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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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點多，鄭淩把屋子收拾幹凈後，走到洗手間洗手，甩幹水時，無意間瞥見鏡子裏的自己，鄭淩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鏡子裏的奚卿染了一頭金色黃毛，跟枯草似的，劉海斜著遮眼，總體給人一種流裏流氣的感覺，再加上現在的他臉上青一塊腫一塊的，形象那叫一個糟糕。
盯著看了許久，鄭淩覺得自己還是欣賞不來這殺馬特的造型，想著要不要換個發型。短暫的思考了下，鄭淩又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跟奚卿相處的都是些地痞流氓，沒那麽好打發。
於是鄭淩便對著鏡子，管理著面目表情，讓自己看起來也有點痞子味，不至於被人看穿。
練習沒兩分鐘，門外就有人捶門喊他：“慶子，慶子”
奚卿出來混，認為自己的名字太過文氣，就讓哥幾個叫他慶子。
鄭淩猜出這人是誰，硬著頭皮去開了門。
門外的剛子嘴裏正叼著煙，脖子上帶著幾個金屬鏈子，抖著腿吊兒郎當著，沒個正形。門一打開，甫一見到鄭淩臉上的傷，反應有些呆，隨即吐掉嘴裏叼著的煙頭：“怎麽把你打成這幅豬頭樣？”然後又狠狠道：“那幫龜兒子，下次見到他們，看我不把他們打得屁滾尿流。”說著就推開門，大搖大擺地走進來，然後環看了眼屋子，嘖道：“你這屋找人收拾了？”說著又嗅了嗅，空氣居然都清新了，著實有些驚訝。想他以往每次來這，不是桌子上蒙一層灰，就是臭襪子到處亂扔，垃圾桶都堆滿了也懶得倒，還得他們出去時順便給拎著帶走。
鄭淩面不改色道：“能不找人收拾嗎？都快發黴了，我自己都快呆不下去了。”
“哈哈”剛子大笑著：“大實話。”
鄭淩給他倒了杯水，坐下後問他：“啥事？”
剛子拿過一把椅子，跨坐著，雙手搭在椅背上，沖他神秘兮兮道：“給你介紹個活兒。”
鄭淩挑眉看他：“什麽活兒，先說說看。”
剛子也沒賣關子，直言道：“看場子，幹不幹？”
鄭淩問道：“不會是在賭場吧？”
“不是”剛子搖搖頭，解釋說：“是在市裏的一家夜總會，一個月好幾千，還包吃住，機會難得，又跟咱們專業對口。”
鄭淩沒說去不去，只問道：“強子和坤子那兒你說了嗎？”
剛子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見有些燙嘴，又放下，道：“說了，他們不去。”
鄭淩松了口氣：“為啥？”
剛子卻嘆了口氣，從口袋裏掏出打火機，啪嗒啪啦地打開又關上，顛著腿說：“還不是他們的馬子不讓去。”
“為什麽不讓去？”正說著鄭淩就站起身，走到櫃子旁摸出一包煙扔給他：“都給你了？”
“真難得啊！”剛子穩穩接住，也沒與他客氣，拆開煙盒，抽出一根點燃夾在手上，隨後將煙盒裝進口袋，笑道：“也只有讓你得了點好處你才能大方起來。”
鄭淩重又坐下，繼續之前的話題：“你還沒說她們為什麽不讓？”
剛子擡頭朝上吐了一口煙，這才緩緩說道：“咱們要去的這家夜總會不一般，裏面沒小姐，全都是男公關。”
鄭淩蹙眉：“公關？”
“就是同志。”
這個鄭淩還是知道的。
剛子又繼續說：“他們的馬子就是怕他們在那染上不好的習氣。”
鄭淩問他：“你不怕？”
剛子彈了彈煙灰，笑說：“我直的很，怕什麽？再說都是帶把的，摸起來能爽？”
鄭淩揉了揉鼻子，想了下說：“我考慮考慮。”
剛子偏頭看他：“還考慮什麽？你又沒有馬子管著，再說在那工作，各項福利待遇是沒得說的，既能拿錢，又能大展身手，而且還可以見見世面，我這也是拖了好幾層關系才得來的名額。”見鄭淩不說話，他又勸道：“我可聽說了，立哥放出話來，說以後見你一次打你一次，還說隔三差五要給你點教訓，你說你招惹誰不好，偏去招惹立哥的馬子。”
換做以往的奚卿可能不把這話放在眼裏，甚至還會嗤之以鼻，但現在是鄭淩，他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小身板夠不夠再挨一次這樣的打。
“去吧，在那有人罩著，立哥本事再大也不敢跑那去惹事”剛子再次慫恿著。
鄭淩提出疑問：“可如果我回來了，他們不照樣逮著我？”
剛子按滅煙頭，說：“能躲著多久就多久，等過了幾個月你再回來，他們的火氣也消了，你再請他們吃頓飯，這事就了了。”
權衡再三，鄭淩認為當務之急還是躲著那立哥，於是只能答應了。
剛子見他點頭，站起身掏出手機對他說：“那就這麽敲定了，我打個電話跟那邊的人說一聲。”電話撥通後，剛子與那人商定著報到的時間，很快就結束通話了，告知鄭淩：“明天下午去報到，簡單的收拾幾件衣服就行。”
“這麽快？我臉上的傷還沒好呢。”鄭淩驚道。
剛子笑道：“你這傷是最好的證明，證明咱們是有經驗的人。”
鄭淩嘀咕：“你就不怕他們認為咱們沒本事？”
剛子擺擺手：“有沒有本事倒是其次，他們要的就是這種不要命的，夠狠，再說鬧場子的畢竟少，像咱們這樣的就是去維持秩序，防止有人酒喝多了鬧事。”
送走了剛子，鄭淩找金鳳凰要武功秘籍，想臨時抱佛腳，但金鳳凰卻搖頭說沒。
鄭淩不相信：“怎麽會沒有呢？”
金鳳凰白他一眼：“我們鳳凰一族是用法術，又不需要近身打架，要這也沒用啊？”
“可我不會法術啊？你變一個給我唄？難道你忍心看著我被別人打嗎？”鄭淩可憐巴巴地討要著。
金鳳凰不買賬：“這是你自己決定的事，再說，奚卿不是也會點拳腳功夫嗎？”
“他那全是花拳繡腿，要有用的話，也不會被人給打成這樣。”鄭淩沮喪著說道。
金鳳凰想了想，說：“那要不你別去了？”
“不去呆在這被那幫人再往死裏打啊？”想到這裏，鄭淩就瑟瑟發抖。
“他們也許只是放放狠話，其實沒那個意思呢？”
金鳳凰話音剛落，外面就有人喝醉了酒大聲叫囂著踹他家的門：“奚卿，有種的你給老子滾出來。”門被踹得一震一震的。
金鳳凰後悔道：“我收回剛才的話，比起這裏，看來那邊還是要安全一點點的。”
鄭淩不敢發出聲響，躡手躡腳地去臥室收拾衣服。直到聽到金鳳凰轉告他說那人離開了，他這才籲了口氣。
這打打殺殺的日子究竟啥時是個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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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鄭淩便對著鏡子，管理著面目表情，讓自己看起來也有點痞子味，不至於被人看穿。
練習沒兩分鐘，門外就有人捶門喊他：“慶子，慶子”
奚卿出來混，認為自己的名字太過文氣，就讓哥幾個叫他慶子。
鄭淩猜出這人是誰，硬著頭皮去開了門。
門外的剛子嘴裏正叼著煙，脖子上帶著幾個金屬鏈子，抖著腿吊兒郎當著，沒個正形。門一打開，甫一見到鄭淩臉上的傷，反應有些呆，隨即吐掉嘴裏叼著的煙頭：“怎麽把你打成這幅豬頭樣？”然後又狠狠道：“那幫龜兒子，下次見到他們，看我不把他們打得屁滾尿流。”說著就推開門，大搖大擺地走進來，然後環看了眼屋子，嘖道：“你這屋找人收拾了？”說著又嗅了嗅，空氣居然都清新了，著實有些驚訝。想他以往每次來這，不是桌子上蒙一層灰，就是臭襪子到處亂扔，垃圾桶都堆滿了也懶得倒，還得他們出去時順便給拎著帶走。
鄭淩面不改色道：“能不找人收拾嗎？都快發黴了，我自己都快呆不下去了。”
“哈哈”剛子大笑著：“大實話。”
鄭淩給他倒了杯水，坐下後問他：“啥事？”
剛子拿過一把椅子，跨坐著，雙手搭在椅背上，沖他神秘兮兮道：“給你介紹個活兒。”
鄭淩挑眉看他：“什麽活兒，先說說看。”
剛子也沒賣關子，直言道：“看場子，幹不幹？”
鄭淩問道：“不會是在賭場吧？”
“不是”剛子搖搖頭，解釋說：“是在市裏的一家夜總會，一個月好幾千，還包吃住，機會難得，又跟咱們專業對口。”
鄭淩沒說去不去，只問道：“強子和坤子那兒你說了嗎？”
剛子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見有些燙嘴，又放下，道：“說了，他們不去。”
鄭淩松了口氣：“為啥？”
剛子卻嘆了口氣，從口袋裏掏出打火機，啪嗒啪啦地打開又關上，顛著腿說：“還不是他們的馬子不讓去。”
“為什麽不讓去？”正說著鄭淩就站起身，走到櫃子旁摸出一包煙扔給他：“都給你了？”
“真難得啊！”剛子穩穩接住，也沒與他客氣，拆開煙盒，抽出一根點燃夾在手上，隨後將煙盒裝進口袋，笑道：“也只有讓你得了點好處你才能大方起來。”
鄭淩重又坐下，繼續之前的話題：“你還沒說她們為什麽不讓？”
剛子擡頭朝上吐了一口煙，這才緩緩說道：“咱們要去的這家夜總會不一般，裏面沒小姐，全都是男公關。”
鄭淩蹙眉：“公關？”
“就是同志。”
這個鄭淩還是知道的。
剛子又繼續說：“他們的馬子就是怕他們在那染上不好的習氣。”
鄭淩問他：“你不怕？”
剛子彈了彈煙灰，笑說：“我直的很，怕什麽？再說都是帶把的，摸起來能爽？”
鄭淩揉了揉鼻子，想了下說：“我考慮考慮。”
剛子偏頭看他：“還考慮什麽？你又沒有馬子管著，再說在那工作，各項福利待遇是沒得說的，既能拿錢，又能大展身手，而且還可以見見世面，我這也是拖了好幾層關系才得來的名額。”見鄭淩不說話，他又勸道：“我可聽說了，立哥放出話來，說以後見你一次打你一次，還說隔三差五要給你點教訓，你說你招惹誰不好，偏去招惹立哥的馬子。”
換做以往的奚卿可能不把這話放在眼裏，甚至還會嗤之以鼻，但現在是鄭淩，他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小身板夠不夠再挨一次這樣的打。
“去吧，在那有人罩著，立哥本事再大也不敢跑那去惹事”剛子再次慫恿著。
鄭淩提出疑問：“可如果我回來了，他們不照樣逮著我？”
剛子按滅煙頭，說：“能躲著多久就多久，等過了幾個月你再回來，他們的火氣也消了，你再請他們吃頓飯，這事就了了。”
權衡再三，鄭淩認為當務之急還是躲著那立哥，於是只能答應了。
剛子見他點頭，站起身掏出手機對他說：“那就這麽敲定了，我打個電話跟那邊的人說一聲。”電話撥通後，剛子與那人商定著報到的時間，很快就結束通話了，告知鄭淩：“明天下午去報到，簡單的收拾幾件衣服就行。”
“這麽快？我臉上的傷還沒好呢。”鄭淩驚道。
剛子笑道：“你這傷是最好的證明，證明咱們是有經驗的人。”
鄭淩嘀咕：“你就不怕他們認為咱們沒本事？”
剛子擺擺手：“有沒有本事倒是其次，他們要的就是這種不要命的，夠狠，再說鬧場子的畢竟少，像咱們這樣的就是去維持秩序，防止有人酒喝多了鬧事。”
送走了剛子，鄭淩找金鳳凰要武功秘籍，想臨時抱佛腳，但金鳳凰卻搖頭說沒。
鄭淩不相信：“怎麽會沒有呢？”
金鳳凰白他一眼：“我們鳳凰一族是用法術，又不需要近身打架，要這也沒用啊？”
“可我不會法術啊？你變一個給我唄？難道你忍心看著我被別人打嗎？”鄭淩可憐巴巴地討要著。
金鳳凰不買賬：“這是你自己決定的事，再說，奚卿不是也會點拳腳功夫嗎？”
“他那全是花拳繡腿，要有用的話，也不會被人給打成這樣。”鄭淩沮喪著說道。
金鳳凰想了想，說：“那要不你別去了？”
“不去呆在這被那幫人再往死裏打啊？”想到這裏，鄭淩就瑟瑟發抖。
“他們也許只是放放狠話，其實沒那個意思呢？”
金鳳凰話音剛落，外面就有人喝醉了酒大聲叫囂著踹他家的門：“奚卿，有種的你給老子滾出來。”門被踹得一震一震的。
金鳳凰後悔道：“我收回剛才的話，比起這裏，看來那邊還是要安全一點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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