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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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孫楊完美收官了,林丹超級丹衛冕了,鄒凱五塊金牌了,我也開心啦哈哈~思晴笑了笑看著自己的肚子,“不知道是個少爺還是個小姐。”滿臉洋溢著幸福,蕭默則默默的看著思晴,心中十分不忍。

思晴註意到蕭默臉上僵硬的線條,知道蕭默心裏藏著事情卻一句不問,不該問的不問這才是聰明人。

蕭默越是看著思晴幸福的神情內心就越是覆雜糾結,像是無數的線糾纏在一起,越是想解開就越是亂,蕭默站起身,似乎有些暴躁,思晴一怔,卻不知如何是好,蕭默道“我去書房看看兵書,你休息吧。”

說完便一聲不吭的離開了,思晴只覺得奇怪,便叫來了汀蘭“去打聽打聽,爺是怎麽了?”汀蘭點了點頭,便出去了。

蕭默靠在書房的椅子上絲毫沒有看進去書上的字,腦海中不停轉的就是大夫的忠告,還有思晴那張沾滿喜悅的臉,畫面不停的旋轉,蕭默說不出的煩躁,自己從未在戰場上這般猶猶豫豫,真不知道果斷的將軍到哪裏去了。

蕭默站起身子來回的踱步,這時蕭默的貼身小廝跑了進來,“將軍,大夫把藥配好了。”

蕭默皺著眉頭接過藥包,“下去吧。”

汀蘭在門口聽到,趕緊躲到柱子後面,只是自己卻是很疑惑,這藥何必要單獨送來。

見小廝走遠,汀蘭立刻回了思晴。

思晴把汀蘭的話前前後後想了想,這藥向來都是交給婆子煎的,若是蕭默不放心大夫,那大可不用找這個大夫開藥,可以找個信得過的,況且藥都開了,怎麽又送來了一副藥,難不成自己真的這麽虛弱,要一些特別的藥進補?想起蕭默的神情思晴只能想到一個情況,那就是藥有問題。

思晴制止自己去那麽想,畢竟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信任,但是心裏卻怎麽都平靜不下來。

“小姐,藥煎好了。”奶娘把藥拿了上來,“這藥是老奴親手煎的,小姐你放心吧。”思晴點了點頭“您是我的奶娘我怎麽會懷疑你,不過這藥是哪來的?”

奶娘一邊把藥放在床邊的氣,漆木小幾上,“是姑爺,說起來姑爺還真是細心,向大夫又討了一貼藥安胎。”奶娘臉上帶了淡淡的幸福,思晴好,她自然覺得好,思晴從小只有奶娘跟汀蘭最親近這兩個人不為她高興恐怕沒人能真心為思晴高興了。

思晴看了看那藥,心中無限疑惑,“拿一塊絲帕來。”

汀蘭有些奇怪但還是去拿了,只見思晴把絲帕放進了藥裏,汀蘭倒吸了口涼氣,又見思晴拉著一角把絲帕拿了出來,“拿到一邊去晾著,剩的藥就倒掉吧,小心別被有心人看見。”

汀蘭雖不知為何,但還是點了點頭。

蕭默在回廊裏直打轉,站在門口看見汀蘭拿著碗,便招手叫過來,汀蘭拿著碗走過去,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來什麽,“夫人藥都喝了麽?”說完又看了看空碗。

“喝了。”汀蘭淡淡的,不知為什麽一見將軍就有種心中畏懼的感覺,手也跟著抖起來。

“你抖什麽,是不是夫人出了什麽事?”蕭默想著這藥效也不會立馬見效吧。

“夫人很好。”蕭默點了點頭,大步朝房間裏去。

蕭默很想笑出來,但是嘴角卻僵硬的怎麽也牽不動,心中無限後悔,看見思晴那一刻就覺得滿心的後悔,十分自責。

思晴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眼睛卻一直沒有移開過視線,蕭默則是一直躲避思晴的眼睛,那眼睛像是一潭深水,誰也看不出裏面是什麽。絲毫的找不到一絲線索。

思晴不想兩個人之間猜來猜去,如果夫妻之間也猜來猜去,那麽這日子要怎麽過才能不會累。“那是什麽藥?”思晴淡淡的聲音傳來。

蕭默一怔,卻沒有說什麽。思晴勾起嘴角。自顧自的笑了起來,“夫妻之間就真的要隱瞞什麽麽?我本以為你已全心全意接受我,卻想不到有些事還要瞞著我騙我。你心裏難道就這般看不好我這個繼母麽?難道會因為有了孩子就對念兒不好,不把念兒放在心上麽?”

思晴的話語調雖然平緩但句句珠璣,犀利,蕭默遠遠沒想到自己這麽做會被思晴誤會,也沒有想到她首先想到的卻是這個。

蕭默心中也有些憤怒,卻想到本就是自己在藥上先有不對,強壓著怒火退步,“我並沒有那麽想。”卻也沒有過多的解釋,畢竟作為那個時代的男子,怎會先低頭,何況他是叱詫戰場的英雄,指揮大軍的主帥,自尊和驕傲不允許他去道歉。

思晴勾起嘴角,可是那笑看起來有些絕望“一碗‘安胎藥’葬送了一條性命,何況這還是你的骨肉,我只知道嫡庶有別,但心裏卻從沒那麽想過,親生的與否是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該怎麽盡一個母親的職責我一分都不會懈怠,可是在你心裏原來親生骨肉與骨肉之間還是有差別的。”思晴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蕭默,雖然表情上還是看不出喜怒,但眼神中已是有了恨意。

蕭默在做了決定時便想到了會有這麽一幕,只不過原因是不同的,他本以為那恨是由痛引起的,卻沒想到思晴完全誤解了自己的意思,想不到夫妻之間竟然這點默契都沒有。

蕭默無奈的搖了搖頭,好好的喜事就變成了這般樣子。

“我是孩子的母親,我自會照顧好,親生父親的安胎藥還是算了吧。”親生兩個字狠狠的被咬住。

蕭默再也承受不住思晴一句接一句的壓力,只是笑了笑。

“好好安胎。”說完便離開,頭也不回。

屋內的氣氛一下便凝固了,思晴一直看著蕭默曾經站過的地方,兩行淚水從臉頰留了下來,冰冰涼涼的感覺。

思晴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控制不住情緒,要知道她最擅長的就是掩藏自己的情緒,不被人發現,淡定的去做一個全局的掌控者,而如今卻被蕭默牽著走,不知道自己心裏什麽時候種下一顆種子,慢慢漲了出來,又狠狠的拔掉,有了痛心的感受。

“小姐。”汀蘭小心翼翼道,思晴抹了抹眼淚,“大夫開的補藥煎好了?”

汀蘭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餵給思晴,“小姐別傷心,想是你想偏了,大夫也說了你身子不好,這一胎生了怕是會沒了命,姑爺應該是想保小姐,才這麽做的。”

思晴僵在那裏,忽然感覺到自己身邊的空氣都凝結了,原來真的有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一回事,自己為什麽就沒有想到這一層。

忽然想到蕭默當時那無力且蒼白的解釋,忽然覺得自己沖動了,但也終於知道了自己不是神,是人,不是事事想的都通透。

思晴無力一笑,“什麽時候大夫還來?”

“應該是明個還會給把平安脈。”汀蘭答到,卻隱隱為思晴擔心,“姑爺…”話說到一半卻被思晴制止。

“沒事。”思晴勉強笑了笑“你在外室守著吧,我一個人呆一會兒。”

汀蘭也不敢多留,看得出來思晴現在有多沮喪,“那小姐有事就叫我。”

蕭默一人坐在書房,怒火隱隱還沒有消退,明明是夫妻,卻彼此間這般猜忌,這是蕭默最大的失敗。

小廝見蕭默臉色不好,硬著頭皮走了進來“爺,姚副將要見您。”

蕭默皺眉,“快請進來。”

一個身著青色外褂,身材魁梧,卻不顯得駭人,緊皺眉頭的大漢走進來“將軍。”姚副將雙手抱於胸前。

“兄弟不必多禮,坐,有什麽事這麽著急?”姚副將是蕭默手下最得意的副將之一,不僅是上司與下屬的關系更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姚副將一撩長褂,坐在椅子上道“程大人從邊疆回來了,一回來便進宮面見,據說敵國蠢蠢欲動,甚至殺了程大人派去的使臣,連程小姐也郁郁寡歡,在敵國去世。想是這邊疆又要不安分起來,將軍做好心理準備,看來今天就要進宮面聖了。”程大人自從程錦瀾被送去邊疆後便擔任起與敵國的聯系的使臣,很是受重視,這其中不僅有程大人長袖善舞的原因,更是有補償程大人失去女兒的意味。現在連大使都被趕了回來,可見形勢緊張。

蕭默點了點頭,“做好準備也好,想不到這敵國賊心不死竟然還敢挑釁,不自量力。”

姚副將點了點頭,忽然問道“嫂子的胎怎麽樣?”

蕭默不作聲,姚副將以為是情況不樂觀卻不知道是小兩口生了間隙,便說道“將軍放心,您是有福之人,必定會生個跟念兒一樣的大胖小子。”說完爽朗的笑了兩聲,蕭默不好下兄弟面子,只好道“謝兄弟吉言。”

姚將軍又道“若是咱們去了邊疆,就讓我家裏那時常來看看嫂子照顧下,免得你擔心!”

“多謝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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