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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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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佛蓮嬌嬌怯怯的撒嬌:“我要萊萊……”

梅瑞狄斯沈聲喚他:“還楞著做什麽, 過來。”

紅佛蓮和梅瑞狄斯僵持住了, 閨女纏著阿爸要親親抱抱撒嬌嬌,儲備糧主動送上門供他享用, 這讓明萊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要閨女還是要儲備糧?

明萊沈吟片刻,突然一把抱起花盆看向梅瑞狄斯, 他滿臉嚴肅態度認真,說道:“梅瑞狄斯,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閨女明百億, 閨女哦。”他加重了語氣,帶著幾分炫耀的意思, 仿佛養個女兒是件多值得驕傲的事情。

梅瑞狄斯蹙著眉頭看向那盆花枝招展的紅佛蓮, 眼中閃過一絲嫌棄,他說:“易明萊你長本事了, 連花都生得出來。”

“咳!”明萊被他嗆住,擺擺手說:“就算不是我生的那也是我養大的,總之一句話,這是我閨女,你想和我進一步發展關系,得經過她的同意。”

“易明萊, 你這種天真的自信到底是哪來的。”

梅瑞狄斯嗤笑一聲,似乎對他說“進一步發展關系”很是不屑, 但是目光瞥向那盆礙眼的紅佛蓮時, 還是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 一把從明萊的手裏接了過去,倨傲的道:“一盆花而已,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說出反對的話。”

紅佛蓮被兇神一抱嚇得立刻縮成種子,隨即又從泥土裏瘋狂的探出嫩芽去卷明萊的手指,楞是做出了一副打死也不要和親爹分開的堅定架勢。

明萊都要被梅瑞狄斯的表現笑抽了。

他捏了一下小嫩芽,將其推回花盆裏,一本正經的點點頭:“既然這樣,那你們今天就好好相處培養一下感情吧,明天我來驗收成果。”

梅瑞狄斯冷著臉看了一眼半點不給面子的紅佛蓮,冷哼一聲,他能政治住那群狡詐如狐的政客和各大家族,將政權如玩具般掌控在自己手裏,豈會對付不來一盆花。

這樣想著,首相大人剛走到門口,就捕捉到少年幾不可聞的一聲嘟囔:“這口是心非的毛病,簡直就是第二個易擇城。”

男人腳下一頓,頭也不回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留著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小混蛋一個冷酷無情的背影。

明萊在他身後微微一笑,悄悄地對著紅佛蓮揮揮手,心說委屈你了閨女,不過他今天晚上既不能選自家崽也不能選儲備糧,比起這倆更重要的當然是玉矸!

……

深夜,一抹白色的身影在偌大的庭院裏一閃而過,快到令人無法用肉眼捕捉到,巡邏的下人離開後,一只巴掌大的奶團子從角落裏走出來,它抖了抖身上的泥土,雪白色皮毛隨著動作抖出波浪的層次,琉璃色的貓眼微微一轉,隨即整只貓便靈敏的消失不見。

【系統:我確定他的寶庫就在這裏,只要一路往下走,就能觸碰到開關!】

貓眼中的亮光一閃而過,明?奶團子?萊邁著優雅的步伐漸入深處。

【明萊吐槽:我還以為他會把自己的家當放在銀行的保險箱裏,沒想到會在自家宅子底下建了個寶庫,是為了方便隨時隨地去看嗎?這愛好怎麽那麽像龍呢。】

【系統:……也說不準呢?】

【什麽?】明萊沒聽太清。

系統沒有說話。

明萊還欲再問,突然腳下一頓,而後一個轉身幹脆利索的開始往回走。

【系統不解:怎麽了?不是要去探索寶庫嗎?】

三秒後

【系統的聲音幹巴巴的:爸爸,是崽無用,兒子的雷達竟然還不如您的鼻子管用,要不是您發現的及時,咱們倆今天就栽進首相的陷阱裏了!】

【明萊深沈的搖頭:我就知道這廝沒那麽好打發,沒想到他竟然藏在寶庫門口等著我呢,真是好險,我特麽當時要是走過來,就真的要把他氣死了。】

【明萊:氣死他倒是無妨,我就怕打不開寶庫,他再對我有防範之心,那就更不好辦了。】

【系統:那現在該怎麽辦?】

【明萊幹脆道:不辦,回窩睡覺!】

明小妖悄無聲息的回到臥室,沒有半點多餘的動作,鉆進被窩便準備睡覺。

三個小時後,臥室裏出現輕到不易察覺的波動,一抹黑色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明萊的床前,男人俯下身,趁著月光凝視著少年安靜的睡顏,不多時再次消失在空氣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明萊在大腦中發出驚天的爆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他媽就知道,這傻貨竟然在寶庫門口蹲了足足三個小時,沒凍死丫的,竟然還有力氣跑來看我在不在臥室裏!】

【系統戰戰兢兢的問:您現在還不睡,就是為了等著看他什麽時候來?】

【廢話!他不讓我舒坦,我能讓他好過?】

系統將自己縮成了米粒大小不住的瑟瑟發抖,大魔王還是大魔王,真的一點都沒有變。

……

隔天,明萊因為睡眠不足而賴床,卻被梅瑞狄斯準時敲(拆)開房門,強行喚醒。

“起床,吃早飯,你該工作了。”

明萊迷蒙的睜開眼睛,迷迷糊糊間看著男人眼眶四周並不明顯的黑眼圈,打了個哈欠,沒心沒肺的驅趕對方:“你自己去工作,管我什麽事,我要睡覺,滾滾滾。”

然後他就被梅瑞狄斯強行拎起來,穿衣服,又是一番暴力洗漱一氣呵成,直到坐在餐廳的餐椅上,明萊都是沒精打采的狀況,慢吞吞的問:“你和我閨女處的怎麽樣了?”

梅瑞狄斯拿著刀叉的手一頓。

明萊繼續捅刀子:“那可是大公主,你要是沒能得到她的認可,是沒辦法進我家門的。”

梅瑞狄斯面不改色的將刀叉碾成了粉末,然後拎起正欲吃飯的明小妖,徑直朝外面走去,他道:“該工作了。”

明萊抗議:“我還沒吃飯呢!”

梅瑞狄斯:“你將吃飯的時間浪費在廢話上面,就不需要吃了。”

明萊:“……”

“明梅氏,你這種態度對待老爺,以後就只能當一個外室,連死了都不能葬進我明家的祖墳。”

梅瑞狄斯冷笑:“沒關系,你死了我一定將你挫骨揚灰,然後一口一口的吃下去。”

明萊很想告訴他,如果自己真的死了,十個儲備糧肯定要為了搶屍體進行混戰,他還真不一定有那麽機會能吃掉自己的骨灰,大概率是一人搶到一小份,他的結局也就是被十馬分屍了。

……

接下來的幾天,明小妖表現的一直很正常,沒有貿貿然的闖寶庫,也因為計劃失敗就去梅瑞狄斯的房間裏,仿佛真正的安分下來,坐實了讓他家大公主和外室梅公子進行感情聯絡的計劃。

直到梅瑞狄斯出去開會,將他一個人留在辦公室裏。

“你這段時間不好過吧,三哥。”明萊懶懶的躺在沙發上,他說:“梅瑞狄斯早就發現咱們倆的對話了,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已經被搞死了。”

“沒有。”

冰冷的機械聲再次響起,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卻沒有反駁“三哥”這個稱呼。

阿撒茲勒:“只要我想,可以入侵全銀河系的星網,沒有人能夠抓住我。”

明萊:“那你為什麽還沒有毀滅世界。”

“那不是我的興趣。”

“你的興趣是什麽?”

“他的意識在最後留存給我的最後課題,是探索你。”這個他,自然指的是易擇年。

明萊來了興趣。

“他果然沒說什麽讓你保護我吧,不過這個探索是什麽意思?”

阿撒茲勒:“探索對於你而言,我們的意義究竟是什麽。”

“我們……”這個詞讓明萊楞了一下,他說:“不是你們,是他和其他人。”他招惹的所有人。

易擇年果然夠敏銳,他在最後已經察覺到明萊的態度有問題,意識到他們這些或主動或被動聚在少年身邊的人對於明萊而言有著特殊的意義,只是還沒來得及解開這個課題……

阿撒茲勒說:“我也在研究這個課題。”

“那你可以慢慢研究。”明萊“嘖”了一聲,這個答案他是不會說的,打死也不會說的,開玩笑這要是暴露出去,儲備糧們還不集體發瘋?

他忽略這些,直奔主題:“所以,寶庫的鑰匙在哪裏?”

“鑰匙是梅瑞狄斯的血,但是你不會有機會拿到。”阿撒茲勒說,突然在明萊失望的時候話鋒一轉:“但是那個寶庫並非他所建,所以他也僅僅是能夠上鎖,如果你想進入寶庫,可以通過另一個門,只是需要通過裏面的幻境才有資格進入。”

“另一個門?”

明萊眼前一亮:“趕緊說說,我現在時間不多了,咱們倆的對話隨時有可能被發現,不對說不準現在正被監控著呢,你說完我自己去想辦法。”

……

另一邊

“首相,這……”

梅瑞狄斯坐在監控室裏,他的面前是身臨其境的3D效果,宛若整個人正坐在辦公室裏傾聽兩個人的對話,在秘書官的遲疑中,出乎意料的是男人卻擡手打斷了他的話,聲音沈下來:“讓他說下去。”

他的腦海中閃過阿撒茲勒的話:“對你而言,我們的意義究竟是什麽?”’

是啊,這個問題不止是易擇年想問,同時也是他想知道的答案。

易明萊,對於亞歷克斯大帝而言,你是一個針對我的誘餌,那麽多餘你而言,我和他們的意義到底是什麽呢?這盤棋的真相又是什麽呢?

……

【系統:爸爸,您不覺得這一切過於順利了嗎?】

明萊一路暢通的抵達阿撒茲勒所講的目的地,他揉了揉鼻子,看著眼前的大門,嘆了口氣說:“是太順利了,說不準咱們剛一進去拿完玉矸,出來就和梅瑞狄斯打個照面呢。但是有什麽辦法,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一直和梅瑞狄斯糾纏下去他也不會給玉矸的,我們需要一個突破口,不管是好是壞,總比一潭死水來的好。”

他說著,堅定地推門走了進去,隨著一陣白光過後,映入眼簾的赫然是……

明萊數了數:“一二三四五六,誒?怎麽是六扇大門?”

……

與此同時,在明萊不知情的情況下,他步入幻境後的畫面已經被全程推送出去,以各種方式出現在十個男人的面前。

易擇城一身白大褂,工作到一半時突然停下手擡起頭來,凝視著研究室裏光屏上強行出現的畫面;

牧九明西裝半敞,放浪形骸的坐在沙發上,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光腦卻在此時不受控制的自己打開,浮現出一幅畫面;

元璟州坐在城堡的躺椅上遙望著帝都的方向,他摘下眼鏡,一雙狹長的丹鳳眼閃爍著令人捉摸不透的光,就在這時,光腦卻自己運轉,在他面前打開陌生的畫面;

牧三易、衛冰提與軍隊高層正在開會,會議到關鍵時刻光屏上的作戰機器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一副陌生的畫面;

虞紹棠的光腦微微震動,他毫不意外的打開,看著眼前的畫面突兀的輕笑一聲,眼底卻是一片冰冷,真相……就要來了嗎?

傅時欽把玩著手裏的鋼筆,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少年嬌憨的面容和毛絨絨的大尾巴,清俊的面容浮現出幾分笑意,就在這時辦公桌上的光腦卻被強制打開,出現一副陌生的畫面;

儲君殿下正在和他的小探子紅佛蓮對話,囑咐對方看好水性楊花的父親,嚇唬的兒子嚶嚶嚶不停,就在這時光腦突然震動,自己打開映出一幅畫面;

梅瑞狄斯坐在技術室內,正在與阿撒茲勒對話的大熒幕畫面一轉,浮現出明萊進入幻境後的畫面,他眼神微動,卻毫無意外之色。

易擇年的聲音,突兀的出現在所有人的光腦上面,他說:“我設計了很久,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但是我想這個答案並不會是我想看到的,所以邀大家共賞。”

說白了就是我覺得我看了不痛快,那就大家一起不痛快好了。

在他的聲音過後,是令人熟悉到心底的少年的聲音,清朗悅耳中帶著疑惑的意味:“一二三四五六,誒?怎麽是六扇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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