰，唐橋很早就見識過了。
看著多乖巧的一個人，醉起來浪得沒邊兒，什麽招數都使得出來。
“外面還有客人呢，”唐橋抓住他胡亂動作的手，好聲好氣哄著：“你乖一點，睡覺。”
“不要。”江其緊緊抱著他可勁兒蹭，帶著他的手往下探，哼哼：“你摸摸我，難受……”
試問這誰受得住？
反正他唐橋受不住。
於是招呼客人的重任全交到了方崇的身上。
差點累斷了一把老骨頭的方崇：“……”
小兔崽子。
江其在床上躺了一天，吃喝都有人親自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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