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斷腸崖上斷腸人

關燈
鳳子衿緊緊抱著緊閉雙眼的月錦,她不相信他會死,他瘋狂的乞求“求求你們,救救我的月錦,求求你們,不論什麽條件,我都答應,”,眾人心下不忍:鳳子衿瘋了,那人明明已經死了,鳳子衿轉而望向不遠處的司青,緩緩放下月錦,匍匐的爬過去,跪在他的身前“求求你,救救他,救救月錦,我向你磕頭”,鳳子衿慌張無措的不斷磕著頭,鮮血從她額頭滑落,司青冷笑“你想要我救他?做夢”,鳳子衿透過血簾,“求求你,救他,你要什麽我都答應你”,司青冷笑,望著眼前如同狗一般乞求的鳳子衿,他只覺得痛快,他緩緩勾起唇角“你想要我救他,好啊,我最厭惡你的這雙眼睛,你自己毀了它,我說不定就同意了呢”,鳳子衿慌忙拿過一旁的劍,回頭望了月錦與古莫最後一眼,一聲淒厲的喊叫,充斥著整個斷腸崖,司青望著眼前滿臉血汙的鳳子衿,以往那雙如同星子般的眼睛已經失去了光彩,司青勾起唇角“鳳子衿,月錦已經死了”,“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看不見的鳳子衿,無措慌忙的跪在地上,摸索著,“月錦,月錦,你在哪”,十指纖纖已經被地上的碎石所磨破,慢慢的摸到一具冰冷的屍體,那眉眼,那鼻,那唇,那脖頸,她開心的如同孩子“月錦,我在這,我們在一起了,一輩子,”,司青拿起劍走向她“一輩子?哈哈哈,你毀了我一輩子,我要你與他此生永不相見”,鳳子衿抱著月錦,望向聲音來源“你為何如此恨我”,司青仰天淒厲一笑“若不是你當年毀了我的清白,,我的悠姐姐又怎麽會誤會離開我,又怎麽會慘死,”,說著劍光一閃,鳳子衿淒厲一聲“啊”,司青愉快的欣賞鳳子衿的慘叫,微微一笑無辜的道“鳳子衿你的腳筋,手筋都斷了呢,你成了廢人,而你的月錦,我會將他挫骨揚灰,來人,點火”,“不,不要,不要,求求你們”鳳子衿乞求著,可她卻已經癱在地上,不得動彈,只能不斷乞求,灼熱的火熊熊燃燒,那個絕美的白發男子就這般消失在大火裏。

“啊,月錦,司青,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司青笑了笑,那抹微笑卻讓所有人心底發顫,“想死,可沒那麽容易,接下來,該輪到你那忠心耿耿的侍衛了,唔,該怎麽辦好呢,子衿姐姐,你說說看”,司青宛若一個無辜的孩童歪頭問道。鳳子衿麻木不語,若不是那起伏的胸膛,眾人以為她死了呢,司青冷笑“是碎屍萬段的好呢,還是剝皮抽筋的好呢”

“小娃娃,心還真狠,不過本道人喜歡”一個怪模怪樣的黑衣鬥篷的人飛身而下,一陣黑影閃過,地上的古莫與鳳子衿已經不見了蹤跡。一個黑衣人上前“主子,可要追”,司青拿出手帕,擦了擦手,然後隨手將那手帕丟入崖低,微微一笑“不用追了,鳳子衿落在她的手裏,才是真正的萬劫不覆呢,撤”,只留下一地的血跡,灼燒後焦黑的土地,微風過後,留下滿滿的悲傷與絕望。

莫煜望著眼前的一切,悲痛欲絕,跪立,一聲悲痛的喊聲響起“子衿”,夜澤抱過她,莫煜流淚“都怪我,要是我再快點”,夜澤搖頭“我們已經夠快了,只是那些人太狠了,派遣了殺手阻攔我們”。莫煜癡癡的望著焦黑的泥土,那痕跡,赫然有人被焚燒在此,莫煜撥動幾下,骨灰下赫然有著一塊玉佩,上面刻著七王爺鳳子衿,莫煜緊緊握著,淚流滿面“子衿,我來帶你回家”那塊玉佩正是鳳子衿在一天夜裏送給月錦的,卻不曾想意外之中被莫煜錯認了。

朝堂上,楚皇握著奏折,緊緊的盯著眼前那一行行字跡“七王爺鳳子衿魂斷斷腸崖,挫骨揚灰,屍骨無存”,楚皇喃喃“挫骨揚灰,屍骨無存”,猛然突出一口血,暈倒在大殿上,眾人驚愕,忙命人傳太醫,從此楚皇鳳歌病倒,太女鳳楚監國。

一天之後,七王爺鳳子衿挫骨揚灰,屍骨無存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大陸。

鳳璃闕愉快的喝著酒“七皇妹啊,好好安息吧,你的母皇,你的王君,本王會幫你好好照顧的”

鳳清城呆呆的坐立窗前,不言不語。

駱君銘聽聞仰天長笑“哈哈哈哈,我報仇了,”君玨驚愕“是你!是你的捏造的七王爺謀反的證據!”

駱君銘捂著肚子長笑,眼角溢出淚水“是,她殺了我的一家人,我自然要讓她陪葬,舅舅,你不為我高興嗎”,君玨驚愕“是誰告訴你的?”,那般情深的女子又怎麽會呢,駱君銘笑道“是四王爺鳳璃闕”,君玨微微一楞“你竟然相信那般虛偽至極的人”,駱君銘皺眉“不準你說璃姐姐”,君玨嗤笑“當年我與哥哥分離,遇到的那撥刺客就是四王爺所派”,駱君銘楞住“不可能,我不相信,舅舅,這裏面肯定有誤會”,君玨咬牙,一把拉過他,進入了一個密室,遞給他一個木盒子,駱君銘打開,入眼的便是一條鏈子,和數十份信件,君玨“那鏈子便是從那首領奪下來的,那上面刻著銘和闕字”,駱君銘呆呆的望著,別人或許不認得,這明明是自己十五歲那年親手打造送給風璃闕的定情之物,駱君銘慌忙搖頭“這一定是栽贓,我相信她”,君玨滿臉失望“原本以為你身為一國將帥,定然黑白分明,如今看來竟是這般是非不分,那七王爺那般情深,你竟然將她送上絕路,罷了,十年前,那場刺殺,表哥為我受辱至死,奶嬤嬤為護我而死,表姐更是落下了一身的病根,外祖母一家獨留表姐一子,五年前,表姐離去,外祖母外祖父深受打擊相繼離去,曾經的靖國侯府也消亡了,我定要報仇不是我死就是她亡,你既要護著她,那麽今後我們便是仇敵,從此各不相幹,你也莫要喚我舅舅”,說著轉身離去,快要到門邊時,君玨嗤笑“你要是去告發我,就去吧,我等著,駱君銘,你真不像我君氏一族的人,”

駱君銘抱著木盒子,呆呆的癱倒在地,目光麻木,心底惶然無措:若是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麽子衿就是我親手殺死的,不會的,不會的,一定有誤會,一定是哪裏弄錯了,我該怎麽辦,我該相信誰,爹爹,你告訴銘兒,我該相信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