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三章 完美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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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醜時不久的這段時間裏,血衛的每個人都心思各異。因為需要執行任務,就連血七也從青樓回來,見到了穆漓雪。

“聽說您要代替血五執行任務?”血七對於穆漓雪的能力是認可的,認為她大可不必以身涉險。

“有何不可?”穆漓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在最初接觸的這段時間裏,血七給她的感覺最想一個職業殺手,“血五要是像你一般就好了。”

“血五自幼性子直爽,從來不藏著掖著,說話也很直,想來是有什麽說什麽。再加上我們幾個一起長大,血一他們都很寵她,更是讓她有些肆無忌憚,但是她從來都沒有壞心思。”血七比血五還年長幾歲,說起話來的方式截然不同,“莫不是,因為她頂撞了您?”

“是我將她打傷了,理應替她執行任務。”穆漓雪將血七的話過濾了一遍,突然轉移了話題,“你不化濃妝的樣子挺好看的。”沒想到,就是這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風雨不動的血七羞紅了臉。

“主子千萬別打趣屬下。”血七有些不自然的低下了頭,躲避穆漓雪的目光。

“血衛之中,只有你一人心甘情願的喚我主子。”穆漓雪斟了一杯茶,目光如炬,“但是今晚之後,我會讓所有人都心甘情願。”

“在看見主子的第一眼屬下就知道,您並非池中物,終有一天會翺翔於九天。”血七擡起了頭,穆漓雪精致的臉龐映入她的眼底,“血影關不住您,這片大陸也關不住您。”

“你這話倒是有意思。”穆漓雪晃了晃手中的茶杯,微微勾唇,“行了,從青樓那兒趕到這兒你也累了,先下去休息準備吧。”

“是。”血七低了低頭,迅速的退了出去。

“出來吧。”穆漓雪低低的說了一句,但是室內空無一人,“我早就註意到你了。”哪怕是空氣之中細微的氣息波動,穆漓雪都能夠感知的清清楚楚,更何況是一個大活人的來臨。

“見過魔後。”一個黑影出現在穆漓雪的面前,單膝下跪,恭敬的行禮。仔細瞧來,身形很是熟悉。

“影,好久不見。”還真是好久不見了,平常影雖然都在流楓的身邊,但是卻很少出現在她的眼前。現在想來,她真正的面對面和影談話也沒幾次。

“屬下受主子所托,前來告知魔後。”影面色無波,機械式的傳話,“主子說,後日乃登基大典,魔後和容護法務必到場。”

“容瑾瑜?”穆漓雪皺了皺眉,第六感告訴她這件事不只有登基大典那麽簡單,“說清楚。”

“主子說,他要昭告天下,封你為後。”即使是說出這樣的話來,影的音調還是沒有絲毫的改變,天知道他的心中有多麽震驚。

“……”穆漓雪聽到這句話後拿著茶杯的手微不可見的抖了抖,心中起了陣陣波瀾,“你回去告訴你主子,我考慮考慮。”

“魔後?”影有些詫異,但是知道有些問題他無法代替流楓問出,“屬下告退。”

影離開之後,穆漓雪將茶杯放到了桌子上,清脆的碰撞聲就如同她此刻的心情,五味雜陳。她記得,前不久她答應了流楓的求婚。可是現在,她竟然開始猶豫,猶豫到底要不要就這樣將自己的一生交托給那個男人。也許她喜歡他,可是她真的愛他嗎?穆漓雪不清楚,不明白。感情的事情,她恍若一個白癡,一竅不通。

“小雪兒,你怎麽了?”容瑾瑜第一次看到這副模樣的穆漓雪,愁眉不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你可曾有歡喜的姑娘?”穆漓雪托著腦袋,沒了剛才的威風。

“未曾。”容瑾瑜回答的幹脆利落,毫不猶豫,“怎麽突然問我這個?”

“流楓說,他要封我為後。後日登基大典之後,便是冊封大典。”穆漓雪將目光挪向窗外,語氣幽幽,心思不言而喻。

“你若不想,便不嫁。”容瑾瑜畢竟沒有過這種經驗,也不知道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不過,婚姻大事,按理說應該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們兩個雖然是兩情相悅,爹娘也都很看好流楓,但是流楓的父母……”

“據我所知,他無父無母。”穆漓雪現在也才想到這個問題,“不過,在見到你之前,我也是無父無母……”

“那就說明,在這個世界的某個地方,很可能有他的父母。只是我們都不知道而已,對不對?”容瑾瑜理清了思路,“哪有人是真的從石頭裏蹦出來的啊?”

“齊天大聖啊。”穆漓雪反射性的回答了一句,突然想起來自己所在的地方,“你就當我什麽也沒說。”

“小雪兒,我突然有些好奇你之前所生活的世界了。若是有機會,我一定要去看看。”容瑾瑜突然說了一句,成功的將話題再次轉移。

“若有機會,我一定帶你去看看,那裏可有意思了。”穆漓雪笑了笑,華夏的生活雖然艱辛,但是靠她的努力之下還是過得很富足的,頓時有些懷念,“也不知道到底回不回的去……”

“你小時候能到那裏去,又再回來。現在一定可以再過去……”容瑾瑜給自己倒了杯茶,話語突然停了下來,“能不能再回來,我就不清楚了……”

就這樣,穆漓雪和容瑾瑜在屋子裏嘮嗑,從華夏聊到絕靈,從玄術聊到古武,從太極聊到跆拳道,從冷兵器聊到手槍大炮……醜時很快就到了。

所有血衛都集合完畢,血五的位置由穆漓雪頂替。齊齊的緊身黑衣,黑布蒙面,衣領與袖口繁密的花紋昭示著他們的身份,腰間的腰牌更是刻著每個人獨一無二的名字。夜幕已至,鮮血染紅一方天地。

穆漓雪用著好久不用的輕功,如鳥兒一般輕盈的在屋檐之間穿梭。憑借著自己饒好的記憶力,瞬間找到了目標的位置。

“好久沒有這種興奮的感覺了……”穆漓雪在屋瓦上緩緩俯身行動,掀開一小塊瓦,接著屋內微弱的燭光觀察著裏面的一切。

陣陣嬌喘與男人的低吼聲清楚的傳進穆漓雪的耳朵裏,讓她一陣無語。時隔這麽久重操舊業,第一回就讓她撞見了活春宮,真是尷尬極了。

穆漓雪輕輕巧巧的跳下了屋檐,在窗前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女人的嬌喘聲和男人奮力的低吼聲同時傳來,穆漓雪知道這是完事了,現在進去心裏也沒有負擔了。

“不好意思打擾了。”穆漓雪一改往日暗殺的風格,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房間,“舒服夠了,也該去死了!”穆漓雪快步走進床邊,拉開床簾。腰間綁著的匕首寒光乍現,手起刀落,人頭已落地。

“啊啊啊!”床上*著身體的女子大聲的尖叫了起來,可惜卻無人靠近。

“放心吧,我對你沒興趣。”穆漓雪沒有刻意壓低聲音,耳朵不聾的人都能知道她是個女子。提起人頭,瀟灑離去,“記住了,影剎來訪,多有得罪。”穆漓雪的臉上蒙著黑布,僅露出來的眼睛卻帶著嗜血的寒光。滿床的鮮血在匕首的揮舞下沾上了雪白的墻,兩個狂舞霸氣的字體躍然於眼中。

“影剎……”床上的女子顯然是認識字的,哆哆嗦嗦的看著穆漓雪離去好久,才反應過來,“啊啊啊!來人啊!殺人啦!”

一時間,院子裏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穆漓雪嫌棄的提著人頭,前往第二個目標的所在地。

又是一番興師動眾。

半個時辰不到,穆漓雪跟割稻子一般將三個人頭利落割下,留下了自己的名號,瀟灑的回到了血影。

“小雪兒,這麽快就回來啦!”容瑾瑜看了看時辰,不過半個時辰時間不到,穆漓雪的動作還真是出奇的快。

“拿著。”穆漓雪嫌棄的將手上的三個人頭丟到了容瑾瑜的腳邊,那驚駭的神情就此定格在了那三個死人的臉上,“也不知道今天走的什麽狗屎運,三年後出山的第一個任務,竟然撞見了三出活春宮。”

易寒將擦手的絲帕遞到了穆漓雪的手上,完全忽略聞風而出的血五。

“你……你完成任務了?”血五捂著傷口,艱難的走了出來。看見地上的人頭,不免驚駭一番。

“特別是最後一個男的,那簡直是衣冠禽獸,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簡直是禽獸不如!”穆漓雪不吐不快,血五那明擺著的答案她也不想多說了,“我告訴你,他不僅玩……算了,不說了。後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就沖進去把他了結了。”

“玩什麽?”

容瑾瑜和易寒的疑問同時提出,讓穆漓雪楞了楞。她,是不是又說錯了什麽。

“這個……解釋起來比較覆雜,就是……”穆漓雪抿了抿嘴唇,將臉上的面罩拿了下來,“你懂吧……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看著穆漓雪吞吞吐吐的解釋,易寒突然明白了什麽,結合著前面說的活春宮,似乎這個意思也越來越清晰了。

“那個……其他人還沒有回來。”易寒結束了這個話題,“漓雪,你先去沐浴更衣吧,熱水我已經放好了。”

“好。”穆漓雪現在就欠一個臺階下,易寒這麽說正好正中她的下懷。

“怎麽可能……”血五還在驚訝中無法回神,穆漓雪的一句話讓她打了一個寒顫。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下一個就可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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