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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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滌初,你寒假有什麽安排,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旅游?”兩節課之間轉課室的時候,陳薇羽跟在謝滌初身邊問道。

陳薇羽是班上的文藝委員,在班裏為數不多的女生中,算是長得好看的。所以也受到了眾多男生的追捧,平時要幹個什麽事情,都是一呼百應。

大家都看出來了,陳薇羽喜歡謝滌初,並且也看得出來,謝滌初對陳薇羽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想法。這也很容易理解,謝滌初長得實在太好看了,而且穿的一看就不簡單,他身上的很多牌子,班裏絕大部分人聽都沒有聽過,有好事的上網查過價錢,發現全都高的嚇人。還有人見過他出入四合院,那個四合院從外面看就能感覺到大氣精致,雖然不知道他是不是屋主,不過能住的起這種地方,那也是絕對不容小覷的。

不要說女生想被謝滌初看上飛上枝頭變鳳凰,就連男生都想和他搞好關系。據說,他和醫學院的衛邑關系非常好。

衛邑是天京大學的一個傳說,有人說他是啞巴,因為從來沒人聽過他開口說話;有人說他背景極大,因為就連校長跟他說話都和顏悅色;有人說他極其有錢,因為見過他開著幾千萬的車……反正說他啥的都有,但從來沒有得到過他本人的親自證實,反正他周圍的人都默認他不能惹。

不過有條傳言是已經被證實了的,那就是衛邑和謝滌初住在同一個四合院。自從有人發現謝滌初的住處後,就經常會有人無聊跑去四合院附近想偶遇謝滌初,從而也發現了衛邑也住在那個地方。兩個人都長得那麽好看,又都貴氣逼人,所以有一段時間有關兩人的傳聞在校園裏傳得甚囂塵上,導致仲衡都來問兩人,需不需要他叫人處理下。

謝滌初一臉淡定的回他道:“處理啥?愛傳就傳唄,反正他們說的大部分也是事實。再說了,也沒人敢來我們面前找不自在。”衛邑更是一副事不關己的神態。仲衡也就不在當急太監了。

傳聞在學校傳了一段時間,發現當事人完全沒有一點反應,該幹啥幹啥,也就慢慢平息了。

“寒假要回老家,家裏老人想我了,所以對不起了,不能跟你們去旅行。”謝滌初當然看得出來陳薇羽的小心思,不過這種事,除非女方對他告白了,他才能當面拒絕,要不然就好像顯得自己很自作多情一樣。所以一般只要對方沒有表明,他就完全當不知道,而且他和所有人都保持著適當的距離,就算有時跟同學一起集體活動的時候,他也總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樣子,讓人感覺不太好接觸。

沒錯,今年的寒假,謝滌初打算回三茅觀閉關。雖然衛邑也表示過他可以去衛家祖地閉關,不過三茅觀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而且他當年被送到吳山,肯定有特別的原因,所以閉關的話,他還是想回三茅觀。

再說了,他已經好多年都沒有見過大師兄和二師兄了,師傅也說過,今年過年他會回三茅觀,那他當然也要回去了。並且還會帶著衛邑一起回去。

衛邑可不放心他閉關的時候自己不在旁邊守著,就算是謝滌初的師傅和兩位師兄,對於衛邑來說,也沒有他自己可信,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當然要自己守護。

謝滌初說著說著,突然看向一個方向,整個人都不動了。跟在他身邊的陳薇羽走著走著突然發現身邊的人怎麽沒有了?她回頭一看,發現謝滌初站在那裏呆呆的盯著一個方向,她順著謝滌初的目光看過去:“你在看啥?”

“哦。”聽到陳薇羽的話,謝滌初回過神來,“看到一個很眼熟的人,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了,所以就發了下呆。”

“是哪個啊?”陳薇羽好奇的問道,所有關於謝滌初的事情,她都有興趣知道。雖然知道這個這麽優秀的男生不可能喜歡自己,不過也沒有聽說他有女朋友啊,所以她還是願意抱著美好的夢想,更多的了解有關他的一切事情。

“就是那個。”謝滌初指了指左前方離他們大概有50米左右的一個男子,那個人站在花壇旁邊,一邊打電話一邊抽著煙。夾著煙的手揮來揮去,神情很是激動。

“啊,那個人,我知道。”陳薇羽小小的驚叫了一下,感覺自己能給謝滌初幫上忙,很開心。

“你知道?他是誰啊?”謝滌初追問道。

“那個是藝術學院的學長,我前幾天還去看過他們的一個音樂劇表演,他是演男主角的,好像叫什麽閻景兮。……沒錯,應該是這個名字。據說他在他們學院非常有名,而且好像已經出道了,還參加過什麽好聲音的選秀,得過很好的名次。”陳薇羽說起對方如數家珍的樣子,看起來已經關註別人很久了。

“哦,怪不得我覺得他眼熟,可能在什麽地方見過他演出吧。”謝滌初說著岔開了話題,快步向著教學樓走去,“走快點吧,馬上就要上課了。”

兩人一起快步小跑進課室的時候,引起了課室的一陣騷動,畢竟謝滌初這種高冷男神,還從來沒有見過他和任何一個女生走的這麽近。課室裏的人,特別是女生們,都在竊竊私語,就來餘國新都忍不住向謝滌初八卦了一下:“你跟陳薇羽?”

“嗯?我跟陳薇羽怎麽了?”謝滌初迷茫的看著餘國新。他當然知道餘國新在問什麽,不過他不打算滿足這些人的好奇心,裝傻糊弄過關是最好的選擇。

“沒什麽。看你們倆一起進來,以為有什麽情況呢。”餘國新尷尬的解釋道。

“哦,你說這個啊,我剛剛在樓下碰到她,剛好有個問題問了她一下,結果就兩個人一起遲了。”謝滌初笑得很純潔。

上課了,大家都收起了內心的八卦,這裏是天京大學,是全華夏最好的學府之一,就算在下課的時候大家各有各的活動,各有各的心思,但是上課的時候都還是認認真真聽講,勤勤懇懇學習。不過今天謝滌初老是走神,總是想著那個閻景兮,也幸好這節課上的是線代,是他的拿手學科,就算只花了一半心思在聽講,他也完全能跟上老師的節奏。

那個閻景兮,身上的黑氣,差不多都要形成實質了,就算謝滌初不用靈氣去特意感受,都能感覺到。這還是謝滌初第一次在一個人身上,感受到如此濃重的陰邪氣息。要用陳墨以前喜歡的,修仙小說裏的分類來看的話,謝滌初幾乎都要以為,那是一個魔修了。

謝滌初從小就在三茅觀長大,他的師父謝清玄道長,更是現世少有的真正有道法的人,這也跟三茅觀傳承了一千多年有關系。而謝滌初,對於修道有著無與倫比的天賦。特別是他滿18歲,解開了身上的封印之後,更是隱隱的感覺到,自己似乎不同尋常,也隱隱的摸到了修煉成仙的法門。

是的,就是修煉成仙。最後會破界飛升的那個成仙。雖然作為一個從小學習科學知識的道士,謝滌初早就知道人類是可以離開地球的,地球之外還有其他星球、星系,也許還有外星人。但這些都是建立在科學上的認知。玄學上,三茅觀的典籍中,有關於修煉成仙的記載,不過很可惜的是,並沒有實際成仙的例子。道士的羽化飛升,其實就是壽終正寢。

不過謝滌初知道,他是不一樣的,說不定,他真的可以成仙,關鍵就在他戴著的那塊玉佩中。

好不容易挨到下課,謝滌初匆匆的離開了課室,沒有再給陳薇羽粘上來的機會。他一邊往四合院走去,一邊掏出手機開始渡度閻景兮這個人,他既然已經出道,並且參加過選秀比賽,那網上應該有他的資料。

果然,很容易就渡度出了閻景兮其人。閻景兮,現年21歲,天京大學藝術學院音樂系的學生,他的高學歷也是他備受粉絲們推崇的一個原因。20歲的時候參加華夏好聲音出道……

短短21年的人生,卻有著好幾頁的渡度百科介紹,看介紹上所寫,這真是一個四有好青年,熱愛學習,尊敬師長,善待粉絲,陽光積極。

謝滌初隨便的掃了幾眼他的資料,就把這份渡度百科轉發給了仲衡,然後在信息裏寫道:“我今天在學校裏見到這個人,感覺這個人非常危險,有大問題。你找人深入調查一下他,但是要小心,不要引起他的註意。”

過了片刻,謝滌初就收到了仲衡的回覆:“知道了。”

放下心裏的一件事情,謝滌初加快了腳步回到了四合院。衛邑今天下午要是臨床課,每次他上完臨床課之後,回來胃口都不是太好,所以謝滌初要回去研究研究今天做些什麽菜式,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他的胃。既然衛邑的心都已經牢牢的在謝滌初手上了,那胃就更加不能放過,一定要讓他從裏到外都染上謝滌初的味道。

臨近期末,謝滌初這段時間的學習任務非常繁重,因為他要參加兩個系的期末考試。雖然公共課程的學分是可以通用的,但是專業課還是都要各自考,有些課程是交論文就可以了,但是每篇論文都要花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就連一向愛好學習的謝滌初都感覺有一點點吃不消了,主要是花出去的時間都是實實在在的,導致他被逼壓縮了休息的時間,所以最近因為不夠睡,人顯得更加冷清和不好接近了。

陳薇羽自從上次跟謝滌初搭上話之後,本以為自己會得到另眼相待,結果幾次試圖找謝滌初都被他的冷臉嚇退,意難平之下,忍不住向身邊的朋友抱怨謝滌初“渣”,卻被反諷,更加生氣了,每天都用哀怨的眼神望著謝滌初。

不過這些都對謝滌初造不成任何影響,一開始的時候餘國新還為謝滌初打抱不平,可是後來發現謝滌初沒有受到一點影響,也就不說話了,班裏的大部分同學都向看小醜一樣看著陳薇羽的自導自演,以至於很多本來對她有好感的男生,也覺得這個女子太作,真心令人消受不起。

“嗡嗡嗡嗡……”下課鈴剛打響,謝滌初身上的手機就傳來了震動聲。上課的時候,謝滌初的手機一般都是開設成靜音模式的,只有兩三個特殊號碼被設置成了震動模式。

等到老師說大家可以休息了,謝滌初才掏出手機查看這個契而不舍的震動的來電是誰的。屏幕上大大的顯示著“仲衡”兩個字。

謝滌初拿著電話,離開課室,找了個比較僻靜的地方才接通來電。“餵……仲組長好。”仲衡正準備調侃一下謝滌初接電話太慢,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道歉的聲音:“任課老師剛剛才下課,所以接電話比較遲,非常抱歉。”

仲衡無趣的咂咂嘴,知道謝滌初正在課間,時間並不多,也就不跟他廢話了:“昨天你讓我查的人,已經有初步的調查結果了。”仲衡翻了翻面前的調查報告,“你是自己來組裏取報告,還是我發個電子文件給你?”

謝滌初想了一下自己最近的時間安排,“您還是先發一個電子文件給我吧。我最近要忙著考試,估計不太有時間去找您。”

仲衡:“行。我這邊先叫人盯著那個小子吧,你考完試自己來解決這個案子,沒問題吧?”

謝滌初:“沒問題。”

說完兩人都掛了電話,謝滌初回到課室準備繼續上課,還沒走進課室,放回褲袋裏的手機就傳來了震動,應該是仲衡發給他的文件到了。就這麽件小事還要特意打電話來,看來他很閑。謝滌初在心裏不滿的腹誹著仲衡,那邊正走進會議室打算開會的仲衡突然驚天動地的打了給噴嚏,嚇得一室的人都驚愕的望著他。仲衡若無其事的揉揉鼻子,在主位坐下,擡手示意旁邊的助手會議可以開始了。

整整一個星期時間,全校都沈浸在考試的悲慘氣氛裏,考完公共課考專業課,考完專業課交論文,謝滌初熱愛學習,各門功課學的都很紮實,所以覺得應付起來還算輕松,但是其他同學各個都面有菜色,就連陳薇羽這兩周都沒空顧影自憐了。

好不容易結束了最後一科的考試,謝滌初收拾好東西迫不及待的就準備回四合院,剛離開座位就看到陳薇羽迎面向他走來,似乎想說些什麽,不過謝滌初急著回去,也不準備理她,目不斜視的就與她擦聲而過。陳薇羽聽到旁邊傳來的嗤笑聲,委屈的紅了眼睛。

當然,這些和謝滌初都沒有關系,他回到四合院,就連接上打印機,將前幾天仲衡傳給他的資料打印了出來。剛拿到資料的時候,他隨手翻了一翻,發現情況還挺覆雜,就沒有再繼續關註了。這幾天考試周的時候,仲衡又陸陸續續的傳來了更多更詳細的資料,他幹脆就全部一起打印了出來。

剛放下手機,準備讓它自己跟打印機作伴,謝滌初就聽到衛邑回來的聲音。兩人雖然同在天京大學學習,但是衛邑的醫學院和其他學院並不在同一個地方,所以兩人說是一起上課,也最多就是同路走出四合院前面那條巷子而已。

雖然在校園網上關於謝滌初和衛邑的各種傳聞滿天飛,但實際生活中,很少有人看到兩人同路或者在一起的場面。到不是他們刻意為之,而是實在隔得太遠,學習太忙。

“你回來了?”謝滌初笑瞇瞇的招呼衛邑道:“今晚想吃什麽?冰箱裏雞鴨魚豬牛羊都有,現在天氣這麽冷,要不然我們吃涮羊肉吧,我剛剛看了一下,楊姐今早送過來的羊肉不錯,凍了一天了,剛好可以拿來切片。”

“嗯,可以。我還想吃凍豆腐和土豆片。”衛邑不但同意了吃涮羊肉,還趁機點了兩個菜,這倒是挺讓謝滌初驚奇的,要知道,他吃東西向來不挑,一般都是佛系三連答:“都行,可以,沒關系。”

謝滌初樂滋滋的跑去冰箱裏面拿食材,這個時候他手機響了起來,“你幫我看看是誰打來的?要是我們班同學,就不用管它了,我吃完飯再回。”

衛邑走去書房拿起謝滌初的手機一看:“陳默。”

“那你幫我接一下吧,我估計他應該也考完試了,要是他考完了,叫他過來住兩天吧。”謝滌初在廚房高聲說道。

衛邑領命在書房和陳默交流,過了一分鐘左右,就回到了廚房繼續和謝滌初聊天。“他確實考完了,我也讓他過來了。他說收拾一下東西就來,大概兩個小時之後到我們家。”

“哦,這樣的話,今晚就可能要遲點才能吃飯了,正好,我先把豆腐放急凍室凍著。現在室外溫度不夠低,豆腐凍不上。”謝滌初嘴上說著,手上的動作也不慢。

……

兩個小時不到,陳默就自己推開門走了進來,還沒靠近廚房,就在那裏大呼小叫:“老大,你今晚煮了啥,好香啊,我剛進大門就聞到了。”

謝滌初從廚房裏探出頭看了他一眼:“到了就先去之前你住的房間把行李放下,把手洗了就能吃了,今晚涮羊肉。”

“好咧,涮羊肉,我最愛……”陳默一邊興高采烈的跑回他之前住的三進院的客房,一邊唱著自編的小調,吵吵鬧鬧的樣子,一點也對不起他的名字。

陳默收拾好回到廚房的時候,飯桌上已經擺上了兩個大銅火鍋,中間放著燒紅的碳,一個鍋中是藥材煲的清湯,那是南邊的做法,叫清補涼,另外一個鍋裏翻滾著紅油,麻辣鮮香的味道不停的往外沖,陳默一個不小心被嗆了一下,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呵呵……”謝滌初不厚道的笑了,“這個是正宗的重慶做法,我們班有個重慶的同學,家裏就是開火鍋店的,這是他家自己炒的料,用熬好的骨頭湯一煮,可香了。快坐下來吃。”

說著就塞了一對筷子到陳默的手裏,桌上滿滿當當的擺著羊肉、土豆、凍豆腐、鴨血、豬肚……陳默也不說話,埋頭一頓苦吃。等到半個多小時後,桌上的三人終於覺得都吃飽了,菜也消滅的七七八八了,才慢了下來,開始聊起近況。

“哎喲,吃的可舒服死我了。”陳默拍著自己已經有點凸起來的肚子,心滿意足的說道。“我們學校雖然吃的不算差,但是因為提倡身材管理,說是要從日常就開始抓體能,所以平時吃的少鹽少油高蛋白質,那叫一個苦啊,嗚嗚……”說完還假哭了幾聲。

“喜歡就多吃點。對了,你打算什麽時候回鎮上啊?”謝滌初感覺自己吃的有點撐,起身在架子上翻找了一下,抓了一點烏梅、山楂、桂花、甘草、冰糖,打算煮點酸梅湯解解膩。

“我爸媽要到小年那天才會回去,我也跟我奶奶說了,我在這邊多呆十天,在京城逛逛,而且你們倆是不是要辦個啥案子?要是可以的話,這次帶上我實踐實踐唄。”陳默一臉諂媚的對著謝滌初笑,結果被衛邑一掌給糊了回去,他也不在意,反倒對著衛邑說:“你怎麽還這麽醋啊,以前不在老大身邊的時候就老隔空打擊我,現在你們倆都在一起了,你還這麽小心眼。”

“你怎麽知道我們在一起了?”謝滌初驚訝的問道,陳默進來這麽久,他可還沒來及說兩人的關系呢。

“你也不看看我學的啥?再說了,就他跟你那個黏糊勁,你們不是應該早就在一起了嗎?放心啦,我是有新時代觀念的人,不會歧視你們的。嘿嘿……”說完又猥瑣的搓搓手,“那這樣,老大和老大的男人,你們辦案的時候,是不是可以帶我一個?”

謝滌初有點嫌棄的看著他的猥瑣樣,“行吧,明早你跟著衛邑練練,衛邑點頭,你就跟著我們吧,正好我這裏有個案子,明天就可以開始跟進了。”

陳默高興的跳了起來,恨不得現在就拉著衛邑到練功房兩人練練,不過被謝滌初給強烈制止了,“剛吃飽飯,不怕腸子打結啊。今晚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開始估計會很忙的。早點搞完可以早點回家過年。”

“呵呵……Yes sir!”陳默“啪”的一下敬了個禮,想起什麽又問道:“老大,那你今年去哪過年啊?謝道長已經不在小鎮主持道觀了吧。”

“嗯,師父現在在游方。在鎮上那幾年,為了照顧我,他一直沒出去過,現在終於擺脫我了,浪的可開心了。不過過年的時候還是會回三茅觀的,我也會帶衛邑回去的。”謝滌初簡單講了下謝清玄現在的狀況。

“謔,帶回去見家長了啊,會不會被謝道長打啊?不過謝道長人看起來那麽斯文,應該會講道理的。”陳默裝模作樣的摸著下巴壞笑,臉上充滿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師父早就知道了,再說了,衛邑從小在我們三茅觀長大的,早就見過觀裏的人了。”謝滌初才不會給外人看好戲的機會。

兩人說說笑笑的,雖然已經小半年沒有見面了,但是一點也沒有覺得生疏,默契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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